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Let's do it

【餐厅大厅】

“兄弟，让你看笑话了。”

坤泰端着两杯泰式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男教师面前。他在对面坐下，魁梧的身躯陷进藤编椅子里，椅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的语气带着自嘲，但眼底有一层没有完全消散的阴翳。

“刚才那个女的。”

坤泰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含混不清。

“真是他妈的——”

他停顿了一下，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泼妇。你知道吗，兄弟，我坤泰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以前在芭堤雅看场子的时候，比这更疯的女人我都见过，但那时候我有枪。我他妈的不用说话，把枪往桌上一拍，她们就老实了。”

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呢？我开餐厅，正经做生意。她冲我吼，我陪着笑脸。她骂我的员工，我给人赔不是。她戳着我的鼻子说‘管理无方’，我坤泰，被人指着鼻子骂管理无方。呵。”

他把奶茶杯放在桌上，力道稍重，奶茶溅出来几滴，在木纹桌面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洗白？洗白了就是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有时候我真他妈怀念以前的日子。”

男教师静静听着，没有急着回应。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个女人，我认识。”

坤泰抬起头，眉毛微挑。

“她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家长。”

男教师说，语气依然没有波澜。

“女儿在我班上。作业迟交五分钟，我打了三下手心。她闹到学校，逼我当着全班的面给那小女孩鞠躬道歉。”

他停顿了一下。

“她叫嘉琪。”

坤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一声嗤笑。

“好家伙。原来就是她。难怪那么大的火气，她对自己女儿的老师都这样，对我一个开餐厅的，当然更不会客气。”

“她今天给她女儿过生日。”

男教师说，视线越过坤泰的肩膀，落在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

“她女儿也在。”

“她女儿？”

坤泰的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什么样的小女孩？跟她妈一样泼辣？”

“相反。”

男教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微微动了一下。

“很安静。很乖。她妈跟人吵架的时候，她坐在包厢里，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头发很长，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依然没有离开那扇门。

坤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多想，他以为兄弟只是随口描述一下。

但男教师的下一个问题，让他愣了一下。

“刚才你在大厅里，看到那三个从厕所回来的小女孩了吗？”

坤泰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

“三个？……哦，你说那个穿蓝色裙子和白色裙子的两个小女生？还有一个短头发穿皮裤的，看起来大一点？”

“嗯。”

男教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那个穿白裙子的，就是嘉琪的女儿。叫洁茹。旁边那个穿蓝裙子的，是她同学，叫诗琴。短发那个是诗琴的姐姐，叫诗薇。”

他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学生那样，把每个人的名字、关系和特征一一列出，语气平淡得像是念一份名单。

然后他顿了顿。

“三个小女孩。”

他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不想让旁边桌的客人听到。

“都长得挺可爱的。那个穿白裙子的，清纯。穿蓝裙子的，虽然戴着眼镜，但发育得挺好，看不出来才十三岁。那个短发的，身材练得很结实，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

他抬起眼睛，看着坤泰。

“你说，如果把你刚才受的那些气，讨回来，以另一种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坤泰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另一种方式？”

男教师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那杯奶茶，稍稍倾斜，看着棕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痕迹。

“那个穿白裙子的，洁茹，十二岁。身板很薄，像一张纸。她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怕怕的、怯怯的神色，你看着她，就会想……”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坤泰能听见。

“如果把她像一张纸一样折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坤泰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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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泰的幻想】

洁茹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裙，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分开双腿，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抵在他已经隆起的坚硬处。

坤泰挺入。

洁茹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像一道被拉满的弓弦。她的手指扣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记。她张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疼痛太大了，大到连声音都被吞噬了。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垂落，几乎垂到地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但没有滑落，它们在她的眼眶边缘颤动着，像是随时会坠落的露水。

洁茹在坤泰身上晃动，脆弱得像一只蝴蝶被钉在标本框里。她那双曾经清澈的、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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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

男教师继续说，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叙述式的平静。

“那个穿蓝裙子的，诗琴，十三岁。脸长得像天使，身材却像魔鬼，真是不公平，有些人十三岁就拥有别人三十岁都练不出来的曲线。她说话声音很细，很容易害羞。她戴着一副粉蓝色的眼镜，如果那副眼镜被撞歪了，垂下来挂在一边，不知道她会不会哭。”

他的视线从奶茶杯上抬起来，和坤泰的目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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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泰的幻想】

诗琴双手撑在墙面上，掌心贴着冰凉的瓷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冰冷的墙面上起伏。

坤泰从后面贴上去。他进入的时候，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诗琴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更紧，更热，更柔软。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她的内部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吸附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

坤泰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她的身体在每次冲击中被顶得向前滑动，她的手掌在墙面上摩擦，掌心被粗糙的瓷砖磨得通红。她的小腹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

诗琴的身体在墙上晃动，双脚离地，他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的重量完全悬空，完全由那根连接着他们的肉茎和她撑在墙上的手臂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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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

男教师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短发的，诗薇，十六岁。她走路的时候下巴总是微微抬起，像是谁都看不起。她穿那件白色的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很低。她身体线条很漂亮，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经常跑跳的那种女生。她那种……不服输的劲儿……”

他停顿了一秒。

“如果把她压在桌上，让她服输，不知道要花多大力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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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泰的幻想】

诗薇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黑色皮制热裤紧绷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结实而饱满的肌肉线条。

她的短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搭在额前。她那一贯的、不屑一切的表情此刻还挂在脸上。

坤泰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按在桌上。

诗薇的后背撞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那种属于青春期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愤怒。

“你干什么——放开我！”

诗薇挣扎。她的身体比洁茹和诗琴都更有力量，常年运动练出的肌肉让她的反抗更加有力，更加激烈。她的腿踢蹬着，膝盖差点撞到他的腹部。她的手抓向他的脸，指甲几乎划过他的眼角。

她的声音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弦。

“你……你敢——”

坤泰进入了。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紧，那种紧致不是处子之膜造成的，而是她全身肌肉的自然反应。她是一个运动员，她的身体习惯收缩，习惯收紧，习惯抵抗一切外来的压力。但正是这种抵抗，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刺激。

坤泰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他看着她的表情随着他的节奏而扭曲，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汗珠。她的手在桌面上抓握，指甲在木质的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诗薇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晃动。那只被撕裂的白色背心还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她一半的胸膛。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颤动，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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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

坤泰没有说话。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但奶茶已经凉了，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变得有些腻滞。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滩已经干涸的奶茶渍上。

“兄弟，”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你这话……说的是认真的？”

男教师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视线再次落在走廊尽头的包厢门上。

包厢门紧闭着。

里面传来隐约的笑声。

女孩子的声音，清脆的，天真的，像风铃一样轻。

他听着那笑声，嘴角始终没有弯起一丝弧度。

“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终于回答，语气恢复成了那种无害的、平淡的语调。

“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翻开那本蓝封面的书，把视线落回书页上。

坤泰看着他安静看书的侧脸。认识这个人这么多年了，他总是这副模样，温和，安静，礼貌，像一杯温开水。

但坤泰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他见过太多人。

他见过表面上温顺恭敬的人，在没人的时候露出另一副面孔。他见过笑容满面的人，背后捅的刀子比谁都深。他见过那些看起来最无害的，往往藏着最深的，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

这时，嘉莹和霈诗从后巷回来，经过大厅靠窗的位置。

霈诗的步伐有些飘浮，她的膝盖还残留着被抵在座椅皮革上的红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刚经历过的剧烈收缩而微微发软。

嘉莹的步伐倒是从容得多。她的白色背心重新拉好，牛仔短裙的扣子也扣上了，头发被手指随意梳理过，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的性感。

她们走近了。

嘉莹松开霈诗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手掌贴在霈诗腰侧的位置，正好是她裙摆拉链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霈诗被她这一搂，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

她们从男教师的桌前经过。

嘉莹和霈诗走过了他的桌子。她们走向走廊深处，走向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嘉莹的手在霈诗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霈诗的脚步顿了一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然后霈诗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们推开包厢门，闪身进去了。门在她们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笑声和说话声。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男教师放下书。

“看到了吗？”

坤泰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他没有喝。他的视线还停留在走廊尽头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上，停留在刚才那两个女人经过时的身影上。

“……看到了。” 坤泰说。

“后巷。” 男教师说。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她们刚才在后巷里上了两个陌生男人的车。两个男人，一个穿花衬衫，一个穿白背心，从餐厅里出去抽烟的。她们跟他们走了，十六分钟后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她们的衣服虽然整理过，但两个女人的膝盖是红的，跪在座椅上的痕迹。那个穿牛仔短裙的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痕。”

他停顿了一下。

“她们就是一对荡妇。喜欢被男人骑的荡妇。”

坤泰握着奶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杯壁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眼前浮现出刚才那两个女人走过时的画面，嘉莹的腰线，霈诗被碎花裙包裹的臀部曲线，两个人走路的姿势，那种慵懒而餍足的步态。

他的脑海里，刚才那三幕幻想的残影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新的画面又开始叠加进来。

霈诗。她戴着一副红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但如果把她压在餐桌上，把那件碎花裙撩到腰际，让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滑落，露出那种迷乱的、失焦的眼神。

还有嘉莹。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模特身材的女人。她的身体比姐姐嘉琪的更结实，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她能做高难度的瑜伽体式，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柔韧度极高，可以摆出各种姿势。她的腰力一定很好，骑乘位的时候可以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

想象她骑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慵懒的笑意，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她的内部完全吞没他，她肌肉结实的大腿夹紧他的腰侧。

“坤泰。”

男教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坤泰猛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他松开握着奶茶杯的手，手指的关节有些发白。

“……这奶茶凉了。”

他说。他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凉透的奶茶灌进喉咙里。甜腻的味道变得腻滞，在舌头上凝结成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黏稠感。

他放下杯子，看着男教师。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男教师没有直接回答。他把那本蓝封面的书合上，放在桌角。然后他抬起眼睛，看着坤泰，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但坤泰觉得，那湖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包厢里，除了那两个女人，还有刚才那三个小女孩的母亲。” 男教师说。

“嘉琪。” 坤泰说出了那个名字。

“都是绝品。” 男教师说。

他端起自己那杯奶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一个正在品尝下午茶的绅士。

“你不觉得，她们欠你一点什么吗？”

坤泰的目光从男教师的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

“你打算怎么做？”

男教师靠回椅背。他的姿态依然放松，但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深，像是一口井，看不见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面盛满了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翻滚着气泡的暗金色油状液体。他把那瓶东西放在桌上，推过桌面，推到坤泰面前。

“无色无味，融在饮料里，完全看不出来。很快起效，不会完全昏迷，但会让人感到疲倦、昏沉、四肢发软，意识还在，但身体不听使唤。”

坤泰低头看着桌上那瓶玻璃罐。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那袋粉末，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眼睛，看着男教师。

“你想要什么？”

男教师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坤泰的肩膀，落在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

“三个小女孩。”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洁茹，诗琴，诗薇。”

男教师一个一个念出她们的名字，像是在念一道菜谱的配料。

“她们的处子身，归我。”

他转过头，看着坤泰。

“里面的女人你要怎么玩都可以。但前提是那三个小女孩的处子身，我要。”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然后坤泰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瓶玻璃罐。

坤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瓶玻璃罐。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某夜店里，他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在酒杯里下药，捡走那些不省人事的女人。

那时候他年轻，有枪，有兄弟，有赤手空拳打下的地盘。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怕。

后来他洗白了，开了餐厅，正经做生意，以为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但那股原始的、想要掌控和占有的冲动，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它只是睡着了，现在它醒了。

“……好。”

坤泰说，然后他把那瓶玻璃罐握紧，站起来走向吧台。

从冰箱里取出几瓶芒果汁，倒在干净的玻璃杯里。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散发着热带水果特有的甜腻香气。

他打开那瓶玻璃罐，小心翼翼地往每一杯里倒入。液体在接触到果汁的瞬间就融化了，没有残留，没有沉淀，没有颜色变化。

然后他端着一个托盘，六杯芒果汁，走出吧台，朝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包厢门走去。

门里面，传来女人们和女孩们的笑声。嘉琪的声音在说什么，语气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张扬，但比之前柔和了一些。然后是小女孩的笑声，清脆的，像银铃一样的。

坤泰深吸了一口气。

“去你的。”

然后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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