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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之家(归隐之勇者惬意的退休生活,他的女人与后裔们) #3,远赴它乡的“侠客少女”,东方的见闻与比武招亲?从来客一步步成为妻子与母亲,同身为夫君的稚嫩少年,书写在远方的爱情、婚姻与事业吧(上),2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3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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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帝国辖区边境的精灵之国后,艾珂便进入了东方的土地。不同于传统印象里跨越草原和沙漠的北路,航海技术进步后新开辟的南路,则有着别样的风情。她见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以及不同于故乡的风土人情。密集的河网编织出季候性的水乡泽国,也孕育出这里独特的社会模式——人们依水而居、以船代步,种植各种水生的作物。再往东,就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大陆东极了;湿润温暖的环境也彻底摆脱了中西部极端的季候性,更加柔和多变。一种新的物品进入了艾珂的视线:那是一类有着如珍珠般色泽与细腻质地的珍贵布料,即使初次接触,也难掩其光辉——仿佛这不是植物干燥的躯体,而是某种涌动的生命。

“看你是西边来的吧,小姑娘?”店铺的老板熟练地切换着语言,与她搭起了讪,“这是丝绸。百多年以前局势好的时候,这东西在西方可是抢手货。”

“请向我详细讲讲吧,先生。”

爱不释手的艾珂掏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积蓄,买下了一件短衫。老板看她如此喜爱,脸上也浮现出笑容,连忙端来茶水,与她详细说来:

“丝绸这东西,那可就有来头啦。它非棉非麻,而是蚕虫羽化时结的茧,经过抽丝编织处理而成……”

艾珂几乎瞪大了双眼。她想不到,这样宛如炼金术师实验室里一般的流程,在东方竟然是一门成熟的产业。这些小虫子以叶子为食,却并不产生毒素或晶石,而是如此平和温顺的东西。不仅如此,这样的衣物夏天不刺皮肤、不积汗水,冬天不僵硬脆化也不四处透风,可谓是贴身的最佳选择。谈到高兴,老板甚至还挤眉弄眼地向她透露,这样的短衫,乃是年轻女子成婚时必备的嫁妆——在床榻之欢时,更是十分好用。

“说到这,姑娘,要说哪里产的丝最好,必须是江北的菀地了。古时候那里是天下名城,后来毁于战祸,近些年才得以复兴,江北许多地方也没有收复。”老板停顿了片刻,神色有些惋惜,却又很快又明亮了起来,“不过,靖北将军诸葛连山大人,可镇守着那里……这不,前段时间你们西方的君主还派人与他通了信,拜了官爵呢……”

随着老板的娓娓道来,艾珂也沿着这根小小的丝线,了解到了东方的格局:与自己故乡一样,近百年的灾祸与战乱摧毁了东方原先的王朝,幸存的人们被迫逃向大河之南的土地,在这里建立防线,抵御北方的敌人。由于旧王朝的毁灭与皇室的颜面扫地,南渡的几大家族集团形成了共和联盟,彼此约定轮执国事。老板所提到的,正是驻守在江北要冲的诸葛氏与其部曲。不久前他代表东方与帝国互换国书,约定为“兄弟之邦”,自己则将契信送到了江南,归于朝廷。

“世人往往记得诸葛一门的战策武艺,然而葛氏的女子,也是个个了得……她们都会一手缫丝纺织的绝技,所产之丝名冠天下……诶,话说最近葛氏发出召集,要比武招亲,姑娘要看看吗?”

老板指了指外面的布告——那里正围着一群男女,争先恐后地瞅着,三三两两议论不停。艾珂顿时来了兴趣,不过一向不爱凑热闹的她没有立刻赶过去,而是决定稍坐片刻,继续从老板这了解点关于风土人情,以及这神奇布料的知识。

“不过,招亲……?这是什么……”

她一边与老板交谈着,一边思索着这个词的含义。在自己的故乡,成婚大概是没有这种新奇流程的:门当户对的男女早早就物色好了伴侣,以婚姻纽带相互绑定;那些条件稍差的美丽女孩,则会成为男子的侍妾。也有不少女孩将自己卖给奴隶商人,以财产的形式出售给自己的主人。虽然善战的女子也不在少数,往往成为小型战斗中的主力,但这也只是“粗放选取”下的意外收获;忠诚、顺从与体贴,侍奉夫君主人以及生儿育女的能力,才是衡量女性的最高标准。

这一番介绍下来,艾珂确实是产生了极强的兴趣。猫人族的血脉渴望着冒险与战斗,而驯顺体贴、忠夫侍主的“女子之德”,反而是后天修行的枷锁。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刚好能满足本能与道德两重标准,一举解决她人生的大事,可谓是求之不得。

……

“谢谢您,老板!”

在一番寒暄后,艾珂正准备带着自己买下的丝绸短衫,向老板告别。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了解一下这件“人生大事”了。

“哟……就这样吧……”

深潭中的清水因镜面法术而澄澈平静,一动不动地倒映着环境的光线,也将少女的躯体映照了出来。此时的艾珂,相较于几个月前的自己,俨然是脱胎换骨了:遗传自父亲的棕黑色长发,按照东方习俗扎起了发髻,上面插着一支朴素的银簪;素色的丝绸短衫裸穿在胸前,大方地袒露出肩膀与腋下,下端却收束进了由红绳捆扎的贴身腰封之中。腰封的下端接着一条短窄的青绿色短裙,堪堪遮过腿根,裙沿上镶嵌的,明黄与橘红的叶草纹饰,更加勾勒出裙下若隐若现的诱惑之美。系带式的白长袜勾勒出大腿妩媚的轮廓,双足上轻便的短靴,又增添了几分踏实庄重。如今,这只来自遥远西方的小猫,已经颇具东方风韵了——不过,那扑棱的毛绒耳朵,以及这略显清凉大胆的风格,还是为她的“本来面貌”保留了几分风姿。

经历过一番游历,艾珂逐渐熟悉起东方的一切——这里的人们不敬奉主神或是许多自然神,反而将“天道”视作冥冥之中掌管一切的守则,而这也渗透进了风土人情的方方面面。这里有着许许多多善良的人,也有着为数不少的窃贼与野心家,但绝不会有人将和平、稳定或不义之利视作当然——他们相信,在“天道”的平衡下,任何人都会有跌落的时候,亦有崛起的可能。人们重视家庭与血亲,而男子也不以畜养奴隶为荣——依附于他们的女子,往往以小妾、侍婢或养女的身份存在。大家族式的聚落十分兴盛,而关系良好的家族们也会聚居在一起——他们往往互相迎娶待嫁的年轻姑娘,进而编织出更加庞大的,血缘的纽带。

“这倒是有意思……”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艾珂就觉得分外温暖。是的,血缘不一定带来幸福,可这样的常态,在自己的故乡却称得上奢望了。哪怕是重视家族的父亲,也不会允许子女成年后这样留在身边。她确实是一位本领高强的“侠士”,却也因此,更加渴望能被群体吸纳和认同。

“好,进城吧。”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确认了时间,便朝着大路的方向纵身跃去。

……

虽说是“进城”,这里却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城市——在最北方的关隘与要塞群之内,是旧城的废墟遗址,以及大片的山林和屯垦田地。河流构成了区域内部的连接,也提供了天然的地理区划。这些小片区内部有着集中的聚落,通常是一道城寨般的栅栏,环绕着许多中小型房屋,以及最中心的一两座大型建筑。

“邬堡”,这是对那些大型建筑的称呼。这些堡垒是聚集区的核心,囤聚着大量的物资,宛如一座座小型要塞。从半山看去,不难发现这些建筑的构造——厚实的墙体与塔楼形成天然的防卫,中心则有分隔区域,以及大片的坪地。不过,由于山地也是开垦过的,所以艾珂的张望很快便被发现了:

“那边的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吗?”

一阵清越的金属叮铃声,打破了艾珂的思索。艾珂吓了一跳,本能地向旁撤开步子,如受惊的猫儿般跳开了。她压低腰身,定神细视,才发现走来的是一大一小两位女子,似是一对母女。大的约莫二十六七岁,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带着晒色的脸颊上,却是明眸皓齿,让人分外安心。令艾珂有些诧异的是她的打扮:浅褐肌肤衬托下的躯体匀称优美,却几乎一丝不挂——沉甸甸的双乳裸露在外,晕着深粉的乳尖更是毫无遮蔽,唯有两道从背后交叉绕过的朱红绳段,在下方托举着这对丰乳;安产型的宽阔盆腔后,是梨形般微垂的两片臀瓣,与略微下垂的腹肉相得益彰,尽显着生育后成熟女子的风韵。她的下体也几无遮蔽,只是在私处固着着一样牛角般的饰物,堪堪遮过前阴,尖端上则垂着一颗银色的铃球。女人的脖颈上配着与束胸同色的项圈,上面也佩戴着同样的铃球——那阵清越的声响,大概就是这一上一下两处共鸣的产物。一旁的女孩大概十岁出头,正扯着母亲的手腕,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位陌生人:与母亲一样,她也佩戴着项圈与铃球——不过项圈是区别于母亲的白色;至于下身,则由一片短窄的布片遮住前阴,身后的臀腿则与母亲一样裸露在外。母女俩的腰间都挂着一具竹条编成的箩筐——这种材质的器具,艾珂目前已十分熟悉了。筐子里装着层叠的嫩叶,看样子是从树上刚采下来不久的。

“啊……您好,尊敬的夫人,还有这位可爱的姑娘。”

艾珂有些拘谨地向母女二人问好——她倒是不准备避讳自己外乡人的身份,毕竟,自己可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趁着这个空当,她也悄悄打量着母女两人——母亲生得丰满成熟,女儿生得青涩可爱,气质上全无拘谨狭促之感,看样子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噗嗤……果然是外地来的呢。这样来看,你是要去参加比武招亲吗?”

女人莞尔一笑,立刻猜出了艾珂此行的目的。她直起腰舒展着身体,而胸前的一对“硕果”,便径直在艾珂眼前晃了起来。艾珂内心一阵猛跳,顿感气血上涌。尚在父亲身边时,她倒也没少见母亲、姨娘乃至姐妹们赤身裸体的样子;但像这样在山林间,于劳作闲暇时,自由又放松地袒露着身体,确实有几分古代雕塑与壁画的神韵了。

“是的,谢谢您指点迷津。”

艾珂急忙深鞠一躬,表达着感谢。女人见状也不继续客套,牵起女儿的手,向艾珂使了个眼神: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大概不熟悉路吧?这片山都是桑林,大小媳妇们都在山上采桑呢。我带你一程,免得你迷路,或者遇到什么麻烦。”

“在下感激不尽。”

艾珂诚惶诚恐地感谢着,女人便背起竹筐,牵着女孩的手,带引她走上了山路。正如她所说,每当路过看似平静的树林时,在一阵阵清脆的铃声后,便会有零星的脑袋从林木后冒出,好奇又谨慎地看向自己。而女人只是点点头、挥挥手,她们便径直隐去。有些热情的女子,甚至会放下手上的活计,向她们扔来一些东西。艾珂眼疾手快地抓住,这才发现是一节竹筒。打开竹筒,里面竟是清澈的液体。

“这是她们向你递水呢,小姑娘。若是形势紧张,又没有人引领,你就要吃箭头喽?”

女人爽快地笑着,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勾得艾珂心中一阵荡漾。她啜饮了一口竹筒中的液体——冰凉、清爽,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化解了她内心所剩不多的紧张感。在自己出发的地方,人与人之间远未有这么友善,以至于落单的年轻女子,被有信誉的奴隶商人进行“保护性私掠”,反而成为了一种“德政”。她心中洋溢起一阵感激之情,步子也悄然加快了。

……

越过山头,沿着土路一直下行,村庄的建筑便一点点靠近了。一路上,艾珂见到了无数劳作中的女子:她们有些正采摘着树上的叶子,有些则伺候着其它自己不认识的小树——有些看上去是果树,有些又像是香料或者别的什么。行走在这样的乡村里是种难得的体验,繁忙与从容不破、人迹与恬淡宁静平衡得恰到好处——而在这样美丽的,自然与人文交织的景色中,是随风传来的清越铃声,与大小媳妇和青春少女们几近全裸的曼妙胴体。虽然在西方的土地上,光天化日下女子的裸体也不算少见,可那往往是男性主人为了彰显支配关系与格差,对地位较低的仆侍女奴的对待,或是公开售卖时吸引买家的手段。然而这些女子没有半点奴仆的模样,甚至不乏身形矫健、动作有力,乃至眼神洋溢着自信与战士般的冷静。她们是承担着某种责任劳作于山间,并非受到绝对的支配或命令。

“请问夫人,为何她们都裸着身子劳作,还要佩戴铃铛呢?以及,红色和白色的颈圈与束绳,是有特殊的意义吗?”

艾珂终究是没按捺住好奇心,小心地询问着自己的“引路人”。

“这就有说法了,姑娘。得亏你这么留心呢。”

女人停下脚步,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女孩点着头,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艾珂,礼貌地鞠了一躬,便一溜烟地跑向田地里了——那里有着几个弯腰的身影,正在侍弄着抽穗的庄稼。女人用目光送别着她,直到女儿走远,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一路上你大概也听说了,这里再往北,就是沿江防线了。”她指向北方的天空,脖颈上的铃铛又是一阵轻响,“敌人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从这里渗透到后方的。这些家伙都是非人的怪物,大规模的进攻堡垒可以阻挡,只是,小规模的渗透,就是另一回事了。”

“敌人里有善于遮蔽气息、隐匿身形者,亦有长于变化模仿者,甚至于,还有能召唤毒虫猛蛊,乃至食人后画皮的族类。”

艾珂顿时心中一紧,她想起了随父亲征战时,所见所闻的事情——那些凶残的杀戮,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事物。可女人的语气却没有多少紧张感,反而是一种风轻云淡的习以为常。她指了指下身遮挡在私处前的角状饰物,轻摇着上面的铃球,略微分开双腿,将它取了下来。成熟女子有些松弛的阴户顿时呈现在少女面前,艾珂在羞涩悸动之余,却也发现,在下腹靠近阴门的位置,有着一道长长的,不甚分明的伤疤。

“打不过男人,这些家伙就会挑女子下手。虽说我等身怀本领,但总会有个疏忽不是?佩此银铃,一是以银为镜感照杀气,二是彼此提醒,铃声止,则必有状况。这样,即使散落各处,凭铃声便可确保安全,也能在万一之时寻求帮助。衣装为身外之物,鬼怪化形,最好模仿;若是天体相示,遭到顶替,便能即刻察觉,免遭渗透。”

“因此,我等皆以裸身为美。劳作时祛除矫饰,彼此坦诚相待,以肌肤沐山间田野之清风,浑身舒畅,好不痛快!姑娘若以后留在此地,大概也会喜欢上的。”

“哦……”

艾珂恍然大悟,不由得佩服起来。这看似奇怪的习俗,背后却是无数经验教训。当她再度眺望向远处时,眼前的风景也仿佛变了一番模样:午后的风拂过稻花,田地中人们劳作的身影点缀其间,而刚才的女孩,正一边帮着劳作,一边向母亲和她挥手。

“至于颈圈与束带的颜色差别,以及这件东西——”

女人继续陈述着,指了指不远处高墙环绕的院落,那里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们,有男有女,看上去也是来客身份——那里,就是艾珂此行的目的地了。艾珂点了点脑袋,便回过身继续倾听着——关于这位热情大方又气质绝佳的妇人,以及她身上的一切,她都想更多地了解。

“年纪较小或未婚的女孩,雌器未泄,邪物难侵,只需遮蔽风沙;已婚行房的女子,便要佩戴这件‘雌角’,模糊身形轮廓,避免邪物借欲念侵入下体;至于生产过的女人,‘雌角’的尺寸便要加大,并悬挂铃球了。为方便区分与照应,便有白色与红色之别。”

“你看,这道伤痕便是两年前留下的。当时我生产不久,体气虚弱,不顾劝阻上山,差点遭害了。好在我尚有几分力气,挣开那邪物的刺击,这才被搭救。”

女人放松地谈论着,脸上并无半分羞耻之意——她甚至抬起艾珂的手指,摸过自己的下腹,感受着那道疤痕。听着她的叙述,看着她脸上洋溢的,自然的微笑,艾珂的心也仿佛软了下来。一阵暖流充满了她的心房,与那些或苦或甜的回忆一同摇曳着。她感到无比地安心与幸福,就好像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地方——纵使她目前人生的一半,是“野猫”般的流浪生活。

“真好啊……”

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留下来。

……

“再见啦,小妹妹!希望你脱颖而出,被小少爷看上哦!”

在小径的岔口,女人抱着竹筐,挥手与艾珂送别,顺便送上了她的祝福。

“谢谢您,姐姐大人!”

艾珂没有继续称呼她为“夫人”,而是喊出了“姐姐大人”四个字。她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坡下,这才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人群簇拥的院落前。

“好……从这里开始吧。”

……

“注意虫蛇——!小心害兽——!”

鸣环的脆响,伴着高亢的呐喊,回响在山林之间。声音从小路上传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艾珂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侧身在树枝上坐稳,低头从腰间取出竹筒,旋开筒盖啜饮起来。清甜的甘露瞬间消去了大半干渴,回味的悠长更是意蕴无穷,好似山间虫鸣与溪声。竹筒里所存的,乃是清早从甘泉挑来的好水,泡入几味祛暑的叶用药材制成的。相传此方是诸葛氏先祖于南境用兵时所制,如今成为家传,福泽山间劳作的女子。从那个下午到如今,她不记得是第多少次打开熟悉的筒盖,喝到这相似的滋味了。

“如何,珂儿?采了多少了?”

树下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依旧如初见时那样,温柔里带着狡黠的自信。浓密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晒色的脸颊与明眸皓齿,以及赤裸在外的胸脯、腰腹和大腿,还是那么令人安心。她正揽着一大一小两个竹筐,自得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大框里是满满的翠绿色嫩叶,小框里则是许多紫黑色的小果。

艾珂认得这些漂亮的果子——这些紫黑色的果子,乃是自己正攀上并坐着的,独属东方的奇树所生。这种不算高大的树木唤作桑树,它们的叶子,正是生产出丝绸的小虫每日的食物——桑叶。而当六七月盛夏之际,树上还会结出一种喜闻乐见的“副产品”——桑葚。桑葚引来鸟儿取食,为它传播种子;而人们也乐于享用这酸甜的小果,以作夏日消暑之品。桑葚乃是浆果,外皮脆弱难以保存,因此必须即采即食,或是迅速处理后保存。

“半筐了,翠姐姐!”

艾珂挥着手,高兴地向树下的女子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竹筐里刚过一半的桑叶。女人们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伺候这些小虫产出丝线;其中最基础的一环,便是采摘桑叶了。缫丝织锦可是技术活,其施展精巧不亚于魔法,要交给专人去做;艾珂作为家中新妇,分配给她的,自然是与妯娌一样采桑的任务。

“怎么,又贪玩啦?我这都第二筐了哦?”

女子调侃着艾珂,艾珂也只好嘿嘿一笑:

“原谅人家嘛,好姐姐~谁叫人家是新媳妇呢?”

“哟哟,珂儿妹妹?都给娃娃喂过奶了,还说是新媳妇,嗯呢?”女子调笑着,将竹筐轻轻放在树下,“明明是猫儿精,爬树干活怎能输给姐姐这种凡人呢,是吧?”

“喂喂,你们两个,偷懒偷到这个份上了?”

两人正隔着树杈交谈,树丛旁的小路上却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树下女子连忙双手扶腰,低头蹲跪下来;艾珂一激灵,也迅速从树上翻身爬下,规规矩矩地跪在了一边。

“少爷日安。”

“夫君日安。”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艾珂的夫君,将军的幼子,诸葛信——那位前夜方与艾珂缠绵辗转,小她两岁的秀气少年。诸葛信字从约,承受着家族殷切的寄托与爱意长大——按照将军的嘱托便是,“不求建功立业,但愿安平余生”。如今诸葛将军率兵驻屯于北,府上大事由长子处理,巡视检查的职责便交给了这位幼子。在家中的女人面前,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小少爷”形象——既是因为超然的地位,也是源于母辈女性的宠爱。如今,他正在两位小女侍的陪同下,轻抚玩弄着手中的竹鞭——这是象征着家族权威,如今交由他使用的“家法”之一。若是有哪个女子偷懒耍滑,不论是长辈、平辈还是小辈,家法都会一视同仁地,给她们的光屁股一点深刻教训。

“原来是你啊,艾珂……怎么,翠嫂嫂也在?”

少年从约所说的“翠嫂嫂”,也就是方才与艾珂打趣的女子,便是将军长子诸葛仁的侧室苏萍翠,平日唤作“阿翠”或“翠姐姐”。她是艾珂的初遇,时至今日,两人关系也十分要好——当然,是以名义上“平辈”的关系。从约对这位兄嫂保持着相当的尊敬与喜爱——当然,也包括一些更加暧昧的情结。见嫂嫂在自己面前下跪行礼,他还是本能地感到受不住,连忙后退几步,先拱手还了一礼,才继续打量着艾珂。

“怎么回事,艾珂?你又找嫂嫂干什么好事?”

少年故作严肃地诘问着,抬起竹鞭,在手中晃了晃。十七岁的他已经足够聪明,懂得人情世故了。如今全家上下,自己有着名义上仅次于兄长的权力,借机给这位美丽的兄嫂一点出于私心的“教训”并非做不到;但嫂嫂毕竟是兄长的女人,对自己也照顾有加,绝不可驳了她的面子。相反,对自己的女人就没那么多顾忌——教训她一顿不仅不失礼,还能合情合理地展示“治家之道”。自古女子的身体都是男性彰显权力的尺度,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回禀夫君,贱妾与翠姐姐闲谈打趣,顺带谈论采桑多少呢。”

艾珂低头行礼,向丈夫简短汇报着。少年“哦”了一声,似乎来了兴致。他踱至两人身边,看向放在地上的竹筐:一边是盛满尺寸均一的桑叶,筐柄挂着的小筐内装满桑葚;另一边的桑叶才满一半,尺寸也有大有小。他看出来两筐分别是谁的,不过,他灵机一动,想“反其道而行之”。

“不错啊,艾珂?今天长进了?”他先是检查着盛满的竹筐,瞥了一眼艾珂。心知不是自己的艾珂脸颊一红,头垂得更低了。面对夫君的错判,她不得不再一次从心里承认,自己确实沉醉于景色和遐思,怠慢了工作。紧接着少年又看向只装一半的筐子,抬起来掂量几下,有些奇怪地看向兄嫂阿翠:

“怎么,贤惠能干的翠嫂嫂,今天却怠慢了?”他捋着竹鞭,摇了摇头,在阿翠的肩头上点了一下,“若是兄长知道了,岂不是要怪罪于嫂嫂?”

不得不说,这句话乍听起来颇有威力。府上无论是谁,都熟悉他宽中有严、制度井然的治理风格;而对自己和妻妾们,他从来都是以最高标准要求,再在此基础上要求子女和其他成员。即便是他武艺高强、能干好胜的正室妻子,光着红屁股罚站、在家族公堂里挨板子,又或是更羞耻的惩罚,都是家常便饭。果不其然,一向温柔从容、落落大方的阿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住胸口——要是被夫君听到,自己这对傲人的奶子,可就要受细鞭挞伐之苦了。夫君可不听什么辩解,他的意愿,就是自己五位妻妾必须奉行的准则。

“请听贱妾解释,夫君……!”

艾珂抬起头,有些焦急地望向少年。她无从分辨究竟是试探,还是夫君真的不快了——不论如何,不能让好姐姐因自己受罚。少年回身瞥着妻子,端详着她赤裸的,因动作而轻颤的酥胸,缓缓将竹鞭靠了上去,做势要抽地空挥了一下:

“何事?“

“满……满的那筐,才是翠姐姐所摘……贱妾贪玩,只……只摘了半筐……望夫君明察……”

艾珂吞吞吐吐地解释着,少年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端详着这位小有名气的“游侠”,如今嫁为人妻、唯夫君是瞻,敬畏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真是一种享受。他知道,猫人种的天性便是无拘无束、独来独往,单打独斗不俗的同时,又略微缺乏纪律性;她们是天生的战士,却只可直接指使,不可委以要任。他明白艾珂的品性——艾珂对自己的尊敬和顺从并非天生,而是内心深处渴求的结晶,与后天良好家教的结果。

所以,他不打算刻意为难艾珂,但还是需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去打一瓶水来。”

他拿起篱笆边的陶罐,递给身边的女侍。少女答应一声,快步跑向不远处的泉流。趁着接水的空当,少年从腰间的口袋里取出一对竹夹,又掏出一条红绳。不一会,女侍便接了满满一罐泉水,小心翼翼地捧了过来。少年眼神示意她先端着,不急不忙地走到艾珂身边,用竹鞭轻点,示意她站起来。艾珂不解其意,依旧顺从地站直了身子。紧接着,少年以竹鞭轻点,让她向前平举双臂,再将红绳穿过臂间,缚住她的手腕。装满水的陶罐递到了艾珂手中,沉甸甸的分量顷刻压在手臂上,而别扭的姿势又加重了负担感。艾珂身体一颤,勉强保持着平衡才没让水泼出来,可小动作却迎来了竹鞭“呼”地落下,与抽在大腿上的脆响。

“端好了,不准泼出来。”

少年告诫着,蹲身来到艾珂身前,打开竹夹,对着艾珂的乳尖夹了上去。生过孩子,正值哺乳期的乳房略微下垂,乳晕向外扩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深沉——不过却丝毫无损于这对酥胸的美丽,反而更显温润成熟的美感。两颗胀大的乳头本就敏感异常,竹夹方一放上,艾珂便忍不住“咿……”地哼出声来——奶水似乎要向外溢出,伴着那刺激又羞耻的快感,一时间分不出虚实真假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也涌动起一股奇怪的暖流;可她不能随意乱动,要是泼了罐子里的水,势必会在这脆弱的平衡下,遭到夫君鞭笞的。

“你来监督她,翠嫂嫂。”

少年伸手将竹鞭递了过去。阿翠有些惊讶,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自己毕竟是“代家长”的二房侧室,与丈夫诸葛仁相识已有十年,无论辈分资格接过都无妨。看着兄嫂接过竹鞭家法,少年便开始了下一步吩咐:

“等会,你维持这个姿势,高抬腿行走,把这罐水沿着路,送到山腰那边去。翠嫂嫂监督她的动作,让她不准懈怠。”

“若是圆满完成,今天就饶了你。若是泼出水来,或是谁发现你懈怠了,那就晚上自己去公堂领五十屁股板子吧。”

在说明完惩戒后,少年还不忘在临走前,最后叮嘱了一次:

“嫂嫂千万不可姑息。要是兄长知道,恕从约无法替嫂嫂美言。”

“是……阿翠明白。”

女人看着少年,在两位小女侍簇拥下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身边平举着陶罐,进退不得的艾珂,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珂儿?谁叫你倒霉呢?”

“呃嗯……好的……姐姐……”

艾珂勉强点着头,在手持竹鞭的阿翠的监督下,高高抬起了左腿。大幅度动作瞬间牵动起浑身肌肉,本就用力顶住水罐的双臂,顿时酸胀无比。艾珂好不容易保持住,乳头上的竹夹却又险些让自己破功。酸、麻、痒……如小虫爬过的触感之外,还有不知真假的,奶水几欲泄出的鼓胀感。当她迈出第一步时,这样杂糅的感受便短暂达到了顶峰——更何况,她还必须按捺住快感,以两瓣蚌肉,夹住置于穴内的“雌角”。水罐的液面晃动着,又让她好是一番平衡才缓过来。

“快些哦,珂儿妹妹?不然姐姐我没法向少爷交差呢。”

阿翠狠一狠心,终于拿出了平日里约束儿女小辈们的气势。手中的竹鞭在艾珂屁股上转了一圈,如小蛇般嘶嘶舔舐着。艾珂后背一凉——她知道,这位姐姐是准备动真格了。

于是,她只好在阿翠的监督下,艰难地举着水罐,轮流高抬起双腿,顶着那令自己几乎昏厥的刺激感,沿着山腰土路,向山的另一端走去。

……

事实上,这段路并不算远——需要行走的距离只有一里路不到,由于天气尚好,路面也无泥泞。若是平时,艾珂即使挑着重物,也不会有什么负担。自幼随母亲闯荡的经历,以及跟随父亲训练和侍奉的经验,让艾珂拥有了强悍的身体;勤于修炼的体能、战斗技艺和魔法,也让她足以充分调动身体。可如今,自己要以如此羞耻和别扭的姿势,端着水走完这段路,胸部的乳夹又恰到好处地挑逗着自己的心智。更糟糕的是,身后还有阿翠的监督,与道路旁桑林中家族女子的注目。她们有的是族兄弟的妻妾,有的是年纪稍大的女儿辈,还有的是附近村子里前来帮工的女孩。如今有了这么一桩“新鲜事“,忙碌了半个上午的她们也纷纷擦着汗,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诶?那不是翠姨吗……?“

“没错没错,是公子夫人……”

“前面这位姑娘是犯了什么事……?啧啧啧,好严格的惩罚……”

“这你不认得?是小少爷的媳妇啊……”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但出于礼貌,在两人经过自己身边时,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毕竟,身为女人,又有谁没挨过丈夫的板子和巴掌,或是光着身子罚站罚跪呢?诸葛氏一向家风严格,嫁入家门的女子,公开受罚已经成了惯例,也因此,历代的家主夫人们,都给乡邻们以平和谦逊的形象——当光着身子、红着屁股的羞态被他人看见,无论多么高傲的女子,也势必不敢倚仗身份,妄自横行了。

艾珂承受着无数注视的目光,脸颊一阵阵发烫的同时,却也莫名地兴奋着。这样的体验虽然折磨又难熬,但对她来说无疑也是一种“修行”——越是反差,自己隐秘的情结就越得到满足。在父亲身边时自己就体会过各种羞耻的惩罚,其中就包括于姨娘姐妹们地目光注视下,光着身子,以高抬腿的姿势绕着宅邸跑圈。如今这样的程度,倒是让她产生了奇妙的满足。

“啊……夫君大人……”

她的双手有些酸胀,虽不至于到松懈的程度,身子却不自觉地颤抖晃动起来。受缚手臂的麻痒与乳房扭曲的快意会和一处,让她陷入了想象的高潮。是啊,无论母亲还是父亲,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从一而终,辅贤佐能,相夫教子”——男人是女子的尺度,只有服从于“唯一之人”的支配与占有,奉上身体与灵魂,为了他的目标竭尽所能,才是一位优秀女子的圆满人生。夫君羞耻的惩戒并非是要苛责于她,而是以自己为尺度,彰显他的存在之威严。

她清楚地知道,夫君一度对这位被家庭“强塞”给自己的妻子并无好感,因此将脾气暗暗指向自己。鞭笞责罚、露出展示,以及他强烈又狂暴的支配欲,和迫不及待地让自己怀上孩子,都是这“框架之下反抗”的部分——他要通过展示自己的权力,向兄长与嫂嫂们抗议对人生的安排。可她却理解夫君——严格有度的家教培养了他善良的内心,自幼灌输的知识形成了无意识的气度。溺爱的任性只是浮于表面的存在,深埋于心底的泉涌,却因父兄的存在而无施展之处。所以,她选择全心全意地服从,不论如何从未有半句怨言。如今夫君依旧运用羞耻的惩戒,驯服着自己的妻子;只是他的目的,正在自己都不会察觉的时候,产生着变化。

“噢……”

沉浸至尽兴处,小穴的蜜瓣也因兴奋而张开,翻出内侧的唇褶和软肉——生完孩子后不仅性欲未减,反而更加剧烈了。雌角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滑腻,因情欲而瘫软的胯部,要夹紧这平时轻松佩戴的饰物,竟是如此苦难。她将大腿再一次颤抖地抬起,肉瓣便如此被牵动着,侧拉开微妙的角度,而骨质的凸硬便突入了穴内,狠狠折磨着深处的软肉。这一次,艾珂终究没能抵挡住来回磨蹭的快感,一阵呻吟,股间的裙帘便沾湿了黏腻的爱液。她小心地呵着气,端水罐的手摇晃不已,自己却深陷快感与欲望挣扎的漩涡,顾不得平衡了。

“哎呀,真厉害……”

“居然端着水走了这么远……”

“少爷真是严格呢……”

“那是家教才对……你忘啦,刚刚他才来过,带人给我们送水呢……”

“噢噢……嗨,不愧是将门啊……”

阿翠听着小路两侧女子们的议论,不免舒展眉头,轻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位自己一路看着,从体弱的小不点长到如今模样的弟弟,确实逐渐有了当家的风范。从女子们口中她也知晓,从约是反方向走来,带着两位仆侍,在检查进度避免意外的同时,为她们送上了备用的饮水——从入夏便开始,一直持续至今。虽然并非难事,但考虑到他从前的体况,以及素来受到的宠爱,愿意顶着炎热,每天亲自巡查,不可谓不可贵。想当初,自己的夫君也是这样,一次次带着玉儿和自己,身着软甲、携着佩剑,在巡视问候的同时,提防着可能的侵害。诸葛氏的声明威望并非生来具有,而是一代代家主和继承人的德行,让这前线后方的山林享受着宁静和平。

“哎,饶珂儿妹妹一次吧……”

即使目睹艾珂因羞耻和刺激而高潮,浑身颤抖不已,陶罐边沿也挂上了不少水渍,她还是默默拿着竹鞭,没有朝着少女裸露的后背或臀部打上去。看着艾珂虔诚又下欲求不满的模样,她就不免想到自己,想到与她相逢的那个午后:

……

“今天遇到了很有趣的妹妹呢,夫君大人?”

“哦,说来听听,阿翠。”

她记得夫君顿时来了兴趣,拍了拍自己的侧腰,将手掌伸进自己下身的纱裙,对着小穴轻轻扇去。夫君的手指蹭过下腹,也蹭过那道伤痕——她嘤咛一声,顺势倒进了他的怀中,撒起了娇。自己的成熟妩媚似乎一瞬间消退了下去,立刻变成了丈夫身旁的“小女人”。

“我相信你的眼光,能让你觉得有趣的女人,是怎样的呢?”

夫君亲吻着后颈,将手指探入花蕊之间,揉捏了起来。她娇哼着,将臀部跨坐在青年壮实的大腿上。她是如此爱着自己的丈夫,以至于珍重他的每一次抚摸——自己的情郎本是二公子诸葛仪,在他因作战染疾去世后,是兄长大人不顾非议,与玉儿一起接纳尚未完婚的自己,给了自己家庭、温暖与孩子。因此,她迫切地要将所思所想,禀告夫君大人。

“妾身在此斗胆向您进言……若是没看错的话,她的体内蕴藏着龙虎相交的血脉,体魄和筋骨也绝非凡人可比……而她不在别处,就在此次应征前来的女子之中。”

“你是说,这是个有王裔之姿的奇女子,却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和其他女子一样,就这么参与进来……嘶……”

夫君与自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兴奋又恐惧的神情。

“如果少爷他真能得到这么一位奇女子,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

是的,眼前初为人妻,强大又美丽的少女,在初见时两人的命运便已纠缠。自己本该是个苦命的女人,却因不顾争议的垂怜而获得幸福;艾珂有着自己都无法猜透,却能清晰感知到隐忍与坚强的过去,那么,自然要让她获得幸福。

……

“水……到了……请大家……来吧……”

桑树荫下休憩的小媳妇们,睁大眼睛,看着这位眼神迷离、手端陶罐的少女,趔趔趄趄地走到自己面前。她艰难地蹲下身子,颤颤巍巍地将陶罐放在地上——罐口里荡漾的,是清冽的山泉水。干渴又浑身黏腻的她们顿时眼前一亮,可又奇怪于少女的姿态,以及她手臂上捆缚的红绳。左顾右盼,见后面还有一位手持竹鞭的成熟美妇,彼此一阵眼神交流后,其中一位便小心地开口了:

“既是送水,为何缚成这样呢?翠嫂嫂?”

虽然一时想不起少女的名字,但阿翠的模样她们还是认得——比起不常出现的主夫人玉儿,这位侧室夫人才是劳作时最常见面的,也是许多事务的实际执掌者。

“辛苦了,各位妹妹?”阿翠首先报以了甜美笑容的问候,“这位妹妹是小少爷的新妻艾珂,因懈怠劳作,被少爷判罚以这般姿态,为各位妹妹送水。”

“哦~谢谢翠嫂嫂,谢谢珂儿妹妹~!”

心领神会的众女子相视一笑,纷纷走上前去,从陶罐里捧起泉水,拍打在脸颊与胸脯上。一阵阵洋溢着活力的,暧昧的脆响,与她们的欢笑,便在这山间奏响。

阿翠笑盈盈地端详着小媳妇们的嬉闹,若有所思。她并不打算回忆青春,因为此刻,她正打量着艾珂身后,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窘态:艾珂置于秘穴中的“雌角”,已经裹满了黏腻滑落在地,拖出一道水渍;大腿内侧布满了水痕,爱液的露珠挂在私处毛发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簌簌落下。那位英武的“女侠”,如今却是这般淫靡下流又令人怜爱。

她自顾自地感叹着,捡起艾珂落下的物件,从身后抱住了她。艾珂“唔嗯”一声,不做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抱住。阿翠反身发力,将艾珂轻轻背了起来。湿黏的小穴张开唇瓣,沿着脊椎刮蹭出一道短暂的水迹。她忍不住要叫出声来,终究还是按捺兴奋,清了清嗓子,回身对艾珂说到:

“回去吧,我背你。”

“谢谢您……姐姐大人……”

恍惚间,艾珂好像回到了那个初见的午后,一切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匍匐在阿翠沾着汗珠的光滑脊背上,在步履的颠簸中舒服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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