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唉,这小屁孩怎么又来了。"
听着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我一下猜到来的人是谁,我叹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极度不耐烦,但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果然见心中猜想的人站在门口,是一位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倒是一副可爱的样子,顶着一头短发,脸蛋圆润,笑起来倒还有点可爱。可惜也就这点程度而已,毕竟相貌只是表象,他的顽皮才真正令人厌恶。
见我许久才开门,小男孩不满仰起头,如此对我说:"笨哥哥,人家敲了门了的,你好慢哦~"
小孩名叫雨墨,是楼上的邻居,但是性格却十分恶劣,雨墨个子小,每逢周末假期,他就会蹦蹦跳跳地跑下楼,来到我家骚扰我。
我也曾向楼上抗议过让小孩别老来打扰,然而得到的却是"孩子在家里太无聊了,你一个做邻居的就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吗"这种回答,简直当我软柿子捏。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既然当好人,那自然要任凭摆布了。
"笨哥哥在想什么呢,脸上浮现出了奇怪的笑容,肯定是又在意淫那些恶心的二次元了!"
我刚一回神,眼前就被一只可爱的手糊住。为了不被手掌挡住视线,我用非常优雅的体式缓缓抬起右手,将其轻轻移开,说:"喂!别挡着我。"
小手一移开后,雨墨那可爱的正太模样映入眼帘,身高不高不瘦,身上的衣服也很随意,短袖配短裤,脚上还套着一双凉鞋。
我才把他挡我脸上的手移开,他就又突然窜了上来,如同一只八爪鱼般抱住了正在椅子上看视频的我,整个身子挂在了我的身上,这已经是我第四次遇到他突然扑上来了,真是让人头痛,真不知道他的精力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果汁!我要喝果汁!"他突然喊道。
这倒是个好机会,要是让他肚子不舒服的话,他就不得不回家处理了,这样就能耳根清净一段时间了。想到这里,我便悄悄起身,拿着我事先准备好的泻药去调果汁了。
我关上门,然后慢悠悠地打好果汁,加了泻药,最后摇晃了几下杯子里就散发出浓郁的果香。真好啊,一会等他喝了之后拉成那个德性,必须哭着喊着回家去,下次就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了。
我带着笑容打开了房门,将果汁放到了他面前,他喝了,泻药却没有立即生效,这真是令人着急啊,我坐回椅子继续观察他。
他先是环顾四周,然后就盯着我的手办柜沉默不语,接着拿起柜子里的某个东西开始摆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干,都这个时候了我才想起来,这臭小鬼是对着我的宝藏手办来的,难怪他对房间里的唯一电器——电脑都没兴趣。
"那个不行!快放下!"我连忙制止。
"什么嘛,我就拿起来摆弄下而已,笨哥哥干嘛那么小气嘛!"他不依不饶,还把那个手办紧紧护在手里,这可就过分了。雨墨显然拿捏住了我的软肋,说:“放下就没东西玩没意思了,想让我放在就带我去外面玩!”
眼看手办即将遭到毒手,我决定先妥协一次:"好好好,我带你出去,别把它弄坏了。"
罢了我拉着他走出了房门,顺手关上了门并反锁,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街道略显泥泞,幸好住宅小区之间的路比较干燥,我们步行几分钟便来到了外面的商区。
"芜乎,好多吃的,玩的好多。"
雨墨显得十分高兴,甚至还拉着我的手前后晃啊晃的,看他那精神的样子,应该也没注意到饮料的问题。很好,这下我放心了。
小孩子就是嘴馋,这才出来没多久,雨墨就开始盯着路边的摊位流口水了。望着草莓圣代和冰欺凌眼中发光的他,我也不得不掏出钱包,毕竟小孩子被勾引起兴趣,如果不买的话,可能会当场哭闹。而且考虑到不能中途演砸,我必须在他失控之前就满足他的欲望。
"嗯?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雨墨在边被我牵着走、编舔着手里冰激凌的时候,我看他突然皱起了眉头,两腿微微绞在一起。难不成是冰激凌坏事?仔细想想这个年纪的孩子肠胃本来就脆弱,再联想到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确很有可能。
只见雨墨脸色煞白,冷汗直冒,环顾四周人来人往,他自尊心强,我想在大街上当众承认想拉屎对他来说肯定是个难以锯齿的事,我看得出他咬紧牙关,死死憋住,绝不肯承认自己要拉肚子,更不想在自己这个讨厌又“小气”的大人面前出丑。我故意问他怎么了时,只听到他强装镇定说:"没,没事,我想回家了。"
我说:"哈哈哈,可现在才刚刚两点半,刚出现就回去怎么行?"
"诶?你………"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定在想为什么平时恨不得他立马消失的大哥哥,此刻竟然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从他脸上看不到强烈的愤怒的情况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给他下泻药的事,只是疑惑平日这恨不得他离他千里外的我,怎么今天一反常态要主动要多带他一会而已。
嗯……雨墨的自尊心很强,即使犯了错也鲜少主动说出来,要在街道上直接承认自己想要排泄,对于他而言应该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阴森的笑容,起了坏念头,想调戏他一番。
所以在牵着他继续在街上走着时,我边故作没发现他拉肚子问题的模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关切”和明知故问,慢悠悠地、甚至有点戏谑地旁敲侧击:
“嗯?小墨,脸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 ?”
“肚子疼?是不是冰的吃太多了?让你贪嘴。 ”
"哟哟哟,夹着腿干嘛?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每路过一个店铺,我都会煞有其事地问候一句,顺便关怀一下。当然,这么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善良,而是为了抹消他作为小孩子的自尊。据我观察,雨墨的自尊心特别强,特别是受不得别人的嘲讽。简单来说就是傲娇,口头禅是"笨哥哥,你等着"。
相信在这种循序渐进的刺激下,雨墨很快就会绷不住的。毕竟这可是在他平时的活动范围内,要是出了洋相,绝对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此时我又说:"怎么了?怎么更脸红了?难道我真的猜中了”
雨墨脚步一顿,摇着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没有,我没有….….….咕………唔………笨哥哥………快点走"
"啊?往哪走啊,你得给出个地点啊。"
雨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转过头去,同时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咕………唔………笨哥哥………是不是人………快点走。"
雨墨终于忍不住了,他红着脸低着头,细声哀求着。但此刻的我怎么能随了他的愿,好不容易有机会报复这个小屁孩,就得彻底榨干他才行。
"哈?往哪走啊,你得给出个地点啊。"
雨墨本就本就憋到极限,被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痛苦折磨得憋着股烦躁,此刻经我这番风凉话一挑拨,烦躁瞬间升级为怒气,我只见他猛地转身,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怨恨吼道:“浑蛋笨哥哥!你早就看出来对不对?!你个坏蛋! 不帮我找厕所还在这问东问西!你故意的!你想看我出丑!!!”
顺带把一切责仟推给我:“都怪你!要不是你买那么多冰给我吃,我才不会这样!”
随着怨念的不断释放,他腹部的蠕动愈发明显,最后的生理本能与强烈的心理因素完美交织在了一起,将脆弱不堪的后门狠狠拉开一条
缝隙。
"噗……….”
“咿呀!"
只听见身前的男孩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悲鸣之间的诡异声音,他小巧可爱的屁股稍稍向前拱起,双手迅速做出防御姿态,隔着裤子紧紧按在屁股缝间的小菊穴。小小的嘴唇拼命抿起,圆润的脸蛋鼓了起来,眼睛紧闭,眉毛皱起,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随后便是相当震撼的响屁连天,声调洪亮而低沉: "噗——噗啪一啪嗤——噗噜噜噜……呼…….…..呣咝….…..…..呼哧….….…..咕噜噜噜噜”
我能明显感觉到,随着一个个响屁翻出,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潮湿。同时还能闻到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身前有人放鞭炮的错觉,这响屁一个接一个,间隔时间短到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屁,仿佛要将肠道内的所有空气全部排净才能停止一般。
一通响屁放出,雨墨感觉最后一丝力气和憋住的意志都被抽空了,生理需求彻底压倒一切。他带着绝望的哭腔,几乎瘫软地承认了生理问题:“厕.…厕所..快…我…我真的要拉..拉裤子了…笨哥哥……求你!”
此时雨墨的“求你了”充满屈辱感,是对生理本能投降,也是对我的不得已低头,于情于理,我也只能收齐调戏他的心思:"再忍忍,前面应该就有公厕了。"
我说罢,扶着快要倒下的雨墨站了起来, 沿着公厕走,雨墨于与来时活泼的样子截然相反,弓着腰,双手前伸,张大嘴巴喘气的状态了,我看他憋红的脸蛋,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一样,只能被扶着走路,出错一次便要拉裤子: "呜呜呜,慢,慢一点。"
雨墨说罢,屁股后又响起:“噗呲噗呲——”
"糟了。"
我暗叫不好,赶紧伸手捂住了鼻子。然而这并不能阻挡那汹涌的气流,转眼间,周围就已经弥漫着雨墨排泄物的气味。
"浑…….浑蛋笨哥哥….…….我都说了叫你走快点的….….啊!!!"
"噗呲噗呲——噗——"
终于,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这场持续将近半分钟的放屁表演终于结束。而我们的雨墨大人,也终于完成了他来到街上后的这一次、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放屁。
屎意暂且停歇,雨墨解除防御姿态后,我领着他继续走,在路上,正太强烈的自尊心仍在作祟,尽管腹痛如绞、便意汹涌,他内心深处仍拒绝承认自己即将失控的狼狈。
雨墨仍想挽留住最后一丝体面,为了脸面,他强作镇定,装出“从容”的假象,试图维持“正常”行走姿态,企图用从容掩盖身体的颤抖和急促,这拖拉的形式反而导致屎意愈演愈烈了。
随着时间渐进,他尽心维持的从容因他这拖拉的行走方式慢慢崩塌了,他全身肌肉紧绷,特别是臀部和双腿,像两根僵硬的棍子,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微微内八的姿势挪动,企图锁住菊穴。
他紧咬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瀑,眼神却努力直视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然而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和扭曲的五官彻底出卖了他。
剧烈的肠绞痛让他不自觉地弯腰、撅起屁股,一阵阵无法抑制的低沉而绵长的"噗噗"声,伴随着他艰难的迈步有节奏地响起,像是不祥的鼓点。每响一声,雨墨的脸就更红一分。
"呼~呼~可………可恶………忍不住惹………真的………要………要漏出来了………"
雨墨的脸色涨成了紫红色,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遮在屁股后面,活像一只在忍耐大便的猴子。
明明刚才都还能勉强控制,怎么这会突然就不行了呢?若还到不了公厕的话,大概是想到要不了多久,曾经温柔端庄的正太男孩就要在朗朗乾坤下彻底社死,巨大的绝望和悔恨吞噬了他的内心,使得生理效果更加明显了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啪啪啪啪~~~"
除了短促响亮的放屁声,这次的屁音更加沉闷,连贯,伴随着雨墨的发力,响彻了整条街道。
我看在眼里,怕他真拉在路上,我忍不住催促他说:“快点走,厕所就在前面拐弯!”
雨墨听来,或许是被催促得急了,又或许是被刚才跟现在的窘迫境遇挑起的羞愤和敏感神经作怪,把我这话解读为恶意的讽刺和揭短,转头反驳我说:“笨哥哥是想催得这么急是想催死我啊!?混蛋、无赖、恶棍、坏蛋笨哥哥!你肯定想看我出丑,我偏就不听!我就要慢慢走!”
番虚张声势的宣言话音刚落,身体却给了雨墨最无情的打击,一声极其响亮、悠长、甚至带点水声的屁响猛地爆发出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噗噜——!
同时,他因说话分神,再也无法维持紧绷状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佝偻,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剧烈颤抖。
惊天动地的屁响和濒临失控的生理感受,像一记耳光抽在皮皮脸上,他精心维持的体面假象在生理本能面前彻底粉碎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濒临崩溃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尊心在此刻一文不值,此刻不拉在裤子里才最重要!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慢慢走”和“不让我看笑话”了。
他猛地弓腰撅臀,再也顾不得体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拉着我奔跑了起来。每跑一步都伴随着响亮的屁声和液体晃动的咕噜声,两条腿滑稽地左右甩动,活像只瘸腿的鸭子。原先精心维持的"优雅"假象,此刻碎了一地。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飞奔过程中,清脆且滑稽的屁响接连爆出,比起之前忍耐时发出的沉闷声音更加响亮,显然,这次雨墨放的屁更多更响,些许粪液顺着菊洞渗漏了出来,将他的内裤洇湿小片。凉飕飕的湿意进一步刺激着雨墨的神经,他浑身的脸蛋都开始发烫,眼眶泛起生理泪水。
就在我两经过一个小胡同时,忽然听见手上牵着的雨墨发出一声长长的呜鸣,像是末日来临前绝望的悲鸣,又似大祸临头时无助的喊叫,我转头瞟向他,想看看什么情况,他在这时也恰好将脸冲向我,想跟我说什么的样子,我看他眼里水雾弥漫,脸蛋通红,紧咬着唇瓣,两条腿缠在一起像是无法再迈出一步,一副屎意已到最高危机等级的模样。
雨墨:"呜呜….….….不…….…不行了…….…再…..… 再走..……一…….…一步……….就…….….就就就…………”
"笨哥哥………我………我已经不行了………趁着刚好路过这没人的小胡同,便在这里就地拉了………"
我惊讶:"蛤?"
"呜呜呜………反正………反正在哪都一样………只要不被别人看见…………也没什么区别了………我………我脱了………"
说罢,雨墨蹲向了胡同墙角,做出了一个180°转身,要褪下裤子时还不忘羞涩地回头叮嘱道:"不许看!转过去啦笨哥哥!"
呵,这小子还想以为是自己愿意脱给我看的吗,天真。
我表面上顺从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心里则盘算着如何去偷看雨墨脱裤子。我的脑袋以不易被察觉的微小幅度往身后侧过去一点,用余光偷偷看着身后的雨墨方便。
只看到雨墨手忙脚乱把裤子拉到脚踝处,裤子在那堆积出相叠的褶皱环,内裤嵌套在雨墨的裤头里,内裤被挤得起皱,内裤那皱巴巴的底裆位置点棕黄色粪迹。
雨墨褪好裤子后,便急急忙忙在胡同角蹲踞下去,两瓣白练如雪的腚蛋儿分开,将中间的桃谷完整打开,菊穴翕动放出屁响,他这才小开闸缝,喷涌几滴粪渣出来,给菊穴下的地上添上几抹棕黄色小渍,没来得及正式开闸大放,便有人声及脚步由远而近。
雨墨看有人来吓得下意识缩束紧菊穴,我看雨墨吓呆,我赶忙两手各自架起他的胳肢窝拖他走,雨墨反应过来,小脸蛋涨得通红,牙齿咬紧了嘴唇,两条小腿上下翻腾着试图让我停住,给他把裤子提起来的机会。
"笨哥哥,等………等等啊!"
然而事情并不会按照雨墨的想象发展,我的双手依然抓着他的胳膊,前进的方向也和他意愿相反。正太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脱轨的脚本显然让他有些害怕。但下一秒,一阵清凉的风便吹向了他裸露在外的屁股和小鸡鸡,随后便是内裤裤子落地声,却是小腿上下翻腾的动作使他将脚踝处的裤子内裤蹬掉在了地上,且正随着我的脚步逐渐远离他。
光腚正太,完成了。
"呜啊!?笨哥哥!你!你做什么啊!我的裤子!"
"还好还好,在被人看见前走掉了!"
把雨墨带到安全地方后,如释重负的我如是说,然而雨墨同学对此并不苟同,一手捂雀儿一手护着圆滚滚肉乎乎的雪团腚瓣,脸上带着羞愤,过错全赖在我身上
雨墨:"好什么好啊!都怪你!!你害我光屁股!你是大混蛋!!!呃呜……,刚刚就想要出来的便便……现在无论如何都憋不住了"
我一看雨墨的脸,瞬间惊呆了,雨墨那张秀气可爱的小脸此时憋得通红, 眼眶湿润,鼻翼快速扇动着,嘴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急促呼吸声,腮帮子鼓起来好像小青蛙一样,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雨墨下身光溜溜,白嫩嫩的稚童阴茎勃起得格外充分,龟头完全挣脱了包皮的保护,粉嫩的马眼上泛出晶莹的水光,整个生殖器涨得粉红,随时都要爆炸一般,简直是可爱极了。
我见情况危急一把把雨墨搂在怀里趴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他柔软的小腹,一手掰开他圆滚滚肉乎乎的屁股瓣,让他可爱的臀沟完全暴露在了视野里。
雨墨的屁股真是白得可爱,两瓣小腚蛋儿相当圆润,活像两面白馒头,丰盈的肉脂恰到好处地铺洒在股骨之上,既不显得肥硕, 又不缺乏油水,腚瓣上白瓷般的白肉里透着胭脂色,白中透红的臀瓣之间,那在失守边缘徘徊的菊穴呈现深粉色,菊穴虽还尽力缩紧,但仍然可见粪水噗滋噗滋似冒泡般从孔洞渗出。
雨墨同学带着哭腔尖叫:"笨哥哥!你干什么啊!!别看……别看好不好!!呜啊啊啊!!!"
我摸了摸身上可堵塞之物,最终发现有一支马克笔。
我把马克笔的一头抵在雨墨的菊穴,其穴未经人事、娇嫩十足,对外物的接触十分敏感,马克笔只是往上面一贴,菊肉便像受惊的含羞草般又缩紧了几分,雨墨感觉到菊穴传来的不适感,猛地转过头来,又羞又急:"唔……哥哥你要干什么"
我说:"当然是把你粪门堵一堵,让你再撑一段时间"
马克笔虽说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但对于从未开发过的幼菊而言绝对属于庞然大物,伴随"噗叽"一声,马克笔插入了颤抖的菊穴,感受到异物侵入,雨墨扑腾着手脚针扎,却逃脱不掉我的魔手,感知到马克笔侵入的粉嫩肉环疯狂收紧,努力抵挡笔头,一圈圈细致的肉纹勒过笔身,可爱的腔肉与笔头间空气被不断压缩,发出细微的气体排出声。
雨墨头部后仰,发出像小兽般的尖叫,腰部向上拱着,脚胡乱踢着地面:"呃!啊!!!笨..….笨哥哥,住…….….住手啊….….….那里…….…那里不可以插东西的呀!! ! "
"哇啊啊啊啊啊!!!你….……你滚开!!!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丝毫没有在乎雨墨的意见,持续着插入的动作,我能感受到阻力很大,就像插入处女的狭窄阴道一样,不过阻力非但不强,反而很快就被突破,雨墨的肠道内部出乎意料地有韧性且润滑,阻力忽然变小,整只笔"滋溜"一下,被吸入了幽深的通道之中。
"滋滋滋~~~咕噜咕噜~啪"
伴随着各种夸张的响声,我终于把整只笔完全捅入,仅剩一小截塑料尾在外面。可怜的马克笔,买来还没用多少次就被插进了温暖的肠道,成为了雨墨的粪门塞子。
马克笔完全入菊穴后,雨墨身体突然一松,像是失去所以力气,在我腿上完全瘫软下来,看来在被马克笔捅菊时被折腾得不轻,正处于趴尸状态。
我当然不也许雨墨再这么趴着,毕竟眼下还有三急要解决,我拍了拍雨墨小光腚,把雨墨小腚肉拍得肉浪翻涌,叫他快起来,雨墨含着被强迫插菊的不满和幽怨起身,在我身侧站在。
我见他幽怨地鼓着左侧单边脸颊,像一侧颊囊塞满栗子的松鼠,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眉头蹙成小小的山丘,左边那道尤其拧得厉害,在眉心挤出个尤其显眼的"川"字,下唇被咬出一排月牙白的齿痕。
雨墨菊穴还没习惯菊穴含着的异物感,站立时夹着内八腿,走着有些踉跄,他手摸了摸光屁股,摸到光溜溜的屁股上露出来的一小节马克笔部分,感觉有它的堵塞确实能多撑段时间,然而心中还是有些不满。这马克笔又粗又壮,把菊穴撑得大大的,菊道也被占满了空间,令他不由产生不适。
"笨………笨哥哥………为什么这样………"
雨墨紧皱着眉头,怨气冲天地看着我。只不过由于他的脸蛋实在稚气未脱,紧蹙的眉头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过来,目光满是嫌弃鄙薄,所以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因为你快拉出来了啊,这样不是很好?"
我装无辜的发言让雨墨更加恼火了,只见他用一只手捶打着我的肚子,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光屁股说:"坏哥哥!笨蛋!垃圾!讨厌!小孩子也有自尊心的,这样强行插进屁股什么的………简直蛮不讲理!我以后不要跟你玩在一块了!你………你就会欺负我!"
听着雨墨这满是情绪的话,我眉头都忍不住拧起来了,心中暗道这小鬼真是个麻烦精。方才被雨墨三番五次的责怪,我心中早已有了火气,到此刻有点喷发的趋势。接着我想带雨墨继续找公厕,雨墨顾忌自己还光腚,死活要我给他找个遮的东西才愿意去。
我发出"要么马上继续找公厕,要么等着失禁"的通告。
然而雨墨却不屑一顾,诡辩道:"都怪笨哥哥我才会这样,笨哥哥你有义务帮我找东西遮挡!"
雨墨说我害他光腚的罪魁祸首,于情于理地,有想办法帮他把光腚的问题解决了的义务,说得振振有词,义正言辞我被杠得哑口无言,一度竟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合情合理,无可辩驳,可恶,感情这光腚还是我的错了。
我们一番争吵过后不欢而散,雨墨独自去找遮羞东西,我原地等着回来。
雨墨独自一人走在寻找遮羞物的路上,走的路线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没人的地方,他脸上还是愤慨的表情,雨墨走路间菊穴被塞入的马克笔那膨胀的异物感尤为明显,每走一步,都好像被一只手指在菊穴里搅了一把一样,既酸爽又刺激,叫雨墨一时间难以适应,加之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响声和不时钻出的屁,雨墨更是走得磕磕绊绊。
"呼~嗝——噗~"
"噗——啪!"
雨墨的肚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随即,一道完美的屁柱从雨墨光溜溜的屁股间喷射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紧接着又是几个小响屁,雨墨可爱的括约肌放松了一些,菊穴里渗出了一点粪液!
"唔啊!”
雨墨脸上又是一阵难堪,下意识加快了寻找遮羞物的脚步,他走的都是没人的地方,相对丢人现眼的机会也比较少,虽然速度慢了点,但还是找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杂物,但是没有一个是能用的。
雨墨弄得身心疲惫,菊穴便意再次紧迫起来,最终,雨墨找到某个墙角里的一个纸箱子,眼看马克笔已经快堵不住要喷涌的粪液了,继续挑剔不是办法,只能用这纸箱子凑合了。
而这纸箱子旁伏着条大狗,雨墨怕狗认生咬人而不敢轻举妄动,先在藏在某个掩体后,探头探脑地观察敌情。
掩体后的雨墨半蹲着,一瓣肉肉的白色臀瓣压着小腿肚,把屁股肉压出一条凹陷,两个屁股瓣中间的缝隙里、浅褐色的臀缝中,夹着根黑色的笔管,笔管插在粉色的褶皱里,透出些许暗黄色的污迹,宛如被香蕉插入的粉白色面包,散发出一种淫靡的美感。
那狗似乎正在某个角落懒洋洋地睡觉,根本未曾发觉旁边有个裸童正在夹着屁股对自己虎视眈眈。雨墨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撅起屁股,朝着那破纸箱迈出了试探性的一步。
然而睡梦中的狗似乎总能感受到某种不安的感觉,随着主人受到危险的威胁,它猛然地睁开了双眼,抬起狗头看向了可疑的来源。
顿时,雨墨僵住了,一人一狗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雨墨吓得大叫一声,拿起纸板箱便跑,大狗见家物被拿走,愤怒追跑过来,口中凶吠不止,如雷霆骤裂,狂浪排空,威吓得雨墨心惊胆颤,慌了阵脚,不小心脚下一,膝盖着地跌倒地上,屁股高高撅在了半空,腚瓣分开来,露出中间的臀沟,狗紧随其后时,便见到雨墨那露出一节马克笔的粉嫩菊穴。
此时的菊穴沾染了粪污,褐色与黄色形成鲜明对比,菊褶与菊肛周围黄黑掺杂、布满污秽,一股股淡淡的臭气从中散发出来,菊洞与马克笔的夹角缝隙间隐隐有渗出,飘散出难闻臭味,然这大狗闻了却如闻见珍馐,不自主把狗鼻子凑到雨墨菊穴上。
狗鼻子上粗糙的毛刺蹭得雨墨可爱的臀肉微微发痒,让正太更为羞急恼怒,雨墨怒叫道:"滚开啊!!你!你别舔我屁股啊!!"
然而那大狗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舔起了雨墨的菊穴,那肉红色的舌头对着雨墨缩紧的菊穴反复挤压舔舐,舔舐的舌头推得马克笔边往插得更深些,边又往外回弹一些,那团粉肉被马克笔挤得一会儿陷进臀沟,一会儿又弹回来恢复成一个肉嘟嘟的小圆洞,那团沾染了粪污的褶皱随着这挤弄不断颤抖
"呜呜呜,笨哥哥你在哪啊……快来救我….…."雨墨仰躺在地上无力地向四周求救,平日里柔弱无力的小屁屁此刻却在激烈摇动,像是在迎合那狗鼻子的侵犯一般。
"住手!"
关键时刻,一声洪亮大吼从后方传来,大狗仿佛听到御旨,浑身随之一颤,呜呜嘤嘤从雨墨身上退开了。
雨墨身上骤然一轻,后边紧跟着传来大妈的关心问候,刚一转头,便看见身后不知那时站了个彪悍大妈,羞得雨墨惊叫一声,不用大妈搀扶,自个便如触电般地翻身坐起来,把整面屁股坐到地上给藏住了,又把微微翘起的雀儿也给捂住。
彪悍大妈见雨墨窘态后,心说:“这小孩怎莫名光腚?刚刚他撅着腚的时候,我看他菊穴里不知怎么插着根笔,莫非个找刺激的坏娃子?得劝一劝他,跟他说小小年纪可不能接触这些"淫秽"玩意……”
大妈想到这,便开始跟雨墨说起大道理,雨墨被大妈拽着手腕,想走也走不了,只得听着,大妈起初只围绕着“这样不羞、冒犯人、坏孩子干的事”说事,都是小孩年纪能接触到的词跟事,雨墨听得懂,所以羞了脸,有曾经在幼儿园午睡醒来,发现全班小朋友都围着自己湿漉漉的床铺窃笑那般羞,他低着头,一副娇滴滴的女儿姿态。
可大妈说教进行到一半,内容就慢慢深入到“人体奥秘”里,话里话外带着"肛交"、"肛塞"之类雨墨听不懂的词,深不知雨墨只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小男孩,对这些荤事毫无了解,光屁股跟菊穴插笔的事纯属意外。
雨墨听得云里雾里,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地捧起头来,脸蛋还带着未褪的羞红,问道:"那个…..….….阿姨,你说的是什么呢? 我….….…我不是很明白。"
大妈却以为他在装蒜,说:“你都这样子玩了,这些玩意还能不懂吗,就是……”
大娘神情严肃起来,仿佛即将讲解至高深的知识,她缓缓开口道:"男孩纸在发育期间,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好奇,当然这是正常现象嘛………但是有的娃子会脑袋发昏、误入歧道,探索过程中学到了些坏东西还不自知,稀里糊涂地把自己菊穴开发了”
“等在菊穴快感这感觉到了甜头,从此脑袋里装满瑟瑟,开始继续悄悄咪咪地在对自己做些坏事,像更深地开发小菊穴,还会在菊穴里塞点玩具,或者用手指戳弄,再后来索性就直接找点男人来肏自己的菊穴,然后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咯。"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
雨墨听得面红耳赤,脸颊如发烧般滚烫,羞怯不已地辩解道。
"你还搁这闹啥子脾气嘛,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还觉着那支笔插你屁屁里特别舒服呐?你个小淫娃子………好了好了,你年纪小,现在戒除的话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咳咳……,我还听说过这些男孩纸被开发后,都会和指引自己开发菊穴的‘引路人’私定终身呢!”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是………不是那样的,笨哥哥要死的!"
羞愤交织的雨墨一时词穷,语无伦次地喊出了不明所以的话语,然后捂着通红的脸蛋逃跑了。
彪悍大妈目送着雨墨离开,直到看不见踪影才收回目光,她低头看了看畏畏缩缩的大狗,叹口气说道:"唉,不就抱走你个纸箱子,多大点事,喊那么大声干嘛。"
另一边的我正背靠着墙,百无聊赖等雨墨找到遮羞的东西回来,此刻已经等了有几十分钟了,我终于见到雨墨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出现和走来。
我远远打量了一下,看见他找到的遮羞物是个纸箱子,纸板箱底部被他开个大腿能穿过的大洞,以便把双腿穿过箱底,将纸箱顺着笔直的腿提到胯部这挡着。
这纸板箱只有勉强把胯部位置囊括住的大小,箱体只罩住他的臀部、胯部,白洁肥嫩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像穿了个方型纸板内裤,纸箱本身没有固定装置,他必须用双手死死地提着纸箱的上边缘两侧,才能防止这个沉重的"纸板裤"滑落下去,再次暴露他的光屁股。
这打扮着实滑稽,就像马戏团的杂耍艺人那样可笑怪异,令人浮想联翩。
我看着他胯上的纸板箱,说:“哎呦呦,还挺聪明的嘛”
雨墨是带着更烦闷的表情回来的,把"讨厌"挂在脸上,摆着一副扑克脸,我看了后,心中能大概猜出雨墨找东西期间经历了不愉快。
所以我这话刚出,雨墨就撇了撇嘴,皱着眉头,鼻翼轻动,发出一声冷哼说:"废什么话!不想让我害得你给我收拾烂摊子,就快带小爷去上厕所!"
"好好好...那快走吧,前边不远处就有家公厕了。"
路上,大妈那句"男孩纸被开发后,会和指引自己开发菊穴的'引路人'私定终身"的话在雨墨心中盘旋,令他胡思乱想——要和笨哥哥私定终身?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绝对是折磨!
用来遮挡下三路的纸箱子也在折磨着他,这副双手提着一个破烂不堪、形状怪异的大纸箱,罩在下半身,以一种极其滑稽、笨拙、小心翼翼的姿势艰难挪动的样子,人无不侧目!先是惊愕、困惑这孩子在干嘛?随即是恍然大悟的憋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有小孩大声问:"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把纸箱子穿在身上?"
有年轻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纸箱底面的洞口边缘粗糙不平,雨墨每一步都伴随着纸箱摩擦大腿皮肤,粗糙的边缘磨得他非常难受,菊穴里的笔也快要撑不住了吧,现在的雨墨恐怕已经是处于极限憋肛的状态了。
"噗呲"一道浑浊的气体透过括约肌的缝隙,与外界产生了可怖的共振,光是这一声巨响,就足够让人明白那是何等汹涌澎湃的冲击力。
雨墨被磨人的纸箱跟屎意折磨得无以复加,于是把无以发泄的闷气撒在了我身上,他将此刻的所有痛苦再次归咎于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边走边带着哭腔喋喋不休地抱怨:
"都怪你…都怪你给我买草莓圣代…都怪你给我的冰淇淋………"
"你刚才害我光屁股…现在大家都笑话我…你满意了?!"
"你走那么慢!你是不是又想害我?!坏蛋!坏蛋!"
我一路承受着路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不间断的指责、以及这场无妄之灾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
雨墨持续、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终于击穿了我的底线!
我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铁青,指着雨墨吼道:"闭嘴!你还有完没完?!冰激凌跟圣代是你自己要吃的!裤子是你自己蹬掉的!我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麻烦精!老子不管了!你爱拉哪拉哪!"
说完,我真的转身作势要走!
我离开的宣言像抽走了雨墨最后的支柱。极度的恐慌和绝望让他浑身剧烈一颤,本就强弩之末的意志瞬间瓦解,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冲击着紧闭的闸门,括约肌彻底失控地剧烈痉挛、放松!
他双腿再也无法支撑,"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发出濒临崩溃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不.……不要.……别走……… 我………我憋不住了………."
话音刚落,雨墨双手松开了提了许久的纸箱,全身的力量如同卸掉了一般软塌下去,巨大的脱出快感冲击着脑海,他双肩快速耸动着哭泣起来。
噗呲呲——
这次声音更大了,像是某种大型生物在雨墨身下嘶鸣,雨墨用哽咽的语气求着我,然而我这次动了真火,去意已决。
就在我决绝地转过身要走的时候,雨墨嘶哑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他从未用过的敬称:"阿宅哥哥….….对、对不起…….!"
我一愣,雨墨很少会向我道歉,平时顶多也就是干点蠢事后的口头抱歉,他也很少会叫我名字以外的东西,更是几乎不会用上敬称"阿宅哥哥",看来他真的是到极限了
我转过头,看见雨墨脆坐在地上,纸箱彻底脱落,但他已顾不上遮羞,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额头抵在我的鞋面上,浑身发抖,仿佛在谢罪:"………你、你骂我吧….…但别丢下我….…"
那个样子完全抛弃了"小恶魔"的嚣张,像个做错事怕被抛的小动物,似乎是在生理上的失控感和心理上的崩溃同时袭来时,终于彻底醒悟——自己一直在无理取闹,而一路受自己迁怒的阿宅其实一直在帮他。
"是我不对….我才是混蛋..对不起...圣代是我………..呜…..自己要买的.…….冰也是我自己要吃的….
雨墨肠鸣声轰隆,他夹紧腿弯下腰。
"你别走…....求求你….…我、我憋不住了….…真的要..…要拉出来了…….."
"拉"字几乎是气音,羞耻到极致,雨墨雪白的小脸烧成了晚霞色,抓着我裤脚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见我还摇摆不定时,雨墨在情绪崩溃、生理极限下的本能呼喊:"糖……糖!给你的糖!………呜………别丢下我…."
"….…胶水………我粘粘了…超人………超人贴纸………说要保护的..呜.保护不了你了…"
这些话词语跳跃、逻辑混乱,令人听不懂,我呆了好一会,才从中猜出这几句只言片语所要表达的事,那是雨墨令我印象深刻的几件事。
糖的事情,是在我某次宅因为熬夜赶工, 显得很疲惫,脸色不太好。
那时雨墨正好在我家里,偷偷观察我一会儿后,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有些皱巴巴、 他自己珍藏的糖果,不由分说地塞我手里,接着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别处,但小耳朵却红红的,嘟囔一句:“这个给你,妈妈说吃糖心情好….”
还有胶水跟贴纸的事,那次我最常用的马克杯不小心摔碎了,虽不值钱但用了很多年。
我盯着碎片发呆时,雨墨悄悄蹲下来,一块一块捡起碎片,手被轻微划伤也不吭声,然后学校手工课的胶水和彩纸,埋头捣鼓半天。
最后,他捧着一个用胶水粘得歪七扭八、 贴满幼稚贴纸的“修复版”杯子,郑重递给我时,我仍记得那句话:“这样你还能用!贴纸是超人,会保护杯子!”
他说这些是想唤起我的怜悯吗?不过也确
实管用,这孩子……虽然在大部分时间里是个无法无天的小恶魔,但在某些意想不到的瞬间,还是会突然露出一点细腻的……笨拙的温柔……
虽然烦人、闹腾、手欠得要命……可偶尔那点突如其来的体贴,又让人没法真的讨厌他,嗯,说到底,不过是个还没学会好好表达的小鬼罢了……
算了!我夏雨宅大人有大量,饶过这小鬼一次,于是我最终抱起光腚的雨墨,弃掉纸箱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不顾一切地冲向厕所方向!
我不计前嫌、在他最无助最不堪的时刻伸出援手的那一刻,瞬间击溃了雨墨所有的倔强和迁怒。
巨大的感激和强烈的愧疚感混合着生理上的痛苦,让雨墨再也控制不住,在颠簸中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头,放声大哭:
"呜呜呜…阿宅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骂你….不该怪你…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我不该骂你….不该怪你…我是大笨蛋!坏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雨墨被我把尿似的抱着跑,屁股中间的马克笔早已堵不住,被我换成手指堵着菊穴。剧烈的奔跑颠簸、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令让雨墨本就脆弱的身体控制力瞬间归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正迅速浸透指缝间渗漏出来:"停…停!!!要…要出来了!!!现在!!!"
阿宅一个趔趄急停!心脏狂跳。他环顾四周——这里不是僻静胡同,而是一条人来人往的社区小街!最近的店铺或能借厕所的地方还有些距离,根本来不及!
"帮帮忙!谁家有桶?!盆也行!随便什么能装的东西!求求你们了!这孩子憋不住了!!!要拉在街上了!!!"
我焦急的喊声吸引了许多人围观,但没人表态,就在我急得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约莫三四岁、扎着小辫、抱着个毛绒玩具的女孩,从旁边一栋房子子的院门里好奇探出头。
她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似乎听懂了"要拉屎"和"需要桶"。女孩转身跑回院子,几秒钟后,她吃力地双手拖着自己的嘘嘘桶,摇摇晃喜地走到阿宅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桶!宝宝的嘘嘘桶!给哥哥用!"
她的小脸上满是"帮到忙了"的自豪和纯真,还好奇地盯着阿宅怀里扭动呜咽的雨墨。
我几乎是抢过来,连声道谢都顾不上说全:"谢…谢谢小妹妹!"
接着立刻将桶放在脚下,迅速调整姿势,像给婴儿把屎一样,将雨墨的身体悬空托抱、分开双腿,把他的菊穴对准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儿童溺桶打开。
这个姿势让雨墨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光着的、还沾着污物的屁股正对着那个好奇的女孩和越来越多围观的路人!
"啊!!!不要!!不要看啊!!!"
雨墨撕心裂肺的哭嚎响彻小街,可巨大的羞耻与菊穴处的解脱欲望双重夹击下的他,即便如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如青年般扭动、哭闹。
围观人群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震惊了,原本以为是恶作剧,没想到真的是小孩子要拉屎。他们纷纷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有几个好事的拿出手机对准我们拍摄,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甚至影响到了交通,几辆车在附近停下,司机和乘客都伸头望过来。
雨墨全身都在抗拒,身体扭动得厉害,如果不是我紧紧抓着,他肯定又会摔下去。
"不要啊………求求你………别在这里………随便哪里都可以….阿宅哥求求你………"
"这里是大街上啊,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好整以暇地说着狠话,"你要是不拉的话,我就继续抱着你在大街上逛游喽~"
他最终带着哭腔呜咽,妥协道:"我拉………你……你把我那……那地方对准了,别让汤汁撒外面……"
我立刻将桶放在雨墨身下,调整了他的姿势,让他的臀部对准桶口。此刻的我心里也在挣扎,一方面希望他赶快拉完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一方面又隐约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伴随着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羞耻感和生理释放的痛苦快感,菊穴张开,稀里哗啦的排泄物猛烈地冲进了那个小小的溺桶里! 声音清晰可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雨墨全程死死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极度羞耻的啜泣和呜咽。
那个提供溺桶的女孩蹲在溺桶旁边,双手托着腮,睁着圆溜溜、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好奇地"观摩"着整个过程。
她看见雨墨可爱可爱的粉红色菊穴像一张小嘴,肌肉规律性地舒张、蜷缩,努力吞吐著淡黄色的稀便。那幼嫩的穴口被排出的糜物撑大,边缘的褶皱被拉伸得很薄, 能清楚地看到内部蠕动的粉色肠道,随着排泄的节奏忽大忽小,清晰得就像在呼吸一样。
每一滴排出物都来自那看似童稚无辜的菊穴,它们汇聚在一起,落在眼前这个明亮鲜艳的儿童溺桶里,发出"答答答"的节奏声,场面既滑稽又淫靡。
她甚至还用小鼻子嗅了嗅,然后皱起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好多水水哦!”
这份童言无忌的“关注”,比任何成年人的嘲笑都更让雨墨感到无地自容,羞耻感深入骨髓!
终于排泄完毕,我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然后赶紧把雨墨抱离溺桶,轻拍雨墨的背安慰着,想帮他脱离这状态:“好了好了…结束了…没事了,没事了…你做得很好,很勇敢了…”
"……嗯呜……"
雨墨哽咽着,整张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别管我了………我不要见人了………"
"呜呜呜………好丢人……全都看见了……我不想活了………”
此时,小女孩发现了雨墨抽泣的模样,意识到这位大哥哥而感到难为情和哭泣,于是从旁边凑到更近的地方,接着她仰着头,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安慰雨墨: “哥哥,不哭不哭!尿尿拉臭臭很正常呀!我有时候也会憋不住呢!”
说着,她还踮起脚,努力伸出小手,像大人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雨墨的胳膊,这一拍,直接让雨墨的羞耻感突破天际
他浑身一僵,连抽泣都卡住了半秒,他缓缓从阿宅肩窝里抬起半张脸,泪眼朦胧地看向小女孩,挂着鼻涕眼泪,脸涨成猪肝色,眼睛因为震惊和更深的羞耻瞪得溜圆,比被路人围观排泄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他,一个“成熟的大孩子”,居然被一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女孩安慰“尿尿拉臭臭很正常”!
他作为“大孩子” 的尊严感,在极致的羞耻中,竟然奇迹般地冒出了一丝微弱的火苗,他嘴唇颤抖着,想反驳,想逞强,努力想维持一点“成熟大哥哥”的虚假伟岸形象,但他刚刚确实当众拉在了小女孩的溺桶里、确实哭得像个三岁小孩、确实……毫无反驳的立场。
“….….我…..我没哭!”
最终,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梗着脖子,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但还是因情绪波动而一抽一抽地打隔似的抽咽,抽抽噎噎地挤出一句: “……我……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小女孩歪着头,一脸“大哥哥在说什么呀”的困惑表情,阿宅见状,差点没憋住笑,赶紧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打圆场: “对,哥哥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谢谢你帮忙啊,小妹妹。”
最后阿宅帮小女孩清理了溺器的污秽,分离时,小女孩喊: “哥哥再见!!大哥哥下次想拉臭臭,可以再来找我借哦!”
闹剧结束了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此时我、雨墨肩并肩在回家路上走着,雨墨此时已经穿戴整齐,拿着杯热巧克力,是我在某店里给他买的裤子和儿童内裤穿上,热巧克力则是买给他暖胃。
我假装“顺路”送他回家,其实我和他家并不完全顺路,但我没提这事,只是放慢脚步,配合他有些虚浮的步子。雨墨走了一会儿,突然小声问:“…你是不是绕路了?”
我面不改色,演技拙劣但嘴硬:“哦,我刚好要去那边买点东西。”
雨墨没拆穿,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他握着还剩半瓶水的热巧克力,看着阿宅沉默等待的背影。
夕阳把阿宅的影子拉得很长。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光腚狂奔、纸箱恶犬、当街排泄、被小妹妹安慰、还有阿宅最后冲回来抱住他狂奔的力道和体温….…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巨大的羞耻感还在翻滚,但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情绪也在悄悄滋生——是阿宅没有丢下他的安心?是阿宅递来水的无声关怀?还是阿宅此刻沉默等待给予的、 没有压力的空间?
雨墨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他一直觉得“小气”、“讨厌”的阿宅哥哥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有点可靠。
走着走着,雨墨忽然磨蹭一下,接着我忽然感觉雨墨伸出两根手指,偷偷勾住我的袖口,万年不愿被大人牵着手的熊孩子,此刻破天荒地想跟我牵着手吗?
我一怔,低头看他,他立刻炸毛:“看、看什么看!……….我..我腿还软!怕摔倒不行啊!”
但泛红的耳尖和越抓越紧的手指出卖了他。
阿宅嘴角翘了翘,没拆穿,只是默默把手心翻过来,让他能抓得更稳些,雨墨僵了两秒,终于把整只小手塞进阿宅掌心里,还自暴自弃地嘟囔:“反正…反正今天已经够丢人了……”
阿宅握紧那只汗津津的小手,心想:“这小鬼,手心倒是挺暖的。”
雨墨被握紧的手心传来干燥暖意,驱散了指尖冰凉,心说:“原来大人的手这么稳,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菊穴在之前快失禁的时候,被阿宅哥哥的马克笔插入或,如果要作阿宅哥哥的另一半的话,现在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653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40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33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2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4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388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855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394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756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680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标签列表
-
- 人妻熟女 (9)
- 生活都市 (35)
- 不倫戀情 (27)
- 暂不接稿 (40)
- 接稿中 (47)
- 其他 (41)
- enlisa (32)
- 墨白喵 (41)
- YHHHH (21)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2)
- 小龙哥 (28)
- 不沐时雨 (45)
- KIALA (30)
- 炎心 (36)
- 琥珀宝盒(TTS89890) (19)
- 恩格里斯 (33)
- 漆黑夜行者 (1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1)
- 花裤衩 (31)
- 逛大臣 (41)
- 银龙诺艾尔 (15)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4)
- F❤R(F心R) (19)
- 蝶天希 (8)
- 空气人 (9)
- akarenn (42)
- 葫芦xxx (18)
- kkk2345 (18)
- 闌夜珊 (48)
- 菲利克斯 (35)
- 永雏喵喵子 (9)
- 闲读 (50)
- 蒼井葵 (8)
- 似雲非雪 (40)
- 李轩 (15)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9)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8)
- 2334496 (34)
- 爱吃肉的龙仆 (46)
- C小皮 (44)
- 咚咚噹 (27)
- 清明无蝶 (15)
- motaee (34)
- 时煌.艾德斯特 (38)
- Dr.玲珑#无暇接稿 (34)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3)
- 芊煌 (30)
- 竹子 (39)
- kof_boss (9)
- 触手君(接稿ing) (3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3)
- 叁叁 (18)
- 學生校園 (44)
- BobAlice (49)
- (九)笔下花office (35)
- 桥鸢 (29)
- AntimonyPD (7)
- 化鼠斯奎拉 (37)
- 泡泡空 (24)
- 桐菲 (37)
- 露米雅 (48)
- hhkdesu (31)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7)
- 奈良良柴犬 (19)
- 凉尾丶酒月 (31)
- 清水杰 (30)
- Mogician (44)
- 蝶恋花 (16)
- cocoLSP (36)
- 安生君 (41)
- hu (30)
- 墨玉魂 (27)
- 正义的催眠 (12)
- 甜菜小毛驴 (23)
- 阿熊熊 (33)
- 逆行人潮 (28)
- 小轩 (29)
- npwarship (19)
- 唐尼瑞姆|唐门 (26)
- 虎鲨阿奎尔AQUA (23)
- 电灯泡 (15)
- 經驗故事 (11)
- 我是小白 (40)
- 篱下活 (16)
- HWJ (3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9)
- 四 (24)
- 旧日 (17)
- 一个大绅士 (32)
- Nero.Zadkiell (21)
- 似情 (36)
- 玄华奏章 (18)
- 御野由依 (9)
- Dr埃德加 (39)
- 沙漏的爱 (40)
- 月淋丶 (37)
- U酱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0)
- 瞳梦与观察者 (13)
- Ahsy (12)
- 質Shitsuten (3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2)
- RIN(鸽子限定版) (10)
- anjisuan99 (42)
- Jarrett (11)
- 墨尘 (24)
- 极光剑灵 (8)
- 少女處刑者 (42)
- Dove Wennie (47)
- 坐花载月 (7)
- casterds (7)
- Yui (26)
- 星屑闪光 (37)
- 原星夏Etoile (28)
- 时歌(开放约稿) (12)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7)
- 神隐于世 (45)
- 夜艾 (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4)
- 云渐 (27)
- cplast (2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2)
- エイツ (39)
- 兰兰小魔王 (30)
- 上善 (10)
- 可燃洋芋 (38)
- 摩訶不思議 (20)
- sakura (31)
- 工口爱好者 (42)
- 顾小茗 (29)
- 愚生狐 (49)
- 风铃 (35)
- 龗龘三龍 (26)
- 一夏 (22)
- Snow (48)
- 枪手 (34)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9)
- じょじゅ (22)
- 白银三十六 (34)
- 斯兹卡 (19)
- 念凉 (18)
- 彼方悠夜 (47)
- 青茶 (14)
- AKMAYA007 (19)
- 谢尔 (37)
- 焉火 (41)
- 时光——Saber (15)
- 安怀烈先 (35)
- 呆毛呆毛呆 (15)
- 一般路过所长 (13)
- 极致梦幻 (16)
- llyyxx480 (11)
- 中心常务 (38)
- 麦尔德 (26)
- dragonye (9)
- 时光(暂不接稿) (19)
- 允依辰 (32)
- DDDDDDD (35)
- 酸甜小豆梓 (24)
- 后悔的神官 (40)
- 蓬莱山雪纸 (12)
- 正经琉璃 (9)
- 碧水妖君 (22)
- 新闻老潘 (47)
- miracle-me (1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3)
- 我不叫封神 (41)
- Rt (39)
- MetriKo_冰块 (16)
- 哈德曼的野望 (16)
- 绅士稻草人 (38)
- ArgusCailloisty (11)
- 月见 (34)
- 白露团月哲 (7)
- ZH-29 (45)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4)
- 夏岚听雨 (32)
- 刹那雪 (10)
- 白喵喵 (4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1)
- nito (29)
- DEER1216 (44)
- 七喵 (14)
- 武帝熊 (33)
- LoveHANA (28)
- Naruko (28)
- 天珑 (37)
- 最纯洁的琥珀 (16)
- 狩猎者 (19)
- 污鴉,摸魚總大將 (11)
- 嘟嘟嘟嘟 (20)
- 瓜猹瓜 (46)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0)
- 叶茗(暂不接稿) (47)
- 梅川伊芙 (34)
- 叫我闪闪 (47)
- 初吻给了奶嘴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