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乳胶女上司的特殊加班要求》|2026年6月期刊

[db:作者] 2026-10-16 13:35 p站小说 3500 ℃
1

第一话
001
呜哇……办公桌上的文件高度都快要超过东京塔了,真希望哆啦A梦可以送我一台无敌的时光机,让我回到三年前的这天下午,拽住正准备走进这家公司面试的我,然后狠狠给自己的脸上来一巴掌。

在这么继续下去,日本社会距离完蛋也要不了多久了,我这么善良、勤劳的人,怎么会受到如此的待遇。原本应该迎接我的,是毕业后满目春风的社会和一份我发自内心想要做一辈子的工作。可结果呢。我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文件需要处理,还必须装成一个脑子没有开化的笨蛋,去阿谀奉承那些比我早加入公司的前辈们,要我继续过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更别提我还有一个愚蠢的上司,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装模作样的在工位边上来回巡查,时不时抛出一些老掉牙的职场热血语录,而且特别的自恋。

好吧,或许这么说有失公道,这位叫做冴木明素的年轻女人似乎在我后面才加入的公司,但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和高层有不正当关系,才如同坐火箭一样一路飙升,现在作为我们的组长。老实讲,我根本不认为在如今的日本社会里,女性可以爬到这样的地位,至少在明素这种年轻女人的身上,是极其少见的。

明素的身材不算高挑,但神奇的是,高跟鞋能和她第一眼看上去平平的身材起到一种微妙的反应,就好像她的双腿生来就长了一双高跟鞋一样。穿上它之后,她的身材绝对不输一些后起之秀的网红模特。她常年穿着一双偏薄的黑色丝袜,隐隐约约能看到丝袜下方透出的些许健康的肤色。即使是在冬天,她也只是多穿一条西裤而已,丝袜就像是她腿上本身的肤色一样。这种丝袜的材质并不坚固,尤其是明素还高跟鞋不离脚,在如此的折磨下,丝袜的耐久度顶多支持明素穿三四次,之后足尖的加固部分就会彻底破裂。这样一年下来,明素单单在丝袜上都要付出不少的金钱。真的很好奇啊,明素那些穿过的、沾染着她气息的丝袜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呢。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一声破空音「啪」的一下惊醒了我。我急忙把实现从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抽离,而就在扭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我身边出现的明素的倒影。

「组、组长!」

「喂,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

明素穿着那身一点也不合身的女士西装,胸口勉强扣住的那颗钮孔发出绝望的哀嚎声。我心想,如果那颗纽扣此时崩断,那么明素会是一副什么表情?此时,明素的上半身距离我很近,我打赌并没有超过25公分。明素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就像科长在会议室时举起的那本厚厚的报告书一样,平滑整洁,但让人不敢直视。让我略感费解的是,明素胸口的皮肤状态让我觉得十分不自然。

这片明晃晃的皮肤被她脑袋的阴影挡住,但依旧能够看清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细小纹路。这并不像自然肌肤会有的那种纹路,反而像是为了模仿真实肌肤而故意刻印出来的那种,有一点像是放大了颗粒的磨砂纹理。和她共事的这两年,我居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这一点。仔细想想,似乎我从来也没有和明素进行过肢体触碰,更别说胸口这一块很敏感的部位了。

我的视线又瞥向了她压在我文件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修长干净,甚至可以说有点太干净了。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外层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桔红色,反倒是有点不自然。我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桌子上的手掌。暗黄的皮肤吐露了我常年打字和抓文件的生活,不修边幅但依旧被我草草修剪过的指甲,还有因为长时间过低的水摄入量导致的边角死皮。不管怎么看,都根本不可能出现和明素手掌皮肤那种透亮的状态。哦!我想起来了,这种被光线照透的皮肤状态我只在婴儿的身上见到过,那是我表亲的孩子,我在她临盆后见到过她的孩子一次。说实话,婴儿比我想象中还要丑很多,真难以想象明素这样的美女在30年前也是这种状态。当我视线重新挪动回明素的前胸,盯着她有些滑出来的蕾丝胸罩边缘后,明素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肩膀,那颗钮孔又被挤歪了几毫米。

「喂!蠢猪!」

明素大叫了一声,办公室周围的人都把视线聚了过来。但在被明素瞪了一眼后,都纷纷回头自顾自装木作样工作起来,一个个把耳朵竖得很高,和雷达似的。

「你这家伙。到底在看哪里?!」明素抬起手想要抽我一巴掌,但在最后关头还是没有下手,只是抵住我的额头狠狠推了一下。

「这、这里……」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指着明素露出的文胸边缘。明素显然很诧异,她猛地低头,胸口的波涛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在死寂般的几秒钟沉默后,明素的肩膀晃动得更大力了。哦对,这不是她在和孔雀求偶一样晃动肩膀,这是因为过于生气导致神经失去控制了。

明素突然抬起头,一把揪住我的领带,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力道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路穿过办公区的走道。领带在我的脖子上收束到了极限,我的喉结都被卡住无法上下滚动吞咽口水。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放松一点捏住我领带的手。但当我手紧紧抓住明素的手腕时,我却感觉到了某种类似凝胶一样的触感。骨骼的硬度我没有摸出来,反而她的皮肤被我捏得陷入了一大块进去,就像是充气气球一样。

明素很显然被我的举动惹恼了。她狠狠拽住我朝着面前摔了过去,我的后背撞到隔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我的脊柱挤压着我发麻的后背皮肤,眼前直冒金星。明素叉着腰直直站在我面前,微微弯曲身子,鼻尖距离我喘着气的面庞很近。

「谁允许你碰我的?嗯?」

她大叫一声,我瞥见隔间的门并没有被关上,外面的人肯定都听见了。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走过去把门关上,反锁。这个隔间之前原本是用来当作科长的办公室的,但由于地理位置不太好,于是就暂时闲置了,但基础的装修工作全部已经完成,所以隔音功能也在门关闭后开始运作。就算我在这里学兰博拿着M60机枪胡乱扫射,外面的人也几乎不会听见。

「你真是一个叫人头疼的家伙啊。健……健……」

「健博。」我补充说。

「没错!田中健博,我说你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你有反对意见吗?」她一拍脑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

「组长,我姓铃木。」我有点尴尬地点点头。

「我说你是田中你就是田中!」她嚷了起来。

「是,属下明白。」我无奈地低着头,承受着一个女人的咆哮。

但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我似乎并没有和以往一样不爽、害怕明素的怒火了。我甚至觉得,她这次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气发火模样,更像是故意装模作样。

「那个组长。」

「我没有允许你说话!」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说瞪,不如说瞥我一眼,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眨眼,也没有眉毛上扬的那种瞪眼时一定会出现的表情。隔间的光线比较昏暗,我没办法看清她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尝试往一边光线更多的地方挪动,但碍于被明素盯着,我也只能就这么憋屈地站在原地。

002
隔音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安静得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像只发疯的兔子一样乱撞的声音。我贴着墙壁,大脑里能让我的理智运作的齿轮彻底生锈了。这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她刚才明明暴怒得像头母狮子,就差把我生吞活剥了,但在我作死般地指出她走光的衣服后,她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逻辑范畴。

歇斯底里地尖叫、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两种常见的女人的反应并没有出现在明素身上。相反,她用那种极其僵硬、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慢动作,缓缓低下了头。我以为她会立刻拉上衣服,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马上报警把自己抓进去。

她当着我的面,用那双皮肤透亮得像蜡像一样的手,揪住了衬衫的边缘,非但没有拉上,反而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彻底崩飞了出去,砸在玻璃墙上发出一声脆响。藏在黑色西服外套底下的那件白色衬衫被完全敞开,连同那件黑色的蕾丝边文胸也被她粗暴地往下拉扯了一大截。

大片那种带着磨砂质感的、不自然的哑光肤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刻意挺起了胸膛,将文胸边缘那一抹极度刺眼的深色乳晕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晕的形状圆润得简直像是个拿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倒模,边缘清晰得没有任何过渡的绒毛或褶皱,最中心的凸起更是呈现出一种毫无弹性的僵硬感,就那么直挺挺地戳在我的视线里。

「咕咚。」我没出息地咽了一口极大的唾沫。

我看到明素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虽然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没有任何肌肉牵扯的死板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但她那种从深处挤出来的急促「嘶嘶」呼吸声,以及那微微战栗的肩膀,无一不在向我宣告一个事实,这女人现在极度兴奋。

「怎么了?田中。刚才不是还看得很起劲吗?」

明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声带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发出的闷响。她一边用那种毫无起伏却又充满强硬挑逗意味的语气说着,一边往前迈了一小步。就在这个时候,她做出了一个极其考验平衡力的动作。她微微抬起右腿,左脚那尖锐的高跟鞋跟稳稳地扎在地毯上,整个人就像一根埋在混凝土里的钢筋一样纹丝不动。她用右脚的脚跟轻轻一蹭,那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便无声地滑落在地。

一只包裹在偏薄黑色丝袜里的脚悬在了半空中。这只脚的足弓绷得笔直,丝袜的网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撑开,透出底下那种毫无血色的诡异肤色。

「组、组长……您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我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死死贴在了隔间的木饰面上,退无可退。

明素根本没有理会我毫无威慑力的抗议。她抬起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脚尖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闭嘴。你这头只知道盯着上司胸部看的发情蠢猪。」

她嘴里骂着极其粗俗的话,但脚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丝袜粗糙的尼龙纤维隔着我廉价的西装裤布料,开始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上下摩擦。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轮廓,但奇怪的是,那些脚趾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灵活地弯曲或分离,而是像一个整体的肉块一样压在我的肌肉上。

那只脚顺着我的大腿一点点向上游移,越过大腿根部,径直朝着我最脆弱、也最敏感的私密处逼近。

「不、不行……组长……」我试图伸手去推开她的腿。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的小腿时,她那只脚猛地发力,像一块千斤顶一样踩在了我的裤裆上。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单脚站立的女人能发出的力量。我痛得闷哼了一声,想要推开她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我说了,不许碰我。」明素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声音依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我能感觉到那张脸皮下隐藏的狂热。

踩住我私密处后,她并没有停下。那只脚竟然在我的裤裆上极其灵活地转动了一下角度。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准确地卡在了我西装裤皮带下方的拉链扣上。接着,她那原本并拢的脚趾分开了一条缝隙,将那个金属拉链头夹在了丝袜的纤维和脚趾的缝隙中间。

「呲啦——」

伴随着一声裤子前门最后无力抵抗的声响,我的裤子拉链被她硬生生地用脚拽了下来。

失去了外层布料的束缚,我那不争气的、早就因为这种极度荒诞和刺激的场面而膨胀起来的肉棒,隔着白色的纯棉内裤直接弹了出来,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明素的脚并没有离开。她那包裹着丝袜的足底顺势贴在了我鼓起的内裤上,开始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丝袜的摩擦力极大,哪怕隔着一层棉布,那种粗糙的刮擦感依然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真是丑陋啊,这就硬成这样了吗?」明素的声音从上方飘来,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语气。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我,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我这辈子就全完了,别说升职加薪,连在这座城市继续活下去的社会性都会被彻底抹杀。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享受。她的平衡力太可怕了,单脚穿着高跟鞋站立,另一只脚还能施加如此巨大的力量和精细的动作,这核心力量简直堪比奥运体操冠军。既然她这个做上司的都不怕,我一个底层社畜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抵抗,甚至打算伸手去配合她的时候。

「嗡——」

玻璃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我和明素同时僵住了。隔着百叶窗那狭窄的缝隙,我惊恐地看到两个模糊的黑色人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玻璃墙。那是外面的同事!虽然这间屋子有隔音,但如果他们把耳朵死死贴在玻璃上,这里面的动静绝对会被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我本能地想要把明素的腿推开。

但明素的反应比我快了一百倍。

她那只踩在我裆部的脚瞬间收了回去,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百叶窗的方向,突然拔高了音量,用一种足以穿透玻璃的夸张怒吼声嚷了起来。

「田中!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垃圾?!这份季度的财务报表错漏百出!如果今天下班前你不能给我一份完美的数据,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给我滚回你的工位上去重做!」

她那巨大的音量和充满怒火的语气,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暴躁女魔头的形象。

百叶窗外的两个人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吓了一跳。我看到那两个影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远离了玻璃墙,消失在了办公区的走道里。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墙壁上。然而,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喘匀,明素猛地转过头。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过来。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在扑向我的瞬间被她狂暴地甩飞,狠狠地砸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砰!」

明素的身躯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她的身高其实和我差不多,但当她整个人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沉重的橡胶轮胎砸中了一样。她的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腰侧。

「组、组长……」

我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推开她的肩膀。但当我的手掌碰触到她的双臂时,那种诡异的触感再次传了过来。我双腿发软,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让我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明素用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黑暗盯着我,那双不会眨动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某种极度不安的焦躁。她见我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想要抗拒,突然显得有些气愤。

她猛地松开一只卡在我腰上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将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完全敞开的胸口上。「啪叽」一声,我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颗韧性十足的水球上面。

「你在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刻薄、凶狠的语调,反而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颤抖。

「回答我,健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是不是觉得我这具身体……没有一丁点女人的魅力?」

我的手掌再次被迫贴在那团哑光色的乳房上。当我的手指轻微扭动时,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这团软肉的触感非常诡异。它很软,但那种软并不是脂肪的软,而是一种没有任何内部组织颗粒感、完美到近乎虚假的弹性。当我按下时,它会凹陷,但一旦我稍微松开一点力道,它就会以一种极其违和的均匀速度瞬间恢复原状。但此刻,明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却能深切地感受到她那种极度自卑和渴望被认同的绝望。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疯狂摇头,语无伦次地否认,「组长您非常漂亮……真的……非常有女人味,我刚才只是……只是太紧张了!」

听到我的回答,明素那仿佛凝固的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排气声。她似乎真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丧失理智的动作。

她松开了我的手,顺势跪在了我的面前。由于没有穿高跟鞋,她只能屈着膝盖。那件紧身的包臀职业裙因为这个动作被瞬间撑满,裙摆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丝袜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正对着我那个早已将内裤顶成一个小帐篷的部位。她抬起那双没有太多温度的手,从脑后摸出一根黑色的皮筋,将那一头手感有些过于顺滑、甚至反光得有些不自然的黑色长发,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玻璃办公室里,在这扇仅有一层百叶窗遮挡的门后,我的女上司,要给我做那种事。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房间里只剩下明素头发的摩擦声和我沉闷的呼吸声。我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皮带,将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一把扯下。我那根早已充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明素的脸前。

明素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盯着我的肉棒看了一会儿。

「真小。就这种尺寸,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她冷冷地嘲讽了一句,但她的行动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注意到,她张嘴的幅度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只能勉强张开到一个刚好能容纳我肉棒的宽度。嘴角两侧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绷的,没有出现任何自然的皱褶。

她凑了上来,将我的肉棒顶端含进了嘴里。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清楚这种感受究竟是不是正常的。明素的嘴巴里没有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感,也没有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包裹住我肉棒的,是一个内部布满细密纹路、极其紧绷且充满巨大压迫感的管道。管道的温度只有一点点温凉,但里面却充斥着大量极其黏稠、甚至有些拉丝的透明液体。这些液体没有任何唾液的腥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我甚至怀疑明素是不是平时都在喝香水度日。

随着她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深处,那种恐怖的挤压感简直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碾碎。这实在是太爽了。这种完全有悖于人类口腔结构的强力吮吸和刮擦,简直比我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体验都要疯狂。

明素开始前后抽插她的脑袋。但由于她嘴巴张开的幅度有限,加上内部那种巨大的摩擦力,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缓慢。「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随着她的一次次吞吐,在安静的隔音间里被无限放大。

「呼……蠢货……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吗……」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趁着将肉棒吐出大半的空隙,继续用那种毫无威慑力的凶狠口气骂着我。在说话的时候,她甚至伸出了舌头。

那条舌头舔过我的肉棒口。我浑身一颤。那条舌头平滑得不可思议,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味蕾颗粒的粗糙感,就像是一条涂满了黏液的平滑橡胶片,贴在我的敏感带上滑动。

她骂完,又一次深吸一口气,将我的肉棒狠狠地吞到了底。

十分钟过去了。

尽管那种被纹路紧紧绞杀的快感极其强烈,但由于那管道内的温度太高,加上明素的频率实在太慢,我竟然迟迟无法到达顶点。

明素显然也累了,或者说是不耐烦了。她停止了吞吐,喉咙里发出一阵烦躁的「咕噜」声。她跪得太久,那双磕在地板上的膝盖似乎有些受不了了。她干脆松开了我的肉棒,整个人往后一坐,双手撑在地上,改变了姿势。

她不再是双膝并拢地跪着,而是将双腿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像只青蛙一样蹲在了地上。

由于双腿的大幅度分开,那件原本就紧绷的包臀裙被彻底顶到了腰际。

我的视线瞬间被她双腿之间的风光牵了过去。

在偏薄的黑色丝袜裆部之下,我并没有看到预想中性感的蕾丝内裤,也没有看到属于女性私密处应有的沟壑。我只看到了一片平坦得有些诡异的、带着一道极其隐秘接缝的哑光肤色区域。丝袜紧紧地勒在那片区域上,透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寂感。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了一只脚,用穿着袜子的脚趾,轻轻地踩在了她丝袜裆部那个诡异的平坦位置上。

触感硬邦邦的,像是一块藏在丝袜底下的实心硅胶垫。

「啪!」

明素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我的小腿上。

「你想死吗?!谁允许你碰那里的?!」

她怒气冲冲地骂道,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后退的躲避动作。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傲娇,甚至连那没有表情的脸上,我都仿佛能看出一丝羞恼的红晕,尽管她的皮肤颜色依然死白死白的,没有丝毫改变。

「抱歉,组长。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被她这种极其反差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我没有再退缩,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按住了她那梳着顺滑马尾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底下依然是那种带着阻尼感的微硬触感,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挺起腰,对准她那微张的嘴巴,开始掌握主动权,疯狂地向前抽插。

「唔!唔唔——!!」

明素的喉咙里发出惊恐的闷哼,双手试图抓住我的大腿,但被我死死地按住了脑袋。我以极快的频率在那个布满黏液和纹路的冰冷管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液体,喷溅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

「要出来了!组长!」

我在疯狂地抽插了几分钟后,理智终于绷断。我死死地将肉棒捅进她喉咙的最深处,腰部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滚烫的白色浊液疯狂地喷射进她那个冰冷的喉咙里。在液体流光之后,我的肉棒还抽搐了几下,将管道内最后的一丁点液体挤进了明素此时已经有些满出来的口中。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明素跌坐在地上。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溅上了几滴白色的浊液,嘴唇微张着,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原本就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那僵硬的嘴角拉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件敞开的西装上。

她抬起那只带着凝胶触感的手背,极其缓慢地擦了擦嘴角。

「真是个……恶心的变态……」

她低声骂着,声音因为刚刚遭受了剧烈冲击而带着一丝微弱的沙哑。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脸,听着那句本该充满厌恶的咒骂,我竟然从中听到了一种只有在怀春少女身上才会出现的嗔怪。

003
次日清晨,我简直是哼着轻快到有些恶心的流行曲调走进公司大门的。

在地铁上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昨天傍晚在那个闲置的隔音间里发生的荒诞又疯狂的画面。我觉得我和冴木明素之间,绝对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极其完美的、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她表面上骂我蠢猪,背地里却跪在我面前吞吐。这难道不是那些深夜档轻小说男主才有的绝佳开局吗?我甚至连今天跟她打招呼时,该用什么样暧昧又克制的眼神都已经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练习了十几遍。

可是,我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在踏入办公区的那一刻就彻底破灭了。

明素不见了。她的独立办公室门敞开着,工位上空空如也,那张平时她最喜欢用来踩我的黑色高跟鞋也没有放在桌子底下。我忐忐忑忑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假装敲击键盘处理邮件,一边时刻盯着打卡机的方向,耳朵更是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走廊里每一次高跟鞋的脚步声。

一整天,她都没有出现。我心里开始犯嘀咕,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感到羞耻,所以请假逃避了?不,以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自恋性格,根本不可能产生「羞耻」这种情绪。还是说,昨天的一切只是我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某种精神分裂式的白日梦?

这种如同坐过山车般七上八下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临近下班。

就在我长叹一口气,把桌面的文件归档,准备收拾公文包打卡走人的时候,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新邮件的提示音。

发件人:冴木明素。

「田中,把你手里关于第三季度的统筹报表重新核对一遍,数据切片必须细化到每个营业所的末端。今天做不完,明天你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这封冷冰冰的、没有半句废话的邮件,气急败坏地差点把手里的鼠标直接砸在屏幕上。

这算什么?翻脸不认人吗?自己连公司都不来,甚至连个面都不露,居然还要发邮件来压榨我加班!即使这个该死的家伙根本不在公司,也依然能像操控提线木偶一样死死地指挥我。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发这封邮件时那副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死板模样。

但骂归骂,一想到昨天她那副跪在地上、被我弄得满脸白浊的反差模样,我心里的火气又诡异地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可恶,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骨头。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放下公文包,重新坐回电脑前,认命地打开了那些繁琐得让人想吐的电子表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电子钟数字无情地跳动着,很快就指向了晚上十点。整个办公区早就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漆黑。中央空调在八点钟的时候就自动关闭了,空气变得有些沉闷且燥热。宽敞的平层里,只剩下我面前这台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打在我这张因为过度疲劳而显得惨白、满是油光的脸上。

「终于搞定了……要命。」我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后背的脊椎骨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我按下保存键,顺手关闭了显示器。周围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中。我摸黑站起身,准备去按走廊过道灯的开关。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在走道最深处的位置,居然还有另外一片淡淡的白色光线投射在磨砂玻璃隔断上。

那个位置……是明素的独立办公室。

我愣住了。难道她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大门方向根本没有传来任何电子锁开门的声音,我也没有听见哪怕一丝一毫的脚步声。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脑子里瞬间补脑出了一大堆诸如「高冷女上司深夜潜回公司慰问加班下属」的限制级画面。昨天那种被包裹在冰冷又充满压迫感的螺纹里的爽快感,再次顺着脊椎窜了上来。我咽了口唾沫,放轻了脚步,像个做贼的一样,一点点朝着那片光晕走过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电脑屏幕确实亮着,显示的是一张纯色的待机桌面,苍白的光线洒在办公桌前。而在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是明素。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根本不合身的黑色女士西装,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组、组长?」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急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跟她打招呼,「您怎么还在公司?我还以为您今天休假了呢。」

没有回应。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主机风扇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明素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整个人就像是凝固在椅子上一样,对我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组长?您是睡着了吗?」我大着胆子,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她的侧面。

借着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我凑近看了看。她坐得笔直,双手极其规矩地平放在大腿上,那种姿势僵硬得完全不符合正常人放松时的状态。我把头又往前凑了凑,视线落在她的胸口上。

没有起伏。

正常人就算睡得再沉,呼吸也会带动胸腔产生有规律的起伏,但明素的胸口死寂一片,完全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我的目光慢慢上移,看向她的脸。

那张脸在冷光下显得更加没有血色,皮肤上那种类似磨砂的纹理在屏幕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有些诡异。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却涣散无光,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的方向,连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噗……」

我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是个假人!

我真是个疑神疑鬼的白痴,居然被一个道具吓个半死。这绝对是某个做工极度逼真、甚至到了以假乱真地步的高级定制模特假人。看看这头发的光泽,看看这五官的比例,要不是近距离观察发现它没有呼吸和体温,我真的会被骗过去。

「组长,您在搞什么鬼啊?」我一边笑着自言自语,一边觉得明素这种用假人来吓唬员工的恶作剧简直幼稚得可笑。难怪她今天一天都没出现,甚至连邮件的语气都那么生硬,估计就是把这个一比一的假人摆在这里做样子,自己不知道跑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我心里的敬畏感瞬间荡然无存,甚至带着点报复她昨天白天对我大呼小叫、晚上又发邮件折磨我的心理,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像拍击篮球一样,随便在那个假人的脸上拍了两下。

「啪、啪。」

我的笑容瞬间僵死在了脸上。

我的手掌传来的触感,并不是我预想中那种硬邦邦的塑料、玻璃钢,或者是普通硅胶娃娃那种带有一定反弹力的质感。

那是软的。

极度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柔软。当我的手拍在它脸颊上的时候,那层「皮肤」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阻尼感和冰冷的凝胶触感,甚至比昨天晚上我在隔音间里摸到的明素的身体还要柔软。这种触感太恐怖了,简直就像是拍在了一块厚厚的硅胶皮套上,我的手指甚至在按下去的瞬间,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一层空腔。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巨大的恐惧瞬间像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一样从我的头顶直浇而下,我的胃部一阵痉挛,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因为太过惊慌失措,我的脚下被电脑椅的滑轮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我张着嘴,声带像是被谁死死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惊恐地仰着头,死死地盯着椅子上的那个「假人」。

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两层厚重的橡胶极度拉扯摩擦产生的「吱嘎……吱嘎……」声,那个刚刚被我拍过脸的、连呼吸都没有的假人,它的脖子居然开始转动了。

它转动的速度极其缓慢,完全不像是人类颈部肌肉牵扯的自然动作,反而像是某种生涩的机械轴承在强行带动外部厚重的、缺乏弹性的胶皮。

「吱嘎……吱嘎……」

在那种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中,假人慢慢地、一点点地扭过了头。

那双毫无高光、根本不会眨动分毫的死鱼眼对准了跌坐在地上的我。那张平时只会微微张开的嘴唇,依然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平滑弧度,没有任何表情的牵扯,却透出一种让我几乎停止心跳的恐怖压迫感。
————————
※ 后续内容以及更多当月期刊内容将会更新在我的会员主页????
点击跳转我的主页
※ 所有的当月期刊小说都会在下个月的5号下架,届时可以移步到我的书店单独购入

小说相关章节:Zeshiny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