解散的进行曲还在嘈杂地回荡，拥挤的人流掩盖了少年的异样。林默根本没等哪吒站稳，一把扣住他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截腕骨捏碎。

“喂！疼……凡人你反了天了？”哪吒被拽得踉跄几步，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顺从地跟着林默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被拖进了旧实验楼那个堆满杂物的楼道死角。

这里常年背阴，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粉笔灰和受潮的木头味。
“砰”的一声，林默将哪吒重重地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哪吒身后的背包成了缓冲，但他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吓了一跳，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即又眯了起来，溢出一丝危险又兴奋的笑意。

“怎么？输家恼羞成怒，想在这儿杀人灭口？”哪吒抬起下巴，那截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默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被气狠了，也是被刚才那一幕吓狠了。他双手撑在哪吒身侧，将这无法无天的神明圈禁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狠厉，“在全校几千人面前，挂着空挡跳操。只要那个风再大一点，或者我的动作再慢一秒，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哪吒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随着他的动作，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再次滑落，里面那件红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在这阴冷的角落里红得惊心动魄。
“后果就是他们会看到本太子的玉体，那是他们的福分。至于你……”哪吒伸出腿，那条空荡荡的校服裤子随着动作蹭过林默的小腿，带着明显的暗示，“你不是挡得挺严实吗？我的……表哥。”

那一声“表哥”叫得百转千回，带着钩子。
林默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激，那我成全你。”

林默突然上前一步，右腿猛地挤进哪吒的双腿之间，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哪吒的大腿根部。
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坚硬的膝盖骨隔着薄薄的涤纶布料，直直地抵住了那处最娇嫩、最隐秘的所在。

“唔！”
哪吒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羞耻的酸胀感。
敏感的部位被外力强行抵住、碾压，那种毫无防备的“真空”状态让这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软了下来，只能依靠身后的墙壁和林默的身体勉强站立。

“现在知道怕了？”林默并没有后退，反而恶劣地往前顶了顶膝盖，甚至借着布料的摩擦，感受着神明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和颤栗，“你不是说穿着外裤谁也看不见吗？那你现在感觉到了吗？这里……什么保护都没有。”

林默的一只手顺着哪吒的腰线滑了进去，并没有真正触碰，只是隔着那层布料，像是丈量领地一般，狠狠地按住了哪吒乱动的腰肢。
“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能在这里，把这条碍事的裤子扒下来。”林默凑近哪吒的耳边，呼吸滚烫，语气却冰冷，“这里没有监控，也没人会来。哪吒，你猜我会做什么？”

哪吒的眼尾红了，不知道是被欺负的，还是被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刺激的。
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那股幽幽的莲花香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浓郁醉人。他看着林默，眼底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簇疯狂的火苗。
“你敢吗……林默？”哪吒的声音都在发颤，却依然在挑衅，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那处被膝盖顶住的软肉更紧密地贴合上去，“哪怕你是输家……只要你敢，小爷我就敢受着。”

林默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浑身都在发抖却还嘴硬的少年，恨不得真的就在这里办了他。
但他终究还是那个优等生林默。
在这场博弈中，先心软的永远是他。

林默深吸一口气，猛地撤回了腿。那种压迫感消失的瞬间，哪吒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被林默一把捞住腰。
“站好。”林默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是有些暗哑。他替哪吒拉好歪掉的校服外套，又蹲下身，动作粗鲁却仔细地帮他把裤脚卷好，遮住那双赤裸的脚踝。
“回教室。下次再敢这样，我就不是用膝盖这么简单了。”

哪吒靠在墙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他看着林默蹲在地上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又带着几分甜蜜的笑。
凡人就是凡人，吓唬人都这么温柔。
不过……刚才被顶住的那一瞬间，好像真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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