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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巷子总是闻起来像铁锈和腐烂的混合物。白羽在湿漉漉的房檐上站定,从黑色皮质外套里摸出一支烟,咬在齿间,用银色打火机点燃。
“新魔女,独居废弃工厂...又他妈是烂活。”她吐出一口灰烟,烟雾在雨中迅速消散。
举报信像是特意送到她门缝下的——太明显了。但她还是来了。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因为赌气。
那些猎人公会的老混蛋们,整天就知道瞪着她帽子上那枚魔女猎杀勋章撇嘴。好像这玩意是她偷来的一样。抢猎物?那叫能者多得,一群没本事的废物也配抱怨。
白羽从五层楼顶纵身跃下,宽大的魔女帽在风中猎猎作响,改造过的高中制服下摆在雨幕中翻飞。落地时悄无声息,仅溅起一摊不大的水花,露出右腿上那一截因为过膝袜滑落而裸露的小麦色肌肤。
废弃工厂内部比她想的还要安静——死寂得不正常。
她下意识地要去按左腿绑带上的刀鞘,下一秒便听到了扳机扣动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一处。
是三处。
“操——”
白羽猛地侧身,几乎要突破人类极限的动作躲开了第一颗麻醉弹,第二颗擦过她的外套,撕裂了袖口。但第三颗像是算准了她所有的退路,精准地射入了她右腿的腘窝。
剧痛瞬间炸开,她单膝跪地,直刀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总算等到你上钩了,小羽毛。”
三个穿着猎人制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都拿着特制的禁锢枪。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老凯恩,那个上个月被她抢走了一个食梦魔女悬赏的老猎人。
白羽咬着烟冷笑:“三个大男人偷袭一个小姑娘,不害臊啊,凯恩大叔?没本事正面对决?”
凯恩踢开她的直刀:“我们可不想给你展示‘本事’的机会。你太会跑了,小丫头。”
麻醉药剂随着腿部血液循环快速上涌,白羽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另一支麻醉针射中了肩膀。
“妈的...以多欺少...算什么东西...”
“这叫团队协作。”另一个猎人上前,用束魔铐牢牢铐住她的手腕,“会长说了,按规矩,私自抢夺他人悬赏三次以上的,公会可以实施‘惩戒’。”
“惩戒?”白羽挣扎着,“那老东西敢动我——”
话没说完,一块皮革口球被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带子绕过脑后扣紧。她发出愤怒的呜咽,却被另外两个人架了起来。
“别担心,”凯恩拍拍她被麻醉剂侵蚀而无力反抗的脸,“我们给你准备了特别仪式。魔女猎人差点变成魔女——多讽刺,是吧?”
* * *
废弃教会的地下室里散发着霉味和血腥味的混合气息。
白羽被两人拖着走下石阶时,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但身体仍因药物作用而软绵无力。束魔铐压制了她所有的魔法抗性,她就像个普通少女一样任由摆布。
而当她看到地下室里那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
断头台。
古老的、几乎可以称为文物的断头台被立在地下室的中央,铡刀在摇曳的火把光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台座上还残留着难以洗净的暗红污渍,不知是锈迹还是早已干涸的血。
“喜欢吗?”凯恩走到断头台旁,敲了敲木制的颈枷,“老古董了,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博物馆‘借’来的。重新磨了刀刃,保证效率。”
白羽想要骂人,却被口球堵得只能发出闷哼。她想挣扎,但束魔铐上的符文闪烁起来,一股虚弱感迅速蔓延全身——抗魔锁定,这是猎人抓捕高等魔女时才会用的东西。
“按规矩,你得先忏悔。”凯恩慢条斯理地说,朝旁边的手下示意。
白羽被粗暴地按在断头台前的石地上。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向祭坛方向——那里竖着一面十字架,倒挂着的。
“你们...不是猎人...”她在口球后艰难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
“我们是清理害虫的。”凯恩冷笑,“猎人的荣誉被你这种人玷污了,白羽。仗着自己能力强,谁的猎物都敢抢,谁的脸都敢打。你以为会长真护得住你?”
白羽被重新拖起来,推向断头台。她的厚底短靴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右边滑落的过膝袜让她裸露的小腿在冰冷的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
当她的头被按进颈枷的时候,她才真的开始感到恐惧。
木质的凹槽恰好卡住她的脖子,粗糙的木头刺着她颈部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上方的铡刀,以及拉动它的绳索。刀刃边缘泛着新磨过的银光,锋利得足以切断任何东西。
“按照公会旧律,第一百七十二条,”凯恩的声音在空洞的地下室里回荡,“因贪功抢夺同僚猎物致其蒙受损失者,经三名以上证人证实,可处剥夺狩猎资格刑。”
他又绕到白羽面前,蹲下身,与她那被帽檐阴影遮住一半的眼睛对视:“知道什么叫‘剥夺狩猎资格’吗,小羽毛?”
白羽的眼神里只有怒火,和一丝终于难以掩饰的慌乱。
“就是让你再也无法‘狩猎’。”凯恩轻拍她的脸颊,“简单说——砍了你的脑袋。这具漂亮的身体就永远没法拿刀了,是不是?”
另外两个猎人也围了过来,一个检查着绳索,一个负责记录——真他妈专业,这群混蛋。
白羽突然想起那封信,那封被她随手扔在桌角的匿名举报信。她现在才意识到,那信纸上隐约有股熟悉的烟草味——和会长办公室抽屉里放的那种雪茄一样。
她被出卖了。
不仅仅是被这些嫉妒她的同僚。
凯恩走到一旁,抓住释放铡刀的拉杆:“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魔女猎人小姐?哦对,说不了话。”
他故意停顿,享受白羽的眼神从愤怒转向哀求,再到绝望的过程。
“对了,其实我们也好奇。”凯恩慢悠悠地说,“传说魔女的帽子能够保护佩戴者...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铡刀?”
白羽头上的尖顶魔女帽,此刻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凯恩的手放在拉杆上。
白羽闭上眼睛。
绳索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铡刀落下。
***
当铡刀在距离帽檐不过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时,白羽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绳索被旁边一根隐藏的副索死死拽住,刀刃悬停的嗡鸣在她耳膜里震颤。紧接着,地下室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讥笑。
“哈哈哈哈!看她的表情!” “快尿裤子了吧,这嚣张的小婊子!”
白羽的肺部因缺氧而灼烧,屈辱感像岩浆一样从胃里涌上来,烧得她眼前发黑。口球的皮带被解开,皮革从她麻木的口腔里抽离,带着唾液的湿痕。
“咳...咳咳...”她大口喘气,第一个反应就是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杂种...懦夫...!”
“省省吧。” 凯恩绕到她面前,手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的口水,“这就叫杀了你?太便宜了。你还欠着债呢,小羽毛。”
他拍了拍断头台的框架。白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直到他解开了主绳索——不是完全解开,而是将一段粗糙的麻绳末端,重新悬挂、调整位置,然后,拉到了她的嘴边。
那截绳子正好能让她用牙齿够到。
凯恩把铡刀重新拉到最高,锁定,然后将那截绳头,几乎是怜悯般地,塞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双唇之间。
“咬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愉快。
下一秒,他松开了铡刀的固定锁。
重力瞬间抓住了那沉重的刀刃。
白羽的瞳孔缩成针尖。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思考,在铡刀开始下坠的千分之一秒内,她的牙齿猛地合拢,死死咬住了口中的绳索!
“唔——!”
巨大的下坠力几乎要扯碎她的下颌。牙齿陷入粗糙的麻绳,牙龈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脖颈因为瞬间的巨力而剧烈后仰,被卡在颈枷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铡刀停住了,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寸,冰冷的金属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好重...太沉重了!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尤其是颈部和咬合肌,贲张到极限。绳索在她齿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细小的纤维刺破了她的嘴唇内侧,血锈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沿着帽檐内衬滑落,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颗牙齿的哀鸣,感觉到绳索一丝一毫的下滑。她必须用尽全部力量,甚至调动起被束魔铐压制的残存魔力,才能勉强维持这个脆弱的平衡。
凯恩满意地笑了。
他走到白羽身后,脚步声在石地上回响。白羽无法转头,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解开的声音。厚底短靴的鞋跟在地面焦虑地刮擦,却无法移动分毫。右边滑下的过膝袜勾勒出她紧绷的小腿线条,此刻却只是无力的挣扎。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 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毒蛇钻进她的耳朵。
“我们这里,加上我,有八个人。都‘有幸’被你抢过猎物,丢过脸面,折过钱财。”
白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却被咬紧绳索的姿势压抑成呜咽。
“接下来,”凯恩的手,粗糙而带着厚茧,放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改造过的短裙,缓慢地、侮辱性地向下滑去。“我们会一个一个地,从你这里,拿回点‘补偿’。”
白羽的身体猛地僵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被口球堵住的恐惧还未散去,新的、更冰冷的绝望已经攫住了她的心脏。
“只要你能,在我们所有人都...‘满足’之前...” 凯恩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一直咬住这根绳子,不让它落下来...我们就放过你。交易很公平,是不是?”
公平?
白羽想尖叫,想咒骂,想把世上所有最污秽的词汇吐到他们脸上。但此刻,她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绳索在她齿间的每一次微小滑动,都伴随着铡刀向她的脸庞逼近一分的死亡寒意。她全部的意志、全部的力气,都必须凝聚在那两排牙齿之间,去对抗那不断试图将她斩首的重力。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边缘。
泪水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沿着她倔强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冰冷的断头台木架上。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肌肤。
在她身后,传来另外几个人靠近的脚步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毫不掩饰的下流哄笑。
古老的断头台、摇曳的火把、十字架的影子、还有悬在她头顶和牙齿之间的那柄沉重铡刀,共同构成了一个荒诞而残酷的祭坛。
规则已经宣布。
处刑,以一种比斩首更漫长、更折磨的方式,开始了。
而她,被禁锢在颈枷中,唯一的武器只剩下咬紧绳索的牙齿,和正在被寸寸剥夺的尊严。每一秒的坚持,都伴随着身后传来的、将她拖向更深渊的侵犯。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但最痛的,是那根越来越滑、越来越沉重的绳索,以及它连接着的,悬于头顶的冰冷终局。
***
冰冷的粗糙触感从身后传来,白羽的脊椎像被冻僵了一样绷直。她能感觉到粗粝的指节,在刻意地、缓慢地探索,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悠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
快点…!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绳索磨擦着牙龈和口腔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锐痛和血腥味。每一秒的拖延,都是对她紧绷神经的无情凌迟。
当她感觉到那不可避免的、被强行侵入的撕裂痛楚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痛,屈辱,愤怒…所有情绪瞬间炸开,又被求生的本能死死压制。她不能晕,不能退缩,甚至不能因为剧痛而让下颌有一丝松懈。
不…!绝对不能让铡刀落下来!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身体几乎是自动做出了反应——夹紧,然后像蛇一样,违背着被侵犯的被动姿态,开始小幅度但拼命地、主动地扭动腰肢。这不是迎合,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战术。她调动起每一块能控制的肌肉,挤压、绞缠,试图用最直接的身体刺激去加速身后男人的释放。快射!快点结束!
“呵…!”
她听到身后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
紧接着,周围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
“操,你们看见没?”一个声音高叫着,“她居然在动!扭得还挺带劲!”
“果然是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酷,瞧瞧现在这饥渴样!”
“一定是爽飞了吧?被这么多人干,下面都湿透了吧婊子!”
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洒过来,比身体的侵犯更令人窒息。白羽咬紧了牙关,绳索几乎要嵌进牙齿。泪水混着汗水,疯狂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和鲜血的咸腥混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这群畜生。但她一个字也不能说,一丝力气也不能从牙关泄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身体随着冲击力前倾,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咬紧的绳索剧烈颤抖,铡刀微微晃动,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她眼球发痛。
她全部的意志,都凝聚成了一个近乎崩溃的焦点:
咬住!
活下去!
忍住!
绝不能…绝不能被他们弄到高潮…!
一旦身体失控,一旦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下颌就会下意识地放松…那一切都完了。
快感?那是敌人。身体的任何一点不受控制的反应,都是悬在头顶那把铡刀的帮凶。她在用全部的毅力,对抗着生理的本能,对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粗暴的动作,对抗着那些将她拖向毁灭边缘的、逐渐积累的陌生快感。
她的腰还在扭,动作甚至因为身后粗暴的节奏而变得扭曲、破碎,但这已经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也许能缩短这炼狱时间的“反击”。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索在湿滑的口腔里缓慢、无可挽回地下滑,牙根酸胀欲裂,每一次撞击都加速着这个过程。身后的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台要把她撞碎的机器。
而她,咬着死亡的缰绳,在屈辱和剧痛中,用自己破碎的身体作为赌注,绝望地计算着对方何时释放,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活下去…
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即使尊严被碾碎成泥…
即使身体被当作玩物…
咬着绳索的牙齿,是她和死神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屏障。
***
第一个猎人释放的瞬间,一股浓浊的热流猛地冲击着白羽身体的深处。那一刹那,几乎同时从脊椎炸开的、扭曲的快感,比她预想得更凶猛、更直接。她的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膝盖猛地顶在断头台冰凉的木架上,过膝袜上滑落的那截小腿肌肉绷紧,几乎要痉挛。
不!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扼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呜咽,咬紧牙关!绳索在湿滑的口腔里“吱”地滑动了一小截,铡刀微微下沉,带着死亡阴影的寒意瞬间拂过她的鼻尖。
停了。
铡刀,又一次,停住了。
牙齿传来的剧痛是如此清晰,牙床仿佛已经碎裂,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火辣辣地疼,满是铁锈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身后的男人退开,提裤子的窸窣声里夹杂着满足的喘息和同伴不怀好意的催促。
“这么快?是不是这小骚货里面太要命了?”
“下一个,我早就想好好尝尝这贱人的味道了!”
白羽眼前发黑,眩晕感和脱力感海浪般涌来。撑过去了…第一个…她的身体内部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该死的、刚刚差点将她推向悬崖的高潮余波,正狡猾地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酸软无力。下巴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但她依然不敢有丝毫放松。
第二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没有任何缓冲,比前一个更加粗暴地撞入她刚刚承受过侵犯、变得湿滑而敏感的身体。白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再次绷紧肌肉,试图重复刚才那种以毒攻毒、拼命加速对方过程的战术。
然而,这次不同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扯开了她原本就随意敞开的特制外套,更撕裂了里面单薄的黑色背心。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裸露的胸口,激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着,那同样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攫住了她一边的、因为之前的侵犯和紧张而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那是和被后方侵犯完全不同的刺激。如果说后面的侵入是粗暴的、带着破坏意味的碾压,那么胸前的玩弄则是充满恶意的、娴熟的撩拨。粗糙的指腹重重擦过敏感的顶端,又捏住,拉扯,揉搓。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每一下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接击穿她拼命筑起的理智防线。
“操…真他妈有料…”男人在她身后喘息着,动作毫不留情,同时胸前的侵犯变本加厉,“平时裹得严严实实,还挺会藏啊婊子!”
不要…住手…!
白羽的思维开始混乱。身体变成了两处战场,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攻击。后方粗暴的冲撞带来持续的摩擦和钝痛,而胸前恶劣的抚弄,却像钥匙一样,正在强行打开她身体里那些危险的、被快感控制的锁。
快感的潮水开始从下腹和胸口两个源头汇集、叠加、汹涌澎湃。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她意志力此刻最凶恶的敌人。她的腰还在本能地试图扭动,但那动作已经变形,掺杂了逃避和迎合的混乱意味。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泪水早就干涸,只剩下眼眶烧灼般的疼痛。
临界点。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可怕的临界点正在飞速逼近。喉咙里挤压出破碎的、濒死的呜咽,咬住绳索的牙齿开始无法控制地打颤。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绷紧,濒临爆炸的边缘。
“呜嗯——!!!”
第二次高潮以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姿态,席卷了她。
刹那间,世界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痛楚、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坚持,都被那摧毁性的快感狂潮吞没。肌肉失去了所有控制,剧烈地痉挛、紧缩,然后便是彻底的瘫软。被压抑许久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
就是那一瞬间的失神和松弛。
“咯啦——”
她清晰无比地听到了自己牙齿从绳索上滑脱的、细微而恐怖的声音。
然后,是更响亮的、铡刀失去牵绊后骤然加速下坠的破风声!
死亡的冰冷气息,像实体一样狠狠砸在她的后颈上!
不!!!!
求生的本能,在快感的余韵还未散尽、身体仍处于高潮后的虚脱和颤抖中时,爆发出最后一丝残暴的力量!
她的头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向前、向下猛地一磕!脸颊狠狠砸在粗糙冰冷的木台上,火辣辣的疼!与此同时,张开的、带着血腥味和快感唾液的嘴,疯狂地追咬向那段正在飞离的绳索末端!
“呜——!!”
牙齿,以一种近乎要碎裂的力度,再一次死死咬合!
铡刀,带着沉重的惯性,在下落了令人胆寒的一小段距离后,再一次,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距离她后颈不足半寸的地方。
这一次,她嘴里含着的绳索,只剩下短短一截。粗糙的麻绳边缘,直接摩擦着她的嘴唇外缘和下巴的皮肤,带来火烧般的刺痛。口腔里,血腥味浓烈得几乎要让她窒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的下颌和灼伤的嘴角。
刚才那瞬间的失重和逼近的死亡恐惧,让她残留的快感余韵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劫后余生的战栗和更深沉的绝望。
下一次…
再有一次那样的失守…再有一次高潮…或者哪怕只是被刺激得稍微失神片刻…
她的牙齿,将再也够不到任何东西。
断头台的刀刃,将毫无阻碍地落下。
终结。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混乱的意识。屈辱和痛苦已经不再重要,此刻充斥她整个心灵的,只剩下对那下一次“失守”的无边恐惧,和对活下去的、近乎扭曲的渴望。
***
白羽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飘摇。牙齿传来的剧痛从尖锐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变成新一轮的、更深沉的钝痛,像有无数根钢针从牙根直刺入大脑。眼眶因为长久地用力紧闭和泪水冲刷而干涩刺痛,视界里只剩下断头台木纹的扭曲晃动,以及头顶悬着的那片冰冷的金属死亡阴影。耳边的辱骂、嘲笑、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黏的水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唯有每一次因身体被侵犯而导致的绳索滑动和铡刀轻颤,会像冰水般将她濒临涣散的神智猛地拉回现实。
她撑不住了。
真的,要到极限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连再维持一秒钟的咬合都做不到,快要绝望地松开牙齿迎接终末时,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不是身后,是正面。
阴影笼罩下来。
“喂喂,看看这小脸…”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令人作呕的同情。是之前一直靠在墙边观看,没轮到的那个猎人,疤脸男杜克。“啧啧,眼泪鼻涕都糊一块了,真是可怜呢。咬着那玩意儿,下巴快断了吧?喉咙里也憋得慌吧?”
白羽肿胀的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模糊地看到一张咧着嘴、露出黄牙的笑脸。
“我有个主意,”杜克蹲下来,平视着她,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勉强听清,却又恰好让周围的人也听到,“看你这么辛苦,我也心疼啊。不如…你换个地方用嘴?帮帮我,让我爽一下,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拿着这根绳子,让你喘口气,怎么样?”
轰——!
白羽的脑海一片空白。
屈辱感再次海啸般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用嘴…去侍奉…?
可是…
下巴的剧痛,喉咙的窒息感,牙齿的哀鸣,还有那根只剩下短短一截、正无可挽回地从她麻木的齿间滑脱的绳索…这些真实不虚的痛苦和死亡的迫近,瞬间淹没了所有迟疑。
她几乎是在杜克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疯了般地拼命点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冲开脸上的污迹,混合着血迹和口水,在木台上留下狼狈的湿痕。那点头的幅度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差点因为动作而真的松开了牙齿。
能休息…哪怕只有一会儿…只要能让这要命的牙齿和下巴缓一口气…!
“哈!杜克,你这家伙,想作弊啊?”旁边有人起哄。
“就是,排队懂不懂?”
杜克站起身,摊摊手,笑容越发猥琐:“怎么算作弊?你们在她后面干得起劲,我换个方式玩玩嘛。难道你们不想看看我们高傲的白羽小姐,像条母狗一样含住鸡巴的样子?”
这话引起了一阵更大声的、充满下流意味的哄笑和赞同。
“对对对!让她用嘴!”
“快,杜克,让她好好伺候!”
阻挡的抗议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亢奋的期待。
杜克满意地解开裤子,一股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腺体分泌物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他掏出那早已勃起、紫红狰狞的丑陋阳具,顶端还带着前一个人的湿润痕迹,直接抵到了白羽嘴边。
“来,小宝贝,张嘴。”他命令道,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恩赐。
与此同时,他真的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触碰到白羽紧咬着的、浸满血沫的绳索末端,然后——握住了它。
几乎就在杜克的手指收紧、取代了她牙齿承受重量的那一刹那,白羽紧咬的牙关因为骤然的压力消失而猛地一松。下颌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混合着解脱和剧痛的酸麻。她顾不得这感觉,甚至来不及咳嗽或者吸一口完整的空气,就立刻依照“承诺”,张开了被绳索磨得破损出血的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阳具。
舌头笨拙而慌乱地动着,试图包裹、舔舐,努力做出“侍奉”的姿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反悔!要让他满意!他要握住绳子!
“哦哦哦!快看快看!”
“含进去了!真的像条母狗一样!”
“平时那么拽,没想到口活这么着急啊!”
“贱货!舌头再用力点!没吃饭吗!”
男人们的羞辱声浪几乎要将地下室掀翻。他们看着平日里冷若冰霜、身手凌厉的白羽,此刻被禁锢在断头台上,一边承受着身后的轮番侵犯,一边被迫仰着头,狼狈不堪地吞吐着肮脏的阳具,脸上糊满泪水血污,拼命扭动舌头取悦男人的样子,那强烈的反差感和支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杜克更是畅快地大笑起来,一手稳稳握着绳索(天知道他有没有用全力,铡刀依旧危险地悬在白羽头顶不远处),另一手粗暴地按住了白羽的后脑勺。
“对…就是这样…唔,技术真差…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他的夸奖比辱骂更让白羽心头发寒。随即,那按在她脑后的手猛地发力!
“呕——!!”
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脆弱的咽喉软肉,直插入深喉!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剧痛让白羽眼前一黑,身体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却被颈枷和身后的侵犯牢牢固定,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助地抽动。
嘴巴被迫张大到极限,甚至能听到下颌关节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肮脏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浓烈的腥臭灌入她的鼻腔和喉咙深处,引起胃部一阵阵痉挛。而身后,另一个猎人的撞击并未停止,依旧有节奏地、残忍地侵占着她的身体。
双重侵犯,三重痛苦——喉咙被插穿的窒息与恶心,小穴被反复蹂躏的胀痛与酸软,还有那被短暂转移、却依旧悬于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死亡阴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极端体验。
然而,就在这极致痛苦和窒息的深渊中,白羽那几乎要被碾碎的思维角落里,却荒谬地升起了一丝…短暂的、扭曲的“解脱感”。
因为下巴,终于不用再承受那可怕的咬合力了。
因为牙齿,终于可以暂时松开,哪怕松开的方式是如此不堪。
因为那根该死的、将她与死神锁在一起的绳索,终于短暂地,从她这里离开了。
哪怕握着它的是另一个恶魔,哪怕代价是更深重的屈辱和痛苦,但至少在这一刻,死亡的风险…似乎…稍稍…远了一点点。
直到杜克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数次深顶,将一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尽数喷射进她痉挛的喉咙深处。
“咳!呕——咳咳咳!!”
杜克拔出阳具时,白羽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因剧烈的咳嗽和窒息后的本能呼吸而大幅度起伏,涕泪横流,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白浊。
杜克满意地提上裤子,舔了舔嘴唇,像完成了一桩有趣的游戏。他重新拉紧绳索,将铡刀缓缓吊起一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再次递到白羽嘴边。
但就在白羽咳得眼前发黑、痛苦地喘息,还没从喉咙被内射的屈辱和不适中恢复时,另一只粗壮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从杜克手里抢过了绳索!
“喂!该我了!”一个早已等得焦躁的猎人嚷嚷着,“后面的穴玩够了,老子要尝尝这贱人的骚嘴!”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勃起之物怼到白羽还残留着白浊、狼狈不堪的嘴边。
“来!继续含着!敢用牙,老子直接把你脑袋按下去!”
刚刚从喉咙侵犯中喘过一口气、喉咙和嘴角还火烧火燎的白羽,看着面前另一根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狰狞肉棒,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猛然收缩。她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近乎小动物哀鸣般的嗬嗬声。
短暂的“休息”结束了。
新一轮的、将她彻底拖入非人境地的侵犯,甚至没有给她再次咬住那根“保命”绳索的机会,就以更直接、更侮辱的方式,开始了。
***
时间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彻底失去了刻度。
只有痛苦、屈辱和头顶那永恒的、冰冷的金属铡刀是真实的。
最初的战术早就失去了意义。当快感叠加着快感,侵犯叠加着侵犯,白羽的身体早已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意志那脆弱的堤坝在一次又一次被刻意引导和恶意撩拨的高潮洪流中,碎成了齑粉。
她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也记不清是第几个男人。
记忆、思考、自我,所有属于“白羽”这个存在的东西,都被搅拌成了一种浑噩的痛苦浆糊。她只是本能地在每一次被更换位置、每一次绳索被不同的人恶意地捏在手里把玩时,用尽残余的力气,去含住递到嘴边的、永远散发着不同臭味的阴茎。喉咙被反复插入、摩擦到红肿破皮,吞咽反射早就失控,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每一次喉咙被内射都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和恶心的反胃。
这成了新的“工作”。用口穴“侍奉”,换来某人暂时握住那根绳索,让铡刀暂停下落的趋势——哪怕只是暂时的。
为了让她无法解脱,为了将这凌辱最大化,那些曾经被她抢过猎物、或仅仅是不爽她的人,开始在每一次插入她时,高声计数。
“这是为了上个月东区那头雷狼龙!操!”
“这一下是替老子的断腿讨的!贱人!”
“还有这个!因为你才让那魔女跑了!”
“听说你很能抢?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抢着操!”
莫须有的罪名,过往的积怨,甚至是毫不相干的迁怒,都变成了施加在她身体上的、粗暴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计数,都像一根钉子,将“罪人”和“玩物”的标签更深地钉进她的意识残骸里。
她的腰早就无力再主动扭动,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狂暴的冲撞。身体像破败的玩偶一样被摆布,双腿被大大分开,以各种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台子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咬痕和摩擦出的红痕。起初的黑色背心和过膝袜早就成了挂在身上的破碎布条,几乎无法蔽体。
精液。
那腥臭粘腻的液体,是她屈辱的印章。
它们沾满了她的脸颊、头发,甚至睫毛上都有干涸的白点。更多的,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被过度侵犯后流出的、带着血丝的蜜液,不断从她那被反复撑开、蹂躏到红肿外翻、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混浊。
当最后一个等得不耐烦的猎人——那个最初挑衅她的刀疤脸壮汉——第三次在她体内释放,抽身而出时,地下室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淫靡的气味,以及男人们发泄过后粗重的喘息和餍足的哄笑。
白羽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茫地对着前方木板的纹路,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身体还维持着最后一个被侵犯的姿势,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痉挛。只有鼻翼间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终于,像是玩腻了,也像是彻底满足了施暴的欲望,一个猎人随手扯过旁边被丢弃的衣服碎片,胡乱擦了擦自己,然后走上前。
他拿起那根因为反复传递、被汗水和血水浸得滑腻腻的绳索末端,看都没看,像塞垃圾一样,粗暴地怼进了白羽微张的、沾满白浊和血丝的嘴里。
“咬住。”
命令简短而冷酷。
白羽没有反应。她的意识仿佛还沉浸在某个无尽的深渊里。
“妈的,听到没有!咬住!”旁边另一个猎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剧烈的刺痛让她的眼珠似乎动了一下。然后,或许是残存的本能,又或许是那一巴掌带来的条件反射,她肿胀破皮的嘴唇,缓缓地、颤抖着,合拢了。
上下牙齿,轻轻地,触碰到了嘴里那段浸透了他人体液和血污的绳索。
紧接着,那个一开始提议“赌局”的高个子猎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白羽那把造型独特的银色短刀——那是她身份和力量的象征,此刻却像战利品一样被敌人把玩。他将短刀“哐当”一声,随手丢在了断头台旁边的地上,距离白羽的头颅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却又恰好是她被反铐的双手绝对无法够到的位置。
“喏,”高个子猎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最终的宣判,“按照约定,‘玩够’了就放你一命。我们说话算话。至于接下来…”
他拍了拍白羽冰冷沾满污秽的脸颊。
“…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白羽小姐。”
男人们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和装备,不再看断头台上那具仿佛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
脚步声杂乱地响起,通向地面的铁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咣当——!”
最后一声回响在地下室里彻底消失。
死寂,重新笼罩了一切。
只有墙上的火把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白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极度的、被无数次高潮和侵犯榨干后的虚脱,像最沉重的铅块,灌注在她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里。她的身体瘫软如泥,甚至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被粗暴使用的喉咙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吞咽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液都困难无比。下半身更是像被彻底拆卸又胡乱组装回去一样,除了麻木和隐约残留的、钝器冲撞后的幻痛,已经感觉不到其他。
而这一切痛苦,都被嘴里那最后一点维系着死亡的“保障”——那截湿滑恶心的绳索——给牢牢锁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咬合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每一次微弱的心跳,似乎都在消耗着下颌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牙齿与绳索之间,那曾经要靠拼死咬合才能维持的摩擦力,此刻正随着体液的润滑和肌肉的衰竭,变得岌岌可危。
绳索,在极其缓慢地、无可挽回地,从她齿间向外滑动。
很慢。
但很确定。
她甚至能闻到绳索上浸透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腥气,就在她的鼻端。
眼睛无法聚焦地,落在了身旁地上,她那把银色短刀冰冷的反光上。
那么近。
又那么远。
近到仿佛伸出手就能碰到。
远到如同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世界。
手被牢固的束魔铐锁在背后,铐链连接着断头台的基座。颈枷牢牢卡着她的脖子。双腿也被镣铐分开固定。
她像一件被使用完毕、随意丢弃的垃圾,被精心固定在名为“断头台”的处刑架上,等待着最后的、来自自身的、缓慢的终结。
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气若游丝的嗬声。那不是哭泣,不是求饶,甚至不是绝望的呐喊。那是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白羽”,都被碾碎、蒸发后,残留下的最后一点生理性的吐息。
汗水、泪水、血、还有更多污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身体,冰冷地流淌。
火把的光芒在她失去神采的眼眸中跳动,映不出任何生机,只有一片空洞的、逐渐暗淡的微光。
她维持着这个被彻底摧毁、玷污、然后抛弃的姿态,在冰冷、寂静、弥漫着浓烈腥气的地下室里。
等待着。
等待着牙齿彻底失去力量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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