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邂逅

东京的夜空下，巨蛋体育馆内万头攒动。

舞台上，爱丽丝身着红白相间的华丽长裙，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的高跟鞋随着节奏轻快地移动。她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甜美的嗓音透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场馆，数万粉丝挥舞着荧光棒，随着她的歌声轻轻摇摆。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一曲终了，爱丽丝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她胸口的蓝色计时器隐藏在衣领下，只有她知道那是自己作为光之国战士的证明。

演唱会结束后，爱丽丝独自走在后台的走廊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三小时的表演让她有些疲惫。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响起：“爱丽丝小姐，您的演唱太精彩了。”

爱丽丝转过身，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深褐色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星辰。

“您是？”爱丽丝礼貌地问道，职业习惯让她保持着偶像的微笑。

“我叫绫人，是您的粉丝。”男人走近几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冒昧打扰了，我只是想亲自对您说一声，您的歌声给了我很大的力量。”

他说话时微微低头，露出温和的笑容。爱丽丝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谢谢您的支持。”爱丽丝微微鞠躬。

绫人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爱丽丝却莫名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个瞬间，她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蓝光。

但她摇摇头，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二、沉沦

此后，爱丽丝频繁地“偶遇”绫人。在咖啡店，在公园，在唱片行。每次相遇，绫人都会温柔地与她交谈，从不逾矩，也从不表现出狂热粉丝的纠缠。

一个月后的傍晚，两人并肩走在代代木公园的银杏道上。金黄的落叶铺满小径，夕阳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颜色。

“爱丽丝，”绫人突然停下脚步，“我喜欢你。”

他的告白如此直接，让爱丽丝愣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也倒映着漫天晚霞。

“我……”爱丽丝犹豫了。作为光之国的战士，她的使命是保护地球，与怪兽战斗。作为偶像，她的事业正处于巅峰。爱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奢侈。

“不需要立刻回答。”绫人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爱丽丝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接触的皮肤渗入身体。那感觉很舒服，像是浸泡在温水中，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绫人君……”她轻声呢喃。

那天之后，爱丽丝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绫人的陪伴。每当战斗结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人类形态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绫人。而绫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带来温热的牛奶，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她的不安。

三个月后，爱丽丝搬进了绫人的公寓。

起初，一切都很美好。绫人会为她准备早餐，在她练习新歌时静静聆听，在她因战斗受伤时为她包扎。但渐渐地，爱丽丝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迟缓。

某天晚上，她躺在绫人怀里，突然想起今天应该去光之国驻地球联络处汇报情况。但她只是模糊地想着，身体却没有动弹的意思。

“在想什么？”绫人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我……应该去……”爱丽丝的声音变得含混。

“别去。”绫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留在这里，陪着我。”

爱丽丝点点头，意识中那个念头就这样消散了。

又过了一周，绫人第一次亲吻了她的额头。那个瞬间，爱丽丝感到头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抽走了。她茫然地看着绫人，后者眼中闪过一丝蓝光——这次她清楚地看到了，却没有产生任何疑问。

“爱丽丝，你相信我吗？”绫人轻声问。

“相信。”爱丽丝机械地回答。

“那无论我要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对吗？”

“不会反抗。”她的声音空洞而顺从。

绫人笑了，那笑容依然温柔，却多了几分异样的意味。

三、枷锁

第二天的黄昏，绫人让爱丽丝跪坐在客厅中央。她穿着那件红白相间的长裙，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旁。

“爱丽丝，看着我。”绫人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两个奇怪的小物件。

爱丽丝抬起头，眼神涣散而温顺。

绫人展开手掌，两个精致的小东西躺在掌心。一个是蝴蝶形状的金属夹，连着细长的银链；另一个是椭圆形的卵状物，表面有着细腻的纹路，尾端连接着一条透明的软管。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绫人微笑着说，“会让我们的联系更紧密。”

他伸手解开爱丽丝的衣领，露出她胸口的蓝色计时器。那个代表她生命力的标志此刻正平稳地闪烁着柔和的光。

绫人的手指触碰到计时器边缘的皮肤，爱丽丝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绫人将蝴蝶夹缓缓打开，对准计时器两侧最敏感的部位——乳头，那是她体内能量生成器官对应体表的位置。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夹扣上了。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既有轻微的刺痛，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蓝色的计时器开始不规则地闪烁，频率渐渐加快。

“别怕，这只是开始。”绫人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掀起她的裙摆。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绫人将那个卵状物缓缓推入。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蝴蝶夹随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好了。”绫人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爱丽丝跪坐在原地，长裙已经恢复原状，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无法平静。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比之前更加涣散。

“从今天起，你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决定，都需要我的许可。”绫人的声音依然温柔，“你愿意吗？”

“我……愿意。”爱丽丝的声音细若蚊吟。

绫人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个按钮上，轻轻一推。

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从胸口和身体深处同时爆发。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弹动，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她张开嘴想叫，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长裙凌乱地散开，白色丝袜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让你记住，你是属于我的。”绫人关掉开关，俯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爱丽丝，“现在，去做晚饭吧。”

爱丽丝挣扎着爬起来，双腿仍在颤抖。她扶着墙慢慢走向厨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胸口的蝴蝶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机械地打开冰箱，拿出蔬菜，开始切菜。刀锋与砧板碰撞的声音中，她突然有一瞬间的清醒——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下一波从体内涌上的麻痹感冲散了。

四、游行

一周后，绫人认为时机成熟了。

秋叶原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电子屏幕播放着动漫广告，女仆咖啡馆的店员在分发传单。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多了一个特殊的“展品”。

爱丽丝穿着那身红白相间的偶像服装，但脚上没了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长的银链，连接着她脚踝的镣铐。她的双手被一根丝带轻轻绑在身前，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装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套着一个精致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绫人手中。

“来，往前走。”绫人轻声说，轻轻拉了拉绳子。

爱丽丝顺从地迈步，高跟鞋的声音被嘈杂的人群淹没。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路人纷纷侧目。

“这是在拍戏吗？”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问同伴。

“不知道，但那女生好漂亮，是模特吧？”

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皱起眉头，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窃窃私语：“你看她脖子上那个，是什么play吗？”

“好羞耻啊，怎么在大街上……”

爱丽丝听到了这些话，但她的脑海中只泛起模糊的涟漪。那些词语——“羞耻”、“play”、“大街上”——飘进她的意识，却无法激起任何反应。她只是继续走着，感受着体内那个东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经过一家电子产品商店时，门口的电视墙正在播放她上周的演唱会片段。屏幕上的她光彩照人，数万粉丝为她欢呼。而现在，她戴着项圈，被人像宠物一样牵着穿过同一条街道。

“那不是爱丽丝吗？”一个拿着应援棒的女生突然尖叫起来，“是我推的爱丽丝！”

她的同伴们纷纷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吧？爱丽丝怎么可能……”

“但真的好像啊，那个脸，那个头发……”

“偶像怎么会被人像狗一样牵着走？”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绫人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爱丽丝。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告诉他们，你是谁。”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我是……绫人的母狗。”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那个拿着应援棒的女生手中的荧光棒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脆响。她的眼眶泛红：“爱丽丝……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永远都是我们的偶像吗？”

爱丽丝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但很快，那波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顺从。

绫人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拉了拉绳子，继续向前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这对奇怪组合的远去。

五、舞台

三天后，爱丽丝原本的演唱会如期举行。主办方本想取消，但爱丽丝的经纪人坚持说偶像状态很好，演出必须继续。

巨蛋体育馆再次座无虚席，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期待着偶像的登场。

舞台灯光熄灭，然后一束聚光灯照亮了中央升降台。爱丽丝缓缓升起，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白长裙，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跟鞋踩在舞台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大家晚上好！”她的声音甜美，笑容灿烂，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粉丝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但没有人知道，在长裙之下，那两个小东西依然存在。更没有人知道，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绫人正握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第一首歌结束，爱丽丝微微喘息。她走到舞台边缘，与第一排的粉丝击掌。就在这时，遥控器的开关被推到了最低档。

微弱的电流从胸口和体内同时蔓延开来。爱丽丝的动作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继续微笑着，与粉丝互动，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正在经历着什么。

第二首歌是快歌，需要大量的舞蹈动作。旋转、跳跃、摆胯——每一个动作都让体内的东西产生微小的位移，每一次位移都带来一波酥麻。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唱到副歌部分时，绫人将档位调高了一格。

爱丽丝的歌声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颤抖，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然而身体反应无法完全控制——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舞蹈动作虽然依然标准，却多了几分柔软的韵味。

“爱丽丝！爱丽丝！”粉丝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第三首歌是抒情慢歌，爱丽丝需要站在舞台中央静静演唱。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因为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绫人静静地看着，拇指放在遥控器的旋钮上。

歌声轻柔地流淌，爱丽丝闭上眼睛，试图专注于歌词和旋律。但体内的刺激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那个卵状物在体内微微震动，蝴蝶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点。

副歌部分，她需要唱出一个高音。

绫人将旋钮拧到了中档。

电流猛地增强，爱丽丝的高音变成了一个颤抖的长音。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僵硬了一瞬。那个长音结束的瞬间，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下一句歌词晚了半拍才接上。

粉丝们以为这是情感的表达，报以更热烈的掌声。

但爱丽丝知道，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

第四首歌开始时，绫人将两个档位都调高了一格。双重刺激如潮水般涌来，爱丽丝的舞蹈动作明显变得僵硬，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偶尔会传到麦克风中。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衣领，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蓝色计时器——此刻正快速闪烁着。

间奏时，她本该走到舞台另一侧，却在中途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身体轻轻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第五首歌，绫人将档位调到了接近最高的位置。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强烈的电流如洪水般席卷爱丽丝的全身。她刚开口唱出第一个字，声音就破碎了——那不是歌声，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麦克风将这个声音无限放大，传遍了整个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

数万粉丝同时安静下来。

爱丽丝试图继续跳舞，但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话了。高跟鞋的步子变得踉跄，膝盖向内并拢又被迫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下不断摩擦。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痉挛。

“爱丽丝？她怎么了？”前排的粉丝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的大腿内侧，白色的丝袜上出现了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沿着大腿缓缓向下蔓延，在聚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长裙的布料也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你们看……她的裙子……”有人注意到了，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爱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理智之光。她想停下，想逃跑，想捂住自己那张正在发出羞耻声音的嘴——但绫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不许停，继续唱。”

于是她继续唱。或者说，她继续发出那种介于歌声与呻吟之间的声音。高音变成了长长的喘息，低音变成了颤抖的呜咽。她的嘴唇微张，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继续跳。”绫人的命令再次响起。

她开始跳舞。但那已经不再是偶像的舞蹈了——她的腰肢扭动着，幅度远远超过了编舞的范围，胯部前后耸动，像是在模拟某种最原始的律动。她的双手不再做舞蹈动作，而是一只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个蝴蝶夹的位置；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断蜷缩又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胸口的蝴蝶夹在衣服下剧烈震动，爱丽丝能感觉到它正在将一波又一波的电流直接注入她体内最敏感的能量节点。那是一种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深入的东西，直接作用于她的本源，让她的身体和意识同时陷入混乱。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拒，但那声音太小了，淹没在音响的回授声中。

绫人将旋钮拧到了最高档。

那一瞬间，爱丽丝的世界崩塌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双腿剧烈颤抖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然后——她的膝盖软了下去。

她跪倒在舞台中央。

但绫人不允许她停下。即使跪着，她的身体依然在扭动。她的臀部向后撅起，又向前挺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断开合，裙摆已经完全撩到了腰际，露出被汗水浸透的丝袜和腿根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黑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绯红的脸颊。

麦克风还别在衣领上，将她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忠实传递给全场。

那声音是哭泣，是喘息，是含混不清的呢喃，是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高跟鞋的鞋跟敲击舞台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然后，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声尖叫持续了将近十秒，从高亢到沙哑，从尖锐到破碎。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在舞台上留下白色的划痕。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高跟鞋飞了出去，一只落在舞台边缘，另一只滚进了乐池。白色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脚趾的蜷缩扯出了褶皱。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彻底空白了。双眼翻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下，在舞台上汇成一小片水渍。身体深处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彻底浸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下，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整个巨蛋体育馆鸦雀无声。

三万名粉丝，三万个手机摄像头，三万双眼睛，全部聚焦在舞台上那个蜷缩着颤抖的身影上。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尖叫，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麦克风中传来的、爱丽丝那渐渐平息的、破碎的喘息。

然后，快门声如雨点般响起。

闪光灯将整个舞台照得如同白昼，每一道白光都精准地照亮了爱丽丝此刻的模样——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上满是水渍，衣领大敞着露出胸口的蓝色计时器和那个金属蝴蝶夹，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天哪……她在舞台上……”

“录下来了吗？你录下来了吗？！”

“这他妈的是什么表演？”

“爱丽丝！爱丽丝！”有人还在呼喊她的名字，但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崇拜，只剩下一种病态的兴奋。

绫人在侧台阴影中微笑着，收起了遥控器。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将镜头对准舞台上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身影。直播间的人数正在以每秒数千的速度飙升，弹幕如洪水般涌过屏幕。

“这就是你们的偶像。”他在直播间里打字，“一个在舞台上被遥控到高潮的母狗。”

爱丽丝慢慢恢复了意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台下那片由手机屏幕组成的光海。三万个摄像头对准着她，记录着她嘴角的唾液、腿上的水痕、胸口的蝴蝶夹和眼中的空洞。

她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呜咽。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刚撑起一半就再次软倒。她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趴在舞台上，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直播镜头的特写中，无力地蜷缩起身体，用颤抖的双手试图遮挡自己那张已经传遍全网的脸。

但已经太晚了。

六、巨人在城市中

演唱会草草收场。爱丽丝被工作人员扶回后台，但绫人已经在等她。

“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对工作人员说，语气不容置疑。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但不知为何，他们还是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绫人带着爱丽丝来到天台。夜空繁星点点，远处城市的灯光如银河般璀璨。爱丽丝靠在天台的栏杆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的衣服还没有整理好，裙摆上还残留着舞台上的水渍，丝袜破了好几个洞，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

“变身。”绫人简短地命令道。

爱丽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秒。她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光。

光芒膨胀，迅速扩大。当光芒消散时，五十米高的女奥特曼矗立在城市之中。她的身体覆盖着红银相间的花纹，紧身衣般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直延伸到腰际。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上面那个蝴蝶夹现在变得更加显眼——在巨大化的身体上，它像是一个可笑的装饰。银色高跟鞋包裹着她的双脚，白色丝绸手套覆盖着修长的手指。胸口的蓝色计时器快速闪烁着，显示着她不稳定的状态。

绫人站在天台边缘，仰望着这个美丽的巨人。他抬起手，轻轻按下遥控器——这个遥控器在爱丽丝巨大化后依然有效，因为他早就将其与她的能量频率同步了。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手掌撑在身旁的大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玻璃碎裂，混凝土剥落，但楼里的人早已惊慌逃散。

“继续。”绫人的声音通过特殊的通讯设备传入她的耳中。

爱丽丝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如雷鸣般在城市上空回荡。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白色丝绸手套覆盖的手指按在胸口——那个蝴蝶夹所在的位置。

“不……不要……”她低声呢喃，但手指还是按了下去。

刺激加倍。爱丽丝的身体弓起，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她的双腿微微弯曲，银色高跟鞋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白色丝绸手套触碰到被紧身衣包裹的身体。

城市在她脚下，人们在她周围。有胆大的人从避难所探出头，用手机拍摄着这一幕。社交媒体瞬间爆炸：

“女奥特曼在自慰！”

“天啊，她怎么了？”

“这不是我们的守护神吗？”

闪光灯此起彼伏，每一道闪光都像是对她的羞辱。但爱丽丝已经无法停止，或者说，她已经不想停止。绫人的洗脑让她相信，这样做是对的，是应该的，是她想要的。

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在身体上移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颤抖。她的呻吟声在城市上空回荡，震碎了无数窗户玻璃。胸口的红色计时器闪烁得越来越快，那是能量快速消耗的标志，但她毫不在意。

“想想你的粉丝们，他们都在看着你。”绫人的声音充满恶意，“你想让他们看到什么？”

爱丽丝抬起头，迷离的双眼扫过地面。她能看到那些小小的身影，那些曾经为她欢呼的人，此刻正用各种复杂的目光仰望着她。有震惊，有失望，有厌恶，也有病态的兴奋。

“我……我是……”她的声音含混不清，“我是绫人的……母狗……”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巨大的身体在城市的霓虹灯下扭动，银色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白色丝绸手套早已沾满了身体的分泌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颤抖起来。一声长长的、充满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响彻夜空。胸口的红色计时器几乎熄灭，然后又重新亮起，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爱丽丝瘫软下来，巨大的身体靠在两座大楼之间，压碎了无数窗户。她的呼吸粗重而缓慢，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液体。

“变回来。”绫人命令道。

光芒收缩，五十米高的巨人消失，爱丽丝恢复了人类大小，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那两个小东西还挂在她身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七、玩弄

此后的一周，是爱丽丝从未经历过的地狱，或者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天堂。

涩谷的十字路口，人来人往。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广告，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地面上的景象吸引。

爱丽丝跪在斑马线中央，穿着那身偶像服装，但裙子被撩起到腰际，露出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她的双手被丝带轻轻绑在身后，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绫人手中。

红绿灯变换，人群从她身边走过。有人停下来拍照，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直接绕道而行。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停下脚步，伸手想摸她的脸，被绫人轻轻挡开。

“一万日元可以碰一下。”绫人微笑着说。

上班族愣住了，然后真的掏出钱包。

那只粗糙的手摸上爱丽丝的脸颊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体内那个东西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她的眼神又变得空洞顺从。

“她真的是那个偶像吗？”有人在人群中问。

“不可能吧，偶像怎么会做这种事？”

“但我看了那天的演唱会视频，真的很像……”

“也许是什么行为艺术？”

议论声此起彼伏，爱丽丝跪在原地，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像实质般刺在身上。绫人开始提高价格——五万日元可以摸胸，十万日元可以把手伸进裙子里。愿意掏钱的人比想象中多得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排着队，像参观展览一样轮流走到爱丽丝面前。

每一只手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有人用力揉捏，有人粗暴地拉扯蝴蝶夹的链条，有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一动不动地跪着，任由他们摆布，只有在电流突然增强时才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整个过程中，至少有上百人用手机拍下了视频和照片。当晚，这些内容就传遍了所有的社交平台。“偶像爱丽丝涩谷公开露出”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第一。

夜晚，绫人带她来到一家夜店。昏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绫人将爱丽丝推到舞池中央，然后打开了遥控器。

电流刺激下，爱丽丝开始跳舞。那不是偶像舞台上那种阳光健康的舞蹈，而是充满欲望的、原始的扭动。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撩起裙子，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周围的人群发出起哄的欢呼，有人伸手摸她的腰，摸她的腿，她都没有躲开。

音乐越来越激烈，爱丽丝的舞蹈也越来越放荡。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节奏中。胸口的蝴蝶夹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绫人将档位逐渐调高，爱丽丝的舞蹈动作越来越失控——她开始当众自慰，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她的身体又一次达到了极限。

她瘫软在地上，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有人将酒泼在她身上，红色的液体浸湿了白裙，顺着白色丝袜流下。闪光灯亮个不停，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幕。有人蹲下来，把酒瓶口塞进她的嘴里，将剩余的酒精灌进去。她被呛得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有人趁机掀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丝袜的破洞里。她已经分不清那些手是属于谁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陌生的触感。

又有一次，绫人带她来到一个地下剧场。台下坐满了观众，台上只有爱丽丝一人。

“今天，我们的特别嘉宾是——当红偶像，爱丽丝！”绫人对着麦克风宣布。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她会为我们表演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灯光聚焦在爱丽丝身上。她穿着那身偶像服装，站在舞台中央，不知所措——但她的大脑已经不知道“不知所措”是什么感觉了。

绫人按下遥控器。

爱丽丝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试图保持站立，但双腿越来越软。她跪了下来，双手撑地，黑色长发散落。电流持续不断，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呻吟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剧场，与观众的欢呼声混杂在一起。

“看看我们的偶像，多么美丽，多么淫荡！”绫人的声音充满讽刺，“这就是你们追捧的偶像，这就是你们心中的女神！”

观众们疯狂了。有人冲上台，撕扯她的衣服。红白长裙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白色丝袜被扯破，一条条挂在腿上。胸口的蝴蝶夹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有人把手指按在蝴蝶夹上，用力捏紧，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那人没有松手，反而开始拧动它，让金属夹在皮肤上旋转。爱丽丝的双腿在空中乱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迹，透明的液体从大腿内侧喷溅出来，溅在舞台地板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和口哨声。

有人拿出手机直播，直播间里的数字疯狂跳动。弹幕如潮水般涌过——“这真的是那个爱丽丝吗？”“太下贱了”“我要吐了”“继续继续”。

爱丽丝茫然地跪着，任由他们摆布。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绫人的声音在不断回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那天晚上，她被带到一个摄影棚。刺眼的灯光下，她赤裸着身体，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摄影师让她双腿分开跪在地上，双手背后，像一条母狗一样仰起头。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她的身体被涂上各种液体，被戴上各种道具——口球、乳链、阴环，一件又一件地加在她的身上。她被绑在椅子上，被吊在空中，被按在地板上。她像一个人偶一样被摆弄着，没有反抗，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意识。

“笑一笑。”绫人命令道。

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空洞的笑容。

八、依恋

奇怪的是，经过这一切，爱丽丝反而对绫人产生了深深的依恋。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绫人时，她的心中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她会主动依偎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像一只讨好的小猫。

“绫人君……”她轻声呢喃。

绫人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今天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要和绫人君一起。”她的声音充满依赖。

他们去公园散步，爱丽丝穿着漂亮的裙子，像普通情侣一样挽着绫人的手臂。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项圈痕迹，她眼中那不正常的光芒——但她浑然不觉。

“爱丽丝，你幸福吗？”绫人问。

“幸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有绫人君，我就幸福。”

他们去咖啡店，爱丽丝会主动坐在绫人腿上，让他喂自己吃蛋糕。店员露出尴尬的笑容，其他顾客窃窃私语，但她只是张开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鸟。

“真乖。”绫人擦掉她嘴角的奶油，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吻让爱丽丝感到一阵眩晕，那是洗脑加深的标志。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嘴角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晚上回到公寓，爱丽丝会主动取出那两个小东西，然后跪坐在绫人面前，双手捧着它们，等待他帮自己戴上。那个动作虔诚而自然，仿佛这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今天想试试别的吗？”绫人有时会问。

“绫人君决定就好。”她总是这样回答。

于是，有时是更粗的，有时是有特殊纹路的，有时是能释放微弱电流的。爱丽丝的身体被不断探索，她的底线被不断突破，但她始终微笑着接受一切。

“我是不是很乖？”结束后，她会这样问，眼中带着渴望被表扬的光芒。

“很乖。”绫人摸摸她的头。

爱丽丝就会露出幸福的微笑，蜷缩在他身边，像一只满足的宠物。她胸口的蓝色计时器微弱地闪烁着，那光芒也像是带着幸福的意味。

她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光之国的战士，不再记得自己保护地球的使命，不再记得那些为她欢呼的粉丝。她的世界只剩下绫人，只剩下服从，只剩下被玩弄时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复杂感受。

有时候，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脸，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美丽。她会对着镜子微笑，然后回到绫人身边，继续做他乖巧的玩具。

九、遗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

某天早晨，爱丽丝醒来时，发现公寓里空无一人。她躺在床上，身上还戴着昨晚的道具，胸口蝴蝶夹的银链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绫人君？”她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她起身，赤脚走在木地板上，体内那个东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打开卧室门，客厅空荡荡的。她打开浴室门，没有人。她打开厨房门，没有人。

“绫人君？”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安。

依然没有回应。

她回到卧室，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是绫人的：

“爱丽丝，我玩腻了。你太顺从了，没有挑战性。我走了，别找我。对了，那两个东西会在二十四小时后自动释放强电流，如果你不想死，就自己取下来吧。但我想，你可能已经不知道怎么取了。毕竟，你的脑子早就被我清空了。

最后，再给你一个命令：走出公寓，找到街角那个绿色的垃圾桶，自己爬进去。你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等我走后，这就是你最后的归宿。

再见，曾经的偶像。”

爱丽丝看着纸条，那些字句飘进她的意识，却无法激起任何反应。她歪着头，试图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大脑像生锈的机器一样转动困难。

“玩腻了？”她重复着这个词，“走了？”

她又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命令。最后那个指令像刻进了她的脑海一样，反复回响：“走出公寓，找到街角那个绿色的垃圾桶，自己爬进去。”

她站起身，机械地走向衣柜，找出那件已经破损的红白长裙，穿在身上。裙子被撕破的地方露出皮肤，白色丝袜只剩下一条，另一条已经找不到了。她穿上仅剩的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推开公寓的门，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街道。人们匆匆走过，车辆川流不息，世界依然运转，但她的世界已经静止了。

她的目光扫过街道，然后停在了街角——那里有一个绿色的垃圾桶。

绫人说的那个垃圾桶。

她抬起腿，赤着一只脚，穿着另一只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垃圾桶。破损的长裙在风中飘动，露出身上那些两个月来留下的各种痕迹。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认出她来，拿出手机拍照，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个垃圾桶。

她走到垃圾桶前，掀开盖子。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有半桶垃圾——发臭的便当盒、腐烂的果皮、黏糊糊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蝴蝶夹和卵状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们取了下来。她看着这两个陪伴了她两个月的“伙伴”，然后听话地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金属与塑料碰撞的轻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然后，她抬起腿，跨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蹲在里面。破损的长裙堆叠在身下，裸露的皮肤触碰到冰冷的塑料内壁和黏腻的垃圾残渣，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腐烂的菜叶粘在她的手臂上，发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裙摆，但她没有出来，只是安静地蹲着，像一只被遗弃的玩偶。

她伸出手，从里面把桶盖盖上。世界陷入了黑暗。

“我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她喃喃地重复着纸条上的话，声音空洞而平静，仿佛在念诵某种神圣的经文。

十、绝望

深夜，垃圾桶被一阵喧闹声惊动。

几个街头混混在巷子里喝酒，其中一个踢到了垃圾桶。“妈的，谁把垃圾桶放这儿——”他骂骂咧咧地掀开盖子，然后愣住了。

“我操，你们来看这个！”

几个脑袋凑过来，手机的手电筒光照进垃圾桶，照亮了蜷缩在垃圾堆中的爱丽丝。她的红白长裙已经被污渍浸透，脸上、手臂上、腿上全是垃圾残留的污迹。但她依然一动不动地蹲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照进来的光。

“这……这不是那个偶像吗？网上那个？”

“就是她！在舞台上高潮的那个！”

“妈的，怎么在这儿？”

“管她呢，反正都是个公共厕所了。”

他们把她从垃圾桶里拽出来。爱丽丝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个人偶一样被拖到巷子深处。

“绫人君说我是垃圾。”她用那种空洞的声音说，“垃圾就该被处理。”

混混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肮脏的笑容。

“对，你说得对，垃圾就该被处理。”

他们把她按在潮湿的地面上，破损的长裙被彻底撕掉，只剩下几条碎布挂在身上。那只仅存的高跟鞋被踢飞，落在水沟里。白色丝袜被粗暴地扯下来，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成了一个临时的束缚。

“你不是偶像吗？给我们表演一个。”

爱丽丝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应该表演什么。但绫人的洗脑已经让她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当有人对她有要求时，她只需要服从。于是她张开嘴，开始唱歌。

那是一首她曾经在巨蛋体育馆唱过的歌，但此刻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走调，夹杂着垃圾的腐臭味和嘴角流下的唾液。混混们哈哈大笑，把酒瓶塞进她嘴里，把烟头按在她的大腿上。

她疼得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只是继续唱着那首破碎的歌。

然后他们开始侵犯她。一个接一个，在肮脏的巷子里，在垃圾堆旁边，在呕吐物和尿液的臭味中。爱丽丝仰面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双眼望着头顶那一小片被建筑物切割成方形的夜空，星星在上面闪烁，但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像一个人偶，像一个容器，像一个——垃圾。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有路人经过巷口，看了一眼，加快脚步走开了。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报警，没有人觉得一个躺在垃圾堆里的女人值得多看一眼。

结束后，混混们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拉上裤链。

“这垃圾真他妈好用。”

“还能用吗？不能用了就扔了吧。”

“扔哪儿？还扔垃圾桶里？”

“对，本来就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他们把她拖起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重新扔进了那个绿色的垃圾桶。这一次，她被扔得更深，头朝下栽进了垃圾堆里，双腿挂在桶沿上，然后被人按着塞进去。桶盖“啪”的一声盖上。

“拜拜了，偶像。”

脚步声远去，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爱丽丝蜷缩在黑暗中。腐烂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蜷曲而麻木，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烟头的烫伤和指甲的抓痕。但她没有动，因为绫人没有告诉她可以动。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远处传来车辆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停止。脚步声，说话声，然后垃圾桶被拎起，倾斜，倾倒——

爱丽丝随着一堆垃圾一起落进了垃圾车的车厢。腐烂的菜叶、发臭的包装袋、破碎的玻璃瓶，所有东西都压在她身上。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流淌。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车厢开始压缩。巨大的铁板缓缓下降，将所有垃圾挤压在一起。爱丽丝被压在中间，周围是不断收紧的空间。她能听到自己骨头嘎吱作响，能感受到肺部被挤压得无法呼吸。

就在肋骨即将断裂的瞬间，她胸口的计时器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光之国战士体内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当生命受到致命威胁时，变身机制会自动激活，即使宿主已经失去了意识，即使宿主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蓝色的光芒从计时器中涌出，包裹了她的全身。光芒在狭小的车厢内膨胀，但这一次，它没有将她变成五十米高的巨人。光之国的变身机制感知到了周围的空间限制，自动调整了输出。

光芒消散时，爱丽丝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的皮肤上浮现出红银相间的花纹，紧身衣般的战衣覆盖了她的全身，黑色长发依然垂落，胸口的计时器重新亮起——但她的体型几乎没有增大，只是从人类大小变成了一个被压缩在垃圾堆中的、人类大小的奥特曼。

她依然躺在垃圾堆中，依然被压缩铁板挤压着，只是身体比之前更加坚韧了一些。

但那点坚韧，在工业级的垃圾压缩机面前，毫无意义。

压缩铁板继续下降。巨大的压力作用在她那层薄薄的战衣上，红银相间的花纹开始扭曲、碎裂。她的计时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那声音在车厢的黑暗中回荡，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我……是……光之国的战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那是残存的意识在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我是……偶像……我是……爱丽丝……”

但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压缩铁板再次下降，将她的身体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机械轰鸣掩盖，碎片刺入她的皮肤，鲜血从裂缝中涌出，与垃圾中的污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扭曲着，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双腿被压进垃圾深处，只有那双眼睛，依然睁着，望着上方无尽的黑暗。胸口的计时器最后一次闪烁，然后彻底熄灭。

垃圾车继续工作，将这一车垃圾运往处理厂。在那里，所有东西都会被粉碎、焚烧、填埋。曾经守护地球的光之国战士，曾经让数万人欢呼的当红偶像，即将变成一堆灰烬，与这座城市每天产生的成千上万吨垃圾一起，被永远遗忘。

车厢的黑暗中，爱丽丝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她的脸上残留着一丝奇怪的表情——那是绝望，是解脱，还是对某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的依恋？没有人知道。

只有一只从垃圾堆中爬出的老鼠，好奇地凑近她的脸，嗅了嗅她已经冰冷的皮肤，然后吱吱叫着跑开了。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依然闪烁，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巨蛋体育馆的外墙上，爱丽丝的巨幅海报正在被工作人员取下。新的偶像即将登场，新的歌声即将响起。

而在垃圾处理厂，巨大的粉碎机正在轰鸣。又一车垃圾被倾倒进进料口，混杂着破碎的菜叶、发臭的包装袋，还有一具扭曲的、破碎的尸体。

刀片旋转的声音震耳欲聋。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粉碎机中闪烁了一下——那是一枚已经熄灭的彩色计时器，像一颗死去的心脏，静静地躺在垃圾堆中。

然后，一切归于尘土。

小说相关章节：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