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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erence/强迫性迷恋

[db:作者] 2026-04-12 13:20 p站小说 9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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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生真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人,心脏砰砰不停跳动,身上的软糖装甲在发出悲鸣,明明自己被穿着布拉姆装甲的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类似于吃到十分难得的甜点。但是又不太一样,被眼前的人迷倒的人一大片,除了心脏不受控制跳动还有一种如同细针扎在心里的刺痛。
  “那边世界的砂糖人猎手…”咬咬剑被甩到一旁,没等到井上生真出声,刚刚还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揪住自己,巨大的惯性使自己被甩在桌子上。
  “是你吗?!!”
  “害了科梅尔的人是你吗?!!”
  怒吼一样的喊声让生真大脑发懵,“科梅尔…?”
  “科梅尔·阿玛鲁加!他是我的弟弟!!”手里的布拉姆弓箭不知何时转换成了电锯,死死压在胸口,钻心一样的疼痛令井上生真只能咬着牙齿回答道,“不知道!!”
  “别装蒜了!!你不是在斯托马克公司待过吗?”
  “你在那边的世界里,当他们的爪牙铲除砂糖人吧!!”刚刚还在发怒的人声音里面已经染上了哭腔,如果不是假面附在脸上,恐怕眼泪早就滴在自己的脸上了。
  明明电锯不断地切割的是自己的胸甲,可是他却只能忽略,因为心脏传来的痛楚比肉体大一万倍。
  “我没有!!”
  眼前的人似乎已经失去耐心,电锯的链条快速运转起来,不过几秒后生真只自己的自己身子一轻被砸在墙壁的承重柱上。
  [布拉姆射击]
  紧接着如同流星一样的箭雨将自己和身后的墙壁一起拍碎。
  葡萄色的软糖装甲在空中解体,自己如同一个被摆弄的布娃娃,落在地上,血液化成软糖铺在地上。嘴巴里铁锈味蔓延开来,有什么东西流出嘴角。
  应该是内脏受损了,生真想着,只能趴在地上努力喘息来缓解疼痛。
  “看清楚,”泛黄的寻人启事被展开在自己眼前,放眼望去是一张毛茸茸的年轻砂糖人的面孔。
  “一年前,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害了他吗?!”穿着布拉姆装甲的人似乎冷静了不少,只是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些许颤音。
  “!!……”井上生真抬起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快说!!”
  “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他明明是个温柔的孩子,却…”
  “他离家出走直到一年前才回来,事发那天…”
  “他身上的伤口怎么看都像是遭人毒手。”自己的衣领被扯住,轻易地再次被抛掷在承重墙上,戴着银色皮制手套的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痛苦的喊声不由得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
  “快说,红腹口,就是你干的吧!!”那只手还在不断收紧,空气和血液被截断,生真只能摸索上这只手试图争取新鲜空气。
  “你这个砂糖人猎人,受斯托马克公司的指示……”
  骨头被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生真只能用尽全力才能吐出那句话,“不是我…”
  手上的力气好像有了松动,得以吸入一两口口气,“我绝对不会听从他们的命令!!我的力量…不是尼耶鲁布给的。四个月前,到人类世界才觉醒的。”
  “是属于我自己的力量!!”每个字都重重咬着,艰难地吐出。
  “真的吗?”刚刚还在不断加大力量的手松动了许多。
  “真的,一年前害了你弟弟的不是我!!”拉齐亚·阿玛鲁加看着眼前被水雾侵染的紫色眼睛,还是松开了手。
  彩色服装的人再次被重重摔在地上。
  “既然你跟我弟弟没什么关系那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安心上路吧。”布拉姆弓的箭矢向井上生真射来,他强撑起身子往一旁闪去,快速抓起刚刚因战斗而掉落的咬咬剑回头转身,果然弓箭已经化成镰刀逼近,重重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薄薄的衣物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刃将橘色的外套给浸透,如果不是砂糖人的体质恐怕自己早就死掉了。
  ……
  “我们没有理由成为敌人,科梅尔遇害的真相,我会帮你查的!!”眼前的人狼狈不堪,脸颊沾满了灰尘,嘴角还有新鲜的血迹却一脸坚定地望着自己。
  “这是在求饶吗?”布拉姆装甲里的人手中的镰刀松懈了一秒,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嗤笑,下一秒却又重重压下。
  “为什么…?你来帮我?”
  “我的妈妈…也是因为斯托马克公司才…”紫葡萄一样的眼睛被水雾弥漫,眼前的人眼眶泛红,拉齐亚突然想到科梅尔在自己怀里流下的眼泪,心好像被重击,松开了镰刀。
  “没劲…”生真只觉得肩上的重量一轻,布拉姆的装甲被解除,眼前的人又恢复了黑色风衣的人类装束,静静地看着生真。
  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生真突然回忆起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看的为数不多的科普书里面提到的某种水母,看起来漂亮得像水晶,却如此致命,可以轻松杀死靠近自己的猎物然后再优雅地吞掉。
  但就是这种生物,这样子的人,让生真此刻心乱如麻,心脏好像被密密麻麻的虫啃嗜,明明自己脸上还沾着血迹的泥沙,砂糖人的体质让他勉强能站起来,可眼前的人实在太高,他只好踉跄地揪住他的衣领然后再踮起脚尖重重地咬上这张毫无温度的唇。
  嘴唇上的刺痛混合着血腥味,与此同时还有一股甜蜜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拉齐亚眉头一皱,“你在干什么?!”
  一手伸手将人的帽子揪住,一手按在肩上保持距离,眼前的人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微微喘息着,灰扑扑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层潮红,紫色的眼睛里终于溢出了眼泪,挂在眼角亮晶晶的。
  “抱歉…不自觉就…”生真脑海中刚刚闪过既然是布拉姆装甲眼前的人也会说布丁味的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擅自动起来了。
  刚刚还差点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此时的眼里却有着某种渴求,眼巴巴地望着拉齐亚。
  拉齐亚另一只按肩上的手不由得加重了。
  “呃…呜对不起。”
  伤口传来的刺痛提醒生真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他挣扎着拉齐亚也顺势松开手,看着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武器,强撑着身上的刺痛跌跌撞撞地向楼外走去,只是没走两步便又栽在了白色地砖上。
  生真眼前的景象全都变得模糊,如同融化的棉花糖那样令人发晕,黑色的长靴落在眼前,他努力想抬起头看清楚那双长靴的主人,却还是昏迷了过去,眼前被黑暗笼罩,意识逐渐远去。
  手里的镰刀僵在空中,最后只是落在地砖上。眼前的人很有趣,明明看起来跟柔弱的人类一样,却异常的棘手。
  拉齐亚轻轻抱起这具比想象中轻太多的身躯,回到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里。
  (●为结局分支?
  
  ●Aending
  “妈妈…”眼前的人睫毛上沾着泪珠,嘴里正在无意识地呼唤着自己最亲近的那个人。
  虽然是砂糖人,不过仍然因为自己的攻击而伤得不轻。
  拉齐亚俯下身,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生真的脸,伤口也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不是什么致命伤,不过自己确实下的死手,应该夸奖此刻昏迷的人坚强吧。
  他又想起刚刚那个不明意义的吻,这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让他的心脏也怦怦跳动,无法静下心来。
  或许这是加布的杀手锏?总之现在留着他的命对之后的局势应该也有帮助,比如斯托马克公司的相关,他应该问清楚加布究竟在斯托马克公司发生了什么。
  “布拉姆…?”正想着,身后沙发上传来疑问声,看起来是人已经醒了。
  他回头看去,生真正在观察自己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
  “你还有用。”他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平静地说到。
  “谢谢你!!”生真点了点头,高兴的神情瞬间退却,空气里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那个…对不起,是我饿了”斟酌着说着,紫色的眼睛不敢再和他对视,垂下头有些委屈。
  拉齐亚突然想起自己和科梅尔的过去,科梅尔生下没多久,父亲和母亲常常因为家里的收入而争吵。破碎的酒瓶,刺耳的尖叫声和谩骂声,还有科梅尔婴儿时期的哭声。
  这种事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父亲在一次偷了商场的金子,逃窜的时候被路上迎面而来的车辆撞死了。而原本那么恨他的母亲,却哭得很厉害。母亲一蹶不振,倒在了那张床上再也没起来过。
  或许母亲并不是恨父亲,而是恨这种生活,于是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不到十岁的拉齐亚拿着自己打杂工换来的食物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已经死了。
  留下床边一张纸条,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着简单的几个字,“对不起。”而旁边婴儿床里的科梅尔还在因为拿到石头而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他和科梅尔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好在母亲给了他一副健康的躯体,还不至于饿死。不过也有找不到兼职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只能拿出柜子里最干最涩的面包,然后和科梅尔一人一半。
  科梅尔很懂事,从没有抱怨过什么,会为疲劳过度的自己盖上被子,还会收集一些废弃品,看见路边琳琅满目的零食店也只会笑着说等自己长大了就给哥哥买。
  
  似乎是看他太久没说话,生真挣扎着起身,穿好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我要去找些吃的。”正迈着步子往外走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住,拉齐亚摊开自己另一只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石头。
  “……?”生真有点不知所措,伸手握住拉齐亚手上的石头,柔软的指尖在拉齐亚掌心划过。
  “这个可以吃吗?”虽然如此疑惑,但生真还是把它放进嘴里,咬下去的瞬间,牙齿发出悲鸣。
  “你吃不了砂糖人的食物吗?”
  “到达人类世界之前,我只和妈妈一起吃过草,不过,人类世界有很多好吃的,妈妈说过的零食都有。”生真点了点头,把嘴里舔了舔的石头塞回拉齐亚的手心。
  “你的母亲是人类?”这样一来所有的疑点全都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加布明明是人类的样子,却还有砂糖人的腹口。
  “是…”生真低下头,目光也在躲闪着,“斯托马克公司的前任社长是我的父亲,现在的成员除了临时工都是我的哥哥姐姐,哥哥姐姐把我看做怪物,三个月前为了活下去我逃到了人类世界,只是我的妈妈已经…”生真声音越来越小,却突然抬起头语气无比坚定地说,“所以,我会帮你的,打倒斯托马克公司的人,帮科梅尔报仇。”
  “……”掩在黑色礼帽下的琥珀色眼睛闪过震惊,下一秒又恢复正常,拉齐亚压了压帽子,“去找食物吧。”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被小杯子装起来,手感柔软表层被深色的脆皮覆盖,下面却黄色柔软的食物被生真塞进他的手里,“这是什么?”
  “人类把这个叫做「布丁」,和布拉姆的变身一样吧?”生真回答道,拿起勺子往嘴里塞着,脸上马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吃!!”
  “叫我拉齐亚就好了。”
  “拉齐亚,我是生真,请多多关照哦!!”
  勺子戳开硬硬的外壳,焦糖香和布丁原始的鸡蛋香味扑来,拉齐亚送入嘴里,焦糖有点扎他的舌头,布丁却丝滑地进入肚子。
  “战斗的时候,你的嘴唇碰了我的嘴唇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怦怦的,好像要跳出来一样。可能是战斗耗费太多体力,想试试布拉姆究竟是不是布丁的味道,没有思考就…”生真努力回想着自己为什么吻拉齐亚。
  微风轻轻吹过,拉齐亚的耳饰在太阳的反射下刺痛了生真的眼睛,他移开眼睛,想亲拉齐亚的心情又来了。
  不远处一对年轻的人类这在互相咬着耳朵,天气很好,阳光很充足,她们如同动物一样相互蹭着对方的脸表达亲密,下一秒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吻上对方,然后捂着脸嬉笑打闹着跑开了。
  “人类这种情况,是表达喜欢的心情吧。”生真回过视线,发现拉齐亚在看自己,薄薄的唇瓣微张着,说着自己的结论。
  于是他又凑了上去,模仿着刚刚看见的那对人类一样,可是拉齐亚嘴唇现在确实是布丁味的,柔软的、带着香甜,于是他又轻轻地咬了咬拉齐亚的唇,暧昧的津液在空气中拉丝。
  “喜欢,”生真认真注视着拉齐亚的眼睛。
  “什么?”拉齐亚有点不知所措,嘴唇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布丁的味道。”生真突然笑了,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拉齐亚自己的身影,又端起了刚刚吃到一半的焦糖布丁。
  如果说第一次的吻是水母毒素,那么刚刚的吻是算什么?即使被自己重伤成这样还能笑着吻上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笨蛋。
  “生真。”他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被喊到的人扭过头望着他,还在不停往嘴里塞着布丁。
  相信生真,一起打倒斯托马克,为科梅尔报仇。拉齐亚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他起身,打算回到那个废弃工厂去,作为临时工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一起战斗吧!!拉齐亚!”身后的人喊着,很快追了上来扑在他身上,焦糖的味道被风吹远,葡萄味的气息扑在脸上。
  “好。”
  


  ●Bending
  拉齐亚望着在工厂沙发上奄奄一息的人,陷入了沉思。他本意是想就这样把人杀掉好了,可是他想起科梅尔跌跌撞撞回家的样子,还有这张稚气的脸,还是把他带回这个工厂了。
  脱下他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触目精心的伤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不过好在只是外貌和人类不同,如果不是砂糖人的体质过硬,他应该早就毫无生气了。
  加布确实很特殊,明明是砂糖人却有人类的相貌,连腹口也是红色的,跟自己一直以来见过的任何砂糖人都不一样。
  这样想着,手已经摸上了那个隐秘温暖的地方,在砂糖人那边的世界,这应该算性骚扰吧?外面是红色的腹口,轻轻往里面探去自己就微微张开了嘴,最先触碰到到的是粉色柔软的舌头,拉齐亚用手轻轻按压着舌根来回揉搓着。陷入昏迷的人很快有了轻微的反应,不自觉地交叉瞪着腿,像是要逃离这里。
  比自己料想的反应还有趣 。
  跟自己的参差不齐的獠牙也不同,加布腹口里包裹的牙齿也是跟人类口腔里的一样,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
  绕着牙床简单地按压着敏感的牙龈,温暖湿润的液体把拉齐亚的整个手掌全打湿,身下的人胸口起伏越来越大,最后颤抖着呻吟,“呜…”,朦朦胧胧睁开了湿润眼睛。
  拉齐亚心里一惊,加布的腹口敏感程度远远超出了平常砂糖人的阈值,身下的人光溜溜的腿间已经湿漉漉一片,连性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可怜的吐出几股白色精液,浇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拉齐亚后退一步,不让白色精斑沾上自己的黑色风衣。
  “布拉姆……”因为快感身下的人还是流下了眼泪,清亮亮地挂在脸上,拉齐亚原以为他会反抗又或者再次变身,却没想到被扯住了衣角,仰起湿漉漉泛红的脸,小声叫着那个代号。
  “……?”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是自己的水母毒素导致的吗?
  不过眼前的状况不允许他再思考了,因为那张热气腾腾的脸已经贴近他,满是伤痕的身体也靠在他风衣下隐匿的身体上磨蹭着,无意地引诱着对方。
  “布拉姆…呜…想要…”下一秒拉齐亚的裤子被扒开,性器落入温暖潮湿的口腔中。
  生真此时伤痕累累,战斗消耗过多的体力和脑力,他已经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或者砂糖人来说是否合理,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他无比迷恋的、渴求的。
  “喂…!!”按在身下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上的手明明可以轻易推开身下的人,但下身传来的快感还是让他颤抖着挺着腰把性器送入更深的地方,作为一名成年男性他太少缓解这种欲望了,最多就是用手,像这种被湿热的嘴不停地舔弄还是第一次。
  生真急切地想要从拉齐亚身上得到什么,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清液在嘴里弥漫开来,仍然不够。即使性器抵拢他的舌根,喉咙也随着痉挛起来,还是用力地吮吸着,笨拙地牙齿有意无意地刮过拉齐亚的性器。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混合着微微的刺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聚集在下体,抓住生真头发的手指收紧,声音也压低,“唔…”,弓着身子射进了生真的嘴里。
  “喂!别…”
  精液比想象中要大股,生真被狠狠地呛住,慌忙中吞下大半后猛烈地咳着,白色的精液就溅得到处都是了,除了他的嘴里,他的脸颊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异常色情。
  拉齐亚掐住生真的脸颊想让他吐出来,也只是加快了他的吞咽速度,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拉齐亚控制了。
  “唔…奇妙的味道,”用手指摸着嘴角剩余的精液,然后塞进嘴里细细品味着,然后抬起头,笑着说,“谢谢你,布拉姆。”
  “为什么?”拉齐亚看着眼前赤裸着肌肤上还有自己攻击导致的伤痕却说出这种话的人。
  “因为不自觉地就会想要更多的你,”生真的伤还没好但是恢复了大半的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精液还没擦掉。“好奇怪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妈妈说过的心上人?”
  这场面实属诡异,满脸沾着精液刚刚强行给自己口交的人此时一脸天真地思索着。
  果然是自己的水母毒素导致的,眼前的人好像彻底迷上自己了。
  想到这里拉齐亚终于露出了笑,不知道毒素什么时候失效,总之加布和他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抚摸着这张沾满自己精液脸,生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掌心如同一只听话的狗,黑色的风衣终于被脱下,拉齐亚低头毫无顾虑地吻上了生真的唇。
  要说什么道德底线的话,明明是加布引诱自己的,作为砂糖人猎手在清醒后发现自己和砂糖人做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加布的唇比象中柔软,先前的甜蜜的味道确实是他嘴里溢出来的,夹杂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唾液不断交织在一起,昏暗的废弃工厂里弥漫着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水声。
  拉齐亚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身下人的唇,暗淡的琥珀色眼睛灼灼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猎物,生真被吻得脑袋发昏,长时间的接吻导致大脑缺氧,津液也不受控制从嘴角溢出,低落在自己的身上,和红色的伤口上。
  拉齐亚俯下身子,顺着生真低落的津液细细密密地吻着,除了血腥味眼前的人血液中确实有着甜味。跟变身成骑士时,如同软糖一样流出的血液对应。
  “原来是这样。”他舔舐着生真的肩膀,刚刚伤口的地方不浅,被触碰到的时候身下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疼吗?”他停下来,认真观察眼睛被水雾弥漫,正一脸媚态地仰着头喘气的生真。
  “有点痒。”生真脸颊早就通红,喘气的时候可以看见粉色的舌头,乖巧地抬起一条腿不停地蹭着拉齐亚的腰身催促着他不要停下来。
  生真的下半身好像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沙发罩上有一大片晕染。
  拉齐亚顺着身体曲线吻着这具敏感的身体,轻轻掠过腹口,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样,生真的性器下面还有一个女性器官,正在一开一合地汩汩地往外冒着淫水,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这片隐秘的地方,生真马上就绷直身体,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好舒服…”拉齐亚的唇不算太热,比起小穴的温度还算低,可是整个小穴被他含在嘴里,早就因为充血而站起来的阴蒂也被不停拨弄,生真爽得只能用手抓住身下的沙发垫。生真的体液也是微甜的,到底是软糖的原因吗?
  拉齐亚的鼻梁很高,一下又一下地蹭着穴口,舌头也在不停地往甬道里面探,抽插着模仿性交的动作,垂下来的头发扫在腹部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难耐又令人想沉醉其中,肿起来的阴蒂被手指一掐,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要、要出来了!哈啊……!”生真扭着身子想从这种如潮水一样帮自己淹没的快感中抽离,却被按住了身子无法动弹,很快小穴便不停地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把拉齐亚的脸浇得亮晶晶的。
  “啊…!!布拉姆……”还没等生真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细长的手指已经插入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了。
  只是一根手指就挣扎得如此厉害,拉齐亚低下头衔住了生真胸前如同樱桃一样红的乳头,轻轻吮吸着,牙齿不时地挂过乳孔,拉齐亚微长的头发在胸口扫来扫去,原本平坦的胸部很快被玩得微微隆起。
  “呃啊…好舒服……”乳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生真又疼又爽,挺着腰把下体往拉齐亚手里送。于是拉齐亚又加了两根手指,缓慢抽插起来,在生真体内进进出出。
  “呜呜…好奇怪…”平时自己从未关照过的地方如今被这样对待,生真心里升起莫名的恐惧,却还是颤抖着把腿张得最大方便拉齐亚行动。
  砂糖人炙热的性器抵在了生真的穴心,在阴蒂上碾了两下刚进入这口紧密的小穴就有一股白色的淫水涌出浇在龟头上。
  “放轻松。”拉齐亚的耐心被消磨太多,抬起手在白嫩嫩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啊…!!”生真从小到大没被妈妈打过,但是西塔和吉普有时候会恶作剧然后推卸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平时难得一见的父亲就会脱掉自己的裤子狠狠扇那两团软肉,砂糖人下手没轻没重,年幼的生真总会哭得稀里哗啦,直到妈妈赶来把他护在身后。
  此时拉齐亚的力气不算太大,顶多算是让他老实点,可是眼泪还是不断涌出,整个人也抽泣起来。
  拉齐亚以为生真被自己吓到了,停下来轻轻啄他的眼睛,又安抚性地吻住他的唇,勾着生真柔软的舌尖,缓慢地把性器往湿热的小穴里面送。
  “哈…呜啊……”生真想说些什么,却都被拉齐亚吞下,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只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着。砂糖人的生殖器终于全部没入,湿热的小穴不断努力地吞吐着,爽得拉齐亚头皮发麻,即使嘴唇还在不断的和生真交换唾液安抚着身下人的情绪,腰却快速动起来,狠狠地撞在小穴上,空旷的工厂里回响着水声。
  “布、布拉姆……啊…太快…”生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淹没,吐着舌头无意识地追着拉齐亚的吻,明明已经快受不了了却还是伸手紧紧搂着拉齐亚的肩。
  “叫我拉齐亚。”拉齐亚听见他的唤声,停下来喘息着咬上生真的耳垂,粗热地气息扑在生真敏感的耳朵上,小穴也随之不断收缩。
  “嗯啊……拉…拉齐亚!!”性器不断往深处撞击着,生真温顺地无意识重复着他的话,小穴里的性器好像又涨了一圈,撑得生真很害怕肚皮被撞破。
  身体深处一阵酸软,大股的淫水不断从某个秘密的地方流出来。拉齐亚知道那是他的子宫,卖力地戳弄着那个更加柔软脆弱的地方。
  “不!!不啊……那边…”生真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反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试图合拢自己的腿却被拉齐亚抵住,又狠狠往那个地方不知道多少撞了多少次,子宫终于可怜的张开了小缝,拉齐亚抵住子宫,在里面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啊啊……”生真好像没什么力气再继续叫喊了,嘴无声地长着,舌头露在外面,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小腹一阵痉挛,自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大片的淫水冲着拉齐亚刚刚射出的精液,把小穴弄得泥泞不堪。
  拉齐亚按压着生真微微鼓起的小腹,生真就又颤抖着迎来一个小高潮,最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加布,被敌人上的感觉怎么样?”
  “不是…敌人。”生真乖巧地回复着,高潮过后精神和身体的疲惫让他的意识又渐渐模糊,最后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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