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抑郁症妹妹的治疗方案 #4,如果能够成为哥哥的妻子,我就是哥哥的所有物了,就不能自杀了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8570 ℃
1

时间已经来到了后秋,我和妹妹的扭曲不健全的关系已经持续了数个月了。

这段时间以来,妹妹的状态确实好转了不少,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已经不再提及过往那些伤心事,也不再讲述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多出了笑容和动作,甚至还会开玩笑。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那个外向活泼的妹妹又回来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如果,如果不算我们现在这样扭曲的关系的话。

月亮逐渐爬上了天幕,光明转入黑暗,城市的夜幕下依然闪烁着霓虹的色彩。

斑驳的月光照在妹妹面庞上,投射出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和...和她那不知盘算着什么的坏笑。
“呐,晚上了呢,来做爱吧!”

依旧语出惊人,我头疼地组织语言:“呃,你能不能做点别的?比如打游戏,追番之类的?”
“啊?晚上不就是用来做爱的吗?”小雨居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如是说。

“那么你以前是怎么度过夜晚的?”
这么一问,她又不解释了,眼巴巴地望着我。漆黑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故意的狡黠。

然后一把扑了上来,把她亲哥哥压在床上。

“我现在对一切都难以提起兴趣,”她轻声说,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活着有意义。哥哥的精液……哥哥的孩子……它们会填满我身体里所有的空洞。以前的我,像个破了的娃娃,现在……我想要被哥哥彻底填满。”

她说着,已经自己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睡衣下摆滑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那片粉嫩的私密处——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像是提前为我准备好了,时刻准备迎接性器。

我望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松开,再揪紧。

“小雨。”我的声音有些涩,“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歪着头看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把那片病白的皮肤染成冷银色。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空洞了,但也不是完整的情感——像是有人在那片荒原上点了一盏灯,灯光微弱,摇摇欲坠,却固执地不肯熄灭。

“不好吗?”她反问,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哥哥不开心吗?”

“我……”

“哥哥明明每次都硬得不行,”她忽然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介于天真与媚态之间的东西,“也每次都射在里面。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要做到最后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说的是事实。

这几个月来,每一次她靠近,每一次她主动,每一次她把手伸向我——我都没有推开。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治疗,是为了让她活下去,是为了不让那个空洞的眼神再次吞噬她。但我心里清楚,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她。记住了她的温度,她的触感,她身体深处的紧致和湿润。

我成了一个可悲的矛盾体:理智上知道这是错的,身体却无法拒绝。

甚至,不想拒绝。

在这段扭曲的亲密关系中,我的身心也似乎变得畸形起来,开始贪恋这份甜蜜...

月光如水,倾泻在凌乱的床单上。

妹妹跪坐在我身上,浅灰色睡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柔和的曲线。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才渐渐恢复的血色——不是因为健康,而是因为情欲。

“小雨……”我声音干涩,“你真的——”

“哥哥又要说教了吗?”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可是哥哥这里已经出卖你了哦。”

她的手伸过来,隔着睡裤轻轻握住那处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她低声说,嘴角微微翘起,“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有欲望是正常的,来吧,把我当做飞机杯使用吧。”
妹妹主动张开手,笑盈盈地迎上来抱住我。

我无言以对,怀着复杂地心情任由她解开我的裤腰。

事实也的确如她所言,无论我怀以怎样复杂的心情,自己的身体的确是兴奋了起来。
一根硕大狰狞的棒子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散发着热量,凶恶的头部垂落着先走汁,如同饥饿的野兽垂落的唾液般。

妹妹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轻盈的体重完全挂在我身上,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我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像瓷器,又像冬天早晨窗户上结的霜花。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这样进来吧!”她压低着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吟,“如果成为哥哥的所有物,我就不能擅自自杀了。”

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她的陷阱中。

我托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她微微抬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落下来。

先是顶端碰到那片湿润。她已经准备好了——不如说,她一直在等待着。温热从接触的那一点蔓延开来,像一滴墨落在水里,缓慢地、不可逆地扩散。

她咬住了下唇。

然后继续下落。

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致而柔软,像某种活着的、有自己意志的东西在接纳我、吞噬我、挽留我。她的眉头舒展翘起,喜悦之前溢于言表,可对于与妹妹相处多年的我明白,她表现出得似乎并不仅是某种满足,还有一种对预期的喜悦。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踝在我身后交叉,脚趾蜷缩着,微微发抖。她整个人悬在空中,所有的重量都落在那一点上——落在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身体在试图往下坠,我的阴茎在阻止她下坠。每一丝地心引力都被转化为内壁的挤压、宫颈口的吸吮、那层叠的软肉被撑开时发出的无声的呻吟。

“感觉到了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哥哥……感觉到了吗……我在里面……”

她不需要说完。我感觉得到。

她身体里每一寸的收缩和舒张,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波从深处涌上来的温热——我都感觉得到。像是她的身体在通过这种方式说话,说着那些她说不出口的、藏在所有玩笑和威胁下面的、病态的欲望——

对自我价值的实现,绑定在这样扭曲的关系中。一段病态而强烈性快感和内心深处渴求的依恋。

“再快一点,深入一点❤️,不要留情,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尽情地把性欲发泄出来吧。”

听到妹妹的请求,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深深吸了口气,双手环住妹妹的腰部,向下用力,同时自己腰部也狠狠发力。

“那便如你所愿...”

妹妹随之高高昂头,向后仰去。

双手紧紧把妹妹按在胸口,至少这一刻,我希望能够和她紧紧交合,再不分离。
胯间狠狠用力,将体型完全不对称的凶恶性器狠狠顶入其中,硕大深红色的肉冠强行翻开在大量分泌液润滑下层层叠叠的穴肉,茎杆填补其后的空缺,被褶皱深深包裹。前端一路破开,毫不避讳地狠狠撞在宫颈处。

妹妹随之发出一道满足的娇吟,口中飘出了很奇怪的语句:“呜~好幸福,这样我就是属于哥哥的飞机杯了~我的生命也是哥哥的,就不能随便自杀了~”

由于重心,体型,妹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毫不收敛的撞击晃动,黑发在枕面上散开,又聚拢。她的手臂始终环着我的脖子,指尖偶尔收紧,在我后颈留下浅浅的压痕。

妹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小腿贴着我的腰侧,凉凉的,又渐渐被体温捂热。她的身体在往下坠,每一次下落都被我托住,又被顶回去。那种重量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落在那片被她完全吞没的、滚烫的接触面上。

不仅仅是姿态,随着我一次次奋力推后,再狠狠推进,哪怕撞到宫颈也不停下,而是直到感受到阴茎被温暖完全包裹,才又一次抽出。
毫无技巧与怜惜,只有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重复动作,正如妹妹所说,完全把她作为飞机杯般使用着,发泄着性欲。

对于如此原始粗暴的交配行为,她却表现的很享受。呼吸变得细碎、急促,;眼眸迷离失焦,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舌尖;眼睛半阖,睫毛颤动。
“是吧?我们的相性果然是最好,因为我们是兄妹嘛,以后哥哥恐怕不能对其她女人提起兴趣了哦,因为没有人能比我更适合你。”

对此,我不语,只是更大幅度地动作着,很快怀中的少女就陷入了混乱中,无法发出调情的语调。
“喔#&,好利&害~”
口齿间的语句也因思维的阻滞而语调不清。

这样的荒唐并非局限于某个时刻,思维与情感的荡漾事实上不知是感知被扩大,还是时间真得走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引来了结束。

“啊啊?哦噢,这,这就要出来了吗,没关系,全部射进去吧,我有提前吃避孕药哦。”

沉默着将对方紧紧抱在怀中,交合顺着重力和力量作用紧密契合,肉冠怒张抵在宫口处,努力想要前进一步以为播种做铺垫。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宣召,就仅仅只是紧密相连的肉体和心灵就足以洞悉对方的想法。
“不需要想别的哦,只需要顺从欲望,因为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可以全盘接纳。”

一股磅礴的热流迸射而出,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中。能感受到,肉壁猛地收紧,像要把入侵者所有的精华都榨出来,一滴都不放过。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被挤压、被吮吸、被往更深处拖拽。

小雨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热流在小腹处积聚,温暖的感受顺着腹部扩散,化作如电流般乱窜的快感。身体在这种快感下失去了掌控,自顾自地痉挛,意识也陷入一团胡乱的杂糅中,沉醉在快乐中。

“呜~好幸福,这样我就是属于哥哥的飞机杯了~我的生命也是哥哥的,就不能随便自杀了~”

在吉列的斗蒸后,荒诞的现实并未就此结束,妹妹依然笑容满面地抚摸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

胸口好像有着一种炙热的情感在里面燃烧着,沸腾着。眼前的人,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呵护,占有的想法。这种情感与以往作为亲人的亲情而言截然不同,更为强烈而炽热。

“射这么多进来,其实哥哥也很想让你的宝贝妹妹怀孕吧?”妹妹一手撑着床单,歪过头来,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觉得她会有‘撒娇’这种情绪。

“唔,也行吧。”事到如今,我也难以确定自己的情绪了。已经做了如此荒诞的行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实,我还能怎么做呢,或许我已经无法否认这样的事实了。

——

日子就这样过去。

妹妹的精神确实在好转。她会笑了,会撒娇了,会在我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之间,说“好香啊,哥哥做的饭好香”。

但她说的“香”,有时候是指饭菜,有时候是指我身上的味道。

我已经学会分辨了。

她开始主动打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我的催促就能主动洗漱,自己下床吃饭,与他人有更多的互动,虽然仅仅只是和我一个人。

我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地梳着那头黑发,镜子里映出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嶙峋。

“哥,”她忽然从镜子里看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好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结束了?”

“就是……”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椅面上,腿轻轻晃着,“哥哥一直觉得兄妹之间做这种事很奇怪吧,如果我摆脱了疾病,你还愿意和我做这种事吗?”

...

——

我们再次去了医院,妹妹状态的迅速恢复让医生感到些许讶异,在检查过后,他还是出具了证明,表示妹妹的抑郁症已经差不多好了,只需要保持关心,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了。

今天医生接待了一对兄妹,其中妹妹是自己过往的病人,以往妹妹的病症一直不见好转,不知为何最近却突然迅速恢复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脸上浮现出高兴和无奈的神色,一旁妹妹则毫不避违地抓着我的手臂,一个劲地往我身上凑。

“真是,祝福你们...”医生望着眼前这对兄妹,相互间亲昵的态度总感觉是不是有点过了。

“应该,只是错觉吧...”再三道谢后,他们离开了,望着这对兄妹离开的方向,隐约间觉得,这妹妹的腹部是不是不正常地隆起了?

——

回程的公交车上,小雨靠在我肩头,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淌。她的手搁在我的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像是在打什么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节拍。

“哥。”

“嗯。”

“医生说我已经好了。”

“嗯。”

“那你以后还会跟我做吗?”

车厢里有人在下车,有人在上车,刷卡机发出短促的“滴”声。我的手搭在她手背上,没有收回来,也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住我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依然透着股冰凉的触感。

自幼以来,她就是这样安静的行事风格,但我确信她的内心活动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哥。”她又叫了一声。

“我在听。”

“你还没回答我。”

公交车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发动机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嗡嗡的,闷闷的。前排有个少女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去。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你觉得呢?”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

妹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开始主动参与复学,虽然只是在学校挂着名,平日只参加考试,也令我感到高兴了。

“这个我记得是上学期的内容吧?”我斟酌着语言,小心翼翼地发问。

妹妹坐在书桌前,漫不经心地快速翻阅着书本,“上高中我都没有认真学嘛,现在正在好好努力啦。”

也就是说,这几天的功夫她就已经把高中的内容基本补全了大半?那她之前又在做什么呢?

妹妹随意地挪了挪腿,改为一个较为舒适却不雅的姿势,随即我注意到了她那之前被桌布遮掩住的鼓胀腹部,一种不安的猜想涌上心头。

“你...有好好吃避孕药吗?”(颤音)

“当然没有啊,”妹妹居然用很理直气壮的语气,“我在你面前吃的其实是维生素糖哦,里面的避孕药早就被我倒掉了。”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之前哥哥一直拒绝正面回答我,那我也只好这样做了。如果我怀上哥哥的孩子,哥哥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这段感情吧?就只能选择认下我这个妻子了吧?”
“哥哥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妹妹居然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吧?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当然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时值此刻,我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就陷入了妹妹无法逃避的感情陷阱中,因为不可能割舍与至亲也是至爱的感情,自然也不可能存在分开的说法。

“我答应你,但你决不能向我再提自杀。”

“如果能够成为哥哥的妻子,我就是哥哥的所有物了,就不能自杀了。”

小说相关章节:未然可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