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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百合--连环杀手与推理少女 #6,第六章--处刑猥亵性侵犯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1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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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刘志远是本校的教授。他教的是经济学,在学院里风评不错——学术成果拿得出手,课上幽默,学生评分年年靠前。但这不是他的全部。

苏樱珞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发现这件事的。她在校内论坛上看到一个匿名帖,发帖的女生说自己被某个教授以论文指导为名单独叫到办公室,过程中被摸了大腿和胸口。帖子下面有另一个账号回复说"你不是第一个",然后帖子在当天晚上就被删了。苏樱珞把截图存了下来,顺着那个回复账号的IP和发帖记录往下挖,发现不止一个。至少四个女生在不同的时间段提到过同一个名字——刘志远。有的是在匿名论坛,有的是在树洞,有的是在已经解散的QQ群里。这些指控没有进入任何正式渠道,因为刘志远的操作很狡猾。他专挑性格内向不敢声张的女生下手,用学分和毕业做要挟,事后给钱封口或者威胁说出去就别想拿学位证。有一个女生曾经试图向学院举报,但学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没有立案——举报材料被压下来之后那个女生就转了学,之后再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最严重的一个是去年的事。一个大四女生在考研前找刘志远写推荐信,被他带到校外的公寓里多次性侵。女生最后留了一封遗书从教学楼顶跳下来,遗书里把刘志远的名字写了好几遍。但家属起诉之后法院以"遗书无法证明施害者身份"为由驳回了民事诉讼。刑事立案的材料在检察院那一关就被打回来了——理由是证据链不完整。刘志远在那件事之后低调了好一阵,然后继续讲课,继续当他的教授,继续在学期末的时候把那些不敢说话的女生叫到办公室。

苏樱珞把所有这些——截图、遗书照片、法院裁定书、刘志远的课程表和住址——全部存进了她的加密文件夹。然后在心里排好了时间表。

但这次她能用来跟踪的时间不多。刘志远是本校的,住在本校附近,活动范围和人脉都在校内。这意味着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地跨城踩点——本校的地形太熟悉了,但正因如此,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人注意到。她只花了一周的时间通过社团活动注册系统查到了刘志远在校外的公寓地址,然后用一次学生会帮忙送文件的机会经过那个小区门口观察了外部地形。

刘志远的公寓在校本部东门外的一条老街上,是一个九十年代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监控早就坏了。楼下门禁形同虚设。他在周三和周五晚上会独自住在那里——这两天他名义上是在办公室加班,实际上是把这里当作"辅导学生"的场所。苏樱珞把这个时间点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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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当晚,苏樱珞回公寓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她先坐在沙发上发了几条微信——给张悦雅发了一条说今晚要写论文,可能不回消息。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浴室里她洗了澡,头发吹干盘成低马尾塞进棒球帽里。从衣柜隐藏夹层里把装备拿出来一件一件放在床上,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件都摆在固定的位置上——紧身衣、定制过膝长靴、不露指皮手套、口罩、棒球帽。手包里装的东西和上次不太一样:尼龙扎带、折叠刀、一小瓶吸入式药剂和浸过药剂的方巾、一卷强力胶带、一个很厚的黑色塑料袋、一把手术剪刀、一个小锤子——锤子是新的,橡胶把手,金属锤头,网上买的,说是做手工模型用的。穿戴式假阳具也带了,但这次她不打算用。

先穿紧身衣。从脚踝套进去往上拉,弹性面料从脚踝一路紧贴到小腿、大腿、臀部、腹部和胸口。衣料在腰侧收紧,在肋骨两侧收紧,拉链从腰际拉到颈口时呼吸的起伏被固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从头到脚被黑色弹性面料裹得轮廓分明,胸口的线条、腰侧的弧度、大腿外侧的肌肉曲线,全在紧身衣下清晰可见。然后是长靴。坐在床边拿起右脚的靴子,腿伸直脚尖绷着往靴筒里塞,拉链从脚踝外侧一路往上拉——过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拉到大腿中段时靴筒开始收紧,皮革箍住大腿肉的压迫感从下往上蔓延。左脚也一样。两只靴子都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在卧室地板上走了几步,靴底敲击木地板发出很轻的闷响。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皮革从脚踝包到大腿,小腿肚位置的皮革被肌肉撑得很平滑,大腿根处的靴口勒进肉里压出一道很浅的环状痕迹。那种被靴筒紧紧裹住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清醒、紧绷、每一根神经都校准到了猎杀模式。

皮手套是最后戴的。先左手,五指分开往里顶,皮革在手背上绷紧,弯手指时指节位置的皮革皱出细纹。右手套上去之后用牙齿咬住手腕部分的皮边把最后一点拉贴紧,十指弯了几下确认灵活性。手套戴上之后她的手就不再是苏樱珞的手了——这双手今晚要做的事和白天在课堂上做笔记的手是同一双,但皮手套把它们变成了另一种工具。她把十指交叉握拳又松开,掌心防滑纹理的颗粒一粒一粒压在掌心上,那种熟悉的实感让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口罩和帽子最后戴。棒球帽压低盖住眉毛,黑色口罩把下半张脸遮得只剩一双丹凤眼露在外面。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和白天那个在阶梯教室里微笑的富家千金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手包拿在手套里,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药剂还在方巾里没挥发、扎带数量够、剪刀和锤子都在。然后关灯出门。

到东门外老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她把保时捷停在一条没路灯的侧巷里——不是她平时停的位置,刻意换了。从后备箱拿出手包,然后步行穿过老城区的窄巷子往公寓方向走。长靴踩在老街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定制靴底针对无声行走做了处理,踩上去只有鞋底橡胶和石板的轻微贴合感。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着脸,整套装备的黑色在夜色的掩护下和建筑阴影融为一体。

楼下门禁一推就开。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层,她摸着扶手往上走,长靴踩在水泥台阶上一次只停一排灯。爬到五楼——刘志远的公寓在五楼靠东边的那一间。老式防盗门,锁芯不复杂。她用工具几下就把锁舌弹开了,门轴推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闪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动作熟练到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开自己家的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苏樱珞第一反应是被发现了——但马上发现不是。刘志远出门前忘关灯了。客厅不大,茶几上摊着论文和外卖盒,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好的毛毯。电视遥控器掉在地上。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冰箱嗡嗡响。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不是床头灯,是书桌上的台灯。苏樱珞侧身贴在卧室门外的墙上听了一会儿——有呼吸声,均匀且有规律,深度不深。人在沉睡。

她把手套重新调整了一下——十指张开再攥拳,皮革在指节处绷紧又皱出细纹。然后侧身挤进卧室。

刘志远仰躺在床上,被子缠在腿上,床头柜放着一瓶喝了一小半的白酒和一个玻璃杯。手机充着电亮着屏——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给一个女学生的:"明天来我公寓改论文,下午三点"。苏樱珞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五十出头,头发已经稀疏了,脸上的皮肉随着年纪开始松垮但眼神还是那种习惯性的自信。就是这个人,用论文和毕业证做筹码胁迫了好几个女生,其中一个已经被逼死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她熟悉的期待。口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套下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皮革在指节处皱出细纹。

从手包里拿出浸过药剂的方巾。右膝抬起来压在床垫上,紧身衣在大腿根绷出一道折痕,长靴跟着陷进被子里。弯腰的同时左手手套按住刘志远的额头固定住他的脑袋,右手把方巾压在他口鼻上用力捂紧。

刘志远在睡梦中眼睛猛地睁开——眼白在床头灯下布满血丝。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腿蹬了两下被子,手臂刚抬起来就被苏樱珞用膝盖压住。他的闷叫声被方巾和口罩双重隔绝之后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从鼻腔挤出来的呜呜声。透过方巾的布料,苏樱珞的手套能感觉到他嘴巴在方巾下面张到最大拼命想吸到空气但吸进的全是药剂。她加大了捂住他口鼻的力道——手套掌心压在他鼻子和嘴巴上的触感很实在,隔着皮革能感觉到他鼻梁骨的形状和她掌心的防滑纹理互相挤压。他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腿踢了最后一下然后不动了。身体软下来,呼吸变得很轻很慢。

苏樱珞把方巾从他口鼻上移开,用手指探了一下颈动脉——还在跳,但很慢了。剂量刚好。

她把刘志远从床上拖下来,拽着脚踝拉到客厅中央——卧室太小,施展不开。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地上,从手包里抽出尼龙扎带先把双手反剪在背后扎紧。扎带收紧的时候塑料齿卡进锁扣发出一声很小的咔嗒,扎带勒进手腕皮肉里勒出一圈深红色的痕。接着把双脚脚踝也扎在一起,同样扎到最紧——扎带勒进脚踝皮肤里,陷进去的深度能看到扎带边缘两侧的皮肤颜色从正常到苍白。做完这些她骑上他的后背,长靴分跨在腰两侧,身体重量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胸腔被压缩后传递上来的阻力。紧身衣下的小腹在体重压下去的那一瞬间收紧了——她把一个成年教授完全压在胯下,他的命从这一刻起不再属于他自己。

她等着他恢复意识。刘志远清醒的过程很慢。先是手指动了一下——被扎带捆住的手指在地板上刮了一下。然后是脚踝在扎带里扭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动不了,后背还压着一个人。他的闷叫声透过嘴上的胶带传出来——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堵住的嚎叫,音量不大但音调很高,恐惧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拔成了年轻人。苏樱珞感觉到他的挣扎在身下爆发出来——比赵铭远弱,刘志远不锻炼,肌肉量少,挣扎的力度差了一大截。长靴夹紧他腰侧把他固定在原地,紧身衣下的小腹跟着他每一次挣动微微收紧。她弯腰,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口罩凑到他耳朵旁边。

"李雨桐。"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刘志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那个跳楼女生的名字从他耳朵钻进去,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肌肉一瞬间硬成石头。苏樱珞感受到那阵僵硬从他肩膀传到她压在背上的胸口,又从胸口传到戴着手套的手指。她的手指在手套下本能地蜷了一下——皮革在指节处绷紧,手套指尖压进他后背肌肉的触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快意。就是这一刻——猎物意识到自己完蛋了的那一刻。

她又念了一个名字。然后又一个。然后又一个。

每念一个名字刘志远的身体就僵一次。念到第四个——那个举报被学院压下来后转学的女生——时,他的闷叫声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绝望。是那种知道自己做的所有事全部被翻出来摊在面前、每一笔账都要在今天清算的绝望。

苏樱珞直起身,把他翻过来变成仰躺,重新骑上去。这次骑在胸口。长靴的大腿部分夹紧他肩膀两侧,膝盖压住他的上臂,让他连挣扎的幅度都只剩手臂以下的那一点小臂可以徒劳地甩。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瞳孔在昏暗光线里缩成很小的针尖。

刘志远被那双眼睛盯得喉咙里滚出一连串闷堵的呜咽声。这个人的眼睛和白天在阶梯教室里完全不一样——白天是温顺的、教养良好的,现在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他知道这个人不是来吓唬他的。

苏樱珞从手包里慢慢抽出折叠刀。右手握刀柄,左手手套扳住刀刃把刀身打开,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握着刀柄的手套手指在皮革下收紧又放松,感受皮革和金属柄之间那层抓握的实感。这个打开刀的瞬间——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深又慢,胸口在紧身衣下面起伏的幅度明显大了。

她把刀面贴上他的脸颊。冰凉的金属挨上皮肉的一瞬间,刘志远的眼睛瞪大到眼眶像要裂开。眼泪和鼻涕一起从口罩下面积的压痕里渗出来。苏樱珞握刀的右手很稳,刀面贴着他脸颊缓缓往下滑——从颧骨到下巴,从下巴滑过脖子,滑过胸口,滑到腹部。她没有刺进去,就是让刀身贴着皮肤走,像在纸上画一条很长的线。刘志远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是极度恐惧让每一块肌肉失控跳动。苏樱珞的大腿能感觉到他胸口下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那种震动顺着夹住他肩膀的长靴传到她腿上再往上爬到小腹,让她的腹肌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紧。

她把刀从他腹部上抬起来,插回手包,然后站起来,拽着刘志远脚踝把他拖进浴室。

浴室不大——马桶、洗手台、浴缸,地面是白色瓷砖。苏樱珞把刘志远拖到浴缸旁边让他仰躺在地上,头靠近浴缸边缘。她从手包里拿出那个黑色塑料袋——很厚,不透光,展开之后能装下一个人的头。然后弯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开始放水。冷水——她故意不开热水。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很响,冷水的温度让整个浴室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苏樱珞再次骑上刘志远的胸口——这次膝盖压得更靠上,长靴靴底踩在浴室瓷砖上发出很闷的声音——然后把塑料袋从他头上套下去。塑料袋开口处在脖子位置收紧——不是用扎带,是用手攥着。手套的皮革攥住塑料袋开口,防滑纹理和塑料袋之间没有滑脱的余地。塑料袋是密封级的,套上去之后几秒之内就开始贴在他脸上——因为他在拼命吸气把塑料袋吸到贴在口鼻上。透过黑色塑料能隐约看到他嘴巴张到最大在吸但吸进的全是塑料,没有氧气。

苏樱珞低头看着塑料袋里模糊的面部轮廓在挣扎变形。她的手套攥紧塑料袋开口,同时看着塑料袋里的脸在缺氧中逐渐失去形状——嘴张着、鼻子撑到最大、眼皮翻起来、眼珠在眼眶里乱转。袋子里发出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被塑料袋闷成了一种很扁的隆隆声、闷叫声从塑料袋里传出来像隔了好几层墙、塑料被吸到堵住鼻孔时发出的拍击声——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声音。手套能感觉到刘志远脖子在塑料袋下拼命扭动的肌肉,喉结在塑料和皮革之间上下窜动,他的胸腔在她胯下剧烈起伏。

窒息持续了一阵。刘志远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抽搐——是大脑缺氧后的肌阵挛。苏樱珞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把塑料袋从头上扯下来。塑料袋里面全是凝结的水汽——呼出的热气在塑料上冷凝成了密密麻麻的水珠,有些水珠在扯下来时甩到了她手套和紧身衣胸口位置。刘志远的脸在塑料袋摘掉之后是紫红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拼命吸气,喉咙里发出的吸气声像从一根被堵了大半的管子里往外抽气。胸口剧烈起伏。

苏樱珞不给他完全缓过来的机会。她戴着手套的手抓住他后颈的衣领——手套的皮革在潮湿的衣料上抓了一下稳稳扣住——把他上半身拖到浴缸边缘,然后把他的头按进已经装了半缸冷水的浴缸里。水很凉。刘志远的头被按进去时水花溅到苏樱珞手套和紧身衣上,几滴冷水顺着手套手背滑下来。他的身体在头入水之后开始新一轮更剧烈的挣扎——溺水比塑料袋更本能的恐怖,身体知道这是水,知道水会淹死人。他的身体在浴缸外面疯狂扭甩,被扎带捆住的双脚在瓷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水花溅到苏樱珞长靴靴面上,靴筒上的皮革被水珠打湿后颜色变深了一大片。

苏樱珞用两只手套按住他后脑勺把他脸朝下压在水中。透过水面能看到他的嘴在水下张到最大在无声嚎叫,气泡从嘴里和鼻孔里冒出来在水面上咕噜咕噜地破裂。手套在水下承受着他头部的全部挣扎——他的头在水里甩来甩去想挣脱,但手套的防滑纹理扣在后脑勺上抓得很死,皮革在水里不打滑,抓得比干的还要稳。

然后她松开一直没有按太死的手——在刘志远快要窒息之前。把他的头从水里拉出来。刘志远被拉出水面时脸上全是冷水,头发湿透贴在额头上,嘴巴张着往外吐水同时拼命吸气,吸气声混着喉咙里的水声变成了一种很怪异的抽拉声。

苏樱珞开始反复交替。塑料袋再次套上——窒息到身体抽搐——扯掉让他吸口气——马上按进水里——再拉出来——再套上塑料袋。每轮交替之间给他的喘息时间越来越短。她感受着刘志远胸腔在每次恢复呼吸时的起伏和嘴里的水流声,手套在反复操作中被塑料袋内部的水汽和浴缸里的水浸透了。手套外面的皮革被水浸软之后颜色变浅,纹路更清楚,手指弯曲时不再发出干燥皮革的细微摩擦声而是变成一种更沉的闷响。手套内层也湿了——水从皮革的针脚缝隙渗进来把她的手指泡在又湿又热的皮革里。这种湿透了的皮革手套反而更紧贴手指,每次收紧在塑料袋开口或刘志远后脑勺上都能感觉到更直接的触感传导——他的头发在水中漂动的阻力、塑料袋在收紧时和脖子皮肤之间的滑动、他后颈肌肉在极度恐惧下硬成石头的形状。

在反复交替的过程中她不断说话。每轮窒息前都会在口罩后低着嗓子说一个女生的名字,像是把她们排成一排让刘志远在每一次濒死时都看见一张脸。念名字时的声音很平,不带感情起伏,只是在陈述——像在法庭上宣读罪名。刘志远的呜咽声在听到每个名字时都会被塑料袋或水吞掉大半,但苏樱珞能从他身体的反应中感觉到——每念一个名字他的肌肉就僵一次。

反复交替到后来刘志远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动挣扎。头被按进水里也只是轻微扭一下,从水里拉出来时眼神涣散,嘴里往外流的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但他还没死——胸口还有起伏。苏樱珞把他从浴缸边拖回客厅,让他仰躺在地上。

她骑上他的胸口。右腿跨过他的躯干,长靴踩在地板上,全身重量压在他上半身。然后从手包里拿出锤子——橡胶把手握在手套里贴合得很好,防滑纹理和橡胶表面互相咬住。金属锤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刘志远在看到锤子的瞬间重新开始挣扎——那种挣扎是绝望级别的,是看到死亡工具时身体最后的求生本能。被扎带捆住的手腕在地板上狂刮,脚踝在扎带里扭到皮肤磨出血,整个身体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一样甩。苏樱珞用大腿夹紧他身体两侧把他固定在胯下,长靴靴筒压在他肋骨两侧,防止他翻身。

她先是举起锤子——没有直接砸头,而是用锤头的侧面在他胸前划了一道。锤头的冷金属贴着他胸口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和刚才刀面的路线差不多——从胸口滑到腹部,从腹部滑到裤裆位置。刘志远的嚎叫声在锤子停在裆部时达到了他今晚的最高音。

苏樱珞把锤子放在一边,从手包里抽出手术剪刀。她左手隔着裤子攥住刘志远的阴茎和阴囊——手套的皮革透过裤子布料能感觉到那团软组织的形状。她把剪刀张开,刀刃卡在阴茎根部。不是一刀剪断——剪刀刃先是切开包皮和海绵体,血从切口冒出来顺着剪刀刃往下滴。刘志远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一下,闷叫声在客厅里回荡。第二刀剪断海绵体白膜——那层白膜极韧,剪刀刃在上面打了一下滑然后继续咬进去。第三刀剪断了尿道和剩下的组织。阴茎和阴囊从身体上分离,掉在苏樱珞戴着手套的左手里——温度很高,重量比她预想的轻,攥在皮革手心里像一块刚切下来的带着体温的生肉。血液从切断的根部涌出来流到地板上,刘志远的下体只剩下一个还在冒血的伤口。

苏樱珞把左手举到面前,手套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血液顺着手指缝流到手腕后被紧身衣的袖口挡住。她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团东西,然后把口罩扯下一点——只露出嘴唇——用右手手套捏住刘志远的下巴把他的嘴撬开。这个动作费了一点力气,因为刘志远在剧痛中牙关咬得很死,但手套的防滑纹理扣住他的下巴骨用力往下拉,把他的嘴撬开了一条缝。她把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了他自己嘴里——那一团带着他自身体温的肉和血被推过嘴唇推过牙齿推进口腔。他的喉咙在异物进入时本能地想呕出来但苏樱珞用手套捂住他的嘴唇不让他吐。她感觉到他嘴里的蠕动和喉咙的痉挛透过口罩下的手传来——他在含着自己的阴茎,咽下了自己的血。

苏樱珞重新戴上口罩,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志远。他的嘴里鼓囊囊的,嘴角往外溢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任何人类能发出的频率了——是疼痛到极点、恐惧到极点、羞辱到极点之后混在一起产生的低沉的、含混的、断续的闷嚎。他的眼睛翻白又翻回来,意识在剧痛中来回切换。

苏樱珞重新骑回他的胸口。她捡起放在一边的锤子,握紧橡胶把手。

第一下砸在他膝盖上——不是头。先废了他的右腿膝盖,锤头砸在膝盖骨上发出一声很闷的骨裂声,膝盖骨在锤击下碎裂变形。刘志远的腿在被砸中之后猛弹了一下然后垂死地抽动。第二下砸在左腿膝盖上,同样的闷响同样的骨裂声。然后是脚踝——右踝粉碎,左踝粉碎。

全部砸完之后她坐在他胸口上停了片刻。大腿处传来的他的心跳已经越来越弱——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失血太快了。下体的伤口一直在往外冒血,地板上的血迹已经扩成了一大片暗红色。

苏樱珞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锤子。最后一击——砸在他的头顶。锤头的金属直接击碎了颅骨,骨裂声从颅顶传到锤柄震到她的手套上,像一股电流从手掌窜到手腕。刘志远的身体在最后一击下弹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嘴还张着,那团肉还塞在里面。

苏樱珞把锤子放在地板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身体——下体被剪断后露出的伤口还在缓慢往外渗血,嘴被自己的性器塞得鼓囊囊的,四肢的关节全是碎裂变形后不正常的弧度。她站在客厅里喘着气,手套上全是血,锤子上也是,长靴靴面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点。紧身衣上也溅了几点——黑色的面料上血迹不明显,但她知道在那。口罩下面的呼吸重到胸口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腹肌在一阵一阵地收紧。小腹深处有一种很热的满足感——不是胀,是满,是那种把一个人的全部——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他的罪和他欠下的债——全部在今天晚上一次性碾碎了的圆满。

她在浴室里打开水龙头,让手套上的血在水流下冲掉。冷水和皮革上的血混在一起流进洗手台,水流把半凝固的血冲成了淡红色然后在排水口打旋消失。她用手套搓着另一只手套上的血痕——防滑纹理的颗粒间嵌着的血被水冲掉之后皮革恢复了原本的黑色但比来的时候颜色深了很多,因为被水浸透了。她又洗了锤子把手上的血,用刘志远的毛巾擦干锤子和手套上多余的水迹。浴缸里的水放掉冲干净。然后开始逐件收拾手包——所有用完的东西装进袋子,包括那条毛巾。口罩和帽子重新调整,确认全身检查——没留下纤维或毛发。

从公寓出来时走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亮了一盏又一盏,长靴踩在水泥台阶上比来的时候重了一点——腿部的力气在行刑后泄掉了大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餍足感。推开楼下的消防门出去,外面的夜风打在紧身衣上很凉。紧身衣上被水和汗浸透的地方在夜风里贴着皮肤发凉——那种凉意反而让她更清醒更餍足。她低头快步穿过老城区的窄巷子往停车场方向走。

从窄巷子拐出来进入一条小街时,苏樱珞正准备穿过这条街往停车场方向拐。

然后她余光扫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就站在街对面一根电线杆旁边。米色开衫里面是深色吊带裙,腿上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穿一双她认识每一双的棋盘格马丁靴。头发散在肩膀两侧,彩色的发卡被路灯照出一小片反光。没有奶茶。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她。

是张悦雅。

时间在那一秒停住了。

苏樱珞穿着黑色紧身衣、过膝长靴、皮手套,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全身是"刑"的标准装备——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巷口阴影里。手套上还残留着没完全擦干的湿润血痕,靴面上溅的小血点在路灯下如果仔细看也看得出来。

张悦雅站在路灯下,那张平时总是笑着的脸现在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害怕——如果是害怕的话她会后退。她没退。她就站在那里盯着“刑”,盯着她全身的黑色装备,盯着她的口罩和棒球帽,盯着她那两只还沾着湿痕的皮手套。仿佛遇见“刑”是一件掌握之中的事。

苏樱珞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张悦雅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是否认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以“刑”的身份直面这个全力追查自己的对手有多大的压力,张悦雅完全没有平时对同学朋友的活泼,也没有对自己私密时候的娇柔,站在面前的仿佛是一个只有理性的逻辑机器。

两个人隔着一条窄街面对着面,谁都没有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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