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捏蛋射精后，小宇果然老实了几天。可身体的欲望像野草，压不住。周三深夜，训练结束后馆里空无一人，小宇又溜进更衣室。这次他没带丝袜，只靠回忆社长踢蛋的画面，靠着柜子快速撸动。
门突然开了。李姨提着拖把桶，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柔和。她看见小宇的动作，先是轻轻“哎”了一声，然后关上门，锁上。
“小宇……又来了？”李姨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叹息，却没有责怪。
小宇手僵在半空，裤子褪到大腿，阴茎硬挺着滴水。他想拉裤子，却腿软得站不稳：“李姨……我、我没忍住……对不起……”
李姨放下拖把，走过来，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到长凳上。她蹲在他面前，眼睛平视着他，声音软得像棉花：“孩子，别慌。李姨不生气，也不告诉别人。来，先把裤子提好，别着凉。”
小宇红着脸提裤子，手抖得厉害。李姨帮他拉好拉链，又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擦擦手，擦擦那里。李姨知道你难受，这些天憋得辛苦吧？”
小宇低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李姨……我真的想改，可一想到社长她们踢我……我就、就忍不住……”
李姨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像抱自家侄子：“傻孩子，李姨懂。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又被那些小姑娘撩得心痒。可你这样偷偷解决，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没自信。李姨年轻时也带过几个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他们后来都找到好姑娘，结婚生子了。你也行的。”
小宇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竟觉得安心：“李姨……你不嫌我脏？”
李姨轻轻拍他的背：“不嫌。李姨把你当孩子，孩子哪有脏的？只是……李姨得帮你管管，不然你以后真要吃亏。”
她顿了顿，手慢慢滑到他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裆部：“今天李姨再帮你一次，好吗？但这次，你得听话，说实话。”
小宇点点头，心跳加速。李姨的手掌温暖有力，慢慢揉着他的裆部，力道像在哄睡婴儿：“告诉李姨，你最喜欢社长怎么踢你？”
小宇喘息着：“……用脚背……弹一下……就、就射了……”
李姨嗯了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找到睾丸，轻轻捏住，像在检查熟透的果子：“这里肿还没消呢。李姨轻轻捏，你说疼就说。”
她慢慢加力，小宇立刻弓起身：“嗯……疼……但、但好舒服……”
李姨声音更温柔：“乖孩子，舒服就行。李姨不让你疼得受不了。来，深呼吸，跟李姨说：我以后要听李姨的话。”
小宇喘着：“我……我以后听李姨的……”
李姨笑了笑，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和松开，像在给睾丸做“按摩”：“好。那李姨问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丝袜？是不是觉得她们的味道让你更兴奋？”
小宇羞耻地点头：“……是……闻着就想被踢……”
李姨没笑他，反而低声哄：“没关系，孩子有幻想是正常的。但李姨希望你以后把这些幻想留给真正关心你的人，而不是偷东西。李姨的围裙味道不好闻吗？”
她说着，把自己工服的围裙角凑近小宇鼻子。小宇闻到一股混合着汗水和肥皂的成熟女人味，竟真的硬得更厉害。
李姨察觉到，手掌加快了节奏：“看，又硬了。来，李姨帮你释放一次，但你要答应：以后憋不住了，就来找李姨。李姨陪你说说话，帮你按按，不用自己偷偷来，好不好？”
小宇眼眶湿了：“好……李姨……我答应……”
李姨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同时另一只手伸进他裤腰，直接握住阴茎，快速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温柔却熟练，像在哄孩子入睡：“乖，射出来吧。李姨接着，不脏。”
小宇腰一挺，在她掌心剧烈抽搐，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李姨的手心和围裙上。他射得又多又急，足足半分钟才软下来。
李姨没嫌弃，用纸巾慢慢擦干净他的阴茎，又擦自己的手：“好了，舒服了吧？李姨说过，射完就长记性。”
小宇瘫在她怀里，低声：“李姨……谢谢你……我、我会改的……”
李姨轻轻抚他的头发：“李姨信你。以后训练完，早点回家。李姨每晚九点半都在这儿打扫，你想来就来。李姨给你留门。”
她帮他整理衣服，扶他站起来：“走吧，李姨送你到门口。路上冷，别冻着。”
走出更衣室时，小宇回头看李姨一眼。她站在灯光下，微笑着挥手，像个真正的妈妈。
那一刻，小宇第一次觉得，被“管教”也可以这么温暖。

从那次深夜陪伴后，小宇开始主动找李姨。起初只是训练完路过更衣室，敲敲门说“李姨，我……有点憋得慌”。李姨总是一笑，拉他进去，关上门，像个老母亲一样先给他倒杯温水。
今晚是周五，馆里早早关灯，只剩李姨在打扫最后一块地板。小宇准时出现，推开门，低着头：“李姨……今天社长又踢了我一下……我、我现在好难受。”
李姨放下拖把，转身看他，眼睛里满是心疼。她走过来，轻轻摸摸他的头：“又被踢了？来，让李姨看看肿没肿。”
她拉着他坐到长凳上，声音软软的：“裤子脱下来，别害羞。李姨天天给你换尿布的年纪都过了，还怕什么？”
小宇红着脸脱掉裤子，只剩内裤。李姨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裆部。两颗睾丸微微肿着，皮肤泛红，阴茎已经半硬。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哎哟，可怜见的，还没消呢。社长那丫头，下手真重。”
小宇低声：“她……她踢完还笑我，说我一踢就硬……”
李姨叹了口气，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孩子，你知道李姨为什么愿意管你吗？因为李姨看得出，你骨子里其实很乖，就是被那些小姑娘撩得迷了心窍。李姨不让你一个人憋坏了。”
她从包里拿出小瓶婴儿爽身粉（她平时自己用的），倒在掌心，轻轻揉匀：“来，李姨给你抹点，消肿止痒。别动，放松。”
李姨的手掌温暖，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她先在睾丸外侧轻轻涂抹，动作慢而轻，像在给婴儿换尿布。手指偶尔滑过根部，小宇立刻吸气，阴茎跳了跳。
“看，又硬了。”李姨笑着说，但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宠溺，“李姨知道，你现在一碰就兴奋。可李姨要教你慢慢来，不能急。急了，就容易早泄。”
她一边涂，一边低声问：“今天训练时，社长踢你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小宇喘息着：“想……想她用脚踩我……然后……然后我射在她脚上……”
李姨嗯了一声，手掌移到阴茎上，轻轻握住，不套弄，只是包着，像在温暖它：“幻想挺正常的。可李姨希望你以后把这些幻想留给真正疼你的人。社长她们踢你，是玩闹；李姨摸你，是真心想让你好。”
小宇眼眶湿了：“李姨……你真把我当孩子？”
李姨点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左边睾丸，力道刚好让他感到压迫，却不疼：“当然。李姨的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在外地读书。李姨每天都担心他会不会学坏。你呢，李姨也担心你被那些小姑娘玩坏了。”
她慢慢加力捏，观察小宇的表情：“疼吗？”
“……有点疼……但、但好舒服……”小宇声音颤抖。
李姨温柔地哄：“乖，疼就说。李姨不让你真伤着。来，跟李姨说：我以后要听李姨的话，不偷偷撸。”
小宇喘着：“我……我以后听李姨的……不偷偷……”
李姨满意地松开一点，改成轻柔的揉捏，像在给睾丸做“保健按摩”：“好孩子。记住，早泄不是天生的，是自己撸太多、太急造成的。李姨帮你慢慢改，行吗？”
她开始有节奏地挤压睾丸和阴茎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龟头边缘：“现在，李姨问你问题，你老实答。答对了，李姨就让你舒服点。”
小宇点头。
“第一，你平时一天想射几次？”
“……三、四次……有时候更多……”
李姨轻叹：“太多了。以后李姨定规矩：一天最多一次，而且要在李姨面前。懂吗？”
小宇低声：“懂……”
“第二，你最喜欢被怎么羞辱？”
小宇脸红到脖子：“被……被踢蛋蛋……被骂早泄……被说小鸡巴……”
李姨笑了笑，手掌加快了揉捏：“嗯，李姨记住了。但李姨不会像社长那么狠。李姨会温柔地骂你，让你又羞又舒服。比如……你这个小坏蛋，又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想射在李姨手里？”
小宇腰一挺：“想……李姨……我忍不住了……”
李姨声音更软：“乖，忍一忍。李姨数到十，你才能射。十、九、八……”
她一边倒数，一边手掌有节奏地挤压睾丸，龟头被她拇指轻轻按摩。小宇咬牙忍着，汗水顺着额头滴下。
“五、四、三……”
小宇颤抖得厉害：“李姨……我、我真的要……”
“二、一……好了，射吧，乖孩子。”
小宇瞬间崩溃，在李姨掌心剧烈抽搐，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她手心、围裙上，甚至溅到地板。他射得又长又多，足足二十多秒才软下来，瘫在她怀里喘气。
李姨没急着擦，而是抱着他轻轻拍背：“射完了，舒服了吧？李姨说过，射完就长记性。下次再憋不住，记得来找李姨。李姨不嫌你多。”
小宇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李姨……我、我好喜欢你这样……”
李姨亲了亲他的额头：“傻孩子，李姨也喜欢管你。以后每天训练完，都来报道。李姨给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偷偷撸。检查过了，再让你回家。”
她帮他擦干净身体，整理衣服，又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旧围裙布：“这个给你，明天带回家洗干净。想李姨的时候，闻闻味道就好。别再偷别人的丝袜了。”
小宇接过布，眼睛亮亮的：“谢谢李姨……我、我会乖的。”
李姨送他到门口，夜风吹来，她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早点回家，路上小心。李姨明天还在这儿等你。”
门关上，小宇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里攥着那块布，闻着上面的味道，心里第一次觉得，欲望也可以被温柔地包容，而不是只有羞辱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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