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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匪爱素 #1,【ansy】齿痕与烙印

[db:作者] 2026-01-05 09:51 p站小说 2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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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塑,狼狗alpha爱音X狐狸omega素世

审讯室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嘶哑声响,长崎素世逆着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走了进来,身影被拉得修长。
她反手关上门,抬首打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一丝冰凉的雪松木清香——那是属于千早爱音的信息素,此刻却囿于囚徒的困顿。
素世站定,目光沉沉地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跪伏的身影上。

千早爱音双手被冰冷的铁链反剪在身后,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却又因脖颈上系着的另一条锁链而低垂着头。右耳温顺地垂下,左耳却敏锐地立起指向声源,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原本总是充满活力欢快明媚的黎灰色眸子,此刻却夹杂着一种冷铁似的锐色,直直地望向素世。
褪去了往日的温度,明亮而冷酷,倒像是真正的狼。

呵,也是,她怎么会真把这家伙当狗了?
素世轻轻甩了甩脑袋,但郁结的心思无法消去,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烦闷与阴郁。
她缓步上前,高跟鞋底敲击在地板上,响声冰冷而清脆。站定在爱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对方狼狈却依旧难掩桀骜的姿态。
想到线人递交的千早爱音的资料上,血统一栏明晃晃写着的“狼、犬混血”,素世就一阵头疼。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竟然是警署派来的卧底。
年轻的狐狸情绪还太敏感,手段还不够狠厉,心还不够冷酷。理智告诉她面前的家伙是敌人,情绪却不知好歹地一个劲深挖过去。

素世想起这家伙刚被安排到她身边时,那副过分热情的模样,甩着条蓬松软乎的不知是狼是狗的尾巴,整天“soyorin”“soyorin”地叫着,像条突然认主的狗。执行任务时也是,明明有着狼的血统和Alpha的体质,动作却狗里狗气的带点莽撞,好几次差点坏了事,被她冷着脸训斥后,就会耷拉下两只耳朵,露出可怜又委屈的表情,眼神湿漉漉地瞧着她,哪里像头狼?分明就是只试图蒙混过关的大型犬。

当时只觉得聒噪碍眼。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看似无意的亲近,每一次朝她投来的热烈闪耀的视线,每一次在任务结束后蹭过来邀功般的傻笑……都不过是伪装,不知几分真假,但意图毫无疑问——不过是为了骗取长崎组继承人信任。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私心里她更愿意相信,这个看起来阳光又有点傻气勉强算得上靠谱的搭档,是可以交付背后、值得信任的……

Omega原本醇厚沉郁的红茶冷香,此刻却难以抑制地翻涌起一丝焦灼与苦涩。而爱音的雪松木信息素,则在压抑中透出冷冽的基调,像雪原上孤直的树,沉默而倔强地对抗着。
素世拉过审讯室的木椅端然坐下,微微俯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狐耳上缀着精致的流苏坠饰随之轻轻晃动,色泽靓丽却也冰冷。
她抬脚,漂亮的高跟鞋尖轻轻挑起爱音的下巴,迫使对方以低姿态迎上自己的目光。
“千早爱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警官大人?”

她的目光扫过爱音脖颈上束缚的锁链,扫过她因反剪双手而绷紧的肩臂,最后落回那双沉冷的黎灰色眸子。
昔日的温顺与热烈无处寻觅,只有一片看不清底色的荒原。
情绪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素世觉得自己像是手握荆棘,却又不舍得放手。
被欺骗、被背叛,她理应愤懑恼怒。但她无法欺骗自己,心底深处是在担心——怕别人来审讯,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伙弄死。所以她才主动揽下这桩差事。

素世看着爱音那双沉默的冷灰色眼睛,心中的烦躁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她急需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静。
鞋尖更加用力,甚至微微刺入下颌处的肌肤,迫使对方以一种更屈辱的姿态仰起头,脖颈随着仰头的动作拉伸出紧绷的线条,完全暴露出咽喉处锁着的银白金属项圈。银亮的金属反光折射到素世眼里,稍稍取悦了她。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爱音?”素世的声音刻意放得轻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关于你的身份,你的任务……或者识相点向我求饶?”
爱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依旧紧抿着唇,黎灰色眸子如磨砺过的冷铁,倒映着素世此刻居高临下的身影,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垂下的右耳压得更低,左耳却警惕地向后缩了缩,显露出抗拒。

令人火大的沉默。
素世眼神一冷,抵着下颌的鞋尖猛地向下,重重踩在爱音的胸口。
“呃……!”爱音猝不及防,闷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晃了晃,勉强维持住了跪姿,只是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被踩踏处剧烈起伏。
素世刻意用尖细的鞋跟碾着,感受脚下胸腔的震动和肌肉的紧绷。红茶信息素浮起一种恶劣的挑衅意味,浓郁、强烈,带着催情般的热度,缠绕上被困住的Alpha。

得益于箍在alpha颈间的银色抑制环,本该在信息素交锋中处于弱势的omega,几乎不会被alpha信息素影响。
她又狠狠踩了两下,逼出爱音沉闷的痛哼,才终于移开脚,转身走向墙边,取下一根施刑用的长鞭。鞭身漆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小狗忘了组织里的规矩,看来需要帮你回忆一下,该对长崎大小姐保持基本的礼貌。”素世的声音仍是平日的优雅腔调,却隐隐浮现一丝冷意。
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了爱音左侧的锁骨下方,隔着白衬衫,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爱音猛地一颤,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狼耳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啪!”第二鞭落在右颈侧,鞭锋几乎擦着腺体掠过,危险而暧昧。爱音本能地偏过头试图躲避,扯得锁链哗啦作响。
雪松木的清香几乎要挣脱抑制环溢出来,冷冽中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素世的动作毫不留情,鞭子接连落下,胸口、腰腹、甚至大腿根部……每一鞭都精准地控制力道,不会破皮流血,却会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艳的红痕,带来持续的灼痛。
爱音的白衬衫被抽打得凌乱,布料下迅速浮现出纵横交错的红肿。虎牙紧紧咬着下唇,只偶尔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痛哼和苦闷的喘息。
狼耳在每一次鞭挞临近时都会应战似的颤抖,尾巴也因为紧绷而微微炸毛,可惜那根蓬松的尾巴被压在身下,素世没能目睹这有趣的反应。

如果只是疼痛也就罢了,这些对爱音来说并没有那么难耐。
然而,在持续的疼痛刺激和素世的红茶信息素的恶意诱导下,某种Alpha最原始的本能开始苏醒,在她狼狈不堪的此刻,显得尤为尴尬。
素世正准备收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爱音的胯下,动作猛地顿住了。
只见爱音裤子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清晰形状高昂,只是看着都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硬度和热度。
素世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恶劣意味的调笑。她歪了歪脑袋细细打量,流苏耳环轻轻晃动,目光欢悦而探寻,像是在欣赏猎物濒死的挣扎。

她用鞭子末梢相对柔软的部分,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隔着裤子布料蹭过勃起的性器顶端。
“呵……”素世呼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语气颇为愉悦,“真是……不得了的反应呢,千早警官?”
鞭梢沿着硬挺的轮廓上下游走,犹如亲昵的爱抚,用意却刻薄。抽打不算用力,所以并不疼,但带来的却是加倍的难堪。
“是因为疼痛吗?还是……”她俯身,靠近爱音泛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馥郁的红茶香,几乎要将人溺毙,“因为我?”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黎灰色眸子褪去沉冷、银亮闪耀,带着一种锋刃般的锐意瞪向素世。
雪松木的清香躁动着冲击抑制环,隐隐透出的一点,可以清晰感受到内里的攻击性和侵略性。试图反抗,却因为抑制环和锁链的存在,无法真正影响到恶劣的审讯官。
“你这……混蛋……”她咬着虎牙挤出破碎的字眼,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终于打破这头狼的沉默,素世对此非常满意,用鞭梢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勃发的欲望,听爱音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心底攀起扭曲的快意,嘶哑哀嚎如藤蔓般滋长。被背叛的怨怒唤起一种隐秘的掌控欲,她想要更用力地碾碎对方,不论是那双银亮灿灰的眸,还是锋利坚韧的虎牙,都一并击溃,看它们碎落在自己掌心。
“这就受不了了?”素世轻哼一声,收回了鞭子,鞭身随意地搭在掌心。再一次抬脚,鞋底优雅轻缓地踩上了爱音裆处那火热勃起的的轮廓上。
“唔……”爱音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呜咽。踩踏的力道并不算重,羞辱的意味更重。她猛地挣动两下想要暴起反抗,却被四肢和脖颈的锁链死死箍住,只能眼睁睁看狐狸狡黠地笑。
素世微微施力,用鞋跟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敏感的顶端,看着爱音受不住刺激地微微仰起头,颈线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颇为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狐耳欢快地翕动几下,流苏摇摆晃动,雾蓝色眸子里渗出几分戏谑的笑意与玩味的嘲弄。

“只是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了吗?”素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刁难,尾音恶劣地上扬,“被寄予厚望的警校精英,狼人血统的Alpha,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是说,你这混了一半狗血的身体,本来就格外淫贱?”
“……啧。”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只会取悦对方,爱音又闷住声响,只从喉咙深处呼出浅短的气音,但因为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即便是喘息也带着颤音。些微渗出的雪松木信息素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冷冽的木质香气里仿佛燃起了暗火。
素世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蓝眸不怀好意地落在那一对狼耳上。作为犬的右耳无力地垂着,显得温顺又无害,作为狼的左耳却依旧倔强地竖立,警惕着周遭的一切。
真是个蠢货。素世在心底嘲笑自己。一直以来都只看到屈从服软的那一面,却看不到狼刻意藏起的尖牙。又或者是看到了端倪,却不愿相信——有什么区别呢?两者都一样蠢。

素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竖立的左耳尖。触感温热,内侧覆盖着柔软的绒毛,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管的搏动。爱音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素世捏得很牢。
“这么警惕做什么?”素世轻笑,指尖恶意地揉捏着耳尖最敏感的部位,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微微颤抖。“平时不是最喜欢摇着尾巴跟在我身后了吗?”
接着,她的手指滑向了那只垂下的右耳。这次的动作带上了明显的羞辱意味,很不客气地戳弄软趴趴的耳根,嘲笑它的软弱。
“呵……摇尾乞怜才是你的本性吧?”素世俯身压低声音,唇贴近爱音的耳廓,距离近的几乎要咬上去,语气暧昧话语却刻薄,“说到底,不过是条连耳朵都立不起来的杂种狗。”

爱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黎灰色眸子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内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痛楚,随即覆上迅速涌起的愤怒。那根一直被压在身下的蓬松的狼尾也不受控制地炸了起来,尾尖剧烈地颤抖着。
在被愤怒的狼咬伤前,狐狸狡猾地及时松开了折磨狼耳的手,转而从一旁的刑具台上取下了一个金属的开口器。
“呵呵,想咬我吗?”素世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她朝爱音亮了亮这副金属器具。
爱音抗拒地扭开头,但素世粗暴地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将冰冷的开口器卡了进去,调整好位置固定。爱音被迫维持着张口的姿态,唾液无法自控地沿着嘴角滑落,两颗锋利漂亮的虎牙也可怜兮兮地被箍住,喉咙里闷出含糊的呜咽,银亮的灰眸中蒸腾起灿然的怒意。
素世信手覆上尖锐的虎牙尖,带着赏玩般的轻慢,仿佛在评估质地与硬度。
“倒是挺锋利的……可惜,只会龇牙。”素世轻笑着,指尖甚至大胆地探入更深处,轻轻按压着湿滑的舌面,探入喉口抠挖,引得爱音一阵战栗。
受缚的狼被迫受辱,浑身紧绷着,目光愈发锐利,胯下却是鼓得愈发高昂。

玩得掌心都沾满唾液,银丝顺着手腕滴落,素世才堪堪收回手,目光落在了爱音脖颈上那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抑制环上。
被压抑了这么久的alpha,信息素将会多么狂暴……
颇有些期待地,她伸出手,指尖在抑制环上轻轻一按,卡扣“咔哒”一声弹开,她动作利落地将那金属环从爱音的脖子上取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霎时间,汹涌澎湃的雪松木信息素如同雪崩般爆发开来!不再是束手束脚的冷冽暗流,而是扑面而来的凛冽的风,带着强大、纯粹、极具侵略性的气势,狂暴地侵占了整个审讯室。
素世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浓度信息素冲击得呼吸一窒,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原本占据主导地位,招摇地肆意挑衅的红茶信息素,短时间内迅速被alpha信息素的浪潮狠狠压制,在本能的的屈从下摇摇欲坠几近解离。

爱音猛地抬起头,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呜出沉闷的低吼,灰眸银亮锐利如同掠食者般紧锁着面前的omega。素世强压下源于本能的悸动和恐惧,蓝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的獠牙多么锋利……
但狼很快藏起凶相,解放了腺体似乎让她舒服不少,神智也清醒了些,不过片刻的释放,她便重新找回了对腺体的控制,信息素不再盲目地带有攻击性,虽然比刚才更浓郁,却也更稳重。灰眸不再如银刃一般锋利,沉静而警戒地望着素世。

啧,这家伙果然是狗吧?这么能忍?
素世再次上前,拨开爱音的粉发,伸手抚上了alpha后颈微微凸起的信息腺。极其危险也极其敏感的地方,对alpha来说,被omega肆意触碰这里,比起挑逗更像是挑衅。
当素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爱音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呜出一声宛如受伤的野兽似的呜咽。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素世无视了alpha警告的眼神,仍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敏感的信息腺,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搏动发热,雪松木的清香也随之变得狂躁失控。
“看啊……”素世靠近爱音的耳边,声音压得很近,暧昧而恶劣,狐耳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抖动,带动流苏耳环也晃动着,“何必装作温顺,你就是头野兽。”
她感受着指尖下爱音身体持续的颤抖。她此前从未有过这种完全将对方捏在手心的实感,爱音总是那副佯装出的热情笑脸应付她,无论如何也寻不见一丝可探求的痕迹。而现在,借助原始的本能和下流的手段,她可以一窥千早爱音的真相。

指下的信息腺滚烫,爱音的喘息粗重而破碎,被开口器禁锢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素世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alpha,眸中暗流涌动,海浪翻腾起一片虚掩的雾气。她欣赏着爱音此刻的狼狈与挣扎,剥开外壳剖开对方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意,稍稍平息了被背叛带来的刺痛。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她不愿承认的悸动,也从Omega的本能深处唤起——面对强大的Alpha信息素,即使有抑制剂的保护,身体依旧会诚实地产生反应。她的小腹微微发热,腿根有些发软,但姑且还能在爱音面前抑制住。

这不行。还不够。
蓝眸微微眯起,海浪翻腾,迷雾涌动,审视与度量。
她不想真的弄死千早爱音,但背叛者必须付出代价。
她需要一个更深刻的标记。一个宣判惩罚与所有权的印记。

素世缓缓收回了在爱音后颈作乱的手指,无视了狼撕咬着她的凶狠视线。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炉,里面插着几支不同纹样的烙铁。炽热的炭火将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她取出早已备好的一支。烙铁的样式为缠绕的藤蔓与狐狸的魅影——长崎家的家徽,以及一个娟秀漂亮的“soyo”字样。她将烙铁伸入炉火中,暗红的炭火瞬间将金属尖端吞噬,逐渐变得灼热、亮红。
审讯室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爱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投向那片炙烤的炭火,又扯动手腕挣扎两下,意料之中地没有任何收获。
alpha的情绪明显变得躁动起来,竖立的左耳朝着素世的方向监听着,尾巴颇为不安地扫来扫去。

素世拿着那支已经烧得通红的烙铁,缓步走到爱音身后。通红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夺目亮眼。
“这是对背叛者的惩戒,千早爱音。”素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中溢出瘆人的冷意,蓝眸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郁,“也是提醒你,以及任何可能看到它的人……你的所属。”
话音落下,她迅速地将通红的烙铁按在了爱音的后腰——一个足够隐秘,却又会在某些时刻无法遮掩的部位。

“嗤——!”
皮肉被灼烧的可怕声响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爱音的身体因为痛苦猛地弹起,又因为锁链的束缚而被狠狠拉回!她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迸出痛苦的呜咽,声音都扭曲变形。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狼耳和尾巴上的毛发受激似的全都炸开。
雪松木信息素彻底失控,如同高原上的雪崩般势不可挡地轰落,狂暴地席卷了整个空间,犹如野兽濒死的怒吼。
素世死死按住烙铁,确保纹样清晰地烙印在对方的肌肤上,停留了足有六七秒,才猛地将其抽离。

爱音脱力地向前栽倒,全靠手腕和脖颈上的锁链拉扯才没有完全趴伏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和衬衫,身体因为剧痛而间歇性地痉挛着。
后腰处,一个红黑交错的烙印滚烫灼痛,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气味与失控的躁动不安的雪松木信息素。
素世退后两步,急促地轻喘,alpha狂暴的信息素冲击弄的她有些头晕目眩。
目光落在爱音后腰处的鲜红印记上,看着爱音因痛苦而蜷缩颤抖的身形,郁结的怒气似乎终于得到宣泄,心底升腾起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但与此同时,一丝细微的怜惜的抽痛也悄悄撕咬她的心脏。她忍住拥抱对方的冲动,将烙铁随手扔回火炉。

趁爱音还在和疼痛对抗,无暇顾及身后,她走到固定着爱音双手铁链的墙扣处,指尖灵巧地在一个关键的连接扣环上轻轻一拨。
金属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轻响被爱音沉重的喘息掩盖。扣环看起来依旧牢固,但其内部的卡栓已经被巧妙地移开了最吃劲的位置。
素世重新绕回爱音面前。alpha脱力似的跪伏在地,喉中溢出沉重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沿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灰眸蒙上阴翳,瞳仁痛苦地不断轻颤,两只耳朵都恹恹地耷拉下来。
素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以一种上位者的怜悯的姿态,掌心轻轻压在爱音的头顶,揉了揉汗湿的柔软粉发。
“这才像话。”素世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如同主人安抚受训的幼犬,“记住这个教训,爱音。”
她的指尖顺着爱音的发丝滑到那对无力垂下的狼耳,轻轻捏了捏耳根,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下的微弱颤抖。爱音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再做出激烈的反抗,只从喉咙深处闷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雾蓝色眸中情绪复杂难辨,怨气似乎宣泄了些许,却又悄然升起一种空茫的疲惫感。年轻聪明的狐狸当然明白,她并没能驯服灰眸的狼,只是暂时屈从于疼痛。
——但好在,她也并不需要狼的臣服。

狼佯装温顺,双手却暗暗发力。就在素世的手从她耳畔移开的瞬间——
“咔嚓!”
金属断裂的脆响毫无预兆地响起!那个被素世暗中动了手脚的扣环,在爱音猛力爆发的的挣扎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彻底崩开,铁链哗啦一声沉重地坠地。
素世下意识地后退,但挣脱了束缚的alpha动作更快。爱音抬手扯掉卡在嘴里的金属开口器,随手扔在地上,被禁锢许久的颌骨得以活动。她甩了甩脑袋,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从唇角溢出,灰眸如银刃般锋利闪耀,死死锁在素世身上。

“你……”素世还没说完,就被爱音迅速地猛力扑倒压在墙上。
高大的Alpha身形完全笼罩了身下的Omega,灯光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爱音一手死死扣住素世试图反抗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脖颈,并非要致她于死地,而是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后腰的烙印因这剧烈的动作阵阵发疼,但这点疼痛只能激怒本就压抑了许久的alpha。
素世被掐的生疼,倒吸了一口冷气,狐耳不安地微微颤抖,连带着流苏耳环也不停晃动。虽然情况急转直下,但这种时候绝不能示弱露怯。

“嘶……放开我,千早爱音。”
她抬眸瞪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alpha,蓝眸沉郁而冷厉,并调动自己的信息素与爱音对抗。
但与其说是对抗,不如说是在挣扎。Omega在与alpha之间的对抗中本就处于天然的劣势,清冽的雪松木香紧紧咬在她周身,唤起源自Omega本能的、恐惧的战栗与隐秘的兴奋。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爱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长时间沉默和遭受折磨后的粗粝,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素世耳侧,亮出锋利的虎牙,“我本就不是你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长崎大小姐?”
狼的视线在猎物身上逡巡片刻,爱音忽然扯开素世肩袖,猛地低头一口狠狠咬在裸露的肩胛骨上!虎牙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凿下两排清晰的渗出血珠的牙印。
“呃啊!”素世猝不及防呼出一声痛哼,alpha为标记而生的犬齿可不是吃素的,灼烈的撕扯般的痛楚从皮肉绽开,清晰而剧烈。

“还是说,现在的情况,你还觉得自己能威胁我?”
爱音松口,咧出一个素世非常熟悉的热烈灿然的笑。但此刻,虎牙沾血,灰眸冷厉如刺,压在她身前的不是温顺无害的犬,还是桀骜不驯的狼。
并没理会狐狸微弱的挣扎反抗,虎牙抵在脖颈脆弱的血管上轻轻啃啮,警示性地稍稍施力,便足以威胁对方安静下来。爱音的吻沿着素世的脖颈一路向下,粗粝的舌苔四处舔舐、啃咬。在锁骨处留下密密麻麻一片吻痕之后,终于落在胸前,她轻易地捏开了素世礼服的纽扣,将前襟拨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丘弹跳出来,顶端樱红的两点早已在本能的鼓动和隐秘的期待下硬挺。
爱音毫不客气地埋首其间,用力吮吸、舔弄,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或是用虎牙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乳尖。
“呜……!”陌生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窜过脊柱,让素世有些受不住地浑身发颤。爱音的虎牙抵在敏感的乳头显得格外尖锐,带来一种酥麻却危险的痒意。

“嗯啊……住手……混蛋……”素世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染上了难以抑制的喘息。浓郁的alpha信息素催动起omega的本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狐尾也不自觉地从裙下探出,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爱音无视她的抗议,湿热的吻和带着报复意味的啃咬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留下一大片暧昧红肿的痕迹。与此同时,她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素世腰侧的软肉,力道凶狠地捏出红肿的指印,将omega纤细的身体狠狠箍在怀里。
快意夹杂着疼痛,说实在的不太舒服,素世几次试图挣扎,都被蛮力压下,又被alpha报复性地一顿啃,聪明的狐狸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终于安分下来。
把素世的腰腹咬得几乎没一块好肉之后,爱音才终于将裙子和里面的内裤一并扯下,扔到一边。
手指直接探向了花穴秘处,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和温热让爱音愣了一下,随即喉咙里溢出一声沉冷的低笑。

她抬起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素世眼前,虎牙咧开一个狡黠恶劣的笑,灰眸则紧紧盯着对方泛起潮红和羞愤的脸颊,语气轻佻:
“要说淫荡,长崎大小姐,你可没资格指责我。”
素世没有回答,蓝眸低垂着避开狼的审视。
爱音倒也无所谓,反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需要征得素世的同意。她起身撕下自己穿着的白衬衫的衣角,用一角布料将素世的双腕紧紧捆住。
环顾四周,她的目光锁定在墙壁高处一个用来悬挂刑具的金属挂钩上。爱音把捆住素世手腕的布条另一端甩过挂钩,用力一拉,迫使素世不得不踮起脚尖,双臂被高高吊起,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姿态展现在爱音面前。
在这种情况下,狼的恶行能看得更清晰。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刚才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腿微微颤抖着,脚尖很勉强地踮起来支撑身体。
爱音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鞭子——那根不久之前还抽打在她身上的刑具。她信手拿起,鞭柄上似乎还残留着素世掌心的温度。

都到这个地步了,爱音想做什么一目了然。素世只轻轻瞥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睛避开了视线。
“啪!”第一鞭凶狠地抽打在一边的乳肉上。不像素世那样控制好力道,alpha可一点没留情,这一鞭实打实地咬在脆弱的omega身上,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肿鞭痕。
“唔——!”尽管已经有预料,素世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火辣辣的刺痛激起一种微妙的快感,alpha强势拥堵而来信息素熏得她脑袋有些昏沉,雪松木香还是太冷,冻得她忍不住颤抖。
狼眯着凛冽的银眸,神色并未融化半分。
“啪!”第二鞭竟直接抽打在了素世娇嫩的阴户上,力道比方才稍轻些许,但对于一个omega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强烈的疼痛让素世眼前一黑,被缚的双臂无谓地挣扎着,身体大幅晃动。可怜的狐狸软声呜咽着,眸中雾气凝为泪珠落下。
“呜……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狐耳和尾巴都委屈地耷拉着,身体不住地发抖,郁结了雾气的漂亮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以低姿态仰望着千早爱音,颤颤地眨巴两下,无声地求饶。
有表演的成分,但疼也是真的疼。
素世在心底暗骂面前的粉狗不知好歹,但也只是心底骂骂,她可不想再去招惹对方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她知道什么对千早爱音最奏效。

好吧,千早爱音就是这么好哄的狗。虽然长崎素世根本没哄她。
老实说,看到那双带泪的蓝眸时,恼怒就消去了大半。当然、当然,她知道这是狐狸的做戏,虽然是卧底,但毕竟与素世搭档了这么久,她对此人的脾性可清楚的很。
——她也知道素世是故意给她松开锁链的。值得感激,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要算的账,是长崎素世刚才对她执行的长达十五分钟的鞭笞以及后腰上的烙印。
拜托!真的很疼欸!
千早爱音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只狐狸,对付坏家伙,手段当然也可以不用多么光明磊落。

她有些烦躁地将鞭子丢到一旁,欺身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链,早已肿胀不堪青筋虬结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带着Alpha灼人的体温和清冽的雪松木香,沉甸甸地压上素世平坦的小腹。
感受到硬物灼烫的温度,素世忍不住浑身一颤,低头望去。
alpha的性器似乎因为压抑了许久,又胀着怒气,尺寸比平时更显得惊人,顶端饱满的冠头圆润硕大,柱身勾起漂亮的弧度,仅仅是贴着皮肤,沉甸甸的重量和热度就让人心惊,似乎要透过纤薄的腹肉将内里的子宫一并灼伤。
它就那样傲然地凶厉地抵在素世的小腹上,硕大的头部越过肚脐,几乎抵到胃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道可怕的凹陷。

蓝眸震缩,素世轻轻嘶了一口凉气。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身感受到Alpha充满侵略性的凶器抵在身上的压迫感,Omega的本能还是在她心中唤起一丝恐惧。
脊背下意识地向后蜷缩,脚尖不自觉地踮得更高,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
“在害怕?”爱音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浮起一丝带着嘲弄的笑意,灰眸银亮冷厉,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素世。
狐狸狡猾地避开了视线,敛着眸子垂着泪,看起来分外可怜。
狼不会被狐狸的泪轻易骗过。

爱音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素世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将她死死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顺势抬起素世一条腿,迫使她门户大开。
遭受鞭笞后泛起细微红肿的花穴,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未消的疼痛而不断翕合,粘腻的爱液丝丝缕缕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亮的痕迹。
红茶信息素从苦涩焦灼中泛起一种甜腻亲昵的媚意,讨好似的轻轻纠缠着面前情绪不佳的alpha。
灰眸好整以暇地悠哉打量着面前轻颤的omega,虎牙忽然扯出一个恶劣的笑。爱音扬起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素世湿漉漉的微微翕张的阴户上,坚硬的指节结结实实地撞在阴蒂上。
“啊!”
本就敏感的部位遭受突如其来的击打,疼痛混合着要命的刺激,素世猛地弓起了腰,呜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脚趾都蜷缩起来。
“千早爱音!你……”
不等她说完,爱音的手指已经寻到了那颗因为情动和刺激而充血硬挺的阴蒂。拇指和食指猛地将其掐住,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捻弄。
“等等!放、放手……哈啊……!”
太过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沉闷的疼痛窜遍上脊柱,她混乱地轻轻摇头,弓腰缩拒试图将可怜的蕊珠从狼恶劣的禁锢中解放出来,但却被掐得更紧了。狐耳因极力忍耐而紧紧贴在发顶,尾巴僵硬地绷直,随后又失控地随着爱音的动作而剧烈颤抖。

爱音实在太熟悉这副身体,碾磨、打转、搓弄、揉捏,只需要手指轻巧地勾拉,便能轻易地让素世在怀里颤抖。穴肉吃不到实物,空虚地不停痉挛收缩,一股温热潮滑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打湿了爱音的手指,更多的则沿着素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空气中躁动不安的红茶信息素,甜腻中浮起些许淫靡的软香,诚实地昭示着主人的欢愉与渴求。
灰眸满意地眯起,爱音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素世泛着红晕的耳廓边,伸出虎牙轻轻磨蹭着柔软的狐耳尖,开口的声音也被情欲浸染得沙哑:
“湿得这么厉害,喷了我一手。”指尖下移,在紧致湿滑的入口浅处快速进出几下,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视线轻巧地流转在那口淌水的软穴和浸着薄汗的胸脯上,灰眸银亮而轻佻,狼咧开一个亮出獠牙的笑。“……你其实在期待吧?期待被我这样对待,嗯?”

素世并没有回答,只慢慢抬起拢着薄雾的蓝眸,软软地瞪了爱音一眼。
爱音倒也不在意,虎牙笑得更闪亮了些,她扶起性器,粗大的冠头虎视眈眈地抵上湿润的穴口,随后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哀泣似的悲鸣从素世的喉咙溢出,又被她强行咬住下唇吞回大半,融成破碎的呜咽。她垂着脑袋低低伏在爱音的肩上,急促地不停喘气,捏住爱音衣角的手指疼得不住轻颤。
尽管入口已经足够湿滑,但爱音那优越的尺寸对于体型小了一圈的Omega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
粗壮的柱体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穴肉被无情撑开的酸胀感。内里的软肉本能地剧烈痉挛缩拒,却又被更加强硬地拓开贯穿。

爱音松开了钳制住素世腰肢的手,指尖上移捏住了嫣红的乳尖,旋转挑弄把玩,随后狠狠一掐。
稍许失望,可怜的狐狸只低低哀叫一声便焉焉地垂下脑袋,身体还在不住轻颤。大概是下面疼得厉害,乳头被折虐的痛苦倒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性器持续深入,硕大的冠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藏于女孩身体深处,最隐秘也最娇嫩的宫口。
如攻城伐池,粗硕的冠头一下下沉沉地凿击。似乎恍惚间能听到沉闷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撞击声,子宫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瞬间扁压下去。
素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可怕的钝痛和饱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眼前阵阵发黑,喉间溢出破碎的哀鸣,抽泣似的不住颤抖起来。
狐耳蜷缩起来紧紧压下,耳环上的流苏也随着身体发抖而不住颤动。狐尾则不知何时悄悄缠上了alpha的小腿,讨好似的亲昵地轻蹭。

还是这副样子更讨人喜欢。
狼满意地眯起灰眸,掐住素世下巴的手指用力,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随即狠狠地将有如撕咬掠夺的吻印了上去。
虎牙毫不留情地碾磨着素世柔软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轻易地刺破了肌肤,铁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素世咬紧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纠缠着素世无处可逃的软舌吮吸啃咬,雪松木凛冽的香气渗进皮肉,几乎要直通肺腑。
素世被迫承受着这个略显粗暴的吻,她没法像狼噬咬她一样反击,omega的犬齿毕竟没有alpha锋利。身下的巨物贯通得太深连呼吸都感到滞涩,狼还不知餍足地要将口腔内仅存的氧气一并掠夺。泪水混着嘴角渗出的血丝涎水一并淌下。
她的反抗在alpha面前实在微弱得可怜,手腕被布条磨得生疼,腰肢被对方的手掌完全禁锢,只能从喉咙深处闷出幼兽般的呜咽。

强吻的同时,爱音在她体内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性器剐蹭着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穴肉,粗硕的冠头一次次重重撞向脆弱的宫口,仿佛要将它彻底顶开,闯入最隐秘的宫腔内。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冠头卡在入口,又在下一次贯入时狠狠撞进去!
“不……哈啊、停……”素世在换气的间隙勉强挣开狼的撕咬,破碎地求饶。聪明的狐狸在狼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孱弱,诡计在贴身的亲昵下无处施展,她摇着头,泪水浸湿了爱音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太深了……爱音……停一下……”
红茶信息素变得混乱不堪,甜腻的媚意覆上痛苦的颤栗,顺从本能哀告着恳求着面前的狼大发慈悲。
但狼享用谄媚,也享用痛苦。
长崎素世哭得很可怜,千早爱音有点心动,嗯,也有点享受。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是稍微粗暴点的交媾,还能比在身上按烙铁更疼吗?拜托,她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长崎素世在床上总是这副可怜的受害者的模样。

狼不为所动,只是用那双银亮的灰眸冷冷地审视着猎物,素世呜咽着,被欲望和委屈浸透的蓝眸水亮润泽。
她微微仰起头,粉嫩的舌尖怯怯地探出一点,像寻求安抚又像热烈地邀请,唇角混合着血丝和唾液的湿痕显得格外淫靡。那双蓄满了泪的雾蓝色眼睛,如同蒙上晨雾的湖泊,朦胧而易碎,带着一种哀怜的祈求望向爱音。
“爱音……”她含糊地呜咽着,声音细弱蚊蚋,混着令人心碎的颤音,“低、低下头……近一点……好难受……”

狼再一次落入狐狸的陷阱,即便知道这可能是佯装的脆弱,爱音的心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
喉咙里闷出一声细微的叹息,或许是觉得对方已经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翻不起什么浪花,或许是Alpha本能的保护欲在作祟。她依言微微低下头,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素世裹挟着沉郁红茶香的柔软颈窝,鼻尖蹭过对方汗湿的肌肤,探触到其下脉搏的跳动。
狐狸眯起一个得逞的狡黠的笑,张口露出獠牙,对准爱音竖立着微微颤动的狼耳,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啊——!” 尖锐的疼痛从耳廓迸发,爱音疼得忍不住缩了缩脑袋。Omega的犬齿虽然不如Alpha锋利,但用力咬在耳朵这样脆弱敏感的部位,仍能轻易刺破皮毛和肌肤,温热的血液立刻涌出,染红了素世的齿尖和爱音耳侧的粉发。
吃痛的狼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漫不经心抖着耳朵狐狸。
“呵……”素世松开齿尖,舌尖舔舐过唇瓣沾染的血迹,蓝眸慵懒地眯起,带着得逞的狡黠与毫不掩饰的嘲弄迎上爱音愠怒的视线,“……笨蛋。”

果然不该相信这狐狸的示弱。耳尖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爱音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周身原本因情动而略显温润的雪松木信息素骤然变得狂暴,带着凛冽的寒意与强硬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将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Omega彻底淹没。

素世闷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过于强势的Alpha信息素唤起了omega本能的战栗,红茶香的苦涩中却又渗出一丝谄媚似的甜腻。
她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纠缠中被肏成了爱音的形状。即便心理上仍在抗拒,这具身躯却自作主张地适应了Alpha的暴戾。
看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即便再用力一点,也不会轰然倒塌。
爱音也不再怜惜,掐着素世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下身开始了更加凶猛快速的冲撞。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得过分的性器毫不费力地撑开层层叠叠的湿软穴肉,直抵最深处的柔嫩宫口。

“呜嗯……!”
粗硕的冠头像是攻城锤,一次次重重凿击在紧闭的宫门上。沉闷的凿击让素世感到一阵昏沉的眩晕。
子宫在每一次重击下可怜地瑟缩变形,酸麻与钝痛交织着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被一次次撞碎,化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吟。
敏感的G点被性器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反复碾压刮蹭,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的酥麻电流。原本因疼痛而紧绷排斥的穴肉,竟在暴力下唤醒了谄媚迎合的本能,开始不自觉地簇拥吮吸入侵者。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不……”素世的抗议变得软弱无力,染上了可怜的气音。狐耳因过分的刺激而紧紧压下贴在栗色发丝上,流苏耳环随着alpha的动作被动地摇晃。
蓬松的狐尾无力地垂落,尾尖却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地、细微地颤抖着。

爱音俯低身子,滚烫的胸膛紧贴着素世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后颈。舌尖重重压上了散发着沉郁红茶香的腺体。在ao关系中,这是一个充满威胁和占有意味的动作。
感觉到身下身体的瞬间僵硬,爱音低笑,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次次都狠厉地撞在宫口的一圈软肉上。

“呃啊——!”
终于,在一声陡然拔高的欢愉的哭叫中,素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膣腔内的软肉绞紧抽搐,死死咬住了深入其中的性器。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爱音尚未释放的冠头上。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短暂地失神,蓝眸涣散, 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墙面上,大口喘息,身体脱力瘫软,全靠爱音箍在腰间的的手臂和深埋体内的性器支撑。

爱音看着怀中因高潮而软成一滩水的素世,灰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但她自身的欲望远未得到宣泄,内里的灼热反而因为素世高潮时穴肉的极致绞紧而更加胀痛。
她一手揽着素世,一手利落地解开了将素世手腕吊在挂钩上的布条。
失去了束缚,素世脱力地向下滑落,却被爱音稳稳接住。不等Omega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爱音便强硬地将她翻了过去,迫使她面向墙壁跪坐下来。

“等……爱音……”呜咽沾染泣音,语气染上惊惶,她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更凶猛更暴戾的侵犯。
爱音没有理会,她俯身上前,胸口紧密地贴覆在素世背后,alpha高大健硕的身形几乎完全将Omega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爱音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素世刚刚获得自由、尚在发麻的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按压在素世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则牢牢钳制住素世纤细的腰肢,迫使她塌下腰翘起臀。膝盖则向两边支开了素世的大腿。
身前是冰冷坚硬的墙面,而身后是Alpha滚烫的躯体和昂扬的硬物,她被禁锢在小小的方寸空间,无处可逃。

“不……住手……”素世挣扎着,狐耳紧紧压下,尾巴不安地甩动,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钳制。红茶信息素因alpha的迫近而格外躁动起来。
爱音低笑一声,两指捏住狐狸的尾根,自下而上粗粝地摩挲,随后在omega的颤抖中,将那根尾巴撩起,迫使才刚刚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翕合断断续续滴着淫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狼眯着银亮的眸,以狩猎的目光端详了一阵,随后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白嫩的臀瓣上,瞬间留下一个巨大的红肿掌印。
“自己把尾巴收好。”
狐狸呜咽一声,很是委屈可怜,却也很是听话颤颤地将毛绒绒的狐尾轻轻缠在爱音的腰上。

爱音扶着自己尚未释放而怒胀膨大的性器,紫红色的硕大冠头再次抵上了湿滑的入口,一气呵成整根没入!
“呃啊!”
素世浑身震颤,哆嗦着趴伏在墙壁上。后入的姿势使得性器比之前要侵犯得更深,alpha也丝毫没有体恤温柔的意思,粗硕坚硬的冠头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
由于小腹紧贴着墙壁,当性器狠狠撞击宫口时,那可怕的冲击力没有丝毫泄去的余地,子宫被凶悍的冠头隔着薄薄的腹肉,重重地捶击在墙面上!
“呃……呜……”素世抖着唇闷出轻浅的呜咽,剧烈的快感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击溃,性器暴力碾过的轨迹是如此清晰而强硬,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位,连呼吸似乎都被那根凶器完全侵占。
alpha的力道丝毫不减,以要将她肏死的凶狠越凿越猛,每一次撞击都犹如一柄重锤,从内部狠狠砸在她的子宫上,撕扯着轰击着宫口,带来撕裂的钝痛和过分的饱胀。

爱音俯下身,滚烫坚实的胸膛紧贴着素世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雪松木信息素带着清冽的冷意危险地裹住了omega颤抖的腺体。
狼眯起灰眸,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素世猛地一颤,Omega的本能让她对Alpha靠近腺体的行为感到恐慌。
“不!放开……呜……”她开始不住挣扎,被扣住的手腕和腰肢用力扭动试图摆脱钳制,狐尾拼命拍打着爱音的大腿。
然而,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爱音扣住她手腕和腰肢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狼欣赏着猎物的挣扎,反而更加兴奋。
爱音并没有真正咬下去的意图,但她喜欢长崎素世这副模样——高傲的狐狸因恐惧而战栗,因无助而哀鸣,低下头颅怯弱地祈求讨好。为此,她可以勉强原谅长崎素世擅自在她后腰烙下印记的行为。

虎牙带着森冷的锐意轻浅地磨蹭着脆弱的腺体,爱音细细品尝着它在齿尖下微微搏动的痕迹,品尝身下这具躯体一阵阵惊惶的颤抖。她察觉到素世的信息素变得混乱不堪,红茶的醇香中浮起苦涩。
“在害怕?”爱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语气低沉温吞,话语却恶劣,“你用烙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那我也在你身上种下标记,很公平吧?”
强行压制住omega暴动的挣扎,爱音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素世钉在墙上凿尽凿穿。原本紧闭的宫口在这样密集而狂暴的冲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动起来,巨硕狰狞的冠头竟然强行挤开一丝缝隙,势不可挡地嵌入了最深处最隐秘的宫腔!
“啊——!”
素世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深深抠进墙壁,脚趾都蜷缩起来。子宫被强行突破吞入巨物,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战栗,侵犯得太深叫人害怕。

爱音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冠头被小小的宫腔包裹吮吸的微妙触感让人欲罢不能,她就着冠头嵌入宫内的状态浅浅抽插两下,果不其然收获了素世几近哭叫的呻吟。
子宫被迫套在冠头上被拉扯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素世垂着头低喘了好一阵才勉强能软声开口:“你……你轻一点……”
狼咧开獠牙,低吼轻笑。
既然还能说话,那说明还受的住。

爱音又伸手按在了素世的臀上,压得很紧,力道很重,像是在固定一个松动的飞机杯。性器在内里轻轻耸动两下,随后爱音的身体离开了素世的后背,突然的凉意让omega被情热冲昏的脑袋清醒了些。
“爱音……”
不妙的预感浮起,素世连忙呼唤对方试图喝止即将发生的事。
alpha猛地发力,性器一个大退抽离至穴口,连带着箍在冠头上的子宫也被拖着拉至极低的位置。韧带绷紧对抗外力,子宫也因为疼痛紧缩了,被紧咬着吸吮冠头让爱音舒爽地忍不住嘶了口气,与之相对的,素世则是疼得快要昏过去了。
并没有哀告求饶的余裕,不过半个喘息,alpha又将性器再度顶入omega狭窄的腹腔内,顺便把可怜的小小胞宫也顶回原位。
挺动由慢至快,爱音竟就着这种过分到几乎有些残忍的姿态开启了抽插。

alpha的精力似乎永无止境,性器势大力沉一次又一次地暴力轰如素世体内。粗硕的冠头无情地撬开宫口,强行闯入本应最为私密柔嫩的宫腔内横冲直撞。起初,宫壁还在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但再如何坚韧的壁垒,也经不起这样持续而猛烈的攻势。
沉闷的钝痛转而化作一种更酥麻更磨人的酸胀。子宫仿佛被捣成了一滩温软的水,只能被动地任由入侵的巨物将起塑成性器的形状。

素世的意识在粗粝的钝痛和汹涌的快感中浮沉,别说反抗,连迎合的力气都流失殆尽,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狐耳和尾巴无力地垂下,随着撞击的频率不住颤抖。
理智被碾碎,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大量的爱液一股股接连不断地涌出,在交合处撞出淫靡的声响,沿着大腿根淋漓滑落。
狐狸落入狼的掌心,把玩、捉弄,耗尽所有气力。素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压在墙面上,栗色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颈侧,狐耳也萎靡地耷拉着,只有尾尖还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时不时绷直或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

身下的人彻底脱力,内里紧窒的宫腔也被粗暴的侵犯肏得温顺柔软,不再死死咬合纠缠抵抗。爱音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将性器深深楔入宫腔内,硕大的冠头严丝合缝地抵住那被蹂躏得柔软不堪的宫壁,压抑许久的浓精带着灼烫的温度倾泻而出!
“呃啊——!”滚烫的白浊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剧烈的刺激从小腹深处迸发并迅速席卷全身。素世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几乎要溺死在爱音怀里。
短暂的失神后,意识如同潮水般回笼。体内那根东西虽然射精完毕,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头部开始膨胀变形,胀大成一个坚硬粗粝的结,死死卡在了宫腔内。

素世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挣扎起来。
“出去……快拔出去!”她的声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不堪,呼吸也急促几分,胡乱的挣扎当然不可能挣脱已成的结,反而把自己扯得生疼。
爱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紧贴着素世汗湿的脊背,强力的心跳透过坚实的胸口与素世的心跳共振。她松开了钳制素世手腕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完全脱力的Omega牢牢锁在怀里。
“已经晚了哦,soyorin。”爱音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有一丝孩童似的顽劣,“现在……暂时分不开了呢。”
她故意动了动腰,深埋的性器在素世体内磨蹭了一下,引得怀中人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呜咽。

不像omega那样狼狈不堪,alpha颇有余裕地将怀里的人摆成舒服的姿势,目光闲暇地扫过周围。
“看来这审讯室的锁链质量不太行啊,”爱音的语气带着轻飘飘的浅薄的笑意,目光却深沉地落在了断裂的锁链上。敏锐如她,自然注意到了那个作为突破点的错位的环扣。
“你可得好好检修一下,免得日后又被哪个挣脱束缚的‘囚犯’……给强奸了。”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素世的耳廓,呵着热气说出来的。
素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哼出一声冷笑。性事结束,理智重回高地,狐狸自然拾起了她的矜傲:“呵……你多虑了。别的囚犯可没有资格让我亲自来审。”

“哦?”爱音挑眉,狼耳愉悦地抖了抖,指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素世腰侧被自己掐出的青紫指印,“那我该感到荣幸吗?”
素世侧过头,雾蓝色眸子斜睨着身后的Alpha,神色冷厉——明明她的身体还因为方才的性事处于高热之中。
“在长崎组的继承人身边潜伏了半年都没暴露,还是靠着我们在警署的线人才把你揪出来。真是能力出众啊,千早警官。”语调高昂而锋利,狐狸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这不值得你回去之后,和警署的同事们大肆吹嘘一番吗?”
灰眸欢快地闪了闪,爱音欣然接受了这带刺的赞扬,她扯了扯嘴角,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吹嘘什么?潜伏了半年,没有被发现,却也几乎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她微微低头,唇压近素世耳边,气息扑得极近。
“So~yo~rin,你说我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素世在爱音怀里稍稍挪动,她仰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爱音眼前,抬手抚上了爱音那颗尖锐的虎牙,细细摩挲着。
“太成功了,千早警官。”她的声音很轻,像飘摇的薄雨,寻不见源头也不知其落点。“你看,长崎素世现在就落在你手里,毫无反抗之力。杀死她,长崎组就会后继无人,一盘散沙……这可是大功一件。”
距离近到危险,只要开口、咬合,就能轻易撕碎那截白嫩脆弱的颈项,浓郁甘甜的红茶香,混合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旖旎气息,诱哄着蛊惑着爱音将其捕食。她能看到素世狐耳上那流苏耳环因为主人的不安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能看到她长睫上未干的泪珠与眸里蓄起而未落的雨。

沉默了片刻,爱音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平日那种阳光灿烂的笑,而是沉沉的断断续续的低笑。她摇了摇头,收起锋利的虎牙,在脖颈侧面印下了一个极轻的安抚性的吻。
她的唇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清晰,犹如爱人间的亲昵软语,“警署需要的,从来不是一盘散沙、陷入混乱的长崎组。”
灰眸银亮灿烂,如初升的黎光般闪耀,在昏暗的审讯室内亮得犹如灯塔。
“而是一个‘可控’的长崎组。”

素世没有回应,爱音也没再开口。审讯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体内令人难耐的饱胀感终于逐渐消退,结消去了。爱音没有磨蹭,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半软的性器从素世体内抽离。
“唔……”突兀的抽离感和空虚感让素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被过分侵犯的穴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片湿凉黏腻。
爱音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刑具架前,目光粗略扫过,挑选了一把看起来颇为锋利的小刀。然后,她弯腰捡起之前被自己粗暴扯下的素世的裙子,信手丢还给了瘫坐在地的Omega。
“赶紧穿上,”爱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目光望向审讯室紧闭的门,耳朵则敏锐地竖起捕捉门外的动静,“我还得靠你从这里出去。”

素世将揉皱的裙子展开,微妙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并没有被一并还来,翻转抖落两次,还是没有。目光扫过狭小的审讯室,一无所获。
“……所以内裤呢?”素世抬起头,蓝眸携着一丝愠怒瞪着爱音。
爱音闻言,咧开虎牙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裤腰上那个小小的口袋,语气轻快:“我收下了。”
“你……”素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要不是现在没什么力气,她真想敲开这只坏狗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你打算让我真空出去?!”
爱音歪了歪头,语气很是无辜:“怎么,怕丢人?你不是长崎组首领最疼爱的女儿吗?就算被手下们发现了,也没人敢当面找你麻烦吧?”
素世抿紧了唇,攥紧了手中的裙子。“……还给我。”

“我拒绝。”爱音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可不是长崎组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懒得再和素世进行无意义的言语纠缠,半强迫地按住素世的手臂,利落地将那件裙子给她套了进去,动作实在不算温柔,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素世身上由方才性事所留下的青紫瘀痕,引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裙子勉强遮盖住了身体,但下身空荡荡的凉意,以及体内残留液体缓慢流动的黏腻感,让素世浑身不自在。
爱音现在可没心思顾及她的感受。她一手握紧那把小刀,另一只手猛地拽住素世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随即冰凉的刀刃便贴上了素世颈侧跳动的动脉。
“准备好,”爱音凑近素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迫着对方挪到审讯室的门口,“要开门了哦~”
素世的身体瞬间绷紧。倒不是因为颈间的利刃,而是因为随着起身和行走的剧烈动作,刚才被紧紧锁在子宫深处的灼热液体,似乎躁动着顺应重力缓缓淌出。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叫人不安,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吱呀——”
审讯室沉重的铁门缓缓推开。
门外守候的长崎组成员们显然没料到会是这幅景象——他们的大小姐衣衫略显凌乱,颈间架着寒光闪闪的小刀,被挟持着走了出来。而作为肇事者的alpha,白衬衫破损沾血,眼神却锐利如狼,仿佛被她盯上,即便隔着数米的距离也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放开大小姐!”
“千早爱音!你逃不掉的!”
数十把枪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了爱音。但没有一个人敢开枪,长崎素世还处于刀刃的威胁下。
爱音一边警视着周遭的人,一边挟着素世慢慢往外走。

比起被数十把枪指着的爱音,这段从审讯室通往建筑外的路程,对素世而言才是真正的煎熬。
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下蜿蜒。黏稠的液体滑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湿凉感。淌得最远的那一道,其轨迹顺着大腿内测的曲线悄无声息地向下,或许已经接近了膝盖的位置。
她必须集中全部的精神,才能维持步伐的稳定,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样。狐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贴在发顶,尾巴无意识地环在大腿周围试图遮掩。天知道她有多想夹紧双腿,停下来处理这些麻烦的液体,再顺便把身后那个不知好歹的混蛋alpha也修理一顿。

爱音可没心思去像怀里的omega对她有多少怨气。虽然神色从容冷静,但毕竟是被那么多把枪指着,她高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灰眸冷厉地扫过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成员,手中的小刀稳稳地贴在素世颈边,没有压出一道伤口,却也没挪开分毫。
“退后!”爱音冷声喝道,“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投鼠忌器,长崎组的成员们只能咬牙切齿地一步步后退,让开一条通路,目送着爱音挟持着素世,一步步朝着建筑出口的方向移动。
漫长的对峙与辗转之后,爱音终于挟持着素世冲出了建筑,融入了外面昏暗的街道。她没有任何停留,拉着素世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直到确认暂时脱离了危险,来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废弃仓库区域,爱音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下来,钳制着素世的手臂力道也松懈了几分。

受制于人的狐狸并非放弃了抵抗,素世眼中寒光一闪,一直积蓄的力量骤然爆发。她猛地抬起手肘狠狠撞向爱音肋部,同时脚下灵活地一绊——
爱音猝不及防,吃痛之下松开了手,又被绊了个趔趄。素世趁机迅速脱离了她的掌控,向后敏捷地跳开几步,拉开了距离。
她站在几步之外,微微喘着气,整理了一下裙装,栗色长发有些散乱,蓝眸抬起,情绪复杂不明地轻轻瞥了一眼爱音。
她突兀地扯出一个笑,极尽了狐的蛊媚与风情,眼底却是沉暗的冷意。
“真是差劲啊,千早爱音。”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迅速消失在阴影之中。狐狸窜入夜色,只留下一缕带着苦涩与冷意的红茶香。

爱音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肋骨,看着素世消失的方向,心底不可避免地浮起一丝失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钳制对方时,那纤细颈项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灰眸动容地轻颤,叹息之后,她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夜色深沉,掩盖了所有混乱的痕迹,也暂时掩埋了这场逃亡背后,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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