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月光透过格窗，洒在宅邸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伊莉丝站在门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房间比她想象的更温暖。壁炉里跳跃着橙红的火光，照亮了坐在扶手椅上的金发勇者。艾琳娜穿着丝质睡袍，赤脚踩在厚绒地毯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鎏金色的眼眸抬起，在伊莉丝进门那一刻就将她牢牢锁住。

“真是让我好等。”艾琳娜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伊莉丝强撑着高傲的语气，下巴微扬。银白长发在火光下闪烁，黑色项圈衬得脖颈愈发纤细脆弱。

“很好。”艾琳娜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伊莉丝僵硬地走过去，在离艾琳娜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不肯坐，像个站在处刑台的殉教者一样悲怆决绝。

艾琳娜也不强求。她单手托腮，目光从伊莉丝精致的哥特裙摆，慢慢扫视到那张紧绷的小脸。

“那么，按照约定。”艾琳娜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刻意放慢了节奏，“从今晚开始，你代替爱丽丝，侍奉我。”

伊莉丝的紫罗兰色眼眸闪烁了一下。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当真正听到这句话从艾琳娜口中说出，耻辱感还是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过在那之前...”艾琳娜微微前倾身体，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我需要确认你作为‘侍奉者’的诚意。首先，请在我面前，脱掉衣服。”

空气骤然凝固。

伊莉丝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艾琳娜。

“你...说什么？”

“我说，”艾琳娜用最平静的语气重复，“脱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侍奉决心’到底有多少分量。”

“别...别开玩笑了！”伊莉丝的声音因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这跟侍奉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羞辱——”

“有没有关系，是我说了算。”艾琳娜打断她，“还是说，魔王大人想要反悔？”

这句话戳中了伊莉丝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嘴唇，紫眸中涌起屈辱的泪水，可自尊心又让她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谁、谁会反悔！”伊莉丝的声音带着哽咽，“但是...我答应的是‘侍奉’，不是让你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

她说不下去了。想到要在艾琳娜的目光下赤裸身体，伊莉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艾琳娜静静看着她在抗拒中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端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红酒。

“如果你实在做不到，也没关系。”她大度地说，“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把爱丽丝叫过来，让她像往常一样侍奉我。”

银白色长发的少女浑身一震。

“毕竟，让可怜的爱丽丝继续承担这份‘辛苦的工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艾琳娜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遗憾，“虽然她还发着低烧，身体也很疲惫，但既然是忠诚的女仆，应该会默默忍受吧。”

伊莉丝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如果她现在退缩，那么今晚她推开这扇门的决心、为了拯救爱丽丝主动跳入火坑的“牺牲”，全都成了笑话。更重要的是，爱丽丝会代替她，回到这个房间，继续被艾琳娜肆无忌惮地玩弄。

不。

绝对不行。

魔王的责任、王者的骄傲，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那个金发少女的愧疚与保护欲——这一切织成了一张网，让她无法后退半步。

“...卑鄙。”伊莉丝用尽最后的气力吐出这句话，声音细微如蚊，“趁人之危...玩弄人心...最卑鄙的勇者...”

艾琳娜笑了。

“就当是夸奖了。”她说，“所以，你的选择是？”

漫长的沉默。壁炉里的柴火劈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在伊莉丝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她垂下眼帘。

银白的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轻轻颤抖。

然后，伊莉丝慢慢抬起颤抖的手，伸向哥特裙装最上面的蝴蝶结扣子。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次解扣子失败了。她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尝试。

“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丝质蝴蝶结散落在领口，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内衬。

“嗒。”

第二颗。

“嗒。”

第三颗...

艾琳娜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靠在椅背上，鎏金色的眼眸半阖着，欣赏着眼前的“表演”。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裙装的前襟逐渐敞开。从锁骨，到平坦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伊莉丝的手指每一次解开扣子，身体都会抑制不住地颤抖一下。

哥特风格的外裙滑落，堆叠在脚边。

然后是里面的衬裙。

然后是腰带。

然后是长筒袜——她单脚站立不稳，扶着旁边的柜子才勉强脱下。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每一次脱下新的衣物，艾琳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时，更强烈的羞耻感又会涌上来。

伊莉丝不敢看艾琳娜的脸。她低着头，银白长发披散下来，勉强遮挡住部分身体。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地毯，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一颗，两颗，落在地毯上，迅速被吸收，连痕迹都留不下。

到最后，只剩下内衣。纯白的蕾丝胸衣，和相配的内裤，这是守护少女尊严的最后防线。

“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伊莉丝的手停留在胸口的内衣搭扣上，再也无法动弹。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

“继续。”艾琳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包括内衣在内，全部脱光。”

“呜...”伊莉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不...不要...”

“这是‘侍奉’的第一步。”艾琳娜平静地说，“如果你的决心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之后的事更不用提了。要不要我去叫——”

“不要叫爱丽丝！”伊莉丝几乎是喊出来的。

话音落下，她就后悔了。因为这等于承认——承认自己的底线再次被艾琳娜轻易突破。

沉默了几秒。

伊莉丝闭上眼睛，认命般地解开最后的搭扣。

当纯白的胸衣从胸前滑落，当最后的布料也从腰间褪去时，身为魔王的伊莉丝，在勇者艾琳娜面前，变得一丝不挂。

银白的长发顺着光滑的背部曲线垂下，少女的身体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巧的胸部微微起伏，腰肢细得惊人，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她的皮肤好白，白到几乎透明，以至于此刻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格外明显。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把手放下来。”艾琳娜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伊莉丝愣住。刚才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和下身，试图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可是，艾琳娜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这个差劲的人渣。”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双手无奈地从胸口放下，垂在身体两侧。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最后一丝遮掩也没有了。

艾琳娜的视线毫不客气地、缓慢地从上到下扫视着伊莉丝赤裸的身体。她的目光在某些地方停留格外久——胸前挺立的粉色尖端，平坦小腹下方那片银白丛林，还有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想要并拢却又不敢的双腿之间。

“哈...”艾琳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是一副好景色。”

艾琳娜的呼吸变重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涌起的热潮。那具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那个属于男性的部分，正被眼前这具青涩、羞耻、却不得不在命令下彻底敞开的少女躯体，挑逗得彻底勃起。

“好美。”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欣赏一幅艺术品，“身为魔王的尊严、骄傲、一切伪装...在赤裸的身体面前，全都没有意义。在我面前，你只不过是一个雌性罢了，希望你能好好记住这一点呢。”

伊莉丝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她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任凭滚烫的泪水滴落。这一刻，她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
“看够了吧！”伊莉丝猛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蓄满了屈辱与决绝的泪水，却又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如果只是...只是这样就能让你满意的话...！”

话音未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是羞耻到极点的自暴自弃——伊莉丝向前冲了两步，颤抖的手伸向艾琳娜丝质睡袍的腰带，狠狠一扯！

“嗯？”艾琳娜挑了挑眉，并未阻止。

睡袍敞开，滑落。

月光与火光交织之下，艾琳娜匀称健美的身躯展露无疑。紧实的腰腹，有力的双腿之间，那道与伊莉丝截然不同的风景，令银发魔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修长，粗壮，颜色深暗，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

伊莉丝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将自己溺毙在某种决意里，然后僵硬地、缓慢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跪了下来。

她伸出双手，像捧起滚烫的烙铁，战栗地握住了那灼热的柱身。

好烫...好大...比透过门缝看到的...还要...

“快点...快点结束...”她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催促艾琳娜，还是说服自己。手指生涩地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笨拙又毫无章法，只想让这场荒唐的“侍奉”尽快到达终点。

“哎呀哎呀。”

带着玩味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一秒，伊莉丝的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攥住。

“这么心急地想要‘侍奉’我吗？”艾琳娜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而后向后一推——

“唔啊！”

天旋地转。伊莉丝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银白长发在床单上散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艾琳娜已经欺身压了上来，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牢牢禁锢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你这反应...简直就像是早就期待着被我的肉棒侵犯一样呢。”艾琳娜低下头，鎏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带着戏谑的审视，“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吗，魔王大人？”

“才不是！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下流！卑鄙的勇者！”伊莉丝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推拒着艾琳娜的胸膛，双腿徒劳地踢蹬。赤裸的身体在挣扎中泛起更诱人的粉色。

“这可不是对‘主人’说话的态度哦？”

艾琳娜并没有真的用力压制她，只是用那根硬热的阳具，缓慢而极具暗示性地，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蹭过。

“嗯...！”

粗粝滚烫的触感，伴随着某种滑腻湿润的液体，直接摩擦过最娇嫩的腿根肌肤。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伊莉丝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你看，”艾琳娜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依旧冷静而掌控十足，“明明是你主动跪下来握住它的，现在却又这样反抗...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呢？”

她故意又挺腰蹭了一下，尖端顶到了更深处，几乎要碰到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处入口。

“要不要我用身体，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侍奉’？”

那威胁再明确不过。

伊莉丝的紫眸瞬间睁大，恐惧和更深层的、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悸动混合着席卷而来。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硬物抵在那里，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一旦艾琳娜真的用力...

最终防线就会...

她会...

“不...不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魔王，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不要...那里...不能...”

“那就告诉我，”艾琳娜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语气近乎温柔，“你该叫我什么？”

泪水终于决堤。伊莉丝闭上眼睛，纤长的银睫被泪水浸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知道艾琳娜想要什么。她早就知道的。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剥去她所有伪装和尊严的凌迟。

“主...主人...”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屈辱的颤抖。

“嗯？听不清呢。”

“主人！”伊莉丝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流得更凶，“请...请允许我...侍奉您...”

“侍奉谁？”艾琳娜不依不饶，身下恶意地又顶弄了一下。

伊莉丝的身体剧烈一颤。她抽噎着，用破碎的声音，吐出那个让她尊严彻底粉碎的词汇：

“侍奉...主人的...肉棒大人...”

“这才对嘛。”

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艾琳娜退开一些，坐起身，甚至伸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还体贴地用指尖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

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的一切胁迫都不曾发生。

“只要你拿出应有的‘态度’，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艾琳娜摸了摸她银白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顺服的猫咪，“希望你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伊莉丝呆呆地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因为方才的挣扎和惊吓而微微发红，胸口还在急促起伏。温热的液体还残留在腿根，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精神比身体先一步被彻底侵犯了。

而此刻艾琳娜那近乎“奖赏”的温柔抚摸，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她垂下头，银发遮住了空洞的双眼。无论是对脱光命令的服从，还是被迫说出的淫语，这些她本来绝对不会做的行为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和斗争心。伊莉丝只感觉一阵恍惚，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

***
赤裸的少女跪坐在深红色的厚绒地毯上，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打蔫的白色小花。

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衬得她裸露的皮肤愈发苍白。紫罗兰色的眼眸低垂着，曾经燃烧着不屈与骄傲的火焰，此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空洞。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微微闪烁。

屈辱感不再是尖锐的痛，而是化为了钝重、弥漫的雾气，将她整个人包裹、浸透。抗争是徒劳的。自尊是脆弱的。那些咬牙切齿的宣言，那些自以为是的底线，在艾琳娜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步步为营的算计下，早已碎成一地残渣。

既然是无法改变的现实...那就只剩下忍耐。

忍受这份侮辱，忍受身体的接触，忍受所有难以启齿的行为。直到这个恶魔感到餍足，直到这场漫长夜晚的折磨宣告终结。

“...”

伊莉丝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残存的全部气力，才将目光缓缓抬起，望向坐在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勇者。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有恨意与反抗。

只有认命般的屈从，和一种破碎后残留的、易碎而易碎的哀婉。

“那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主人...我要开始...服侍肉棒大人了。”

艾琳娜的金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纯粹的、征服的愉悦。她没有说话，只是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伊莉丝伸出纤细的小手，颤抖的指尖再一次触碰到那灼热坚硬的柱身。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手掌将其轻轻握住。尺寸的差距是如此悬殊，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圈拢，只能堪堪包裹住一部分。

一开始的动作依旧是生涩而笨拙的。只是凭着最简单的本能，上上下下地滑动。细腻的掌心皮肤摩擦着滚烫坚硬的表面，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手腕可以再放松一些...对...这样。”艾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的指导意味，“顶端那里，用拇指的指腹稍微按压一下...嗯...不错。”

出乎意料的是，艾琳娜并没有故意刁难或施加更过分的命令。她只是像教导一个笨拙的学生，耐心地给出指示。

而伊莉丝也以一种近乎可怕的专注和冷静在执行着。既然已经放弃了抵抗，那么此刻唯一的目标，就是“让艾琳娜尽快满足”。

魔王的智慧与观察力，在这一刻被扭曲地应用在了另一个领域。她仔细观察着艾琳娜呼吸的细微变化，感受着手中肉棒脉搏的跳动和硬度的微妙起伏。哪里会让它轻轻颤抖？哪里会让上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哪些动作只是徒劳无功？

学习。分析。调整。

她的手逐渐找到了节奏，力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收放自如。指尖偶尔掠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更多的滑腻液体，然后将它们涂抹开，作为润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

“哈啊...”艾琳娜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欲望的薄红。

这还不够。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伊莉丝恍惚的意识中闪过。她想起了偷窥时看到的，爱丽丝的动作...

几乎是凭着本能驱使，伊莉丝微微前倾身体，垂下头，银白的长发随之滑落，拂过艾琳娜的小腹。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颤巍巍的、不断溢出先走液的紫红色顶端。

“唔！” 艾琳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与手指的抚慰截然不同。

得到了某种“鼓励”的信号，或者说是出于某种破罐破摔的、希望一切快些结束的急切，伊莉丝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小嘴。

她含住了那个硕大的前端。

尺寸太大了，几乎立刻塞满了她的小嘴，甚至有些顶到了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用舌尖笨拙地、却又极其认真地，开始舔舐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打着圈，模仿着记忆中看到的方式，试图取悦这个主宰她此刻命运的部位。

“嗯...！”艾琳娜的呼吸骤然加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湿热小舌的每一寸移动，那种生涩却又带着献祭般专注的侍奉，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熟练的技巧。再加上那双紫眸中残留的泪光和全然屈从的神情...

征服的快感与生理的快感如同两道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很好...就这样...继续...”艾琳娜的声音变得低哑难辨，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伊莉丝顺滑的银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并没有粗暴地逼迫她深入，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与鼓励。

伊莉丝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依然努力吞吐着、舔舐着。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涌出，带着奇特的腥膻气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想吐，却只能逼自己咽下。这行为本身所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味道本身更让她眩晕。

然后，变化突然到来。

手中的巨物猛地膨胀、剧烈搏动。艾琳娜按在她脑后的手指骤然收紧。

“哈啊——！伊莉丝——！”

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近乎低吼的、宣泄般的呼喊。伊莉丝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股灼热的、黏稠的、量多到惊人的白浊液体，猛地冲击在她的口腔深处，然后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满溢出来。

“咳咳！呜...！”

猝不及防的冲击让伊莉丝呛咳起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艾琳娜的手固定着头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不仅灌满了她的小嘴，更多的则直接喷溅在她的脸上、鼻尖、眼皮上，甚至顺着下巴流淌，沾染了她漂亮的银白长发和赤裸的锁骨、胸口。

世界仿佛被一片灼热的白浊覆盖。视线模糊了，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口腔被塞满到无法吞咽，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时间像是静止了片刻。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艾琳娜急促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松开了按住伊莉丝后脑的手。

伊莉丝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液体。她的小脸和上半身一片狼藉，纯白的精液与她的银发、白皙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紫眸失神地睁大，似乎还未从这场猛烈的、超越想象的“终结”中回过神来。

艾琳娜低头看着她，胸膛起伏。她的金眸中，欲望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深沉的满足，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神色。

片刻的寂静后，艾琳娜伸手，用指腹抹去了伊莉丝眼角的一滴浊液。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第一次侍奉，就这么努力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很满意，伊莉丝。”

伊莉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精神上的恍惚感更重了，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体。

艾琳娜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弯腰，将瘫软无力的银发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浑身都弄脏了呢。”她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起去清洗一下吧。”

被抱在怀里的伊莉丝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将脸微微侧开，闭上了眼睛，任由艾琳娜抱着她，走出了这个充满羞耻气味的房间。

浴室里蒸汽氤氲。

艾琳娜将伊莉丝小心地放进宽敞的浴缸，温热的水流很快淹没了她沾满浊液的身体。然后，艾琳娜自己也跨了进来。

出乎意料的是，艾琳娜真的只是“清洗”。

她拿来柔软的浴巾和香气清淡的皂液，仔细而耐心地为伊莉丝清洗着脸上的污浊，一遍遍用温水冲去她银白长发上的黏腻。手指滑过脖颈、锁骨、胸口...却只是纯粹的清洁，没有任何多余狎昵的抚摸或挑逗。

水流声哗哗作响。温暖的水包裹着冰冷的身体，也似乎在洗刷某种更深的痕迹。

伊莉丝怔怔地任由她摆布，像个精致而易碎的人偶。她偷偷抬起眼帘，看向近在咫尺的艾琳娜。氤氲的水汽中，勇者的侧脸褪去了情欲的侵略性，竟显出一种专注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在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连尊严都被碾碎之后...为什么又表现出这样的...

伊莉丝混乱的思绪找不到答案。她只能更紧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自己环抱的膝盖之间。温热的水流，和那双此刻异常温和的手，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和一种深切的、无法言喻的疲惫。

***
浴缸的水渐渐变凉。

艾琳娜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伊莉丝湿漉漉的身体仔细包裹起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银白色的长发被拧干水分，用另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拭。

伊莉丝全程都异常安静，紫眸半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倦鸟，任由她摆布。连被艾琳娜用浴巾裹着抱起来，送回那张大床时，也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睫毛，没有出声。

床铺已经重新整理过，带着干净织物和阳光的气息。艾琳娜小心地将她放在床铺中央，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在她身侧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睡吧。”艾琳娜的声音很轻，与之前那个操控一切的勇者判若两人，“今晚就到这里。”

伊莉丝在被子下蜷缩成一团，银发铺散在枕头上。她睁着眼睛，看了艾琳娜一会儿，眼神里是一片空茫的疲惫。然后，长长的睫毛终于缓缓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彻底陷入沉睡，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今夜所有不堪的现实。

艾琳娜又拍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熟睡后，才停下动作。她静静看着少女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心，鎏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晦暗不明。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娇小的、穿着单薄睡裙的金色身影，像只灵巧的猫，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上。

然后，她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床边坐着的艾琳娜——

“主人~！”带着雀跃和亲昵的细小呼声。

艾琳娜还没完全转过身，就被小小的冲击力撞得微微后仰。爱丽丝已经手脚并用地攀了上来，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力地蹭着。

“...爱丽丝。”艾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还在发烧。”

“睡不着嘛~”爱丽丝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模样？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但那更像是兴奋所致，“而且，爱丽丝可是听完了‘全程’哦？主人...非常满足吧？”

她说这话时，视线飘向床上熟睡的伊莉丝，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艾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困扰的表情。

爱丽丝却不以为意，双手捧住艾琳娜的脸，把自己光洁的额头贴了上去，小狗撒娇似的继续蹭着：“多亏了爱丽丝装可怜装得那么像，那个笨蛋魔王才会这么轻易上钩，对吧对吧？主人快夸夸爱丽丝嘛！”

“...嗯。”艾琳娜叹了口气，终于妥协般地将手放在爱丽丝的金发上，揉了揉，“这次确实帮大忙了。你的‘计策’很成功，我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当然啦！”爱丽丝的眼睛更亮了，像得到糖果奖励的孩子，“因为爱丽丝以前，和那个伊莉丝很像嘛。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还要死撑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这种人的想法，爱丽丝最了解啦。”

她歪着头，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算计他人的圈套，而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只要瞄准她那过高的自尊心，稍微布置一下陷阱，她就会自己主动跳进来了。自己选择的‘牺牲’，反而会让她更容易接受现实，放弃抵抗...对吧，主人？”

艾琳娜看着她，目光深邃。爱丽丝的聪慧，以及她将自己过去的情感阴影如此冷静地转化为武器的心性，有时候连她都会感到一丝...可怕。

“而且，”爱丽丝轻轻摇晃着身体，贴在艾琳娜身上，“严格来说也不算欺骗她哦？因为爱丽丝从来没有向她求助过，一直都是她自己‘擅自’觉得爱丽丝可怜，想要保护爱丽丝而已。爱丽丝只是...顺水推舟，配合了一下主人的计划。”

她把“擅自”这个词咬得很轻，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残酷。

“所以——”爱丽丝拉长了语调，碧蓝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艾琳娜，里面的撒娇逐渐掺杂进另一种热度，“这次爱丽丝帮了主人这么大的忙，主人是不是应该...给爱丽丝一些奖励呢？”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睡裙，艾琳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身躯的曲线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爱丽丝可是...好好地忍耐到了现在哦？听着声音，却不能加入，真的很辛苦的...”她小声抱怨着，嘴唇几乎贴着艾琳娜的耳廓。

艾琳娜苦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可是，我已经答应伊莉丝了，在她‘侍奉’期间，不会对你出手。”

“主人~”爱丽丝的嘴立刻不满地撅了起来，那副天真无邪的面具下，露出了属于少女的任性醋意，“真过分！明明爱丽丝把一切都献给主人了，主人却还对那个新来的女孩子花心！明明以前都只疼爱爱丽丝一个人的！”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控诉，手臂却搂得更紧，身体也像蛇一样不安分地扭动着，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艾琳娜的身体。

“好啦好啦...”艾琳娜被她缠得没办法，最终只能再次妥协般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今天已经...嗯，消耗了不少。而且她就在旁边睡着，小声点。”

“爱丽丝会很乖的！”爱丽丝立刻喜笑颜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抓住艾琳娜的手，引导着它，从自己睡裙的下摆滑入，按在了早已湿透一片的蕾丝内裤上，“主人您看...爱丽丝已经...很想要了...”

指尖立刻被灼热的湿滑触感包裹。艾琳娜的指尖微微一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易地探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柔软缝隙。

“唔...！”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地发出一声娇吟，立刻又咬住嘴唇，只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眸，乞求般地望着艾琳娜。

艾琳娜看着怀里这个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占有欲极强、又深知如何利用自己优势撒娇耍赖的女仆，眼底的困扰最终化为一丝纵容的无奈。

自家这个女仆啊...超级容易吃醋，也超级懂得如何让自己心软。

她的指尖开始在内裤的遮蔽下，轻柔而熟练地抠弄着那湿润柔软的核心。

“嗯...哈啊...”爱丽丝立刻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倒在她怀里，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脸上绽放出满足而甜美的笑容。她凑到艾琳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主人最好了...爱丽丝，最喜欢主人了...”

夜更深了。房间内，只有少女极力压抑的细微喘息与啜泣声，以及手指搅动黏腻水声的轻响。而在宽大的床铺另一边，银发的魔王沉睡着，对身边正在发生的、关乎她自身的密谋与另一场亲密，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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