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种子

凛有记忆以来，就在育成所里。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编号——0731。育成所是一栋白色的建筑，没有窗户，只有日光灯。里面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孩子，都是从孤儿院、贫困家庭、甚至直接从街上“收集”来的。他们被关在白色的房间里，每天吃药、打针、量体温、测体重。

教官告诉他们：“你们是被选中的。你们的骨架小，皮肤白，五官清秀。你们会成为最值钱的艺术品。从今天起，你们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你们是人形玩偶。”

凛那年八岁。他不知道什么是人形玩偶，但他知道，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他开始学化妆。教官把口红递给他，“涂在嘴唇上”。他涂歪了，教官打他的手心，一下，两下，三下，打到手心肿了。他学会了。他开始学穿女装。教官把裙子递给他，“穿上”。他穿上了，布料很滑，很轻，像没有穿一样。教官让他转一圈，他转了。教官说“好看”。他不知道好看是什么意思，但教官笑了，他也笑了。

十二岁那年，第一针雌激素注射进他的身体。针头很细，但药液很稠，推得很慢，像在血管里挤进一管牙膏。他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细腻，体毛变少，乳房开始发育。教官每天让他照镜子，“看，你在变成女人”。他看镜子，镜子里的人他认识，但又不像他。脸还是那张脸，但越来越软，越来越白，越来越陌生。

十四岁那年，他的乳房已经发育到B杯。教官让他脱掉衣服，站在其他孩子面前。“看，这是你们的榜样。他的乳房多漂亮，他的腰多细，他的屁股多翘。你们也要变成这样。”凛站在那里，光着身子，被十几双眼睛看着。他的脸红了，但他的身体没有躲。他不能躲。

十六岁那年，他被选中了。教官说“你是这一批最好的”。凛不知道“最好”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他要离开育成所了。他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有一件裙子、一支口红、一面镜子。教官说“不用带这些，你会得到更好的”。他把包放下，跟着教官走出白色的大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在育成所里待了八年，八年没有见过阳光。他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天是蓝的，树是绿的，花是红的。他想起教官说过的话，“你们不是人，是艺术品”。艺术品不需要看天空。

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窗是黑的，看不到外面。车开了很久，停在一栋大楼前面。大楼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教官带他走进去，电梯往上走，数字跳了很久。电梯门开了，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教官敲了敲门，“进来”。

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一个男人坐在桌子后面，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他看了凛一眼，像看一件东西。“脱衣服。”凛脱了。男人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捏他的乳房，拍他的屁股，掰开他的臀瓣，检查他的阴茎。他的阴茎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小小的，包皮裹着龟头，没有被碰过。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底子好，改造空间大。明天开始手术。”

凛站在那里，光着身子，看着那个男人。他想问“什么手术”，但他没有问。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他只需要服从。

第二篇：造物
手术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酷刑，但最残忍的不是手术本身，而是醒来的时候。

第一次隆胸。凛被推进手术室，躺在冰冷的台上。麻醉师给他戴上氧气罩，让他数数。他数到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胸口像压了两块石头。他低头看，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是两团陌生的、不属于他的肉。他试着动了一下，痛得他叫出来。护士走过来，“不要动，假体还没有固定”。假体。硅胶。不是他的肉。是塞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知道，那两块肉会永远长在他身上了。

隆胸手术后是丰臀。医生从他的腹部抽脂，提纯后注入他的臀部。他趴着睡了一个月，屁股肿得像两个球。翻身的时候，脂肪会在皮下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听着那个声音，想起小时候在育成所里，教官给他们喝的牛奶，也是“咕噜咕噜”的。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人。现在他知道，他不是人。他是材料。脂肪是材料，硅胶是材料，骨头也是材料，可以被削掉，可以被磨平，可以被重塑。

然后是面部整形。削骨——医生从口腔内侧切开，用手术刀磨掉他的下颌角。他听到骨头被磨碎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隆鼻——医生在他的鼻梁上切开一个口子，塞进硅胶假体。他的鼻子变得挺拔，精致，像杂志上的模特。丰唇——医生在他的嘴唇里注射玻尿酸，嘴唇变得饱满，性感，像随时在索吻。开眼角——医生用手术刀切开他的内眼角，眼睛变得更大，更圆，更无辜。

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摧毁。每一次醒来，镜子里的人都更陌生一点。他的脸变了，他的身体变了，他的一切都变了。只有那双眼睛没有变——还是小时候在育成所里的那双眼睛，怯生生的，不知所措的。

三个月后，纱布拆掉了。凛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那个人。大眼睛，高鼻梁，丰满的嘴唇，鹅蛋脸，F杯的乳房，100厘米的臀围，55厘米的腰围。皮肤白得像瓷器，细腻得像绸缎。他伸手摸自己的脸，触感是陌生的。他摸自己的乳房，软软的，弹弹的，但感觉不到——神经被切断了，那里只有麻木。他摸自己的屁股，圆圆的，翘翘的，也感觉不到。他站在那里，摸着自己陌生的身体，眼泪流下来。镜子里的人也在流泪。但他不知道，那眼泪是自己的，还是镜子里那个人的。

教官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他。“漂亮，”教官说，“你是这一批里最漂亮的。”凛看着镜子里的人，想笑，但嘴角动不了——嘴唇太厚了，被玻尿酸撑满了，做不出表情。教官说“你要学会笑。你的笑容是武器”。凛试着笑，嘴唇裂开一条缝，露出牙齿。教官说“不对，太僵硬了”。凛又试了一次。教官说“不对”。试了十次，二十次，五十次。教官终于满意了。“好，就是这样。记住这个笑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笑。客人要看你的笑，你的笑是商品的一部分。”

凛看着镜子里的笑容。嘴唇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很美。很假。像一个面具，粘在他脸上，永远摘不下来了。

第三篇：驯化·身体
凛被送到训练部。训练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永远没有表情。她叫冴子。第一课：穿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站十分钟。凛的脚在痛，腿在抖，但他不能倒。冴子说“你是女人，女人的脚就是用来踩高跟鞋的”。站了一个小时，脚底起泡了，血从鞋子里渗出来。冴子看了一眼，“明天继续”。第二天，继续站。第三天，继续。站到脚底结痂，站到茧子长出来，站到他可以穿着高跟鞋跑步。

第二课：走路。不是走路，是走台步。腰要扭，胯要摆，每一步都要走出曲线。凛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上百遍，走到脚底起泡，走到腿抽筋。冴子拿着尺子，量他的步幅，量他的摆胯角度。“步幅太大，重来。”“腰扭得不够，重来。”“屁股没有摆起来，重来。”重来，重来，重来。走了一个月，终于走对了。冴子说“好，你现在走路比女人还女人”。凛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他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腰扭着，胯摆着，像一个人偶。

第三课：仪态。坐的时候双腿要并拢，侧向一边；站的时候要挺胸收腹，一只手放在腰上；笑的时候要用手掩嘴，眼睛要弯成月牙；看人的时候要低头，从下往上看，眼神要无辜。每一个动作都要刻意，每一个表情都要计算。凛对着镜子练，练到肌肉记忆，练到本能。冴子说“你不是人，你是艺术品。艺术品不需要自然，只需要美”。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坐姿优雅，站姿端庄，笑容妩媚。但他知道，那不是他。那是一个被造出来的东西。

第四课：声音。冴子带他去看声带手术。医生切开他的喉咙，用激光烧灼他的声带。手术很痛，术后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女人的声音。他试着说话，“啊——”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陌生的，不属于他的。冴子说“好听。以后你就这样说话”。凛试着说“你好”，声音尖尖的，细细的，像一个小女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声音，粗粗的，哑哑的，像一个小男孩。那个声音已经不存在了。被激光烧掉了。

第五课：语言。冴子教他说话的方式——要用敬语，要加语气词，要撒娇，要发嗲。“人家”“呢”“嘛”“呀”——这些词要挂在嘴边。冴子让他对着镜子说“人家好开心呢”。他说了，声音尖尖的，嗲嗲的，像一个小女孩。冴子说“好”。他又说“人家好难过呀”。冴子说“好”。他说了一百遍，一千遍，直到这些话变成他的母语，直到他忘了自己曾经是个男孩，直到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那些嗲嗲的、甜甜的、假假的声音。

第四篇：驯化·阴茎（寸止地狱）
这是最残酷的训练。凛被带到一间特殊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有绑带，旁边有各种工具。训练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像医生。他叫“教官”。教官让凛坐在椅子上，绑住他的手和脚。“从今天起，你的阴茎不是你的，是客人的。客人想让它大它就大，想让它小它就小，想让它射它就射，想让它不射它就不射。”

第一课：寸止。教官用各种方式刺激凛的阴茎——手、口、工具、震动棒——刺激到高潮边缘，然后立刻停止。凛在高潮边缘挣扎，身体在发抖，阴茎在抽搐，但他不能射。教官说“忍”。忍一分钟，忍五分钟，忍十分钟。忍到他的阴茎发紫，忍到他的睾丸胀痛，忍到他的眼泪流下来。教官说“继续”。又开始刺激，又开始忍。一次训练持续四个小时，高潮边缘被反复刺激数十次，但不允许射精。凛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阴茎在尖叫，他的身体在背叛他，但他不能射。

第二课：极限寸止。教官把凛的阴茎绑住，用胶带缠住龟头，只留一个小孔。然后用震动棒绑在阴茎上，打开开关，让震动持续不断。凛的阴茎在震动中膨胀、充血、抽搐，但他射不出来——孔太小了，精液被堵在里面。他的睾丸在胀痛，他的前列腺在痉挛，他的身体在崩溃。教官说“忍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凛一直在叫，一直在哭，一直在求饶。他的阴茎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黑色，像一根快要爆炸的管子。教官看着表，说“时间到”。他解开胶带，凛的精液喷出来，像高压水枪，喷到天花板上，喷到墙上，喷到教官的白大褂上。凛在高潮中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还在抽搐，还在流，还在痛。

第三课：贞操锁。训练结束后，凛被戴上贞操锁。金属的，冰冷的，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和睾丸。锁很小，小到他的阴茎被压扁、被折叠、被塞进一个狭小的空间。他不能勃起，不能触碰，不能射精。教官说“你是B型，强化型，但锁还是要戴。你不戴，你的阴茎会太敏感，客人玩起来没意思。戴锁是为了让它更饥渴，更敏感，更渴望被玩”。戴一天，戴一周，戴一个月。只有训练的时候才被取下来，训练完又戴回去。凛的阴茎在锁里膨胀、充血、疼痛，但射不出来。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饥饿，焦躁，渴望释放。

第五篇：驯化·尿道与膀胱
凛的尿道被扩张了。教官用细小的扩张棒，从最小的尺寸开始，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尿道。凛在叫，在哭，在求饶。教官说“你的尿道要能容纳任何东西。客人想插什么，你就得能装什么”。扩张棒越来越粗，从1毫米到2毫米，从2毫米到3毫米，一直到能塞进一根手指。凛的尿道在流血，在结痂，再流血，再结痂。教官说“你的尿道现在是敏感带。客人轻轻碰一下，你就会射。这是你的卖点”。

膀胱也被训练了。凛被灌了大量的水，然后被要求憋尿。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他的膀胱在膨胀，在绞痛，在尖叫。他想尿，但教官说“忍”。他忍到浑身发抖，忍到眼泪横流，忍到以为自己会爆炸。教官说“你的膀胱是客人的容器，客人想让你装多少你就装多少，想让你憋多久你就憋多久”。然后教官用一根细棒插进他的尿道，轻轻一碰，凛的尿液喷出来，像决堤的洪水。教官说“你的控制力很好。客人会喜欢的”。

最残忍的是“双控训练”——同时控制射精和排尿。教官给凛灌了大量的水，又刺激他的阴茎到高潮边缘。凛的膀胱在胀痛，阴茎在抽搐，他分不清是想尿还是想射。教官说“忍”。他忍到浑身痉挛，忍到意识模糊。教官用细棒插进他的尿道，轻轻一碰，凛的尿液和精液一起喷出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在高潮中昏过去，又在失禁中醒过来。

第六篇：驯化·肛门与性别混淆
凛的肛门也被训练了。灌肠、塞肛、扩张、拳交——和有希子、千鹤一样。但不同的是，教官让他在肛门被玩弄的时候，用女人的声音叫，用女人的表情哭，用女人的姿势趴。又在阴茎被玩弄的时候，用男人的声音叫——但他已经没有男人的声音了。他的声带被激光烧掉了，他只能发出女人的声音。所以当他的阴茎被折磨的时候，他也在用女人的声音叫。教官说“这就是你的卖点。你被玩阴茎的时候，叫得像女人。客人会觉得你既是男人又是女人，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他们会疯的”。

凛学会了在肛门被扩张的时候说“人家好痛呢”，在阴茎被榨精的时候说“人家要去了啦”。他的声音尖尖的，嗲嗲的，和他的阴茎形成最残忍的反差。教官说“漂亮。这就是人妖。你的身体是女人的，你的阴茎是男人的，你的声音是女人的，你的痛苦是人的。客人要的就是这个”。

第七篇：初夜
凛的第一次接客。客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表。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凛。凛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披在肩上。他跪在客人面前，低着头，像一只乖巧的猫。

客人说“抬起头”。凛抬起头，看着客人。客人说“笑”。凛笑了，嘴唇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客人说“漂亮”。他站起来，绕着凛转了一圈。捏他的乳房，拍他的屁股，摸他的脸。然后说“脱衣服”。凛脱了。裙子滑到地上，露出他的身体——F杯的乳房，55厘米的腰，100厘米的臀，还有那个被贞操锁箍着的阴茎。

客人蹲下来，看着贞操锁。“打开。”凛拿出钥匙，打开锁。他的阴茎弹出来——粗大的，狰狞的，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客人笑了。“好。好。我就喜欢这种。又像女人，又有男人的东西。”

他开始玩弄凛的阴茎。先是一小时的寸止——刺激到高潮边缘，停，再刺激，再停。凛在高潮边缘挣扎，身体在发抖，阴茎在抽搐。他用女人的声音叫，“不要了……人家受不了了……”客人笑了。“叫得真好听。继续。”然后是榨精。客人用各种方式刺激凛的阴茎，凛在高潮中射出来，精液喷得很高，很远。客人说“再来”。凛说“没有了”。客人说“有”。继续刺激，继续榨。三次之后，凛的阴茎还在抽搐，还在流，但他的精液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客人满意了。然后他让凛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现在你是女人了。”他用扩张器撑开凛的肛门，插进假阳具，开始抽插。凛用女人的声音叫，“好痛……不要了……”客人说“你不是女人吗？女人的肛门就是被插的”。他插得更深，更用力。凛的肛门在流血，但他的声音还是尖尖的、嗲嗲的，像一个小女孩在撒娇。

客人玩了一整夜。凛的阴茎被榨了五次，肛门被插了三次，尿道被插了两次，膀胱被灌了两次。他昏过去三次，每次都被客人用冷水泼醒。天亮的时候，客人终于满意了。他穿上衣服，留下厚厚一叠钞票，离开了。凛趴在地上，动不了。他的阴茎肿得像一根棒槌，肛门合不拢，尿道还在流血，膀胱胀得像一个球。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流下来。他想哭，但他的脸被玻尿酸撑满了，做不出哭的表情。他只是睁着眼睛，让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第八篇：展览
一年一度的“人形玩偶展览会”在黑道的五星级酒店里举行。凛被选中作为“展品”之一。他穿上最华丽的裙子——红色的，镶着金边，裙摆拖在地上。化上最精致的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是红色的，脸颊是粉色的。戴上最复杂的贞操锁——银色的，雕着花纹，锁住他的阴茎和睾丸。他被放在一个玻璃柜里，像一件艺术品。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皮肤白得发光，他的乳房挺得像两座小山，他的屁股翘得像两个圆球。

客人们从全国各地赶来，围在玻璃柜前，欣赏他的身体。有人敲玻璃，让他转一圈。他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他的腿——细长的，白嫩的，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有人让他笑一个。他笑了，嘴唇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有人让他把裙子掀起来。他掀起来，露出贞操锁。银色的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阴茎被锁在里面，压扁着，折叠着，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

有人问他“你是什么？”凛说“我是人形玩偶”。客人问“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凛说“都是。都不是。”客人笑了，伸手进玻璃柜，摸了摸他的贞操锁。凛没有躲。他不能躲。他是展品，展品不会躲。

展览结束后，凛被带回后台。教官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你今天表现很好。客人很喜欢你。”凛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他的喉咙是热的，像被火烧过。他想起在玻璃柜里，被几十双眼睛看着的感觉。他不是人，他是东西。一个被展示的、被欣赏的、被估价的东西。教官说“明年还要展览。你要保持身材，保持皮肤，保持笑容。你是我们的招牌”。凛点头。他会的。他必须会。

第九篇：破碎
凛开始接更多的客人。每天都有，有时一天两三个。他的阴茎被反复榨精，反复寸止，反复戴上又取下贞操锁。他的肛门被反复灌肠，反复扩张，反复拳交。他的尿道被反复插入，反复刺激，反复流血。他的膀胱被反复灌满，反复憋尿，反复失禁。

他的身体开始出问题。阴茎的皮肤被磨破了，反复感染，反复发炎。尿道变得狭窄，排尿困难，每次尿尿都像在拉一根针。肛门括约肌失去了弹性，经常失禁，走在路上就会漏出来。膀胱也坏了，存不住尿，每隔半小时就要去厕所。教官带他去看医生。医生检查了他的身体，说“你的阴茎不能再被榨了，再榨就废了。你的尿道需要手术扩张，不然会完全堵住。你的肛门需要修复，括约肌已经撕裂了”。教官问“还能用多久？”医生说“如果好好保养，还能用两三年。如果继续这样，一年都撑不住”。

教官看着凛。“你听到了？你还能用两三年。这两三年里，你要继续接客。两三年之后，我们会处理掉你。”凛站在那里，光着身子，听着这些话。他没有哭。他已经不会哭了。他的脸被玻尿酸撑满了，做不出哭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件被标价、被使用、被消耗的商品。

那天晚上，凛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身体。乳房是假的，屁股是假的，脸是假的，声音是假的，连眼泪都是假的——他哭不出来。他想起小时候在育成所里，教官说“你们不是人，是艺术品”。现在他知道，艺术品也会坏。坏了就会被扔掉。

第十篇：人偶
两年后，凛的身体彻底坏了。他的阴茎不再勃起，像一根软塌塌的绳子。他的尿道完全堵住了，只能靠导尿管排尿。他的肛门合不拢，一直漏，一直漏。他的膀胱也坏了，存不住尿，导尿管里流出来的都是血。

教官带他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完，摇了摇头。“不能再用了。”教官说“知道了”。他带凛回到训练部，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你的遣散费。不多，但够你活一阵子。”凛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几张钞票，不多，但够他活一阵子。教官说“你可以走了”。凛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在育成所里长大，在训练部里改造，在客人的房间里被玩。他从来没有出去过。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玻璃柜、贞操锁、灌肠袋、扩张器。他只知道这些。

他走出大楼，站在街上。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天是蓝的，树是绿的，花是红的。他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假发，像个女人。但他的阴茎在裙子下面垂着，软塌塌的，没有知觉。他的肛门在漏，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夹紧双腿，但夹不住。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哪里。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只有一个被玩坏的身体，和几张钞票。

他走到一个公园里，坐在长椅上。旁边有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在玩。小孩跑过来，看着他。“妈妈，这个姐姐好漂亮。”妈妈看了他一眼，笑了。“是啊，姐姐很漂亮。”凛想笑，但他的脸被玻尿酸撑满了，做不出表情。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小孩跑远。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育成所里，也有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和他住在一个房间，每天晚上都会哭。教官说“不要哭，哭就不漂亮了”。那个小孩后来不哭了。再后来，他被带走了。凛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和他一样，被改造成了人偶，被玩坏了，被扔掉了。也许更早，在手术台上就死了。

凛坐在长椅上，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天变成了橙色，然后是红色，然后是紫色。路灯亮了，一盏一盏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他站起来，走了。他不知道去哪里，但他必须走。也许他会找到一个新的城市，一个新的开始。也许他会在某个角落里慢慢腐烂。也许明天就会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曾经是“人形玩偶”。现在他不是了。他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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