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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語】Green Apple #9,Bad Apple(确实是个坏苹果,请谨慎选择观看)

[db:作者] 2026-04-18 22:58 p站小说 9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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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仍旧是呼呼17岁,而斑35岁的时候
*看起来或许是某人的日记

5月10日
斑已经三天没肯吃东西了,就算是水也喝得很少,喊他名字反应也很弱。如果他今天还是什么都不肯吃的话,我也只能采取强制的手段了。
他昨晚大概又失眠了,背对着我一个人流泪。起先我会从背后抱住他,希望这样就能给些慰藉,至少可以将“我会始终在这里”的意思传达给斑。
但现在我更多地觉得有些厌烦。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我和斑似乎已经陷入了无解的循环中。自从去年下半年的意外开始,斑的精神状态就急转直下。实际上在那次任务中,他并没有哪里做得不好或是不对,现场的情况多变复杂,人质也被成功救下,无非是场面惊险了些,外带受了些小伤。
我试图安慰过斑,告诉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似乎早就已经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只能听到他想听的话。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解释,直到我自己也确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这样的事实传达到斑那里。
我之前同斑说过,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但实际上,很难做到吧?我自己也开始怀疑起这件事来。这是我高中的最后一年,我需要决定是继续留在这座城市,还是前往邻市读大学。茨说过,他会负责我大学期间的费用。
我想,但那意味着我要抛弃斑了。
从距离上来看,这样的说法是有些过了,但如果我也不在这里的话,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变成可怜的虫子,轻而易举地就抛下我死掉?我没有办法设想那样的结局,但却也无法下定决心留下。
于是我什么也没和斑说,就这样等着,等着宣判我们死刑的那天到来。
结果就是我一直没能开口,直到三天前我和斑窝在沙发上时,他主动提起,我才不得不当着斑的面思考这件事。
“其实琥珀已经相当厌烦我了吧?”斑这个时候正枕在我的腿上,他脸上盖着一本书,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心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短暂地停止了一秒,我立刻想要狡辩,但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照顾一个完全听不进别人话的人很辛苦吧?”斑还在继续问我,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语气里……我也听不出有犯病的征兆,反倒像是冷静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偏偏是这样才会让我觉得更加难办——这意味着我会更难搪塞他。
但斑说得确实没错,我已经厌烦了,彻底厌烦了,这样重复的每一天。无休止的眼泪和争吵,即便是斑也能感受到,我的安慰越来越敷衍了吧?也越来越找不到办法应对他突然的崩溃。我们这样下去真的还会有什么结果吗?我甚至有时开始觉得烦躁,想要忍不住盯着斑看——只要扼住他的咽喉,就可以结束这样的每一天了。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斑大概不会反抗,甚至会相当配合。即便他想要反抗,也未必能成功。不规律的作息和饮食,加上长期药物的综合作用,斑现在其实很虚弱。
我有曾经尝试过这么做,在发现斑在浴室割腕因为失血过多昏迷时,我将他抱了出来,却没有第一时间抢救,而是坐在了他身上,用双手扼住了斑的咽喉。
只不过我最终还是失败了。不是因为斑突然醒来了,而是因为我自己。
因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胆小鬼。
即便这是对于我和斑来说最好的选择,但我仍旧下不了手。眼泪溢出眼眶掉在我自己的手背上,掉在斑的身上,然后同浴缸里淡红色的液体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我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做不到。

5月11日
今天有斑的朋友来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那个当红作曲家月永雷欧。
斑曾经向我提起过他,说那是他高中时的挚友,只是很遗憾自己并没能帮上他多少。我那个时候是在做什么呢?撑着下巴咬着勺子,吃着草莓千层听斑讲故事。
现在也一样。我们三个人挤在沙发那儿,我端着小盘坐在侧边听他们聊天。多数时候都是雷欧在讲,斑会插上几句,而我在听。
聊天的内容起先是叙旧,后来则是近来去各地巡演的见闻。说着雷欧还从包里掏出了收集的邮票册塞给了斑,并解释说这是给我们带的礼物。我接了过来,边看边听他说,但斑显然兴致不高——准确地来说,他装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穿斑的想法。
雷欧君带来的蛋糕也很好吃,如果没有突发状况的话。
我也能看得出斑在忍耐,忍耐着不适。我本应该点破的。
到底是哪一句话让斑的情绪爆发的呢?我其实不知道,雷欧君也不知道。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他冲进了厕所,撞上了门阻器的门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我也立刻站了起来,留下了一句抱歉也跟着进了厕所查看斑的情况。
我看着他扶着抽水马桶在呕吐,但因为这两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除了刚刚吃进去的蛋糕,什么都没吐出来。但那种强烈的反胃感却不会顾忌这具身体的状况,更像是不讲情理地完成任务一般。我用漱口杯倒了水递给斑,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实际上这样对斑来说也并不难起到什么作用,也就是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我这样想着,看着斑握住了自己的喉咙,似乎是想要将那种不适感压迫下去。他的手颤抖着接过了那杯水,然后掉在地上连带着玻璃杯也摔成了碎片。
我下意识伸手去捡,但也心不在焉。我和斑会不会有一天就像这漱口杯一样,摔成好几块碎片,或者说我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指尖传来的钝痛思绪回笼,我意识到自己被划破了手指。
斑有些狼狈地看着我,盯着我的手指,然后低声同我说抱歉。
我不想听。他已经说了太多次“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但这实际上并不是斑的错。

斑曾经向我说起过他儿时的梦想,是成为英雄。
我想他注定成为不了英雄,因为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他看起来很狼狈,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有时候也会想,其实斑也不怎么喝水,一直这样掉眼泪的话,会脱水吗?我当然不会把这样愚蠢的问题问出口,而是伸手抱住了斑,轻拍着他的后背,又用脑袋轻轻蹭他,告诉他没关系,都会没事的,我在这里。

等我终于收拾好厕所里的一片狼藉,斑的情绪也终于平稳下来后,我们也就坐回了桌边。雷欧看着我们俩,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气氛冷了下去,最后重新开口的人是我,讲了些关于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斑的兴致不高,但听得很认真。我们现在的生活几乎就是围着斑转的,自从他犯病以来,我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学校里的事情。好吧,也许说过,但那不重要。
斑和我对视了很多次,他看着我若有所思。我舔了舔嘴唇,莫名的恐惧从心里涌了上来,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天晚上雷欧走后,没吃完的蛋糕一直放在那里,直到上面的冰激凌都融化干净,流的茶几上到处都是。斑没有再吃一口,我也是。

5月12日
是斑主动邀请人来的吗?还是说只是巧合?我中午那会儿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今天还有客人造访:是最初给我打电话,打断了他的自杀进程,让他来把我领回家的那位同事,青叶纺。在我被送去学校前,斑其实也经常带着我去警局,大概是觉得方便,又不用照顾我,所以我和斑的那几位同事也多少认识。
纺现在已经坐到了局长的位置,而茨则去了市局那边。也是,毕竟七年过去了,所有人都有所作为,其中本来也包括了我和斑——如果这九个月来什么都没发生的话。
纺是带着三人份的午餐过来的,我得以空闲,不用准备我和斑今天的午餐。他们见到我后停下了当前的话题,转而向我问起些学校里的事情。是斑先开的口,多是昨天我提及但并未细说的事情。纺的目光在斑的身上停留后最终也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很肯定在我来之前,他俩一定聊了什么。这也就意味着,斑在背着我偷偷计划着什么。
不过至少看起来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不然纺也会阻止他的。
但那种不安仍旧将我包围了起来,但我没办法开口——就算我问了,斑也会找理由搪塞过去。从我们认识第一天起就是这样,说到底,他从来就不是愿意和人坦诚相待的家伙。
即便近年来已经好了很多。
我偶尔会从斑崩溃时零星漏出的话语中知晓一些他的过去,那些他并不曾向我提起的过去。我认定他的高中时期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也试图拐弯抹角地提过,但他并没有开口。
解决完午餐后我就照常回学校上课,纺说可以替我陪斑到晚上。我当然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但心中对于斑似乎是背着我在同其他人计划着什么的猜想更甚了。
在斑刚开始犯病的那段时间(我也只能这样说,现在想来,他应该已经一个人坚持了很久,才终于变成后来,或者说现在这个样子),他总是不愿意见人,甚至有时就连我也不愿意见着。奈何他的工资实在算不上多,加上补贴,我的奖学金和打工报酬,也就前年圣诞时候才好不容易还完房贷和车贷。家里确实添置了些东西,但也没来得及重新装修,我俩不得不还是挤在一个房间里睡。

斑今天似乎一整天都很正常,正常得令我觉得反常。
……我总觉得,斑是想抛弃我。

5月13日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斑已经做完了早餐等着我——这是他犯病以来头一遭。可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情绪的影响,斑总是很嗜睡,要不就是整夜地失眠,几乎没有了时间的观念,所以从那之后的三餐都是交由我来准备的——也是为了防止斑用什么来伤害自己。
他手腕处的疤痕越来越多了。最初被我阻止后,斑还会痛哭着同我说抱歉——虽然我并不清楚他做出的表示是否是针对这件事,他已经说了太多这样的话。直到现在我多少觉得有些麻木:眼泪,道歉的话语,和从未结束的自我伤害行为。我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惊慌失措或是哭着求斑停下,歇斯底里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枕套上的干涸后发黄的泪痕,什么也没留下。

烤吐司,煎蛋,开花肠,切成兔子形状的小块苹果和热牛奶。我坐在桌前,盯着正在看报纸的斑,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之前,好像那些痛苦的事情都未有发生过。
“再不吃的话,上学会迟到哦。”斑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笑眯眯地看着我。分明是他故意把我的闹钟关掉了!我愤愤地这样想,但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在吃苹果的时候,感觉有一小块被卡在牙里了,下意识去舔。没卡得很紧,那小块的苹果很快就掉了出来,同时也舔到了一个小洞。我眨了眨眼睛,对上斑看着我的目光,开了口:
“斑,我好像蛀牙了。”

斑确实算不上是合格的监护人,听到我这样说,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对着我说:
“蛀牙这种东西,如果不去接吻的话就不会传染给别人哦?”
他也许是意有所指,但这显然是就连小学生也难骗过的玩笑。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斑的眼睛,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们现在实在不像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也不像朋友或者更为亲密的伴侣,反倒像是被迫关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内的应激的可怜动物。
“我出门了,碗就麻烦斑洗一下了。”我是这样说的。他点了点头,没有异议。我也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端倪,但一如既往,我猜不准——即便我抱着斑,让他在我怀里痛哭的时候,我也不能确保自己是否猜准了他的心思。
厨房门口还放着一个纸袋,我低头看了眼,发现是坏掉的苹果。腐败的酸味钻进我的鼻腔,算不上难闻,但我有些想哭了。
坏苹果,烂苹果,为什么是和我的龋齿一起来的呢?
烂掉的不止苹果,还有那些我想对斑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和感情。

不过,如果斑不是故意演给我看的话,那或许也算是半年来少有的好转吧。我拎着书包向学校走,不自觉地反复舔着被牙虫蛀出的小洞,同时这样想。
就算只有一点也好,不要再像这袋苹果一样继续腐烂下去了。

今天学校凑巧还有社团活动,因此我回家迟了些,内心的不安随着到家距离的缩短也愈加严重。终于在我绕过了街角,看到家里还透出昏暗的黄光时松了一口气。
我在害怕,害怕得手都在发抖。我生怕我会看到家里漆黑一片,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浴缸的血水和一具没有呼吸的身体。几乎是每一天,我回家的路上都这样担心着,不过好在,多数时候没开灯斑也只是在昏睡。
和斑待在一起,我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越发不如以前。我记得我刚被斑带回来的时候,那天他自杀未遂。吵架,我们总是在吵架,从这件事吵到那件事,好像谁的嗓门大谁坚持得更久就能解决问题。但去年有天我回家时,看到斑躺在浴缸里,手腕处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时,大脑几乎停顿了。
我想过斑也许会有一天离开我而去,也许是在追捕嫌犯时被害,或者是之前的仇家,还是因为连续办案过劳猝死(,或者是抓着我做爱的时候突发心肌梗塞),但并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
其实异常早就出现了吧?只是我从没注意到。
我长吁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家里很安静,只开着厨房那盏灯。斑似乎早就准备好了晚餐,还穿着围裙,倚着沙发已经睡着了。我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然后轻手轻脚地去房间里找了薄毯来给他盖上。
……
真的会变好吗?

5月14日
还好,还好我并没有真的相信斑的状态是在好转。
他果然是在骗我。

我的睡眠本就不深,现在更是浅了。我几乎是在听到厕所的水声的同时就惊醒了,伸手去摸身侧,斑果然已经不在了。
我光着脚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呕吐声。
斑昨天的食欲看起来也很好,想来也只是在勉强自己,勉强自己再多吃些。
我的手已经抓住了门把,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推门进去。我当然希望这一切不是斑的谎话而是真的,但显然,就同我怀疑的一样,他只是在假装,将这样的一出戏做给我看。是为了什么呢?为了让我可以安心地离开?
我发觉自己愈发开始琢磨不清斑的心思,甚至真的开始思考起他说的话来:难道他真的觉得我碍眼,希望我今早些能离开吗?
握着门把的手用了力,却没有往下按。我听着里面斑难受的咳嗽声,顺着门框慢慢坐了下去。我不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我也很难找到勇气推开门,揭穿这两天的一切。
可这是我应该做的。
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难受。他大概已经坚持了很久,直到确认我已经熟睡才偷偷起来。我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似乎也被斑带入了情绪的漩涡,对于这种落到我们身上的不幸,落到斑身上的痛苦,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就好像有一双手捏紧了我的心脏,隐隐作痛。
我在门口一直坐到听到水龙头被斑打开——他大概是吐完了要漱口。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了我们那个窄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床头柜上,然后朝着里面闭上了眼睛。
斑的动作很轻,是为了不吵醒我。我眯着眼睛偷看,他在看到那杯多出来的水的时候动作僵在了那里,随后又看向了我。他的眼眶有些红,想来刚刚也掉了不少眼泪。
手脚冰凉的巨人。斑在我旁边终于又躺了下来,背对着我。我这回几乎没有犹豫,翻身从背后抱住了他,就好像这样能给他,或者是那颗心带来些温暖一般。
“斑,我就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安心睡吧。”
我听到他嗯了声,带着些鼻音。
也就只是答应罢了,我能感受到怀里的斑在轻轻地颤抖。

我说的是实话,但斑却似乎不愿意相信我,或者说他还是太过于苛责自己了。
半年前出现意外的那次任务中受伤的不是别人,是我。我被人盯上是早晚的事,斑应该很清楚这点才是。无论是作为樱河家的后人被人寻仇,或是作为斑的软肋来要挟他,我都是最佳的选择。当然,斑没少教我防身的技巧,过去姐姐们所教授的内容也同样铭记在心,但也难防总有藏在阴影里的手。
我后来也懊悔过,如果那一天我再早些离校往家里走,是不是就不会被人掳走,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这当然不会是斑的问题,就算他没有开枪,没有向前迈出那一步,我也同样会受伤,同样会在医院里躺上一个多月。
也是后来斑的那些同事来探望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斑把我领回家的那段时间,他停职在家也是因为类似的事情——没能从逃犯手里救下自己的同事,即便昨天他们还在并肩战斗,但终究有人只走到了那一天。
斑几乎将所有的问题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做得有问题。停职的本意也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好好休息,也借此快些走出来,但事情却自顾自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斑的固执程度总是让我觉得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自说自话地去做他以为对人好的事情,自说自话地将本就不是他的责任也揽到身上。这样的人没办法成为英雄,在这个世界里绝对没办法成为。
他同时又将自己的心思藏得很深,演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给我看。如果斑改行去做演员的话,说不定会很受欢迎吧?我有时候也会这样想,庆幸,但也觉得悲哀。
如果我再早些发现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的异常的话,或许也就不至于等到斑的状态那么糟糕了才发现吧?我也有过懊悔,有过自责,但如果我和斑都终日活在这种情感中的话,日子是没办法过下去的吧?

等放在枕头下的手机铃声把我叫醒时,我猛地惊觉身侧又没有人。那种不安感又开始聚集,轻而易举就可以把我吞没。我踩着拖鞋走到了客厅,斑没在,厕所和淋浴间也没人,厨房里更是静悄悄的。我只得把目光落到了大门上,然后在玄关处看到了斑的拖鞋。
斑一个人出门了。我这样想。头脑里的两种声音开始变得更加难以忽视起来,一个叫嚣着让我别管,斑早点死了才好,就没有人可以用什么来束缚我的自由了;另一个声音则在劝说我赶紧出门去找,再怎么说他也好歹是我的监护人。
我站在了玄关处,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脚步很是沉重。
迈不开步子,就连手也在颤抖。心跳被放得巨大,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几乎称得上是艰难地,用力将门把手往下推,朝里拉,然后门猛地向着里面被打开了。满身是血的斑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是立刻惊醒的,猛地坐起了身,才发觉刚刚的恐怖景象不过是个噩梦罢了。斑似乎也被我打扰了睡眠,侧过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抓着我的手问:“怎么了?”
“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像虫子一样,轻而易举地死掉了。”
我如实回答道。

除此之外,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家里也是,学校里也是。
我应该习惯这些噩梦了。

5月15日
斑今天来接我放学了。
他上一次这么干还是我刚上高一的那年,在他出秘密任务前我们大吵了一架,我不想同他争辩,提着书包没吃一口他准备的早饭就出了门。那天到家的时候,斑已经走了,这回他没有照例给我留下字条,叮嘱我冰箱里有什么之类的。
那次他到学校门口等我的时候,似乎刚结束任务,脸色不算很好看,但在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张开了双臂要抱我,还恨不得把我扛在肩上。我没有让他这么做,因为闻到了血腥味。
后来回到家的时候我验证了猜想,他受了伤,从伤口渗出的血将纱布染红了。我命令斑趴在沙发上不许动,然后给他再做处理。这次斑难得听了话,盯着我做完那一切,然后感慨:
“小琥珀真的是长大了啊。”

“你怎么来了?”我抓住了斑的手,这样问他。平时我们在外面很少会牵手,我觉得别扭,斑也是。他回答得很自然:“冰箱里没东西了,一起去超市买点?”
我当然不会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距离我和斑上一次一起去超市添置物资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我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斑自从那之后总是有些抗拒出门,也抗拒让我出门,好像蜷缩在那间狭小的公寓中就可以躲过一切的危险。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我也终究是要继续长大的。
我这样想着,将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说是补充冰箱,实际上也就买些牛奶,鸡蛋,面包一类的东西回去。我的目光在一份标着打折促销的抹茶大福上略有停留,又挪开。购物车里又好几罐啤酒,怎么想都是斑拿的——我不允许他碰酒精,以免又成日酗酒。
但还没等我发作,斑伸手主动将那几罐啤酒放回了货架上,换了那份大福躺在购物车里。
“只要我不买啤酒的话,琥珀就能买大福了,对吧?”他这样问我——现在家中的开支多数时候是由我来决定的,斑虽然也略有关心,但也就是偶尔罢了。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斑的那天,我不情愿地跟在斑身后同他一起走进了那家便利店。斑那天也是,把烟放了回去,给我换了瓶牛奶。总觉得和现在很像。
明明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过得还是这么窘迫。

5月16日
今天是斑的生日。
……
实际上,我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先出门好了。
每一次我生日的时候,斑总会买蛋糕回来,所以,我也一样。
昨天晚上睡前,他郑重其事地和我说,今天有事要同我讲。是要说什么呢?多半还是问我是否做出了决定,是离开还是留下。我觉得他几乎就是在逼我做出决定,又是演得若无其事,又是在伤害自己。
“我想让琥珀觉得我很讨厌哦,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丢下我了吧?”他甚至一点都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想法。我猜,斑是希望我不要顾虑他的,但实际上又希望我留下。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是想要去邻市读大学的,但又放心不下斑一个人在这里。
如果斑自己主动向我提出,希望我留下的话,我一定会留下的。但斑不会说。就像我也同样无法对斑说出:放过我吧,我想离开你,离开这里去M市读大学——如果我真的这样说了,斑也肯定会直接回答我好。
我会想到底是什么让斑成了我的监护人。是因为我与他一样别扭?还是说是斑让我变得这样别扭的呢?我也许早就放弃追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没意义。不管答案是什么,我们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且,我还有着不能说的理由。我喜欢斑,并不只是对监护人的依赖。
我并未向斑表露过心迹,也始终表现如常,我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作何反应。但可能他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吧?毕竟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是不会和自己的孩子做爱的吧?

斑今天看起来很正常。我们平静地吃完了晚饭,也分享了那块并不大的蛋糕。
我看着斑,希望他说些什么,但又害怕他要开口。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想说的事。
“琥珀,我们来做爱吧。”

这确实是个太具有诱惑力的选择,我想我不应该答应。
但我答应了。
碗被我们撂在了洗碗池中,没吃完的蛋糕还摆在桌上。拖鞋东倒西歪地在床边,衬衣和裤子也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我和斑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药物的作用和长期的抑郁情绪洗刷了斑的记忆,好像也顺带着将我脑海中的什么东西带走了。至少,在斑犯病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我们赤裸着躺在那张小得可怜的床上,我抓着斑的手,他也紧紧扣着我的。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我听到斑这样说,然后他侧过身看着我,并不着急开始做。他的动作很大,我能看到被子里他裸露的上半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结果还是斑更主动地坐起了身,趴在床上给自己做了扩张。我坐在旁边,目光有些不知道该看向那里,最后还是落到了斑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很长也很漂亮(如果忽略旧伤留下的疤痕的话),也比我的要更大些。
在斑心里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我曾经一度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现在看已经不重要了。我离不开斑,他更离不开我。
“可以了,琥珀可以进来了。”斑这样同我说,他甚至张开了腿,伸手抱住了我。我也就这样做了。
紧贴的肢体传递的温度让人沉浸,心跳剧烈得像是下一秒就会突然停止。斑抱住了我,热情且真诚,此刻我们之间的距离确实消失了。我用力抓着斑的手,想要将那些紧贴上来的热切的软肉剖开,但越向前那种阻力感就越重。
斑也兴奋了起来,我能感受到紧握的手更用力了,他开始掉眼泪,口中漏出零碎的呜咽和呻吟。我们已经很久没做这种事情了,会因为不习惯而觉得难以忍受也是正常。
那种不妙的念头也再次从我心底升起:如果在这里结束的话,是不是斑就可以快乐地离开了呢?而我也可以得到解脱。我尽力克制着伸手掐住斑喉咙的冲动,只得将这份不安的躁动一并撞进斑体内作为报复。
也许是因为我们已经太久没做了,斑很快就去了一次。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在高潮的余韵下有些抵抗不住,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我仍旧控制着不让他如愿。
于是斑开始向我求饶,说着已经够了却将正在吮吸母乳的我抱得更紧,就好像要将我揉进他的体内,塞进子宫一般——即便他压根没有母乳和子宫这类的东西。
斑总爱同我开玩笑说应该叫他妈妈,但他自己实际上和这两个字一点边都沾不上吧?既尽不到作为监护人的责任,也没办法作为合适的倾诉对象,就连最基本的喂养也做不到。
这样想着,我咬住了含在口中的部分,另一侧由手指来照顾。这里的形状很容易描摹,只是身为男性并不具有喂养的功能。但即便如此,常见良好锻炼的结果是胸肌发达,这么久没维持锻炼就变得更软,手感好得惊人。其他地方也是,那些肌肉如今都变成了柔软的,我的食粮。
“呜……琥珀さん,再怎么吸妈妈也呃!……没有奶给你喝的……”他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仰起了头,我向上撇去,能看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虽然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接受了我。他用手挡住了眼睛不再看我,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怕被我看到他眼里已经满含了泪水?
自从什么时候开始,眼泪好像变成了我们最不缺的资产。
我能感受到包裹住我的地方温度更高了,两侧内壁的软肉向着我挤压过来,又因为斑的忍耐而时不时收缩着。斑因为太久没做不适应这样的感觉,而我也同样没办法一下子适应被温暖这样袭击,在又向深处顶弄了几次后很快就射在斑体内。
斑的挣扎又剧烈了起来,他大概是想要摆脱我,但仍旧用手背挡着眼睛,用不上多少劲。那些无暇顾及的欲望在此刻都被唤醒了,我并不觉得应该到此为止,那股燥热仍旧在指示我,指示我继续下去。
我半拽着斑翻了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也许是稍微适应了些,斑顺从了我的指示。我用手去捏斑的臀肉,又将那处流出的液体尽数替他抹上。我从背后抱住了斑——我还是最为喜欢那本应该作为神圣的喂养器官的地方,却又病态地想要故意伤害斑,想要从他嘴里听到因为我而发出的痛呼,所以用指甲去掐,往下扯,又拧。
斑在颤抖,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疼痛反倒带来的快感,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我从第一次就知道了。
其实不只是斑,我也有精神疾病吧?不然为什么会想对斑做这样的事情呢?我这样向自己提问,也当然不可能得到答案。我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斑另一个重要器官,用指甲去抠挖顶端的小孔,然后满意地看到斑像受惊的猫科动物般引起了腰。

我应该要更早些留意到斑的异样的,但因为背对着,我又当他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结果直到听到斑开始干呕才反应过来。他没吐什么东西出来,只是用手捂着嘴开始抽泣,支撑身体的力气也一并卸去,就剩因为姿势缘故而撅起的臀部仍旧在我手中。
我猛地从情欲中脱离出来,扶着斑躺下后仍旧是跨坐在他身上。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着斑又变得沉默且麻木的眼睛,和他身上因为刚刚那出好戏所留下的痕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或者是询问斑的情况,他却先别过了脸,用不高的音量同我说:“琥珀,继续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继续下去。我伸手去掰斑的脸,手摸到了滚烫的液体。他眉头紧皱着,另一只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我们不是第一天相处了,我看得出斑确实是在忍耐,他在难受。
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做得太过火了吗?还是突然又想到了别的事情。我俯下身去,用我的额头去抵着斑的,又认真地去亲吻,希望这样多少可以给他带来些安慰。他在我的耳边说话,声音更轻了。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我所拥抱的斑是这样的一个巨人,有时却好像轻飘飘的,下一秒就会飞走一般。
“琥珀讨厌我吗?”
“琥珀想要离开是因为厌烦了吗?”
……
刚刚那些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带来的冲动褪去,我能很清楚地听到斑哽咽地说出的每一个字。情绪的潮水随着他的声音涌出,同样将我包裹其中,推入另一片深不见底的水域,涌上的巨浪也将我一起吞噬了。
我伸手抱紧了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想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我不讨厌斑,也不会厌烦你,我明明相当喜欢你,也爱着你,可为什么斑总是在害怕呢?”
……说出来了。
我和斑仍旧紧贴在一起,腿间黏糊的感觉也仍旧存在着,难以形容。斑安静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动作,只是这样任由斑抱着我。耳朵紧贴着心脏,我能听到在他胸腔内跳动的声音。
“我和真黑寻求了帮助。”我听到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斑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不想和琥珀分开,也不想要琥珀为了我放弃什么。”
“所以,我们一起走吧。”
B.part-1 END

ROTTEN APPLE
>>> >>>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也自认为做好了准备。
相比我和斑的感情破裂,更早到来的也是这一天。

我在楼下就能看到家里并没有开灯,斑是出门了?还是没醒?我猜测着从包里掏出了钥匙开门,照常先把那两份从便利店带回的便当塞进微波炉。要做兼职的时候,我更倾向于从便利店直接带便当回来,不然等准备完晚餐就太迟了。
“斑?”我叫着他的名字,没有人回应,也正常。我光着脚去了卧室,但没见着人影。难道是出门了?我揣测着,向下转动了厕所的门把手,然后推开了门。
斑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了手。
已经没有呼吸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左手腕处那条狰狞伤口流出的血液染红。水温已经偏凉了,大概距离斑动手已经过去了有几个小时。站在原地简单思考过后,我俯下身把斑从浴缸里搬了出来。
这具身体现在变得极为柔软,也更沉了。明明已经流掉了那么多血,为什么斑还是这么沉呢?是在药物作用下催生出的重量,还是他本来就有这么沉。我这样想着,总觉得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浮动。
我甚至觉得有些兴奋。斑摆脱了我,同样也意味着我摆脱了他。补助金是足够我交学费和生活所需的,少一个人的负担也就意味着我的生活可以变得更加轻松了,时间也会更加自由。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去我想去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就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
“斑?”不过我又叫了斑的名字。万一他只是暂时昏迷呢?我这样想着,跨坐在了斑的身上,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颈,用大拇指放在咽喉处用力往下按去。如果这个时候他突然醒过来就不妙了,我的那些计划都会泡汤的。
不过好在他没有回答我。是的,尸体不会说话。

我松开了手。也许是因为刚刚掐的太用力,已经留下了痕迹。我的心跳飞快,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心情。是的,现在我身下的,手里的斑,已经同我过去所期望的那样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尸体,我不用再担心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我坐在斑身上,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也许是因为今天学校的任务太重了,那种沉重的疲惫感压得我只觉得大脑有些迟滞,转不动。
也许我应该开一瓶斑的啤酒庆祝一下,冰箱里应该还有。明天是周末,兼职也可以请假,不,可以直接和店长说我以后都不来了吧?一个人的生活会轻松很多。在这样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同时,身体自顾自行动了起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那罐已经过期了的冰啤酒。
应该没关系的吧?只是喝几口的话。我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不过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如果斑看到的话,一定会说:好孩子在成年前是不能摄入酒精的。
不过,那又如何呢?他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要出任务就整日整日不在家,现在病了又整日整日赖在家,甚至还失去了一部分的自理能力,需要我来照顾。也不曾对我做出过多少正确的引导,不然有哪个监护人会明知孩子对自己产生了异样的心情,还自如地同人做爱的?他明明知道……!
也不能把斑算作合格的合租室友。我们的家里总是乱七八糟的,在我来之前就是这样,在我来之后更是这样。狭小的单身公寓里被塞进了斑的那些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某些案件的细节,也许还写着我的事情;也被塞进了我的课本。
我捏紧了从那罐啤酒上去下的拉环,锋利的铝片划破了手掌,但也许是酒精麻痹了感官,我一时间并未感受到疼痛。斑的手腕一直到上半段的小臂都很粗糙,有些是我刚认识他那年时留下的,有些是去年。我曾经一度把家里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为了防止斑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效果甚微,他总会找到新的方法,或者在桌角或者在凳脚把自己撞得淤紫也好。
我不太记得这样的行为大概是什么时候停止的,自那以后斑不再想着寻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折腾自己。他开始吃得越来越少,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在一点点流走。
是我们过去的那些记忆?还是生命的活力?

等我回过神,好不容易收回漫无边际的思绪时,我发现自己又在浴室,坐在斑的身上。手掌处的伤口流出的血被我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还有斑赤裸的身体上。
斑倒是走得轻松,也不挂念我。
但我还有想做的事情。

我伸手抓住了斑的脚腕,然后就像斑以往每一次做的那样准备做扩张。只是等我真的将手指伸进去时,才意识到其实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必要了——斑不会再反抗,也不会挣扎或者是难受了,所以这样的步骤反倒是多余。但我仍旧按照他教过我的,认真做完了扩张。
斑还从没让我自己试过,怎么给他做扩张。更多时候他自己就做完了所有的准备事项,然后撅起屁股摆好姿势等着我。好吧,作为床伴来说,斑还算够格。
不仅是做爱的时候,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我不明白,斑总喜欢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起初我以为他是想要将更多的床铺留给我,后来我才发现他自己似乎从未察觉这件事。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从背后抱着斑睡,这样我们都能觉得安心。
斑的身体还留有余温,但肌肉却失去了紧绷的能力。我很轻松地进入了斑,然后轻而易举地顶到了他很少会让我触及的深度。如果这个时候他突然醒来的话,绝对会剧烈地挣扎起来,带着痛苦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腹部,但也仍旧不忘调侃我:“琥珀,再怎么说我也不是女人哦,是没有子宫的。”
是啊,斑不是女人。我有希望过斑是吗?或者他希望过自己是吗?我想要的只是斑,只是作为斑的他。也许在我啃咬或是吮吸某处时,我倒也想过如果真的会有奶就好了,之类的吧。
我很用力地在做,对着斑的这具身体,这具尸体。我掐住了他的腰,几乎用上了我所有的力气,就好像是打算将我自己塞进他的体内一样。
不过,如果斑是女人的话,我有没有可能把自己塞进他的子宫呢?让我作为斑真正的孩子。思维发散着,就好像在汪洋中迷失了方向般。我一遍一遍地抵着斑的某处敏感点擦过,却得不到一点反馈。
我猛然发现自己迷恋着斑,迷恋着这具身体,迷恋着那些我自以为他身上令我憎恶的部分,迷恋着斑的全部。我抵在最深处去了第一次,这就是我想做的,因为斑从来不让我射在里面。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可笑,想做的事竟然就是这样。我保持着动作并没有从斑体内退出来,而是就这样躺在了他的身上。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也不再流动,我穿着衬衣自然更加没有办法感受到最后那么一点温度。所以我脱下了衣服,将他们随意地丢在一边,然后紧贴着斑。
或许是突发奇想,或许是我太早之前就想这样干了。我含住了斑胸前的某处,吮吸着,用舌尖去拨弄着。我想知道斑发现我在做什么的话,会摆出什么表情呢?是惊恐,还是就这样接受?
斑的胸脯摸起来手感很好,会让我产生一种他真的应该是个女人的错觉。我用手去挤压,去搓揉,就好像是想要挤奶一样。耳边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喘气声。夏日的烦闷与那种未解的情绪仍旧困扰着我,我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去了第二次。

好安静,太安静了,我想要听到斑的声音,即便是说着我最讨厌的那些话也好。我趴在斑身上,用耳朵贴近他左侧的胸腔,当然,是听不到心跳声的。
我哭了起来,我是知道的,我失去斑了。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里,只顾着逃避自己的生命,责任,和爱。
可是我爱你。

B.part-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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