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教室，夕阳把整间屋子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我终于说出口了。
“美月，我喜欢你。从小学开始就喜欢你。”
站在我对面的女孩子愣住了。她手里还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慢慢浮起红晕——额头、脸颊、耳垂，最后连脖子都红了。
美月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拓也……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才把话说完。
“我……只把拓也当成重要的青梅竹马……对不起。”
手指掐进掌心，疼。
但我的表情没有变。
“没关系。”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不用道歉。”

美月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看到我没有难过的样子，她松了口气。她以为一切如常。以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会像从前一样笑着说“那明天见”。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去便利店给我买了我爱吃的鲷鱼烧。红豆馅的，热乎乎的。
“给。”她把纸袋塞到我手里，低头抿嘴笑了笑，“明天见，拓也。”
我没有吃那个鲷鱼烧。
回家后我把它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纸袋上的油渍慢慢晕开，像一朵脏兮兮的花。
重要的人。
青梅竹马。
别开玩笑了。
我从抽屉里摸出那把备用钥匙。银色的，用粉色丝带系着。那是去年夏天美月塞给我的，当时她说家里的备用钥匙想放在我这里一把。
“拓也的话我不怕。”
她当时这么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美月——她今天穿的白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锁骨的弧度。裙子下面露出的小腿。弯腰换鞋时领口微微打开的角度。
我想操她。
这个念头烧得我浑身发烫。鸡巴硬得顶在裤子里，涨得发疼。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想着美月的脸撸了几下，但不解渴。
不要撸了。
今晚就去操她。
凌晨一点。

我用那把钥匙打开了美月家的门。
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的低鸣声。走廊尽头是她父母的卧室，门关着。我脱掉鞋子，轻车熟路地走过客厅，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美月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的瞬间，我的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门缝慢慢扩大，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蓝色的光。
美月睡在靠窗的床上，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半截手臂。她穿着淡蓝色的睡裙，细细的肩带，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样子很乖。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掀开被子，上了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下陷，美月的身体朝我这边滑了一点。她没醒，只是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我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感受她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的温度。发丝散在枕头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那款她常年用的水蜜桃味道。
手伸进睡裙里的时候，美月的眼睛睁开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再然后是认出我时的不可置信。她张大嘴，喉咙里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手掌已经死死捂住她的嘴。
“嘘。”
我盯着她的眼睛。
“是我。”
美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开始剧烈挣扎。双腿乱蹬，手拼命推我的胸口，指甲隔着衣服抓出红印。她扭动着身体想从我身下逃出去，睡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半截肩膀。
“嘘——”
我捂得更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被我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眼泪开始往下流，流到我手背上，烫的。
“别叫。”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就是来和你说几句话。你好好听，我就松开手。你叫的话，你爸妈可能会醒。”
说到“你爸妈可能会醒”这几个字时，美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下。她停止了挣扎，但还在发抖。过了很久，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手。
“拓、拓也……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用钥匙。”我把那把银色的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给她看，“美月给我的。”
“我是给你的……不是让你……”
“让我怎么？”

她咬住下唇，说不下去了。月光照亮她脸上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鼻子红红的。
“美月。”
我伸手摸她的脸，她往后缩，但被枕头挡住，无路可逃。指尖触到她脸颊，皮肤滑得过分，眼泪的湿意沾到我手指上。
“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从小就喜欢你。每次看到你和别的男的说话，我都想杀了他们。”
美月瞪大眼睛。
“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拼命摇头。
“你撒谎。”
我从她身上坐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鸡巴弹出来，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美月的视线扫到那根东西，整张脸瞬间红透。她偏过头，闭上眼睛不敢看。
“看着我。”
她不动。
我掰过她的脸。
“我说看着我。”
美月被迫睁开眼，视线对上我的鸡巴。她的脸更红了，呼吸开始变急。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不说话，嘴唇咬得发白。
“这是你喜欢我的证据。”我把龟头抵在她脸上，沿着她发烫的脸颊慢慢蹭过去。光滑的皮肤，滚烫的温度，还带着没干的泪痕。龟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硬？嗯？”
“拓也……求求你了……你走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走吧好不好……”
“走？”
我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她想躲，我捏住她下巴不让躲。
“我还没讲完我想说的。”
手从下巴滑到肩膀，握住她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扯。细细的带子弹开，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美月吓得双手抱住胸口，但被我一把拉开。
睡裙整个被扯到腰间，她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
奶子比我幻想得还要漂亮。
不大不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乳肉白得发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奶子轻轻晃动。
“美月的奶子，真好看。”
“不要看……”
她哭出声来，双手想挡住我的视线，但被我一左一右按在床上。她扭动着身体想躲，这个动作反而让奶子晃得更厉害。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
“啊——！”
美月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拼命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但身体出卖了她——乳尖在我舌尖下硬得更厉害，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不成样子。
我用舌尖抵着乳头慢慢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嗯——!”
她弓起身子，手指抓住床单用力到发白。
“小声点。”我把嘴里的乳头吐出来，看着她眼睛说，“你爸妈就在楼下。”
美月哭着瞪我。眼眶红得要滴血，眼神又恨又委屈。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手从奶子往下滑，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睡裙堆在腰间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她意识到我要碰哪里，双腿猛地夹紧，用尽全力想阻止我。
但我的膝盖早就在她腿间，她根本夹不拢。
手指探进内裤。
纯棉的质地，触感柔软。我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
“不要！——拓也求你不要摸那里——”
她哭着抓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指触碰的地方——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热度，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意。
“美月。”
我凑近她耳边，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你这里，湿了。”
“没有……”她咬着嘴唇，摇晃着头，眼泪甩到我脸上，“我没有……”
“嘴很硬。”
我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扯。
“那让我自己看看。”
手指直接按上那道缝隙的瞬间，美月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顶，然后重重落回床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尖叫，被她用手背死死堵住。
湿的。
阴唇软得不像话，指尖触上去像按进温水里。那两片嫩肉滑溜溜的，手指刚碰上就像活的一样微微翕动。我用指腹从缝隙底部慢慢往上推，推到某个鼓起的小点——
“嗯——！”
美月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狠狠咬住手指关节，牙印深得快见血。
“这是什么地方？”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每按一下美月的身体就弹一次。她拼命摇头，眼神迷离，被咬住的手指关节已经红得发紫。
“是美月的阴蒂，对不对？”
“不要说……”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用指腹揉着那粒硬硬的豆子，揉得美月整张脸都皱起来，眉头紧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这里硬成这样，下面流水流成这样——你还要说你不喜欢我？”
“那是身体……身体擅自……不是的……”
她的话因为咬着手背而含糊不清，断断续续。但每次我揉得快一点，她的腰就自己往上顶，好像身体有独立的意志，根本不受她控制。
玩够了阴蒂，我的手指往下滑，停在阴道口。
好紧。
光是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就觉得被死死咬住了。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我手指往下吞。
“不要……那里不要……”
美月的声音彻底变了。从刚才的哭叫变成一种虚弱的乞求。她松开咬得血淋淋的手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那双眼睛红得让人心疼，但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更让我想操她。
“美月是处女吧？”
我问这话的时候，中指又往里进了半寸。
紧得要命。
她疼得身体僵硬，但阴道里的嫩肉反而夹得更紧了，像一张湿漉漉的小嘴拼命吸着我的手指。
“拓也……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她哭着摇头，“我们还能回头的……你走吧……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回头？”

我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回头？”
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细微水声。美月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我。
我掰开她的双腿。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上，紧闭的阴唇上，还有泛着水光的缝隙上。
“不要看……”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真好看。”
我俯下身，鼻尖凑近阴道口。那里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人鸡巴硬得快爆炸。我用鼻尖蹭了蹭那道粉色的缝隙，美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大腿夹住我的头。
“不要闻……呜……拓也求你了……”
“我不仅要闻。”
我伸出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上去。舌尖拨开湿滑的阴唇，舔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那颗小豆子硬硬的，在我舌尖下跳动。
“——我还要吃。”
“啊啊啊——！”
美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但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尖叫还是尖锐得刺耳。
我用舌头卷住阴蒂，含在嘴里用嘴唇轻轻吸。舌尖快速拨动那粒硬邦邦的豆子，同时右手摸回阴道口，食指一滑——
整根没入。
“唔——！”
美月咬住枕头角，身体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夹住我的手指，又湿又烫，紧得指节都快被夹碎了。她大腿内侧抖得像筛糠，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然后重重砸回床上。
手指在里面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阻碍——处女膜，薄薄的一层，手指尖碰到的时候美月疼得直抽气。
但她的淫水已经流到我手心里了。
透明的，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骚甜的味道。
我抽出食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美月，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到我手指上拉丝的黏液，瞳孔地震。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又把脸埋回去了。
“是你流出来的骚水。”
“不是……”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已经带了绝望，“不要说了……”
“真的不要说了？”
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让她看着我。她的脸红透了，除了哭出来的泪痕，还有另一种无法掩饰的东西——情欲。
“那我用鸡巴问你。”
我跪在她腿间，扶住鸡巴对准那道泛着水光的缝隙。
龟头抵上阴道口的瞬间，美月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
“拓也不要——今天不行——我排卵期——”
“那我射进去。”
“不行不行不行——”
她还想去拦，但我的手比她的快，用力往前一顶腰——

龟头挤开那两片嫩滑的阴唇，卡在阴道口。
紧得离谱。
光是一个龟头就被夹得生疼。阴道口的嫩肉死死箍住龟头根部，像一道肉环勒得紧紧的。美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痛——痛——拓也好痛——求求你拔出去——”
她被我捂住嘴，哭声闷在掌心里。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湿透，鼻尖红红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
但我没停。
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往后缩，腰继续用力往里顶。
龟头最宽的部分挤进去后，里面反而松了一点。但紧接着龟头顶到了一个阻碍——软中带韧，一层薄薄的膜。
“美月。”
我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记住这一刻。”
腰用力一挺到底。
处女膜被捅破的瞬间，美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弓起来。她张大嘴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枕头上。
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我的鸡巴，又湿又烫。整根鸡巴被嫩肉紧紧裹住，从上到下每一寸都被挤压，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好紧。
紧得快射了。
美月在我身下无声地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鬓，嘴唇咬破了，嘴角有一丝血。她不再挣扎了，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只有阴道里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夹得我鸡巴疼。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然后开始操她。
第一下抽送很慢。
鸡巴从阴道里慢慢拔出来，棒身上沾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夹杂着丝丝血迹。那道粉色缝隙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嫩肉翻出来一点，水光粼粼的。
然后再顶进去。
全根尽入。
美月的身体弹了一下。她死死咬着嘴唇，脸别到一边不看我的眼睛。
“看着我。”
她不看。
我龟头狠狠顶上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
“啊——！”
她发出今晚第一声像样的呻吟。咬着嘴唇能忍住的那些细碎闷哼都白费了，这一声又尖又长，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她意识到声音太大，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我。
“操这里很舒服？”我盯着她的眼睛，又撞了一下同一个地方。
她的身体绷直了，大腿根部抽搐，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

“说舒服。”我鸡巴抵在最深处慢慢研磨。
阴道里湿热得要命，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鸡巴，好像舍不得我拔出去。她的淫水越操越多，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没有……没有舒服……”
美月摇着头，眼睛紧闭，泪水沾湿了睫毛。但那副咬着嘴唇忍耐的表情，脸上那片从脖子蔓延到耳根的绯红，还有她无意识夹住我腰的大腿——
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我开始加快抽送速度。
不再体贴，不再停顿，鸡巴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阴道里野蛮抽插。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狠狠撞到底，撞上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每一下都砸得她身体往前耸，奶子跟着晃动。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
美月终于松开咬得血淋淋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她的腿从夹住我的腰变成缠住我的腰，另一个角度让她被我插得更深。
“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一边操一边说，“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操快点。”
鸡巴像打桩一样一下下钉进她的阴道。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俩的阴毛，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里全是性交的气味——淫水的骚甜味，处女血的铁锈味，还有她出汗散发的体香。
“呜……不行……真的不行了……拓也……太深了……”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但阴道却越操越紧，嫩肉像要夹断我鸡巴一样死死攥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嘴。
“要射了。”
我加快速度，鸡巴在阴道里劈波斩浪。美月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从刚才强忍的闷哼变成尖细的哭腔。她摇着头，眼泪四溅，但阴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
“去了——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道深处的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精液从鸡巴里吸出来一样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身体一麻。
我把鸡巴顶到最深的位置，抵住宫颈口，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子宫。射了好几股，每一股都烫得美月身体弹跳一下。她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流。
我把鸡巴拔出来。
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白色的浓浆，混着一丝血迹，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落在床单上。
美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我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第一轮讲完。”
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才回过神来。
“第一……轮？”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休息一下，还有。”
美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别过脸去，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我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镜头对准她。她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到我举着手机，瞳孔骤然缩小。
“你在干什么……”
“拍你刚才的样子。”
屏幕上的美月——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沾满泪痕。嘴唇被咬破，嘴角有血。奶子上有我的抓痕，乳头硬得像石子。张开的大腿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还没来得及合拢，流出白色的精液。
她愣住了。
然后开始哭着打我。拳头落在我胸口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没有。她一边哭一边打，嗓子哑得发不出清楚的声音，只重复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骗子”“混蛋”之类的词。
由她打。
打了一会儿她也打不动了，瘫回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哭。

我伸手揉她的阴蒂。
美月的身体弹了一下。她想躲，但我手指追着那粒硬起来的豆子不放。揉了几下，下面的缝隙又开始往外渗水。
“不……不要了……已经……”
“已经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掰开她的腿，再次把脸埋进去。这次她不挣扎了，只是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嘴唇紧咬。
舌头拨开阴唇，舔过阴道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咸涩的，微微带甜。我用舌尖把阴道口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阴蒂轻轻吸。
“嗯……嗯……”
她在忍呻吟。但身体反应忍不了——阴蒂在我舌尖下越舔越硬，阴道口开始往外吐透明的黏液。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抽搐，脚趾蜷起来，把床单都抓皱了。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抠弄她阴道内壁上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有点粗糙，抠一下她的嘴就漏出一声“嗯”，抠两下她的腰就自己往上顶。
“拓也……拓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真的不要了……”
“告诉我刚才的感觉。”
我一边抠一边问。
“有感觉吗？”
她不说话，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说我就一直抠。”手指加快频率，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有感觉吗？”
“……没……啊……没有……”
“撒谎。”
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轻轻往上提了一下。
“啊——！”她弹起来，“有有有——！”
“有什么？”
“有、感觉……”
“大点声。”
“有感觉……呜呜……”
“什么感觉？”
“舒服……有一点舒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行了吧……我说了……”
“再来一遍。”
“舒服……有一点舒服……呜……”
“再来。”
“有一点舒服！呜呜呜……可以了吧！”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我抽出手指，翻身上来，再度把鸡巴抵在她阴道口。这次不用找位置，龟头自动滑进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淫水够多了，龟头噗嗤一声就挤进去。
“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脸来，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我。
鸡巴慢慢往里顶。这次不再干涩，她的阴道里全是淫水，又滑又热，操起来顺畅多了。我盯着她的脸看她的表情——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然后慢慢松开，胸口的起伏节奏开始加快。
破处的疼痛还在，但快感已经在下面蔓延开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眯起来，瞳孔散开一点，焦距变得模糊。
“看着我的眼睛操你。”
我一边说，一边把鸡巴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再次撞上她阴道深处那个粗糙的位置，美月的瞳仁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这次她没有咬住嘴唇。
呻吟声很轻很细，但已经不再压抑了。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音微微上扬。
好他妈好听。

我维持着对视的姿势，加快速度。鸡巴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上那个让她失控的地方。她的表情一点点瓦解——强撑的冷漠，虚假的平静，伪装的恨意——全部被操碎了，露出底下真实的反应。
舒服。
她就是舒服。
“啊……啊……嗯……啊啊……”
呻吟一声比一声大。她意识到自己在叫，脸更红了，但已经停不下来。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她腿缠住我的腰，身体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抽送。
“舒服就叫出来。”
“讨厌你……啊……嗯……拓也讨厌死了呜……”
“讨厌我还抱这么紧。”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又快又重地操她。下体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淫水被操出白色的细沫，沾在我们的阴毛上。
“啊——！啊啊啊啊——！”
美月突然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她身体绷得像弓，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剧烈。
“去了去了去了——！”
她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但咬得不重，很快变成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我快发疯，我把鸡巴顶到最深，抵住宫颈口射了第二发。
精液浇在阴道深处，烫得美月又抽搐了几下。
这次射完我没拔出来。
就那样插在里面，感受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阴道灌得满满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高潮慢慢退下去，身体一点点松下来，瘫在我怀里。
她没松手。
胳膊还挂在我脖子上，脸还埋在我肩膀上。只是不再咬我了。
“拓也……”声音闷在我脖子旁边，又细又哑。
“嗯？”
“……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嗯。”
我把手放在她湿透的后脑勺上。
“现在是了。因为我太喜欢美月了。”
她轻轻颤了一下。
“……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喜欢到要这样？”
“嗯。”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胸口贴着我胸口的位置传来一点热热的湿意——她又开始哭了，但没有声音，是那种非常安静的流泪。
我把手机拿过来，给她看屏幕上的画面。

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画面上是她被我从正面操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唇张开，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眉头微蹙，眼睛里除了眼泪还有另一种迷离的东西。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晃出白色波浪。
画面里的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愿意的样子。
“如果我发给你班上的同学，会怎么样？”
美月浑身僵住。
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从涣散慢慢变得清明，然后清明里浮起恐惧。
“你不会的……”
“我会的。”我滑动屏幕，让她看到前面那张——她阴道口流着精液的样子，“如果美月以后不给我留门，我就把这些发给A班的真司，C班的佐藤，还有你们网球部的那些学姐。”
“不要……”
“每天留门。”
她嘴唇发抖，眼眶通红。过了很久，她闭了一下眼睛，头低下去。
下巴碰到锁骨，一点一点的。
点了一下。
“……嗯。”
我托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
她眼眶湿润，但这次没有躲开。
“从今晚开始，每天晚上都要留门。每天晚上我都会操你。”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点了一下头。
“如果你锁门，我会有办法进来。如果你告诉你爸妈，第二天你们班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视频。如果那个叫真司的混账东西靠近你，我会让他再也打不了篮球。”
“……真司君只是借过我橡皮……”
“我知道。”
我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
“但我不喜欢。所以你不许借。”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我的指纹和她的眼泪。过了一会儿，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太自私了。”
“嗯。”
“你是混蛋。”
“嗯。”
“我以前喜欢的拓也不是这样的。”
我把她的脸扳正。
“但我喜欢的你一直是这样。从上小学就喜欢。以后也会喜欢。就算你讨厌我一辈子，我也喜欢你。”
她不说话了。
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恨我？怕我？还是别的什么？十六年的青梅竹马，我看不懂这一刻她的眼睛。
但她也没说“讨厌”。
天快亮了的时候，我操了她第三次。
凌晨五点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灰蓝色的。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她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
这次她已经不反抗了。
不推我，不挣扎，连“不要”都懒得说了。她就那样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随我怎么操。
但有一瞬间——我把鸡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我撑在她腰侧的手臂。
碰了一下。
很快又缩回去。
没有抱住我。

但也没有再拒绝。
抽送了一会儿，我扳过她的脸，把正在撸的鸡巴对准她的嘴。
“张嘴。”
她的眼眶红红的，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张开嘴。
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她皱紧了眉头。小小的嘴被撑成圆形，嘴角绷得紧紧的。我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嘴里慢慢抽送。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推开我。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被呛得咳嗽。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她嘴里含着精液，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表情委屈到极点。
“咽下去。”
犹豫了一秒。
咕咚一声。
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然后她抬起手背擦嘴角，擦完低头看手上的痕迹，抿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但没哭。
我穿好裤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坐在床上，睡裙皱巴巴堆在腰间，短发乱成一团，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锁骨和奶子上全是我的咬痕和吻痕，床上到处是血迹、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痕迹。
她好半天没动。就那么坐着，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
“今晚还来。”
说完我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听见她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我回头。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走了。
出她家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泛鱼肚白了。路灯灭了，街上有送报纸的自行车铃声。我走在清晨的风里，手指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
裤兜里的手机沉甸甸的，里面存着今晚所有的视频。
抬头看了一眼她家的窗户。
窗帘缝里漏出灰蓝色的光。
今晚还来。
以后每个晚上都来。

我这样想着，硬了一夜的鸡巴还是没有完全软下去。
美月，你说你只是把我当重要的青梅竹马？
没关系。
从现在开始，每晚都来“讲道理”。
这个道理讲到什么时候呢？
讲到你说“喜欢拓也”的那天。
讲到你再也不敢拒绝我的那天。
讲到你每晚睡觉前，乖乖把内裤脱了躺在床上等我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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