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伸向高傲冷艳美熟母们的魔爪 #9,我高傲冷艳的丝袜女警妈妈落入她最看不起的猥琐局长的陷阱一步步被调教恶堕成他的母狗肉便器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4040 ℃
1

我和妈妈就这样开始了被黄浪囚禁的生活。
第一天。

我被捆在角落的铁椅上,绳子勒得手腕发紫。

妈妈依然被铐着手铐,脚踝锁在地锁上,双腿被迫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黄浪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秦阿姨……该吃早饭了……” 他笑嘻嘻地掏出一个饭盒,”不过你得用嘴吃——手暂时不能给你解开。”

他夹起一筷子白粥,凑到妈妈嘴边——

妈妈别过头。

”不吃?” 黄浪耸耸肩,”那就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力气……”

他把饭盒放到一边,开始脱裤子——

”不要——!” 妈妈挣扎,但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又是半个小时的凌辱。

妈妈咬着枕头,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第三天。

妈妈不再拒绝食物了。

黄浪喂她的时候,她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眼神空洞——

”乖女孩……” 黄浪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夸一条狗,”吃饱了才有力气让浪哥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黄浪又压上来——

妈妈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了。

三天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每次刚要睡着就会被弄醒——要么是被操醒,要么是被冷水泼醒——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只有那种酥麻,还是会从下体蔓延上来——

让她恨自己。


第七天。

黄浪发现了一件让他兴奋不已的事。

”秦阿姨……” 他趴在妈妈身上,一边挺腰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你是不是……开始享受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眼神闪躲——

”没有?” 黄浪笑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乳头——

”那你为什么奶头硬成这样?”

妈妈咬紧嘴唇,不说话。

黄浪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看……” 黄浪得意地说,”你的骚逼又夹紧了……”

”你比第一天配合多了……”

”不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却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七天。

整整七天。

每天三到四次,有时候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诚实的叛徒——

只要被碰触,就会湿润;只要被进入,就会收缩;只要被撞击那个点,就会高潮——

她控制不了。


第十天。

黄浪解开了妈妈的手铐。

”秦阿姨……” 他把钥匙扔到一边,”手给你自由……但你要乖……”

妈妈揉着红肿的手腕,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试探。

如果她反抗,手铐会重新戴上,而且会更紧。

如果她不反抗——

黄浪压上来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她攥住了床单。

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从下体蔓延上来的快感——

”秦阿姨……” 黄浪注意到了她攥紧床单的手,笑了起来,

”你可以抱我的……”

”做梦……” 妈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决绝——

黄浪不以为意,继续撞击——

”啪!啪!啪!”

妈妈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

不是因为接受——

是因为快感让她的手指失去了力气——


第十五天。

地锁被解开了。

妈妈的双腿终于可以合拢——但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膝盖反而有些发软——

”秦阿姨……” 黄浪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今天换个姿势……”

妈妈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她太累了。

十五天的囚禁,十五天的凌辱——

她的意志已经被消磨殆尽——

黄浪分开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啪!”

一下顶入——

”唔——!” 妈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姿势更深,更狠——

”秦阿姨……” 黄浪俯下身,贴着她的脸,”你的腿不用锁了……你自己会张开……”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双腿确实自己张开了——

不是因为威胁,不是因为强迫——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感觉——

甚至……开始渴望——

”不……” 她在心里默念,”我不是那样的……”

但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


第二十天。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画面——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两侧,腰肢前后摆动——

是她自己在动。

黄浪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满脸享受——

”秦阿姨……” 他笑着说,”你越来越会摇了……”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脸颊滑落——

但她的腰没有停——

”停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停下来……”

但身体不听使唤——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会顶到最深处——

”嗯……” 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黄浪伸手,握住她晃荡的巨乳,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看……” 黄浪冲我眨眨眼,”你妈现在自己骑我了……”

”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会摇……”

我低下头,不敢看——

但声音还是钻进耳朵——

”啪滋……啪滋……啪滋……”

肉体交合的水声,伴随着妈妈压抑的呻吟——

”嗯……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

”啊啊————!!”

她的身体绷紧,剧烈颤抖——

又高潮了。

黄浪感觉到她甬道的疯狂收缩,满足地叹了口气:

”秦阿姨……你是真的骚……”

”骑老子的鸡巴都能高潮……”

”你天生就是当肉便器的料……”

妈妈瘫倒在他身上,浑身瘫软,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想说不是——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二十五天。

黄浪甚至不锁门了。

他大摇大摆地出去上厕所,留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怀疑这是黄浪的试探。

所以她没有动。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是一个被强奸了二十五天的女人。

一个被儿子亲眼看着沦陷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会主动迎合的女人。

”我还算什么刑警队长……” 她喃喃自语,泪水滑落,

”我还算什么母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巨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屈辱——

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

”一川……” 她闭上眼,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原谅我吗……”

”如果你已经死了……你会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和她无声的啜泣。
第三十一天。

深夜。

黄浪又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地下室,手里提着半瓶白酒,满脸通红——

"秦阿姨……" 他打了个酒嗝,把酒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脱裤子,"今天……再让浪哥爽爽……"

妈妈靠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盯着他腰间那串钥匙。

三十一天。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

黄浪压上来,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嗯……" 妈妈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黄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今天这么主动?"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嘴唇,"想亲浪哥了?"

妈妈闭上眼,没有躲——

当他的嘴压下来的时候,她张开嘴,迎合他的舌头——

"咕滋……咕啾……"

黄浪兴奋得浑身发抖,舌头疯狂地搅动,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撑在两侧——

他的腰在挺动,注意力全在下体的快感上——

就是现在。

妈妈的手慢慢往下滑——

摸到他的腰侧——

摸到那串钥匙——

指尖勾住钥匙环——

轻轻一拉——

"叮——"

钥匙脱离了皮带扣。

黄浪什么都没察觉。

他还在亲吻,还在挺腰,还在享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妈妈把钥匙攥在手心,指甲掐进掌心——

再忍一下。

再忍一下就好——

"唔……嗯……" 她故意发出呻吟,让他更加放松——

黄浪果然更兴奋了,速度越来越快——

"操——要射了——" 他仰起头,浑身绷紧——

就在这一瞬间——

---

妈妈的右手猛地抬起!

掌根狠狠撞上他的下巴——

"咔嚓——!!"

"呜——!" 黄浪惨叫,牙齿咬到舌头,嘴里瞬间涌出血腥味——

他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的左手已经抓住他的头发,膝盖顶上他的小腹——

"噗——!"

黄浪整个人被顶飞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你——!"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他妈——"

妈妈翻身站起,动作干脆利落——

三十一天的囚禁,三十一天的凌辱——

但她的身体记忆还在。

刑警队长的本能还在。

她一脚踩住黄浪的手腕,夺过他腰间的皮带——

"啊——!" 黄浪惨叫,手腕差点被踩断——

妈妈把皮带绕了几圈,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咳咳——!" 黄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拼命抓挠——

"别动。" 妈妈的声音冰冷,和三十一天前一模一样,"再动勒死你。"

黄浪僵住了。

妈妈单手控制着他,另一只手掏出刚才藏在掌心的钥匙——

她走向我——

"一安……"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坚定,"妈妈来了……"

"咔哒。"

手铐打开了。

"咔哒。"

脚镣打开了。

我揉着红肿的手腕,抬头看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还在颤抖——

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走。" 她把我护在身后,皮带另一端拖着黄浪,"我们离开这里。"

---

凌晨三点。

江城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员小张正在打瞌睡——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他抬头一看——

秦玉茹队长站在门口。

头发散乱,衣衫褴褛,丝袜破洞百出,身上满是淤青和吻痕——

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她左手牵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

右手拖着一条皮带,皮带另一端勒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

"秦……秦队?!" 小张惊得站起来,椅子都翻了,"你怎么——"

"报案。"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浪,涉嫌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

她把黄浪往地上一扔——

"先关进拘留室,明天正式逮捕。"

"是!" 小张冲出来,和其他几个被惊醒的警员一起按住黄浪——

"你们放开我!" 黄浪挣扎着嚎叫,"我爸是警察局长——你们敢抓我?!"

"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个罪犯。" 妈妈冷冷地纠正。

她转身看向我,眼神温柔下来——

"一安……" 她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没事了……"

"妈妈带你回家了……"

我埋进她的胸口,终于哭了出来——

三十一天的恐惧、愤怒、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妈……妈……" 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好怕……"

"不怕了……" 妈妈的声音也在发抖,泪水滴在我的头顶,

"不怕了……妈妈在……"

---

拘留室里。

黄浪被关在铁栏杆后面,满嘴血沫,眼神阴狠——

"秦玉茹——!" 他扒着栏杆嘶吼,"你等着——!"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斧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妈妈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

"让他们来。" 她的声音平静,

“我是刑警。”

“抓人,是我的本职。”

她挺直脊背,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三十一天前,她从这里失踪——

三十一天后,她从这里重新站起来——

身上的伤痕会愈合,心里的创伤会结痂——

但她秦玉茹,永远不会倒下。
第二天上午。

妈妈换上了备用的警服,把散乱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遮住了脖子上的淤青——

但眼底的乌青藏不住,嘴唇的破皮藏不住,手腕上铁铐磨出的红痕藏不住——

她站在会议室门口,调整呼吸。

三十一天的噩梦结束了。

现在,是讨回公道的时候。

---

"吱呀——"

会议室的门推开。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局里的同事,有的震惊,有的同情,有的欲言又止——

主位上,坐着警察局局长黄龙。

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口别着勋章——看起来威严正派,不怒自威——

"小秦……" 他站起身,满脸痛心疾首,"你受苦了……"

妈妈咬紧牙关,强忍着恶心——

"黄局长," 她的声音平静,"我来提交证据,正式控告黄浪——"

"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

"证据?" 黄龙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证据的事不急……先说说你的情况,身体有没有——"

"我没事。" 妈妈打断他,"请尽快立案——"

"立案当然要立。" 黄龙点点头,表情沉重,"但是小秦啊……"

"这个案子比较特殊……"

"按理说嫌疑人是我儿子……我得回避……"

"可是证据审查这块,我有经验,得亲自把关……"

妈妈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放心。" 黄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诚恳,"我黄龙做事,大义灭亲,绝不姑息——"

"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

然后——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

"各位同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为了确保证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我现在对秦玉茹同志提交的关键证据进行公开审查——"

"什么?" 妈妈猛地站起来,"公开审查?这涉及我的隐私——"

"小秦。" 黄龙回头看她,眼神严肃,"我们是执法机关,程序必须公正透明——"

"何况……" 他话锋一转,嘴角浮现笑意,

"你说你被强奸……那我们得看看,到底是不是强奸……"

"啪。"

投影仪亮了。

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画面——

---

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趴在床垫上——

黑丝袜,丁字裤,巨乳,心形臀——

是妈妈。

"不——!"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关掉——!"

画面里,黄浪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从后面撞击——

"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响彻整个会议室——

"唔啊——!" 画面里的妈妈发出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关掉!!" 妈妈冲上去想拔电源——

两个警员拦住她——

"秦队,冷静——局长在审查证据——"

"审查个屁!这是侵犯隐私——!"

"小秦。" 黄龙的声音冰冷,"妨碍公务,可是要处分的——"

画面继续播放——

妈妈被吸奶头高潮的画面——

妈妈被打屁股高潮的画面——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自己摇动的画面——

每一帧,每一个角度,每一声呻吟——

全部暴露在十几双眼睛面前——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男警员的目光都黏在幕布上,喉结滚动——

---

"好了。" 黄龙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妈妈高潮时仰起脖颈的表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证据审查完毕。"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变了,从痛心疾首变成阴阳怪气,

"你自己看看这视频……"

"你说你被强奸……"

"但我怎么看着……你做爱做得挺爽的呀?"

"你——!" 妈妈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高潮了好几次呢……" 黄龙掰着手指数,"被吸奶头高潮一次,被打屁股高潮一次,被操着高潮好几次——"

"这叫强奸?"

"我看是你享受得很吧?"

"身体反应是生理本能——!" 妈妈嘶声道,"这不代表我同意——!"

"哦?" 黄龙挑眉,重新按下播放键——

画面跳到第二十天——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前后摆动——

"这是你主动骑在我儿子身上的画面……" 黄龙指着幕布,

"你管这叫强奸?"

"我被囚禁了二十天!" 妈妈站起来喊道,"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黄龙转向妈妈,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容——

"小秦……我倒觉得……"

"该不会是你勾引未成年吧?"

---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什么?!" 妈妈的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 黄龙一字一顿,

"你,勾引,未成年。"

"你放屁——!" 妈妈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儿子绑架我!强奸我!囚禁我三十一天——!"

"是吗?" 黄龙不慌不忙地掰开她的手,

"那为什么你后来不跑?"

"门没锁,窗户能打开——你怎么不跑?"

"因为——" 妈妈咬紧牙关,"我儿子还在他手里——"

"你儿子?" 黄龙嗤笑,"你儿子被捆在角落,又没被威胁——你大可以先跑去报警——"

"但你没有。"

"你留下来了。"

"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这叫强奸?" 他摇摇头,"我看这叫通奸——"

"还是和未成年的通奸——"

"你——!" 妈妈的手在发抖,想打他,却被几个警员拉住——

"黄龙!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黄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黄浪的声音传出来:

"秦阿姨……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操?"

沉默。

然后是妈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嗯……"

"听到了吗?" 黄龙收起手机,满脸得意,

"她自己承认的——"

"那是被迫的——!" 妈妈崩溃地喊道,"他在逼我——"

"逼你?" 黄龙摊手,"视频里看不出任何逼迫的痕迹——"

"反而看得出你很享受——"

"所以——" 他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

"这个案子的定性……恐怕得改改了——"

"不是强奸案——"

"是秦玉茹刑警队长勾引未成年案——"

"你——!!" 妈妈的眼眶通红,浑身剧烈颤抖——

三十一天的凌辱,三十一天的痛苦——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看向四周——

那些曾经共事的同事,此刻要么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要么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那种眼神——

是看一个骚货的眼神——

"不是的……" 她喃喃道,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是……"

"我没有勾引他……"

没有人回应她。

黄龙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容——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伪善的关怀,

"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法律就是法律……"

"证据面前……你也得认啊……"

他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会还你公道的……"

"只要你……听话一点……"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

妈妈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别碰我——!"

黄龙收回手,笑容不变:

"行……那你回去好好想想……"

"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留下满屋子的窃窃私语——

和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的妈妈。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微翕动的嘴唇——

"一川……" 她在心里默念,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三天后。

江城警察局大厅。

妈妈站在走廊里,脊背挺得笔直,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

她在等一个结果。

会议室的门开了,黄龙走出来,满脸遗憾地摇摇头——

"小秦啊……" 他叹了口气,"检察院那边审核过了……"

"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强奸事实——"

"黄浪……不予起诉。"

妈妈的脸色惨白。

"不予起诉?" 她声音发颤,"他绑架我三十一天——囚禁我——强奸我——这叫证据不足?!"

"小秦。" 黄龙语重心长,"视频里你没有任何反抗行为——后期甚至主动配合——这在法律上很难认定为强迫——"

"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被逼的——!"

"被逼?" 黄龙摊手,"你有无数次逃跑的机会,但你没有——这在法官眼里,就是默认同意——"

"我——" 妈妈咬紧嘴唇,说不出话——

---

"嘻嘻……"

一阵猥琐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黄浪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双手插兜,满脸得意——

他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那是妈妈最后反击时留下的——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嚣张——

"秦阿姨——" 他走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她,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她身上——

"好久不见啊……"

"你——!" 妈妈后退一步,浑身发抖——

"怎么?不想我吗?" 黄浪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可是想死你了……"

"想死你那对大奶子……"

"想死你那个紧得要命的骚逼……"

"想死你高潮时叫的那声'啊啊'……"

"住口——!" 妈妈猛地推开他,满脸通红——

黄浪踉跄退了一步,但笑容更盛——

"秦阿姨……你的肉体真好玩……"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比我想的还好玩一万倍……"

"那么紧,那么软,那么骚……"

"被操一下就流水,被打屁股就高潮——"

"你这辈子遇到过比我更爽的吗?"

"滚——!"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已经泛红——

黄浪不以为意,继续说:

"秦阿姨……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可是被无罪释放了哦——"

"以后……" 他伸手,想摸妈妈的脸——

妈妈狠狠拍开他的手——

黄浪收回手,笑容不变:

"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你这个骚逼……这辈子都是我的……"

"等我下次把你弄上床……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做梦——!" 妈妈嘶声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黄浪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冲妈妈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秦阿姨——下次记得穿丝袜等我哦——"

"我最喜欢扒你丝袜的感觉了——"

他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刺耳又嚣张——

---

妈妈冲进黄龙的办公室——

"黄龙——!"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

"你和你儿子狼狈为奸——!"

"为什么要放了他——!"

黄龙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整理文件——

"小秦……"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我理解你的心情——"

"理解?" 妈妈的眼睛通红,"你理解什么?你理解被囚禁三十一天的滋味吗?你理解被强奸到高潮的屈辱吗?你理解被当着儿子的面凌辱的绝望吗?!"

"我理解。" 黄龙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小秦……我知道你很痛苦……"

"但法律就是法律……"

"证据不足就是证据不足……"

"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违法办案——"

"私人感情?" 妈妈冷笑,"你和黄浪是父子——这叫私人感情——你应该回避这个案子——!"

"我回避了。" 黄龙面不改色,"最后定性是检察院做的,不是我——"

"但你提交的证据——!你播放那些视频——!你扭曲事实——!"

"我那是正常审查程序。" 黄龙摊手,一脸无辜,

"作为局长,我有责任确保每一份证据的真实性——"

"至于你说的'扭曲事实'……" 他摇摇头,

"小秦,视频就在那里——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享受——"

"我没有——!" 妈妈崩溃地喊道,"那是生理反应——那不代表我同意——!"

"我知道,我知道。" 黄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伪善到极点,

"但法官不一定这么看……"

"公众也不一定这么看……"

"你看外面那些人——" 他指了指窗外的走廊,

"他们现在怎么看你的?"

妈妈转头望去——

走廊里,几个男警员正窃窃私语,看见她望过来,立刻散开——

但那些眼神——

有同情,有鄙夷,有探究——

更多的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们看过那段视频。

他们看过她高潮的样子。

看过她骑在黄浪身上的样子。

看过她呻吟、颤抖、求饶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她已经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了——

她只是一个……被操爽了的骚货——

---

"小秦……" 黄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满是虚伪的关怀,

"我劝你一句……"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 妈妈猛地转身,"我被强奸三十一天——你说算了?!"

"不然呢?" 黄龙摊手,"你继续闹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看到那段视频……"

"你的名声……只会更臭……"

"你儿子在学校……只会更抬不起头……"

"你——!" 妈妈的手在发抖,想打他,却又被他躲开——

"小秦……我是为你好。" 黄龙语重心长,

"你是个好警察,好母亲……"

"别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只要你听话……以后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

"我不要你的帮助——!" 妈妈吼道,泪水夺眶而出,

"你这虚伪的混蛋——你和斧头帮是一伙的——你早就想害我——!"

"小秦!" 黄龙脸色一沉,"说话要负责任——"

"我黄龙为警队服务三十年——清清白白——"

"你诬陷上级……这可是大罪——"

"我——" 妈妈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她想反驳,想揭发,想把他的伪装撕碎——

但她没有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在他手里——

所有的解释都被他扭曲——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越挣扎,缠得越紧——

"回去吧。" 黄龙坐回椅子上,低头看文件,不再看她,

"好好休息……"

"想通了……再来找我……"

---

深夜。

家里。

妈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肯出来。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像是怕被我听见,又像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妈……" 我轻轻敲门,"你吃点东西吧……"

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

"一安……" 门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妈妈没事……你别担心……"

"你明明在哭……"

沉默。

"妈……开门好不好……"

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站在门后,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遮不住脖子上的淤青,遮不住手腕上的红痕,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

"一安……" 她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

"妈妈没用……"

"妈妈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自己……"

"妈……" 我抱住她,眼泪也掉下来,"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是黄龙……是黄浪……"

"可是……" 妈妈的声音颤抖,"他们赢了……"

"那个畜生被放了……他还要来……他说他还会来……"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怎么阻止他?" 妈妈苦笑,泪水又涌出来,

"他是局长的儿子……他有权有势……"

"而妈妈……"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只是个……被操爽了的骚货……"

"妈——!" 我惊叫,"你不是——你别这么说——"

"那视频里的人是我……" 妈妈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

"高潮的人是我……骑在他身上的人是我……"

"所有人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自愿的……"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视频里的她,确实在享受——

身体确实背叛了她——

所有人确实都觉得她是自愿的——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抱着她,陪她一起哭——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两个破碎的灵魂依偎在一起——

却谁也救不了谁。

一个月后。

妈妈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但她已经回到了刑警队。

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查案。

查爸爸的案子。

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旧档案,全是十年前斧头帮相关的线索——有些纸张已经泛黄,有些照片已经模糊——但她一张一张地看,一行一行地读——

"一川……" 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警服,笑容温暖——

"我一定会找到你……"

白天查档案,晚上跑线人——

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执拗——

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找到丈夫。

替他报仇。

替自己报仇。

---

两个月后。深秋。

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妈妈的手机上——

"秦队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你想知道江一川在哪吗?"

妈妈的手猛地握紧手机——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他在哪?!" 妈妈的声音发颤——

"斧头帮的老巢……地下三层……专门关押叛徒的地牢……"

"他已经关了十年了……再不救……可能就来不及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一川……还活着?

他被关了十年?

在斧头帮的地牢里?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但下一秒,她就擦干了——

她还不能哭。

她要去救他。

---

第二天。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妈妈站在黄龙的办公桌前,脊背挺直,语气坚决——

"黄局长,我请求潜入斧头帮老巢,营救卧底警员江一川——"

黄龙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

"小秦……" 他皱起眉头,"这个情报可靠吗?"

"我已经核实过了。" 妈妈拿出一份资料,"线人提供的情报和十年前的档案吻合——斧头帮确实在东郊废弃工厂地下设有地牢——"

"而且……"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江一川可能还活着……"

黄龙接过资料,翻了翻,表情凝重——

"小秦……这事太危险了……"

"我知道。" 妈妈直视他的眼睛,"所以我需要支援——我潜入之后,确认一川的位置,然后通知警局——你们派特警队增援——"

"可是……" 黄龙沉吟,"万一情报有误呢?万一是陷阱呢?"

"我愿意承担风险。" 妈妈的声音坚定,"江一川是我们的战友——我们不能放弃他——"

"再说了……"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斧头帮是江城最大的毒瘤——这次行动如果能端掉他们的老巢,一举两得——"

黄龙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真挚——

"小秦……"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我答应你。"

妈妈的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你必须保证,一旦确认目标位置,立刻撤退——不要擅自行动——"

"我保证。" 妈妈点头——

"我会让特警队随时待命——你一发信号,我们立刻增援——"

"谢谢您,黄局长。" 妈妈敬了个礼——

黄龙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来。"

妈妈转身离开,脚步匆忙——

她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

黄龙看着她背影的眼神——

---

门关上。

黄龙脸上的关切和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到极点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龙哥?" 电话那头传来斧头帮老大谄媚的声音——

"事情安排好了。" 黄龙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秦玉茹会上钩的——"

"那个蠢女人……为了她那个失踪十年的老公,什么都肯做——"

"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放肆的笑声,"龙哥英明——那个娘们儿落到我们手里……"

"别急。" 黄龙打断他,"我有条件——"

"第一……我要亲眼看着她被驯服——"

"第二……驯服之后,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第三……" 他的声音阴冷,"她只能由我亲自调教——"

"这次……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放心放心……" 斧头帮老大连连答应,"地牢已经布置好了……消息也放出去了……"

"那个娘们儿一来……就别想再走了——"

"嘿嘿嘿……" 黄龙低声笑起来,手指敲着桌面——

"秦玉茹啊秦玉茹……"

"你以为你在救你老公?"

"你是在把自己送进狼窝——"

他拿起桌上那张妈妈的照片——那是她入职时拍的证件照,英姿飒爽,冷艳高贵——

他的拇指抚过照片里她的脸,眼神贪婪——

"大美人……" 他喃喃道,

"这次……你真的逃不掉了……"

"上次是我儿子玩的你……"

"这次……轮到老子亲自来——"

他把照片塞进抽屉,拿起座机——

"喂……特警队吗?"

"明天晚上……取消待命——"

"对……行动取消了……"

"什么?秦玉茹?" 他笑了笑,

"什么秦玉茹?我不知道什么秦玉茹——"

"我从来没批准过什么行动——"

"你们听清楚了——明天晚上,任何人不得出动——"

"这是命令。"

"嘟——"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秦啊……" 他喃喃自语,

"我等你回来……"

---

与此同时。

妈妈在家里收拾装备——手枪、匕首、通讯耳机、信号发射器——

"一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

"我来救你了……"

"等着我……"

她不知道——

她正一步步走进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那个承诺增援的人——

正是要把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一次,不会再有奇迹了。

深夜。

江城东郊,废弃工厂。

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软底战术靴——腰间别着手枪和匕首,耳麦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她从通风管道滑入地下二层,落地无声——

走廊里弥漫着潮湿霉烂的气味,墙壁上渗出水珠,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远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

有人。

---

妈妈贴着墙壁前进,呼吸压到最低——

拐过一个弯,她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身材魁梧,腰间别着砍刀——

她屏住呼吸,绕到侧面——

"嗖——!"

匕首划破空气——

"唔——!" 左边的看守捂住脖子倒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右边的看守刚转身——

"啪!" 妈妈一记侧踢正中他的太阳穴——

他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两个看守,五秒解决。

刑警队长的实力,从未退步——

---

妈妈推开铁门——

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影——

双手被铁链吊起,头颅低垂,身上满是伤痕——

穿着一件破烂的……警服?

妈妈的心猛地揪紧——

"一川——!" 她冲过去,声音颤抖,"一川——是你吗——?!"

那个人影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呻吟——

"一川……" 妈妈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我来救你了……"

"坚持住……我们回家……"

铁链"哗啦"落地——

那个人软软地倒进她怀里——

"一川……" 妈妈捧起他的脸——

然后——

她僵住了。

---

那张脸——

不是江一川的——

矮胖,横肉,满脸淫笑——

是黄龙。

"嘿嘿……" 黄龙睁开眼,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小秦啊……你可算来了……"

"你——?!" 妈妈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凝固——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 黄龙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铐的锁眼是假的,根本没有锁——

"我一直在这里啊……"

"等你啊……"

"等——?" 妈妈猛地后退,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陷阱!

这是陷阱——!

"一川呢——?!" 她嘶声道,"江一川在哪——?!"

"江一川?" 黄龙歪着头,装出思考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卧底啊……"

"他早就死了……"

"十年前就死了……"

"我亲手埋的……"

"你——!!" 妈妈拔出手枪——

但黄龙更快——

他的右手从背后抽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电击器——

"滋滋——!!"

电弧在两极之间跳跃,发出幽蓝的光——

"你——!" 妈妈举起枪——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黄龙猛地扑上来,电击器直接按在她的脖颈上——

"滋————!!!"

---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凄厉的惨叫——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枪从指间滑落——

"咣当——"

双腿一软,膝盖砸在地上——

"唔……唔啊……" 她的意识在涣散,眼前发黑——

黄龙没有松手——

他按着电击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抽搐——

"小秦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以为你在救你老公?"

"你老公十年前就被我干掉了——"

"那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那个线人……是我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 妈妈想骂他,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四肢痉挛——

黄龙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因为电击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表情呆滞——

"啧啧啧……" 黄龙伸出舌头,舔过她嘴角的口水,

"秦队长……你现在这模样……"

"真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呃……" 妈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黄龙松开电击器,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

"睡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等你醒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会成为我的……"

"永远的……肉便器……"

妈妈的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

听见杂乱的脚步声——

听见男人们猥琐的笑声——

"龙哥……这娘们儿真带劲啊……"

"先关地牢……等龙哥来调教……"

"嘿嘿嘿……"

然后——

一片黑暗。

---

通讯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没有人收到她的信号——

因为从来没有人待命——

从来就没有什么增援——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她,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走进了陷阱——

为了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丈夫——

为了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救援——

这一次——

她真的逃不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

妈妈醒了。

意识像碎玻璃一样慢慢拼凑——头疼欲裂,浑身酸软,脖颈上的电击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她试图动一下——

动不了。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手腕;双脚被脚镣锁住,链条很短,只能勉强站立;脖子上多了一个铁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铁链,另一端嵌在墙壁里——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更大的地牢,比之前囚禁她的那间更完善——墙上挂着各种"工具",皮鞭、蜡烛、口球、项圈、手铐、脚镣——

角落有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红色丝绸床单,床头焊着铁环——

天花板上安装着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

正在录像。

---

"醒了?"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妈妈猛地转头——

黄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换了一身衣服——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矮胖的身上,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

"睡得好吗,小秦?" 他笑眯眯地站起来,慢慢走近——

"黄龙——!" 妈妈挣扎着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 黄龙笑了,"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你逃不掉的——!" 妈妈咬紧牙关,"警局会来找我的——"

"警局?" 黄龙嗤笑,"你以为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你跟谁说过?你跟谁报备过?" 他掰着手指数,

"没有——因为你用的是私人假期——你没走官方程序——"

"特警队呢——!" 妈妈吼道,"你答应过派特警队增援——"

"特警队?" 黄龙哈哈大笑,

"小秦啊……我什么时候派过特警队?"

"我从来没有批准过什么行动——"

"我从来没有签过什么命令——"

"你说我答应增援?" 他摊手,一脸无辜,

"证据呢?"

妈妈的脸色惨白——

她没有证据——

一切都是口头约定——

黄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履约——

---

"你——!" 妈妈浑身发抖,"你这卑鄙的小人——"

"卑鄙?" 黄龙不怒反笑,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妈妈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

黄龙收回手,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小秦啊……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年。" 他竖起手指,

"整整十年——"

"从你第一天进警局……我就在想……"

"这个女人……真他妈漂亮——"

"黄龙你闭嘴——!"

"你听我说完——" 黄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警员……穿着警服,扎着马尾……走路的时候胸一晃一晃的……"

"我每天上班最大的动力……就是看你——"

"看你走路……看你说话……看你训人……"

"你越冷……我越硬——"

"下流——!" 妈妈怒斥,"你这个恶心的老东西——"

"下流?" 黄龙舔了舔嘴唇,

"我还有更下流的呢——"

"每次开会……你坐我旁边……我就偷偷看你的腿——"

"你穿丝袜的样子……真他妈要命——"

"我躲在桌子底下……幻想扒了你的丝袜……舔你的脚……"

"闭嘴——!!" 妈妈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你知不知道……" 黄龙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你每次穿高筒靴的时候……我都在想……"

"靴子里面……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你的小腿……裹着丝袜……有多滑……"

"你——!!" 妈妈的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你这个变态——!恶心——!"

---

"变态?" 黄龙直起身,脸上浮现阴狠的笑容——

"你说我变态?"

"那你知不知道……我还有更变态的想法——"

"我想把你捆起来……" 他伸出手,拽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铁链——

"像现在这样……"

"我想让你穿上最骚的连体丝袜……把你绑在床上……掰成各种姿势……"

"想让你跪在地上……用链子牵着你的脖子……像遛狗一样……"

"想让你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塞进去……让你给我舔……"

"住口——!!" 妈妈嘶声怒斥,泪水夺眶而出——

"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畜生?" 黄龙笑了,

"你骂吧……使劲骂……"

"你骂得越凶……我越硬——"

"你越看不起我……我越想干你——"

"我想干掉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想看你跪在我脚下……哭着求饶……"

"做梦——!!" 妈妈咬牙切齿,"我宁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宁死不屈?" 黄龙歪着头看她,

"你上次也这么说……"

"结果呢?" 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胸口——

"你被我儿子操高潮了好几次——"

"你——!"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愤怒,更是屈辱——

"那是——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

"你嘴上说不……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秦队长——"

"我不是——!!"

---

黄龙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他端起红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变得悠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了十年吗?"

"因为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我要你的心……你的尊严……你的一切……"

"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肉便器——"

"你做梦——!" 妈妈怒道——

"做梦?" 黄龙放下酒杯,走到墙边——

他取下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嗡——"

投影幕布降下来,画面亮起——

是警察局的监控——

会议室、走廊、办公室——

画面里,几个警员正在聊天——

"哎,你听说了吗?秦队好像又失踪了……"

"失踪?她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我听说她是自己跑去找她老公了……"

"找老公?她老公不是死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她这人吧……脑子不太正常……"

"也是……被强奸都能高潮……啧啧……"

"哈哈哈哈……"

画面切换——

黄龙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打电话——

"对……秦玉茹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有自残倾向……"

"如果她几天没来上班……不要惊讶……"

"我会处理好的……"

"放心……"

画面再切换——

一份文件特写——

"秦玉茹自愿离职申请书"——签名栏里,赫然签着妈妈的名字——

那是伪造的。

但看起来天衣无缝——

---

"看到了吗?" 黄龙关掉投影,转身看着妈妈——

"在外面……你已经不存在了——"

"秦玉茹刑警队长……辞职了……失踪了……"

"没人会找你……没人会救你……"

"你的一切……都在我手里——"

妈妈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你……你这是……"

"我这是……让你死心——" 黄龙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小秦啊……"

"你斗不过我的……"

"你丈夫……是我杀的——"

"你儿子……在我手里——"

"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的自由……全都没了——"

"你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妈妈的声音微弱——

"成为我的——" 黄龙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

"肉——便——器——"

"做梦——!!" 妈妈猛地偏头,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啪——"

黄龙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抹掉脸上的唾沫,笑容反而更盛——

"好……" 他点点头,

"有骨气……"

"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

"因为……" 他转身走向门口,

"驯服的过程……才是最好玩的——"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咚——"

铁门关上。

妈妈独自站在地牢中央,铁链哗啦作响——

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川……" 她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像一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她——

第二天。

铁门打开的声音把妈妈惊醒——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脖颈上的电击伤还在隐隐作痛,手腕被绳索勒出红痕,整个人靠在墙角,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黄龙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醒了?" 黄龙笑眯眯地说,仿佛在问候老同事——

"睡得好吗?"

"黄龙——!" 妈妈猛地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非法拘禁——你逃不掉的——警局会来找我的——"

"警局?" 黄龙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大包扔到桌上,

"你以为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你跟谁报备过?走的什么程序?"

"私人假期……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记录——"

"你失踪了……" 他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像十年前你老公一样——"

"一川的事……是你干的——!" 妈妈咬牙切齿——

"当然——" 黄龙毫不掩饰,"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所以我把他了结了——"

"你这个畜生——!"

"畜生?" 黄龙笑了,"骂吧……使劲骂……"

"等你穿上我准备的衣服……就不这么有底气了——"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把大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

黑色连体丝袜——

从脚尖到脖子,整件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胸部和胯部镂空——背后一条长拉链——

还有一双黑色高筒皮靴——细高跟,亮面皮革——

一个皮质项圈——上面镶着金属环,挂着铃铛——

妈妈看见这些东西,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

"给你准备的礼物——" 黄龙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件连体丝袜,抖开——

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镂空处露出冷白色的内衬——

"穿上——" 他把丝袜扔到妈妈脚边——

---

妈妈低头看着地上的丝袜——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我不穿——!" 她一脚把丝袜踢开,"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这样羞辱我——!"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周杰伦不知火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