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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梅隐山庄的青石擂台旁,猎猎风响撕扯着各派旗帜,青石擂台上蒸腾着汗味与尘土的气息,远处芦苇荡起伏如墨绿色的海浪,喧嚣的人声裹挟着江湖草莽特有的粗粝,沸反盈天。
梅隐山庄主持的武林大会,此刻正是群雄逐鹿的漩涡中心,刀光剑影的铿锵、拳掌交击的闷响、还有看客们震耳欲聋的呼喝,混杂成一股灼热的气浪,席卷着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鼎沸的声浪里,一丝异样的静谧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倏然荡开,涟漪般迅速扩散。
一道天水碧的身影,分开了攒动的人头,款款行来。
此人便是离恨楼主的弟子——离恨烟。
她仿佛自一幅氤氲的水墨长卷中走出,周身笼罩着一种与这粗粝江湖格格不入的仙逸,外层天水碧的轻纱薄如蝉翼,随着她赤足下木屐的轻叩,如水波般曳地流动,荡漾出迷离的光晕。
内衬素白绸缎打底,勾勒出修长曼妙的曲线,衣襟、袖口与那前短后长的曳地裙摆上,金线绣成的芙蓉花与水墨波纹蜿蜒流转,胭脂红的勾边如点睛之笔,在阳光下跳跃着妖冶的光泽,半透明的蓝绿薄纱披肩松松披挂于玉臂,边缘的金线流苏随着她的步履,发出细碎清泠的叮当脆响。
最惹眼的是她手中那把纸伞,青白渐变的伞面,绘着疏朗的水墨荷花、摇曳的芦苇与淡远的山峦,伞骨是温润的原色竹制,伞柄末端青红双色的流苏轻晃,她步履轻盈,纸伞在头顶优雅地旋动,伞面上的水墨荷花与芦苇便活了过来,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有烟雨江南的湿气扑面而来。
乌青的长发被精巧地盘成古风的垂挂髻与丱发结合的双髻,对称的发包如含苞的花蕾,点缀其间的环形金饰嵌着莹润的红珠,细碎的金链流苏从髻底垂落,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后披的长发如深蓝的瀑布倾泻至腰际。
额间一枚小巧精致的芙蓉花钿,胭脂红的唇瓣饱满欲滴,与她服饰上的胭脂红勾边、金饰上的红珠交相辉映,眉眼细长,眼尾微扬,带着水墨仙子般的清冷疏离,又隐含一丝江湖儿女的锐利,肤色欺霜赛雪,裸露在木屐式凉鞋外的脚踝纤细玲珑,脚踝处缠绕的腿套更衬得那小腿线条修长笔直,柔光莹润。
“啧啧……此女莫非画中仙临凡?”一个虬髯大汉张大了嘴,手中的酒碗倾斜,酒水淋漓也浑然不觉。
“嘶……离恨楼的高徒,竟……竟美至如斯!”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看她那腿……那腰……那胸脯……乖乖,真是要人老命……”角落里,几个眼神淫邪的汉子交头接耳,目光贪婪地在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舔舐,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离恨烟对周遭的惊叹、赞美乃至淫邪的目光恍若未闻,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向擂台边缘,深蓝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金环红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点,那份遗世独立的清冷,在喧嚣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擂台,最终落在一个小山般雄壮的身影上——体修一脉的成名高手,“铁罗汉”王魁,他刚刚以一套蛮横无匹的硬功,将一个对手砸得吐血倒飞下台,正志得意满地挥舞着砂钵大的拳头,接受着台下部分人的喝彩。
王魁自然也看到了离恨烟,那惊世的美貌让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和轻蔑,他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声若洪钟,刻意将声音拔高,压过了场内的喧嚣:
“离恨楼的轻功?呵!花拳绣腿,徒有其表!尽是些娘们儿扭腰摆臀的把式,中看不中用!论真功夫,不及我金刚门硬功半分!什么踏月留痕,我看是搔首弄姿还差不多!你们那楼主,怕不是也只会教些取悦男人的玩意儿吧?哈哈哈!”
粗鄙不堪的狂言,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离恨烟的心上,她清冷如画的眉眼骤然结冰,握着伞柄的纤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师傅于她,是救命恩人,是授业明师,更是她心中最不容亵渎的逆鳞!辱及师门,其罪当诛!
“辱我师门者。”离恨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带着彻骨的寒意,如同冰泉滴落深潭,“当以‘离人泪’洗罪!”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天水碧的纱衣瞬间鼓荡如云!整个人如一片轻盈的碧色羽毛,又似一道撕裂空气的流光,凌空飞掠,曼妙无比地落在擂台中央,落地无声,只有木屐底与青石接触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裙裾飘然垂落,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纸伞在她手中“唰”地一声收拢,伞尖的金流苏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破空锐响,原本的纸伞,竟化作一柄造型奇特的墨玉烟笛!笛身温润,隐隐有流光暗转。
“哟呵!小娘皮还挺烈!”王魁狞笑一声,眼中淫光大盛,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当头便向离恨烟抓来,意图将她擒入怀中,好好“教训”一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美人。
离恨烟不退反进,烟笛在纤纤玉指间灵巧地一转,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一点寒芒自她发髻间激射而出!那是一枚小巧的银簪,在离恨烟内力催动下,化作数道肉眼难辨的银线,带着凄厉的尖啸,刁钻无比地直刺王魁双目!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几道淡淡的银色残影。
王魁虽惊不乱,怒吼一声,双臂交叉护住面门,“叮叮叮!”几声脆响,银簪被他粗壮如铁柱的手臂格开,火星四溅,然而,就在银簪被格挡的瞬间,王魁粗壮的脖颈和手臂裸露的皮肤上,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几点淡粉色的芙蓉花苞印记,正是离恨烟的秘技——“晚云落”!
“雕虫小技!”王魁怒喝,被一个女子抢先出手还险些中招,让他倍感羞辱,他猛地跺脚,“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去,他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狂暴的气流,一记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带着刺耳的呼啸,狠狠砸向离恨烟立足之处!
拳风凛冽,吹得离恨烟天水碧的纱衣紧贴娇躯,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惊人弧线。
千钧一发之际,离恨烟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
她足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凌空一个轻盈无比的后翻,动作舒展如鹤翔九天,天水碧的轻纱与蓝绿披肩在空中拖曳出长长的、如梦似幻的墨色轨迹,仿佛名家挥毫泼洒的墨痕。
就在她身形离开原地的刹那,原地竟诡异地留下了一轮皎洁的满月倒映在静谧荷塘的幻象!碧叶田田,荷花亭亭,月华如水,清幽宁静,与这血腥暴力的擂台形成极致反差。
王魁那狂暴无匹的重拳,挟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砸在了这虚幻的荷塘月影之上!
“噗!”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入烂泥,幻象剧烈波动,如水面般荡漾开圈圈涟漪,随即轰然破碎,化作点点流萤般的光屑消散,王魁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完全落空!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小山般的身躯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气血一阵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好!”
“好一招岑中归月!”
“神乎其技!”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离恨烟这灵动飘逸、虚实相生的身法,彻底折服了众人。
王魁稳住身形,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凶光更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刚刚飘然落地的离恨烟,如同饿狼盯上了鲜美的羔羊。
“臭婊子!只会躲躲闪闪!”他咆哮着,再次扑上,这一次,他双拳齐出,拳风更猛更疾,如同狂风骤雨,将离恨烟周身数尺范围尽数笼罩,拳影如山,带起的劲风刮得人面皮生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与暴戾之气。
离恨烟神色凝重,手中烟笛横于身前,内力灌注,使出绝学——霜叶舞!
“嗡——!”
烟笛发出一声低沉奇异的嗡鸣,刹那间,以离恨烟为中心,水墨色的烟魂凭空涌现!
这些烟魂形态模糊,似人非人,手持着与离恨烟手中相似的、由烟雾凝成的伞影,急速环绕她旋转飞舞。
水墨氤氲,瞬间弥漫开来,形成一道流动的、半透明的屏障,王魁那足以震碎青石的狂暴拳劲轰击在这水墨烟魂屏障上,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巨响,如同重锤击打在浸水的棉絮上,狂暴的劲力被旋转的烟魂伞影巧妙地牵引、卸开、化解,逸散成混乱的气流,吹得离恨烟乌青的长发向后飞扬,天水碧的纱衣紧贴娇躯,更显那蜂腰翘臀,胸前饱满的酥乳在纱衣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峰峦曲线。
“嗬……有点门道!”王魁狞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焦躁,这女人滑不溜手,像条泥鳅!他猛地变招,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仗着皮糙肉厚,硬顶着逸散的劲风,一只蒲扇大的巨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向离恨烟因施展技能而微微扬起的右臂!
目标,正是她那飘逸的喇叭状七分袖!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料被暴力撕裂的脆响,骤然炸开!
王魁的蛮力何其恐怖!覆盖在七分袖外层的、营造“墨色氤氲”效果的黑纱,连同内衬的素白绢布,被他五指如钩,硬生生从离恨烟的肩头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撕扯到手肘!
半截雪藕般光洁圆润的玉臂,瞬间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晃得人眼花,那撕裂的布帛边缘,参差不齐,挂在藕臂上,更添几分凌虐的凄艳。
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和手臂传来的凉意,让离恨烟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羞怒!她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赤裸裸的羞辱!烟笛下意识地反手疾刺,直取王魁那只还在撕扯布料的独眼!动作快如毒蛇吐信,带着凌厉的杀意。
王魁反应也是极快,狞笑着侧头避开要害,另一只大手却趁机闪电般探出!
目标,正是离恨烟因手臂被撕破而门户微开的胸前交领!
“嗤啦——!”
又是一声更为响亮的撕裂声!王魁粗糙如砂纸的手指,粗暴地抠住了离恨烟右衽交领的上缘,猛地向下一扯!
坚韧的丝绸也无法抵挡这蛮横的巨力!交领上衣从右肩锁骨处被狠狠撕裂开一道大口子,一直撕裂到胸口下方!半边精致如玉琢的香肩,连同胸前一大片雪腻的肌肤,瞬间暴露无遗!那件天水碧的薄纱外衣和素白内衬,被扯得歪斜凌乱,勉强挂在左肩上,摇摇欲坠。
更触目的是,在离恨烟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右肩和锁骨下方,赫然浮现出几个深紫色的、清晰的指痕淤青!那是王魁方才抓扯衣袖时,手指隔着布料留下的恐怖印记!淤痕在雪肤上异常刺眼,如同洁白雪地上被践踏的污迹,无声地诉说着暴力的蹂躏。
“嘿嘿嘿!女侠的身子骨儿看着硬,这奶子倒比你的花架子功夫软和多了!”王魁咧着大嘴,发出野兽般的淫笑,他那只刚刚撕破离恨烟衣襟的巨手,毫不停歇,竟顺势从撕裂的领口处,狠狠探入了离恨烟的内衬!
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汗臭,如同烧红的烙铁,粗暴地挤开歪斜的衣襟和薄纱,直捣黄龙!五根铁钳般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深深地陷进了离恨烟胸前那团饱满、柔软、弹润的雪腻乳肉之中!
“呃啊——!”离恨烟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那从未被如此粗暴侵犯的敏感部位传来的剧痛、冰冷、以及难以言喻的强烈羞辱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肮脏大手的每一寸粗糙,感受到对方五指如同揉捏面团般在她娇嫩的乳肉上疯狂地抓握、挤压、揉搓!饱满的酥乳在那魔掌下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令人心颤的白腻软肉。
“噗唧……噗唧……”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揉捏声,伴随着王魁粗重的喘息,清晰地传开,他甚至还故意用拇指的厚茧,狠狠地碾过那顶在薄薄亵衣下、因刺激和痛楚而悄然挺立硬起的娇小乳尖!
“唔!”离恨烟痛得浑身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一丝殷红的血线从唇角沁出,她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想要挣脱,可那只陷入她乳肉中的大手如同生了根的铁爪,力量大得惊人,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操!摸上了!真摸上了!”一个刀疤脸汉子兴奋得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啧啧啧……瞧那大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形状,被这铁罗汉的大手一抓……嘿嘿,肯定软得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另一个三角眼的瘦子舔着干裂的嘴唇,发出淫猥的笑声。
“撕开!把她衣服全撕开!让大伙儿都看看这离恨楼的高徒,奶头是什么颜色!”有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煽动着。
“扒光她!轮了她!什么狗屁仙子,还不是给男人玩的货!”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开来,群情激奋,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离恨烟暴露的雪肩和那被巨手蹂躏的胸脯上,恨不得用目光将那本就残破的衣衫彻底剥光。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离恨烟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剥离出来,冷冷地看着这具被当众亵渎的躯体,愤怒、羞耻、恶心……种种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让她被羞辱冲昏的头脑瞬间恢复一丝清明!
“滚开!”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叱,不顾胸前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被禁锢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烟笛灌注全身内力,不再是刺,而是如同短棍般,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扫向王魁的太阳穴!这一击,毫无章法,却凝聚了她所有的恨意与力量,风声凄厉!
王魁没料到她被如此侵犯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量,下意识地松开了陷入乳肉的手掌,抬臂格挡。
“砰!”烟笛砸在王魁粗壮如铁的小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王魁手臂一麻,离恨烟则借着反震之力,踉跄着向后急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剧烈地喘息着,胸前撕裂的衣襟歪斜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紫色的指痕淤青,半边浑圆饱满的酥乳轮廓在破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蓓蕾似乎因刺激和愤怒而更加硬挺,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一点诱人的凸起。
她抬手捂住胸口破损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乌青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胭脂红的唇瓣被咬破,渗着血珠,眼神却如同受伤的母狼,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然而,王魁的羞辱远未结束,离恨烟这挣扎反抗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台下看客的疯狂。
“妈的!给脸不要脸!”王魁啐了一口,目光淫邪地扫过离恨烟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被前短后长裙裾勾勒出的、高腰束裹下的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他下身早已因这暴力的征服和眼前的美景而怒胀如铁!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巨大骇人的帐篷。
他狞笑着,不再急于进攻,反而一步步逼近,巨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笼罩住离恨烟。
“躲?老子看你这小骚蹄子往哪躲!”他猛地一个前冲,动作迅捷得与他庞大的体型极不相称!在离恨烟刚刚稳住身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他那粗壮如柱、青筋虬结的大腿,如同攻城锤般,强硬地挤进了离恨烟因后退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唔!”离恨烟猝不及防,双腿被强行分开!王魁那穿着铁靴的巨足,更是精准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踩踏在离恨烟纤细脆弱的脚踝锁链装饰上!
“咔嚓!”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仿佛骨骼错位的脆响!
“啊啊——!”离恨烟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脚踝处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整个脚腕都要被踩碎!支撑她绝世轻功的根基,在这一脚下遭受重创!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软倒。
王魁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那只罪恶的大手再次探出,却不是攻击,而是猛地揽住了离恨烟向后软倒的纤腰,如同铁箍般将她死死勒住,紧贴在自己坚硬如铁、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离恨烟高腰曳地长裙的前摆!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前两次更加刺耳!那华美的、绣着金色芙蓉与水墨波纹的前裙摆,被王魁从大腿根部狠狠撕开!一直撕裂到接近腰际!
离恨烟那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美腿,瞬间失去了绝大部分遮掩!仅有腿根处残存的布料和脚踝上缠绕的腿套,聊胜于无地遮挡着最后的隐秘,雪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下,腿肉因剧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一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蜿蜒而下,更添几分凄厉的艳色。
这还不算完!王魁搂紧离恨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前,让她丰腴挺翘的臀部紧紧贴着自己下身那早已怒胀如烙铁般的巨大凸起!
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素股酷刑!
“嗬……嗬……”王魁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那隔着数层布料的、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轮廓,如同烧红的铁杵,带着狂暴的力量和摩擦生出的灼热,狠狠地在离恨烟双腿间那最柔软、最娇嫩的秘谷地带,疯狂地顶撞、碾压、摩擦!
“噗叽……噗叽……滋啵……滋啵……”黏腻的水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淫靡声响,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寂静擂台上!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离恨烟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恐怖凶器的形状、硬度、热度,以及它试图破开一切阻碍、侵入她最神圣禁地的野蛮意图!
“不……住手!畜生!滚开!!”离恨烟发出绝望而羞愤的尖叫,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比刀剑加身更甚百倍的酷刑和羞辱,残破的裙裾在疯狂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濡湿、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肌肤和那被蹂躏的私密部位上,勾勒出下方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丘壑轮廓和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那缝隙处的布料深深凹陷下去!
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剧痛,更可怕的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违背她意志的、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电流,正随着那凶器的每一次碾磨,从被侵犯的羞处丝丝缕缕地滋生、汇聚,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神经!
“呃啊……啊……”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滚落,她的尖叫开始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呜咽,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惊恐万分,她猛地低头,一口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腕上!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强行压下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更令人绝望的呻吟。
“哈哈哈!看到没!这小婊子有反应了!水都流出来了!”王魁感受着布料下迅速增加的湿滑黏腻,得意地狂笑,动作更加疯狂粗暴。
“扒了她!干死她!”
“铁罗汉好样的!插烂这装清高的贱货!”
“快!把她按倒!老子等不及要尝尝这离恨楼仙子的骚穴了!”
台下的叫嚣彻底疯狂,无数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离恨烟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那被巨大肉棒轮廓疯狂顶撞摩擦、布料湿透紧贴、勾勒出淫靡形状的部位,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加入这暴行的盛宴。
离恨烟的眼神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她不再徒劳地挣扎上身,握着烟笛的手腕猛地一翻,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孤鹜断霞!
“呜——!”
烟笛发出一声凄厉如孤雁哀鸣的长啸!磅礴的内力汹涌而出,数道凝若实质、带着凌厉杀伐之气的墨色烟魂,如同离弦之箭,从笛孔中激射而出,直轰王魁毫无防备的胸腹要害!烟魂过处,空气仿佛被撕裂,留下一片诡异的宁静幻象,与这狂暴的场景形成极致反差。
“噗!噗!噗!”
距离太近,王魁又在疯狂耸动,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避!三道烟魂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胸腹之间!
“呃哇——!”王魁如遭重锤猛击,狂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嚎!他小山般的身躯剧烈一震,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如同被泼了一盆血雨,离恨烟残破的天水碧纱衣和裸露的雪白肌肤上,瞬间被染上大片刺目的猩红!
箍住离恨烟腰肢的铁臂骤然一松!离恨烟趁机猛地挣脱,踉跄着向后跌倒。
然而,剧痛和喷血并未让王魁倒下,反而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和兽欲!他双目赤红如血,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死死盯着跌倒的离恨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臭婊子!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他完全不顾胸腹间翻江倒海的剧痛,如同失控的蛮牛,再次猛扑而上!巨大的铁拳,带着同归于尽的狂暴气势,撕裂空气,狠狠轰向离恨烟因跌倒而暴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
离恨烟刚刚施展绝技,内力一滞,又遭重创跌倒,根本无力闪避!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闷响!
铁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离恨烟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拳轰得移位、碎裂!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噗!”一大口淡粉色的血沫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溅在残破的水墨裙裾和裸露的雪白大腿上,如同雪地落梅,凄艳绝伦,她整个身体如同被折断的柳枝,痛苦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咳血和痛苦的呜咽。
“哗啦!”她腰间那精美的金色链饰腰带,在剧烈的撞击和身体蜷缩的张力下,终于不堪重负,应声崩断!悬挂在左侧的小巧青铜烟炉“当啷”一声滚落擂台,发出清脆的响声,右侧的金玉玉佩和流苏璎珞也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王魁那只刚刚撕开她前裙摆的大手,再次抓住了她后腰处的长裙拖尾!
“给老子下来吧!”他狞笑着,狠狠一扯!
“嘶啦——嘭!”
本就残破的曳地长裙后摆,被整个撕裂拽下!
离恨烟下身几乎完全暴露!仅剩下大腿根处残存的、被撕裂成布条的裙裾勉强遮住羞处,以及那缠绕在脚踝处的腿套,雪白浑圆的臀丘,挺翘的弧度,甚至臀沟末端那隐秘的、微微凹陷的雏菊轮廓,都在这一扯之下暴露无遗!
她手上那露指袖套,也在剧烈的挣扎和摔倒中被尖锐的石子勾破,露出几根渗着血珠的、青葱般的玉指指节,脚上的一只木屐带子断裂,木屐飞了出去,一只赤裸的、沾满尘土和血迹的玲珑玉足,无力地踩在冰冷的、布满碎石渣的青石板上。
此刻的离恨烟,凄惨到了极点,却也美艳凄绝到了极点,破碎的天水碧与素白绸缎半遮半掩着伤痕累累的雪白娇躯,淤青、指痕、血污与晶莹的汗珠混合,构成一幅被暴力蹂躏后的凄美画卷,乌青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青石板上,额间芙蓉钿依旧,却衬得她苍白的脸和染血的唇瓣更加脆弱,她蜷缩着,身体因剧痛和内脏受损而不停地痉挛、抽搐,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牵动着台下无数颗被兽欲支配的心。
“轻功?哈哈!脚都废了,还狂什么!”王魁狂笑着,带着报复的快意,抬起穿着沉重铁靴的大脚,狠狠踩向离恨烟那只已经受伤、此刻又赤裸着踩在碎石上的脚踝!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心颤的脆响!伴随着离恨烟一声短促到几乎失声的惨哼!脚踝处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王魁的铁靴并未抬起,反而用靴底死死碾住那纤细脆弱的脚踝,甚至恶意地左右拧动!骨头摩擦的“咯吱”声令人牙酸!
“呃……啊……”离恨烟痛得浑身绷紧,弓起腰背,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泪水滚落,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兄弟们!这离恨楼的仙子,现在归大家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王魁踩住离恨烟的脚踝,如同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朝着台下疯狂叫嚣!
“嗷——!”
早已按捺不住的看客中,瞬间跳出三道身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扑向蜷缩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离恨烟!
第一个是个矮壮如冬瓜的汉子,满脸横肉,他目标明确,直扑离恨烟暴露在外的双腿!他粗暴地抓住离恨烟大腿上残存的、早已被撕裂成布条的裙裾和那腿套,狠狠向两边撕扯!
“刺啦!滋啦!”本就脆弱的布料彻底化为碎片!离恨烟那两条完美无瑕的玉腿彻底暴露,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仅剩下一条薄薄的、被爱液、汗水和血污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素色亵裤!亵裤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和那道幽深的缝隙。
“嘿嘿,让老子尝尝这仙子的骚味!”矮冬瓜汉子发出淫笑,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离恨烟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他猛地俯下身,张开臭烘烘的大嘴,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如同癞蛤蟆般,狠狠舔向离恨烟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一边舔,一边还用牙齿恶意地啃咬、厮磨!
“不!滚开!畜生!呃啊……!”离恨烟发出凄厉的尖叫,大腿被舔舐啃咬的黏腻湿滑感和刺痛让她浑身起栗,拼命扭动双腿想要挣脱,然而脚踝被王魁死死踩着,剧痛钻心,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那恶心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肆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黏腻腻的口水痕迹和细小的牙印。
第二个扑上来的是个瘦高个,如同竹竿,眼神阴鸷,他目标瞄准了离恨烟的上身,他一把抓住离恨烟捂着胸口的手腕,用尽蛮力,粗暴地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死死钳制住!
这个动作,让离恨烟被迫挺起了胸膛,本就歪斜撕裂、勉强遮住半边酥乳的交领上衣和薄纱披肩彻底滑落!
“噗……!”随着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那件半透明的蓝绿薄纱披肩彻底飘落在地,同时,残破的上衣也滑落到手肘,将离恨烟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嘶——!”台下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只见离恨烟胸前,两团饱满、浑圆、雪腻的玉峰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峰顶那两点娇嫩如初生花蕾般的嫣红乳首,因寒冷、刺激和恐惧而硬挺着,如同雪峰顶上的两颗红宝石,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先前被王魁抓捏留下的深紫色指痕淤青,如同烙印般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显触目惊心,纤细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全都一览无余!
“哈哈!好一对大奶子!”瘦高个发出刺耳的怪笑,钳制着离恨烟双臂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前一推!
离恨烟被迫弓起腰背,那对毫无遮掩、剧烈颤抖的雪白豪乳,便狠狠地挤压在瘦高个肮脏的胸腹衣襟上!
瘦高个兴奋地喘息着,腰腹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让离恨烟那对饱满弹软的玉乳,在他粗糙的衣料上疯狂地摩擦、挤压、变形!乳肉被压扁又弹起,嫣红的乳尖被粗粝的布料刮蹭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呃……呜……”离恨烟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同濒死的天鹅,被强行乳交的屈辱让她几乎窒息,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手腕被反剪在身后,金钏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第三个扑上来的是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他绕到离恨烟身后,看着那因被反剪双臂而被迫撅起的、赤裸的、雪白浑圆的翘臀,眼中射出淫邪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紫红色丑陋肉棒,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
他伸出肮脏的手,粗暴地抓住离恨烟臀瓣上那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的亵裤边缘,就要往下扒!目标直指那神秘的臀沟和紧致的菊蕾!他挺着腰,那根丑陋的肉棒前端,已经顶在了离恨烟臀沟末端那微微凹陷的雏菊轮廓上,模拟着后入肛交的姿势,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隔着薄薄的亵裤,一次次撞击、摩擦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羞处!
“不!不要!放开我!滚开!啊——!”离恨烟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身体三处同时遭受着最下流、最残酷的侵犯!大腿内侧被舔舐啃咬的黏腻湿滑和刺痛,双乳被粗暴挤压摩擦的火辣和屈辱,臀后菊蕾被坚硬肉棒顶撞摩擦的恐怖触感……三重地狱般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蹂躏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紧咬的唇角和因痛苦而张开的檀口中不断溢出,溅落在身下的青石板和她残破的水墨裙裾上,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手腕上的金钏在疯狂的挣扎中,将娇嫩的肌肤勒得血肉模糊。
台下的叫嚣声浪达到了顶峰,无数人拥挤着向前,想要看得更清楚,更有人跃跃欲试,准备加入这场对“仙子”的轮奸盛宴。
而此时的请君客栈的二楼雅座上,几位客人也是终于注意到擂台上那欢呼雀跃的动静。
喧嚣与暴戾如同实质的声浪,从擂台的方位汹涌而来,震得窗棂都在微微颤抖。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独眼的男人,他身形高大,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一头略显凌乱的白发随意束在脑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放在桌角的那柄刀——斩马长刀,刀身宽阔,泛着冷冽如霜的寒光,靠近刀柄处的刃口带着细密的磨损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它饱饮鲜血的过往,刀鞘古朴,却自有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此人便是霜北刀。
他独坐窗边,那只完好的右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穿透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擂台上那正遭受着非人蹂躏的碧色身影上,当王魁撕开离恨烟袖口、露出雪臂淤青时,他握着粗糙酒盅的手指便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当离恨烟胸前衣襟被撕裂、乳肉被当众揉捏时,他独眼中的寒光骤然凝结如冰,当那三个暴徒扑上去,开始当众舔腿、乳交、模拟后入时,他周身弥漫的霜寒刀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十二楼的人?离恨烟……”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惊疑,目光死死锁住离恨烟腰间滑落时、偶然从破碎衣襟中露出的半截令牌——那独特的离恨楼标记,他认得!“不行了,这个小女娃快撑不住了!”他敏锐地捕捉到离恨烟吐出的淡粉色血沫,那是内脏受损、渗血混合唾液的特征!他猛地站起身,斩马刀发出“铮”的一声轻鸣!
“英雄救美?”一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霜北刀侧目,邻桌坐着一位金发青年,锦衣华服,面如冠玉,指尖正灵活地把玩着一枚金光灿灿、形如蝉翼的精致暗器——金蚨,他笑容可掬,眼神却深邃如潭,正是十二楼千金楼主,埋骨钱。
“赌她值多少金铢?”埋骨钱笑容不变,目光扫过擂台上离恨烟凄惨的模样,又落在霜北刀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算计,他似乎在评估着这位北境最强刀客的反应,也像是在评估台上那位同僚的价值。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暴行再次升级!那个绕到离恨烟身后的獐头鼠目之徒,在疯狂挺腰模拟肛交摩擦了一阵后,似乎觉得隔着亵裤不过瘾,眼中凶光一闪,竟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狞笑着,刀尖直指离恨烟臀后那仅隔着一层薄薄亵裤的、微微凹陷的雏菊中心!意图不言而喻!
“妈的!捅烂她的屁眼儿!”台下有人疯狂叫嚣。
霜北刀独眼瞳孔骤缩!斩马刀上的霜气瞬间暴涨!
几乎在同一时间,埋骨钱把玩金蚨的手指轻轻一弹!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至极的厉啸!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叮——!!!”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那獐头鼠目之徒手中的匕首,在距离离恨烟亵裤不到一寸之处,被一枚激射而至的金蚨精准无比地击中刀身!巨大的力量让匕首瞬间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那汉子只觉得虎口剧痛欲裂,整条手臂都麻了,惊恐地看向金蚨射来的方向。
“啧,扰人雅兴。”埋骨钱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悦,但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动手!”霜北刀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他不再犹豫,右脚在窗台猛地一蹬!
“咔嚓!”坚硬的木制窗框瞬间碎裂!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出闸的猛虎,裹挟着漫天霜寒之气,凌空扑向混乱的擂台!斩马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刀未至,森寒的刀气已让擂台上的温度骤降!
豪气斩·化形!
霜北刀人在半空,内力灌注长刀,猛地向下虚劈!磅礴的刀气并未直接斩落,而是离体而出,瞬间凝聚、变形!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凭空炸响!那凛冽的刀气竟化作一头由寒冰与墨色气流构成的巨大水墨猛虎!猛虎栩栩如生,獠牙森然,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从天而降,直扑正踩踏着离恨烟脚踝、狂笑不止的王魁!
王魁感受到致命的威胁,骇然抬头,只看到一片巨大的、覆盖着冰霜的虎爪阴影!
“轰——!!!”
水墨冰虎的巨爪狠狠拍在王魁格挡的粗壮双臂上!如同山岳崩塌!王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双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狂暴无匹的力量直接轰得离地倒飞出去,“嘭”的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十丈开外的擂台边缘,又翻滚着落下擂台,激起一片烟尘!更恐怖的是,那冰虎爪上附带的极寒刀气,瞬间侵入王魁的下体!一层肉眼可见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霜,迅速覆盖了他裤裆处那依旧挺立的巨大轮廓,将其冻得僵硬如铁棍!
与此同时,埋骨钱的身影也动了!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收敛,化作一片冰冷的肃杀,他屈指连弹!
“咻!咻!咻!”
数枚金蚨如同拥有生命般激射而出!他足尖在其中一枚金蚨上轻轻一点,身形竟如鬼魅般凭空消失!下一瞬,他已如履平地般出现在擂台上空,踏着另一枚金蚨!正是他的独门绝技——踏玉飞檐!
他身影连闪,如同瞬移,每一次出现都在一个暴徒身侧!
“咔嚓!”“啊!”
“呃啊!”“噗通!”
“我的手!”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那个舔舐离恨烟大腿的矮冬瓜,手腕被一只戴着白玉扳指的手闪电般扣住,一拧一折,腕骨瞬间粉碎!
那个钳制离恨烟双臂、强迫她乳交的瘦高个,肩膀关节被玉扇般的掌缘精准劈中,肩胛骨应声脱臼!
那个掏出匕首、企图侵犯离恨烟菊穴的獐头鼠目之徒,膝盖后方腘窝被一脚狠狠踹中,腿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折断声,惨叫着跪倒在地!
埋骨钱的动作快如闪电,优雅中带着致命的狠辣,解决完三个暴徒,他身影一晃,已落在离恨烟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温润的玉骨折扇,扇尖疾点,精准无比地封住了地上三个惨叫翻滚的暴徒身上几处大穴,让他们瞬间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整个救援过程,兔起鹘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台下的喧嚣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万钧的逆转惊呆了!
霜北刀高大的身影落在离恨烟身旁,斩马刀斜指地面,刀锋上的霜气尚未散去,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他那只独眼扫过蜷缩在地上、伤痕累累、衣不蔽体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有愤怒,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看到故人信物的触动?
离恨烟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屈辱中早已模糊,视野被泪水、汗水和血污扭曲成一片猩红的光晕,她只感觉那如同跗骨之蛆的踩踏和侵犯骤然消失,身体被一股浓烈的、带着霜雪气息和淡淡血腥味的男性气息笼罩。
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迷雾,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姑娘,得罪了。”
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粗糙的布料覆盖在她裸露的、满是淤青和指痕、沾染着血污与精液的胸乳之上,那是霜北刀扯下了自己身上残破披肩,裹住了她最暴露、最羞耻的部位。
离恨烟残存的一丝意识,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拒绝这陌生人的触碰,她蜷缩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屈辱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腿间的黏腻与摩擦带来的痛楚、小腹内脏翻搅的绞痛、脚踝骨裂般的剧痛、手腕被金钏勒破的刺痛、胸前被粗暴揉捏的胀痛……还有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当众被轮番侵犯的羞耻感,如同无数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最终落在不远处——那把陪伴她多年、此刻却伞骨折断、伞面撕裂、沾满尘土和血迹的纸伞上,残破的水墨荷花在污浊中,依旧倔强地透出一丝清冷。
一股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岩浆般,冲破了她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在濒临崩溃的心湖中轰然爆发!
“此……仇……”她张了张嘴,破碎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刻骨铭心的冰冷恨意,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迸出,浸满了血与泪,“……必……以血……偿……!”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破了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抗拒着体内因剧痛和刺激而翻涌的、几乎要冲口而出的、代表屈服的呻吟,随即,眼前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头一歪,彻底昏厥在霜北刀沾满尘土和汗渍的臂弯里,只有身体,还在因内脏的剧痛而无法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霜北刀沉默地抱着怀中这具轻得像羽毛、却又伤痕累累的娇躯,破碎的天水碧纱衣下,裹着他残破披肩的胸脯微微起伏,乌青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臂弯,露出颈后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那枚红玉芙蓉牌坠——此刻正垂落在汗湿的锁骨窝里,沾着点点血污。
那对裸露在披肩外的雪白圆润肩头,布满了深紫色的指痕淤青,刺眼夺目,一只赤足无力地垂下,脚踝处红肿变形,另一只脚上还套着断裂的木屐,脚踝腿套上的金铃沾染了尘土,不再清脆,残破的裙裾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腿上的血痕,她就像一件被暴力打碎的稀世瓷器,凄美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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