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栓撞击声在甬道里传递第七次回响时，沈小雨的膀胱开始抽搐。沈小雨夹紧膝盖，盯着墙缝里半截断指甲发怔。月光从气窗铁栏漏进来，在地面画出四道平行的银漆，像狱警腰间永远不会摘下的钥匙串。
便意来得汹涌而羞耻。"报告..."她对着空气吐出半个气音便突然禁言。数个小时前签下的《守则》中的条款赫然在目：夜间十点至凌晨六点禁止排泄。她被迫呈现半坐姿态，尾椎骨抵着刑床边缘的防撞条。
汗珠滑进股沟时，沈小雨想起入狱首月被罚洗厕所的经历。消毒水灼烧鼻腔的刺痛，蹲便器边缘凝结的黄色尿碱，此刻竟成了解脱的诱惑。她盯着马桶后方墙面的镜面监控，恍惚看见自己正跪在满地污水中擦洗，其他犯人的拖把柄有意无意蹭过她后腰。
她数着墙角霉斑的脉络，试图用呼吸法转移注意——吸气四拍，屏住七拍，呼气八拍，同时双腿按照缝纫机踏板节奏不自觉的交错。可当第二十次循环时，尿液滴落声突然在记忆里炸开，那是入狱首月夜尿被罚洗整层便池的夜，漂白水混着经血的味道至今盘踞在鼻腔深处。可当记忆中的机械嗡鸣撞上现实里的死寂，括约肌反而收缩得更剧烈。
下腹的绞痛突然加入另一种燥热。囚床吱呀声里，沈小雨的手滑向小腹，大腿内侧突然窜起细小的电流——上个月值夜，偷看刘峰发来的牢房照片时，也曾有过这种酥麻。
便意与燥热在耻骨上方汇流。她猛地蜷起身子，囚服的纽扣抵住锁骨凹陷，像枚冰冷的子弹卡进血肉。沈小雨无意识并拢双腿，粗糙的棉质囚裤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与当年缝纫机传送带擦过膝弯的震颤惊人相似。她想起峰对她搜身时，略微粗糙的十指裤滑，那种灼烧感此刻正在耻骨附近复燃。
通风口突然灌进夜风，挟着苔藓和青草的气味。沈小雨的体温监测突破警戒值，红灯开始亮起。
便溺终究没能忍住。
温热液体顺着刑床导流槽滴落时，沈小雨沈小雨死死咬住袖口。尿液滴落地面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无限放大，她盯着监控镜头上跳动的红光，突然想起值夜班时打翻的茶水——同样的失控，同样的羞耻，此刻却成为了失去自由的献祭仪式。
沈小雨呆望着忠实筋禁锢她的地板，橘黄色线条慢慢扩散游走，先是弯曲的竖线，后变成监狱铁窗的栅栏图案，最后积成小小的咸水湖。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尾椎突然腾起的酥麻让骨盆深处规律的收缩，试图起身的她再也无力站起。
沈小雨僵坐着等待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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