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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干爹又把我亲爹打成植物人的黑人拳击手居然迎娶了我的检察官美母成为了我的继父 P3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1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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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倒错的蚀刻


我眼前是一片魔幻而奢靡的的暗紫色,空气中混着汗水与高级烈酒的香味。
此刻的我,不知为何,失去了所有活动能力,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毯上。耳畔,骨骼碎裂的脆响与干爹顾雷泣血般的咆哮交织在一起,却很快被另一种更加狂乱,更加淫靡的女子呻吟声声生生盖了过去。
“哦,哦,哦~~”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桃纹章JK服的女孩正在我身上疯狂地跨坐磨蹭,湿透的百褶短裙早已被掀到了腰际,套着黑色及膝袜的丰肉美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她一边狂乱地扭动着那肥美肉感的臀部,任由黏稠的汁水在摩擦间发出噗嗤噗出的淫靡水声,一边闭着眼睛,从那张沾满琥珀色酒液的嘴唇里溢出沙哑的娇喘:“哦……哦……哦……好棒大鸡巴……好棒……Jason……J-Jason……太大了……把我塞满了……“
女孩的嘴里喊着莫名其妙的英文名,但听着女孩让人骨头都酥麻的浪吟声,鸡巴硬得像铁似的我哪有功夫管这些?重要的是这个女现在正在用两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夹着我的鸡巴不放,还满脸羞红,娇羞不已的渴望我去……是我,是我在操她!我努力地挺动下身,配合起她的节奏,感受着双腿之间那滚烫无比的美妙触感,无法抑制的欲火汹涌的向我袭来。
“我……我要……去……去了……啊……”然而就在她猛地挺身,仰起头颅的刹那,那张原本充满反差感的清纯脸蛋,在暗紫色的奢靡光影里开始一丝丝剥离。
黑框眼镜消失了,她的马尾也散落成满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转瞬间又自动盘成发髻,当那张脸重新在粘稠的空气里定格时,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像是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轰然炸裂。
是沈兰。
我的亲生母亲,大连市人民检察院高级检察官,那个平日里高冷到不容一丝亵渎的正义化身。
可此时的她却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绣着国徽的笔挺深色检察官制服。那张冷艳的面庞上覆着一层惊心动魄的桃红,两道威严的剑眉死死拧在一起,杏眼泛红,滴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渗出,顺着她精致的面颊滑落,又砸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烫得我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
“舟舟……妈妈忍得好辛苦……”
母亲开口了,直挺鼻梁下那抹丰厚的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一缕刺目的鲜红,却依然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放浪至极的甜腻喘息。原本本冷静又威严的声线此时黏腻得像是拉了丝,每一个字节都裹挟着熟妇快要被欲望溺毙时的浓重鼻音撞进我的耳膜,像是要把春药把灌进我的灵魂。
“舟舟……舟舟……”
母亲一边唤着我的小名,一边主动扭着腰,两只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整理卷宗的手掌此刻死死按在我的小腹上,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我的肉里。制服的扣子已经松开了一颗,饱满的36D美乳在内里的蕾丝黑内衣包裹下半遮半掩,随着她每的动作剧烈晃动,将那枚金色的检察官徽章带得晃出道道晃眼的金光。制服长裤下,那条由细腰猛地延展出惊人肉感的美臀,像是一颗被打足了气的皮球,圆翘饱满得像是要把笔挺的西裤生生撑裂。
我把目光扫向妈妈最诱人的双腿之间,朦胧地地看到了一个在蕾丝内裤包裹下饱满小山包一样的地方,原来妈妈作为女性最禁忌也最具吸引力的所在是这般模样,这从我记事起就再未如此清晰的绝美景色让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妈妈……妈妈……”脑子被欲望烧成一片空白的我,再也顾不上别的,凭借雄性的本能牢牢地抓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的腰,用力往上顶去。
与此同时,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肥美臀肉,像有心灵感应一般顺着我胯间那处正胀痛到要自爆的肉棒,不顾一切地地压了下来。
噗呲一声,我胀痛的鸡巴便径直戳进了妈妈这个不知被多少男人幻想意淫过的美妙肉穴之中。
“啊……嗯……进来了……舟舟的肉棒……”母亲的身躯猛地剧烈战栗了一下,直挺鼻梁下那抹丰厚的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一缕刺目的鲜红,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放浪至极的甜腻大喘。
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一寸寸吞进我的鸡巴。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甜美汁水被突入其中的坚硬肉棒挤得朝外喷溅,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打湿了我的身体,也浸湿了地毯。
随着她每一次疯狂的下压,那两团如凝脂般的丰腴肉臀都在我的大腿上猛地被压扁,又立刻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成滚圆的形状。
在极度的负罪感与视觉冲击下,我的大腿肌肉疯狂抽搐,那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感让我的理智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彻底崩坏。
“舟舟……妈妈……对不起……妈妈……妈妈忍不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检察官制服的领口完全敞开,内衣也不知去处,雪白的乳肉随着妈妈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那对我曾经啜饮过的鲜红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她忽然俯下身,丰满的胸口压在我胸前,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声音又软又颤。
“舟舟……再用力……你好硬……再用力把妈妈填满……”
妈妈像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一对压迫感极强的安产型肥臀在我的跨间狠狠地起落,每一次砸落,都带来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吞没的错觉。
在母亲的鼓励下,我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我的出生地,母亲的骚穴又热又软,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被我顶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湿腻的水声。妈妈的阴道内壁很紧,却没有我想最初那样那种要把人夹断的疯狂收缩,只是温热地包裹着我,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始终差着一层什么东西。
渐渐地,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扭腰求操,也不再发出那种几乎要哭出来的高亢浪叫。只是偶尔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吟。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微微咬着的下唇,和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的饱满乳肉,那样子充满了魅惑感。
但这与我想像的样子还是有差距,我想看到母亲在我的鸡巴下恢复成方才那骚浪得像婊子一样的状态,又浪又急不可耐,就像之前那个黑框眼镜娘一样。
于是我死命地挺腰,想操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鸡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淫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尽力地深入了母亲的蜜穴。
但无论我怎么努力,母亲的反应似乎都差了一些。
“……嗯……”
粉面微赭的妈妈红唇微启,开始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她的声音很软,很轻,她身体也只是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晃动,而不再像刚才那样主动往下坐。
她的热情,似乎在一点一点冷下去。我越用力,她反而越安静。骚穴里的嫩肉虽然依旧湿热,却没有再像刚才刚吞进样剧烈痉挛和吮吸。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下意识地抗拒着我的撞击——不,不是拒绝,而是……不够。
不够深。
不够猛。
不够爽。
突然闪现的想法像一把把飞刀,接二连三插进我的胸口。
就算母亲跨坐在我身上,就算我已经把鸡巴整根没入曾经孕育我的地方,我依旧不能让她彻底失控。
我还是不够。
不行,不能这样。
已经完全扭曲的欲望让我愈发地渴望彻底征服妈妈曼妙的身体,我要完全占有我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在她身上释放出自己内心深处潜藏多年的禁忌欲望。
我咬着牙开始更加努力地顶弄,更用力,更快,但这样的程度似乎根本不够让我把阴茎送回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口。
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抽插,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妈妈阴道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母亲低低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疲惫。
“舟舟……慢一点……妈妈……妈妈有点……”她并没有说完。
她撑着我的胸口,腰肢微微抬起。那诱人心魄之如同玫瑰般盛开绽放的肥美阴唇,缓缓从滑离我的鸡巴。
“啵……”
随着一声湿腻的声响,我的鸡巴从母亲温热紧致的体内完全滑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涨到极限的肉棒,上面布满母亲的淫水,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母亲的骚穴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小的、湿淋淋的洞口,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轻轻收缩。黏稠的淫水被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从她穴口一直垂到我的龟头上,最终断裂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要从我身上起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伸手去抓她的腰。手掌刚碰到她细腻的腰肉,我忽然发现自己按在母亲腰上的手,颜色正在一点点变黑。
原本属于我的手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手掌的骨节在变大,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指腹也变得粗糙而有力。
从指尖开始蔓延的黑色,像活物一样迅速把我的手掌、我的手腕、我的整条胳膊都吞没了。
我想要松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已经彻底变黑,变粗,变大的手掌,死死地掐住了母亲的细腰。
母亲的身体在半空微微一滞。
紧接着,一个低沉、带着浓重鼻音的男声从我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占有欲:“美丽的沈检察官?”
该死的杰森·巴雷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母亲的身下。
像那次改变了我们家庭命运的庭审一样,我再次变成了旁观者。
缠满白色绷带的黑色巨掌,正稳稳地掐着母亲的细腰,母亲那孕育我生命的圣地已经被那根来自非洲的,又粗又黑、青筋毕露的鸡巴完全撑开,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战锋……我对不起你……顾雷……我对不起你们……”
她哭喊着,嘴里呜咽着对丈夫和挚友的忏悔,可那具丰满到极致的熟女肉体却背叛得彻头彻尾。
妈妈的声音立刻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而礼貌的轻吟,而是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太深了……Jason……要被……要被操穿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骚穴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子宫里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粗长的黑色巨根。刚才对我已经冷淡下来的的身体,此刻却在杰森的撞击下彻底浪荡起来,肥美的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荡出阵阵肉浪。
这就是母亲想要的吗,她想要的是更粗、更硬、更持久的东西,是我这样的国男给不了的,始终差了那么一截的贯穿。那属于黑肤异族的,能把她操到翻白眼,操到喷水,操到哭着求饶的东西。
处在一种古怪状态中的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那根比我粗了太多、硬了太多的黑色鸡巴操得哭喊连连,看着她刚才对我还残留着的那一点点热情,被黑人的巨根三下五除二地顶得荡然无存。
看着母亲前凸后翘,巨乳肥臀的淫荡肉体宛如一个超大号的肉弹猛烈摇晃的我甚至慢慢伸出了罪恶的手指,不受控地用手指捏住我依然硬挺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别看……舟舟……别看……”
杰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黑色的大手忽然从母亲的腰上滑到她肥美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住两瓣雪白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按。
“叫大声点,让那个小家伙……好好看看。”
母亲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她断断续续地哭喊道:“……好深……被操到子宫了……舟舟……别看……妈妈……妈妈要被杰森的大黑鸡巴……操坏了……!”
“哈啊……妈……你被操得好美……我不……不行了……要射了……”
我最终还是没有用鸡巴在母亲的生命圣地里喷射,在高潮来临的第一时间,我紧紧用手抓住颤抖不止的鸡巴,随后便夹着双腿跪倒在地……
“舟舟,起床了,舟舟。”
一种清冷、笃定,宛如大提琴般优雅的熟女声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瞬间撕裂了那层荒淫的梦境。我这才意识到,在那个蝉鸣聒噪到如同耳鸣的午后,我又做梦了。
我猛地睁开眼,晃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刺得我瞳孔骤缩。


打死我干爹又把我亲爹打成植物人的黑人拳击手居然迎娶了我的检察官美母成为了我的继父 P3



床边, 刚刚在梦里那具穿着检察官制服,跨坐在黑人拳手身上放浪形骸地迎来高潮的女体轰然散去,迎面撞上的,是现实中母亲那张毫无瑕疵,不施粉黛却依然显得清冷高洁的冷艳面孔。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此时被一根素色发簪斜斜地挽在脑后,露出初雪般粉白的天鹅颈,浑身散发着一种居于高位的端庄与威严。
母性的高洁,却将我瞬间推入了做贼心虚的灭顶深渊。
因为梦境的余温还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攻城掠地,我下腹处那股在18岁夏天彻底成熟的原始热流此刻正疯狂地喷薄而出,一下又一下,带着耻辱的节奏,狠狠地打在薄薄的单色睡裤上。如果认真一点看的话,甚至能隐约看出睡裤顶端已经被晕染出了一抹可耻的湿痕。
“妈……早。”
被吓得要魂飞魄散的我,像一只被烈日灼伤的虾米,猛地弓起腰,拽过床尾那条已经有些破旧的被单,挡住自己的下身。我的双手在毯子下狼狈地往下拉着睡衣下摆,整张脸烧得像要熟了似的,连看都不敢看她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伪装的美丽杏眼。
母亲自然注意到了我神色的异样,她微微挑了挑那两道好看的剑眉,目光在我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上淡淡地扫了一圈。
“脸怎么这么红?做噩梦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长年用来整理卷宗的手掌,想要来探我的额头。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形状完美的豪乳在重力的加持下,登时在深灰色的运动内衣下晃荡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领口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随之而来独属于成熟女性沐浴后的肉体甜香与淡淡的汗腥味,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
“没……没有!”差点要被母亲的体香迷晕的我赶忙身体极力弓起,试图将那顶可耻的还带着梦中余温的棉布小帐篷彻底藏在阴影里。
母亲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在我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以及被单下那处有些突兀的隆起轮廓上淡淡地扫了一圈。
五年前那场网暴,那些将她P在黑桃纹身里、标注为“专为黑屌准备的骚货容器”的恶毒谣言,不仅摧毁了她的名誉,也在这五年里,在这个失去了男主人的家里,在母子之间筑起了一道心照不宣却又黏稠暧昧的透明高墙。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停留一秒,便优雅地收回了手,站直了身子。
我这才敢在让人战栗的高潮余波中抬头看妈妈。母亲已经换好了她做瑜伽私教的高弹力瑜伽战服。原本就傲人的36D双峰,被灰色的运动内衣紧紧勒住,不仅没有缩水,反而因为极端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呼之欲出的浑圆轮廓,内衣边缘处的雪白肉浪随着她的呼吸危险地起伏。从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向下,那条紧身瑜伽裤更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美学,将那一对因为长年练瑜伽和普拉提,饱满圆润到极致的安产型肥臀包裹得严丝合缝,甚至在裤面下隐隐勒出一道边缘的凹陷,让人对其中所蕴含的秘密更感向往。
“高考完了可以放松,但也不能这么赖床。”母亲收回审视的目光,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那把瑜伽裤顶得如同一颗打足了气的皮球般的丰臀,在我眼前摇曳出一个让人发疯的熟女曲线,“我做了早饭,在厨房的保温箱里,你自己洗漱完去吃。另外,我本来准备洗衣服的,店里就来了电话。待会儿你记得把洗衣机旁边框里的脏衣服放进去,按快洗就行。”
“哦……好。”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掩饰性地用手背蹭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妈,你今天不是没有安排私教课吗?怎么一大早又要出门。”
母亲停下脚步,侧过那道在灰色瑜伽服包裹下丰腴曼妙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本来是休息的。但乔总临时找我,让我去店里一趟,可能是来了什么大客户吧。”
听到“乔总”这个词,我脑海里纷乱的邪念微微一滞。乔总大名乔芸,我见过她几次,外形上,她是个面容姣好,身材也很棒的少妇。大连人知道她,大都是因为她的枕边人,那个被奉为大连足球瑰宝的刘宇飞。他也是我最喜欢的本土球员,我的房间里还贴着他的海报。要知道,当年他可是在十七岁时就被意甲豪门AC米兰看中,成功披上红黑战袍的足球天才。
可惜后来他遭遇了足以让职业生涯就此终结的严重伤病,这趟米兰之旅才就此停步。饶是如此,常年拖着一条伤痕累累的左腿踢球的他依然是这座足球城无可争议的人气之王。国内大多数球迷都认为他在有限的健康时间展现出来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仍是国产进攻球员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的。
说回这个叫乔芸的女人,实话说,作为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我了解得也并不多。除了公众都知道的部分,些许隐秘大都是家里的闲聊里听来的。在大家惯常的想法里,像她这种嫁了明星的娇妻,无非就是每天打牌、逛街、买奢侈品,拿男人的钱玩票性质地瞎投资一些过不上几天就倒闭的店。
可乔芸和那些人不太一样。她不只对自己手底下的买卖上心得厉害,似乎还特别有经营的才能。
她开的那家叫“飞云·极境美学馆”的健身房,在东港商务区的高档写字楼里。规模并不大,统共也就三间,最大的那间也就四五百平米。她利用丈夫的知名度拓展出的人脉,打出“全女教练、全女会员、谢绝男性出入”的旗号,成功把这家连锁健身房在这条赛道上打造成本地顶流。
听我妈说,全女健身房的火爆并不是因为所谓独立女性的支持,反而是因为大连本地那些占有欲极强,生怕自己家里红旗不保的男人们。这些手里两个臭钱的生意人,阔少,红三代,听说有这么个地方,即便这里的入会费让人咋舌,一节私教课能顶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他们任然趋之若鹜地把自己的老婆,女友,甚至养在外面的小情人送到乔芸那里去塑形。
而我的母亲,在被迫从一线公诉岗位退下来,家里又背上了我爸无底洞般的医药费后,就是在这里,在乔芸的帮助下,一步步变成了那些有钱阔太争相预约的明星私教。
母亲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侧过那张冷艳的面庞,语气重新变得像大理石般冰冷。
“十二点半的时候,记得去隔壁朝北的小房间,给你爸翻个身。营养液还有半袋,换药的手法我教过你,要用温水把他后背擦干净,长了褥疮会很麻烦。”
“……知道了,妈。”
没过多久,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轻响,母亲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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