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我明天就要和长崎素世结婚了……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不来也行……”
祥子说话的时候有些磕磕绊绊，还有些深呼吸时的喘气声，毕竟自己昨天还看着灯的眼睛，说这辈子非灯不娶，现在也当然是说不出口这种话的。
而灯听着祥子的声音，在电话的静默中过了半天也只能回一句。
“诶？”
“我知道这件事灯你很难接受，但是这都是丰川家的安排……请原谅我，灯。”
祥子感觉自己在哭，可是祥子连第一次和灯接吻的时候都没哭过，为什么呢。
“那我们的约定呢？”
灯的声音还是那么可爱，而且比之之前更温柔，可是覆盖在声音之上的语言的含义只让祥子感觉脑袋好痛。
不顾大小姐风范的扯了扯胸口的衣服，祥子却还是觉得身体内部像是被什么握住了不能呼吸。
“灯，你听我说，我一直爱着你……只要和长崎家断了业务以后……”
“骗子!!!!!”
……
祥子本想快速的解释自己的心意，却在说到一半后就换来了灯哭着喊出来的两个字，之后只剩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了。
祥子用尽肺部最后的空气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我马上就离婚来找你……”
祥子的双腿弯曲，倒在了地上，已经年满18的祥子现在却依然就像受了委屈的那个15岁的她，哭着。
祥子像发泄一样的甩出了手中那个需要曾经的她不吃不喝好几个月才能买下的，现在却连她账户的零头都算不上的手机。
曾经，迫于自尊和也为了灯好而远离了灯，为什么？现在还是要和灯分开？
“为什么！”
如果能再来一次，那曾经的她会毫不犹豫的求助灯，只可惜，现在……
“憔悴不堪的心，游移不定的眼神……”
……
耳边的歌，是名为春日影的歌，是只属于祥子和灯的歌。
因为当初并没有组乐队的想法和二人眼中只有对方，所以只有人声加上钢琴，录音也是最初的那次录下来的，祥子因为很喜欢就设置成了手机铃声，灯也是。
现在听到手机的铃声响起，祥子还是擦着眼泪抬起头，又走了几步捡起手机，看着满屏的裂纹，竟然还没坏。
但屏幕裂纹下的被笔记本背景衬托出的名字，却让祥子感受到了无尽的恶寒。
长崎素世。
……
虽然看到长崎素世的名字很难受，但祥子还是立刻把声音调整成了营业式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祥子觉得不能让长崎素世听出不对劲。
多亏了当客服的那段时间，也幸好是语音，不然脸上的泪水是肯定是擦不干净的。
深呼吸，祥子按下接通，紧接着就是那恶心的声音。
“祥子你在哪里？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怎么人都不见了？”
“我只是去外面透透气而已，而且婚礼上的事情不用特地打电话过来问我吧……怎么了。”
祥子本来想就这么结束的，但毕竟对面是长崎家的，所以停顿了几秒后还是加上了一句话。
而且对于素世自来熟的直接称她为祥子，祥子很讨厌但又不能拒绝，毕竟明天就是妇妻了，祥子只能尽量避免称呼对方的名字。
“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婚礼办的更好而已，祥子，有几套婚纱，你过来看看哪一套最好看？明天可是有很多人要来的。”
……
显然素世也没察觉到祥子的不对劲，还在自言自语兴奋的挑选着婚纱。
也对，毕竟祥子只在初中时期的月之森见过素世几面，印象最多也不过就是吹奏乐部的成员罢了，在那段时间。
祥子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素世会是自己未来的丈妇，更别说经历了离开丰川家，转学，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丰川家之后，祥子已经忘记了在月之森的同学了。

羽丘以后就已经忘记她了。

但素世不是，在见过祥子的第一面，见过那蓝色的双马尾和发着光的琥珀瞳孔，素世就决定自己未来绝对要和她在一起，哪怕自己是下面那个。

从那以后，素世就变了，就像变成了她的妈妈，因为素世知道，如果想娶到祥子，相比于漫长的学习，不如直接继承妈妈的公司更快
因此素世16岁就成为了妈妈的秘书，并暗示了丰川家丰川祥子很重要，丰川家也看出了素世的潜力，让丰川祥子回到了丰川家。

素世刚满18岁就继承了妈妈的公司，并特别照顾了和丰川家的合作，之后就是丰川家直接把丰川祥子卖给了长崎素世，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名义上只是联姻，实际上就是卖身合同，除了祥子不知道以外。
……
祥子看着身上的婚纱，还有从背后抱住自己的也穿着婚纱的素世……
“很美呢～祥子。”
素世笑得很开心，毕竟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呢。
祥子不喜欢素世也可以理解，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婚后两个人可以给对方起一个爱称，送给对方一个充满爱的礼物，想想女儿的名字叫什么……
记得祥子还会弹钢琴呢，要不然自己写一首歌？然后自己唱着让祥子弹钢琴？再换成手机铃声就更好了～。
“啊……是啊……”
祥子的手抓着婚纱，努力想象着身后的那个人是灯……
只可惜不管是闻到的香水味还是夹着的声音都让祥子完全无法把灯和素世重叠起来，灯身上的自然的味道还有不自信的歌声，找不到一点共同的样子。
被迫和不认识的人见面第二天就结婚，祥子还是无法忍受，可丰川家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意见，甚至连那混蛋也……
看着祥子的样子，素世能做的也只有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祥子。
“祥子，我也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你现在这样也都是丰川家的功劳吧？”
丰川家？功劳？怎么可能！
在初中时期祥子和灯是恋人的关系没错，但在祥子自愿离开丰川家转学羽丘后就不是了，那一段时间祥子主动撇清了灯的关系，祥子本以为和灯不会再有关系了。
然而，仅过了一年，父亲突然就回到了丰川家，没有解释原因，祥子也是，并且又打算让祥子转学回到月之森。
祥子拒绝了，虽然脑子很乱但能明白以后不用再打工了，既然如此也能恢复和灯的关系了，那为什么不留在羽丘呢？
在高二开学那天，祥子主动约灯来到了天文部，跪着对灯坦白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看着灯和自己一样哭的双眼通红，祥子说出了那个约定。
“灯，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
然后就到了现在，祥子明白了素世的话，就是因为素世自己才会回到丰川家，才会重新变成大小姐，才会自以为可以和灯再续前缘。
一切都是素世的阴谋，为了让丰川祥子和自己在一起。
祥子的头低下了，这一切都归功于素世，如果不是素世的话自己不可能回到丰川家，也不可能生气了就能随手摔烂手机，也没钱交房租和还债了。
“祥子，我穿婚纱的样子美吗？”
祥子撑起笑容，点了点头，素世的美是不可否认的，但在心理上，祥子依然认为灯是最美的。
“说给我听嘛～祥子～”
祥子一边深呼吸，一边推开了想用资本贴上自己的脸的素世。
毫无疑问，素世长的更高了，胸也更大了，也更不像灯了。
而祥子的身高却一点没变，相比之下看起来更小只了，祥子认为自己依然是从前那个祥子。
“很美呢，素世。”
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夸人，更像是在诅咒。
素世倒是不在乎，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祥子肯定会改变的。
……
祥子不知道灯会不会来，也就一直看着进来的人群中有没有紫色短发的女生……有啊，去和灯见个面吧……
“灯，你来了啊……”
祥子突然后悔来找灯了，灯眼中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流了出来，而且通红，想必哭了一个晚上吧？都怪祥子。
“祥子，你的婚纱……”
“啊……这个是素世给我选的……”
祥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要提到素世啊？灯看起来更伤心了啊……
“祥子？”
祥子听到了不妙的声音，然后就被素世抱住了，看着灯像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愣住了。
“素世，这是我的……朋友，高松灯。”
祥子不知道该怎么给素世介绍灯，如果说是前任的话祥子和灯都不愿意，恋人素世不愿意。
结果说是朋友也是祥子闭眼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朋友，吗？”
祥子没听清，好像灯和素世都说了那句话，也可能只是祥子的幻听。
“祥子，誓词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素世拉着祥子离开了，并挑衅的看着灯挺着自己的胸。
……
婚礼的誓词已经结束了，但是还有一个声音，吵闹的让人发疯。
“亲一个！”
这种类似婚闹的剧情祥子本就不喜欢，更何况眼前的人是素世，而且还被灯看着。
看着素世自信满满的笑容，祥子怀疑这也是素世安排的……又能怎么样呢，就算素世承认了也还是要亲的。
看着素世弯腰，主动贴住自己的身体，祥子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等待着素世亲上来，等待着本应该只属于灯的吻被素世夺走，被素世玷污。
灯逃走了，祥子看着被灯甩下脸颊的晶莹……
……
是不可能的。
“啪。”
吵闹的声音没有了，也不会被夺走吻了，这样的场面会让祥子觉得有安全感吗？会有的。
祥子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快，捂着那只打了素世脸的手，灯已经被自己伤心了，祥子应该直接主动的吻素世的。
现在祥子却不理性的打了素世，结局是什么呢？
当然是素世原谅了祥子，毕竟只要能和祥子在一起，就算以后被祥子家暴素世都愿意啊。
“祥子～吻我。”
素世脸上清晰可见的红印，并没有眼泪，素世可不是灯，就算哭也是祥子哭才对。
“素世。”
祥子主动吻了素世，就像道歉，对于一个耳光来说似乎不够，管她的，难道灯在乎吗。
就像自暴自弃，还有鼓掌的声音响起。
嘛，就这样吧。
祥子其实更应该感谢素世的，救赎，爱，也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
……
这种应该说是婚后生活吧，祥子转变的很快，把和素世的普通生活当成了理所当然，成为了全职主妇。
每天早上比素世先起床，带着昨晚留下的身体酸痛做好早餐和便当。
然后素世就会因为嘴唇贴住了什么温暖的东西而醒来，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祥子近在咫尺的脸，素世会再吻一会，祥子也会纵容素世的行为。
第一天被祥子以这种方式叫醒时，素世甚至吓了一跳导致磕到了床头，然后就被祥子自责的说下次不这么做了。
那一天素世开心，素世很开心，素世带着脑袋上的包笑着上了一天的班。
之后祥子要做的是喂素世吃早餐，面对面，摆在两人中间的盘子，祥子还没有替素世省去咀嚼的步骤，还有自己泡的热格雷伯爵红茶。
虽然素世一开始不是很喜欢，不过也习惯了，每天早晨独属于祥子的味道。
然后送素世出门，为素世整理好衣服，还有出门前的一个吻。
回家之后的事情就由素世主导了，这些，都是素世知道的事情。
……
祥子躺回了床上，嗅着素世残留的气味……祥子第一次和素世做的时候……
新婚当晚素世就成功占有了祥子，祥子没有任何抵扣，被素世轻松的就拿到了初夜，第二天好像身上有一些绳子的痕迹……可能是记错了吧？
素世做的很温柔，前戏做了很久才慢慢的进去了，只用了三个手指……是一根手指吧？
是祥子被扣的反应大还是素世积攒了三年的性欲大呢……好像都不大，也可能是祥子忘了。
话说这个时间素世应该已经到公司了，祥子也要出门了。
带好口罩，墨镜，再戴上兜帽遮住蓝发，就像踩点一样，只不过祥子是再一次去找灯。
灯又是什么时候来着……
在第二天素世出门后，祥子就收到了灯的短信。
「能来我家一趟吗，我想见你。」
祥子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
虽然有句话是犹豫不决的话就选不是，但祥子还是去了灯的家。
“祥子。”
看着灯炽热的目光，祥子发现灯变成了自己的太阳，让祥子不敢直视。
“我已经和素世结婚了，灯……忘掉过去吧。”
灯的瞳孔暗淡了，但无所谓，灯抓住了祥子的肩膀，贴着祥子说着告白。
“祥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前你是我的太阳，现在换成我来做你的太阳。”
“但，我和素世……”
灯用手指堵住祥子的话语，带着眼泪说出了。
“即使我不是你的妻子也好！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祥子明白了，灯想成为她的婚外恋，更通俗的说就是小三。
祥子微张着嘴，说不出任何话，然后就和灯做了，祥子也是被扣的那个，和素世一样，没有带指套。
……
“啊，祥子，你来了。”
灯摘下祥子的墨镜和口罩，抚摸着祥子的双马尾。
“嗯，灯。”
祥子总觉得自己亏欠着灯，所以也只能每天都来补偿灯，但每来一次都要经历一次就是偷情的过程，祥子觉得自己欠灯的更多了，所以不得不补偿灯更多。
“要戴指套……”
除了这个，指套，除了第一次以外祥子都让灯戴了指套，而且那天也就是危险期附近罢了，更何况每天晚上都和素世做，就算是几率也是素世更大一点才对。
“戴了，祥子，我们开始吧。”
……
“祥子，今天我想吃鱼。”
“哈……鱼，还有吗啊？”
“祥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啊，我在跑步，毕竟作为素世的妻子身体可要包养好啊～”
“诶～是吗？……啊，抱歉，祥子，我先去工作了，待会再打电话给你。”
经典的场景，祥子没想到自己也会上演这种场面，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也是保养身体。
是手机继续响起的春日影歌词，一句一次，是灯亲自唱出来的。
“为了我，为了你，流下热泪。”
祥子放下手机，与下降的手相反，声音变得更大了，就像主唱一样，身体传达着灯的感情。
“啊啊，多么璀璨耀眼。”
祥子依旧如以往，哪怕现在的样子不是大小姐而更像小姐。
“啊啊，多么绚烂美好。”
身体和身姿都是优雅的，包括脸和蓝发。
“穿越流云罅隙，阳光闪烁夺目。”
用手指剥开那潮湿和黑暗，能看见太阳的刺眼光芒。
“盈满心房，漫溢而下。”
灯的眼角与手指都再也承受不住祥子漫溢的水流。
“不知何时，耀眼泪珠挂上脸颊。”
顺着肌肤滑下，是你的，还是我的。
“无比滚烫的泪痕沾湿面庞。”
灯只能在这种情况下与祥子见面，交缠，会感到压抑吗？
“你的双手为何如此温热？”
那就发泄出来吧，在祥子身上。
“拜托了。”
祥子的身体颤抖，又毫无疑问的放松。
“请你一直如此，不要放手。”
炽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永远永远，不要放手。”
灯躺在祥子身旁，紧握着祥子的手，但在激动过后的冷却让身体变冷，还有为空虚感到的更空虚。
两人无话不谈。

走之前祥子又给灯转了钱，简直像是嫖娼一样，

……
祥子有些烦躁，不止是自己的生理期很久没来了，而且有时会突然恶心想吐……
是怀孕了吗，嗯，想想也是，和素世做根本没戴过指套，这么长时间了怀孕也是正常的，之后测一测吧。
本来自己怀的应该是灯的孩子。
祥子这么想着，又继续准备晚餐，素世应该快回来了。
今天会怎么做呢，是戴着项圈的捆绑，用头发勒住的窒息，还是和灯一样普通的做呢，也许今天工作很累会不做了吧？好吧，如果那样就不是素世了。
静默，火焰燃烧声与液体沸腾声，还有像钟表一样的切鱼声，这种情况会一直这样下去吧，祥子一言不发。
为了灯，为了灯，为了延续这样的生活。
祥子要当好一个妻子，不能有任何破绽，不然就会被素世监禁吧？那样就见不到灯了，如果那样是不敢想象的，也是不能出现的。
一个人的低气压也算是低气压吗？那就是心无旁骛的一个人沉思吧？
“祥子～我回来了～”
突然被笑着的素世从身后抱住了，传来的有素世的香味，也有工作了一天的汗味？很轻微，夹杂在香味中。
素世的亚麻色长发，飘落到了祥子因为撸起袖子赤裸着的小臂上，痒痒的。
身体的触感还有贴在肩部的柔软，祥子很羡慕，毕竟自己身材贫瘠，但素世说这样的自己就是最好的。
如果祥子是爱着素世的话……
回家后看着身材纤细的妻子在准备晚餐，突然抱住她，看着她吓了一跳后又和自己一起笑着。
多么幸福的生活，让人奢望，没有烦恼，没有不合，没有厌烦，两人也更不会婚外恋，因为两人眼中只有对方。
但祥子一个不注意切到了手指，虽然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切口，不过血液还是顺着手指滴下。
嫣红，像花瓣一样。
鱼肉染上了红色。
……
素世看着祥子手上的创口贴，抱着祥子放到了座位上，阻止了祥子继续做饭的想法。
幸好祥子不是扣素世的那个，不然素世今晚就要自娱自乐了。
看着素世的后背，工作了一天后晚饭也由素世做，如果祥子喜欢的是素世的话，真的会很幸福。
……
祥子早上陪着素世，中午陪着灯，晚上再回到素世身边，身体过的倒是两点一线的生活，不过精神上只爱着灯。
而感觉……毫无疑问无论哪方面都是素世更好。
物理上，素世的技巧是灯完全比不了的，而且会用道具，灯完全比不过，身体发育也是灯追不上的资本和高挑，还有独特的气质。
心理上，灯是在一起三年了的恋人，感觉没有任何波动，素世就不一样了，祥子感觉自己像在被强奸，身体比脑袋反应的更快，为了不受伤害会湿的更快，感觉也更大。
就像现在，如果还有人打电话祥子是绝对不会接的，因为声音完全压抑不住。
祥子甚至哭了，是快感没错，但是被手指扣的液体一次接着一次刺激的甚至没有时间缓冲，这是痛苦，是对方的快乐。
祥子的腿包括素世的半身全都是水渍，还有又要换一张床单了，不过这些都是素世善后，因为祥子已经站不起来了。
……
“啊……果然啊。”
看着两条杠，祥子捂着脸，哪怕已经察觉到自己怀孕了但还是觉得太快了有些无法接受。
而且不是灯的孩子……吗？
如果赌的话呢？赌是那一次和灯的孩子？
这样一来也能对得起灯了，但如果素世要做亲子鉴定怎么办……
会不会被要求打掉？祥子想保住这个孩子，如果这是灯的孩子的话。
素世还会生气吧……毕竟才发现原来喜欢了三年，还结婚了的祥子是一个淫乱的贱人？背着自己和别人偷欢？每天晚上被自己扣的站不起来还不满足？
然后会离婚？这样祥子也能和灯在一起了，皆大欢喜不是吗？只要向素世坦白孩子不是她的……
祥子做不到，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身体已经变成了素世的形状？略过这个问题吧。
祥子差点忘了，还没有想过如果孩子是素世的会怎么……
如果是素世的就是素世的啊，正常的生下来，和素世一起照顾，养大，像一对普通的幸福妇妻。
那灯呢？
生了孩子以后也要继续和灯偷情吗？
还是说偷偷去做亲子鉴定呢……
祥子觉得好烦，这种事情等素世回来再说吧，祥子现在想睡个觉。
躺进被子里，很温暖，很软，并不潮湿，这会是孩子在肚子里的感觉吗？
……
“祥子？快醒醒。”
谁？
祥子睁开眼睛，是素世啊。
“素世，怎么了？”
“我们的孩子生了，你看，多可爱啊。”
祥子的孩子还没生啊，素世怀孕了吗？
“啊，让我看看。”
祥子看着素世怀里的孩子，原来是灯啊，素世生下了灯，真值得庆祝呢～
……
“啊！”
祥子掀开了被子看着自己的肚子，和平常一样，平滑，白嫩，正如一名少女的年华，然后会变大，怀孕。
祥子才感觉到身上都是汗，还有落下的眼泪。
“祥子？你怎么了？”
看着卧室门被打开，素世慌张的跑了过来，就坐在祥子身边，看着祥子的样子，素世抱住了祥子的头到自己胸口。
“是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有我在呢，祥子。”
在这种情况下，素世就在祥子身边，而灯甚至不知道。
……
晚餐是素世做的，今天回来的早了一点，看见祥子在睡觉就没叫醒祥子。
祥子用筷子摆弄着素世夹到自己碗里的鱼，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说出去，只是这个有心事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祥子，怎么了？”
祥子放下筷子，努力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但又心虚的看着素世，有点不敢看素世的眼睛。
“素世，我……”
然而还是说不出口，是没准备好吗？
“没关系，等准备好了再说吧。”
素世倒是不在意呢，而且又夹了一块新的鱼肉放进了祥子的嘴里，祥子无话可说。
感觉会让素世伤心，伤心？
应该说的明明是我怀孕了才对，素世会很高兴的。
……
也许是考虑到祥子有心事，素世今晚格外的温柔，就像灯一样，如果忽略掉外表，那就相当于在和灯做？
“祥子。”
“啊，素世。”
只是下意识的回应着素世，祥子的眼睛有些无神，因为在想象着灯。
任由素世舔掉了嘴角流出的唾液后再被吸住舌尖交换体液。
用手指摩擦着祥子的凸起，因为充血变得更敏感和色情，然后就停下了。
“啊……我要，素，世……”
祥子还沉浸在幻想中，突然没了感觉也下意识的索求着对方，以及名字。
差点说出灯让祥子清醒了，磕磕绊绊的说出了素世两个字后祥子不再幻想了，也不想再做了，但祥子无法抗拒素世的手又动了起来。
“祥子，说我的名字。”
耻辱，这是对祥子对灯的爱的耻辱，但又为了灯，祥子在做爱时说着不是灯的名字。
“素世。”
“继续哦。”
素世的手动了几下之后就停了，再一次来了感觉却被中断让祥子很不好受，但不说素世的手就会停下，祥子很难受。
这是双重耻辱，精神上和肉体上都被素世侵犯了，祥子哭了，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出了素世的名字，不属于灯的祥子。
“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素世！”
祥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要说给灯听一样。
“素世！”
如果灯在这里肯定也会哭的，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祥子的名字。
“素世！”
只可惜祥子只是为了让素世的手动起来而已，而且这也只是妇妻之间的情趣罢了不是吗？
“素世！”
祥子高潮了，素世舔着自己的手。
“素世！”
素世舔到了祥子身上，祥子又高潮了，素世喝着祥子的水。
祥子不说话了，只是喘着气，素世有些不满意，捏了捏祥子的唇。
祥子转过头，看着两个放在床边的手机，重叠在一起……
素世拿过自己的手机，停止录音，然后再循环播放。
“素世！”
祥子听着自己的声音，原来自己叫的那么……淫荡？
“素世！”
看着素世靠近自己，祥子闭上了眼睛，难怪，原来做的这么温柔是要做一整晚。
……
祥子坐起身，看着躺在身边的素世，又看着自己有些肿了的身体……
昨天晚上做到后面好像意识都模糊了，应该没有说什么话吧？不过好像真的把素世错认成了灯啊……还以为是幻觉。
不，让素世成为灯的替代品是不行的，并不是对素世的侮辱，而是怎么也忘不掉和素世做的感觉……
……
送素世出门后，祥子又测了一遍，结果还是两道杠，看来没办法了呢……
祥子给灯打了一个电话，出乎意料的事情也让灯察觉到了不对。
“祥子？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陪我去一趟医院，我好像怀孕了。”
能电话那头的有灯隐隐约约的抽泣声，灯好像哭了。
“灯？我很抱歉，但是这大概率是素世的孩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一直不怀孕素世会怀疑的……”
完全没有说服力呢，祥子能清楚的听到灯的哭声。
……
等待着化验单，祥子靠在灯旁边，其实祥子想说还是有希望的，但是祥子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祥子想知道素世知道了之后会说什么，无论是什么至少不用再顶着心理压力瞒着素世了。
看着自己的肚子，祥子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化验单上的字让祥子松了口气，确实怀孕了，以及突然就被灯抱住了。
“灯？”
“没关系，祥子，是素世的孩子也没关系，我只需要祥子就可以了，答应我好吗，祥子。”
祥子突然觉得灯好重，像被灯的体重全部压在身上导致有些喘不过气。
“我答应你，灯……可以先松开我吗？”
灯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祥子能感觉到灯的鼻息吹过自己的侧脸。
……
准备好晚餐，坐在素世旁边，祥子觉得自己也该告诉素世自己怀孕了。
转过头，看着素世的笑颜，觉得像什么呢，像灯一样。
“我怀孕了，素世。”
我怀孕了，灯。
真奇怪，想再一次告诉灯自己怀孕了，祥子真是无可救药。
素世很惊讶，像灯一样的激动，不过没有哭，为什么呢？因为灯和素世的身份不同，都怪素世，为什么总是会想到灯呢？
“真的吗？祥子你怀孕了？”
祥子拿出了化验单，但素世看完之后不说话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在思考什么？
“素世，你怎么了？”
抱着也许是害怕的奇怪想法的询问，素世才抬起头说话。
“那，我多回来陪陪你吧，祥子。”
素世的工作时间本来就不长，如果再把更多时间用在陪在祥子身边，那在公司里就相当于不存在了，虽然说素世的妈妈也依然在公司里……
“或者我干脆让妈妈代理公司吧，祥子。”
代理，也真亏素世说的出来，本就是从妈妈手里继承的公司，又用这种毫无底线的方式说了出来，倒也符合素世只想着自己呢。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祥子来说远在天边，自从嫁给素世后钱对于祥子来说只是一串望不到头的数字。
近在眼前的是素世会陪在祥子身边，这是什么好事吗？如果祥子喜欢的是素世的话那倒没错。
但祥子喜欢灯啊，那这就意味着祥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和灯偷情了……祥子又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让素世离开自己。
会好起来的，时间会有的，偷情也会有的，现在只能先赞同素世的话了，等到产下孩子以后，会有机会继续和灯偷情的。
“嗯，陪在我身边，素世。”
平淡的语气，却让素世抱住了祥子，多么让人安心的话语，陪在我身边，有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
……
做肯定还是要做的，即便素世知道祥子怀孕了，但知道祥子怀孕以后素世做的就温柔多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不会身体酸痛，也不会让祥子像以前那样去个不停，虽然也就是前晚的事。
素世抚摸着祥子的小腹，手指划过的酥麻感，以及吸住了祥子的胸部，就像让祥子提前体验泌乳的感觉，这让祥子的表情喜怒交加，这不正常吗。
与素世拥吻，除了眼前素世的脸，世界边缘都被亚麻色长发遮住，祥子现在只能看到素世，素世带着爱的眼睛。
祥子轻易的就抓住了素世，素世的长发，素世的背，素世的脑袋，素世的心。
“啊……啊。”
只有祥子能感觉到素世的爱，这是现在才感受到的，无光的自私，比之关上灯更甚，也是只有用祥子的眼睛才能看见的，
“我爱你，祥子。”
素世的手沿着小腹俯下，滑进祥子的内心，这是赤诚的爱，颤抖着。
“我……你，素世。”
因为被喘息声压过的声音，素世没听清，素世爱祥子，爱祥子。
交颈的侧脸互相摩擦，混织着长发，被祥子衔住，被素世的部分占有，融入身体。
这是愉快的一晚或一次，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祥子讨厌自己，身体却依旧贪婪的贴着素世，包括脑袋。
……

祥子每天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变大，也有了自己真的怀孕了的真实感，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变？
里面的生命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是像祥子？还是素世？还是……灯？

临近产期，素世安排祥子住院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但素世还是

但现在看来，祥子的身体也喜欢着灯，并接受了灯的爱。

祥子花的钱不多。
但素世宁愿祥子拿着那些钱去赌博，炒股，买酒喝，也不想让祥子拿着钱和灯寻欢作乐。
为灯买用不完笔记本，花钱在网上买灯喜欢的石头，限量版的创口贴。
笔记本堆满了一个房间，花园摆满了石头，创口贴多到能让人陷进去。

……

祥子闷声喝着酒，无视了站在旁边的素世，直到立希因为这种气氛哭出来素世才抱着立希离开，
把被捏扁的酒瓶扔到地上，祥子走进房间后看着素世正在哄着立希睡觉，
“立希乖哦……”
没有管因为看到素世离开感到不安又哭了的立希，祥子拽着素世的头发，拖着从卧室扔到了沙发上，
“啊！祥子，好痛，快松手！”
至少还是沙发上，看着素世满是疑惑的脸，祥子选择掐着脖子挥拳打上去。
“为什么你要分开我和灯？为什么你要和我结婚？不然我为什么会背着你出轨灯？素世！都怪你！你这个满脑子想着自己的人！”
素世真惨啊，不过还记得素世结婚那天说过什么吗？祥子，吻我，这个吻包括了祥子的家暴。
素世至少不会打回去，只是用手抓住祥子的拳头，然后带着病态的说着让祥子恶心的话。
“因为我也爱你啊，祥子，为什么呢？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了，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改变对我的看法吗？”
祥子感到更恶心了，又无可奈何，自己的身体在素世面前就像一个孩子，连反抗都做不到。
“……素世，做吗？”
素世对于祥子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这可是祥子和素世结婚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做。
素世松开了握着祥子拳头的手，祥子也确实没有再想着朝着素世的脸挥过来，而是撕开了素世的衣服，就像用牙齿撕咬猎物一样。
祥子还没真的咬上去，不过被掐的像是要断掉一样的疼痛依旧让素世流着冷汗。
竟然还只是冷汗？看来素世的承受力还能更高。
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会湿呢，因为祥子也没打算等素世湿了才进去。
一巴掌打在素世的屁股上，素世自觉的敞开腿。
祥子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用手指横冲直撞，然后深入，粗暴的对待着娇嫩的素世。
就这种情况祥子竟然感到手指上出现了温热粘稠的湿润感。
“我以前只知道你是性欲旺盛，没想到你还是个受虐体质啊，变态素世。”
素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享受，不过脸色倒是因为心跳加速变红了很多，看起来怪怪的。
“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祥子……”
祥子拔出手指，上面的血清晰可见，炽热，让祥子打了个冷颤

……

灼热，但并不是火造成的，伤痕，但施者不是故意的，想法，但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么？
睦用手指小心的触碰着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并没有流血，因为是用肢体造成的，完全没有留下伤口呢。
真是温柔？不过又要再换一次绷带了，麻烦也是真的麻烦。
睦脱下了衣服，这副小小的身躯上遍布淤青，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用手撕下昨日的绷带，粘连在皮肤上的感觉真恶心，但因为一天一换，倒也是习惯了。
怎么说呢，睦喜欢这样的生活吗？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喜欢的，想要的，讨厌的，素世几乎会满足睦的一切要求……
睦没有要求，睦不是喜欢被虐待的那种，不然早就开心的疯掉了。
是啊，一切，除了爱，不是恋人之间的，不是朋友之间的，而是家人之间的，对于素世的妈妈的爱。
对于年仅六岁的睦，被家暴已经成为了习惯，习惯到哪一天没有被打甚至会焦虑的睡不着，就像坐在门口等着素世回来……
然后满心期待的接下了一个巴掌后才会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不过通常不止一个巴掌也不会马上就去睡觉。
习惯不等于喜欢，睦怎么会喜欢？但从记事起的习惯谁能突然停止？就像是被妈妈生下前妈妈就已经染上了毒瘾，那孩子怎么可能会没有？睦不知道素世以前是否也被打过，也不会知道。
抚摸着脸上的淤青，睦想着明天早上又会是什么说辞，睦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素世打了自己，之后又会道歉？每天如此，到明天为止。
……
“睦，妈妈昨天又打了你，妈妈绝对要改过自新了……妈妈以后会好好的爱你，好么？原谅妈妈……”
睦面无表情的站着，身前是跪着把头贴在自己肩膀上的哭着的素世。
今天的说辞依旧和以前差不多呢，泪水依旧把衣服弄湿了，连同衣服下的绷带，动作也依旧和以前差不多。
不负责任的态度也依旧，哪怕一次也好……至少帮睦换一次绷带也好，一次没有。
这个画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睦做完素世的早餐刚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时候。
早餐睦自己倒是也吃了，睦可不是不吃早餐的坏孩子，而且恢复伤势也需要多摄取营养不是吗？
那，今晚也差不多依旧是被打……
而且，算算日子，今天妈妈会出去喝酒，晚上要挨的打又会多一点，会更疼，似乎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日复一日的日子也习惯了。
妈妈，早点回来。
“妈妈，早餐在桌上，吃完了就快去工作吧。”
……
睦等待着素世的回来，自己醒的时间也差不多都是和素世有关的时间，早上，然后睡觉，晚上，然后早上，没有区别。
说起来，睦是单亲家庭呢，妈妈？是被伤心才离婚的吧，而且在全家福上睦记得是四个人，不过现在有两个都被撕掉了，睦还有一个姐姐，但姐姐呢？除了那个被锁上的房间，睦也想明白了。
大概是在素世还没离婚之前还很幸福，离婚了之后素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然后差不多在自己记事时姐姐就不见了，就由睦照顾素世了。
……
“素世，我觉得你还是把睦交给我抚养更好。”
灯的声音很坚定，但还是被另一声更大的茶杯破碎的声音盖住了。
“……为什么？”
素世的手紧紧攥着，哪怕被残留在手心的碎片扎出了血也没有松开，
“我不觉得你能抚养好睦。”
灯也许是在睦身上看到了自己，又也许只是看不下去睦继续被素世家暴，至少灯觉得睦跟着自己会过的更好。
“睦是我和祥子的孩子！就算祥子死了也轮不到你一个贱人来养！”
素世拍着桌子站起来吼着灯，灯害怕了，灯想逃避，但灯不会。

……
啊，妈妈回来了，睦把醒酒汤放好了，然后去迎接回来的素世。
今天的妈妈也是很美呢，如果不加上手里的酒瓶和身上的酒气的话。
睦想把酒瓶从素世的手里拿过来，却看到素世举起了酒瓶……
真是的，别玩了啊？睦踮起脚，但迎面而来的却是酒瓶，睦摔倒在了地板上。
睦随便用手指擦了擦遮住眼睛的什么液体，应该是酒吧？毕竟妈妈从来都没有把睦弄出血过，睦还只是坐在地上，突然就被按着胸口推到了墙上。
只不过速度是反应不过来的几倍，那是什么声音？好奇怪，是什么碎了么，是醒酒汤吗，反正不是骨头啦，以前也会疼，但骨头一直都没有碎过的，睦还是相信妈妈的。
睦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地，只用一只眼睛看着素世，却只看到了一只手遮住眼睛的视野……
然后，就像为睦擦掉遮住眼睛的液体，素世的另一只手不断擦拭着睦的另外半张脸，抬起甩掉，再落下擦拭。
……
大概终于擦干净了，素世松开了手，睦也用因为一直被按着所以还算完好的那个眼睛看向妈妈，嗯……妈妈身上好脏，要赶紧把衣服脱掉呢，还要去洗个澡。
“妈妈，浴池里水放好了，衣服就放外面吧，还有醒酒汤别忘记喝。”
妈妈也确实累了呢，乖乖的去洗澡了，果然妈妈也还是爱睦的，应该也会乖乖把醒酒汤喝了的，
动不了呢，那就在地板上躺一会吧，身体正好有点烫，凉凉的地板其实也挺舒服的，睦这么想着，不过也不能躺太久，待会还要把妈妈的衣服洗了。
嗯，又想到了姐姐呢？姐姐的名字在妈妈说梦话时听到过，好像叫立希来着？真想看看姐姐呢，如果姐姐还在，那背上的绷带也能换的轻松一点吧，为了不让妈妈打到看不到伤势的背，一直都是面对着妈妈被打的，不过总是有疼到不注意的时候嘛。
如果姐姐还在的话，那睦受的伤也能少一半吧？为什么姐姐死了啊？为什么？也是因为受不了了么？不对……怎么能这么想……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怎么能让姐姐替自己被打？
睦感觉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应该是被自己的想法恶心的吐了吧……黏糊糊的，腥味，好恶心，但是又动不了，啊……怎么这样？
看着天花板，记忆似乎中断了。

……

祥子在高中时还是转学进了羽丘，高二时又突然回到月之森和丰川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祥子可以和灯正常交往了，素世也知道祥子和灯在交往，反正祥子是要和自己结婚的，
祥子虽然迫于丰川家和素世结婚，但是祥子依然喜欢灯，祥子打了素世，素世却也心甘情愿被打，
祥子和素世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素世白天都有工作，祥子就会去灯家里和灯偷情，
灯被祥子用素世的钱包养着，时间自由，这样才能在祥子需要灯时随叫随到，
没过多久祥子就怀上了立希，是灯的孩子，却被素世以为是自己和祥子的孩子抚养了，素世不工作了，全心全意陪在祥子身边，
在医院待产时，素世也遇见了灯，毕竟是祥子的朋友，虽然只来过一次，但素世依然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时不太对劲，
总觉得祥子和灯的关系会不会太好了点，素世觉得也许自己多想了，毕竟太奇怪了，
生下立希后，祥子让灯来做了亲子鉴定，是灯的，但祥子却只想哭，也许是因为一直演着太累了，而且以后还要继续演，
偷情地点变成了素世家，灯来家里做客很正常，灯也可以看看自己的孩子，
不过某次被突然回来的素世发现了，祥子护着灯说是我勾引灯的，
素世让灯走了，并没有为难灯，
之后祥子一直被素世按在床上扣，而且几乎不出门了，除了照顾立希没有任何事做，
某次祥子让素世带酒回来，素世买了很多，觉得祥子喝醉了就不会找灯了，
但祥子喝醉后家暴了素世，又和素世做了，并且变成了上位，然后毫不掩饰的说去找灯，
素世因为刚高潮过没有力气，只能用裸体跪下拉着祥子的手，
某天素世带着立希出门了，祥子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虽然素世可能早猜到了，但素世一直不想知道真相，
祥子索性直接把灯叫来了，素世推开门就看到祥子和灯在玄关做，祥子在上位，
素世只能捂着立希的眼睛和耳朵从两人身边走过，
素世只能相信了不愿相信的真相，素世崩溃了，但对着祥子说没关系，
至少立希也有祥子的血缘，自己可以原谅祥子，以后和灯断绝来往就可以了，
祥子拒绝了，不过至少没有带灯来家里做，白天出去扣灯，晚上回家家暴完素世后再扣素世，
没过多久，素世也怀孕了，灯因为有立希了就带着指套没有怀孕，
素世生下了睦，但祥子只照顾立希，对素世也冷漠了，
素世杀了祥子，然后把祥子和灯的孩子立希家暴死了，
灯来想带走睦，因为觉得睦继续待在素世身边也会被杀的，
却被素世杀了，睦也被素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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