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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少爷的我才不会变成圣女魅魔 #5,5.看招!这是我的反抗!

[db:作者] 2026-04-18 22:58 p站小说 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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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这样也挺好的吧……挣扎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奥勒利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彻底无视了窗外那两个卿卿我我的壮硕身影。
他此刻也有些认命了。虽然内心深处仍期望着某个神秘力量能解救自己脱离这尴尬的境地,
但这希望渺茫得近乎荒唐,只能当作一个遥远的念想罢了。
至于眼前的两位兄贵,即使闭眼想象他也不敢相信这种画面,两个身材健硕的大汉,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做出那般亲昵的动作。
他们肌肉虬结、线条分明的身体紧贴着对方,衣衫早已被情动的气息弄得黏腻不堪。
更让奥勒利感到不适的是,两人赤裸裸的肢体接触愈发大胆热烈,交缠的手指摩挲着对方坚实的轮廓,胸膛剧烈起伏的同时,连腰间的裤裆处都因欲望而挺胀得异常明显。
那片顶起的裤子仿佛早已预告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奥勒利微微闭上眼,回想自己转世之前在那个互联网管制较松的世界里,肌肉兄贵们是如何通过一种近乎于模因病毒般的被复制和传播的。
无论是动漫画作、小说段落还是粉丝间的讨论,他们总能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如今,在现实世界里亲眼目睹这对活生生的例子,他才真正理解为什么在二次元文化圈层外,肌肉兄贵也能成为一种奇特而牢固的存在。
也算是给奥勒利来了点小小的YAOI的震撼。
玉墨看着这两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又朝着这两个人释放了个魔法,不过并没有明显看出具体的效果是什么,
只能看到那两个人顿时像是被人用脚踢了蛋似的,整个人像是被雷击般僵住,瞳孔猛地一缩,
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双手都捂着自己的裆部,连喊叫都成了奢望,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低哑的喘息声。
“你看针对男性只需要轻轻的扭曲一下他们的睾丸就能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能力,而且还会如此的疼痛。”
“嘶。。。”
即使是看着奥勒利都能感受到那种幻痛,仿佛自己的玉竹和金玉也受到了致命的攻击。
“还是美少女最好了,不是嘛?没有了这个致命的弱点,当个女生有什么不好的呢?”
玉墨满脸的坏笑看了一眼马车外倒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的兄贵二人,然后将马车门缓缓关上,还顺手将门上的窗帘拉了起来,
让整个马车内的瞬间变得昏暗了下来。
“啊对对对。。。。”
奥勒利此刻也摆烂了,也没有心思去思考什么了,只是很敷衍的回复道,
不过奥勒利也有点好奇为什么玉墨没有直接杀了这两个人,而是让这两个人如此辣眼睛的搞基呢?然后又来了个暴鸡攻击。
“谁叫我是魅魔呢?带给所有人快乐的魅魔啊!搞涩涩才是我的本职哦!而阻挠我搞涩涩的都是我的敌人哦。”
玉墨仿佛是会读心术似的开口回复起奥勒利内心的问题,
当她说起自己是魅魔的时候还十分自豪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而胸前沉甸甸的大雷还上下颠了颠,白花花的肌肤在奥勒利的面前晃来晃去。
确实,这个目的也和奥勒利穿越前写小说的目的是一致的,
为了涩涩!
玉墨紧接着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在意奥勒利的敷衍态度接着说道,“现在也没有人打搅我们了呢,就让我接着快乐的事情吧!”
说着就用一只手抬起了些奥勒利的玉竹对准着自己的蜜穴,蜜穴内流出的爱液早已经将玉竹的龟头浸润的早已蓄势待发,
就当玉竹即将进入玉墨体内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
马车内气氛正浓时,一道凌厉的女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魅魔!看招!”
紧随其后,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刃撕裂空气,朝着玉墨猛劈而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只是一瞬。连车顶上那些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保护装置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斩断了大半,
至于马车前牵引的马匹则非常不幸的被波及到,直接失去了生命体征。
而玉墨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感受到攻击袭来的同一时刻,就从针扎着的奥勒利的身上站起来,
身形一恍惚来到了地面上,而且还顺带着的将奥勒利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同带到地面,
动作轻盈的像只灵活的小猫般踩稳了脚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哎呀~”她轻快地叹了口气,
“那位大佬来得这么突然,可真是吓死人家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车厢招了招手,掉在地上泡在爱液的丁字裤也瞬间回到了她的身上,
显然她此刻并没有将来敌看在眼里,
更让人意外的是,那柄利刃似乎还带有某种奇特的能力。
它斩空之后并没有一往无前的接着前进,反而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重新出现在玉墨面前,继续执行它的追捕任务。
不过这就苦了奥勒利了,神仙大家,凡人遭殃。
万幸的是,对于玉墨而言奥勒利可是个珍宝,可不能死在了这里,所以也还稍微保护了一下,不至于让那柄利刃的攻击伤害到他,
但也仅限于此了。
奥勒利看到居然有人前来,那可真是开心坏了,但是肯定不能那么表现出来,要不然玉墨突然不爽给自己来一下那有怎么办呢?
不过奥勒利瞥了眼自己手中的【蒂尔的章】,心中也有了点自己的小打算。
“魅魔,放下你手中的人就此离开,你我都会平安无事。”
一道身影骤然现身于两人之间,
是一个手拿骑士剑的紫发美少女,身姿挺拔,却气息急促,额角微汗,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毫无喘息余地。
紫发美少女的目光扫过一旁那两个浑身抽搐着,还没有缓过来的两个兄贵,在确认了对方的安全后随即转向玉墨,
那双紫眸冷如寒刃,毫不迟疑地高举手中骑士剑,剑尖直指对方。
“赛维丽娜!”
奥勒利一口喊出了哪个紫发美少女的名字,不过他自己却是第一次见到赛维丽娜的,但为何能够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点奥勒利也只能归结到能够读懂这个世界文字与语言所共同指向的相同问题上。
赛维丽娜微微颔首,眸光一凝,语气沉静如冰。
“嗯。等我把这个魅魔处理了。”
她已看清玉墨正以巨乳压得奥勒利几乎窒息,气息几近断绝,此刻,唯有先斩断魅魔之祸,才能救下自己的青梅竹马。
“欸,你先等等!”
玉墨猛地一滞,瞳孔骤缩,怒意如火山喷发。
“明明是我先来的,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好不好!你家这小家伙都快和我上垒了呢,再不久也要成为我的同族了呢。”
玉墨一看是来抢人的,那可气愤极了,她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戏谑与狂傲,仿佛已将奥勒利视为自己的同族了,只待完成最后的堕落。
自己潜伏在奥勒利的宅邸不短的时间,而且为了让魅魔之种尽快成长起来,想尽了办法,
可如今,竟有人横插一脚,
要摘她亲手培育的果实,而且还要将自己的成果付之一炬,这谁能忍得了呢?

玉墨一边说着,纤指忽然猛地一扯,
奥勒利身后那根新生的魅魔尾巴,赫然被她从衣料下硬生生拽出,如鞭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哪怕奥勒利早已竭力隐藏,哪怕他死死咬住嘴唇、身体紧绷如弦,
可那根尾巴却像有灵性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本能的召唤。
玉墨的小手不断地揉捏着奥勒利身后的魅魔尾巴,而且还特意朝着赛维丽娜晃了晃,就像是在宣示奥勒利的所有权似的。
“啊……!”
一声压抑的颤音从他喉间溢出。
这倒是让奥勒利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涩气颤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感觉是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一样,
而身体内涌上来的是一股股连绵不断的酥麻感觉,这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
自己明明还不是魅魔,怎么这个尾巴就这么敏感了呢!?
玉墨却毫不在意奥勒利此刻的模样,反而得意一笑,指尖狠狠捏住尾尖,轻轻晃动。
看到这一幕的赛维丽娜眼睛先是瞪大了些许,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嘴巴也都微微的张开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抿了抿嘴只说道,
“奥勒利,我会给予你最温柔的死亡,抱歉了,既然你选择主动堕落那么我也只能如此了。”
说着眼睛中的眼神也都变了,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和重逢的喜悦,只余下遗憾、沉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破碎的震惊。
手中的骑士剑也是毫不犹豫的指向了玉墨与奥勒利。
“没有!我没有啊!我是被迫的啊!赛维丽娜!”
奥勒利呆愣了一下,立刻辩解道,自己可不是想要主动变成魅魔的啊!
而且再加上刚刚的那副模样,简直是黄泥掉裤裆了,解释不清了啊!
“你就别挣扎了,你的小女友都放弃你了呢,不如顺其自然?这样,你我都能逃出她的魔爪,多好啊!”
玉墨此时贴在奥勒利的耳边小声的蛊惑道,但说的内容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她轻笑着,语气轻快得像在谈一场无关痛痒的玩笑,可那话里的意味,却如毒藤般悄然缠绕。
可她自己,真的能逃吗?
显然不可能,雷之圣女赛维丽娜,那可是可以单挑魔族几乎所有族长的圣女。
她不过是在逼他,逼他彻底堕落,逼他迈出那道无法回头的一步,这样对于玉墨而言她的这一边就有两个魅魔了,
虽然一个是刚刚转化的新生魅魔,但是战斗力还是有的,从这个雷之圣女手中逃离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欸?你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处男毕业,你就愿意成为魅魔的嘛!怎么现在反悔了?!”
玉墨也是使坏,直接装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奥勒利,
就像是被奥勒利这个拔吊不认人的渣男玩弄了的可怜少女一样说道,可那眼神,分明是精心计算的演技。
显然这是为了离间奥勒利与赛维丽娜之间的关系,要的是撕裂信任的裂痕,无论有没有效果,玉墨都很愿意试一试,毕竟如果离间成功了呢?
一旦奥勒利与赛维丽娜之间的信任崩塌,她便有了真正的机会。
“我哪里有!是你强迫的!”
还不等奥勒利接着说什么,赛维丽娜的利刃就朝着玉墨袭来,
一道银光撕裂空气,寒芒如破晓之刃,直取玉墨咽喉!
不过奥勒利此刻的脑袋还在玉墨的胸脯前,也不好说赛维丽娜的剑是朝着谁刺来。
“罪链!”
赛维丽娜低喝,声如雷霆,双手猛然一扬,
在玉墨的周围顿时出现了数道魔法阵,
无数雷光在阵纹间奔涌,凝聚成一条条粗壮的雷霆锁链,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如天罚之鞭,轰然抽向玉墨!
“审判!”
那是有镇压世间邪祟能力的审判的雷霆,净化堕落之物的至高神罚,只对罪孽深重者降下裁决,
一切的罪恶在雷霆的审判之下都将会有公平的裁决,遵从七罪神的魔族,更会受到更高的伤害。
雷光所至,万物皆需俯首,罪恶无处可藏。
而玉墨,
这个潜伏于凡人宅邸、以美色蛊惑人心、以魅魔之种侵蚀灵魂的邪魅之物,正是这道雷霆审判的目标。
雷光如怒龙咆哮,锁链如刑罚之网,仿佛整个空间都因审判降临而震颤。
空气被电离,发出焦灼的气味,连奥勒利的呼吸,也仿佛被这威压冻结。
这一刻,不是战斗,而是审判。
不过这个时候奥勒利也是拿出了自己的那个情趣魔法道具,“蒂尔的章”给毫无防备的玉墨的身上来了一下。
玉墨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身后已经退到远处的奥勒利,她根本没想过,那个平日连魔力都掌控不稳的废柴少爷,竟敢在雷霆攻击降临之前对她发动突袭!
这并非致命一击,而是一种限制魔力流动的低阶魔法道具。
它无法伤人,却足以让魔力运转滞涩,如同在奔流的河中突然筑起堤坝。不过玉墨对于奥勒利也束手无措。
可对玉墨而言,这已是致命的干扰。
此时她必须全力的应对赛维丽娜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可没法分神来处理身旁手无缚鸡之力的奥勒利。
而且奥勒利还尽可能的使用自己会的魔法来试图干扰玉墨的判断和躲闪。
至于效果甚至还让奥勒利吃了一惊,
‘这还是我嘛?!’
一道水柱突然从他的身后喷涌而出,朝着玉墨袭来,水花四溅,竟如火药弹般炸开,逼得玉墨不得不侧身闪避。
“这哪是水魔法?!”
玉墨惊骇,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只能本能地闪躲,哪怕是一枚飞石,她也如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迟疑。
另外,奥勒利使用出来的水之魔法也不知道为何威力和规模都比过去要高了非常多,
过去,他的水魔法不过如小溪流淌,连击破墙壁都勉强。
可此刻,水柱如龙卷般拔地而起,水压足以撕裂石砖,威力堪比小型炮弹!
这已不是提升,
这是质的飞跃!
或许这就是魅魔化的好处之一?
当灵魂被魔性浸染,连魔法的潜能也被彻底唤醒?
这或许,正是魅魔之种真正可怕之处,它不只腐蚀人心,更在悄然重塑肉体与魔力的界限。
更诡异的是,奥勒利的水魔法,竟隐隐与赛维丽娜的雷光产生共鸣。
水与雷交织,竟在空中形成短暂的导电回路,让赛维丽娜的雷击威力暴涨,如雷霆织网,连环轰击!
“完蛋,只能用这招了。”
玉墨看着朝着自己而来的攻击来势汹汹,也只能用出自己的保命的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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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维丽娜!我真的不是自愿的啊!”
奥勒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语无伦次地挣扎着,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慌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赛维丽娜凝望着玉墨远去的方向,那道身影已融入夜色,只余下几缕残存的魅惑气息在空气中缭绕。
虽说奥勒利即将堕入魔族,按照道理来讲此刻确实应该毫不犹豫的将其处决,以免给魔族的势力添砖加瓦,
她轻轻叹了口气,眸光微黯,本可以一剑斩尽,可终究还是留了手。
她不是不恨,而是无奈。
自己洁身自好的青梅竹马,奥勒利居然会落到这副境地,对于她而言,真的是命运作弄人啊。
她想要试试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压制这个魅魔之种,如果可以的话,她是真的不愿意将剑指向他的。
但再次之前赛维丽娜又确保了一下周围的安全,
先前,那魅魔临走前竟以某种方式,召唤出魔族一位族长的短暂投影,借其威能强行撕裂空间,为自己争取了逃命的机会,
那可是连她都未曾预料的手段。
最终她只是将这个魅魔重伤而没有击杀,也是很遗憾,要不然她肯定可以把这个诱惑自己青梅竹马的魅魔给就地正法了。
居然要抢在自己的前面上垒,这怎么能行!
不过对方在临走的时候还说着,还会回来找奥勒利之类的话,这让赛维丽娜更加的不是滋味,
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
她咬了咬唇,指尖微微发颤。
要不是还需要解决奥勒利的问题的话,她肯定就直接追上去了,绝对不会让这个魅魔逃之夭夭的,
哪怕深入魔族的领地,也要把那妖女揪出来,亲手将她镇压在审判之雷下!
而此刻她也担心对方会使用相近的手段来给自己杀个回马枪。
在确认对方是真的离开后,赛维丽娜看向了一屁股鸭子座坐在地上的奥勒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奥勒利绞尽脑汁的想要为自己辩解着,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满是无助与焦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简直了!
而他身后,那根尚未完全隐去的魅魔尾巴,此刻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委屈得连尾巴都懒得摇了。
塞赛维丽娜看着奥勒利的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无论是谁来估计都会把持不住的,
哪怕她平日冷静如冰,此刻也几乎要被这副模样融化了。
她倏地抬手,指尖轻轻掩住微张的唇,猛地别过头去,耳根瞬间泛红。
“……不行,再看下去,我就要……”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
奥勒利喘息着倒在她怀里,她轻轻抚过他的发,指尖滑过他的颈侧,耳畔传来低语,
“别怕,我在……”
又或是,月光下两人相拥,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啊——!”
她猛地捂住头,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头顶仿佛真的蒸腾起一缕白雾,整个人宛如台蒸气姬似的。
“当然知道你是被迫的啦。”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认识的奥勒利。。。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一个魅魔迷住?怎么可能。。。”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柔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你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怎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
那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那双微微发烫的小脸,早已出卖了一切。
“那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你知道那个该死的魅魔是什么时候植入魅魔之种的嘛?”
赛维丽娜深呼吸了一下,给自己施加了个宁神的魔法让自己进入理性的状态,它能剥离情绪的干扰,让理性如刀锋般剖开混沌,不被愤怒、怜悯或动摇所左右。
不过如果情绪波动很大的话,就需要调高这个魔法的等级才能压制的住。
一般赛维丽娜会在法庭上裁决审判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个魔法,让自己进入不会因感性之类别的因素干扰自己进行理性判断的状态。
“应该没有几天,但是那个玉墨时常给我卖福利,按照她的说法是加速了魅魔之种的发育。”
那种天然的信任感让奥勒利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知的情况都告诉了赛维丽娜,然后撇过身体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和身后的尾巴接着说道,
“你瞧,头顶的小角还有身后的尾巴。”
而那条尾巴也是很自然的在赛维丽娜的面前晃了晃,赛维丽娜就毫不客气的直接一把握住了尾巴,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魅魔尾巴的,
“哪里是卖福利?都要直接把你吃干抹尽了。”
赛维丽娜纠正了一下奥勒利的说辞,说着的时候还捏了捏魅魔尾巴,还挺柔软的,但是奥勒利就不太舒服了。
“等等!别捏了赛维丽娜!真的很奇怪。。。”
“哦?什么很奇怪?”
赛维丽娜明知故问的反问道,嘴角还微微的翘了起来,那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诶呀!就是。。。总之就别捏了!”
奥勒利对于说出那些词汇还是有点忌讳的,他本人还是有一点谈性色变的,不过赛维丽娜就不一样了。
而且赛维丽娜给自己施加的那个宁神魔法显然没有发挥应该有的作用,谁叫此刻在她的面前有一个她专属的“小魅魔”呢?
“既然你不说那我还要好好的深入研究一下呢。”
她故意放慢语速,指尖轻轻在尾尖打了个圈,像是在玩弄一件稀有珍宝。
“再捏的话我真的就要变成魅魔了!”
奥勒利给出了个很完美的理由,这说的倒是把赛维丽娜给呵住了,也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还好保持了基本的理性和头脑。”
赛维丽娜缓缓松开手,却仍不放松警惕,目光如炬,或许刚刚她确实想要稍微测试一下奥勒利堕落到了那个阶段,
虽然她也趁机狠狠的占了奥勒利的便宜。
“暂时维持住了,没有一步步走在失控的道路上。”
“那好吧,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有什么想法没?”
赛维丽娜伸出手想要将奥勒利拉起来,然后先去营地之类的地方暂时休整一下。
“我想的是,先使用你的律法的力量,在我的身上施加禁止涩涩的限制,然后再限制魔力的流动应该就可以大幅延缓魅魔之种的发育的。”
赛维丽娜微微颔首,语气却冷峻如冰,
“但只是拖延。它不会消失,只会积蓄。一旦突破临界点,哪怕你我再如何压制,也终有崩溃的一刻。”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地压下来:“你可想过,那一天,会是什么模样?”
奥勒利沉默了,风从林间掠过,卷起几片枯叶,仿佛也在替他沉默。
“然后呢?有想过如何彻底的解决呢?”
奥勒利提出的这个只能暂时压制魅魔之种,即使如此魅魔之种也还是会不断的积蓄能量,
寻找某一个突破口来让奥勒利在一瞬之间堕落为魅魔,
倘若无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纵使赛维丽娜常常加强戒律的压制,
但总还是会有一天积蓄到了足够能量的魅魔之种,到达了零界点后还是会强行突破她的压制的,
可到了那一天又该怎么办呢?
“我会立刻北上卢泰西亚寻找风之圣女的帮助的,或许她应该会有什么办法,
毕竟是时与风的圣女嘛,或许可以直接扭转我身上的时间之类的,这样应该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吧。”
“而且我还是水之圣女家族唯一的直系了,看在这个情况上,我相信她应该会帮忙的,不过得准备一些酬劳就是了。”
奥勒利身中魅魔之种的事情,他可不敢和家族里的人说,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借着这个理由当场将自己处死的,
所以给风之圣女的酬劳,这点倒是让奥勒利也很是苦恼,所以奥勒利打算等下子来问问赛维丽娜的意见。
“这也确实是眼下最合理的了。”
赛维丽娜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奥勒利提出来的这个方案,不过这其中有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也就是她本人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控制住魅魔之种会需要消耗多少能力,一次充能能够压制多久的魅魔之种。
如果时间短的话,她就势必需要跟在奥勒利的身边,但是此时前线吃紧,她这次还是偷偷的跑出来的,
要是真的连同奥勒利一同前往卢泰西亚的话,帕杜斯前线肯定会出问题的。
一般而言,在被兼任法官的雷之圣殿的法官祭祀与当地的保民官进行双重确认后,法官将会对囚犯施加禁制言灵,然后押送前往当地的监狱。
而这些监狱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使用一种叫做禁魔石的材料,
无论是施加的言灵效果的持续时间将会大幅延迟,还是那些囚犯的魔法能力都会被极大的限制。
而作为雷之圣女的言灵能力肯定是比那些祭祀法官要强很多的,
但是没有监狱的禁魔石的加持的话,言灵能够持续多久就得看施加对象的能力了。
“你有想过嘛。”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话语中充满了无奈,
“如果我无法长期为你施法?”
奥勒利一怔。
“我已擅离职守,帕杜斯前线正处危局。若我随你北上,战局将失一臂膀。而你,若无我护持,一旦出现意外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缓缓垂下眼,指尖轻点额心,仿佛在权衡某种代价。
所以赛维丽娜也在思考别的替代方法。
“算了,先来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用戒律约束一下吧。”
“嗯,拜托啦。”
赛维丽娜听着奥勒利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毛,以前的奥勒利说话的时候是不会带有这样的尾音的,
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魅惑的柔软,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悄然浸染。
或许是魅魔之种对于他的影响已经很深了,甚至这些微小的改变他都没有注意到,至于别的改变那更是太多了,
而且从小到大总是饱受诟病的魔法能力,在刚刚的战斗当中,也有了极大的改变,这倒是让赛维丽娜有点意外。
赛维丽娜举起手中的骑士剑指着面前的奥勒利,神情非常庄严的说道,
“我代神说,奥勒利,禁止涩涩!”
“我代神说,奥勒利,魔力停止流动!”
虽然只是两句平凡无奇的话语,但是此刻从赛维丽娜的口中被念出的那一刻,仿佛天地为之一静,风声骤停,连林间飞鸟也骤然噤声。
这两句话在赛维丽娜使用言灵能力的那刻,就被升格为了接近神明所使用神言的劣化版,也就是所谓的言灵了。
而在赛维丽娜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如被撕裂,一道幽紫的光痕自虚空劈落,如同神之锁链,自天而降,两道紫芒如活物般缠绕而下。
随即奥勒利的身上就像是出现了两道紫色的锁链。
一道紧紧的束缚住了奥勒利的腹部,一般这个位置是魔力的储存的地方,而对于奥勒利来说,这里也还有着魅魔之种。
第二道,则如贞洁之锁,从胯下悄然收紧,如无形的铁环,将他的下半身彻底禁锢。
哪怕心中刹那闪过一丝悸动,
即便脑海中浮现出某段羞耻的幻想,这具身体却如被无形之手死死按住,毫无反应,毫无颤抖,连最原始的悸动都被彻底冻结。
不是克制,不是忍耐,而是被言灵从根源上剥夺了可能。
“感觉身体有点沉重。。。”
奥勒利站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自己仍能活动的双手上,手指能握紧,手臂能挥动,脚步能迈出。
身体依旧灵活,一如往昔。
可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背负着千斤重担。
就像是戴上了镣铐的囚犯似的,身体的一些功能被言灵的力量所禁止。
“确实如此,一般这都是针对于那些囚犯而施加的,所以有负重感是很正常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将这个禁制言灵用在囚犯以外的人身上呢。”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继续待在这里,那个魅魔可能会折返回来,不安全,我们还是先去帕杜斯。”
赛维丽娜看向了一旁的马车,虽然车厢的上半部分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但是还是能够勉强使用,足够他们前往帕杜斯了。
只是眼下缺少了牵引马车所需的动力源——之前用来拉车的马匹,早在刚才的战斗中就不幸阵亡了,这也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但是没有马匹了呀。有别的动力源嘛?”
奥勒利又看向了一旁没有怎么受到伤害的那两个兄贵,接着说道,
“而且这两个人应该还活着,我来检查一下。”
奥勒利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那两个人的身旁,要不是奥勒利这么说的话,或许赛维丽娜都以为这两个人死在刚刚的战斗中了。
确实如同奥勒利所说的那样,这两个人还活着,只不过状态并不是那么好,需要及时的进行医治,
幸运的是,奥勒利对治疗还是略知一二的。
当然,这并非他今世学习所得,而是前世也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家族中接受教育时学会的技能,
随着灵魂穿越,他也一并继承了那段记忆与知识。
虽然他本人在魔法方面的能力堪称弱鸡,但是相关的课程还是不会落下的,
尤其是在这个水之圣女世家的背景下,治疗与辅助类的技能,几乎是必修课。
毕竟在传统的冒险类游戏设定中,一提到“水”与“圣女”这两个关键词,大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不外乎就是“奶妈”、“回血”、“增益”这一类角色。
而原本撰写这本奇怪小说的奥勒利,也沿用了这套经典设定。正因如此,现如今的他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这些与辅助、治疗相关的知识技能。
自然,奥勒利也会受到这方面的教育,无论是治疗还是战场辅助,这些知识他都是具备的。
虽然以前从未真正使用过这些技能,但现在,大概就是第一次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虽然眼下因为魔力的限制,无法施展正式的治疗魔法,但为眼前这两名伤者做一些紧急处理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还记得那些知识?”
赛维丽娜一边从自己的空间魔法道具中取出魔法动力源道具,一边望向蹲在两名肌肉兄贵旁边、正忙碌着的奥勒利。
“当然还记得,虽然不怎么用,但是都刻到骨子里了呀。”
听她这么一问,奥勒利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当年学习这些知识时的种种狼狈和挫折,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
“那你如何了呢?有别的什么让我们快点前往帕杜斯的办法没?”
奥勒利一边给这两个人紧急处理着,一边问道。
“有的,就用魔法道具就行了。”
赛维丽娜指了指马车说道。
奥勒利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魔法道具简直就是魔法界的【俺寻思之力】,只有你想不到的功能,没有它做不到的事。
‘这魔法道具真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呗,可真是好用。’
他心里想着,不由得想起家族宝库里那些稀奇古怪、令人瞠目的魔法道具,暗暗咋舌。
“好了,紧急处理了一下,不过他们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得看我们前往帕杜斯的时间了,
先前那个魅魔将两个人的睾丸进行了扭曲,如果不进行深度治疗的话,恐怕想要有后代是比较困难的咯。”
或许会成为孤睾的战士?或者更进一步,孤睾的战士失去了他的孤睾?也都是有可能的。
奥勒利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后,一边对赛维丽娜稍微说明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一边想要拖动这两个人,搬到马车上去。
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有点重,他一个人想要搬还有点困难就只好拜托赛维丽娜了。
“帮一下,这两个人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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