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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弟子却整日幻想与洛师父做淫荡之事,被干烂不是理所应当吗

[db:作者] 2026-03-23 13:00 p站小说 7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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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的春风从身上的毛发飘过,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在空中飘荡的叶子思绪万千,又继续叹叹气靠在大树旁,叼着根青草继续悠哉悠哉睡觉,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我叫家缘,洛师父常叫我缘儿,当我有认知时就已经在这生活了,我有一位师父,单字一洛,真谓名副其实的“师父”既担任了老师教导我读书写字与练武,也担任了父亲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关于我的身世,洛师父也不是很清楚,小的时候经常缠着洛师父给我讲故事,洛师父就会咳嗽两声然后开始慢慢道来,我呢就会靠在洛师父身上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说是某天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倏然听到大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了两声就停了下来,只剩雨滴打落在地的声响,洛师父打开房间门两步并作一步冲向外院大门。

打开门左看右看哪见什么人影,只见屋檐下的阶梯上放着一个襁褓,襁褓中有一只毛发如雪般洁白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嘬着手指安稳睡觉,毫不知情的被母亲或父亲抛弃。洛师父只觉可怜,哼了一声,抱起襁褓就往屋里走去,婴儿紧紧依靠在洛师父的胸口,万分温暖。

从我到家起,洛师父就拜托邻里乡亲寻找我的家人可都一无所获,有人说我的家人下雨那天投河自尽了,也有的说我的家人离开联邦一走了之了,洛师父给我起这个名字也是希望我早点能够找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吧,至于我自己嘛,我觉得都无所谓,既然他们抛弃了我,那他们怎样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的亲人早就只有洛师父和练武场的师兄师弟们了。

我在武馆里待的最久但年纪却最小,似乎出于天生的疾病,身体一直都很虚弱,洛师父也请了很多大夫瞧过,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逐渐放弃了,正因如此洛师父从不会让我跟着弟子们一起训练,而是等空闲时单独教我几套强身健体的基础功夫,把洗衣扫地啥的繁琐事物交给我来做。

起初我还不服气,缠着洛师父说要跟师兄师弟们一起练习,洛师父也只得叹口气说让我试试,结果不出所料马步才蹲了两个时辰便眼前一黑晕厥过去。醒来后盯着熟悉的天花板,是我自己的房间,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碗姜汤,冒着热气,里面点缀了两粒枸杞,刚醒来的我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个精光。我也只好从几个师兄那里接手洗衣扫地的任务,谁叫洛师父说家务也是修行的重要部分呢。

“缘儿!毛头小子一大清早又跑这来偷懒!”一声惊天动地的狼吼从旁边传出把我的思绪从回忆一下拉到现实,我缓缓睁眼看到了巨大的狼影,一只大手拽起我的耳朵,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下,随即喝斥道:“汝小子就知道偷懒,今日的拳打了吗。”“好痛啊洛师父,这…这就去。”我吃痛只好慌忙认错,被狼狈的带回了练武场。

这位气势凌人,威震四方的狼兽人便是联邦大名鼎鼎的洛师父,虽已是不惑的年纪但比年轻时更甚几分,炯炯有神的金黄色瞳孔只是盯着就感觉被夺魂摄魄,淡蓝色的毛发在微风中浮动,身后的尾巴不满的甩动着,两根有力的手指在长而洁白的胡须上下梳弄,指头上锐利的爪子展示了身为狼兽人的野性。洛师父身着一袭墨绿色武服,腰腹上缠着金边黑底的腰带,露出上半身健壮的胸肌,我盯着上面的两颗肉粒出了神,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洛师父见我盯着他走了神,往前踏了一步,对着我的额头来了个“脑瓜嘣”,“汝小子又想什么呢,吾说的话听到了吗。”我疼的赶忙蹲下捂住额头“听到啦,听到啦,洛师父,好痛哦…”洛师父叹了口气双臂交叉闭上眼:“知道就赶紧去,再多加一个时辰的马步,可有听到。”“啊!还加啊…”我站起身来抗议。“怎么!觉得少了?”洛师父睁开一只带有怒意的金色眼睛,我顿时被吓得不敢反抗了“没…没有…我这就去…”说完灰溜溜的走了。

站在练武场中央蹲好马步对着木桩挥动着拳头,脑海中思索着,为什么自己长大后洛师父父亲般的温柔与宠爱就烟消云散了呢,我摇摇头,重重一拳打在木桩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么多。看着自己脏兮兮沾满灰尘的练功服想着:“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把衣服先洗好吧,正好师兄师弟们应该也攒了不少。”

洗衣房建在后院的一个小溪旁,再往前走一点是浴池,两地相差不远,方便了换洗衣裳。洗衣房门口不远处支起了四五个晒衣架,中间用一条黑色的长绳连接,上面晒了几套床单和几个师兄的衣裳,我摸了摸衣角,把晒干的几个收了下来抱在怀里。推开洗衣房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响声,这木门确实该换了,我对着木门来了一脚。

洗衣房的味道属实不太好闻,衣服散发的汗臭夹杂着皂角的清淡,混出了一种更加奇怪的气味,我咳嗽两声,忍住不去在意空气中的味道,我快步跑到对面将两扇窗户打开,这才长出一口气。

将刚才晒干的衣服重新叠了一下,看了眼衣领上的名字放到柜子里,柜门正上方也写了名字避免放错了衣服,整理好后转头走向另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气息铺面而来,这里是放脏衣服的房间,师兄师弟们洗完澡就会顺路把脏衣服扔到这里,这里有很多个木桶,木桶上用特殊的墨水写上了名字,这样就可以防止被水冲刷掉。

把大部分木桶都拿出屋外后,屋子里就剩下一个较大些的木桶,我摸索着木桶外侧,看到了用行书写下的苍劲有力的“洛”字,我咽了下口水,脸颊微红,不必明说,这肯定就是洛师父用来装脏衣的木桶了,我缓缓看向木桶内,最上面是一件墨绿色的短打武服褂子,我慢慢拿起,我的呼吸不禁一滞,紧紧揪住我的心,这件衣服与洛师父上午所穿是同一款式的,应该是用来替换的。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衣料,粗布的质感摩挲着我的肌肤,似在诉说着洛师父在练武场经历的风风雨雨,那粗糙又带着岁月温度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我的思绪也随之飘远,仿佛看到洛师父在练武场上,晨光熹微中,他身姿挺拔如松,一招一式,我将褂子靠近鼻尖轻嗅着上面淡淡的汗香气息,想象着自己扑进洛师父壮硕的身体,脑袋在洛师父柔软胸口拼命揉搓,两只手在洛师父的躯体上肆意摸索,面门早已紧贴布料,不舍的拿开,褂子的胸口处留下不小的口水痕迹。

我面颊滚烫,再也忍受不了压抑已久的性欲咆哮而出,胯下的烦恼根早已生机勃勃顶起裤子。我把桶内多余的衣物胡乱的扔在地上,跪坐在地,翻找着,终于找到,那白色的兜裆布被压在了最底下,这是洛师父最贴身的衣物,一把扯过,我口感舌燥,紧紧盯着,白色的布条有些微微泛黄,兜裆布最中心的位置有些污渍与精斑,这里就是包裹着洛师父子孙袋与肉棒的要地了,我把脑袋缓缓靠近,兜裆布上散发的浓烈麝香冲上脑门,将本就高涨的情欲拉上顶端,洛师父的每次练功都会让这本是洁白的兜裆布浸满汗水,每次的抬腿下蹲,肉棒与子孙袋都会在这白色布料上紧密摩擦,沾染上雄性狂野的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吸着兜裆布一边叫着洛师父的名字发出呻吟“洛…洛师父…啊…”洛师父的麝香气填满了整个鼻腔,下身的裤子早已拨到膝盖,露出嘀嗒流水的肉棒,我忘命似的允吸着兜裆布,洛师父的精气神充满了整个身躯,忍不住的颤抖,放在下半身的手也愈来愈快嘴边喃喃念道“好想跟洛师父一起…”守卫精关的闸门大开,把洛师父的兜裆布从面门上拿下,挡在肉棒前,犹如猛江的白液从肉棒内涌出,速度太快大部分还是散落在地,仅有一些溅射在了兜裆布上。

我瘫坐在地喘着粗气,看着手边沾染自己浊物的兜裆布,本就微红的脸更加羞红,我看着混乱的周围,洛师父的衣物散落在地,木桶也被踢翻滚到门边,地上还有白色的浊物在闪着光,我拍了拍脸,重新系上腰带,整理好满地的衣服扔进桶里,把地上的浊物都清理,闻了闻周围确保没有留下奇怪的味道,这才到小溪边搓洗衣物。

我卷起裤脚蹲在岸边,从木桶里拿出那条被亵渎的兜裆布,刚要放进水里冲洗,心头一颤,手停在了半空,被我紧紧抓在手心,一阵微风吹过露出的两端犹如旗子一般在风中摇曳,我盯着渲染污秽的布条久久不能释怀,咬了咬牙将兜裆布叠好,揣进了口袋自言自语…

把衣服都洗完后,我把木桶放回小屋,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一路小跑回到了练武场,洛师父正站在一个弟子后头指导着动作“出拳胳膊要伸直,马步再下蹲一些。”我看到洛师父,想到刚刚的事情脸颊微微发红,想当作没看见他偷偷溜回房间,正当我垂着头蹑手蹑脚庆幸洛师父没看到我时,听到背后一阵低沉的声音叫住了我“缘儿,要去哪,见到为师为何不打声招呼?”我微微一愣站在原地慢慢转头道:“没有,没有,这不是没看到洛师父吗”尴尬的我挠了挠头。

我看着身后的洛师父双手抱与胸前,睁开一只眼睛,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张口询问:“汝今日的拳打完了吗,就在这闲逛。”我不敢盯着那凌厉的眼眸,手拽着口袋眼睛看向一旁说:“练…练完啦,洛师父…”

洛师父缓步向前,弯下身子,在我肩头嗅了两下,温热的鼻息打在耳朵上使我有些不知所措洛师父开口问道:“汝身上这是什么味?有些皂角的味道,还夹杂着些腥味?”我低着头,眼睛瞪的大大的,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那个…我刚刚去洗衣房那洗衣服啦,至于腥味嘛…小溪里有些小鱼我就淌水下去抓了…”我害怕极了不知道这样的理由能不能蒙混过关。洛师父思索了两下,往后稍稍退了一步,侧着身子用两根手指梳弄着胡子“一会跟吾一起去浴池那洗洗澡,听到没。”我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知…知道了洛师父…”

跟洛师父聊完后我飞一样冲回房间,赶忙把门紧紧锁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上内心早已春光灿烂“要跟洛师父一起去泡温泉了?!跟洛师父共浴的话…”我的脑海显现出洛师父健壮的身影…我怕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从口袋里拿出洛师父的兜裆布,看了看上面已经凝固的液体,嗅了嗅,把他塞进床垫与床板的夹缝里,两只手把床垫扶平“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我赤着上身拿着木盆和毛巾,穿过长廊来到洛师父房间门前,把木盆放到脚边,轻轻叩了两下门“洛师父?”没有回应,又多使了些力气敲着:“洛师父,你在…”还没等我说完,房门被打开了,洛师父站在屋里,穿着一身青底白纹的宽松浴衣,一只手紧紧抓着还没系好的金黄色腰带,一只手压在门上。

我和洛师父只有一槛之隔,过分的身高差让洛师父低着头,严肃的脸,有种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我见到这种情况赶忙向后退去,缓缓低头,看到了那还未系好的浴衣下摆处露出的粗壮大腿,心头一热,脸色红润了起来,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洛师父见我不说话率先开头:“汝小子怎么不说话?被吾吓傻了吗,吾刚在屋里换衣服了。”边说边系着腰带往屋里走“进来帮吾拿一下东西。”我这才反应过来,拿起脚边的盆就往里走去。

我看着屋里熟悉的装潢,陈列的还是那些东西没变,小时候就在这里跟洛师父一起睡觉一起打闹…我回忆着被洛师父打断了“缘儿,汝帮吾拿一下盆,吾去找个毛巾。”我答应了声“好哦。”

我看着床边的木盆,总觉得有些熟悉,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看到上面用特殊墨水写着大大的“缘”字,“唉!?”我不禁发出了感叹。这个盆…是我小时候用的,我从脑海中翻出零星的碎片,当时还坐在里面洗澡觉得盆很大来着,现在来看就是个普通的木盆,上面的字是我看着洛师父写上去的…

洛师父从屋里出来,肩头披着毛巾,一只胳膊从袖口脱出,露出半边胸膛,洛师父看到我蹲在地上看着木盆的时候微微笑了笑:“缘儿,走吧。”

我紧跟在洛师父身后,看着那左摇右摆的尾巴,出了神,突然洛师父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跟洛师父有段距离了,洛师父走到我身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牵起了我的手,跟上洛师父的节奏继续走着。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紧紧抓着洛师父宽厚的狼爪,上面的肉垫有些柔韧,还带着些许温热,就这样走着洛师父突然咳嗽了两声询问:“缘儿啊,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整日都心不在焉。”我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惊,手抓的更紧了,洛师父也感受到手头的用力,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看来是吾猜对了?缘儿,能不能跟为师说说看,是什么烦心事。”

我不知怎么回答看了眼洛师父,然后慢慢低下了头默不作声。洛师父两根手指梳弄着胡子道:“那让吾猜猜…缘儿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如果我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绝对会喷出来的,不禁感慨到猜的好准…这就是身为师父磨练出的经验吗,好会揣摩徒弟的心思,只是洛师父不知道我喜欢的对象就是他自己啊。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听到耳边传来两声低沉的轻笑,随后洛师父闭着眼昂首挺胸,满脸得意道:“好事啊,好事,想当年吾也是这联邦震惊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呢。”洛师父愣了愣微微低头,看到我满脸的好奇盯着他,又看向前方接着说:“想当年可是有许许多多倾国倾城的女子追求过吾呢,但吾认为追求武学巅峰的道路,必须摈弃那些儿女情长,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方能成就自身。”

“缘儿啊,吾不知道汝选择了何种道路,但汝现在毕竟年龄学识尚浅,如果真的有了自己钟爱的人能否带来给吾见见呢…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能入得了缘儿的眼呢。”洛师父微笑着对我侃侃而谈,聊到这种话题只觉自己的脑袋宛如一锅玉米糊糊,脸像熟透的苹果只得一个劲的点头应付。

不知不觉就跟着洛师父来到了澡堂门口,门口有个大点的帘子写着汤,靠近点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跟着洛师父走了进去,里面是个空荡荡的大厅,放了些桌子椅子,左转进去的小屋是更衣室,里面放了许多柜子,方便师兄弟们放衣服,柜子里都放好了洗净的毛巾,洛师父看了看随便找了个柜子,手搭在腰带上便准备脱掉浴衣,我也随便在洛师父旁边找了个柜子慢吞吞的脱下衣服,眼神时不时瞥两眼洛师父,想看又不敢看。

洛师父很快把腰带解开,金黄色的腰带飘落在地,宽松的浴袍耷拉在身上,我看着洛师父那上半身饱满结实的胸肌腹肌,吸了吸即将流出来的口水。洛师父抖抖身子浴衣掉落在脚边,此时身上堪堪剩下了一件白色兜裆布紧贴在腰胯,从侧面可以清楚看到兜裆布的前端勾勒出不小的鼓包,洛师父解开绑在腰上的绳节,紧身的兜裆布立刻变得松散了,被洛师父稍稍用力一扯,就从身上剥离。

洛师父的肉棒就这样展现而出,周围也蒸腾出微弱的麝香味,即使没有勃起也依旧尺寸可观,淡蓝的茎身前端带着些许红色,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如果勃起了是多么厉害的一根降魔杵。

洛师父见我一直盯着他,半天也没脱掉一件,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头:“愣什么呢小子,快脱,看汝这裤子都脱半天了,吾先去洗了,汝快点。”我反过神来,洛师父已经出了更衣室摇着尾巴去洗澡了,我坐在小凳子上看着胯下硬挺的烦恼根:“这样…去的话绝对会被揍的吧…”我坐着冷静了一会,脱了裤子就进了洗澡间:“没看到洛师父唉,是去泡温泉了吧。”我简单搓洗了一下就急匆匆的跑到了隔壁温泉池,洛师父果然在这。

见洛师父正泡在池子中间,闭着眼睛靠在一块大石头旁闭目养神,头上顶着折好的毛巾石头上还放着一坛酒和几个小杯子惬意极了。我坐在边上一只脚伸进水中,有些烫,不过很快就能适应,平静的水面荡起涟漪,洛师父似乎感觉到水面的起伏开口道:“来了,到中间泡吧热些。”

我下了水往洛师父那走过去,到石头旁的位置坐了下去,温暖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发出了一阵喘息,洛师父拉着我的胳膊往他身边拽了拽,“缘儿…为师有多久没和汝这样一起泡过温泉了…五年还是十年吾不记得了…”说完洛师父拿过杯子喝了一口酒,把头顶的毛巾递给我“缘儿帮吾搓搓背吧。”说完转过身子胳膊垫着下巴趴在了石头上。

我接过毛巾缠在手上,轻轻应了一声“好”,便开始用缠着毛巾的手为洛师父搓背。洛师父的背宽阔而结实,上面有一些细小的伤痕隐藏在毛发之下,这是岁月的痕迹。我仔细地搓着,感受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心中满是对洛师父的敬爱,淡蓝的毛发被温泉水打湿,湿漉漉的毛发随着我的手上下起伏,我淡淡的叫了声:“洛师父…”“何事?”“没事…”

就这样搓着,两人无话,只剩周围儳爵动听的水声,搓了一会儿,洛师父微微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缘儿啊想起汝小时候,常趴在吾背上,吵闹着要给吾搓背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洛师父转过身来,撩了撩我湿漉漉的头发“转过去,吾来给汝搓搓。”“啊…好…”脑袋瓜蒙蒙的趴在了石头上,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上的毛巾在我后背上“翻转腾挪”像是在刷一口大锅似的“洛…洛…师父…轻…轻点!疼!”洛师父力气实在太大,疼得只好呲牙咧嘴的求救。洛师父听到我的求救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力气果然小了些笑笑:“吾小点劲就是了,汝小子叫得跟新岁杀猪一样。”

洗的差不多了,半死不活的我跟着洛师父出了池子,洛师父帮我把毛巾拧干扔在我头上,我拿下毛巾,擦着身体,撇了两眼洛师父的身体,湿漉漉的毛发紧贴着身体,看起来更加结实性感,看出神的我发现自己下半身的肉棒早已倔强的挺起,我惊慌的连忙用毛巾遮住下面,一边往更衣室跑一边喊着:“洛师父我擦好了我先上去了!”生怕洛师父看出什么端倪。我坐在大厅的凳子上等着洛师父,洛师父也紧跟其后“小子,怎么这么急躁,都说过多少次了,习武之人不得心急。”我红着脸不知应些什么,只好三言两语敷衍一下,跟洛师父一起回了武馆。房间内我躺在床上想了想今天洛师父宽大的后背与结实的肌肉,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把头埋在枕头上缓缓睡去,不知又是如何的美梦。

几日后,我站在木桩上光着膀子练习金鸡独立,洛师父走过来,把我叫了过去:“缘儿,过来。”我听到声音从木桩上跳下跑到洛师父跟前:“怎么了洛师父?”洛师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铜板递到我的手上:“屋子里的酒喝光了,去帮吾买两坛,剩下的钱汝自己买点吃喝吧。”我高兴极了,忙冲出大门就要下山“汝小子先把褂子穿上再出门!”洛师父在后面愤愤的喊着。

我撒欢的一路来到了山下的集市上,这里我最熟悉不过了,平时只有偷懒摸鱼的时候才会跑下来看看,身上分文没有只能干看着眼馋,今天有钱了可得好好溜达溜达,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市场里好不热闹。看得眼睛冒光,什么都想买点尝尝,左手拿着糖葫芦串,右手拿着桂花膏,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逛的差不多了,小跑着寻找洛师父经常买酒的那家店,正左顾右盼的看商家牌匾呢,有个奇怪的铺子引起了我的目光,有个穿着大红色袍子的老婆婆,向我这边招着手,我左看右看没见到周围有其他人,于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老婆婆点了两下头,我走了过去撇了一眼牌匾“命中线”好奇怪的名字…“老婆婆,您叫我?”我再次确认一下没叫错人,老婆婆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好神秘的老婆婆…”我在心里想着。“呐,老婆婆您叫我有什么事吗?”年迈沙哑的声音从老婆婆的嘴中传出:“后生,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老婆婆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想了想:“看个手而已应该不能咋样吧…”我慢慢将手伸到老婆婆的面前,她伸出手在我手掌上摸索着,虽紧闭双眼但却像看到什么一样,怪笑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尖叫,让我感觉很奇怪,我挠了挠头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紧紧捏住“老婆婆您看得怎么样了。”

老婆婆面目缓和下来问道:“后生,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呢。”我瞪大了眼睛,上来就问这种问题,这下轮到我哑口无言了,只好点点头,“那你是不是在愁怎么让他知道你的心意?”我目瞪口呆更加仔细打量了一番:“老婆婆您究竟是…?”老婆婆微微笑着回答:“后生先别着急,我还知道他刚让你去买酒对不对呢。”我震惊一下试探性的询问:“老婆婆您是会读心术吧?”老婆婆哈哈大笑说道:“非也,非也,你这后生煞是有趣呢,此店乃是‘命中线’,看的皆是命中紧密相连的缘线,我有个法可了结你的心愁。”说着从后面的瓶瓶罐罐中端出了两坛酒:“方法就是你们两人都喝下这酒就行。”我疑惑了:“然后呢?”“没有然后,因缘会指引你的。”老婆婆露出狡黠的眼光:“咳咳,那么觉得不错就给钱吧只要这个数。”慢慢伸出两根手指。

我眼里放光“两个铜板?这么便宜?”那老婆婆眉头一紧:“想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家的独门精酿‘醉中仙’,物价之宝呢,看你有缘才卖你的,二两银子不还价。”我听到价格吓了一跳:“二两银子?这是黑店吧这么贵!”我把已经所剩无几的一串铜板拿起来甩了甩,我摇了摇头说:“我就是想买也买不起啊,就剩这点了。”那老太太眼疾手快一下把那一串铜板夺了过去:“没事没事,一点就一点,其他的先赊着,我这都快交不起摊位费了。”我咬了咬牙,端起那两坛酒一左一右夹在胳膊下“没用的话我可不会回来付钱哦。”“后生你就放心吧我这可是老字号了。”我想着老字号也会付不起摊位费的吗。

我带着两坛酒,走到大门前,把酒放到脚边止不住的扶着腰喘着粗气,洛师父正赤着上身练武场对着树桩施展拳脚,汗液顺着健壮的身子流到裤腰带,裤子晕染了部分汗液变得有些透光。洛师父看到我在水缸旁舀起一瓢水大口大口的喝,戏谑道:“老远就听到汝哼哧哼哧的喘气声了,两坛酒而已累成这样?”洛师父尾巴扫扫,盯着我脚旁的两坛酒:“汝这是哪里买的酒,不是平时常去的那家酒馆吧。”我咽下嘴里的水思索了一下:“嗯…应该是新店刚开张吧。”洛师父蹲下打开了上头的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铺面而来,洛师父笑了笑:“这倒是坛好酒啊。”

洛师父把毛巾丢给我:“擦擦吧看汝满头大汗的。”说完轻松拎起酒,就往屋里走,我紧跟在洛师父身后:“嗯…我能跟洛师父一起喝点吗…”洛师父扭头看了我一眼尾巴摇了一摇:“不成,汝年纪还小怎么能喝酒。”听到被拒我忙跑到洛师父身旁拽着他的大手撒娇道:“就喝一点好不好嘛洛师父,洛师父最好了。”洛师父一下脸就红了,耳朵在甩甩闭着眼睛假装若无其事:“咳咳,那好吧就准汝喝一杯。”我开心的跟着洛师父进了屋,我很了解洛师父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的。

洛师父进了门,将酒放好后,随手在衣架上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坐到了房间的桌子旁,我也跟着坐到了洛师父对面,桌子上摆着几个小杯子,我拿过一个摆在面前,看着洛师父,洛师父吐了口气:“哼,怎么还要吾给汝倒酒,哪有师父给徒弟倒酒的道理?”说着单手拿起酒缸,打开盖子,往我的杯子里倒去,在杯子中溅起水花,边倒边说着:“下不为例。”

洛师父扯起酒缸抬起头就往嘴里灌,一缸的酒渐渐就没了大半,些许酒液顺着嘴角流入胸膛,我咽咽口水,这风景比酒好吃呢,洛师父擦擦嘴角长舒一口气:“哈!真是好酒啊,如此香醇,可称仙酿也不为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酒,举起杯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入脑门,我戳了一下正在盯着我的洛师父:“这个真的好喝吗。”洛师父咧起嘴角笑了笑:“不是汝说要喝的吗,都给汝倒好了,怎能认怂。”我皱了皱眉头,往嘴里倒了一小点,顿时被辣的直吐舌头大喊道:“水…水!”洛师父哈哈大笑拿过一个杯子往里倒些水递了过来,我抓过来吨吨喝个精光:“这酒哪里好喝了,好辣啊。”洛师父捋了捋胡子说道:“那是汝年纪还小,不懂得酒的滋味…”就这样和洛师父边喝酒边聊天,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暗淡。

“饮罢朱颜酡,笑把春衫薄”洛师父面色红润,觉得浑身燥热难安,身后的尾巴不耐烦的甩着,止不住的抖了抖衣服给自己扇风,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圆月,对我说道:“缘儿啊,屋里有些闷热,吾等出去凉快凉快。”我跟着洛师父出了房间,洛师父找了个竹椅躺下,我也找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洛师父闭着眼,享受飘过的微微凉风,我盯着洛师父微红的侧脸出了神:“洛师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洛师父耳朵抖了抖闭着眼道:“汝说。”我眼神飘忽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对洛师父而言是什么关系呢…”洛师父愣了一下,周围突然出奇的宁静,几只高歌的蟋蟀也停下了鸣叫,放佛也跟我一样等待着一个答案,“当然是吾的弟子了,硬要说的话也算吾的养子吧…”我听到了正确的答案,但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其实…其实…我一直都爱着洛师父…不是师徒或父子那样的爱,我想要…洛师父,以恋人那样…”激烈的言语在平静的黑夜炸裂开来,随后又恢复了安宁,过了许久,没有听到答复,有的只是洛师父低沉微弱的鼾声,洛师父睡了…没有听到我撕心裂肺的心声。

深沉的欲望再也按耐不住,我的屁股离开马扎,拂上洛师父身旁,洛师父的上衣遮住半边胸膛,脸朝向一侧,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竹椅上,我压在洛师父胸膛上,扯开洛师父的上衣,胸肌与腹肌显露无疑。

我从头看到尾,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瘾症,满脑子都是洛师父,我跪坐在地,看着洛师父的脚爪,心头仿佛解开所有戒律,伸出舌头轻轻舔食着脚尖,微韧的肉垫稍微用点力就能感觉到内里的绵软,锐利的指甲划过舌面,口感中又多了几分野性,洛师父的脚微微一颤,粗重的呼吸凌乱了两下,舌尖顺着肉垫上的纹路一路下滑,朦朦胧胧的青涩汗液伴随着些许沙砾卷入口腔,我砸吧两下嘴细细品味,这是独属于习武之人的特殊赠礼,我的舌头与鼻尖紧紧贴在浑厚粗糙的脚掌上,反复允吸着,像东方联邦的温泉街的小吃街,传来浓重的香料气味。

我松开紧贴在脸上的脚爪,洛师父的脚趾轻微抓紧了一下随后放松,口水沾满了洛师父整个脚掌,淡紫的肉垫反射了皎洁的月光让脚爪看起来更加美味。我舔了舔嘴唇一口将整只吞下,入口先是紫薯芋泥般的香醇,随后变为蒸鱼般的鲜香,脚爪上细长的狼毫轻轻刺挠着上颚,更加激发了味蕾,舌尖探入指缝,口水将其中的污秽裹挟而出,酸香中带着些许咸味,犹如即将出盘的大虾滴入了两滴清冽柠檬汁,保留原有风味的同时又增加了层次。将洛师父的脚爪又吞入几分,舌头舔到了洛师父的护踝,护踝紧紧贴合着洛师父的脚爪,我将包裹着底部的护踝轻轻拨起,一股混着酸咸辣的发酵气息蔓延开来,后调如同追逐猎物的野狼,在口腔中肆意冲撞,这股令人窒息的胆寒气息在口腔中充分融合,转而迸发出更加深沉的滋味,我仔细舔弄着护踝,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起舞。我从口中吐出洛师父的脚,舌头与脚爪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站起身子,猛地扑进洛师父怀中,竹椅发出“吱扭”的声响,一双手在厚实的胸肌上像对待面团一样又揉又捏,每当刮蹭过淡紫的乳首时洛师父都会紧皱眉头,呼吸也更加混乱,我摸向洛师父的腰腹,肚子上的绒毛很软,结实的腰腹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布裤的腰带在上面绑了一个活结,轻轻一扯,两头的绳子便散落开来,我咽了咽口水,抓住裤腰将裤子从腿上剥离,仅留下还算洁白的兜裆布,上头留下了白天练武时的些许汗渍,贴身的兜裆布鼓鼓囊囊里面沉睡着威猛的雄物正等待被唤醒。

我把脸埋进洛师父胯下,小腹处淡紫的阴毛挠人心头,温热且柔软的物件贴在我的脸上,浓烈的麝香窜进鼻腔禁不住的呻吟叫喊着对方名字:“洛师父…”,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口水融入兜裆布内带出了汗液的丝丝咸味。湿润的舌头划过腹肌一路向上,在胸肌上舔弄,随后含住洛师父敏感的乳首,一只手在洛师父的胯下揉捏套弄,口水在兜裆布上起到了很好的润滑,昏睡的洛师父扭过头,眉头紧皱,仿佛在抵抗着身体的异样,包裹在兜裆布里的肉棒逐渐苏醒变得粗硬,将我的手慢慢顶起,我紧紧握住茎身感受着肉棒的脉动,手指在肉棒的顶端搔挠,不一会小片的水痕在兜裆布上显现,洛师父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像是要将兜裆布顶破似的,下意识挺了挺腰。

我抓住兜裆布的侧面,将肉棒释放,粗壮有力的肉棒不断在空气中跳动,肉棒的前端血红赋有活力,晶莹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流出,顺着茎身流淌到沉甸甸的硕大卵蛋,似乎已经积攒许久等待喷薄而出,我轻轻舔了一下,将透明的前液混着唾液咽下,迫不及待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才没入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忍着强烈的干呕感,上下吞咽着肉棒,本就雄伟的肉棒在口腔中又变得粗壮了几分,洛师父潮红的面庞斜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洛师父的口中突然小声的念叨着:“一…”我忙停下口中的动作,乍时,一张刚劲的大手狠狠地摁住了我的头,强迫着将肉棒全部吞下,耳边又响起了:“二…”洛师父抓住我的头发在肉棒上套弄着,我的嘴巴如同漏了洞的酒葫芦止不住的往外流着口水,我锤打着洛师父的大腿想让他松手,打了许久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反倒更加迅速,我逐渐松了力,意识有些模糊,洛师父仰头大喊着:“三!”洛师父的大手狠狠将我的脑袋压入胯下,我感觉到滚烫的汹涌湍流,翻滚着涌入我的食道,多余的液体从鼻子与嘴角迸射而出,窒息的痛苦让我翻了白眼。

洛师父轻哼两声松开了我的脑袋,我仿佛失去灵魂的人偶瘫倒在地,掐住喉咙,止不住的咳嗽,浓稠的白液从嘴角流出,洛师父怒发冲冠,粗鲁地抓起我的衣领,盯着我满脸浊液的狼狈模样训斥道:“汝小子竟这般无耻下流,看来是吾没有管教好汝,今日定要矫正汝这般顽劣性子!”

洛师父松开衣领,后脑垂落在地,脑袋一阵晕眩,随后抓起我的一条腿,将上头单薄的布裤撕的粉碎,清凉的微风拂过我的屁股蛋,逐渐清醒了几分,洛师父掰开我的两条腿扛上肩膀,过分的体型差使我的身体基本悬空,难受至极,洛师父舔舔手指,微微用点力两根手指就凿开肉壁插了进去,剧烈地撕裂感从身后传来,还没等我叫出声,一把滚烫的“戒尺”就顶上我的屁股,我顿感不妙:“洛…嘶啊啊!”还没等我尝试阻止,那一杆粗大的肉枪就长驱直入顶进了半截,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反抗,但这样悬空的姿势让我无处借力,奋力扭动身体反倒让肉枪更深入几分,我赶忙喊叫着想要求饶:“洛…洛师父…我知错了,快停下吧,会出人命的…”

洛师父哼了口气没有出声,半蹲下来,将我的脑袋后颈垂放在地,正当我以为要放过我时,洛师父突然扯下兜裆布,塞入了我的口中,浓烈的麝香气息使我一时恍惚。洛师父突然间发力,千钧压卵般的压迫感使我呼不出气,这才发现洛师父是要把地面当做墙壁,强行把裸露在外的半根插进去,直感觉自己屁股朝天,身体仿佛要被折叠,气管被压迫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洛师父紧紧握住我的大腿,锋利的银爪已经刺入血肉,奋力一顶,整根肉棒全被吞没,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顶穿,脆弱的身体早已控制不住的失禁。洛师父溢出的前液在肉道中充分润滑,在其中进出,我被顶的一颤一颤,浑身酸痛不已,屁股也早已麻木。不知时肉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灵的折磨,亦或是知道和洛师父的关系断裂,我无助的咬着兜裆布,眼眶流出了热泪。

洛师父的腿往前一迈,将脚爪狠狠踩在我的脸上,风霜结痂的肉垫压迫着面庞,坑坑洼洼的泥土地硌的生疼,洛师父高声呻吟着,我感受到肚皮被顶起一块,甚至能看到肉棒前端的形状,接着滚烫的暖流在身体中四处延伸,最终蔓延到穴口流出,我的肉棒也跟着喷射而出沾染了全身。“缘儿!缘儿!”我眼神朦胧,意识消散,耳边仿佛能听到洛师父急切的叫喊…

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环顾四周:“这是…我的房间?”看到了桌子上的那碗熟悉姜汤,里面依旧点缀了两颗红枣,我刚想用胳膊撑起身子去喝却发现浑身剧痛无比,尤其是后臀,轻动一下像是被上百条蛆虫撕扯,“啪嗒”一下又跌在床上。这时外面像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大力的推开,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缘儿!汝终于醒了!”洛师父快步坐到床边,满脸迫切的看着我,“洛…洛师父…”我刚答应但断片的记忆随之涌出,羞耻的红透了耳根,转过身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洛师父。

“缘儿…对不住,是为师的错…”我听着洛师父的话,瞳孔扩张,洛师父明明没错,是我下流无耻对洛师父做出这种事!混沌不堪的心情交织,我真的很想把从头到脚癔症般的爱意对洛师父全部倾诉,但是我做不到,我害怕把洛师父越推越远,我怕自己永远见不到洛师父,最后到嘴边只留下一句令人生厌的宣泄:“出去!”

我懦弱逃避了…我不敢面对洛师父。“缘儿…”听到我的喊叫洛师父塌下耳朵叹了口气朝屋外走去,“有事记得叫吾…”语毕关上了房门。感觉到枕头有些水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泪水如同断线珍珠一滴一滴掉落在枕头上,我不断审视内心的自己,是我亲口让洛师父出去的,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不是顺自己的心意走了吗。我把脸埋在枕头上放声痛哭:“不要…不要走…洛师父…我想要跟洛师父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我想要洛师父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宠着我…至少…至少在下辈子也这样拥抱一世吧…”我拼了命的抽泣着,回忆与洛师父的点点滴滴,紧紧攥着被角,全身脱力,喘着嘶哑的粗气晕了过去。

十几日后,“缘儿…吾进来啦…”洛师父拎着食盒,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随即推门而入,将食盒打开盖子摆在桌子上,浓郁的饭香弥漫了整个房间,洛师父看了看在床上蜷缩成一坨的小人,坐在床边轻声劝导:“缘儿啊…多少吃点吧,这次带了汝最喜欢的炖肉。”我缓缓坐起身子,双眼无神的盯着洛师父一言不发,洛师父端起肉汤,舀起一小勺吹了吹
放到我的嘴边示意我张嘴,我含着勺子将淡黄的肉汤吞入口中,平时肉鲜味美的汤汁此时却如蜡水一般,使我难以下咽,我看了眼洛师父,强迫自己吞下“咳咳…咳…”“无事吧缘儿!”洛师父拍着我的后背关心的询问。我摇了摇头将碗推回不愿再吃,洛师父耷拉下来耳朵和眉头叹了口气收拾着食盒“那汝先好好休息吧吾先…”洛师父正准备起身离开,被我一把拦腰抱住,我的脸紧贴在背上不断念叨着:“别走…别走…不要丢下我…”洛师父抚摸着我的手安慰的说着:“吾不走,吾就在这陪着汝…”我的念叨声越来越小,最后抱着洛师父睡去,洛师父听着身后的哭叫逐渐转变为鼾声,随后松开了胳膊将我送回到床上,盖好被子从房间离开。

“缘儿…啊…汝可要好好承受这一下…”洛师父壮硕的躯体抱着我,我的脸被迫夹在胸口的双峰之间鼻腔塞满了毛发浓厚气味,巨大的狼根蹭蹭我的屁股即将进入我的身体,就听“哐当”一声,我从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睛,在屋子里看了看,满盈的白玉盘悬挂在空中,氤氲的月光照进屋子,和煦的微风从窗外吹进,地上出现的陶瓷杯格外显眼,上面闪烁的高光刺疼了我睡眼朦胧的眼睛,我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格外硬挺的肉棒,那梦境是无比的真实,愤愤起身下床,将杯子大力的扣回桌子上从水壶中倒了些水吞吞喝下,隔着裤子捏了捏硬挺的肉棒,咽了下口水。

包着纱布的大腿还有些疼痛,我掂着脚从床板的夹层中扯出洛师父陈旧的兜裆布,借着月光细细打量着,上面的污渍让本就泛黄的布料更加黄艳,上面浓郁的狼味却丝毫不减,我半褪下裤子,盘腿坐在床上,将兜裆布抚上口鼻眼神迷离的嘬吸着,脑袋里幻想着洛师父练武时的雄姿,一只手不停的在胯下撸动,止不住的呻吟叫喊着。

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聆听着屋内的呻吟,抖了抖耳朵,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意淫的对象正站在身后,自己淫荡的行为全被对方看在眼里。我不断的叫喊着“洛师父…洛…”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突然感到一股灼热的鼻息打在后脑,我心里一顿,惊恐万分,还没等我转身看去,那庞大的身躯便抱住了我的身体,宽厚的手掌紧紧握在了我正在撸动肉棒的手上,“嗯!洛…”放在口鼻处攥着兜裆布的手也被厚实的狼爪按住,立刻说不出半点话语,俊俏的狼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一双金黄的眼眸深邃锐利,紧紧的盯着我生机勃勃的肉棒,被吓到本能的挺了两下,嘴角上扬,我的手立刻被洛师父带动着手把手的在肉棒上继续撸动起来,洛师父粗糙的肉垫时不时刮蹭到敏感的顶端,我口中发出“唔…唔…”的声响身体扭动着,洛师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我紧闭双眼等待着高潮,就在这时洛师父的爪子狠狠拉到茎身根部用力一握,正准备喷薄而出的欲望被遏制住,我难受的看向洛师父的眼睛,洛师父看到我求救的可怜眼神,嘴角一咧开口道:“看样子缘儿有事求吾,不妨细说出来是什么事?”说着放开了压在口鼻上的兜裆布,我大口呼着新鲜气慢慢开口道:“让我射出来…”洛师父摇了摇头说:“这般没诚意,汝还是再憋个把时辰吧!”说着话将肉棒更捏紧了几分,红润的肉棒已被憋的泛紫,我羞红了脸咬了咬牙祈求道:“求求…洛师父让我射出来吧…”“哼哼…那就答应汝这无理的要求吧”洛师父将手松开,按耐已久的欲望如突破了堤坝的潮水喷涌而出,白色的淫液在空中散落。

我瘫软的躺进洛师父怀中,洛师父递过一杯水让我喝下,我口干舌燥一下喝去大半,“说吧,吾的兜裆布为什么会在汝这。”“嗯!这个…这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随便扯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幌子,“哈哈哈…汝这小子连扯谎都不会,依吾看是在吾的脏衣篓里捡的吧。”说着给我的头顶来了一拳,我忙捂住头顶惊讶:“痛痛痛…洛师父是怎么知道的…”“吾还没糊涂到少了件衣物还不知的程度。”

“那个…洛师父我…其实…”我扭捏的刚开口,洛师父就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在我耳边闭上眼轻声说道:“缘儿啊先听吾讲,其实吾…一直都知道汝喜欢吾…”我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继续听着“吾一开始自认为吾等只是师徒情分,但这些时日,汝的一举一动皆映入吾的眼中,汝望向吾的眼神、对吾的关心,吾又怎会全然不知。”洛师父睁开眼,目光温柔而深情地凝望着我。

此时我只觉心跳如雷,原本满是震惊的脸庞此刻已被羞红浸染,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紧紧握住了手“吾也一直在思索,吾是要戳破师徒关系的薄膜向汝阐述吾的内心,还是要维持原状将想法深藏在心里…直到上次醉酒吾才真正审视自己…”洛师父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我的侧脸:“缘儿,吾爱着汝!”

没等我回话一个巨大的硬物便顶在了后背,随即被洛师父转过身子按在床上,月光打在洛师父的面庞,充满欲火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吃:“缘儿…吾…真的忍不住了…”我能感到洛师父的气息变得灼热,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琥珀一般的瞳孔不移的紧盯我,洛师父微微张开了嘴,低下头用力的吻了上去,突如其来的亲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令我措不及防,巨大的狼吻包裹了我整个嘴巴,柔韧湿软的舌头赋有侵略性的在口腔中缠绵,津液在口腔中轮番交换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是在宁静的黑夜演奏动听的乐章,洛师父胸口强而有力的心跳“咚咚”作响,如同激情伴奏的大鼓使音乐更加激情澎湃。

不知吻了多久,脑袋渐渐有些缺氧,我推开洛师父缓了口气,意犹未尽的洛师父将我托起身子,又袭了上来,我配合着也吻了上去。洛师父一边吻着一边解开我的扣子,我也识趣的去解洛师父的衣服,两人坦诚相见,满怀深情的盯着对方,我低下头舔了舔洛师父胯下昂扬的肉棒,随即一口吞下,软嫩的舌头在茎身不住的打转,澄澈的雄汁不住的从顶端流出,洛师父把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硕大无比的肉棒从口中剥离,沾染口水的肉棒像是度了一层玉膜,已是润滑的差不多了。

洛师父将我推倒在床上,红润的脸颊紧紧贴在洛师父健壮的胸肌上,苍劲有力的指节抠弄着我的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了,粗硬的狼根在屁股上摩擦着却不进去,勾人的欲火使得后穴骚痒难耐不自禁的开了口:“洛…师父…别玩我了…快点放进去吧…痒…”洛师父听到这句话,肉棒更加硬挺了几分,刚放进去几寸我就吵闹着疼,洛师父摸着我的头哄着:“缘儿乖…受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洛师父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伤到身下小人,我咬着牙紧紧环抱着洛师父的腰肢,我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等到洛师父全部进来,剧烈的疼痛已剩无几,继而转变为强烈的快感,洛师父粗大的肉棒在肉壁内不断进出,透亮的淫液不断从后穴带出,打湿了床单,留下一个又一个水痕…

与洛师父凤鸾一夜,已不知是何时,等到太阳从山头上升洛师父才肯罢休,我卧在洛师父怀中全身脱力,却还面带坏笑的看着洛师父“汝小子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注意…”我往脑袋边靠了靠问道:“你知道我有多爱洛师父吗?”洛师父捋了捋胡子答到:“嗯…吾不知,缘儿说。”我说道:“大概有六两吧。”洛师父睁开一只眼盯着我:“汝是想说,这六两是汝心脏的重量对不对。”我贴在洛师父耳边憋着笑轻声说道:“不对啦,是我一天内对洛师父出来的重量~”

洛师父顿了一下,红润慢慢在脸上浮现,随后给了我一个脑瓜嘣:“汝一天天就不学好,看样子刚才嚷嚷着疼的不是汝,还想再来一轮!”我立刻吓得向被窝里缩了缩:“不敢啦洛师父,再来一次要出人命的…”洛师父将我紧紧搂在胸前:“快睡吧。”我也闭上了双眼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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