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雪沿着洛瑟菈提供的坐标路线深入下水道。
木屐踩在湿滑铁板上的声音在管道中反复折射，嗒、嗒、嗒，形成一种独特的、冷冽的节奏。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中逐渐清晰。红白配色的巫女战斗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呼吸骤停的躯体。胸前那片被束胸带勒紧的布料被两团硕大的乳肉撑起两道夸张到近乎淫猥的弧线——那两团脂肪与乳腺的集合体随着她每一步的落下而微微晃动轮廓，每一次晃动都在领口处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壑的深度足以夹住任何胆敢窥视的视线并将其溺毙其中。即便最严密的束胸设计也无法完全抑制它们的存在感，就像试图用一张薄纸包裹住两颗成熟的蜜瓜，纸的边缘随时可能因为内容物的重量而崩裂。
腰带在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肢处收紧。那道腰线窄得让任何目击者都会怀疑它是否一掐就断——纤细得近乎病态，却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女性胴体最诱人的内凹曲线。腰肢两侧的肌肉因为长期习武而绷出两道浅浅的线条，但脂肪层恰到好处地覆盖在肌肉上方，形成一种既有力量感又柔软诱人的视觉效果。再往下，髋骨向两侧展开的幅度预示着那对隐藏在裙摆下的翘臀拥有何等惊人的体积——那是一种被称为「安产型」的骨盆结构，宽大、圆润，就像一枚倒置的蜜桃，在红色短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饱满到近乎淫荡的圆弧。
红色短裙的下摆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截断，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修长玉腿。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道痕迹浅浅地嵌在丰腴的大腿软肉中，随着她行走的节奏时深时浅。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行走时会有极轻微的相互摩擦，那摩擦声极其细微，但在空旷的下水道管道中却被放大成一种湿润的、带着暗示性的沙沙声，像某种原始的性暗示，在黑暗中反复回荡。小腿的线条修长笔直，脚踝精致得像瓷器的底座，木屐的绑带从脚趾间穿过，将那双凝脂般的雪足牢牢固定在鞋面上。
她的表情是冷淡的。猩红的瞳孔平静地扫视着前方，从那张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银白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发间点缀的红色发带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左眼底一颗朱砂色的泪痣静静地点缀在白瓷般的面容上。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薄薄的，没有涂抹任何唇脂却天然地泛着淡淡的粉色。这张脸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人不敢靠近——不是那种需要仰望的完美，而是那种仿佛随时会破碎的、瓷器般的完美。
她只是来完成一项常规任务。洛瑟菈说下水道深处检测到了小型鸣式残响的信号，可能是从之前裂隙战斗中逃逸的残余个体。这种级别的任务对她来说不过是挥一刀就能解决的消遣。百年来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任务，从未失手过。
她的脚踩上第三块铁板时，凭直觉察觉到了异样。
声音不对。
铁板下方是空的。那声回响不是实心金属应发出的沉闷撞击，而是一种带着空旷尾音的、微微上扬的共鸣。她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并下达了收腿的指令，但陷阱的触发机关已经完成咬合。铁板向一侧翻转，速度极快，快到她的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踏稳木屐，整个身体就已经失重坠入一个深约三米的竖井。
下坠过程中她试图凝聚寒意冻结井壁。空气中的水分在她的意志驱动下迅速结晶，形成一片薄薄的冰层覆盖在垂直的井壁上。她的手指抓住了冰层的边缘，指甲嵌入其中，在冰冷的表面上划出四道白色的痕迹。但她随即闻到了一股混合在污水蒸汽中的气味——甜腻的、带着植物腐败后特有的酸涩味道，像某种热带花卉腐烂后泡在酒精里的提取物。井底铺满了浸过麻药的破布，那些布料在接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将麻痹毒素透过毛孔渗入血液中。
她的手指从冰层边缘滑脱。
落在布堆上时四肢和躯干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了药剂。麻痹感从接触面向四周扩散，先是手掌和脚底失去了力气，然后是手臂和小腿，最后蔓延到了躯干和颈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臂完全使不上力，肌肉在大脑指令下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就软了下去，像一只被抽掉了骨架的人偶。
视线模糊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井口探出那颗金色的脑袋。少年的脸在昏暗光线中挂着一个欠揍的笑，嘴角向上翘起的弧度里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老练和痞气，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对策组的大姐姐，」他的声音从井口传下来，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沙哑和贫民窟特有的拖长尾音，「你踩中第三个陷阱咯。跟你说了哦，越明显的陷阱越不能踩嘛。」
然后世界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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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褪下自己那条破烂的短裤。
绯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胯间。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不是她想象中一个营养不良、还没过变声期的少年应该有的东西。那根从稀疏的金色耻毛丛中弹跳出来的阳具比她见过的最大的男性性器还要粗长——她在澡堂的浮世绘版画中见过成年男性的裸体，在任务中无意间撞见过几次不雅场景，那些见过的东西告诉她，这根东西的尺寸绝对不正常。它通体呈浅褐色，龟头的形状大而圆钝，呈一种近乎紫黑色的深紫色，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龟头的直径目测至少有五公分，整个伞状结构像一颗打磨过的鹅卵石般光滑圆润，冠沟深而宽阔，像一道专门用来收集女性分泌物的环形沟槽。整根肉茎从根部到冠沟的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粗到她两只手合拢都未必能完全握住，表面盘绕着数条粗壮的青筋，那些青筋从根部蜿蜒向上，在茎体中部交织成一张不规则的网络，像某种在尘土中蜿蜒的树根，随着心脏的搏动而有节奏地微微跳动。两颗睾丸垂在下方，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沉甸甸地坠着，精囊表面的皮肤被内部的精液撑得薄而光滑，在火光中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内部堆积的精液轮廓。这根巨物长在一个看起来还没完全发育、肋骨清晰可数的瘦削少年身上，形成一种极度荒诞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就像一个孩子手里握着一把成年人都难以挥动的巨锤。
「大不大？」金毛注意到了她瞳孔放大的反应，得意地挺了挺胯，让那根巨物在她面前晃了晃，「别问我怎么长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祖上积德吧。反正这下面的爷们儿我看多了，没一个比我大。」
他重新骑到她腰间，将那根巨大的肉茎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阴唇之间。
绯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
那枚被金毛随手丢掉的燧石正在接触到地面污水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下水道中的鸣式残响波动与燧石内部的矿物结构产生了共振，矿石表面开始浮现出极细的荧光纹路，像血管一样逐渐蔓延扩散。一股无色无味的烟气从矿石表面的裂隙中缓慢逸散，因为比空气重而沿着地面蔓延，首先到达了距离最近的绯雪的头部。
她第一个察觉到异常——不是气味，而是心跳。她的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动，每分钟从正常的六十多次骤然跳到了一百二十次以上，像一头被关在胸腔里的野兽在疯狂撞击肋骨。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犹如地底的岩浆般向上翻涌，仅仅几秒钟就扩散到了四肢百骸，到达指尖和脚尖。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潮红，从下颌线一路蔓延到眼睑下方。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像藤蔓一样向上攀爬，爬过她的脊椎，爬进她的大脑，将一切理智思考和羞耻心一层层剥离。
她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从刚才还紧密闭合的粉色肉缝中渗出透明的粘液。这是她百年来的身体第一次做这样的反应，而她连控制都做不到。那粘液不是普通程度的湿润——它几乎是涌出来的，一股接一股地淌过会阴，流到床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破旧的布料上形成一朵不断扩张的深色花朵。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期待被填满的、生理性的痉挛。腰肢也开始做出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向上弓起动作——那是雌性的身体在为交配做准备，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深深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她仍然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思考「这不应该」「我必须停下来」，但她的大脑发出的每一个指令在抵达身体之前，都已经被那从燧石中渗入血液的催情物质拦截并改写。她想要并拢双腿，肌肉却将双腿分得更开。她想要咬紧牙关，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喘息。
金毛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没有立刻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他足够聪明，也足够敏锐，能够从她突然变快的呼吸、她潮红的脸颊和她那双从愤怒变为迷离的猩红瞳孔中读出一个信号：这个女人现在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一个对他极其有利的状态。
他没有犹豫。
龟头顶端轻轻碰触她的阴蒂。
「齁啊啊啊啊❤~~~」
绯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又软又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是她一百年来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不是战斗中受伤时的闷哼，不是训练时发力时的短促呼喝，而是一种纯粹的、雌性的、因为性快感而失控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泵房中反复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叠在自己身上形成一层层重叠的回音，仿佛有无数个她同时在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
「操，叫得真骚。」金毛咧嘴笑了，把烟屁股从嘴里拿掉，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茎根部，对准那道正在不自觉地翕张收缩的处女穴口，缓缓施压。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绯雪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
「齁齁……不、不要……那里不行的……啊啊啊❤！！！」
那种撕裂感比她想象的要剧烈得多。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一寸寸撑薄、撕裂、最终破碎的过程。那层陪伴了她一百多年的薄膜在金毛的巨根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毫无抵抗之力就化成几片破碎的残片。但紧随撕裂感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奇异感觉，从小腹深处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地荡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边是被撕裂的剧痛，一边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填满而产生的、原始的满足感。两种完全矛盾的感知在她的大脑里打架，最终被燧石的催情作用强行捏合在一起，混合成一种让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快感。
「噗嗤~~」
龟头完全没入后，他继续向内推进。每前进一厘米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任何异物进入过，腔壁紧致到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挤开那些紧紧包裹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数十根蚕丝般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巨物，试图阻止它的深入但又因为淫水的润滑而被一寸寸撑开。当他的龟头完全没入时，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贴到了她的会阴处，整根肉茎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的阴道深度已经完全被填满了，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下去，产生一种既酸胀又麻痒的奇异压迫感。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好胀❤……肚子里面好胀❤~~~」
绯雪的声音在发抖。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耳廓里，在耳廓凹陷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但这泪水不是因为痛，或者说，不完全是。她很难定义自己正在流的泪水是什么成分——有被强迫的屈辱，有身体失控的惊慌，有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但也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来自于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释放感。百年来她从未让自己的身体经历过任何性的刺激，她甚至从未自慰过，而此刻这根巨物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揭开了她身体里那个被压抑了一百年的开关。
金毛停了一会儿，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几下拔出时带出了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液体，丝丝缕缕地从她的阴道口倒涌出来，滴落在床垫上洇开一朵朵触目惊心又淫靡至极的小花。那些混合液体的颜色从深红渐变到浅粉红，在破旧的布料上形成一条条不规则的蜿蜒痕迹，像某种原始的壁画，记录着她从处女变成女人的全部过程。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绯雪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中反复撕裂——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她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雌兽。阴道内壁的肌肉自发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它的进出。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他的节奏，在他进入时向上迎合，在他退出时微微抬起臀部挽留。那些动作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深深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在燧石的催化下苏醒了，接管了她百年间一直牢牢攥在手心里的身体主导权。
她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开始还能勉强压抑成闷哼，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那种嘴唇紧抿、用鼻腔排出的、沉闷的呼哧声。但那种压抑没有维持多久，到后来已经完全变成了连续的高亢喘息，在下水道潮湿的墙壁之间反复碰撞反弹，形成一种立体的、环绕的淫靡音效。
「哈啊啊啊❤好深……太深了……顶到宫口了齁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么……烫……鸡巴……好热❤……里面被撑满了……齁噢噢❤~~~」
「不行……不能叫……哈啊啊❤……可是停不下来……齁……叫出来……爽到叫出来了齁噢噢噢❤！！！」
金毛俯下身，用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只手不大，手指也很细，但指力却意外地强，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纤细的颈侧，两指掐在最脆弱的颈动脉窦位置，力道不大但精准，正好卡住血液上流的速度让她的脑袋产生一种轻飘飘的眩晕感。在这种眩晕中，从阴道传来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像被去掉了一层过滤网。他掐着她的脖子，从背后看她的脸——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此刻正在慢慢崩坏：眼白越来越多，瞳孔向上翻，嘴巴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头不自觉地从唇角伸了出来。
「操，这张脸。」金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频率。
而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位置，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后面。
漂泊者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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