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猎物

山田站在风俗街的十字路口，手里捏着一张名片。名片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行烫金的字——“工藤物产”。没有地址，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名字。这是他在某个地下聚会上，从一个喝醉的商人那里得到的。“你想要最好的，”那个商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去找工藤。他们什么都有。什么都敢有。”

山田今年五十二岁，是一家精密仪器公司的社长。他有钱，有地位，有妻子，有孩子，有别墅，有豪车。他什么都有，但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想要的东西，不在那些正常的商店里，不在那些普通的女人身上。他想要的是——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一个男人变成的女人。一个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东西。

他在网上看过图片——那些人妖，脸蛋比女人还精致，身材比女人还火辣，但裙子底下藏着男人的东西。他看着那些图片，下面硬了。他知道自己变态，但他不在乎。他有钱，有钱就可以变态。

名片上没有地址，但山田知道怎么找。他在风俗街里走了很久，穿过那些粉色的灯、红色的灯、紫色的灯，经过那些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女人——她们穿着短裙，露着大腿，笑着，叫着。山田没有看她们。他要的不是她们。

他走到一条巷子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没有招牌，没有灯光。他敲了三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小房间，灯光昏暗，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山田把名片递过去。男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跟我来。”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紧闭的门，门后面有声音——不是人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山田的下面又硬了。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男人推开，侧身让他进去。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像剧场，像展厅，像拍卖场。房间中央有一个舞台，舞台上有灯光，灯光下有一个玻璃柜。

柜子里有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东西。是一件艺术品。山田走近玻璃柜，看清了里面的人。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东西”——脸是女人的脸，精致得像瓷娃娃，大眼睛，高鼻梁，丰满的嘴唇，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牛奶。乳房是女人的乳房，F杯，挺拔，圆润，像两座小山压在胸口。腰是女人的腰，细得像一把弓，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是女人的屁股，翘得像两个球，圆润，饱满，充满弹性。但它有男人的东西。阴茎从两腿之间垂下来，粗大的，狰狞的，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上面穿了一个金属环，环上拴着一条细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腰上。

山田站在玻璃柜前面，看着那个东西，看了很久。他的下面硬得发痛。他转头看穿黑西装的男人。“多少钱？”男人说“不卖。租。一小时三十万。”山田说“我要一整夜”。男人说“两百万”。山田掏出钱包，数了二十张一万块的钞票，放在桌上。男人收下钱，按了一个按钮。玻璃柜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抬起头，看着山田。它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洞的、被掏空了灵魂的平静。

“你叫什么？”山田问。它说“凛”。声音尖尖的，细细的，像女人，像小女孩，像被捏住喉咙的鸟。山田说“跟我走”。凛从玻璃柜里出来，跪在地上，给山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跟在山田后面，像一只被牵着的狗。

他们走出大楼，上了山田的车。凛坐在副驾驶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化着妆，头发披在肩上。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山田知道，裙子底下藏着什么。他开车，开往他在城市另一头的别墅。凛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山田伸手摸它的大腿，光滑的，冰凉的，像摸一块丝绸。凛没有躲。它不能躲。

到了别墅，山田把凛带进卧室。卧室很大，有一张圆形的床，床头柜上摆着各种工具——山田提前准备好的。他让凛站在床前，“脱衣服”。凛脱了。裙子滑到地上，露出它的身体。F杯的乳房，55厘米的腰，100厘米的臀，还有那个狰狞的、穿着金属环的阴茎。山田绕着它走了一圈，捏它的乳房，拍它的屁股，摸它的脸，然后蹲下来，看它的阴茎。

“谁给你穿的环？”凛说“教官”。山田说“教官是谁？”凛说“训练我的人”。山田用手指拨弄那个环，金属的，冰凉的，穿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凛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山田说“痛吗？”凛说“不痛”。山田用力拉了一下环，凛叫了一声，声音尖尖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山田笑了。“骗子。明明很痛。”他把环上的链子解下来，拴在自己的手指上，像牵狗一样牵着凛的阴茎。凛跟着他的手指走，每走一步，环就扯一下，龟头就被拉一下。它的眼泪流下来了，但没有叫。

山田把凛牵到床边，让它趴下。“把屁股撅起来。”凛趴下，把屁股撅高，露出肛门。山田掰开它的臀瓣，看到了那个洞——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疤痕。他用手指按了按，凛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指。山田说“有经验”。凛说“训练过”。山田说“很好”。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开塞露，把管子插进凛的肛门，挤进去。凛的肚子咕噜了一声，它的身体颤了一下。山田又拿起一支，挤进去。又一支。三支。凛的肚子鼓起来，它咬着牙，忍着便意。山田说“忍十分钟”。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凛趴在那里发抖。

五分钟的时候，凛开始叫。“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声音尖尖的，嗲嗲的，像小女孩在撒娇。山田说“还有五分钟”。凛咬着牙，不叫了，但身体抖得更厉害。十分钟到了，山田说“去厕所”。凛从床上爬下来，夹着屁股跑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液体喷出来，声音很大，山田在外面听到了。他笑了。

凛从卫生间出来，跪在山田面前。“主人，我好了。”山田说“谁让你叫我主人？”凛说“教官说，客人就是主人”。山田说“我不喜欢。叫我山田先生”。凛说“山田先生”。山田说“再来”。他又拿起三支开塞露，这次是加辣椒油的。凛的肚子再次鼓起来，这次它忍了十五分钟。排完之后，它的肛门已经肿了，红红的，热热的。山田用手指摸了摸，凛叫了一声。山田说“痛？”凛说“不痛”。山田用力按了一下，凛叫得更大声了。山田笑了。“还是骗子。”

他让凛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阴茎。他看着那根狰狞的、穿着金属环的肉棒，伸手握住。凛的阴茎在他的手里跳动，变硬，变粗。山田开始套弄，上上下下，不急不慢。凛的呼吸变急促了，身体开始扭动。山田说“想射？”凛说“想”。山田说“不准”。他松开手，凛的阴茎在空中弹了一下，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突然松开。凛在高潮边缘挣扎，身体在发抖，阴茎在抽搐，但它不能射。山田等了一会儿，又开始套弄。又到边缘，又停。反复五次。凛的眼泪流下来了，它开始求饶。“山田先生……求求你……让我射……”山田说“再忍一会儿”。他又开始套弄，这一次更快，更用力。凛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山田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凛的阴茎在空中弹跳，精液从马眼口渗出来，一滴，两滴，但没有喷。它在边缘挣扎了太久，已经射不出来了。山田看着它的眼泪，看着它的抽搐，笑了。“好。今天先到这里。”

他把凛留在床上，自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凛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山田躺到它旁边，搂着它。凛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个人。但山田知道它不是人。它是东西。是他花钱租来的东西。

第二章 客人

山田成了凛的常客。每周五晚上，他都会去工藤物产租凛，带回别墅，玩一整夜。他玩凛的肛门，灌肠、扩张、拳交——他把整个拳头塞进凛的肛门里，在里面搅动，凛的腹部鼓起拳头的形状，它叫得像杀猪。他玩凛的阴茎，寸止、榨精、贞操锁——他给凛戴上自己买的电流锁，用遥控器电击它的阴茎，看着它在电流中痉挛、抽搐、失禁。他玩凛的尿道，用扩张棒一根一根地插进去，从1毫米到2毫米，从2毫米到3毫米，直到能塞进一根手指。凛的尿道在流血，在结痂，再流血，再结痂。它叫，它哭，它求饶。山田不会停。

他最喜欢的是凛的“双重高潮”。他发现，当他同时刺激凛的肛门和阴茎时，凛会进入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肛门被插到一定深度，阴茎就会自动射精，不需要任何刺激。凛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这样——只要被插到前列腺，就会不受控制地射精。山田可以控制肛交的节奏、深度、角度，来控制凛射精的时间和强度。这是一种比直接刺激阴茎更残忍的控制方式——因为凛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只要被插就会射”的状态，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性反应的控制权。

有一次，山田同时刺激凛的肛门和阴茎，让它双高潮。凛在高潮中痉挛、抽搐、尖叫，精液像水龙头一样喷出来，肛门同时喷出灌肠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凛在高潮中昏过去了，山田用冷水泼醒它，继续。又昏过去，又泼醒。三次之后，凛已经不会动了，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山田看着它的样子，笑了。“好。真好。”

但他也开始觉得不够了。一个凛不够。他要更多。

第三章 黑道

工藤物产的老板叫工藤真一，五十五岁，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控制着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风俗产业——妓女、人妖、男娘、SM俱乐部、性虐酒店、地下拍卖场。他的办公室在大楼的最顶层，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他坐在红木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

“山田又来了。”年轻人说。工藤喝了一口威士忌。“第几次了？”“第七次。每次都点凛，每次都加钱。今天他说要买。”“买？”工藤笑了。“他出多少？”“一千万。”工藤放下杯子。“告诉他，凛不卖。但我们可以给他看更好的东西。”

工藤按了一个按钮，墙上的屏幕亮了。屏幕上是一个房间，白色的，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坐着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它的脸精致得像瓷娃娃，乳房比凛还大，腰比凛还细，屁股比凛还翘。它的阴茎上穿着三个金属环，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紫色的，饱满的，布满青筋。它的肛门里塞着一个巨大的肛塞，肛塞的底座在外面，上面挂着一个铃铛。它每动一下，铃铛就响一声。

工藤指着屏幕。“这是珠理。我们的新产品。花了三年改造，光手术费就两千万。它的肛门可以容纳成人的整个前臂，它的尿道可以塞进小指，它的阴茎可以连续射精七次。它被训练了一年半，能忍六小时灌肠，能忍四小时寸止。它不会叫，不会哭，不会求饶。它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他看着山田。“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山田盯着屏幕，眼睛发亮。“多少钱？”工藤说“不卖。但你可以租。一晚五百万。”山田说“我要”。工藤说“不急。先看看它是怎么被造出来的。看完之后，如果你还想要，再来找我。”

他让山田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他开始讲故事。

第四章 货源

“你知道这些人妖是从哪里来的吗？”工藤说。“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我们找来的。从孤儿院、从贫困家庭、从地下风俗店、从街头。我们找那些骨架小、皮肤白、五官清秀的男孩。十二三岁，还没发育，最好下手。”

“找到之后，关进育成所。白色的房子，没有窗户，只有日光灯。每天吃药、打针、量体温、测体重。雌激素、抗雄激素、生长激素、维生素。一年之后，他们的皮肤变得细腻，体毛脱落，乳房开始发育。两年之后，他们的身材开始女性化——腰变细，屁股变大，腿变长。三年之后，他们的脸开始变化——骨骼变软，线条变柔和，五官变精致。”

“然后开始手术。隆胸——切开乳晕，植入硅胶假体。F杯，我们最大只做F杯，再大就畸形了，不好看。丰臀——抽脂，提纯，注入臀部。腰围55，臀围100，这是我们黄金比例。面部整形——削骨、隆鼻、丰唇、开眼角。每一刀都经过精密计算，每一毫米都要精确。我们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做出来的脸比女人还女人，比明星还漂亮。”

“然后是性器官改造。这是最关键的，也是最残酷的。我们有两种路线——阴性人妖和阳性人妖。阴性的是给喜欢‘阉割感’的客人准备的，阴茎被压缩到最小，失去勃起功能，睾丸萎缩，不产生精液。阳性的是给喜欢‘榨精’的客人准备的，阴茎被训练得异常粗大、敏感、持久，射精量是正常人的数倍。”

“凛是阳性。珠理也是阳性。但珠理比凛更高级——它的阴茎上穿了三个环，龟头经过真空泵扩张，比凛大一圈。它的尿道经过两年扩张，能塞进小指。它的膀胱经过三年训练，容量是正常人的三倍。它能憋尿十二小时，也能在指令下瞬间失禁。”

“整个改造过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花费少则五千万，多则一个亿。但回报呢？一个珠理，一年能赚三亿。一个凛，一年能赚一亿五。我们的投资回报率是300%。这就是生意。”

工藤喝了一口酒，看着山田。“但改造只是第一步。改造完之后，是训练。训练才是真正的摧毁。”

第五章 训练

“你知道什么叫寸止吗？”工藤问山田。山田点头。工藤说“你不知道。你玩的那些，是业余的。真正的寸止，是地狱。”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切换了。画面上是一个训练室，白色的，有各种机器和工具。一个人妖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阴茎上绑着自动刺激器。它的嘴被塞着，眼睛被蒙着，手被绑在背后。刺激器在震动，它在高潮边缘挣扎，身体在发抖，阴茎在抽搐，但它不能射。因为射精口被堵住了。

工藤说“这个训练叫‘被动寸止’。刺激器24小时不停，人妖永远在高潮边缘挣扎，但永远射不出来。持续三天三夜。第一天它会叫，会哭，会求饶。第二天它会昏过去，又被电醒，继续。第三天它不会叫了，不会哭了，不会求饶了。它只会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像一条死鱼。这时候，它的精神已经被摧毁了。它不再是人，是东西。”

屏幕切换了。另一个人妖被绑在床上，双腿分开，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机器在转动，假阳具在抽插。它的阴茎上绑着另一个机器，也在抽插。两个机器同步，一进一出。人妖在高潮中痉挛、抽搐、尖叫，精液和粪便一起喷出来。

工藤说“这是‘双重高潮训练’。同时刺激肛门和阴茎，让人妖在双重刺激中达到极限高潮。一次双重高潮的消耗相当于五次普通高潮。训练目标是连续十次双重高潮。能做到的人妖，才有资格成为高级商品。”

屏幕又切换了。第三个人妖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水箱。它的肛门里也插着一根管子，另一头连着另一个水箱。两个水箱同时灌水——嘴里的灌进胃里，肛门里的灌进肠里。人妖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它不能叫，不能哭，不能求饶，因为嘴里含着管子。它只能睁着眼睛，眼泪流下来。

工藤说“这是‘双路灌肠’。从嘴和肛门同时灌水，胃和肠子同时被撑开。这个人妖能忍两个小时。我们的记录是四个小时。那个人妖现在在医院里，胃和肠子都裂了，正在抢救。”

工藤关掉屏幕，看着山田。“你还想要吗？”

山田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睛是亮的。“要。”他说。工藤笑了。“好。那给你看最好的。”

第六章 拍卖

山田被带到工藤物产的地下室。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展厅，像剧场，像拍卖场。灯光很暗，舞台上有一个玻璃柜，柜子里有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山田走近，看清了。

那是一个比凛更完美的东西。脸是瓷娃娃的脸，眼睛大得像铜铃，嘴唇丰满得像花瓣，皮肤白得像雪。乳房F杯，挺拔，圆润，乳头上穿着金色的环。腰细得像一根棍子，屁股翘得像两个球。阴茎粗大得夸张，龟头像拳头，上面穿着三个环——一个在龟头下面，一个在阴茎根部，一个在睾丸上。肛门里塞着一个巨大的肛塞，肛塞的底座上挂着一个铃铛，铃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尿道里插着一根细管，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透明的小袋子，袋子里有半袋黄色的液体——它的尿。

工藤站在山田旁边。“这是珠理。我们最好的产品。今天拍卖。”

山田说“你不是说不卖吗？”工藤笑了。“今天特殊。来了很多大客户。”他指了指台下，那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山田认出了其中几个——有房地产大亨，有议员，有黑道大佬，有外国商人。

拍卖开始了。起拍价五千万。有人举牌，六千万。又有人举牌，七千万。山田举牌，八千万。房地产大亨举牌，九千万。山田举牌，一亿。全场安静了。工藤笑了。“一亿，还有吗？”没有人举牌。工藤说“成交。”

山田签了支票，拿走了珠理。那一夜，他玩了它整整一夜。他灌了它十袋，拳交了它两次，榨了它五次，让它双重高潮三次。珠理不会叫，不会哭，不会求饶。它只是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山田看着它，觉得不够。他要更多。

第七章 工厂

山田开始频繁出入工藤物产。他不只是租人妖，他开始参与“制造”。工藤带他参观了育成所——那栋白色的大楼，没有窗户，只有日光灯。里面关着几十个男孩，从八岁到十五岁，都是骨架小、皮肤白、五官清秀的。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坐在白色的房间里，吃药、打针、量体温、测体重。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照镜子。

工藤指着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这个底子好。再过三年，他就能变成凛。”男孩抬起头，看着山田。他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恐惧，有哀求，但很快，那种光芒就熄灭了。他低下头，继续吃药。

山田看着男孩，心里有一个声音说“这是犯罪”。但另一个声音更大，更响。“这是艺术。”他选择了听第二个声音。

工藤带他参观了手术室。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躺在台上，胸部被切开，医生在往里面塞硅胶假体。血在流，肉在翻，男孩在麻醉中什么都不知道。工藤说“等他醒来，他就是女人了”。山田说“他不是女人”。工藤笑了。“对，他不是女人。他是东西。”

他们参观了训练室。一个人妖被绑在椅子上，阴茎上绑着自动刺激器，已经持续了三天。它不会叫了，不会哭了，不会求饶了。它只是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工藤说“它的精神已经死了。现在它是空的。我们可以往里面装任何东西。”

山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妖，看了很久。他的下面硬了。

第八章 改造

山田决定自己投资一个人妖。他给了工藤五千万，指定要最好的材料——骨架最小、皮肤最白、五官最清秀的男孩。工藤帮他找到了。一个十岁的男孩，从孤儿院来的，名字叫优斗。山田看着优斗的照片，笑了。“就是他了。”

优斗被送进育成所。每天吃药、打针、量体温、测体重。一年后，他的皮肤变得细腻，乳房开始发育。两年后，他的身材开始女性化——腰变细，屁股变大。三年后，他的脸开始变化——骨骼变软，线条变柔和。山田每个月来看他一次，看着他从男孩变成少女，从少女变成人妖。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父亲看儿子，不是主人看宠物，是艺术家看作品。

优斗十四岁那年，开始手术。隆胸、丰臀、面部整形——和凛、珠理一样。但山田要求更极端——乳房要F杯，腰围要55，臀围要100，脸要最精致、最妩媚、最楚楚可怜。手术进行了整整一年，优斗被切开、缝合、再切开、再缝合。它哭，它叫，它求饶。没有人听。

十六岁那年，优斗开始性器官改造。山田选择了阳性路线——他要一个能榨精、能寸止、能双重高潮的玩偶。优斗的阴茎被戴上真空泵，每天扩张一小时，龟头逐渐膨胀、变形、布满青筋。睾丸被注射激素，精液产量激增。尿道被扩张，从1毫米到2毫米，从2毫米到3毫米，直到能塞进小指。膀胱被训练，容量从200毫升到500毫升，从500毫升到1000毫升，从1000毫升到1500毫升。肛门被灌肠、被扩张、被拳交，从一根手指到两根，从两根到三根，从三根到整个拳头。

十八岁那年，优斗被送到训练室。寸止训练、榨精训练、双重高潮训练、双路灌肠训练。它昏过去无数次，被电醒无数次，被冷水泼醒无数次。它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但工藤说“还不够。还要再摧毁一点”。

山田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优斗。它被绑在椅子上，阴茎上绑着自动刺激器，已经持续了两天。它不会叫了，不会哭了，不会求饶了。它只是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像一条死鱼。山田看着它，心里有一种满足感。他终于创造了自己的作品。

第九章 开幕

优斗改造完成的那天，工藤物产举办了一场展览会。来自全国各地的变态聚集在一起，欣赏工藤的最新作品。优斗被放在舞台中央的玻璃柜里，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披在肩上。灯光打在它身上，它的皮肤白得发光，它的乳房挺得像两座小山，它的屁股翘得像两个圆球。它微笑着，嘴唇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客人们围在玻璃柜前，欣赏它的身体。有人敲玻璃，让它转一圈。它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它的腿——细长的，白嫩的，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有人让它把裙子掀起来。它掀起来，露出它的阴茎——粗大的，狰狞的，龟头上穿着三个金属环，环上拴着细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腰上。有人让它把贞操锁打开。它拿出钥匙，打开锁，阴茎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跳动。客人们惊叹，鼓掌。

山田站在人群中，看着自己的作品，笑了。他花了三年，花了两个亿，造出了这个。它比凛漂亮，比珠理精致，比任何一个人妖都完美。它是他的。

展览结束后，山田把优斗带回家。他让它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它的眼睛。优斗的眼睛很大，很亮，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哀求，没有希望。它是空的。山田说“你叫什么？”优斗说“优斗”。山田说“不。从现在起，你叫零。因为你是空的。”优斗说“是。我叫零。”

山田说“你是什么？”优斗说“我是人形玩偶”。山田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优斗说“都不是。我是东西。是你的东西。”山田笑了。“好。很好。”

他让零站起来，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他开始玩弄它。灌肠、寸止、榨精、拳交、尿道扩张——所有的花样都来了一遍。零不会叫，不会哭，不会求饶。它只是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山田看着它，觉得完美。

第十章 尽头

山田玩了零一整夜。天亮的时候，零趴在地上，肛门合不拢，液体一直在流。它的阴茎肿得像一根棒槌，尿道在流血，膀胱胀得像一个球。它不会动，不会叫，不会哭。它只是趴在那里，睁着眼睛。山田看着它，突然觉得不满足了。零太完美了。太听话了。太安静了。他想要更刺激的。他想要会反抗的，会挣扎的，会哭会叫会求饶的。他想要活的。

他打电话给工藤。“还有更好的吗？”工藤笑了。“当然有。但更好的，要等。等我们找到更好的材料，等我们改造出更好的作品。你愿意等吗？”山田说“我等”。

他挂了电话，看着趴在地上的零。它还在那里，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山田踢了它一脚。“起来”。零没有动。山田又踢了一脚。“起来”。零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山田看着它，觉得恶心。他走出房间，开车回家。他的妻子在厨房里做早餐，他的孩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坐到餐桌前，妻子把煎鸡蛋端上来，金黄色的，蛋黄圆圆的。他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粘在嘴角。妻子笑了，拿纸巾帮他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看着妻子的笑容，想起零的笑容——嘴唇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一模一样。他突然觉得恶心，跑到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十二岁，头发花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他想起那个十岁的男孩，优斗，从孤儿院来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恐惧，有哀求。他想起零的眼睛，很大，很亮，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想起自己花了三年，花了两个亿，把一个活人变成了一件东西。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他擦干嘴，走出卫生间，坐到餐桌前，继续吃煎鸡蛋。

晚上，他又去了工藤物产。他要看新的材料，新的改造，新的作品。他停不下来了。他知道自己是变态，但他不在乎。他有钱，有钱就可以变态。工藤在办公室里等他，桌上摆着一叠照片。工藤把照片推过去。“看看，这是新到的材料。八岁，孤儿，骨架小，皮肤白，五官清秀。底子比优斗还好。”山田拿起照片，看着那个男孩。男孩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恐惧，有哀求。和十年前的优斗一模一样。山田笑了。“就是他了。”

他签了支票，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工藤。“工藤先生，”他说，“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事，会不会有报应？”工藤笑了。“报应？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只讲利润，不讲报应。”山田也笑了。“你说得对。”

他走出大楼，站在街上。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一盏一盏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他上了车，开车回家。妻子在等他，孩子在等他。他会吃晚饭，会看电视，会睡觉。明天，他会去公司，会开会，会签文件。周五，他会去工藤物产，会租人妖，会玩一整夜。周日，他会回家，会吃早餐，会看报纸。下周一，又会是同样的一天。

他的人生已经到头了。但他不在乎。他有钱。有钱就可以变态。有钱就可以把活人变成东西。有钱就可以买下一切。包括自己的良心。他笑了笑，踩下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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