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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到站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永远出站的时候,雨云刚好飘过。
这个时刻,哪怕是这样举世闻名的大城市,车站外的广场也显得冷清,唯有哗啦的雨声迎接她的到来。空气很闷热,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等不及了——不待雨停,仅仅是势头稍微小一点,永远就冒雨拉上大包小包急忙坐上车。
愈行愈远。屋子在一处公园旁,远离城市的喧嚣。车窗稍稍打开,雨后的清风就扑面而来,却吹不散永远心中的烦躁——她还没有准备好见面。
下车的时候,永远看了看天空:雨云就在身后虎视眈眈。没有什么犹豫的时间,跟随着坐标,她急匆匆地找到屋子,然后——四目相对。
与网络上表现出的大大咧咧不一样,明明是块头最大的那个,线上总是叫嚣着要反杀杂鱼群友们,线下却显得格外腼腆;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网络上放的狠话对方都已经耳熟能详,但永远一个也不敢过多注视,只好尴尬地笑着,礼貌性地问候——除了她。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一路的劳顿、顾虑和烦恼都烟消云散。永远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有她,能让永远卸下一切防备。
永远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次五一她本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该去完成,但是她选择了再往后拖一拖;她实在是……太想念她了。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复杂:两个脆弱孤独的灵魂在恰当的时间寻找到了能互相依靠的对象。
这是她们五百多天相处时间中的第三次见面。距离上一次,也就一个多月。
度日如年。如坐针毡。
沙发很软。没等永远坐稳,一份沉甸甸的肉色就压在了永远的大腿上。
白嫩健康的小麦肤色。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扎人的毛发。没有浓厚的香水味,只有一丝少女独特的清香,挑逗着永远的味蕾。不敢直接上手,永远只好顺着她伸过来的双腿,用目光贪婪地享受着这份美味。
“……变态。你这家伙,可天天说馋我身子好久了呢。怎么,现在又变成‘正人君子’啦?”
“……”
永远没有说话。她听得出来她的意思。但是永远依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把脸憋的通红。
“唉,小情侣真的是……”这一幕都被朋友们尽收眼底。在起哄的笑声中,原本拘谨的场面被欢乐打破。
于是她笑了。笑得如此灿烂。看到她笑了,永远也笑了。
“……你等着瞧,白诗珩……”
“来呀来呀,杂鱼,别光说不做~~~”
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诗珩。这个充满古风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身着汉服,沉鱼落雁的诗姝。但是,你若是让她诵读诗句,她只会十分头疼,更别说写上几段了。她也没有这个名字想象中的亭亭玉立,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萝莉。十几厘米的身高差,以至于永远总是调侃她像一个小孩。不过,有一点至少符合人设:她确实很白。不是化妆下的刻意的白皙,而是天然淡雅的粉里透白。也难怪,每次看到她发出的美食照片,总会引起永远和一众群友的蜂拥争食。
“——呀!呵哈哈~你干嘛……”
“干~~~”
永远也暂时放下了面子,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这份送上门来的甜点。白诗珩的肌肤很柔软,水嫩水嫩的,这是永远用过的最舒服的抱枕。目光向上,褐色的百褶裙下是若隐若现的蓝白条纹碗,少女的绝对领域被永远尽收眼底;目光向下,少女的裸足摇曳着,精心修剪保养的玉趾饱满圆润,脚心那滑嫩的肌肤更是令人垂涎欲滴。永远也不客气,一手轻轻掰开白诗珩的玉趾,使其脚底的痒痒肉都暴露无遗;令一手则对着脚心不规律地扣挠,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让白诗珩感到疼痛,也不会因为太轻柔而没有感觉,恰到好处的力道带给白诗珩最完美的体验:那种如附骨之疽的痒的刺激,使白诗珩忍不住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如听仙乐耳暂明。
大雨如期而至。
朋友们各自有安排而回了房间,热闹的客厅瞬间就只剩空荡的雨落声的回响。
永远的手也慢慢停下了挠动,转而缓缓抚摸着白诗珩的大腿。苗条纤细,水润弹嫩。
她想起了自己五岁的时候。每逢倾盆大雨,她总会感受到一股发自身体内部的寒意;那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爷爷苍老的手臂。爷爷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任由她拉扯。柔嫩的触感,体温的传递,是她唯一的慰藉。
就像现在。
此时此刻,永远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想让时间停留在此,让这片刻的温存成为永远。
永远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雨。仿佛那些雨滴不是落到地上,而是在敲打她的心。白诗珩看着窗户的倒影,她看到了永远的眼瞳。
幽暗而深邃。那是一种病态的,淡淡的忧伤。
白诗珩也没有说话。突然,她收回自己的双腿,轻轻地踹了永远一脚,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然后——
她拽住了永远的衣角。
“我们回房间。”
“干嘛……”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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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棉麻配方绳。6mm粗细,丝滑,柔软,没有一点毛刺和异味。这是永远最喜欢的颜色。
空调是26℃。温度不高,不足以吹散少女们的炙热。
永远跪在蔚蓝色地毯上。空调风机的嗡鸣掩盖不住沉重的呼吸。
温柔地抬起少女反折在背后的手臂。没有话语,背对着少女的永远也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但是微微颤抖的肌肉和敲动的纤纤细指似乎说明少女的内心没有想象中的平静。
这是永远的第一次尝试,她想要给少女一次正式的绳缚体验。不同于以前杂乱无章的捆绑,永远的目标是一次标准的日式后手缚。
绳子对折为双股,缠绕在少女的手腕上。少女的双臂并排紧贴,任由绳子交织。永远的动作很慢,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整齐排列着,没有一点凌乱。一只手握住少女朝上的手腕,手指在绳圈与手腕之间的缝隙试探着,这是永远在寻找兼顾舒适与牢固的平衡空间。感受到了永远的体温,白诗珩原本不安抓握着空气的双手找到了依靠,转而紧紧握住永远的手腕,以至于永远都感到有些生疼。永远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当然能体会到少女的紧张,所以她在用行动告诉她:有我在,别怕。终于,少女紧绷的躯体渐渐放松,松开了永远的手腕——印痕清晰可见。随后,永远也松手,收绳,打结——原本略显松垮的绳圈,瞬间就紧紧咬住少女的手腕;少女尝试性地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只有满满的压迫感;但是绳子与手腕之间恰到好处的缝隙,又让少女没有特别难受,而在彻底放松后,甚至还有些舒适。
拉着绳子迫使手腕抬起,直到背部中心的位置;手臂的压迫使白诗珩不得不拉腰挺胸收腹,手肘与腰线齐平,凸显少女苗条的身体曲线。沿着肌肉线条,一组绳子四个绳圈从肩膀下绕至身前,穿过胸部上方,再从另一头的肩膀绕回身后。打结,转向,从手肘上方出发,另一组绳子如法炮制,从胸部下方绕回背后。有了这两组绳圈,还需要在上臂与身体之间制作纵向的栓,确保绳圈不会纵向滑动。
固定好之后,绳子从一侧手肘下穿出,再从另一侧的肩膀上方绕回背后,依次在两组绳子的交汇处打结,最后从另一侧手肘下绕过,对称地捆好。这两道绳子能托举胸部下方的绳圈,提供受力点,让少女在放松肌肉之际能把受力较为均为地分摊到手臂上而不至于身体某个部位因为受到压力太大导致缺血麻木。
至此已经接近尾声。永远在身前简单地做了一个倒三角的装饰,再把余绳在背后简单缠绕一下,就大功告成。
永远的每一步动作都很细心。她听闻一些专业的缚手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完成一个标准的日式后手缚。这确实值得敬佩,但永远做不到——不仅仅是因为她技术生疏,少女的温度在绳子之中传递,这同样需要一些时间。对于她们而言,这不是一场利益交换,而是情感的交融。
每一个步骤都很慢。一手掐住绳头,以少女为画布,编织出一朵美丽的花;另一手就在绳头下一小段拽着,拉拉扯扯,每次打结,转折和收紧都会停下,反复地检查和揣摩,确保被缚的少女能得到最极致的享受。
当然,永远时不时就得停下询问少女。疼了?紧了?压着了?合适吗?少女并不是每次都回答,回答也是娇柔的轻哼。但是永远能理解少女的意思,然后再做出调整——答复的不一定是语言。或是不自觉颤抖的手臂的肌肉,或是突然握紧成拳的手指。最重要的,是少女的脸庞。五官小巧端正,没有刻意的保养,但肌肤依旧光滑水嫩。不知何时,少女的眼眸就未曾睁开过,樱唇也轻轻并拢着,微微嘟起一丝弧度。当永远随着绳子绕至少女胸前,目光移向少女的脸庞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间永恒——平静,安详,放松,掩去所有情绪,仿佛一名沉浸梦乡的公主。
永远呆滞了。她此前从未见过白诗珩流露出这副神情。尽管少女的身躯正被绳索层层束缚直至动弹不得,但她依然十分平静,好像在说,来吧,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介意。
这些日子经历的煎熬,已经让两位少女的内心伤痕累累。对于永远来说,这是她唯一能敞开心扉,暂时放下一切负担,什么也不用思考,任由对方舔舐和修补自己脆弱的心灵的时刻;对于白诗珩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在从白诗珩的温床中缓过神之后,永远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怎么做。她想要守护她,守护这份独属于她的信任和期待。只需要让少女继续沉浸在美梦中就好了——因此,少女只是下意识地皱皱眉,嘟嘟嘴,打破了平静,永远就知道自己现在这一步没处理到位,而后迅速修改。
……
“暂时……就这样吧。好了。你看看呢……”
最后,由施缚者宣告艺术品的完工。
白诗珩睁开眼。眼前是一面落地镜。现在她正依靠在永远的怀里。她看到永远高出她半截的身躯跪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眼神中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紧张。她看到自己修长苗条的双腿微微曲起,看到自己晶莹透剔的脚趾和粉嫩的足底;看到上半身密密麻麻但是井然有序的蓝色条纹,在白底的衬衫上编织。绳子彻底剥夺自己的自由的同时,巧妙的绳路和适当的压迫凸显出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贫瘠的乳鸽在绳子的挤压下也诱人地鼓起,胸前的扣子似乎随时要撑不住而爆开,撩人至极;胸下的绳圈起到了类似束腰的作用,纤细的腰肢风韵尽显。蓝白交错,绳子沿着少女苗条的身材起起伏伏,竟有一种独特的和谐与美感——简直就是艺术品。
少女再次尝试挣扎了几下。绳子依旧纹丝不动,牢牢禁锢住少女的身躯,唯有上臂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似乎是挣扎得有些厉害了,少女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沉重,胸前的绳子也随之起伏。
“……感觉怎么样?”
待白诗珩停下动作,永远顺势抛出问题。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少女没有回答。但是永远注意到,少女的嘴角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她笑了。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没有言语的答复,房间中只剩下呼吸声。
两个人朝着镜子互相对视着。欣赏着。
沉默地交流着。
“……我不好看的。”
终于,一声喃喃自语打破了寂静。
永远也笑了。白诗珩的回答已经告诉她答案。哪怕现在感受到永远给予的某种满溢而出的心意,少女依旧像往常一样自卑。当然,永远也一样。
两个自卑的女孩。两个可怜的女孩。两个幸福的女孩。
“你个小m。”
“我——呀!”
不等白诗珩说完,永远一手抱住白诗珩的大腿,另一首搭在她的手腕上,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温柔地抱回床——用公主抱抱起公主,合情合理。
将少女轻轻放下。床垫很柔软,没有让少女感到疼痛。白诗珩还想说什么,但是眨眼间一股燥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随后,少女的樱桃小嘴被强硬地突破。唇与唇的交接,舌与舌的交融。少女被动地呜咽着,接受这强欲的赠吻。永远的眼眸近在咫尺,白诗珩看到火焰在燃烧。
少女平静安详的脸庞终于被打破。她的眼神里总算出现了一丝慌乱。
很显然,有人饿了。毕竟,粽子包好了,总得要吃的,对吧?
……
良久,唇分。房间中再次只剩下呼吸声。更沉重,更燥热。
永远拿起了一旁的口球。鲜艳的红,与少女的面色相似。少女没有拒绝,而是配合着张开湿润的小嘴——永远能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炽热。
毕竟,火焰是会蔓延的。
口球似乎还是大了一些。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费力,少女也被刺激得闭上双眼。
收紧,扣好皮带。口球动了一下,这是少女的香舌在尝试顶起,但结果显而易见。
“呜~~~”
一声认命般无奈的呻吟。
永远端详着少女的面容。羞涩的潮红,点点香津挂在口球的孔洞里。少女的眼角溢出了几滴泪水,委屈写满在脸上。
——这实在是,太美丽了。
永远的手指轻轻地为少女擦拭泪痕——随后用舌尖舔舐指尖,贪婪地吮吸着。
很咸。
这不是灭火剂。这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
“——呜!~~~”
一只手从被撑开的衣扣间隙中探入,肆意揉捏着少女柔软的乳鸽。似乎还不够过瘾,永远分出两只手指,在乳晕旁画圈圈,还时不时轻轻拉扯起少女的乳尖,来回搓动。
预料之中的悲鸣。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少女的侧腰一路向下,或是顽强地伸进少女夹紧的胳肢窝里,用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戳动;或是在纤细的腰肢来回抚摸,还时不时用长而圆润的指甲轻轻刮挠……上身的敏感点,永远可是一个也没放过。这样会很痒吗?回答她的,只有少女更加急促的呻吟。少女想要逃避这种瘙痒,却因为身躯被牢牢束缚住而只能徒劳地左右扭动,完全威胁不到永远手指的抓挠,只能无助地享受着这如附骨之疽的痒意。
直到少女快要被挠到力竭,选择用翻滚的方式躲避永远的肆意妄为,宁愿舍弃其温暖的怀抱也要逃离这甜与酸的痒的刺激为止,永远才作罢。手指缓缓从袖口抽出,再将侧躺的少女翻回正面。将品味过少女美妙胴体的手指划过嘴唇,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如痴如醉。
凑近了看,少女炙热的呼吸伴随着浓郁的气息直扑而来,冲击着永远的味蕾。小脸红的发烫,迷离的眼神中夹杂着某种渴望;不知何时,又多出了几道泪痕。沉重而短促的喘息,被口球翻译成诱人的呜咽;口水早已填满口球的孔洞,沿着嘴角拉出几缕晶莹透明的银丝。
妙不可言。
并不是结束了——餐前甜点已经品尝完毕,接下来,才是正餐。
从少女身旁跪起。永远的双腿把白诗珩的大腿架起,分开到身体两侧,少女的最隐秘的花园此刻就被采花贼一览无余。
“我要开动咯~~”
“呜~~~~~~”
充满情欲的嘤咛。
蓝白碗早已装满琼浆玉液。右手的玉指轻轻一探,就顺着腔道一路滑进花蕊深处。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包围了永远。她试着抽了抽手,就感受到一股吸力,媚肉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不愿她离开。
“小馋猫……”
“既然如此,那就把刺激贯彻到底咯……”
永远没有把话说出来,再调情几句少女恐怕真得害羞到爆炸。
于是永远不退反进,畅通无阻地探索着,直到摸索到某一处,少女的娇躯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少女的左腿一路抚摸,种下一地的鸡皮疙瘩。最后,永远的左手找到了目标——少女高调地呻吟一声,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惊讶——可能是永远的臂长,也可能是白诗珩的腿短,这只手出现在少女意想不到的地方;指甲以某种旋律敲动着,正在少女的足底蓄势待发。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永远就忍不住邪魅地笑了一下。
一触即发。
扣挠,揉捏,摩擦,刮动,永远如一位即兴演奏的音乐家,沉醉在自己的表演中;而少女,就是永远正在弹奏的乐器。
少女此刻究竟承受着怎样的快感和痒意呢?永远不知道。但延绵不绝的、随着永远的动作幅度而忽高忽低的呻吟,无疑证明了永远的演出是极其出色的。
但是,还不够。永远要把演出推向高潮。
收回身后的手,再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身,侧躺在少女的右侧。就好像抱着一个抱枕一样,永远往少女那一侧挤去,双腿夹住少女的下身,让少女动弹不得。右手依然在花园里辛勤耕作,左手从另一侧扶住少女的额头,撩开散乱的秀发。如此触手可及的近距离接触,把少女那浓郁的气味化为最强效的媚药,让永远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冲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情与欲。永远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失了智的她,早已把那些情话忘却;而后,她对少女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举动——灵活修长的恶魔之舌,从少女浑圆的耳垂开始享用,环绕着耳轮,一圈一圈地舔舐,直到少女右侧的耳朵被永远完全标记。
反应远比预期中的要猛烈。
如同搁浅的鱼,少女猛烈地上下扭动着,身下这弹性而柔软的床垫也受不了这般折腾,发出咚咚的声响。扶住额头的手都有些支撑不住,少女拼了命一般的想要转头逃离,但还是被永远勉强给按住,被迫感受耳朵被侵犯的感觉。挣扎是徒劳的,无论如何晃动,绳子都不曾松开一分,少女的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身后,双腿也被永远死死夹住,没有发力点的她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只能任由永远肆意妄为。
“呜呜!~~~”
用高昂的呻吟宣泄过载的快感,正是少女愉悦至极的最佳证据。
永远为少女的愉悦而感到愉悦。于是——
她又凑近了少女的耳朵,好似要说什么悄悄话一般,但却是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细若蚊蚋。
震耳欲聋。
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掩盖住眼神中的迷离。少女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颤抖着,抽搐着。黏糊糊的爱液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绘出了一朵盛开的花。
园丁欣赏着花园的美景。她的那只手早已沾满了晶莹透剔。微微分开中指和食指,几根粘稠的细丝在暗淡的灯光下格外显眼。然后,当着少女的面,在少女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舌头——
“——真是美味呀❤~~~”
“呜呜呜❤❤❤~~~”
艺术已成。
……
……
……
“呼……呼……永远……你个大变态……”
“满意了吧,杂鱼~~~”
“……哼……”
用自己的大腿当枕头,让少女靠在永远怀里。一手梳理着少女的秀发,一手用湿巾轻轻擦拭脸上淫乱的液体痕迹。少女闭着眼,不知是在享受永远贴心的关怀,还是高潮的余韵——亦或是,两者都有?
雨停了。雨后的骄阳透过纱窗,在白诗珩的脸庞上撒下一缕灿烂的金黄。那是一个幸福的笑容。
……
真想让时光在此刻永恒。
……
……
“困了吧。”
“……嗯。”
“我也一样。那我们睡会儿。”
“……所以你拿着绳子干嘛……”
“当然是干啦。难道说,你现在就要解开了吗?”
“……哼……”
很显然,少女的意思并不是拒绝。
绳子从大腿根部开始缠绕。横向两圈,双腿之间的缝隙也纵向捆上两圈,用一个绳结固定好,余绳继续向下游走。接下来,膝盖上方、小腿和脚腕也依次被绳子死死咬住。这样一来,少女的腿就优雅地并拢在一起,除了楚楚可怜地上下扭动一下双腿,再无其他动作的可能。一节又一节,把少女没啥脂肪而显得柔软的肉肉勒得凸起,哪怕永远刚饱餐一顿,看到这一幕顿时又心生食欲。
捆完脚腕的最后一个绳结,永远顺势向少女的足底进发。
“——嗯——哈哈——你干嘛——哈哈哈、不准挠~~~”
“好~我不挠~”
“……?”
永远居然按照少女的“意愿”而停手了。少女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这不符合永远的作风。她抬头看向床尾的永远——然后,她就后悔了。
“……那个……你还是挠吧……把那玩意收起来好嘛……”
“这可是你让我帮你买的呢,还花了我不少钱呢~你说呢~~~”
“……呜呜……”
永远的手上拿着一根粉色的棒子。不大,流线型的粉色棒身刚好贴合手掌,白色的棒头是医用级硅胶材质,泛着哑光的质感。棒身的上侧,还被少女贴心地贴上了一枚可爱风格的少女贴纸作为标记。
把棒子尾端塞进大腿根部的绳子里固定,没有了蓝白碗的保护,顶部的半球形棒头直击少女粉嫩的花蕊。被冰凉的棒子直接亲密接触,少女的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空调调低两度。关上灯,盖好被子,然后——
“嗡嗡嗡——”
“——唔~~”
“不要太吵哦。吵醒我的话,就要塞口球了哦~~~那么,晚安~~”
“——呜~~嗯~~”
话是这样说,但是永远不安分的小手可没有一点睡着的念头,在少女的几个敏感点肆意游走着,或是戳几下敏感的腰肋,或是揉捏发紫的乳尖,惹得少女的哀嚎声不断。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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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诗珩熟睡的侧颜。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有在梦境中才有这样的生活。
但是现在,少女的体温和气息都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三天里,无疑是永远近段时间以来最幸福的时候。
她们谈论了许多。谈论游戏,谈论自己,谈论未来,谈论绳艺。有时轻松愉悦,有时沉重压抑。和朋友们一起吃喝玩乐也一样很开心,某种角度上,这让永远感受到了存在的意义。
在少女作为教具的配合下,永远也学到了不少“知识”:龟甲缚怎么捆,驷马怎么捆,吊缚怎么捆。就连少女的敏感点,也被永远熟记于心?
当然,把少女惹毛了,永远也“不好受”——虽然比少女高出大半截,但是当她拿出绳子时,永远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于是她也明白了,原来自己的身体也一样敏感——也难怪只是对着耳朵轻轻哈气少女就受不了,永远光是被舔耳就已经被巨量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了。更要命的是,少女的手艺比她好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哪怕她这样的大块头,在被少女束缚后也是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在随后的攻势中,少女也是几次试探就找到了永远的命门。白诗珩尚且能在永远的进攻下保持矜持,无论受到怎么样的刺激,也只是娇柔的轻哼和呻吟;而永远呢?在强制享受甜蜜到要命的快感的威胁下,不仅屈辱地说出了战败宣言,还被少女踩着脸录了像……真是大失败。
那你问永远为什么不反抗?
关你屁事,我乐意.jpg
……
……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继续下去。
残酷的是,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
……
第三天中午,永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父母。
没有责骂,没有命令,没有要求。
只是很理性地把事情说清楚,把自己的意见讲明白,然后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看起来,永远很自由,她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
但是永远没得选。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永远其实能过得很轻松。
但是,她还有白诗珩。
永远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了。所以她才有信心把其他事情暂时放下,留给她和白诗珩一个充足的假期。
但她还需要做的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她和白诗珩之间的恋情,本就是不会被主流社会所认可的存在。为此,她必须做出更多,付出更多,才能为她们争取一个可能存在的,相对美好的未来。
她不能失败。她不被允许失败。她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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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压力是没有人对你施压……他们只是信任你,而这正是你绝对不能失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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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周的时间突然被砍半——永远还在畅想着明天要做什么,答案是一张清晨七点半的车票。
挂断电话后,剩下的时间,对于永远来说好像都没有意义。
她又回到那个躯壳里了。孤独,平淡,郁郁寡欢,仿佛前几日经历的欢乐与她无关。
白诗珩看出了永远的心不在焉。在这最后一晚,她亲手把自己整理好的绳子递给永远。
“后手小手缚。”
这是永远第一天第一次尝试的那个捆法。这三天里她也练习过不少,至少之后的几次捆绑里她都表现得炉火纯青。
永远有些紧张。她想在离别之际留给少女最美好的回忆。
对折,缠绕,固定,打结。每一步都一丝不苟,每一厘米的移动都小心翼翼。她花费的时间甚至比第一次还要久。
终于,打完最后一个结,把余绳整理一下,大功告成。还是老样子,永远坐下来,把少女抱在了怀里。
两人静静地欣赏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绳路。绳子远比永远第一次捆绑时更整齐,更有序,更融洽。少女和绳子浑然一体,借由少女曼妙的身材,把绳艺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本该是一次成功的创作——直到永远看向白诗珩的手腕。其中一边已经有发紫的迹象。手腕发紫,很可能意味着绳子收得太紧了。
再三询问,但是少女并没有感到不适。
永远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她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她看到的结果就是这样。所以,她必须解开。
哪怕捆得再好再完美再优雅,哪怕视觉效果再怎么美轮美奂动人心魄,在被缚的人身安全面前,都一文不值。
这本该是一次成功的创作。
永远解开绳子的时候,白诗珩明显地感觉到永远的手在颤抖。白诗珩看不到在自己背后的那张脸此刻是什么神情——她也没有回头去看,或许是因为不敢,又或许是其他她也想不明白的原因。
在白诗珩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见过永远脆弱的一面。永远总是面带笑容地面对每一个人。哪怕被批评,哪怕被指责,她也不会失态。
她从来没有哭给她看过。从来没有。
永远总是这么坚强。坚强到让人心疼。
……
“再试一次。”
这是永远说的。
少女很自然地把手放在背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这一次,永远明显温柔了许多。她仿佛在雕刻一件陶瓷,稍微一用力就会让瓷器支离破碎。但是,少女没有那么脆弱。
这一次,永远刚捆完手腕,想要提起绳子的时候,少女的一只手就从绳圈里挣脱出。
绳子松了。
……
空气突然陷入了短暂而又漫长的寂静。
白诗珩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再试一次。”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是白诗珩说的。
随后是一声沉重的深呼吸。
永远又开始动起来了。这一次,似乎没有出什么意外:手腕处的绳子收紧得恰到好处,也没看见有什么异样。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捆好就可以了——不知道为什么,捆到一半时,永远突然呆住了。握在手里的绳子失去了质感,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就连眼前的少女,也在渐渐变得模糊。
晃了晃头,揉了揉眼,永远努力回过神来。可当她想要继续时,却发现,绳子突然变得十分陌生。好似梦醒一般,那些本该滚瓜烂熟的技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她感受到了莫名的委屈。她突然觉得很累。
永远把绳子解开了。白诗珩有些惊讶。永远没有解释什么,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就这样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
……
夜深人静。
关上灯,拉上窗帘,整间屋子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永远和白诗珩互相环抱着。在黑暗中,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白诗珩能感受到永远的目光。她们两两凝眸。
“……没事的,永远。你只是捆的次数太少了……没事的。没人会怪罪你。失败很正常。以后有机会多练练就好……”
白诗珩不太会安慰人。她有些不知所措。少女踌躇良久,才勉强说出几句话。
永远没有回答。白诗珩感觉到对方抱的更紧了。
白诗珩看不到她的脸,于是她抬起一只手指轻轻地抚过那黑暗中的脸庞。
手指是湿的。
……
“不要想太多。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成功。我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啦。”
……
“虽然你明天就要走了,但是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是吗?”
……
“……我会一直等你的。永远。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永远。”
……
……
……
“……永远是多远?”
良久,永远才轻声地问出了一句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永远的脸庞,平息她敏感而躁动的心。
或许是少女的安慰给予的温暖,永远的呼吸也逐渐平稳。原本那股窒息的委屈感,正如潮水般退去。她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与坚强。
永远还想问什么,但是她欲言又止。不知何时,少女的手指停在她额头,耳边传来的是一阵规律的呼吸声。
少女已经睡了。
永远突然想笑。不是想到开心的事而想笑,而是一种她也说不清的感觉让她想笑。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这就是幸福吗?
永远没有细想。少女的呼吸声就是对永远最好的催眠。她的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但是在昏睡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凑近了少女,对着那看不见的侧脸,留下了一个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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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自己正在做梦。
只有在梦境里,她才能一直欣赏着白诗珩熟睡的侧颜。
但是,分离总是会来的。
时间还很早。夜幕还没有完全褪去。
屋子里只有永远是清醒的。
收拾行李,顺便收拾垃圾,打扫一下卫生,再来一桶泡面当早餐。时间差不多了,永远就打车去往车站。
永远的动作很轻。她没有打扰到任何人。一切都静悄悄的。安静的有些可怕。
当永远走出屋子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迈着钪锵有力的步伐朝着远处走去。
离开了温柔乡,她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坚强的自己。
……
……
……
动车车窗外,是华南典型的丘陵地貌。永远从小到大就生活在这样的地区,所以这些风景提不起她一点兴趣。
正当她思考着回去之后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永远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特别关心,是白诗珩。
确实,这个点她也应该醒了。
“你昨晚不是问我‘永远是多远’吗”
“[动画表情]”
……
还有一条消息被省略了,需要解锁手机锁屏,点进QQ才能看到。
但永远没有。她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
因为那个问题的答案,她们都已经心知肚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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