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边境星球———普兰德
当奥罗从穿梭机上走下时,普兰德厚重的云层正沥出雨滴,雨丝融在了丰沛的水汽中,冷意在潮湿中渗开,裹着些许凉风撞进脖领
“呼……”他不由得裹紧大衣,看着呼吸吐出的白雾弥散在忧郁的天色里
已是残阳将落
这座边境星球没有他熟悉的喧嚣感,冷清的港口只零星停着几架商船,地板被雨水磨的发亮,映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有钟声传来,沉闷的,像是这座城市的心跳
奥罗一直喜欢这种氛围,雨水的冷寂里含着泥土的味道,陌生的城市似乎多了些熟悉,这不禁让他的心思活络起来,在城邦的街道上慢慢游荡
这是个神学氛围浓重的地方,奥罗数着自己在无数个转角后,仍能看到的教堂数量
似乎有点太多了
看来宗教在这里承担着政府的职能,又一个转弯,奥罗在一座更华丽的大教堂旁停下脚步,这座建筑前多了块白玉雕琢的高墙,而上面浮动着十分明显的灵能反应,他有些好奇的上前查看,淡紫色的灵能文字清晰镌刻在巨大的玉墙上
他扫了一眼:预言、公文、悬赏、天气……分类齐全,条目繁杂
这座城市显然有着独属自己的法则,但如何去了解这些陌生的故事呢?
目光落在颇具尺寸的广告上———“沉锚酒吧,专供冒险家的烈酒故事会”
年轻的狼族不禁勾起嘴角
这显然是他的强项
—————————————————————
酒吧比他想的要大,推开厚实的木门后,首先闯入鼻腔的就是浓郁的酒气,奥罗蹙起了眉头,显然在这个时间点,酒吧已经变成了醉汉们的庇护所,酒精与鼾声笼罩在吧台暖色的灯光下,给嘈杂的环境平添几分安详
他在吧台旁坐下,手指轻敲两下桌面
酒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个上了年纪的蜥蜴人,岁月在他的皮肤上镌刻过故事的痕迹,他抬头看向奥罗,一双沉寂的眼睛似乎没有焦点,只是在眨动时牵引着面部的伤疤,他打量着这幅新面孔,不经意看向奥罗领口闪过的银光,那目光有瞬间滞塞,但很快用娴熟的动作掩饰过去
在奥罗还没开口时,一杯翻滚着气泡的红褐色酒水就被推了上来,冰凉的酒体在杯壁挂上了一层霜,橙黄的柠檬片斜插在杯沿,酒保将摇到翻飞的雪克壶平稳接住,慢慢的擦拭起上面残留的酒液
“薄雾森林”蜥蜴低沉的嗓音悠悠传来,“在外乡人里最受欢迎的单品”
奥罗不可置否的微微颔首,将指尖的银币向前推去,升腾的酒液度数不低,只是轻嗅气味,便有股甜腻的味道直冲肺部,他眉头微蹙,将酒水直直灌入喉咙,压下舌尖发麻的甜涩,抬起染上朦胧的眼睛与酒保对视,醉意会带来模糊的信任,这是奥罗给予他的尊重
“我想打听个人”狼族将银币在指间翻转,用指尖向上抛去,待到落回掌心时,翻飞的硬币已换为艳丽的金黄
蜥蜴睨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仍没停下“这儿的客人,来来去去,我记不得几个”
“凌霄”奥罗开口“这片星域远近闻名的人物,他的航线几乎堆满了......”
“这些信息不值得这个价”蜥蜴没有听奥罗说完,“半个星球都听过他的事迹,传奇行商浪人,冉冉升起的星际供货商,资深探险家…”酒保咀嚼着这个名字,低沉的音色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奥罗哑然失笑,对方并不在意这份试探,他也懒得自讨没趣,“那我该在哪找到他”
酒保的手终于停了,他把刚擦净的杯子搁在吧台上,用那双沉寂的眸子仔细打量起对方,没有持续太久,蜥蜴抬手接过那枚闪着光泽的金币,轻轻扣在桌面 “一份引渡文件,十枚普兰德金币,用等价的能量币支付”
奥罗感到诧异,但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不菲的要价
“你想离开这里?”
老练的蜥蜴沉默着俯下身,从柜台下掏出那瓶没有标签的自酿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淌下,倒满了他刚擦拭好的两只玻璃杯,而其中一杯正对着奥罗的方向
奥罗举起那杯酒,透过杯壁望向酒保沧桑的面容,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的与老蜥蜴碰了一下
酒很烈,烈的像这颗星球所有说不出口的故事,被压进瓶底,酿了不知道多少年
一杯又一杯,无言的对饮,沉默溢满了酒杯,只留酒液烧过喉咙的声音,吧台后那盏暖色的灯投下影子,撞入奥罗有些朦胧的视线
辛辣的酒气充斥脾肺,神经在酒精中一点点麻木,沉重的四肢勉强支起身体,让他还能倚靠在吧台上,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基因工程带来的身体极具耐性,但他这次并没有主动抗拒
老蜥蜴最终没有说出他的故事,或许就像长久发酵的酒精,连他自己都遗忘了最初的味道,只是每次回忆,都在心口留下麻木的钝感,他的声音闷闷的,参杂着只有他自己懂的情绪
“合作愉快,军官先生”
—————————————————————
等奥罗找到那个地方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现在显然是这颗星球的雨季,恒星的光透不过铅灰色的天空,只能零散的摇曳在湿润的雾气中,昏沉的世界模糊了昼夜的分别,让旧城区的小路一眼望不到头,老城的路很窄,显然在建立之初就没有考虑通车的可能,在教堂的钟声敲响之前,狼族的身影攀上了那栋披着暮色的塔楼
钟楼很旧,像是被时间遗忘在这里,墙皮原本不是灰暗的色调,只是被数年的雨水一遍遍染过,靠近看,墨绿的苔藓从锈蚀的铁窗旁攀附下来,也算是增添了几分鲜活,沿着磨到泛光的水泥台阶向上,顶楼的一扇铁门露着缝,他本想敲门,但抬手时便瞥见了内部
房间不大,只容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阁楼的斜顶直至地面,中间开了一扇很大的天窗,刚好够把房间照亮,那只纤细的少年就坐在窗台上,抱着膝蜷缩在窗台的一角,脸贴在膝盖上,正看向窗户,那被水汽模糊的玻璃外,只映着他自己的面容
少年身上只套着件宽大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白的绒毛,那条宝蓝色的尾巴垂在窗台边,平静的宛如一幅风景画
奥罗站在门口,敲门的手悬在半空,盘算过许久的话语在喉咙中消逝,他放下手,指尖无意识蹭过门框上斑驳的痕迹,那位有名的商人,此时只占据着房间的边缘,就同这座塔楼一般,被遗落在世界的一角
他站着,手心叩在门框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力,雨水沥出天花板,在奥罗的肩头晕染下深色,他似乎浑然不觉
“那边会淋雨” 声音很轻,带着太久没开口的沙哑,少年没有回头,仅是将尾巴收回了脚边,沉默重新落下来,余下的只剩雨滴敲打天窗的声音,细密的,闷闷的,像钟楼自己的叹息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进去,倚靠在窗边的墙上,把视线移到天窗上模糊的水痕,移到凌霄看向的,那被浓重雾霭掩埋的,什么也看不清的灰色天空,阁楼里很安静,两人的呼吸各自起伏,直至变成同一个频率
奥罗缓步走向他,脚步声靠近,奥罗清楚的看到对方逐渐紧绷的尾巴,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厚实的大衣便裹在了他的肩上
“会冷”奥罗轻轻开口
那条尾巴僵住了
“只是待一会....”奥罗慢慢俯下身,想让声音变得更缓些,他不确定凌霄有没有在听,但那或许也没那么重要
他看到凌霄动了,反应过来时,怀里就已经撞进了一个比想象中更轻的身体,少年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衬衫传来,而有些更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领口落下,奥罗的手落在他的背上,想抚平那颤抖的呼吸
阁楼里很安静,只剩雨声与呼吸声
少年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从大衣的褶皱里传来
“帮帮我....”
———————————————————————
凌霄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这是在他很久以来,第一次在睡醒时感到暖和,阁楼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潮湿,但身上多了件厚实的大衣,厚重的布料拥住他,没有让体温再次流失
他花了几秒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而他像溺水的鱼,恳求着他的帮助
“天哪.....”少年有些懊恼的揉了揉眉头,其实凌霄早知道他会来,一个招摇的军方人,刚落地就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少年抽了抽嘴角,显然他没想藏
凌霄闭上眼,将大衣裹紧了些,领口上是陌生的气味,有着完全不同于这颗星球的沉闷,像是凌冽的穿堂风,带着星尘和金属的味道,冲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慢慢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项东西
一串手链,普兰德本地常见的护身符,蓝砂石磨成的珠子,在灵能下会映出淡紫色的微光,很便宜,摊子上十个铜币能买三条。但这是他来到这颗星球后买的第一件东西
那时候他刚挖出那片林子的秘密,密林深处的触手能分泌一种汁液,修复力惊人,强过市面上任何流通的药剂,他成了那怪物的信徒——不,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合作者,龙族的体魄给了他交易的自信,他用身体承载对方的索取,触手以饱含生命力的体液为食,而他需要那珍贵的汁液,对他来说,这笔生意是划算的,他获得了第一桶金,第一批客户,第一份在星域内流通的订单
他买下这串手链的时候,以为自己找到了打开星海的钥匙
凌霄用手指轻轻拨动珠子,蓝砂石在昏暗的阁楼里没有反光,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灰蓝色石头
那时候的他过分张扬,会大方的走进酒馆,包下全场的消费,同每一个来搭话的人侃侃而谈,他讲司德安的独特生态,讲天蝎座星云的走私航道,他会跟着酒馆的爵士乐打拍子,趁着鼓点兴落肆意豪饮
他觉得一切都太美妙了,如果这颗星球上有淘金热,那他绝对是那只幸运的家伙,如果说权力是味毒药,而他只会笑着回应“我有分寸”
他有个屁的分寸
—————————————————————
药剂的销量在第一季度就翻了十倍。
来购买的已经不只是本地的冒险公会,星域里的商船开始专门绕道这颗边境星球,只为了从他的渠道拿货,药剂的功效惊人,强到在边境市场完全没有同价竞品,凌霄的港口近乎全年无休,但货运单仍不见少
他成立了公司,租下了新城区的楼盘,本地的分销商进展十分顺利,产品以近乎怪异的速度席卷了星域,闪耀的成就令他快速扎根政界,那帮政客起初对他这个新人爱答不理,但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泛着金光的请柬就送到了凌霄的面前
在那场晚宴上,凌霄举着酒杯,听着教会歌颂他的贡献,“普兰德最近二十年最闪耀的新星”,他站在人群中央,微笑映在淡色的烛光下,接受着上位者们轮番的敬意
但那笑容里埋藏着他自己都不愿察觉的担忧,而这份焦虑的占比正与日俱增
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
那些长期购药的客户,脸上会出现一种恍惚的安详,这种神情在刚注射时最明显,像是在某个瞬间,他们的意识飘到了别的地方,有人开始吐出模糊的呓语,像是说梦到了西边的密林,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他们
凌霄最初以为那是个体差异,然后他以为是副作用,最后他开始偷偷跟踪
他发现每个月固定的时段,总有一批老客户不再下订单,他们消失了,人口管理局的记录上写着“长期外出”“失踪待查”,但每一条记录都不了了之
一天晚上,凌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加班整理账单,发现了一个规律,消失的人数在逐月递增,第一个月三个,第二个月七个,数字在时间的推演下逐渐夸张
他合上账单,窗外是普兰德深邃的夜空,有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酝酿,城邦的钟又响了,钟声回荡着寂静的城区中,依旧是闷闷的,但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跟着其中一位老客户,走进了西方的密林
那是一只年轻的猫族情报官,叫拉姆,最近才加入公会的冒失家伙,凌霄知道他,这种满脑子干劲的小猫总是在接任务,每天都能在公告栏前看到风风火火的他,这家伙从来不把身体当回事,所以凌霄的药剂便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凌霄跟在他身后二十步的距离,看着拉姆在暮色中走进密林,他走路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全然没了那股冒失劲,明明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他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无数次从这条路走过
密林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间。树冠在这里分开,月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那些粗壮的、从地面裂隙中伸出的触手上,触手是肉色的,表面有一层湿润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它们缓慢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拉姆走到触手面前,停住了
触手缠绕上小猫的身体,外衣在粘液中迅速崩解,拉姆的瞳孔放大了,冷冽的月光撒在少年毫无遮挡的身体上,照出小猫紧实纤细的肌肉线条,常年奔袭使猫族的身体足够强韧,但依旧敌不过触手的肆意拉扯,他的胸口急促起伏着,冒险者的潜意识反抗着临近的危险,可在逐渐收紧的触手中,化成了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粘腻的呻吟
一条粗壮的触腕从他腰侧绕过,猛地收紧,小猫被勒得弓起腰,另一条触手从他膝弯处穿过,把他的双腿猛的向两侧拉开,他没有挣扎,药物似乎把他的意志泡成了一团温热的浆糊,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些肉色的肢体在自己身上攀爬,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冷空气里,毛茸茸的卵袋因为寒冷而紧缩,浅色的阴茎疲软着,安静地卧在稀疏的毛发间
一条细长的触须缠住了那根疲软的猫族阴茎,粗糙的表面蹭过敏感的龟头时,拉姆的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胸膛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但另一条更粗的触腕已经抵上了他的臀缝,前端分泌出少量透明黏液,仅仅够充当插入的润滑,触手对准那紧闭的处子穴,甚至没有前戏的试探,就粗暴的捅了进去
小猫的身体猛地弹起,哭喊撕裂了密林的寂静,后穴被强行撑开时,括约肌痉挛着抵抗,但触手只用了不到两秒就碾过了所有防线,整条粗壮的触腕塞进了他的肠道深处,猫族少年的腰向后反弓成煮熟的虾,爪子在半空中乱抓,眼泪和唾液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触手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把他的身体顶得往上耸,每一下都把他的惨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泣,那条插在他体内的触腕开始膨胀,拉姆感觉到肠道里的阳具在鼓起,触手正在他体内分泌出更浓稠的催情黏液,这是为了防止猎物失去意识,也是肉体改造的开始,被侵入的每一寸肠壁都在惨叫,但触手的分泌物直接作用在黏膜上,强迫那些神经末梢在本该只有痛苦的地方制造出扭曲的快感电流,让他的阴茎在扭曲的兴奋中勃起,前液不受控的从马眼涌出来,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呃啊……停……”
随着碎裂的字句被模糊的意识挤出,缠在猫族阴茎上的那条触须突然松开了,似乎少年的哀求换来了一丝怜悯,但马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裂口中探出的细长输管,尖锐的前端带着湿润的光泽,它沿着拉姆硬挺的柱身慢慢向上,龟头下方的尿道口因为之前分泌的前液而微微张开,而现在输管抵上了那个翕张的小孔,拉姆的眼睛骤然瞪大,恍惚的神情被恐惧击碎了一瞬,被短暂唤回的意识像在满足触手的恶趣味,小猫凄惨的挣扎带不来任何慰藉,只能眼睁睁看着肉色的细管逼近自己的马眼
输管最终还是插了进去,一气呵成的穿刺,细长的触须顺着尿道一路深入,刮过脆弱的内壁,穿过阴茎根部,刺进阴囊,拉姆的惨叫在一瞬间失声,张大着嘴巴却什么也喊不出,只剩断线的泪水糊满了可爱的脸蛋,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四肢在缠缚中乱踢,但少年什么也阻止不了,肉管在他痛苦的幅度中吮吸着,给予猎物更深的绝望
少年的卵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睾丸里贮藏的精液被从根部直接抽走,痛苦却换不来一丝快感,浓稠的白浆顺着透明的输管内壁涌上去,阴茎在没有任何快感刺激的情况下剧烈抽搐,红肿的马眼边缘溢出几滴被遗漏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滴落,拉姆身体的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脚爪蜷曲又伸直,长久僵直的猫尾脱力的垂在身下,那双亮晶晶的绿眼睛已经翻白了,涣散着映不出任何东西,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和溢出的唾液,输管从他尿道里抽离时发出细小的水声,高速的摩擦又让尿道颤抖起来,但只渗出一滴混着血丝的透明残液
失去触手的支撑,拉姆狼狈的摔向地面,他赤裸的身体砸在潮湿的腐叶上,大开的屁眼抽搐着,红肿的穴口边缘还挂着被磨成泡沫状的黏液,疼痛蜷缩在身体里,却也没法带来更大的反应,如果不是还在轻微起伏的胸口,旁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具失去活力的空壳
他躺了也许两分钟,努力挣扎着爬了起来,动作很慢,膝盖因为虚弱撞在一起,每次用力都在打颤,但他的眼睛已经重新被那种恍惚覆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赤裸的身体沾满粘液与自己的体液,踉踉跄跄的朝密林外走去
凌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到周围的环境再次熟悉起来,僵硬的思绪才终于开始转动,恐惧彻底在心底爆开,他总算明白了那份焦虑的源头,眼珠似乎完全不听使唤,无力感如潮水将他整个吞没,凌霄用尽全力抵抗瘫软的身体,却始终没法将目光聚焦在那堆积如山的订单上
我干了什么.....
普兰德的夜晚没有星星,只有教堂尖塔上永恒的淡紫色灵能辉光,凌霄整晚的坐在办公桌前,把所有销售记录搬到桌上,一份一份翻,他看了一整夜,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晃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时间拉长挤扁,等到朝阳在天边擦出一点火红,他放下了最后一份合同,打开通讯终端,给所有分销商发了一条停货通知
用词很简短——“即日起停止所有药剂供应”没有理由,终端很快开始震动,回复一条接一条涌进来:有人问他是不是疯了,甚至有人用起诉威胁他,但他没看,只是把终端扣在桌上,屏幕朝下,震动声闷在上面,像只挣扎的飞虫
沉默长久凝滞在朝阳浸染的房间中,直到那不可抑的念头涌出————逃离普兰德
————————————————————————
凌晨的星港没多少人流,自助售票终端的屏幕亮得刺眼,凌霄划了几下,挑了一班最近的航班,去相邻星系的单程票,屏幕跳出确认界面时,手指却在“支付”按钮上犹豫了一瞬,“我真是个懦夫”他想到
登机通道很窄,两侧的壁灯发出冷白色的光,照在灰色的金属板上,直到凌霄靠上厚实的椅背,心里的堵塞也没有分毫消解,他没法去想接下来的事情,只有迫切的逃离,还能驱使他继续行动
舰船似乎准备起飞了,引擎的震颤从座椅扶手传来,凌霄把身子埋进座位,深深的疲倦终于涌了上来,他闭上眼睛,脑中再也构不成什么想法,只是这架舰艇的气味着实不好闻
就像潮湿的森林散发出的甜腻腥气
他猛地睁开眼,背包从肩上滑落,落在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寂静重新涌上来,只有触手在月光下缓慢蠕动的湿润声响,与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少年绝望的将回忆串联起来,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只有自己没事,触手的诅咒早就刻进了他的肉体,而现在他只能呆立着,看着那些为他准备的肢体在月光下缓慢舒展
一只湿滑触腕贴上了他的脸颊,就像收藏家在看自己爱惜的瓷器,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却从凌霄心底响起
把衣服脱掉
凌霄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裸露的脚踝上,手指有些颤抖,布料在指腹下微微打滑。他慢慢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然后是第二颗,每解开一颗,外套就往两边敞开一点,暴露出更大面积的皮肤,他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堆放在脚边的枝叶上
裤子是深色的,他解开皮带扣时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林中回荡,抬脚把裤子从脚根处褪下时但没太站稳,但触手扶住了他,少年停了一瞬,我在干吗?他在把自己打包。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将跨部仅剩的内裤扯了下来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密林的冷空气中,他的手指垂在身侧,不知道往哪里放,尾巴贴着腿侧慢慢滑下去,脚趾微微蜷曲,只有泥土松软的质感,胯间那根龙族阴茎半抬着头,在冷空气中轻微颤抖,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翕张着挤出些透明的前液
他不想看,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前液正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亮痕迹,他在触手的注视下擅自兴奋了,身体比思考更先作出反应,早就被触手调教到软烂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触手面前展示忠诚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下那股从尾椎窜上来的热流,但阴茎不听,抬得更高了,前液又涌出些,顺着柱身滑进包皮的褶皱里。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卵袋在收紧,毛茸茸的囊袋贴着腿根微微收缩,像是已经在为被榨精做好了准备
第二条指令是让他跪下
膝盖压在潮湿的腐叶上,那股冰凉的湿意顺着膝盖骨一路渗进脊柱,月光把他的身体照的暴露无疑,少年的腰挺得笔直,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龟头涨得发亮,但他不敢低头,怕看见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在冷空气中彻底硬挺,极度的羞耻让凌霄无地自容,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下贱
但严厉的怪物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下一条命令带动着他的腰向下压去,胸口压上潮湿的树叶,膝盖在地面上分开,臀部抬高,他被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像一条等待被教训的小狗,主动露出最私密的地方,圆翘的臀瓣在月光下暴露无遗,会阴下两颗饱满的卵袋冒着热气,粉嫩紧闭的穴口也因走路时渗出的薄汗而微微湿润
触手没有立刻开始,像是在欣赏令它满意的猎物,而对凌霄来说,这种晾臀般的羞耻更让他煎熬,片刻后,第一鞭破空而来
“嗖——啪!”
与之前温和的爱抚不同,这次的触手蓄满了力道,坚韧的触肢在空中甩出凌厉的弧线,破空声尖锐而短促,狠狠砸在右半边臀瓣最饱满的位置,鞭笞肉体的响声在林中炸开,白皙的臀肉瞬间浮起一道鲜明的红痕,从臀尖横贯到与腿的交界处,肌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突突地跳
痛感像火烧一样向整片屁股蔓延,少年的呜咽闷在喉咙里,他死死咬住手背,害怕多余的动静引来触手的不悦,但蜷缩的脚爪说明了他的不易,粘腻的触手抚摸上凌霄颤抖的臀肉,冰凉的触感让紧绷的屁股慢慢放松下来
于是第二条鞭紧随其后,凶狠的鞭打落在了左边的屁股上,巨大的势能把少年整个身子抽的往前一滑,对称的浮肿鞭痕很快出现,像交织在臀肉上的平行线
这次的触手没有再去安慰他可怜的屁股,等到凌霄充分吸收了上一鞭的痛感,接下来的责罚就连续袭来
“啪!”“啪!”“啪!!”覆盖型的抽打,让整个臀瓣都热了起来,从臀峰到大腿交界,从大腿根部到臀沟边缘,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每一鞭都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道新肿起的红痕
触手的力道让龙族的身体都苦不堪言,凌霄死死的撑起身体不向前滑,膝盖在抽打中不断与地面摩擦,早就磨的发肿,更别说饱受摧残的屁股,但他还是要努力撅高,因为触手的愤怒,它是要惩罚一个违约者,而清晰印在臀肉上的一道道鞭痕,就是他必须还的债
触手突然停下来了,这时凌霄才发现被抽打声淹没的,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触手似乎是让他喘气,不至于在惩罚中昏厥过去,他以为这一轮责罚过去了
然后“嗖——啪”比之前都重,正砸在臀峰最肿胀的位置上。他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嘴唇撞在地上啃了一嘴泥,第二下,是同样的位置,力道更重,真正的惩罚开始了,触手反反复复抽打同一片已经红肿的皮肉,直到那道肿痕从红色变成深红,从浮肿变成发亮,每一下落下时都能看到臀肉在冲击下凹进去又弹回来。
然后是臀肉与大腿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之前只被打过一鞭,还没肿透;现在它开始集中攻击那里,每一下都精准地咬在嫩肉上,他的腿开始发抖了,之前他还能咬牙硬扛,但触手不会让他用绷紧肌肉的方式来缓冲,它会在连打十几下之后忽然停下来,让他的神经在紧张中落空,不知该继续用力还是放松,等他呼吸刚喘匀,下一鞭已经落在他最没有防备的肉上
小龙终于开始哭喊了,痛感几乎让他的神经过载,他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必然会到达的鞭笞,大幅度的扭动让股间的穴口被拉扯开,暴露出粉嫩穴壁上闪烁的水光,触手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在少年挣扎的幅度更大之前,更多的触手就死死锁住了他的动作,只能无助的耗干力气,连臀肉都无法紧绷,屁股像发面团一样被触手肆意抽打
“呜啊......”他不记得数到第几下了。只记得自己的臀肉在反复鞭笞下先是发红,然后发烫,然后发胀,然后变成整个臀部都痉挛般颤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牵动肿痕传来针刺般的痛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肿痕的位置和形状,那些肿胀的皮肤现在被撑得紧紧的,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也被拉扯着发抖
触腕收了回去,之后没有再抽下来,只是安静地蠕动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中,能听到它们蹭过枝叶的湿润声响
他只是跪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过载的神经细胞在得不到新刺激之后开始自行回弹,紧绷的肩膀软了下来,膝盖在腐叶上挪了挪,找到一个稍微不那么疼的角度,臀肉还在痉挛,但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痛感从尖锐变成钝痛,再从钝痛变成某种持续的灼热,热量渗进肌肉深处,像在慢慢蒸熟整个屁股,被打散的理智慢慢回笼,他开始重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后脑勺被汗水浸透了,毛发紧贴在头皮上,脸颊上有几道干涸的泪痕,凉丝丝的,嘴里有股铁锈味,大概是刚才咬破了嘴唇
直达触手再次贴上来,新的命令就出现了
掰开屁股,把屁眼露出来
凌霄一僵,红晕烧满了整张脸,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压了压,让臀瓣在自然的姿势中分得更,然后把手背到身后,指尖最先碰到的是臀峰上那道最重的肿痕,整个臀面肿胀的高低错落,指腹刚压上去,一股钝痛就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肌肉纤维往四周扩散,让凌霄倒吸一口冷气
他试图握住自己的臀瓣,但屁股太肿了,凹陷的皮肉让手指打滑,他索性咬牙,顺着发烫的鞭痕,停在屁股沟两侧,他握住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肿胀的肌肉里往外扒开
每一道被牵动的肿痕都在尖叫,从闷痛变成撕裂般的刺痛,手指在疼痛里发抖,火烧般的灼热传来,但凌霄不敢松开,他抬起尾巴,直到臀缝中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密林潮湿的空气里
原本紧紧闭合的褶皱随着臀瓣被轻轻拉扯,露出更深处细嫩的粉色肉壁,映衬起周围红肿发烫的臀肉,显得格外脆弱诱人,冷空气灌入敏感的私处,让穴壁紧张的收缩着,肠液打湿了细密的褶皱,泛出浅浅的水光
“啊啊!!”
第一鞭正中肛口,触手抽在那圈紧缩的括约肌上,穴口在冲击下猛地内陷,他能感觉到黏膜被强行压扁的触感,然后它弹回来了,带着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从肛口沿着会阴一路窜上尾椎,再沿着脊椎窜上后脑,他再也压不住惨叫,掰着臀肉的双手差点松开,在最后又死死攥住,凌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肉中,至少没有让这一鞭白挨
“啪!”
第二鞭落在他还没恢复过来的肛口上,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下一鞭生生抽开,穴肉因为肿胀开始向外顶,而痛感从肛口边缘往里钻,连肠道都跟着一起抽搐
触手没有给他喘息,它开始有层次地鞭打那个脆弱的位置,先抽屁穴正中间,让尖锐的刺痛只插深处,再抽肛门边缘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就像针尖般密集的灼烧感,然后鞭梢在收尾时故意浅浅插进穴口,用带起的粘液磨蹭过敏感的会阴,让他整个会阴都羞耻到发麻
他的掰着臀肉的双手在发抖,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彻底地暴露在触手的摧残下,每抽一下都能从凌霄口中榨出音节,而那声音混着强烈的痛苦与情欲,让他分不清这是哀嚎还是淫叫
抽到后来,穴口边缘已经肿起来了,原本紧闭的褶皱被抽得发红发胀,在空气中大张着口,露出里面一小圈被波及到的、充血的黏膜,肠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拉出几道细如发丝的银亮丝线,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从第一鞭到现在,前液从马眼淌下来,滴在身下的土地上,积成一小滩湿润的深色印记,他开始埋怨自己的身体,控诉它在惩罚面前擅自兴奋,恨它在不该有反应的地方流着水,就像个下贱的龙奴,即便他还是努力将屁股撅高
触手终于停下了鞭打,凌霄几乎脱力,依靠着触手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当他以为惩罚终于要结束时,一根新的触手攀上了他的身体,比他刚才见过的所有触手都要粗壮,表面生长着粗糙的突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的前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用粘腻的触感磨蹭少年受过罚的屁眼,粗壮的触腕抵上了他被抽肿的肛口,他能感觉到那个滚圆的前端正卡在自己的入口处,贴着还在痉挛的括约肌
“主人求求你.....这太大了,让我休啊啊啊啊!!”
触手从不在乎凌霄会说什么,这只自大的毛龙总认为自己是特殊的,他的所有幻想都被触手,那根残暴的在自己屁眼里搅动的触腕狠狠捣碎,带着突起的粗壮鸡巴毫无阻力的捅入了柔嫩的后穴,被调教到软烂的穴肉下意识包裹着肉棒,但触手完全不领情,凶狠的触腕一插到底,几乎把凌霄的意识顶出脑海,没有反应的时间,塞满整个湿热甬道的巨物开始抽离
“唔噫啊啊啊!!”
少年的括约肌根本拦不住粗壮的肉棒,触腕粗暴的抽出穴口,带起痉挛外翻的红肿穴肉,大开的屁眼还没缓过劲,第二次的插入就袭击过来,更大的力道将外翻的肠道顶回原位,力道着重顶在凌霄穴道深处的前列腺上,毁灭的快感与胀痛一起压在神经上,毛龙的整个身子都如过电般颤抖,小腹被粗大的肉棒顶出凸起,身前那根没用的龙茎上下晃动着,一刻不停的喷出混着白浊的淫液,粘稠的水丝在空气中摇摆,随着触手的抽插乱晃
“啪啪啪啪啪…!”
那根在凌霄体内的鸡巴开始高速抽插,触手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肠道烫熟 ,松弛到极致的括约肌还是没法承受这种尺寸,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几乎失去弹性,现在即使触手拔出,毛龙也只能大张着屁眼露出肿胀的穴壁,穴道中的肠液被高速操干成白沫,触手的黏液可以抑制痛楚,只剩下发胀的异物感和能把人逼疯的扭曲快感
“呃…呃啊…”
凌霄的头又变的昏沉了,他的废物唧唧被顶弄的上下摇摆,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道的肌肉几乎一点阻碍都没有,不断的喷出卵蛋里所有存货,他的蛋蛋开始快速干瘪,到最后只能稀稀拉拉的喷出混着尿液的水丝,然后是彻底的失控,尿液一发不可收拾的从饱受摧残的肉棒里涌出,从被扩大一整圈的马眼里激射出,喷在他自己的胸肌和脸颊上
凌霄的眼珠已经翻白了,快感快把他的大脑烧成烂泥,浑身的肌肉都无法发力,整条龙像被操坏的破布一样,只能随着巨根的抽动而颤抖,麻木的肉壁只剩触电的抽搐,被顶到肿烂的前列腺忠实的输送一阵阵压倒般的快感
凌霄的大脑什么都连不起来了,触手似乎就是奔着把他操烂来的,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这似乎是他身上为数不多还能流出的东西了,发麻的身体陷在深深的泥沼里,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了屁眼里尺寸恐怖的鸡巴,凌霄好像连呼吸的有些迷茫,喉管里只榨出破风箱般的嘶鸣,长久的惨叫已经嘶哑了他的嗓子,似乎没什么不能被夺走了
好晕… 这是他残存的念头,世界旋转着,胡乱摆在他的面前,睁不开眼,模糊的雾色蒙上眼睑,蓝色的毛龙昏迷了过去
————————————————————
凌霄从回忆中抬头,目光落在还蒙着细雨的阁楼窗外,他后来发现自己被植入了属于触手的灵能,很简单的法术,逆向拆解一下就能发现它的作用,其中一个无非是确定凌霄的位置,而另一个
他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伸手捏了捏自己依旧柔软饱满的卵蛋,他没法高潮了,更确切的说是,没法用除了被触手操之外的方法高潮
就像一个魔法贞操锁,凌霄有些疲惫的垂下眸子,因为药剂的催眠效果,他会周期性出现无法控制的强烈欲望,而他根本无法靠自己缓解,勃起的龟头明明异常敏感,却始终射不出来,磨人的胀痛几乎能把他逼的发狂
这显然是触手想看到的,他没有在控制着凌霄前来找自己,他想看到被磨到发狂的少年自己跑来,像之前一样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最淫乱的荡妇一样求着对方操自己,但凌霄总是在拼死抵抗
白嫩的胳膊上多出不少些难以愈合的咬痕,他真的不想再害人了,他记得账本上堆积如山的名字,内疚与崩溃像厉鬼般架住他,他快疯了,他试过自杀,但所有事情都在触手的监控下,所以没法成功,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
凌霄的精神状态极速下降,他日渐消沉,终日把自己锁在老旧的阁楼,他不知道还能扛多久,或许有一天连他的人格都会被消磨掉,直到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思想的肉便器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现在是普兰德的雨季,终日的大雨淹没在磅礴的浓雾中,老旧的阁楼总会渗水,滴在门外锈蚀的钢板上,那声音会很清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闷闷的,就像雨水滴在精织的布料上
“那边会淋雨”他听到自己说
————————————毛龙与触手森林(上)
- 上一篇:: 第十八章 作为绝对雄性的我终于让梦中女神雌堕了
- 下一篇:生物课上的“观察作业”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99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7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88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12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8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1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3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90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6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91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16取代肌肉红龙后,我把狐狸暗恋对象拐到床上
- 10-16《苍衍雷烬》第三百九十七章
- 10-16三、更衣间里的小礼物
- 10-16漫展结束后的女仆装柴郡猫郡主被狂热粉丝轮奸
- 10-16毒舌分奴教师妈妈用身体激励你学习?????(三
- 10-16第一章:什么叫穿越就送民用飞船和双胞胎正太啊
- 10-16组织秘密游玩不许带家属,但如果是个充气娃娃呢
- 10-16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上)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0)
- 人妻熟女 (29)
- 不倫戀情 (9)
- 暂不接稿 (36)
- 接稿中 (48)
- 其他 (38)
- enlisa (13)
- 墨白喵 (45)
- 學生校園 (33)
- YHHHH (27)
- 琥珀宝盒(TTS89890) (39)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6)
- 炎心 (23)
- 小龙哥 (48)
- 不沐时雨 (10)
- KIALA (48)
- 恩格里斯 (28)
- 漆黑夜行者 (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2)
- 花裤衩 (1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5)
- 逛大臣 (26)
- 银龙诺艾尔 (25)
- F❤R(F心R) (36)
- 蝶天希 (45)
- 闲读 (12)
- 空气人 (43)
- akarenn (9)
- kkk2345 (39)
- 葫芦xxx (22)
- 似雲非雪 (11)
- 闌夜珊 (41)
- 菲利克斯 (33)
- 永雏喵喵子 (28)
- 蒼井葵 (12)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9)
- 李轩 (17)
- 爱吃肉的龙仆 (47)
- 2334496 (15)
- C小皮 (12)
- 咚咚噹 (27)
- 清明无蝶 (41)
- 时煌.艾德斯特 (37)
- motaee (25)
- Dr.玲珑#无暇接稿 (23)
- BobAlice (3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1)
- 芊煌 (27)
- 竹子 (28)
- 触手君(接稿ing) (28)
- kof_boss (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7)
- 叁叁 (22)
- (九)笔下花office (49)
- 蝶恋花 (47)
- 經驗故事 (46)
- 桥鸢 (37)
- AntimonyPD (46)
- hhkdesu (30)
- 化鼠斯奎拉 (44)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7)
- 安生君 (49)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8)
- 泡泡空 (24)
- 露米雅 (29)
- 桐菲 (16)
- 正义的催眠 (21)
- 清水杰 (37)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5)
- 奈良良柴犬 (11)
- 凉尾丶酒月 (33)
- Mogician (47)
- 电灯泡 (28)
- 阿熊熊 (29)
- cocoLSP (7)
- Milo Li (15)
- 墨玉魂 (8)
- hu (25)
- 小轩 (23)
- 甜菜小毛驴 (27)
- 瞳梦与观察者 (21)
- 逆行人潮 (33)
- npwarship (38)
- 兔小铜儿潮子 (17)
- 四 (29)
- 唐尼瑞姆|唐门 (24)
- 虎鲨阿奎尔AQUA (22)
- Oliver (33)
- 篱下活 (50)
- 玄华奏章 (22)
- 我是小白 (25)
- HWJ (24)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7)
- 似情 (38)
- 太上剑帝宏天 (44)
- Nero.Zadkiell (28)
- 旧日 (17)
- 一个大绅士 (8)
- 御野由依 (42)
- cplast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1)
- Dr埃德加 (47)
- 沙漏的爱 (38)
- 月淋丶 (23)
- U酱 (42)
- 質Shitsuten (42)
- Ahsy (42)
- 中文大法 (4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9)
- RIN(鸽子限定版) (48)
- Yui (36)
- casterds (40)
- anjisuan99 (16)
- 极光剑灵 (47)
- 墨尘 (30)
- 夜林青 (9)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8)
- Jarrett (34)
- 星屑闪光 (31)
- Dove Wennie (25)
- 少女處刑者 (20)
- 坐花载月 (32)
- 夜艾 (44)
- 原星夏Etoile (17)
- 时歌(开放约稿) (4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2)
- 神隐于世 (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5)
- 云渐 (26)
- sakura (25)
- Snow (44)
- エイツ (33)
- 上善 (32)
- 兰兰小魔王 (45)
- 白银三十六 (38)
- 摩訶不思議 (36)
- 正经琉璃 (45)
- 可燃洋芋 (26)
- 顾小茗 (7)
- 龗龘三龍 (20)
- 工口爱好者 (36)
- 愚生狐 (33)
- 风铃 (47)
- llyyxx480 (13)
- 一夏 (36)
- 枪手 (36)
- 谢尔 (19)
- 吞噬者虫潮 (43)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0)
- じょじゅ (50)
- 彼方悠夜 (8)
- 斯兹卡 (49)
- 安怀烈先 (38)
- 念凉 (45)
- 青茶 (45)
- 麦尔德 (11)
- AKMAYA007 (24)
- 玄幻仙俠 (22)
- 焉火 (27)
- 时光——Saber (13)
- 极致梦幻 (12)
- miracle-me (34)
- 呆毛呆毛呆 (18)
- 一般路过所长 (17)
- 时光(暂不接稿) (30)
- 中心常务 (24)
- dragonye (38)
- 月见 (30)
- 允依辰 (28)
- DDDDDDD (43)
- 酸甜小豆梓 (28)
- 后悔的神官 (18)
- 蓬莱山雪纸 (27)
- Ye Yi (30)
- 雨洛-二代目 (13)
- 碧水妖君 (15)
- 新闻老潘 (22)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9)
- 暗野诗穗 (16)
- 我不叫封神 (43)
- Rt (43)
- 白露团月哲 (10)
- 梅川伊芙 (38)
- 小天使 (4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3)
- MetriKo_冰块 (45)
- 哈德曼的野望 (7)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4)
- LoveHANA (30)
- 绅士稻草人 (36)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2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6)
- 夏岚听雨 (23)
- Naruko (17)
- 刹那雪 (29)
- Forplay (48)
- 白喵喵 (1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