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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剧情刚过到救回小艾到朱迪的公寓这儿,所以大概率ooc/V姐挨操好像本来也挺ooc的说是,但主控是受没毛病奥嘻嘻)
(没写强尼戏份,某些地方加强尼和V姐拌嘴应该挺有意思【比如:“你个骚婊子连个小姑娘都拿不下还被小姑娘操了”“哟还是个处/闭嘴”】,不过又觉得一个大老爷看女孩子做爱/是不是还能同步感受到的来着,怪怪的就算了)
朱迪停下了在工作台前焦躁踱步的脚,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落在了前来看她们的V身上。V此刻的打扮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那件紧绷的露脐上衣勒得V的胸口微微隆起,边缘的布料随着呼吸嵌进肌肤里,超短的百褶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腿上裹着一层粗糙的黑色渔网袜。
看着V这副装扮,朱迪原本紧绷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没忍住笑了笑,眼底的阴霾短暂地散开了一瞬,「真不适合你,V。」
V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勒得过紧的渔网袜边缘,用力往外扯了扯,尼龙网格在皮肤上刮擦出细微的红痕,她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抱怨道:「没办法,任务要求...而且真的不好看吗?」
朱迪趿拉着步子走近了两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随口回道:「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感觉你还是适合一身黑衣大杀特杀?舞女、性偶什么的还是让小艾来吧。」
一说到艾芙琳,朱迪刚刚浮现的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又暗了下去,眼眶周围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显得更加深陷。她垂下头。
V放下扯着袜子的手,身体微微前倾,轻声问道:「艾芙琳好一点了吗?」
朱迪转过头,目光投向卧室方向,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还是那样,也不理我。昨天我试着抱着她入睡,她也没反应但也没推开我。诶......」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V,你说小艾她......算了算了,你也有自己的麻烦要解决,我再找找办法。」
两人陷入了沉默。
V靠在沙发靠背上,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安慰这个濒临崩溃的女孩。
寂静中,V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自己的下半身。她疑惑地顺着朱迪的目光低头看去。
她平时穿惯了宽松的工装裤或者战术长裤,下意识地按照平时的习惯,双腿大咧咧地分开,膝盖向两边敞着。那条本就短得可怜的裙子随着她后靠和分腿的动作,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以上。由于双腿大敞,裙底的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朱迪视线中。那条为了伪装舞女而穿的白色蕾丝内裤,正紧紧贴合着她隐秘的部位。半透明的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渔网袜的顶端勒在白皙的大腿肉上,挤出一点点软肉,与纯白的蕾丝内裤相呼应。
“咳咳...”V尴尬地猛咳了两声,脸颊瞬间窜上一股热气。她慌忙将大敞的双腿并拢,双手用力把卷上去的裙摆往下拽了拽,试图盖住那片春光。
但也就是这下,V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看着朱迪因为连日熬夜而显得有些涣散却又在刚才那一刻聚焦的眼神,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开了口:
「那个...朱迪,你看到这个,会有感觉吗?」
朱迪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V在说什么,呆呆地看着她。
V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双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搓动着,又硬着头皮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我这身还行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在艾芙琳面前做爱,刺激一下她,说不定有用?」
朱迪完全愣住了,这个提议简直荒唐到了极点,在遭受重创的小艾面前做这种事?这算什么狗屁疗法?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甚至想把V骂一顿。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连日来的高压、对小艾状况的束手无策、无尽的担忧,已经把她的精神逼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一种强烈的刺激来冲刷掉脑子里的绝望。而眼前,V那张沾染着街头气息却又透着几分局促的脸,还有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包裹在粗糙渔网袜和纯白蕾丝下的身躯,像是一把火,悄无声息地燎到了她干涸的神经上。
就当是放松一下吧。朱迪在心里对自己说。而且...那可是V。在这个冷血的城市里,愿意一次次陪她深入险境、帮她把小艾救出来的人。而且,不得不说,跟V上床,这可比她这身难得一见的服装更有吸引力。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朱迪深吸了一口气,那件沾着油渍的宽松背心随之晃动,将手里的数据晶片随手扔到工作台上。她直勾勾地盯着V的眼睛,干涩的嘴唇微微开启: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来当一。」
V愣了一下,随后强装镇定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老练的弧度,「无所谓啊,听你的。」
表面上稳如老狗,V的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曾无数次在杰克或者其他佣兵面前吹嘘自己的情史,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夜之城的情场老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坚硬的雇佣兵外壳下,藏着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小处女。一点性经验都没有的她,此刻手心已经开始往外渗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二人来到卧室。空气沉闷得像一块湿透了的海绵,压得人喘不过气。艾芙琳就躺在那张床上,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精美人偶,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她们的进入毫无反应。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艾芙琳柔软无力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堆叠的枕头上。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一缕蓝发滑落,遮住了她半边毫无生气的脸。
做完这一切,V站在床边,突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她那身舞娘的装扮在这稍显悲伤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像一场开错了地方的滑稽剧。她的目光游移,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等待着朱迪的下一步指示。
朱迪坐在床沿,侧头看着V。昏暗的灯光下,V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晕格外明显,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朱迪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压低了声音,调侃着,「V,你原来还会害羞?机会难得,来段钢管舞,V?」
「我当然不会!」V没好气地反驳到。
朱迪没有说话,只是朝床头靠着的艾芙琳使了个眼色。
这不是为了取悦朱迪,这是为了艾芙琳。V的那股没来由的火气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尴尬、抗拒和一丝使命感的复杂情绪。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件紧绷的上衣随之鼓胀。
好吧,为了艾芙琳。
V在脑海里拼命搜刮着那些在夜之城的酒吧、超梦里见过的艳俗画面。那些舞女扭动腰肢的姿态,那些脱衣舞娘充满挑逗的眼神和动作,此刻都变成了模糊的碎片。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生硬地模仿着记忆中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
她没有钢管,就把床柱当成了临时的支点。她的动作生疏得可笑,节奏完全跟不上脑海里想象的音乐。佣兵生涯塑造出的肌肉记忆让她每一次试图做出柔媚的摆胯都显得僵硬而有力,像一具试图模仿人类的战斗机器人。
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笨拙与反差,却催生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心痒的性感。
当她试图做一个撩人的转身时,那条超短裙的裙摆猛地向上翻飞,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在昏暗中一闪而过,她慌忙用手压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朱迪,更不敢去看艾芙琳,那副羞愤交加的模样,与她平日里提着刀枪大杀四方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那身单薄的衣料紧紧包裹着矫健而丰满的躯体,随着她混乱的跳动,胸前那对被紧身的上衣束缚的丰满乳房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桎梏。白皙的大腿被黑色的渔网袜分割成一块块菱形的软肉,袜子顶端深深地勒进肌肤里,挤压出一圈诱人的弧度。
以及更重要的是,她是V。是那个在酒吧里吹嘘自己战绩,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V。此刻,她却穿着这身暴露的衣服,红着脸,跳着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舞蹈。
朱迪的视线被牢牢地钉在了V的身上,再也移不开了。她原本只是想逗逗V,顺便看看能不能刺激到艾芙琳,但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V的每一个笨拙动作,每一次脸红,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她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缓缓升腾。她悄悄启动了义眼内置的录制功能,将这千载难逢的画面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好了,停下吧。」
在V快要羞耻到自燃之前,朱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板,「过来,蹲在这儿。」
V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停止了那折磨人的动作,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到床边,在朱迪面前缓缓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审视之下,裙摆堆叠在大腿上,双腿间的私密地带正对着朱迪的脸。
朱迪翘起了二郎腿,她伸出右手,手指冰凉,有一点机油的味道,轻轻勾起了V的下巴。她的拇指在V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眼神真的像是在评估姿色品一般。
她凑到V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V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等下你就演的受一点就好,跟着我的节奏来就行。」
朱迪现在还以为V那副羞涩的模样全是精湛的演技,是情场老手在故意营造反差感,心里甚至在赞叹V的段位之高,却完全没料到,这完全是V未经人事的“真情流露”。
V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得到回应后,朱迪翘着的左脚微微向上抬起,赤裸的脚尖从V蹲着的双腿中间探了进去。
V的身体猛地一僵。
朱迪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触碰到了V最柔软、最湿热的核心地带。
V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凉的脚趾正隔着形同虚设的蕾丝布料,在她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布料被脚趾带动,反复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小母猫是不是已经湿了,想要姐姐疼爱了?」
朱迪挑逗的语气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V的耳朵里。V的脑子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演”,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发烫,双腿开始发软。在极致的慌乱中,她想起了朱迪的称呼,试探着、用几不可闻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细弱的猫叫。
「喵~」
那声音又轻又软,还有一丝颤抖,活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不敢反抗的幼猫。
朱迪听着这声猫叫,看着V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演得真好。她在心里夸奖道。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然后狠狠地欺负她吧。
她脚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用脚趾更坏心眼地在那凸起上按了按,满意地感受到了V身体的轻颤。
随后,朱迪的脚稍稍退开了一些,悬在V的脸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以命令的口吻,像在对一只真正的小宠物下达指令。
「伸出舌头,小母猫。舔一舔姐姐的脚,把脚趾含进去。等姐姐满意了,再好好疼爱你~」
那只赤裸的脚悬在V的脸前,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在下达不容抗拒的命令。V的大脑一片轰鸣,过往生涯中面对过的所有枪口和刀刃,加起来都没有此刻这只脚带来的压迫感强烈。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可这是任务,是为了艾芙琳。V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荒谬的理由,试图给自己催眠。
她僵硬地向前倾身,嘴唇颤抖着,像第一次学飞的雏鸟,笨拙地张开。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小心翼翼地碰触到朱迪冰凉的脚趾尖。那上面是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V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朱迪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床上那个沉默的人。她强迫自己,将那冰凉的、形状分明的脚趾含入口中。脚趾骨的轮廓抵着她的上颚,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异样刺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她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某些模糊影像里的样子,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舌苔划过皮肤的纹理和趾甲光滑的表面。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升起,势不可挡地涌向了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瞬间就被突如其来的潮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这股陌生的快感来得如此汹涌,让V感到一阵恐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V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下方,手指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本能地按在了自己发烫的阴唇上。指尖下那颗因刺激而肿胀的小肉核,正隔着布料突兀地跳动着。
「喂。」
一个严厉而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V浑身一僵,含在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
朱迪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训斥的审视。她的目光落在V按在自己私处的手上,眉头微微蹙起。
「谁允许你碰自己的?」朱迪的声音不大,却压迫感满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满足自己,听见了吗,小母猫?」
V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呆滞地点了点头。
「作为惩罚,」朱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她抽回了自己的脚,「躺到地上去。」
V像一个被抽去线头的木偶,顺从地松开手,身体向后一倒,平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破碎的花。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腿无力地张开,双腿之间那片被浸湿的纯白蕾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朱迪从床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她抬起那只刚刚被V含过的脚,脚尖探向V的双腿之间。
纤细灵活的脚趾轻而易举地勾住了V内裤的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拉。
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轻易地剥离,V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艾芙琳和朱迪的视线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一粒受惊的红豆,敏感地颤动着。
朱迪的脚趾,取代了V自己的手指,直接落在了那片湿润的土地上。
“啊……”
脚趾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趾尖按压,时而又用侧面大面积地研磨。
这是V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被一只脚,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知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试图迎合又像是在躲闪那只作恶的脚。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从她的唇缝间溢了出来,又软又糯。
“嗯……哈啊……”
朱迪满意地看着V在自己脚下绽放出的“精湛演技”,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比任何超梦里的性偶都要真实、都要诱人。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艾芙琳。
可惜,那个蓝发的女孩依旧像一尊雕像,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毫无反应,眼神依旧空洞。
朱迪眼中的欲望之火跳动了一下,随即被一丝失望和不耐烦所取代。她有些忍不住了。艾芙琳没有反应,但她有。V的身体,V的声音,V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已经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压力和欲望。
正戏该开始了。
她猛地收回了脚,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V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
「脱光,上床去。」朱迪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自己也毫不拖泥带水,利落地扯掉了身上那件宽松的背心,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布满大片纹身的、精瘦而有力的上半身。接着是家具裤,裤子褪下,露出纤细而结实的长腿。
V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因为刚才的余韵而阵阵发软。她看着朱迪那具纤细的玉体,本能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笨拙地解开自己的上衣,脱掉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撕扯下那双勒得她发疼的渔网袜,最后,褪去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D丝内裤。
当她赤裸着站起身时,佣兵生涯留下的疤痕和义体接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与朱迪那种艺术性的纹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来。」朱迪已经靠坐在床头,双腿张开,拍了拍自己腿间的床单。
V迟疑地爬上床,按照朱迪的指示,跪在了她的腿间。
「头放下来。口交或手交侍奉,你自己选。」
V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她低下头,脸颊正好对着朱迪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被柔软毛发覆盖的区域。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女性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让V的大脑瞬间宕机。
口交……手交……服侍她?
这些词汇在V的脑海里炸开,可她根本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她该怎么做?用手?用嘴?然后呢?
朱迪看着V那副呆愣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继续“表演”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戏码。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一把按住了V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自己的私处。
「笨蛋,小母猫这都不会吗?」朱迪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伸出舌头,对,舔,舔起来。」
V的鼻尖撞上了一片温热的柔软,湿润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一阵眩晕。在朱迪的强迫下,她只能僵硬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片陌生的领域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朱迪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反应相当明显了,就像在战场上捕捉到敌人最微小的破绽一样,V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一瞬。她明白了,朱迪的身体反应,就是她的攻略指南。
V不再犹豫,她开始用舌头,探索着这片全新的领域。她舔过那柔软的唇瓣,用舌尖追逐着那颗在刺激下逐渐挺立的小核。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朱迪的呼吸就会变得更加急促,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会抓得更紧。
V的双手也本能地找到了支点,扶上了朱迪的大腿根部。手下那光滑皮肤下的肌肉正随着她的动作而阵阵颤抖。她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在那敏感的腿根内侧摩擦,这让朱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朱迪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鼓励和压抑的快感。
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需要一个猛烈的宣泄口;又或许是V这个“新手”的笨拙服务,反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朱迪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地夹住了V的头。
突然,朱迪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哭喊,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味的暖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毫无预兆地,尽数浇灌在了V的脸上。
V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措手不及,她甚至来不及闭眼。温热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的眼睛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高潮的余波在朱迪的身体里窜动。她脱力地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几分钟后,那股席卷一切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理智和力气一点点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低下头,看着还跪在自己腿间,满脸狼藉,眼神呆滞的V。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让朱迪心底的施虐欲再次蠢蠢欲动。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还没完呢,小母猫。弄干净。」
V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这才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朱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唇边那些黏腻的液体,屈辱感和茫然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品尝这种东西。在朱迪的注视下,V僵硬地、缓慢地伸出舌头,舔去了自己唇边的液体。
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腥甜和麝香味道的液体滑入口中。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在腥味之后,还有一丝奇妙的回甘。V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朱迪满意的注视下,将那口混杂着自己唾液的爱液咽了下去。
接着,她认命般地低下头,用舌头和嘴唇,一点一点地将朱迪腿间和自己脸上残余的液体清理干净。这个过程漫长而屈辱,却也让V的身体再次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当朱迪的腿间再次变得干净时,朱迪满意地笑了。她伸手揉了揉V的短发。「这才乖。」
说完,她抓住V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推,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朱迪翻身,身体下移,直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穴口对着穴口,腿交叠着腿。
朱迪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浓密的毛发,像一张柔软而粗糙的砂纸,摩擦着V那片光滑无毛的、同样湿润的娇嫩肌肤。这种陌生的、带着搔痒感的触感,让V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放松点,学着我,我们一起动。」
朱迪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摆动自己的腰肢和双腿。每一次研磨,每一次挤压,都让两人腿间的湿滑感更加强烈。她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V的动作依旧生涩。她不知道该如何用力,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她的臀部僵硬地抬起,又笨拙地落下,完全找不到节奏。她的动作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在挣扎。
朱迪很快就察觉到了这种异样。
这很不对劲。
一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一个能把害羞“演”得那么逼真的头牌,一点演绎痕迹都没有,甚至没有身体本能的运动?怎么可以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没入门的菜鸟一样?V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板,每一次迎合都茫然且无措。
朱迪停下了动作,看着V。V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根本不敢与朱迪对视。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在朱迪的脑海里浮现。
「喂,V……」朱迪不确定的问,「你……不会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吧?」
V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也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朱迪愣住了。她看着V那副羞愤欲绝的表情,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脑子里“嗡”的一声。
真的……是第一次?
短暂的惊讶过后,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朱迪的心底喷涌而出。
赚大了!
这他妈的赚大了啊!
V的第一次!那个横着走的佣兵V,那个一言不合就拔枪的V,她的第一次,居然是在自己这里!这个认知让朱迪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原本还以为V那光洁的下体是精心打理过的结果,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一个未经开发的、纯天然的白虎名器!
一个绝妙的、邪恶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等一下,一定要试试那个东西。一定要在V的第一次里,留下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打定主意后,朱迪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的意味。
「别怕,小母.....V。」她用指尖轻轻描摹着V的嘴唇,「没关系,我来教你。你只要……跟着我的感觉走就好了。」
她的动作再次开始,但这一次,变得无比缓慢和耐心。她引导着V,教她如何摆动腰肢,如何用大腿的力量去制造更深的摩擦。
「对……就这样……把腿再抬高一点……夹紧我……」
V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开始本能地模仿和配合朱迪的动作。当她放弃了思考,将一切交给身体的本能后,那股被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羞耻的堤坝。
两具同样湿热的身体,如同两条交缠的美人鱼,在床单这片小小的海洋里掀起阵阵波涛。摩擦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V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从未想过,原来人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乐。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浑身战栗。
当朱迪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时,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啊——!」
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V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吞没。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停止了思考,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股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极致的快乐。
几乎在同一时间,朱迪也闷哼一声,身体重重地压在了V的身上,同样在高潮的颤抖中达到了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V才从那种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初次快感中清醒过来。她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朱迪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胸口也还在剧烈地起伏。她偏过头,看着V那副被玩坏了的、眼神涣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
她撑起身,在V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离开了房间。V躺在床上,脑子依旧是混沌的。她听到朱迪离开的脚步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重新向卧室走来。
当朱迪再次出现在门口时,V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的、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的东西。
朱迪赤裸着的身体,双腿之间,赫然多了一根……一根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女性身体上的东西。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肉刃义体。它的长度夸张得吓人,目测超过二十厘米,形状奇特,表面布满了狰狞的、仿佛在缓缓蠕动的凸起和纹路。义体的根部与朱迪的小腹连接在一起,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散发着不祥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这已经不是情趣用品了。
这他妈的是一件武器。
V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那床薄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不断地向床头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你……你不会……」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你不会是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来吧?」
朱迪俯视着缩在床头、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的V,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恐的泪光。这种反差感让朱迪小腹深处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她单膝跪上床垫,缓缓逼近,伸手抓住了V紧攥着被角的指骨。
「躲什么,你可是V啊,而且看在小艾的份上。像这种尺寸的玩具,她早就习以为常。要想刺激她,普通的手段根本毫无作用。」
朱迪连哄带骗地编织着谎言。实际上,她和艾芙琳过往的亲密接触中,顶多也就用过正常规格的辅助道具。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布满粗糙纹路与凸起的幻龙肉刃,纯粹出于她此刻飙升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她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在这具未经人事的躯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V不由的看向靠在床头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艾芙琳。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紧绷的手指一点点松开,那层形同虚设的薄被滑落至腰间,将那具布满伤痕与义体接口、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赤裸娇躯再次暴露了出来。
「等下别憋着,」朱迪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一把扯开最后的阻碍,将V压倒在床铺上,「痛也好,爽也罢,把声音统统放出来,让小艾听个清楚。」
话音未落,朱迪强硬地分开V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将其折叠压向胸口。完全不给V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那根散发着幽蓝荧光的粗硕柱体便直直抵住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依旧泛着水光与潮红的娇嫩花壶。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全凭着之前残留的些许爱液作为润滑。朱迪腰部猛地发力,挺身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卧室的死寂。V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布满血丝。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锤从中间活生生劈开。
那根远超常理的异物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屏障,殷红的鲜血顺着幽蓝色的硅胶柱体蜿蜒流下,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绽放出刺目的血花。
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这股痛楚远比子弹穿透肩膀、比义体排异反应还要猛烈千万倍。V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床垫里,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
朱迪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咬紧牙关,享受着义体神经末梢传导回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假根绞碎的极致紧致感。她再次发力,借着鲜血与体液的润滑,一个深顶,直接将那二十多厘米的庞然大物连根没入。
“呜……”
V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器官仿佛在一瞬间全被粗暴地推挤到了别处,胃部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在发出悲鸣。
视觉上的冲击同样骇人。V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被内部的异物硬生生顶出一个明显的、骇人的凸起。甚至那义体自带的幽蓝光芒,竟然穿透了V小腹那层薄薄的皮肤与肌肉,在昏暗的房间里透射出一层诡异而淫靡的蓝晕。
巨大的肉刃钉在花心深处,朱迪停下动作,给V留出喘息与适应的空隙。
义体上的感官连接模块将V体内的每一次痉挛、每一寸软肉的绝望绞紧,传递进朱迪的大脑。那种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朱迪爽得浑身发抖。她看着身下痛得冷汗直流、双眼失去焦距的V,心底闪过一丝怜悯。
要不要给她戴上超梦头环?用虚拟的感官刺激来屏蔽现实的痛苦?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朱迪立刻掐灭。这根幻龙义体本身就带有强烈的神经刺激功能,若是叠加超梦的深度潜入,两种感官信号发生冲突,或许有可能烧毁V那脆弱的神经。
只能让她自己硬扛过去。
等待了漫长的几分钟,V那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些许,小腹那层透着蓝光的皮肤也不再绷得那么死紧。
朱迪等不及了。她双手牢牢掐住V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缓慢地研磨起来。
腰肢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那根粗硕的柱体在紧致的甬道内缓缓转动。硅胶表面那些精心设计的、用来增加摩擦的凸起颗粒与螺旋纹路,一遍又一遍地无情碾压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褶皱。
「嘶……哈啊……停……停下……」
V的眼角滑落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每一次转动,内壁的软肉都被那些凸起狠狠刮擦,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在那排山倒海的痛苦深处,隐秘地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酥麻与快感,宛如毒蛇吐出的信子,舔舐着她的神经。这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反馈,让V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身体根本无法放松,反而本能地收缩得更紧。
「放松,小母猫,夹得太紧了。」
朱迪低喘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V的锁骨上,由缓慢的研磨转为浅浅的抽插。
“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处女血与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淡粉色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随着通道逐渐被润滑,朱迪的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从浅尝辄止的抽拉,演变成大开大合的狂暴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将那鲜红的软肉翻卷、浊液带出穴口;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V的身体随着朱迪的撞击在床铺上剧烈摇晃,她本能的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凭着超乎常人的神经耐受力,她硬生生扛住了这波足以让普通人直接痛晕过去的狂暴侵犯。
这场初体验,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浪漫,唯有纯粹的暴力与无尽的痛楚。
终于,在连续数百次的疯狂深顶后,朱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猛地一挺,将义体死死抵在V的子宫口,迎来了自己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就是没有开启模拟体液的功能,感觉缺了点什么。
狂暴的动作戛然而止。朱迪脱力地趴在V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V则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小腹内部那根巨大的异物依旧塞得满满当当,饱胀感与火辣辣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时间在粗重的喘息声中一点点流逝。
当高潮的余韵彻底散去,朱迪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欲望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她伸出舌头,舔去V眼角的泪痕。
「休息够了吧,第二回合开始了。」
话音刚落,朱迪的腰部再次启动。
经过第一轮那堪称酷刑般的强行开拓,V那原本紧绷抗拒的甬道已经彻底屈服于这根巨大的异物。红肿的内壁被丰富的体液充分浸润,变得异常柔软且滑顺。
当那根布满凸起的巨刃再次开始抽插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已经大幅度减退。取而代之的,一股如同电流般酥麻至极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V的身体,或者可以说是保护机制,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些被反复碾压的娇嫩软肉,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自发地蠕动起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幽蓝色的柱体,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迎合着每一次的深入与抽出。
“啊……嗯……哈啊……”
压抑许久的娇喘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溢出唇角。这声音不再全是痛苦的呜咽,夹杂着浓浓的媚意与失控的欢愉。
朱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爽了吗?V,你的身体可真棒。」朱迪坏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V彻底淹没。小腹处那透出蓝光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起伏。她的大脑完全融化在情欲的烈火中,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朱迪的后背,十指深深陷入那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痛楚依旧残存,却成了催化快感的绝佳佐料。V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中,彻底沦陷于这片名为欲望的深渊。
(然后不知道怎么写了,摆了。本来是想小艾对被操的V与操V这事本身感兴趣了也加入进来,不知道怎么写衔接了,进行一个摆。)
(以及,别逗你V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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