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阿鲁埃家族的双胞胎，埃德蒙·阿鲁埃和维克多·阿鲁埃兄弟在出生后不久就遭遇了不幸，一场大火烧毁了阿鲁埃家的祖宅，夺去了他们的母亲，以及他们父亲藏在家中的十万金路易，这样的变故让白发苍苍的老阿鲁埃先生不能承受，他病倒了，在弥留之际把两个男孩托付予他的弟弟，后者正在蒙彼利埃做木材生意。当木材商阿鲁埃接到哥哥的信时，一向诚实的他便马不停蹄地去见哥哥最后一面。他没来得及悲伤，就肩负起了把两个嗷嗷待哺的男孩养育成为风度翩翩的公子的义务。素来出没于下流酒馆的木材商阿鲁埃自觉缺乏足够的经验和教育良家子的素质，他就把这个重担交给了蒙彼利埃一位富有慈善心肠的神父。神父从木材商那里接手过两位男孩后确实认真地抚养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一场严重的风湿发作击垮了他，那时男孩们已经十二岁，终于到了能顶住生活重担的年纪，他在病床前语重心长地教诲他们，要做自力更生的男人，同时通知他们，自己再也负担不起他们的抚养费了，而他也将退休去一个风景宜人的乡下颐养天年。虽然明知把这两个面容姣好、心思单纯的男孩驱赶到社会上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但他还是狠下心来那么做了。
当站在紧闭的教堂门前的时候兄弟两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受抚养的时光就匆匆结束了。两人手里捏着屈指可数的几个硬币，哥哥埃德蒙裹着一条旧羊毛毯子，弟弟维克多的裤兜里塞着半块面包。
做哥哥的知道，已经是时候真正地以兄长的名义对惶恐不安的弟弟发号施令了：
“弟弟，你不要只看到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我们最依赖的人都对我们残酷，在你看来我们随时有冻死或饿死的风险，可能不得不做苦工或乞丐苟活于世，但也不能不面临疾病或残疾的威胁，因为世界对于稚嫩的孩子来说是危险的。但是好在仁慈的上帝是公平的，蒙主庇佑，教堂遮风避雨的穹顶保护了我们精致的脸蛋，佶屈聱牙的拉丁文经书锻炼了我们灵巧的舌头，我们切切不能浪费上帝赐予我们的本钱，用做工的油污和乞讨的伤口去糟蹋我们洁白无暇的身体，要知道，我们的存在已经足以让那些渴望我们的贵人们垂涎。”
弟弟维克多听到他哥哥埃德蒙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顿时大惊失色：
“亲爱的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扭曲仁慈的上帝给予我们的一切，有尊严的人生活在世界上，当然要自力更生，即使是上帝最尊贵的那些仆人们，他们的指甲下也有耕作的黑泥。切莫不可去过放浪恣肆的生活，须知无上的救恩将延续到时间的尽头，而你片刻的欢愉只会与日俱减。如神父所言，唯有磨练德性，锻炼意志，接受考验方为人生正道。”
听到弟弟说出这样不识大体的话，埃德蒙也不打算尽兄长的义务了，他于是匆匆离去，开始了他无耻又奢侈的生活。十二岁娇嫩的他很快身经百战，不管是贵妇、富商、地主老爷还是法官们都来者不拒。在向垂垂老矣的孔拜洛侯爵夫人出卖身体后，他成为了侯爵夫人的心头爱，毫无阻力地进入上流社会。他凭着多情的碧眼、柔顺的金发和微微隆起的肌肉横行社交场，勾引起人来，不论男女都是得心应手，他磨练多年的性技更是高超，在整个蒙彼利埃无人能出其右。
很快埃德蒙就实现了财富自由，侯爵夫人为他买了一座大宅子，他出门都坐巴鲁什马车，由四匹高大银鬃阿拉伯马拉着穿行街市。在“工作”之外，他也开始勾搭起小姑娘，专门盯着贵族少女下手，以满足自己变态的虚荣和折磨人的愿望。
在下贱的埃德蒙过着沉沦生活的同时，高尚的维克多在道德生活的路上饱经磨难，几乎饿死街头。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兄长过着怎么样放荡的生活，二人也没有见过面了。现在的维克多只担心能不能在市集收摊前从腥臭油腻的下水道边捡到一二果腹之物，除此之外，他只在乎保护自己坚贞的品行和美好的灵魂。
正当钟响过十五下，维克多蜷缩在木桶和麻袋旁保存体温时，一个人影直直停在他面前。维克多发觉这人似乎是在看着自己，于是勉强地睁开眼，看看来人是谁。
这是一位少女，看打扮，像是某位贵族家的女仆。
“阿鲁埃先生，几天不见，您就混成了这副鬼样子了吗？”
维克多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女仆为什么如此挖苦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于是维克多只好回话说：
“我不认识您，但您似乎认识我，您应当为我解释一下情况。”
维克多能从女仆的眼神中看出不屑，但那不仅仅是贵族家仆鄙视乞丐的嫌恶，似乎还有痛恨的感情，没等他想到怎么回事，女仆竟然不由分说地拉扯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维克多不敢反抗，任由女仆小姐把他拉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这么粗鲁！”，维克多委屈又强硬地斥责说。
“卖屁眼的臭男娼还敢嘴硬。”，女仆上来就是一巴掌，把维克多打懵了，他有点想发怒，但是多年的卑微生活让他甚至都不敢对眼前这位衣着整洁的少女发哪怕一点儿脾气。于是他定气凝神，打算开口仔细问问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如此对他。正当他终于准备开口时——
“呜啊！”
几乎能听见破风声。维克多颤抖着低头，看见女仆小姐的美腿已命中自己胯间，这辈子从来没骚扰过女性的他哪里知道踢裆的厉害，现在亲身领教，让他感觉到了打娘胎出来从未感觉到的剧痛。
致命的痛楚从女仆脚上的小皮鞋和维克多裆部接触的地方传来，维克多徒劳地尝试用手推开女仆小姐的脚，但他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双手在白丝腿上无助地摩挲着，好像在祈求少女的同情。由于痛苦已经成为仅剩的神经信号，维克多竟然没法从手上感觉到白丝的触感，他只感觉碰到了什么坚硬又温热的东西。女仆的恨意还源源不断，她故意扭动脚尖，让睾丸受不同方向的挤压，持续增加着男性的痛苦。眼见维克多已经难以呼吸，女仆小姐这才放下脚来，双手扶住维克多的肩膀以防他倒下。
维克多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他已经没法指挥自己的身体，浑身抽搐着，从下身传来的疼痛过头了，对下体的感知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有节奏的刺痛感。
无法思考，维克多陷入恍惚。而在恍惚间，他的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香气，那种香气不是食物的味道，不能让人果腹，但是却又如此迷人，让他本能地心向往之，鼻子不断抽动，在濒死的当下努力捕捉幻境般的享受。
女仆看到维克多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表情如痴如醉，只感觉恶心又奇怪，当她开始意识到这个讨厌的男人到底在闻什么时，她的憎恶已经到了极点。刚才被维克多身上和小巷下水道的臭味掩盖住的香味逐渐明晰起来，那正是女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维克多的鼻子愈发努力地嗅着它从未如此贴近过的美妙少女气息，浑然不觉自己将为主人带来灭顶之灾。
女仆小姐下定决心似的，将右腿往后撤一大步，愤怒使得心跳加速，血液奔涌向腿部，随之而来的是难以置信的一记膝顶。
几乎看不清动作——刹那间女仆的膝盖就深深撞进了维克多毫无防备的腿间，如铁锤击砧般，把两颗脆弱的睾丸硬生生怼进了骨盆里。
维克多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一
丽娜·德·米尔莱伯爵小姐终日以泪洗面，她拒绝用午饭，也不开卧室门。她的女仆玛莎只能把一小份切的整整齐齐的火腿三明治放在她门前，希望她多少能吃一点儿。
自从那位风流倜傥的年轻人埃德蒙·阿鲁埃把伯爵小姐甩了，她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出门了。
在挨了老爷一通训后，玛莎闷闷不乐地出门，为晚餐采购新鲜的食材。当她从蒙彼利埃的鱼市折返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玛莎本来就对埃德蒙·阿鲁埃没有什么好印象，也许现在这么说有点儿马后炮了。她讨厌那个年轻男人浮夸的表演和竞赛式的示爱，他追求德·米尔莱伯爵小姐就像赛马骑手夺锦标一样，一定要把她夺到手里来。谁人不知埃德蒙·阿鲁埃是一个花花公子、品行下贱的男娼？但自从他进入“卖方市场”后，贵妇们居然开始争夺这个贱人的青睐并以此为荣。德·米尔莱伯爵小姐是无知的，直到她被压榨完了身体和钱包的价值后，埃德蒙·阿鲁埃把她一脚踢开。
一脚......踢开！
想到这儿玛莎愈发气恼，往不省人事的维克多裆上又狠狠踩了一脚，隔着皮鞋底都能感觉到，维克多的裆部已经软绵绵胀乎乎，伤得不轻。
“呜...呃...”
这一脚把维克多又疼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像身处陌生的环境中，下身的剧烈疼痛让他不住地呻吟，虽然神志不清，但痛感却无比清晰。维克多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手脚都有血液不能流通的麻木感。
“你醒啦？”，玛莎踱步来到维克多面前，拍了拍裙子。
“你...你是那个女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什么‘那个女仆’，别装傻了，我是玛莎，你玩弄过的丽娜·德·米尔莱伯爵小姐的女仆，难道你这么健忘？”玛莎上前一步，顺带一个冲拳打在维克多的小腹，维克多的下身本来就肿胀不堪，这么一下直接给他的膀胱都打扁了，一股带着血的尿液噗一下射了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玛莎得意地问。
维克多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他的整个生殖器都如火烧一般，像有人往他的马眼里灌了辣椒水。然而这种生动的感觉很快变成了现实的恐怖。
眼见着维克多尿滴不止，玛莎决定给他上点儿猛料，她拿来一根准备好的小木条，浸透了苹果醋和意大利辣椒汁，她把木条在维克多眼前晃了一晃。
“你...你要干什么？”，维克多强忍恐惧发问。
其实他也没必要问了。
“来好好通一通你这男娼的烂马眼。”
“你认错人啦，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不认识你！”，维克多猛烈地挣扎起来。
他的裤子被脱下，包皮被猛地翻开，圆滚滚的龟头暴露在了空气中。凉丝丝的。紧接着是尖锐的痛感和膨胀感，好像整个阴茎要被撕开了一样。小木条粗暴地从马眼刺入，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尿道，直把潺潺的血尿推回了膀胱！
“怎么样？舒服吗？”，玛莎戏谑地问。
“嗷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呃~~~嗷嗷啊啊啊啊啊~~~”，根本不暇回答，维克多销魂的口齿不清的嘶喊已经证明了一切。
“只顾着叫了吗？看来是不舒服啊，那我给你再挠挠吧，嗯？”，小木棒像鱼尾摆动一样往深处前进！尿道口都要变形成鱼嘴状了！
“舒服！舒服！求求你别再...啊啊啊啊。”
仿佛大仇得报，玛莎长舒一口气，手上的小木棒也停了下来。她双眼死死盯着维克多扭曲的脸，盘算着什么。也许这样折磨他确实能让自己解气，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应该说，如果仅仅是肉体折磨他，哪怕杀了他，又有何用？虽然玛莎有信心让他人间蒸发，但那样对于德·米尔莱伯爵小姐的感情来说没有任何疗愈作用，甚至还可能让她寻死觅活呢。
不如......
“哼...哼...”，维克多大口喘着气，玛莎思索的片刻给了他宝贵的喘息机会，即使小木条已经顶到了会阴处，强忍着异物入体的疼痛，他的求生欲还是占了上风。
看着维克多狼狈喘息的样子，玛莎心中的嗜虐欲又被点燃了。
她抬起腿，秀美的白丝映入维克多眼帘，只不过他现在剧痛缠身，无福欣赏。那条美腿在维克多的腿间顿了顿，像是在瞄准什么东西，这一下叫维克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生怕又是一脚迅猛的爆裆，但少女的脚只是在哪里摆动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平衡力一般。
这种欲踢未踢的刺激感让维克多心跳加速，每时每刻都不得放松。很快，维克多发现，尽管经受了非人的折磨，他身体的本能被再度激活，阴茎居然开始慢慢地、慢慢地硬挺起来，海绵体充血让尿道更为狭窄了，异物感愈发强烈，但是......还伴随着奇怪的快感，他简直不敢细想自己的身心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当然，也不待他多想，眼见着维克多的下体又挺了起来，玛莎恶毒地一笑——维克多立即觉得大事不妙——女仆用力绷直脚背，白丝从隐隐约约的裙下到小皮鞋扣带处形成一条直线，朝着维克多两腿间发动致命打击。“噗”一声泄气的打击声，维克多体内的空气同时从口、肛猛地排出。尿道的小木条也在压力下“嗤”一下被喷出了一半。
这一次，毫无喘息机会地，玛莎用小皮鞋的鞋底对准龟头，“嘟”地一下，又把小木条踩进了尿道，直直抵到了前列腺。如果灵魂有实体（我们不敬地假设——不在松果腺而在前列腺的话），那么维克多的灵魂此时已经突破肠壁从肛门流出去了吧。
“呵哈哈哈~~”，玛莎抱着手臂毫无怜悯地笑了出来。也对，这是她不能感同身受的痛苦。
到了极度痛苦的时候，对五官的感知都扭曲了，维克多的表情反而放松下来，他几乎要晕过去，但不幸，还没有晕过去，甚至，他的耳朵还能听见玛莎恶魔般的耳语。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接下来，我要踢你的蛋蛋，直到你把小木条排出体外为止，如果小木条掉出去了，我就立刻饶了你，说到做到，但是——”玛莎卖了个关子，“如果一脚下去，你没能把小木条排出去，我就有可能会给你踩上那么一脚，把小木条给踩回原位~”
噌一下，一股恶寒从脚尖直贯到头顶。维克多本能地知道自己挺不过去了。
玛莎似乎感知到了维克多幽怨的情绪，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糊了维克多一脸。
“你活该，到处沾花惹草，还把我家小姐当工具人搞成这样，你就看着我把你这烂鸡巴给踢废吧！”。怒气一上来，玛莎按捺不住，抬起脚又是照裆一下。但维克多已经身经百战，这样的打击不痛不痒，小木条随着踢击，只是稍稍向外滑动了一点儿。
眼见着随意的打击已经不能让维克多十分疼痛了，玛莎决定来点儿狠的。她抬起腿，白丝包裹的膝盖棱角毕现，坚硬的膝关节完全不同于柔软的脚背，这要是挨一下，非得要半条命不可。玛莎一手紧紧捏着维克多的肩膀，另一手摸着自己的膝盖，笑得有些可怕。维克多也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爆了的话，现在你就可以求饶了。”，玛莎对维克多吐了吐舌头，卖弄着古灵精怪的神色。维克多心里是有气的，但是卵蛋的抽疼让气未动就泄了一半，哪里管得上什么气节和心性，如果不是四肢被捆住了，他现在早就跪倒在地，被狠狠踩着头舔丝袜脚了。
“我...我求饶...我求饶...”
玛莎见他已经彻底服软，心中当然痛快，但这么一点儿快意还不够她享用，于是她把腿往后撤了一大步：“不够诚恳，下一脚就赐你一记大力膝顶吧~”
闻此言，维克多的尿都要喷出来了（实则被小木条顶得死死的，根本流不出来），头脑昏乱中不停的点头，好像要在半空中对着空气磕头：“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顶它呀！”，维克多的双卵本就遍体鳞伤，现在要是再挨一下膝顶，估计就要像煮过头的水煮蛋一样爆掉了。
“切~”，这样的话语根本不能算求饶，玛莎自然不满意，于是她把腿往后又挪了一点儿，扭起了腰，大有一脚定乾坤的架势：“这么无聊，看来还是直接把你踢爆吧。”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维克多受了刺激，立刻开始垂死挣扎，“玛莎大人！我就是你一条狗，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不要踢爆我...”
“这话倒还算中听，还有呢？”
维克多继续哭喊：“我...我就是您脚趾缝里的一滴脚汗，只要能让您高兴，我干什么都行，我给您...我给您舔脚、给您当肉垫子、吃您的口水、给您牵着当狗都行...我都行！”——一种奇怪的情感潜滋暗长...似乎口中说出一些受辱的话语反而让维克多的神经兴奋了。
“什么都行？”
“对！对！什么都行！”
“那么...”玛莎坏笑着，“我就是想踢爆你的卵蛋，如何？”
维克多的脸色顿时煞白，眩晕不止，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女仆的残忍程度。
“哈哈哈哈，看你那脸！看你那表情~吓坏了吧，不就是踢碎个蛋子嘛，至于那么怕吗？”玛莎嘲笑他，“算了算了，不如这样吧...”
玛莎脱下一只小皮鞋，直直把鞋子捂在了维克多脸上，一股浓郁的少女脚汗酸臭味直冲鼻腔。
“给我把鞋子舔干净，要是舔得干净，那就饶了你，要是舔不干净...哼哼...”
维克多深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于是二话不说，舔的格外卖力。他努力伸出舌头，让舌尖顺着鞋垫深入。鞋子并不新，里面有一层玛莎多年的脚皮脂与油汗混合的涂层，维克多不由得全身一震，奇怪的是，他竟然又勃起了，似乎是身体已经对玛莎的气味有了记忆。舌尖感受到如此新鲜的脚汗咸味和脚皮脂的腥味混合起来，带给了维克多一种奇妙的感受。
玛莎也感受到了维克多舔舐的用心，于是把鞋子的绑带撩到一边，将维克多的口鼻更深地埋入鞋中。原本脱下后已经失去温度的鞋子又被维克多的脸捂热了，在脸部的体温下，气体分子复活，好像它们的主人的脚仍然填满在这几寸大的世界里。维克多的舌头滴溜溜地转，代替了眼睛去探查黑暗的鞋内空间，玛莎的脚味儿深深植入大脑。在激素奇怪的刺激下，他的舌头真是贪得无厌，疯狂地在鞋垫、绑带、后跟、两壁上刮擦。
维克多是如此幸运，这是玛莎的旧鞋子。她浓郁的个人气味久久不会消散，别说短期内，可能是一百年吧，有可能时一千年，一万年以后当考古学家挖出这双鞋子时，里面还有玛莎的脚皮分子，她的细胞的一部分，永永远远地和皮革、布料混合在一起，这就是英国科学家布朗所发现的分子的热运动...
当玛莎把鞋子从维克多脸上拿下时，维克多还依依不舍，用舌尖努力刮出最后的那一点油腻。在鞋内热气蒸腾和坚韧皮革挤压的作用下，维克多的脸上都有了一个鞋口的红印子————应该这么说————这是他和玛莎的小皮鞋接吻的口红印。
“真...真恶心...”，玛莎被维克多变态的举动吓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维克多突然如此主动，她完全不了解年轻女性的气味对于童贞男性的绝对统治力，更何况像维克多这样从不主动接触女性的大男孩儿。
玛莎仔细查看鞋子，果真被舔的干干净净，她平时刷鞋刷不到的地方都被维克多的舌头擦拭得几乎要发亮了。看来...玛莎不能食言...
“不行！只把鞋子擦干净还不够！”玛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维克多，她拿来一把凳子，坐在维克多身前，然后高高翘起一只脚，白丝包裹的小脚直接踩在维克多脸上，“鞋干净了，脚不干净有什么用！”——说的真有道理——“把我的脚也舔干净！”
玛莎可能还有些得意呢，好像她做的事情是对维克多的折磨。
维克多两眼聚焦在了玛莎的脚上。这脚十分白，在不透肉的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白得...不像一个劳动的女仆，而像养尊处优的公主。玛莎的脚埋藏在厚厚的丝袜里，早就闷出一股酸臭的油汗，维克多的的鼻尖碰到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自然形成的小坑，隔着丝袜，最猛烈的气味居然被一种奇怪的清酸味遮盖，随着气味扑鼻贯脑，原本浓烈的汗臭味已经隐隐约约，隐隐约约地埋藏在这悠长悠长的清酸味里，像美人在雨中渐行渐远。
维克多含住了玛莎的脚趾，一个又一个含过去，很仔细地体会它们在口内的触觉。用力地吮吸，好像要把丝袜从脚上吸下来，那么用力，他的精神力都流入了口腔里。一颗颗脚趾圆溜溜的，像柔软的珠子，丝袜的蕾丝纹路在他的舌苔上明显可感地摩擦着......
“够了！”眼见维克多开始享受起来了，玛莎又气又羞，“你这...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当她气冲冲穿回鞋子时，鞋底和脚上的口水黏在一起，让她顿生恶心。恶心转化为了愤怒，愤怒转化为了冲动，她不管和维克多刚才的约定，一瞬间做了大力抽射的动作准备，维克多还没来得及喊冤，一脚夺命飞踢就正中靶心！
皮鞋——刚刚被维克多忘情地舔过的小皮鞋——埋进他的腿间。情绪勃发的玛莎格外大力，维克多的两颗睾丸在她鞋尖骤然变形，猛地撞击耻骨，变成了两颗扁扁的蚕豆状的东西。
小木条也瞬间喷出来大半，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玛莎连脚都没放下，随便地给它来了一下，“嘣”地又把小木条踢回了尿道，接着身体前倾，鞋底踩着木条又把它送进深处。
也许上帝真有垂怜，维克多的感官忽然模糊了。他感觉不到了，身体仿佛不属于他。抑或这只是自我保护机制，就像人濒临死亡时那样。
没等到小木条捅到底，维克多第二次昏死了过去。

二
清理了一下被血和其他恶心液体打湿的地面，玛莎暂时离开了隐秘的拷打房。她赶在老爷用晚餐时返回了岗位。幸运的是，老爷心情不错，没有追究她下午开的小差，虽然小姐仍然没有下来吃饭，但门口的那份三明治确实是被吃掉了。
这样一来也不用过于担忧，也许，再过几天小姐就会走出来了。玛莎这么想着，收回了餐盘。
“玛莎？”
是小姐的声音。
小姐呼唤玛莎到房间里来。对玛莎而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比在地窖里折磨负心汉还要十倍地心花怒放。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装，小心地打开了卧室门。
“玛莎。”小姐眼睛还是红红的，“他来找过我没有。”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玛莎心底里急不可耐地想告诉小姐，那个混账已经在她手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她的理智占了上风，深知对伤心欲绝的小姐应当循循诱之。
“小姐，他的确来找过您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拦住了他？”
“不是这样的小姐，您...您现在就可以见到他，不过...您得答应我，不要太惊讶...”
丽娜·德·米尔莱伯爵小姐刚平复情绪不久，又让玛莎的话挑动得激动万分，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走街穿巷，来到了一个阴暗的、远离街市的地下室里。
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德·米尔莱小姐依然笃定自己的女仆不会撒谎，所以壮着胆儿走下去。
“小姐，您现在仍然痴恋着埃德蒙·阿鲁埃吗？您仍然爱得不死不休吗？”，玛莎突然问。
小姐好像被问住了，但她很快咬牙切齿地回答：“不，这个混蛋，我恨他，他把我当作垃圾一样丢弃，当作奶牛一样压榨，我怎么可能再爱他？”
“那就好...”
还没等德·米尔莱伯爵小姐完全理解玛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玛莎就把地下室的大门“呼”一下猛地打开，气流让地下室内的人一阵哆嗦。德·米尔莱小姐看清了，那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她为之伤心欲绝的埃德蒙·阿鲁埃！
玛莎立刻抱住德·米尔莱小姐的腰以防她昏倒，不过看来她多虑了，这段时间下来小姐早已由爱转恨，她一把挣脱玛莎的手，大步上前，狠狠给了阿鲁埃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地下室里。
这一巴掌出了气，德·米尔莱小姐才来得及看清楚阿鲁埃到底是什么处境，这男人被捆绑了起来，看上去有气无力，地面上隐约还有一点儿血迹和脏东西。小姐的眼睛瞄到阿鲁埃的裤裆，那儿明显受过不少苦头，完完全全地肿了起来，而且还被什么液体打湿了。
德·米尔莱伯爵小姐的脸瞬间红了：“玛莎...这是？”
“小姐，我早就替您教训过了他，我估计啊，这个混蛋这辈子也不能祸害女孩子了。”，玛莎得意地说。
“哼...哼哼，教训得好！”德·米尔莱小姐感到满意，“把...把裤子脱下来，我倒要看看你那里被教训成了什么样！”
玛莎闻言照办，可是，当裤子脱下来时，德·米尔莱小姐却一愣。
“怎么回事？他不是埃德蒙·阿鲁埃！”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玛莎感到不可思议。
“他...”德·米尔莱小姐羞耻地对玛莎耳语，“埃德蒙的那里是入过珠的...”
果不其然，埃德蒙·阿鲁埃为了在性能力方面更上一层楼，特意请了阿拉伯工匠为自己的“宝贝”入了珠，在两兄弟外貌一致的前提下，这成为了区分二人的核心依据。而眼前这位同埃德蒙·阿鲁埃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的下体确实没有入珠，只不过红肿的龟头可能已经比入过珠的还要粗大了。
玛莎不可能知道如此私密的事情，也难怪她折磨了维克多·阿鲁埃那么久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也要怪维克多没想到是他久未谋面的兄弟误打误撞给他带来了今日横灾。
“快...快把人家解下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二人手忙脚乱地给维克多松绑，找了堆稻草垛，把他放了上去，然后喂了点儿水。终于，维克多得到了人的待遇，也开始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幕竟然是两个女人，可没把维克多吓尿了——他还以为折磨者变成了两人，但是眼见二人没有敌意，甚至连女仆玛莎都没有了那种凶狠蛮横的样子，维克多也渐渐冷静。三人开始交换信息，遂发现了这个身份的大乌龙。
......
维克多的睾丸险些就要被踢碎了，原本玛莎是打算交给德·米尔莱小姐亲自执行最后一击，现在看来幸好她没有草率从事，不然维克多真的就要蒙冤失去男人的身份。玛莎怀着歉意，给维克多上药，阴茎根部、睾丸、会阴、耻骨、膀胱、前列腺、尿道和马眼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简直惨不忍睹。
“嗷嗷嗷！啊啊~”，维克多叫得无比销魂。上药的疼痛不同于上刑的疼痛，似乎更加难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玛莎一个劲儿道歉，一想到自己莽撞的行为可能断送一位无辜且高尚的男人下半辈子的幸福，她就懊恼万分，以至于要哭出来了。
“你有什么止痛的药物吗？给他用用啊。”，德·米尔莱小姐看着也有点心疼。
“真的没有啊...”
马眼的用药比小木条尿道责还难熬，药水弄得维克多又痛又痒，龟头还热热地发胀，他现在只想找个办法分散一下注意力。
“要不...”玛莎有些为难，她想到了什么，“我给你再闻闻‘那个’？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
“唔嗯。”，维克多也点点头，玛莎的体贴感动得他要流泪了。
还没等不明就里的德·米尔莱小姐搞明白“那个”是什么，只见玛莎脱下一只小皮鞋握在手里，温柔地用鞋口盖住维克多的口鼻。
湿润温暖的脚汗蒸汽让维克多迅速平静了下来，比麻醉药还管用，他一下子就不闹腾了，双手自然下垂，连眼神都温柔了不少。德·米尔莱小姐没见过这场面，呆立一旁，眼睁睁看着维克多大口过肺。没一会儿，鞋子里的热汽就让他吸完了，玛莎于是换了只鞋子继续。两只鞋子都吸完了，就亲自上阵，把白丝脚怼在维克多脸上，让他原汁原味地享受。

三
一连好多天玛莎都这样为维克多换药，一直到维克多差不多能自己走路为止。
维克多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睾丸肥硕完满，马眼也恢复了原本小巧的开口，他正寻思着想好好感谢感谢玛莎这几天来对自己的照顾来着，没成想大门“砰”一下打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抛入地下室。
玛莎三步并两步走下楼梯，一脚踩在那男人头上。维克多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久未谋面的哥哥——埃德蒙·阿鲁埃。
这家伙终于叫玛莎逮到了，他当时正大摇大摆地穿过集市去酒馆喝酒，被尾随的玛莎从身后一脚踢中下体制服，拐上马车就拉了过来。
德·米尔莱小姐也急匆匆地跟在玛莎身后，二人不由分说地在埃德蒙·阿鲁埃身上又是踢又是踩，埃德蒙惨叫连连，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呸！”德·米尔莱小姐一口唾沫喷在埃德蒙脸上，“你看看我是谁！”
埃德蒙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来者，自觉凶多吉少：“你！你是德·米尔莱小姐！不...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你听我解释...”
“混蛋！”，玛莎一拳往埃德蒙的睾丸打去，肿胀的沉甸甸的卵袋顿时像沙包一样摇晃，埃德蒙承受不住，在地上蠕动挣扎着，嘴里还念叨着饶命。他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维克多·阿鲁埃，片刻的惊讶后，他立刻爬了过去：“弟弟！弟弟！救命啊！你哥哥我要被她们弄死了！”
维克多并没有起身帮忙。
“你...你和她们是一伙儿的吗？”，埃德蒙不可置信地问。
“不，我们不是‘一伙儿’的，但是...哥哥，我对你很失望，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你选择了一条堕落的道路，你糟蹋了自己的德行，用自己的肉体和巧舌如簧的话术去骗取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过着奢侈放荡的生活，这样的经历难道上帝会让你白白享受吗？你还不明白吗？”，维克多娓娓道来。
埃德蒙不想听他的说教：“你没必要现在对我说这种话，我看明白了，你打算落井下石，你不顾兄弟的情面，不顾我如此诚挚的恳求，要和外人站到一个战线里，就因为你得不到我的生活，你要伙同这两个婊子来害我！”
听到“婊子”这两个字，德·米尔莱小姐和玛莎都愤怒了，埃德蒙立刻就为自己的失言付出了代价。伯爵小姐和女仆站在埃德蒙左右两边，一人出一条腿——分别踩住埃德蒙左右两侧睾丸。可怜的埃德蒙根本不能反抗，任由两位少女鱼肉，两只敏捷的脚扒拉开他徒劳紧闭的大腿，把他裆部周围的肌肉温柔地踩松，直到那儿一点儿防护都没有了。
“求求你们...”，埃德蒙还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努力，然而两位少女早已被他激怒，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求饶。埃德蒙于是又转向他的弟弟：
“维克多，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说两句话吧，这是哥这辈子最后一次求你了，我保证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去回报你的！”
维克多也看不下去了：“住口！我为你的放荡和无耻而感到羞愧！我不求你任何回报，如果你有良心的话，为什么当初不保护我、爱护我呢......”
“罢了...”维克多转向两位少女，“二位，我与他毕竟还是兄弟，不能见死不救，但这个家伙也是自找的，我只是以我的名字请求您们二位，只踢一脚，如果他的卵蛋没有爆掉，就当作是上帝让他活吧。”
德·米尔莱小姐和玛莎对了对视线，决定尊重维克多的提议。二人把埃德蒙·阿鲁埃扶了起来，绑在之前维克多所在的位置，将他的双腿拉开，暴露出脆弱的裆部。
埃德蒙表面上惶恐不安，其实背地里沾沾自喜，因为常常勾搭少女，他没少被踢过裆，练出了足以抵御一般踢档的防御力，眼看二位少女打算以传统的方式脚踢他的睾丸，他暗中屏住呼吸，打算借着腹部压力抵消掉踢档之力。然而，他的小算盘怎么能逃过玛莎的法眼。
之间玛莎猛一抬腿，却没有直接踢击下体，而是抬高了脚部，从上而下地砸向埃德蒙的阴茎。“啪”一下，给埃德蒙踢得生疼，阴茎顿时缩到了会阴处。玛莎早就盘算好，这么做才能让这个花花公子吸取到一辈子的教训。
当德·米尔莱小姐卯足力气一脚踢去时，埃德蒙还以为这把稳了，谁知当伯爵小姐的脚尖接触到自己的下体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喀喀”——完了！霎那间埃德蒙意识到，刚才玛莎的一脚不是踢歪了，而是把自己的阴茎踢到了睾丸下方一些的位置，现在伯爵小姐的一脚就正好让他的睾丸处于阴茎龟头和耻骨中间挤压，而他的龟头是入了珠的......睾丸被夹在坚硬的珠子和耻骨之间，再怎么厉害的防御都失去了效果。埃德蒙在失去意识前的两秒还能绝望地感觉到睾丸白膜迸裂的“喀喀”声从耻骨直接传到自己头部。随着“噗嗤”一响，他的两颗硕大的雄性卵蛋爆裂当场，血水呼啦一下从马眼流出，打湿了伯爵小姐的脚。
“呃...啊...”
埃德蒙的脑袋耷拉下来，晕了过去。他俊美的脸蛋表情扭曲。任谁都看的出来，从今往后他勾搭女孩儿的日子就彻底结束了，与那种腐化生活一同逝去的，是他的繁殖能力...和男人身份。
......

终章
丽娜·德·米尔莱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走出了阴霾，德·米尔莱伯爵与伯爵夫人都感到大惑不解，但是也十分欣慰。女儿恢复阳光快乐的生活面貌是他们最想看到的，虽然小姐时不时会在庭院里练奇怪的腿法，很没有淑女范儿，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而玛莎的日子更好过了，一位新的得力仆人——维克多·阿鲁埃——被以帮厨的名义招入伯爵府，终日和玛莎待在一起，为她分担着劳务。见到两位年轻人似乎互有情愫，伯爵也成人之美，为玛莎和维克多撮合了婚事。二人婚后更是如胶似漆，维克多也加倍努力工作。两夫妻成为了伯爵府仆从中的骨干。虽然偶尔有人听到厨房里传来踢打什么的声音或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口鼻的粗重呼吸，也当作夫妻间的小互动而心照不宣。
呜呼，上天果真庇护那些有德行的人，叫他们磨练德性，锻炼意志，接受考验。几年过去后，蒙彼利埃的神父在乡下去世，离世前良心发现，将自己的财产分出了一份赠予阿鲁埃两兄弟，由于埃德蒙·阿鲁埃此时早已不知所踪，这笔不大不小的财产就交给了维克多·阿鲁埃一人。获得遗产后的维克多愈发谨慎地过着有德的生活，他行事正直，又识拉丁文，被德·米尔莱伯爵相中，推荐去了蒙彼利埃做文书。不久后维克多和玛莎告别了伯爵府，在蒙彼利埃成家立业，生下了许多儿女。二人无疾幸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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