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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想要将自己作为礼物献上的小狗,与回到“领地”的爸爸,在雷雨将至时,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2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5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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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爸爸……生日快乐……诶嘿嘿……”

等待了好一会,杨天曦才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已经止不住笑意了。声音甜甜的,怯怯的,还带着一丝隐约的执拗——任凭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呼唤也要骨头酥软。虽然对她的迟到有些不快,心里已经盘算起怎么收拾她,但他还是放任了这点小小的任性——无它,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模样,实在过于诱人。

沐小倩,他名义上的女友——实际上,两人则是主与被的关系。不过,比起单纯的“训诫与挨罚”,这段关系无疑向所谓“主奴”靠近更多。虽说如此,杨天曦也并不是什么“圈内资深玩家”,更没有收过别的女孩。他一眼相中了沐小倩,从此才觉醒了这一面,仿佛这个女孩生来就要跪伏在自己身下。

“难得你记住爸爸生日,嗯?既然如此,为何不出来,是屁股痒了吗?”

青年欣慰地笑着,双掌合拢拍出一声脆响。他听见墙角后传来悉簌地蹭动声,他知道沐小倩藏在那里——对付不老实的女孩,一句“屁股痒了”就胜过万千言语。哪怕是光鲜亮丽性格强势的女孩,私下听爱人提起,都不免脸红心跳;至于沐小倩,只要一听到,她便会羞耻又兴奋,恨不得摇起尾巴了。

“小狗……向爸爸问安了……”

少女终于从墙后蹭出身来,亦步亦趋地向前挪着。杨天曦觉得有些奇怪,定睛一看,才发现少女的香艳装扮:头顶戴着可爱的猫耳,身后的尾巴摇摇晃晃,全裸的娇躯更是捆缚上红丝带与绳结,不仅如此,还特意勾勒出双乳形状与腰腹的轮廓。汇聚于蜜裂的绳带几乎嵌进肉瓣之间,上面已盈满水液——不仅如此,颤颤巍巍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几行亮晶晶的痕迹。显然,她已经准备停当,将自己作为“礼物”奉上了。

平心而论,沐小倩的胴体他已多有见识,早已不感意外。身为“小狗”,在自己面前当然没有半点隐私,从上到下都任由爸爸把玩才是。然而,这样别出心裁的“包装”,却让他眼前一亮。平日他是个偏执的完美主义者,对矫饰一向厌烦;青春少女美好的胴体,在他看来就不该过多干预,因此哪怕执罚时也从不用绳索一类道具。只是沐小倩完美地领会了他的心意,在以丝带呈现出“礼品感”满足物欲外,又绑得极其简明得当。他心中狂喜,却还是压制住了——爸爸理当有威严,不能让下位者轻易揣测。

他欣慰于此,却绝不肯放低姿态,折了“爸爸的脸面”。稍加思索,他决定小小地刁难一下,诱导沐小倩自己交代一切。于是他平抑下嘴角的笑,故作严肃地警告起来:

“这是何意?支支吾吾、搔首弄姿,莫非以为是爸爸的生日,就忘了规矩?”

“呃呜……小狗不敢……”

一听到诘问,沐小倩顿时慌了神。方才她沉浸在自己的“情色粉红泡泡”里,丝毫未考虑遭诘问的可能。她本能地想要搓手指缓解尴尬,拇指却捆在了一起,让这顺手的动作变得艰难。可正因为这迟疑,她又把“爸爸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垂着脑袋呆呆地立在原地,在肾上腺素的折磨中无所适从。

“还不跪下,你这母狗?谁让你站着问安,对爸爸如此无礼?”

杨天曦提高声调,依旧平静得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怒腔。他故意抬起右手,“唰”地意欲挥下;受惊害怕的沐小倩本能地侧开脸颊,膝盖一软,“扑”地一声跪在了玄关前的木台阶上。冰凉的地面让她瞬间清醒,可跪下带来的姿态变化,却又让股间的丝带深深嵌入了早已溪水潺潺的肉瓣。她“呜咿——”一声惊叫,双腿和腰腹顿时软了下来,本就因害羞忐忑和畏惧而低垂的脑袋,也直接磕在了地面上。碰巧的是,杨天曦的脚尖刚好向前挪了挪,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的额前。

空气安静下来,杨天曦也端详起玄关里捆上丝带的“小狗“:少女趴伏在脚下,乌黑的中长发散落于肩上,进而环绕在自己脚边;纤纤双臂捆缚于背后,虽只有拇指相连,却好像扣住了窍门,紧密地并拢在一起。肩胛和腰身形成收缩的瓶口状,而一对丰臀则骤然扩宽了线条,宛如饱满的鸭梨,看得人垂涎欲滴。纵览过去,虽不见私处,却处处勾人心弦。

“爸……爸爸生日,小狗无以为报……!特将自己收拾包扎,作……作为礼物,送给爸爸……!”

听到这满意的答案,杨天曦心中乐开了花。这样羞耻的宣告,唯有让一位美丽的女孩,在惊惧羞耻中亲口说出,方为圆满。他只觉热血奔涌,浑身上下莫名躁动着,下身的“小帐篷”也因为这句色情的宣告悄然立起。

“好啊,如此甚好。”

杨天曦用鞋尖点了点沐小倩的脸颊,满意地赞叹到。沐小倩惊喜又感激地抬起脸颊,却与他深邃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沐小倩像触电般浑身一颤,顿时避开了目光。爸爸从内而外的压制力让她不敢直视,她宁愿低垂着脑袋,继续听爸爸的吩咐。

“难得你有心,记得爸爸生日,还知道准备礼物。”杨天曦边说边脱下外套,顺手搭在了门边衣架上,“只是,已有的东西,还要劳你相送吗,嗯?”

与这句霸道宣言相配的,是青年缓缓挪动的手指,以及他正松开的衣领和领带。地面的影子映照出轮廓的变化,布料摩擦的声响,更是分毫不差地传入少女耳中。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呆呆地凝望着地面上领带的影子,心脏怦怦地跳着。

是啊,自己怎么偏偏就忘了这个呢?身为爸爸的小狗,她有何权力处置自己?余光里,爸爸的领带已经解了下来。他将它缠绕在手里,像握鞭子那样折好,从一旁搬过了换鞋的小凳,继续起他中断的,让沐小倩心提到嗓子眼的下半句:

“迎侯怠慢,失敬于我,本该将你缚起,重重责罚;权且看你一片诚恳,加上生日之时,不忍重罚——”

他将领带缠于少女脖颈,伸出手指,抬起少女的下颌:

“今日任我支配责罚,不得异议,明白吗?”

“是……谢谢爸爸……”

沐小倩诚恳又惶恐地道着歉,脑袋不停地摇着。虽然担忧爸爸的惩罚,可阴晴未定的态度,才是最让她害怕的。可叹少女一颗敏感羞涩的心,就如此被他玩弄于手中。杨天曦满意地点着头,舔了一下嘴角,不由分说地坐上了自己搬来的矮凳,分开双腿;他轻轻一扯,后颈还套着领带的少女,便乖巧地爬了过来,跪在了脚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双黑乌黑的大眼睛满怀着羞怯和期待。

“小狗明白,请爸爸处置,随爸爸支配责罚……”

杨天曦解开右侧袖口,将衣袖挽过小臂,瞧了一眼沐小倩,拍打着大腿。乖巧的少女心领神会,连忙膝行着爬了过来,躬身趴上了青年的膝盖。纤柔白皙的胴体悄然蹭过裤腿布料,发出阵阵沙沙轻响;青年抬起手臂,享受着膝上绝美的触感。不一会,少女就调整好姿势:白袜里的脚尖顶着地面,露出脚底可爱的爪印;头顶的猫耳隐没于发梢间,一黑一白甚是可爱。她娴熟地翘起屁股,蜷缩起手掌,摆好了挨罚的姿势。平常她可没少在玄关里挨罚,毕竟只要跪迎和问安让爸爸稍不满意,等待她的便是一道“开胃菜”:

打屁股。

沐小倩吞咽着唾沫——即使是想到这三个字,就足以浑身颤抖。打屁股是一种古老的惩戒,却也从诞生之初就包含了男女之事的意味——事实上,沐小倩堕入陷阱的第一步,就是挨打屁股。怀春少女光屁股上的脆响与刺痛,即是心上之人情爱的挑逗,也是昭示边界与规矩的告诫——更多时候,则是男性狂野又隐秘的支配欲望的具体化。在一次次的落掌与鞭笞下,少女痛呼不迭,轻咬银牙,紧绷臀瓣;而暴烈又柔情的雷霆之泽,也带来花苞的盛放与盈满的蜜露……

杨天曦轻抚着少女的臀肉,于不言中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与质地——肌肤的细腻于掌心展平,其间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旧日浅浅的波棱状责痕。沐小倩虽不算是丰盈的类型,却生了一对宽大又饱满的屁股,摸上去厚实且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好像这对屁股,就是为自己而准备的。掌心所到,回忆也逐渐涌起:从自己第一次用巴掌打她的屁股,到逐渐增加的工具,再到许许多多的玩法和两人关系的悄然变化……他从不遮掩自己驯服她的意图,她也从来羞涩地忍耐,直到享受其中……

“啪——!”

情到深处,杨天曦落下手掌。巴掌不偏不倚地砸下,落在了沐小倩左臀的臀尖。她“呜咿——”哀鸣一声,挨打的屁股一阵颤抖。一记掌印烙在了臀瓣上,未等它完全晕开,饱满挺翘的臀瓣便漾起一阵涟漪,碰撞着尚未挨打的右臀。沐小倩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捂住嘴巴,大拇指却捆缚住不得动弹。她轻声喘着气,赤裸的胸口于颤抖中蹭过青年的裤腿——布料的质地与娇嫩的乳头摩擦,瞬间激起触电般的快感,随着身后的刺痛一同回荡,顿时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谁让你动了?”

杨天曦柔缓地诘问着,不等少女反应,便又是一巴掌落下。这次,巴掌打在右臀,而荡漾的波纹也改变了方向。沐小倩又是一声哀呼,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她扑腾着未被束缚的双脚,袜底的猫爪印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轻响。爸爸责打的力度不算大,却好像接连打在了心坎上,只此两下便让自己欲罢不能,浑身燥热了。

“对不起……爸爸……”

“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年嘁了一声,不由分说再次落下巴掌。这次,巴掌打在了两臀中间——臀缝间空气的震荡令声音更加响亮,同时颤动的臀肉,也让羞痛的酝酿更为深刻。沐小倩“呜噢——”一声,双脚几乎踮直离地。刺痛与酥麻此消彼长,形成一对绝妙的旋律,让她沉湎在爱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啪——!”

“啪——!”

“啪——!”

简单粗暴而直截了当的,是接连落下的巴掌。巴掌打在沐小倩撅起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清脆的声响;少女时而昂首,时而低眉,牵连着散落的发丝,舞动起乌黑细腻的帘幕——这帘幕遮住了她通红的,满是羞态的脸,也令她无暇顾盼身后,唯有接受作为礼物的自己,被爸爸支配和使用的命运。捆缚住拇指的绳结谈不上结实,却像一道心锁,禁锢住她的挣扎。手臂因缺血而有些麻痹,却与挨打后臀瓣酥麻的回响相得益彰,让受创的欢愉直抵脑海。

是啊,打屁股,多么朴实简单的惩罚,多么先声夺人的宣告。像自己这样平凡又卑微的女孩,唯有在爸爸的欣赏、把玩与掌握下,才找寻到自我存在的价值。巴掌打在厚实的臀肉上,回忆则泛起受驯的幸福——自己似乎命里注定,要趴在某个男人的膝上,在他温存的鼻息与强势的训斥中,受此肌肤之痛。

“呜呃……谢谢爸爸……”

情欲至此,沐小倩也不免从喉咙里发出粘腻的娇呼。这点程度的责打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反而让她无比依赖。可听到这娇声的青年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高高抬起巴掌,重重落在了臀峰上。强烈的冲击打得少女浑身一震,双脚不自觉地翘起,手臂也向上伸直,宛如飞鸟般趴立了起来。

“噢……爸爸……打得好……”

“让你回嘴了吗,小狗?”

青年的巴掌贴着股底,蹭过湿漉漉的蚌肉,打在了臀腿间脆弱的地带。沐小倩“噢呃呃”地呻吟着,下体又是一阵泛滥。责臀的冲击使身体本能地紧缩,蜜瓣间的爱液,竟然臀瓣与盆腔的夹紧下溢了出来,溅洒在大腿内侧与部分臀肉上。阵痛火辣辣的荡漾与快速冷却的黏着,构成绝妙的反差:每当血涌经过挟裹起一阵阵燥热时,又被蒸发的蜜露带走些许热量——就好像洒落在热气腾腾蛋糕上的冰糖浆,又好似沉入棕黑咖啡液的牛乳。

杨天曦看着腿上娇喘的人儿,心情也似波涛般奔涌。他不刻意讲求节奏,也不挑选位置,纯粹随心所欲地,在这对紧致可人的臀瓣倾泻着自己的欲求和审美。每一次落掌,厚实的臀肉便被压低,烙出五指的图案;掌心与手指深深嵌入肌肤,尽情地消释着反向的应力——即使力道穷尽,臀肉的包裹依旧留有空间,不至于触底将手激得生疼。手掌抬起,迅速回弹的臀肉便晕染开一串红霞,进而收缩成梅花般漂亮的形状。一下又一下,每一个掌印都重叠着上一次痕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于少女的娇臀上绘出交叠砸杂沓的,红梅的花枝。

“说,小狗该不该打?”

兴致渐起,他也彻底放下外面的矜持,以主宰领地的气势,挑逗地诘问起膝上的少女。

“该……爸爸打得好……哈啊……”

沐小倩又是一阵兴奋,股间小穴于击打下溢出一串爱液。

“说,好在哪?”

他故意伸长中指与无名指,从斜后方切入,用力蹭过沐小倩的蚌肉。遭此挑逗的少女又是“呜咿——”一声,盈满的爱液于空气中绽放出纷扬水花。

“小狗得意忘形,怠慢爸爸……竟敢不跪迎爸爸回家……噢……应该……打烂屁股……”

这样的回答,自然让作为“爸爸”的杨天曦十分满意;不过更觉刺激非常的,反而是沐小倩自己。爸爸总是以气氛和姿态的压制,引导她说出羞耻的自白——只是一旦经历过如此挑逗,心思纤柔又略显自卑的少女,便从此乐在其中。挨打屁股的快意,比起疼痛与伴随的酥麻舒爽,更多在于两人的姿态:强势的男性与柔弱的女孩、整洁的衣装与赤裸的胴体、高高在上的俯瞰与趴卧俯首的臣服,以及明明处于下位,却被引导主动吐露淫词与渴求……

是的,这是难以启齿,也无法公之于众的东西。她在姿态的建立中被爸爸驯服,却也在姿态中获得了自由和自我——她得以宣泄欲望,得以感知到生命与存在。

“噢……”

四十下掌掴,结束得是如此迅速。当沐小倩依旧沉沦其中时,爸爸的巴掌却停了下来。刺痛一阵阵回荡着,化作心中的甘甜——自己已经彻底调动起来了。

“谢爸爸责罚……小狗,感激不尽……”

沐小倩回过脑袋,含情脉脉地看向正按着自己的爸爸。不过,杨天曦没有直接回应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不时舔舐起嘴唇。少顷,他便并拢右手双指,互相交缠着,探入了少女股间。沐小倩连忙闭上眼睛——冰凉的指盖刮蹭过表层蜜露的薄膜,紧接着,柔软的指肚就触碰到了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肉瓣。合二为一的手指悄悄探入穴口,在内外唇瓣间游走,挑逗着最为敏感的区域。沐小倩嘤咛着,宛如触电似的僵直了姿态,在无言中经受着爸爸的把玩:手指在穴口分开,夹捏起内唇,偶尔屈折的指节,则磨蹭过那些水盈盈的软肉和褶皱,带来大面积强烈的刺激;不一会,两根手指又各自分开,撑开穴腔,以指肚抚弄,带来温润的触觉与暖意。这一番操弄可谓是精准打击,让沐小倩直觉下身酥软、浑身发烫,兴奋地说不出话了。

“才打几下屁股,就这么多水了,啧啧……”

一番挑逗后,杨天曦从小穴里抽出手指——他故意张开双指,将粘连的爱液拉出一长串丝线,还煞有介事地迎着灯光,仔细端详起来。伴着这般“羞耻展示”的,是他听似无心的随口言语。

“真是个骚逼啊……”他舔着指尖的爱液,又戏谑地瞥了一眼膝上的少女,“说是不是贱狗?是不是爸爸的贱狗?”

“哈啊……是……是爸爸的贱狗……咕嗯……”沐小倩顺从地应允着,落下的双足在地面蹭起一阵啪嗒声。

“那还不下来?是要把爸爸的膝盖当你的狗窝,趴一辈子吗?”杨天曦柔声斥到,又往沐小倩的红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呜……贱狗不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诘问,但少女还是顺从地从膝上爬下,摇摇晃晃地跪伏在爸爸面前。黑发遮掩住她的脸颊,而她也只能从发丝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爸爸的神情。

“跪直了。对于你这淫乱的贱狗,当然要进行廉耻教育才行。”

沐小倩心里一惊——她悄悄瞥着爸爸的表情,却依旧是那挂着看不透笑容的从容神色。

所谓“廉耻教育”,顾名思义,就是“教育脸面”,即掌嘴,或者说打耳光。纵使自己的“淫乱”和“破廉耻”是爸爸暗示和引导的结果,如此理由还是会经常用作惩罚。毕竟,小狗是属于爸爸的——一切奖惩,只需爸爸觉得必要,便没有辩驳的余地。沐小倩忐忑地挪动着膝盖,顶着双腿的绵软,缓缓跪直了身子,将散落的头发挽到脑后,简单扎成发髻。她向前探出身子,乖巧地奉上脸颊,等待着爸爸的雷霆之罚。

“呼……啪——!”

掌心扇起风声,而当风声迫近,直至消失之时,便化作抽在脸颊上响亮的一记耳光。冲击的震撼结结实实地作用在沐小倩的左脸,一时间,仿佛大脑都放空了。她怔怔地跪立着,稍回过神之际,脑袋已经在冲击下偏向了一侧。灼烫伴着生疼扩散开来,不停回荡——脸蛋可不比屁股,巴掌大的区域上,疼痛宛如水洼中的波纹,一次次横冲直撞后触碰到边界,进而在这狭窄的区域四下散射。当她好不容易完全回过神来,下一巴掌便从反方向袭来:

“呼……啪——!”

现在,右脸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不久前才偏向一侧的脑袋换了个方向,品尝到片刻清醒的大脑,又一次被冲击的震撼填满。一左一右,少女细嫩的脸颊上烙着两个掌印。她怔怔地抬着脑袋,眼角不知何时有些湿润,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大概是耻辱和羞涩感地共同作用,又或者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朦胧的视线里,爸爸正前倾着身子,紧贴在脸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心中充满忐忑和畏惧,却也因此有了某种震悚的期待。

“嗖……啪——!”

手掌偏转了角度,斜着切入掌掴的轨迹。这一次,迸发的声音更加清脆了。沐小倩一下子被打醒,睁大迷茫的眼睛看向爸爸——不过,反方向的掌掴再次打断了她揣测的企图。她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间随波逐流;狂风和浪涛起伏不定,目光却无暇他顾——唯有紧紧抓住感性的绳索祈祷,才能保持自我。

“啪——!”

“啪——!”

“啪——!”

“呜呃……”

连续多次掌掴后,积累的疼痛终于让沐小倩按捺不住,哼出了声。端坐前倾的青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诧异,眼神里又藏着些微不满——大概他不认为,小狗有和自己讨价还价的资格。他嘁了一声,高高扬起巴掌,猛然挥出。重责猝不及防地落下,预料不及的少女被打得浑身一颤:剧烈的疼痛弥漫开来,犹如杯中苦酒,占据了所有感官;眼泪扑簌簌地流淌而出,她低下头,轻声啜泣了起来。

“还委屈起来了,不知羞耻的小狗……怎么,爸爸打错了?”

杨天曦抬起沐小倩的下巴,顶在她的额尖。他灼热的鼻息喷吐在少女发烫的脸蛋上,羞得少女无地自容。

是啊,她岂有勇气直面爸爸的凝望?爸爸主宰着自己,不论情愿与否,都没有资格申诉冤屈。打是亲骂是爱,爸爸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自己只需要有一种态度——热爱并顺从。

“不,不不不……爸爸打得是……淫乱的小狗,该罚……”

沐小倩摇着脑袋,可眼泪却继续不争气地流淌下来。杨天曦叹了口气,不再追问,抬掌又是一记耳光。少女的啜泣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一连串快速的击打:

“啪——!啪——!啪——!”

毫不留情,毫不手软,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杨天曦屏息凝神,一下下地尽情发泄着渴望。打屁股这般轻描淡写的调教,只是一道前菜——通向主宰领地宴会之高潮的,必然是肉体与人格双重的支配。他不再交替着责打,每一边脸颊,都要至少打上三五下,才换手继续。强烈的冲击震动着跪立的少女,脑后简单绑扎的发髻也承不住,每一耳光便落下几缕发丝,进而垂落于脸颊边。十数下巴掌过来,发髻已经散落一半——仅剩的捆扎松散地寄托于脑后,肩上的垂发又相互粘连,映衬出女孩的楚楚可怜的羞怯与清纯。

她已然来不及呻吟——接连不断的掌掴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不断遭受冲击的脑袋里,所留下的唯有无需思考的直觉:手掌的触感——因工作而长出茧皮的指节,渗满汗珠的灼热掌心,如尾声般刮过脸颊的拇指……以及爸爸身上携带的味道——悬浮的尘埃、咸湿的汗水、残留的环境香氛的气息,或许还有别人身上的味道。种种信息飞速旋转着,构建出光怪陆离的想象——带着好奇、敬畏与些许醋意,揣测着爸爸的行踪:他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接触了,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只是这些短促的想象,终抵不过降下的雷霆之罚——不消蔓延,便被一下又一下耳光,一个又一个掌印击得粉碎。

杨天曦欣赏着面前摇曳的少女,欣赏着她发丝掀动的飞扬,欣赏着她染上绯色、逐渐肿起的漂亮脸蛋。沐小倩的脸形小巧可爱、五官圆润,带着微略的婴儿肥——如此可人的特质,却让她一度被埋没在人海。过去的她总是低垂着头,以发梢掩盖脸颊,乍看上去平凡又土气——不突出的面部则加重了这般感受。可他懂得其中的美丽——这样的“路人女孩”,才是上天赐予自己的完美礼物。第一次扇她耳光时,自己还有着忐忑的负罪感;可她眼睛里委屈又明亮的神采,却深深陶醉了自己。她不是结实的树木,却是被枝叶遮盖的婉转藤蔓——盘亘在坚实的臂膀之内,风雨的摇动不能使她枯萎,反而更加熠熠生辉。

不知不觉,掌掴的冲击之间,弥漫起无数细小的露珠。露珠落在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唇边——咸湿中带着苦涩,这是少女啜泣的泪水。散乱刘海下的双眼,荡漾着晶莹的闪光;每当掌掴来临,盈满的闪烁便随之飞溅,于空气中化作薄雾。

“呜……呼噜……”

少女的喘息已然哽咽,跪立的姿势却没有半分松懈。她紧紧攥着拇指,两只小脚磨蹭不停,啪嗒嗒地抽打着木地板。

“呼……啪——!嗖……啪——!”

思绪凝聚,挥动抽打的手掌也进入了状态。少女的脸颊已经如苹果般红透,肿起的肌肤于摇曳中划出道道剪影,让本就圆润饱满的脸蛋更显可怜与可爱。杨天曦不不再双掌交替,索性以正反手抽打着最后的十下。一侧脸蛋是正手富于弹性的掌心,释放出积蓄的力量;另一侧则是反手轻浮的掠影,与指骨和冷气的凉意。前者宽松但势大力沉,声音响亮且力道贯彻,带来连绵不绝的回疼,模糊着少女疼痛阈值的界限;后者轻浮且快速,缺少后劲,却将速度于指尖全数释放,绽放出迅速的刺痛。

他贯彻着自己的美学,将支配进行到底;而少女也谨遵命令,即使泪眼婆娑,也依然不敢怠慢,乖巧地承受着爸爸的“廉耻教育”。

“呼……啪——!”

最后一记耳光落下,杨天曦垂下手臂,玄关也迎来了突然的寂静。

……

“哦呀,不仅没变少,还流了这么多吗……”

沐小倩趴在地上,如小狗一样被迫翘起一条腿——“酝酿”片刻后,爸爸又开始了他马不停蹄的调教,以及对小狗的“检视”。

是的,正如爸爸所说,这几十下耳光,不仅没有止住下体的爱液,反而令黏腻更加泛滥,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泥泞,甚至还滴到了地上。杨天曦有意皱着眉头,一边叹息一边擦干这些痕迹,在言语的挑逗和羞辱中,刮蹭着充血肿胀、完全张开的肉瓣:外唇和内唇完全露了出来,一并展示在眼前的,还有些许娇羞的软肉。沐小倩的穴口粉嫩嫩的,完全是发情的模样。

“咕啊……拉似一为……“

脸颊被抽肿的沐小倩又羞又急,想争辩却说不清话了。每说一句,脸上的肿块就牵动肌肉,在撕扯的疼痛中令她沉默。她只好委屈又无奈地轻叹一声,泪汪汪地嘟着嘴,等待爸爸的发落了。

“对这样下流的贱狗,应该好好治理根源,是不是啊?”

杨天曦舔着嘴角,蹲下身来端详着可怜兮兮的少女。少女急忙点着脑袋,试图向爸爸示好,却中了他的圈套。等她反应过来,爸爸的手已经揪起了她的耳朵。

“哇啊啊啊——!”

显然,她抗衡不了爸爸的力量。就这样,她一边挣扎一边扑腾手脚,被青年拽着耳朵牵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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