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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游戏和动漫 #10,哥布林杀手剑之圣女——从被哥布林轮奸留下创伤到被兽人用巨根贯穿子宫强制受孕产卵再到心甘情愿跪在地上舔干净兽人睾丸上沾着的精液和爱液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2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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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从阴影中踏出第一步时,剑之圣女的双腿就失去了知觉。

“啊……”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不是现在——是那个洞穴。是那些湿漉漉的、长满青苔的石壁。是那些细碎的、尖利的、带着污垢的绿色爪子划过皮肤的触感。被撕裂的法袍。被按在泥地上的后脑。那些尖细的笑声。

十几年了。她已经是冒险者公会的顶点,圣剑的持有者,最高位阶的神官。她杀过龙,封印过魔王的分身,接受过国王的跪礼。但此刻,碧蓝的眼眸里映出那个绿色巨影的轮廓时,她的瞳孔在收缩,手指在发抖,后背的法袍被冷汗浸透。

不是哥布林。是兽人。但兽人比任何哥布林都更高大、更强壮、更——它站在那里,就像替所有被她杀死的哥布林来讨债的使者。

“别……别过来……”

嘴唇翕动着挤出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应该拔剑。她的手应该握住腰间的圣剑。她的大脑在命令她的手去握剑。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十几年前那个洞穴里碎掉的自己,从封印的深处爬出来,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动不了。一个杀过龙的高阶冒险者,面对一头兽人,动不了。

热息喷上后颈的瞬间,她的背脊猛地僵直,肩膀缩紧,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兽人从身后贴了上来。两米多高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她的头顶堪堪到达兽人胸口的位置,视线平齐处是它粗壮的锁骨和鼓胀的胸肌。粗糙的绿色皮肤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味,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渗进她的血液。她的后颈汗毛倒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粗重的呼吸从头顶喷下,吹动她银色的发丝。热。湿。带着野兽的腥气。

“不……不要……”

话音未落,一对粗糙的巨掌从两侧握住了她的腰肢。那双手掌太大了,拇指按在她肚脐的位置,指尖几乎在后腰相遇。粗糙的指节陷进法袍的布料里,隔着薄薄一层布,那灼热的体温烫得她腰侧皮肤发紧。她被提了起来,像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

“啊——!”

脚尖踢蹬了两下,擦过石板地面,然后彻底悬空。失重感让她的胃翻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用脚尖去够地面,什么也够不到。法袍被粗暴地撩起,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圣洁的白袍从腰间被扯裂成两片,露出下面苍白的双腿和薄薄的里裤。兽人的手指勾住里裤的边缘,一扯,冰冷的空气贴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她反射性地夹紧双腿,但那只巨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向外分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滚烫到近乎灼伤的巨物抵在她臀缝间,粗硬的触感从尾骨一路向上碾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牙齿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要不要不要——我是——我是剑之圣女——你不可以——我杀过——”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圣女的尊严、高位冒险者的骄傲,所有这些头衔在此刻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一个女人,被一头野兽从背后握住腰肢,即将被贯穿。她的眼眶开始发热,视野模糊。

兽人没有理会。手掌扣紧她腰肢的两侧,固定住,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

悲鸣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终于滚落,大颗大颗地滑过脸颊。被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不,不是撕裂。是撑开。是许久无人触碰的身体被一个过大的器官强行扩开,每一寸肉壁都在发出从未被如此撑满的悲鸣。内脏像被从下方顶起,胃、肠、肺,所有的器官都被迫为入侵者让出空间。她张开嘴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兽人握住她腰肢的手背上。

然后是重力。兽人没有托举她。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凶器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她的身体被钉在兽人的胯部,脚尖在空气中无用地踢蹬,全身体重顺着脊柱向下坠,让那根器官捅到一个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

“好深……太深了……肚子……肚子里面有东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叫着,声音被颠簸震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抓,抓到兽人的手腕——太粗了,她的手根本握不住。抓到兽人的前臂——肌肉硬得像石头。她什么都抓不住。她被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挂在半空中,像一只被长矛穿透后挂起来展示的猎物。

兽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确认了猎物已经被固定在位置上。然后它松开了一只握腰的手。

剑之圣女的身体向下滑了一寸。失去了部分支撑,体重更彻底地压在那一根器官上,又深入了半寸。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眼泪甩飞在空中。

然后那只松开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咦——?手……你要做什么——?”

左手被拧到脑后。动作粗暴却精准,像一个猎人捆绑猎物的手法。然后右手也被抓起来,向同一个方向反折。两只手腕在她后颈处交叉,她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凸起的骨节相互碰触的触感。粗糙的皮绳从兽人腰间被抽出来,绕过她纤细的手腕——第一圈,皮绳嵌进皮肤,勒出红痕。第二圈,勒紧,绳结收束。第三圈,死结。

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脑后,交叉锁死。

“手动不了了……为什么动不了……手臂……我的手臂被绑住了……”

她尝试挣扎。肩关节在极限角度下被卡住,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皮绳更紧地吃进手腕。肩胛骨被迫向内收拢,背脊向后弯折成一道反弓的弧线。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部无法躲藏地向前挺送——被撕破的法袍领口撑开,那对被无数冒险者暗中觊觎、却从未在人前裸露过的丰满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因为上身后仰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被胸骨撑平,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充血挺立,微微发抖。

“不要看……不要盯着看……”

她察觉到自己的胸部暴露在外,脸烧了起来。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在脑后攥成拳头,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脸颊泛红,与眼眶的红肿和泪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痛苦。

然后是腿。兽人的手掌扣住她的大腿内侧,粗硬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向外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被迫完全张开,膝盖弯绕过兽人粗壮的腰侧。兽人的腰太粗了,她的腿被分到极限,大腿根部的韧带发出酸胀的钝痛。她的脚尖在兽人后腰的位置勉强碰到彼此,只能靠腿弯的力量夹紧。

锁扣。全方位的锁扣。

她的下巴抵在兽人锁骨的高度,抬眼时只能看到兽人粗壮的下颚和突出的獠牙。被绑在脑后的双手——锁死。被迫盘绞腰身的双腿——锁死。钉在身体最深处的器官——贯穿锁死。她的四肢在兽人身上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闭锁环,而她本人被这个环牢牢固定在兽人的正面。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把我……当成什么东西了……一件挂在身上的铠甲……吗……”

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不是纯粹的恐惧,是某种被羞辱到极限后产生的茫然。她的眼角不断滚落泪珠,但鼻尖开始泛红,呼吸开始带着热意。因为双手被往后绑,上半身被迫反弓,那个角度让插入的部位结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她能隔着腹壁的皮肤感受到体内那根器官的轮廓。不是幻觉,是真的——她微微低下头,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隆起一道柱状的弧度。

“肚子……被顶起来了……我能看到……你的东西在我肚子里面……”

她的表情此刻是崩溃的。眉头紧蹙,眉心挤出细细的纹路。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滚落,滑过颧骨,滴在锁骨,再顺着锁骨流进乳沟。嘴唇半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吐出湿热的白汽。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几缕银色碎发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但她的脸颊是红的。比刚才更红。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被迫的固定中升温,血管在扩张,皮肤在发烫。

兽人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是暴烈的、毫不留情的冲撞。兽人的胯部以猎食者最原始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让那根过大的器官在她体内翻搅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 啊! 等——等一下——太——太快——!!”

每被插入一次,紧缚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双臂被绑在脑后,她无法伸手去抓任何东西来稳住自己。只能像一件挂在钩子上的衣服那样被冲撞的力道甩得前后晃荡。粗壮的器官在体内扒开肉壁、汹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挤回去,拍打出黏腻的声响。她的意识数次被快感的冲击染成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撞那里——那里——不行——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时候还会有——感觉——啊——!!”

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不是疼痛,是快感。她的身体在恐惧中背叛了她。十几年来被自己封存的、从未被任何男性开启过的情欲通道,被这个兽人以最粗暴的方式撬开了。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主动吮吸入侵者。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开始配合——不自觉的、微小的扭动,在每一次他顶上来时向下迎凑一个指甲盖的距离。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

“不——行——要——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脊椎从尾骨到颈椎被一道闪电劈穿,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热流从爆炸的中心向四肢末端冲刷。她尖叫着向后仰头,被绑住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盘在兽人腰上的双腿突然用力绞紧。阴道内壁痉挛——一次,两次,三次——紧紧地、有节奏地绞着那根还在继续冲撞的器官。她的眼眶里涌出新的泪水,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漏出干哑的气音。高潮。被恐惧填满的身体,被强制固定的身体,被粗暴占有的身体——在这一切中,高潮了。

她恍惚地看着自己高潮时从结合处喷出的液体打湿了兽人的腹肌和粗糙的体毛,脸上浮出一个自嘲的、崩溃的笑。

“我在做什么……被强暴……被一头兽人……被后入……被绑起来……明明应该只是痛苦的……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我会高潮……我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但兽人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高潮的阴道痉挛绞紧着入侵者,反而是它最紧致的享受。兽人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双乳。粗糙的指节与厚实的掌肉压下来,那对丰满到一直被同僚们在背后议论的乳房被揉握着变形——指缝间溢出柔软的白色乳肉,像面团在粗鲁的面包师手中被随意揉捏。兽人的拇指找到了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碾压上去——不是爱抚,是碾。

“咿——!胸——不要揉——刚高潮完——不行不行——太敏感——啊——!”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到近乎病态,乳尖被碾磨的快感几乎等于电击。她的背脊弓得更厉害了,被绑住的双手在脑后徒劳地张开又攥紧,手指在空中抓挠,像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扶手。她摇着头,后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杂乱的弧线。嘴张着,舌头伸出来,津液从舌尖滴落。脸上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眼神开始涣散,焦点在兽人的脸和天空之间来回漂移。

但她的腰没有停下。那个不自觉的细微配合,从高潮前就开始了,高潮后也没有停止。反而更明显了。在她摇着头说“不行”的同时,她的臀在往下坐。每一次兽人顶上来,她就往下送半寸。不是故意的——至少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这是故意的。

然后是表情。剧烈的快感和崩溃的恐惧在面部肌肉上拉锯。眉头紧蹙,眉尾却向上扬。眼眶不断涌泪,眼角却弯出微小的弧度。嘴唇在说不要,唇角却往上翘。这是一张矛盾的、混乱的、正在崩溃的笑脸。

她开始意识到这种矛盾。

“我的脸……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为什么……明明在哭……嘴角却在往上弯……不对……这不正常……我……我的身体在高潮……我的脸在笑……明明这么害怕……明明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可是……可是……”

兽人的龟头撞上她体内的某个位置——那个布满粗糙褶皱的穹顶深处。她的视野炸开一片白光,意识断开了一秒。当她重新聚焦时,她正凝视着兽人的脸。那双兽瞳,琥珀色的,在月光下像两颗粗糙的宝石。里面没有怜悯,但也没有哥布林的那种下贱的嘲弄。是一头纯粹的掠食者。

“……好强……”

这是她重新连上意识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比哥布林强太多了……”

她还在哭,但声音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悲鸣,里面掺杂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

“哥布林们……只是一群矮小的、猥琐的东西……它们撕我的衣服……按着我的手腕……用尖细的爪子……但它们做不到……它们进不到……这么深的地方……你不一样……你能……你能把我整个人挂在身上……你能一只手就揉扁我的胸……你能把我撑到极限还能继续往里顶……你能……你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瞳孔却在放大。

“……你能吃掉我……全部的……所有的……连哥布林都到不了的那个地方……被我用圣女的壳子封起来的……最里面……”

她的腰向下坐了一次。这次是完全自觉的、主动的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个指节。

“咦……”

她自己的眼珠微微瞪大,像是被自己刚才那个动作吓了一跳。

“……我刚才……主动地……动了一下?我?对着这个正在强暴我的兽人?”

她问自己。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器官在她主动下坐时蹭过某个位置,电流直冲头顶,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柔软的、不属于圣女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

她的嘴巴未经大脑允许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然后她的脸红了——不是高潮的潮红,是羞耻的红。但那个声音已经收不回来了。被绑住的双手,被迫盘绕的双腿,被贯穿到最里面的身体——所有的这些,她无法改变。那至少——至少在这无法改变的处境里——她可不可以——

“……如果我动的话……会不会……更舒服……”

她盯着兽人的脸,咬着被唾液润湿的下唇,腰肢开始向下压。起初只是微小的、试探性的幅度。在兽人向上顶入时,她的臀部向下送,将那个入侵者再吞深小半寸。然后是更大幅度的扭动。她的腰肢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在那个被绑在兽人身上的姿势下,像一个主动骑乘的骑手。

她开始变得饶舌。

“主人——我可以——叫你主人吗?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呼、呼——主人的东西在我肚子里变得好烫——比刚才还要硬——是、是因为我开始动了吗——因为我动得——啊——那里——对——那里——主人撞到我最舒服的地方是因为我告诉你了吗——还是主人自己找到的——主人找到的对不对——主人知道我最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兽人没有回答——它当然不会回答。但它低吼了一声,手掌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剑之圣女把这当作了答案。

“你回答了!你承认了!是你找到的——主人找到我最舒服的地方了——主人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里面——那些我没有给别人看过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主人在我没有说之前就——用肉棒找到了——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她的脸上开始绽放出一种不正常的笑容。不是圣女对信徒的那种柔和微笑,是一种被过量的刺激和情绪撑开的、失去了边界的笑。眼睛弯成月牙,眼眶里还不断有泪水涌出来,像是水管开关坏掉了——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感情太多太满,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别的方式排出,只能一直流一直流。嘴角上扬,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而干裂,却一直保持翘起的弧度。

“主人——我刚才是不是很高潮——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里面一直夹着你——我自己控制不住——它自己一直在一缩一缩——主人觉得舒服吗——主人喜欢我的里面吗——如果主人不喜欢这个里面——如果主人觉得太松了——我可以——我可以练习——我可以每天都夹紧——每天都练——练到主人的形状——等我把肉铠解开——不——不解开——永远就这么绑着——永远挂在主人身上——主人就不需要再脱我的铠甲了——”

她停下了。一口气说了太多,嘴角的口水都滴到锁骨上了也没擦。然后她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狂热的、坏掉的亮光。

“……这就是。肉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又看了看盘在兽人腰上的双腿,又试图去看那个把自己钉在兽人身上的结合处。

“我被——我被做成了——主人的——肉铠甲。不是铁的。不是银的。不是秘银也不是圣钢——那些都不够——那些铠甲被哥布林的爪子一抓就破了——那一天在洞穴里,我的铠甲什么都没有挡住——但现在——现在我是主人的——人肉的铠甲——我永远不会破——因为我是活的——因为我会自己修好自己——因为主人给我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带在这一秒失控,声音从胸腔直接炸出来。

“因为主人给我的爱——让我永远不会坏!!”

她终于承认了。恐惧在她身体的快感中扭曲成了爱意。被虐待的受害者爱上了正在虐待她的加害者。这个转变没有逻辑也不需要逻辑——它只是在她的内心防线全面崩溃时,作为唯一可以抓握的浮木出现了。如果她不爱上他,那此刻发生的一切就是纯粹的暴行,她就没有办法承受。所以她必须爱上他。这样一切就有了解释——他是主人,她是他的肉铠,这不是暴行,这是爱的形式。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却是她此刻唯一的庇护所的解释,在她的内心完成了自我说服。

她开始在这个解释中彻底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反而更柔软地接纳每一次贯穿。被绑住的双手不再攥拳挣扎,而是舒展开手指,像是在向天空索取更多空气,又像是在投降——她确实在投降。向快感投降,向这个姿势投降,向那个正在操她的兽人投降。

“……我投降……”她对着夜空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把我的圣剑、我的圣印、我所有的一切都扔掉……我只要做主人的肉铠……被绑在这里……被挂着……每天被射到肚子鼓起来……比拿着圣剑的时候……幸福多了……”

兽人的龟头开始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那是一个一直紧闭的环状入口,像一个守卫着女性最深处核心的哨卡。在无数次撞击下,那个关卡开始松动。

剑之圣女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作为高阶神官,她比任何普通女性都更清楚子宫被侵入的生理后果。但此刻的认知不是冰冷的医学知识,而是一种灼热的期待。

“撞到了——主人撞到了——那里——那个凸出来的——有点硬的地方是——是我的子宫口——主人知道子宫口是什么意思吗——那是——那是女人最里面的门——打开那扇门——里面就是——”

她又吞了一口自己的声音。体内那根器官正抵在子宫口的凹陷处旋转碾压,没有暴力撞开的意思,更像是在敲门。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软化,在被那个龟头的轮廓挤压,在一圈一圈地放松括约肌。

“主人——你在等我——你在等我自己打开吗——你在等我自己说——我自己——我自己想要被——”

她说不出那个字。不能说。说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圣女的资格,人类的尊严,作为独立个体最后的底线——不说的话这些都还在。说了——

兽人停止了旋转碾压,把龟头抵在子宫口凹陷的正中央,不动了。

不动了。

剑之圣女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呻吟。

“不要停——不要停啊主人——为什么停了——我——我说——”

她挣扎着抬起被绑住的头,用含着泪水的蓝眼睛瞪着兽人的脸。兽人只是低头俯视她,等待着。它在等。它在等她自己说出来。

“……坏人。”

她啜泣着骂了一句,然后——

“主人。把你的肉棒给我的子宫。”

她说出口了。她真的说出口了。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不是器官,是更抽象的、叫尊严或底线的东西。但抽走之后没有痛,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不用再守着了。不用再扮演那个不可侵犯的圣女的壳子了。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操到子宫口前的雌性,摇晃着腰肢向一头兽人求交配。

“我说了!我说了我想要!所以求求你动一下——那个位置——就那个位置——推——推一下就好——我的子宫口已经松了——我感觉到了它在松——已经包住主人的龟头了——在吮——在吸——在欢迎主人进去——感觉到了吗——它在主动——”

兽人动了。肉棒前端陷入子宫口的凹陷。龟头被一圈柔软的括约肌含住。

然后,子宫口开了。

不是被暴力撑开的。是松开的。绽放的。那个紧窄的环状入口在持续的刺激和剑之圣女亲口说出的“我想要”之后,主动地、顺从地绽开,像一个终于被说动的门卫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巨物滑过子宫颈的环状括约肌,龟头膨大的伞状边缘刮过子宫口内侧敏感的黏膜,进入了子宫腔本身——那个没有神经却比任何有神经的地方都更让人发疯的空间。不是因为触觉,是因为意义。是女性身体中最核心、最神圣、生命诞生的源头,被一个不属于人类的、暴力的雄性器官占领的意义本身,就让子宫壁开始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嘴张到极限,下巴在颤抖,眼睛向上翻到只剩眼白。被绑在脑后的双手痉挛着张开,十指在空中抓挠,指甲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爪痕。子宫被贯穿——那个女性身体最深处的空间被外来器官填满、撑开。她感觉到了子宫壁的延展,被龟头圆钝的轮廓一点一点推开的那个过程。从内部,从她自己身体的最中央,感觉到了另一个个体的存在。

“子宫……主人的……在子宫里……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真的进来了!!肚子——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更鼓了——从里面被顶起来了——不是精液——是主人本身——主人的形状——在我肚子里面——”

她的腹部确实在被更明显地顶起。子宫壁被龟头推着向上挤压,腹部中央出现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阴茎本身从内部顶起腹壁的轮廓。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肚脐上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眼泪滴在自己肚子上,嘴角的弧度拉到最大。

“主人的肉棒把我肚子顶起来了——能摸到吗——不——我手被绑着摸不到——你摸——主人你摸我的肚子——摸摸看——是不是能感觉到——隔着我的肚皮感觉到你自己的形状——在我的子宫里面——”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是被强暴的受害者了。她像一个得到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孩子——虽然这个比喻扭曲到令人不安,但她的表情就是这样的。狂喜的、惊喜的、充满占有欲的。她占有了正在侵犯她的兽人的器官——这逻辑是反的,但在她此刻的精神世界里完全成立。

“……好棒。”她低声说,声音变得柔软而湿润,像是泡在温水里的花瓣。“主人进来了……主人的东西在我最里面了……那个哥布林到不了的地方……那个我谁都没有给过的地方……被主人拿走了……全部都是主人的了……我里面……主人的形状……”

兽人的射精没有任何预告。

它没有抽出,没有在子宫口外射精,甚至没有问——当然不会问,它是兽人。它就那么埋在最深处,膨胀到极限,然后开始了。

“啊——!”

体内深处滚烫的液体迸射——不,用“射”不足以描述那种注入的暴力和量级。是灌注。是浇灌。是被开水龙头。她感觉到了精液在子宫腔里溅开的轨迹——第一道冲击力撞在子宫底部的穹顶上,然后是第二道打在侧面,然后是无数道同时溅开,淹没了整个子宫腔。那个狭小的空间从未容纳过任何外来物质,此刻被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灌满、撑大。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注入中猛然僵硬,然后在下一瞬间到达了绝顶——大概是她今晚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或者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高潮了。

“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像开水一样——全部——被灌满了——子宫在——我的子宫自己——自己开始缩——在夹——想把精液往更里面吸——不是我控制的——是我的子宫——它自己想要——它比我更诚实——它想要主人的——”

她的告白被又一阵高潮中断。子宫在吸收精液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紧紧裹住仍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个痉挛都像在榨取更多的精液。这种痉挛同时也通过植物神经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乳尖变得更硬,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琴弦。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到微凸,从微凸到像怀孕初期,再从初期变成怀孕三个月大小的明显隆起。她的肚脐被从里面撑得变浅,白皙的腹部皮肤绷紧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肚子——看我的肚子——大了——越来越大了——主人的精液在撑我的子宫——子宫壁被撑开了——感觉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像装满水的袋子——在晃——我感觉到了——在晃——主人感觉到了吗——每晃一下都有水声——不是水——是精液——主人的精液在我肚子里面晃——”

精液还在继续注入。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类男性的范畴,这是兽人的生殖本能——大量的、持续的、直到确保受孕的灌注。多余的液体从子宫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出白浊的痕迹。但大部分精液被龟头堵在子宫里面,被子宫颈的环状括约肌锁住,一滴都排不出去。她的子宫成了一个被塞满了锁死的容器。

“……主人的精液……逃不出去……我的子宫口咬住了……一边抽搐一边咬住的……把主人锁在子宫里面了……把主人的精液也锁在里面了……全部……全部都留在我里面了……”

兽人终于停止了射精。但阴茎还堵在子宫里,像塞子一样阻止任何一滴流出。它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曾经是冒险者顶点的传奇,此刻双臂被绑在脑后,腿盘着兽腰,腹部隆起一个怀孕三个月大小的圆润弧度。法袍的碎片还挂在肩头,圣剑的剑柄还从腰间的剑鞘里露出,但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银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

她抬起头,把脸从兽人的颈窝里抬起来。沾满泪痕和口涎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不是圣女的微笑,是雌性的笑。慵懒的、满足的、带着占有欲的笑。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眸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从恐惧到崩溃,从崩溃到爱意,从爱意到一种深沉的、母性的满足。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圆润隆起的弧度贴在兽人的腹肌上,里面全是刚才被注入的精液。她用那个隆起的弧度去磨蹭兽人的腹肌,像猫用肚子蹭主人的腿。

“主人……射了好多呢……”她开始用这种软绵绵的、撒娇似的声音说话,“肚子……变成这个样子了……大得像怀孕一样……如果被以前的同伴看到……被那些崇拜我的冒险者看到……剑之圣女被兽人挂在身上……肚子被灌得这么大……他们会说什么呢……会觉得我堕落了吧……会觉得我脏了吧……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进过这里面呀……只有主人……主人是在我子宫里的第一个人……”

她停了一下,用赤裸的肩头碰了碰隆起的腹部,像是在敲门一样轻轻叩了叩自己鼓胀的肚子。

“主人。给你生小宝宝吧。”

她笑着说,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

“我一直觉得……圣女是不能生孩子的……要把自己献给神明……可是神明从来没有回应过我……在洞穴里被哥布林按在地上的时候也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主人在我肚子里面……主人回应了我……主人用精液回应了我……灌了这么多……一定可以怀上的……”

她侧过头,把脸贴在兽人的锁骨窝里,感受着粗糙的皮肤和底下脉搏的震动。声音变得更轻、更柔、更像自言自语的呢喃。

“生几个好呢……?五个?七个?反正主人每次都射这么多……多到我肚子装不下……那一次应该就能怀一个吧……如果多来几次……如果想生五个……主人就多来五次……如果想生七个……主人就多来七次……不……不管我想生几个……主人都会一直一直插我的子宫……因为我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

她抬起头,重新和兽人对上视线。眼睛弯成月牙,嘴唇弯成月牙,整张脸都弯成月牙。怀里的大肚子继续磨蹭着兽人的腹肌,体内的子宫颈继续啜吸着埋在里面的龟头。

“啊……又开始变硬了……”她感觉到了,眼睛亮了一下,“又要来了对不对……主人又要硬了……又要给我灌第二次了……是不是我刚才说生宝宝让主人兴奋了……还是我这样磨主人的肚子让主人舒服了……”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用隆起的腹部去贴兽人的腹肌,上下蹭动,让精液在子宫里晃荡,让子宫口那圈软肉反复地、有节奏地吮吸龟头的轮廓。

“快,继续插我。把这里,捅到真的挺起来。不只是精液撑大的那种鼓……是一直一直挺在那里的那种鼓。像真的怀了小宝宝一样。让我挺着主人给我灌大的肚子……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看到……剑之圣女……变成了兽人的……孕袋……”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成气音,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湿热的气息。

“然后生出来。绿皮肤的、小小的、很结实的小宝宝。长得像主人一样——不,不用像我,我的部分不重要,只要像主人就好。生下来之后呢——就立刻再被主人按倒,立刻马上,然后再灌满一次,再生一个。这样一直一直循环下去……从早到晚,每天每天,不间断。”

“所以,主人——”她收起了笑声,重新凝视着兽人的双眼,湿润的蓝眼睛里面没有了一切的犹豫和恐惧,只剩下满溢的、可以被称为疯狂的、纯粹的爱,“再插我。再捅我的子宫。把这个装满的肚子再撑大一点。让我真的怀上主人的孩子。让我以后不用再拿圣剑——用这个鼓起来的肚子,用主人的精液和主人的宝宝,告诉全世界……我不属于神明。”

“我属于你。”

她的腰开始重新扭动。子宫口重新开始主动张开。

她在等待第二轮贯穿。


战斗结束了——如果那可以被称作战斗的话。

兽人没有拔出埋在剑之圣女体内的器官。它维持着肉铠的姿势,迈开粗壮的双腿,向洞穴的方向走去。每一步的颠簸都通过那根深埋在子宫里的巨物传遍她的全身。她被绑在脑后的双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尖在空气中画着看不见的圆圈。

“啊……主人要带我回去了吗……回主人的洞穴……主人的巢……”

她的声音在每一次兽人迈步时都被颠成两截。但她没有等颠簸停下来再说,反而说得更起劲了。

“主人的洞穴是什么样的……是很大的吗……有铺着兽皮吗……还是潮湿的——啊——这一下好深——等一下我刚才说到哪里——哦对了主人的巢——不管什么样的都行——只要有主人——啊,又一下——这么颠着我说话都说不完整了前一句的尾巴和后一句的头被颠得粘在一起了就像我的子宫和主人的龟头粘在一起一样——呼、呼——总之主人的洞穴就是我的家——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意识到了一件让她开心的事实。

“……不对。不是有家。是我被主人带回家。像猎物一样被带回巢穴——好棒。我变成主人的猎物了。我变成被主人叼回窝里的东西了。这个想法让我肚子里面又绞了一下——感觉到了吗主人——我刚想到这个就又夹你了——”

兽人低吼了一声,手掌在她臀侧拍了一下。不是惩罚,更像是某种默认。剑之圣女把这个巴掌翻译成了“闭嘴”,但她当然不会闭嘴。

“我不闭嘴。主人打我也不闭嘴。因为我现在太高兴了。高兴到如果不一直说话就会爆炸。主人你知道吗,以前在教会里,那些老主教总是说——圣女大人,请保持静默,静默中才能听见神的声音。我听了好多年,什么都没听到。但现在——现在主人颠我一下我就发出一声,主人顶我一次我就叫一嗓子,这才是真正的听见。不是听见神——是听见自己里面被主人操出的水声——比神的沉默真实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颠簸的间隙中主动往下坐。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配合,是完全主动的骑乘。兽人每走一步,她的腰就在落脚的瞬间向下压,用子宫口去套弄龟头。她的节奏感很好——大概是战斗训练出的身体协调性——每一步能刚好让子宫颈吮一下龟头的伞状边缘,然后在下一步开始前松开。

“哈……嗯……这样……这样走路的时候做……比刚才站着不动还要……还要舒服……因为每一步都在变角度……主人的步伐不是均匀的……有时候大步有时候小步……大步的时候顶得深……小步的时候抽得快……深一下浅一下快一下慢一下……不规律的刺激比规律的刺激更容易让人——啊——又要去——”

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反复吮吸着龟头。高潮在几步路的颠簸中毫无预兆地炸开——比之前的高潮都不同,不是在静止中被操出来的,是在移动中、在颠簸的不规则节奏中失控的。她的身体在锁死的肉铠姿势下无法大幅度抽搐,只能在小范围内痉挛,绑住的双手攥拳松开攥拳松开,脚尖绷直又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兽人腰侧剧烈跳动。

“去了——走路都能把我操到去——高潮了——边走边高潮——主人你看我——你看我的脸——我现在的脸一定很恶心——眼泪又流了——口水也流了——还张着嘴喘气——舌头都收不回去——”

确实如她所说。仰起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银色的碎发粘在额角和脸颊上,嘴里伸出粉色的舌尖,在半空中随着步伐的颠簸微微颤抖。眼眶里还在持续涌出新的泪水,但她的眼睛是弯的,嘴巴也是弯的。高潮中的表情被笑容拉扯成一副浪荡的痴态。

兽人没有因为她高潮而放慢脚步。它继续走着,甚至可能还加快了步伐。然后它低下了头,用粗厚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

“嗯——!”

舌吻。在走路的过程中,在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时候,兽人的舌头闯进了她的口腔。粗厚的舌体填满她的整个嘴,卷住她的舌根,将腥咸的唾液灌进她的喉咙。她立刻含住那条粗舌,用舌尖拼命地纠缠回应。口涎从两人嘴角的连接处淌下来,滴在她被兽人胸膛挤得变形的乳房上。

然后兽人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不是整个手掌揉捏——是两根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然后向外拉扯。不是轻扯,是那种会把乳晕从乳房主体上拉出一个锥形弧度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拉扯。指节碾磨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指甲轻轻掐进乳晕边缘的皮肤。

同时发生的三件事:

子宫深处被龟头反复贯穿。
口腔被兽舌填满搅动。
乳头被指节拉扯碾磨。
三道电流在剑之圣女的神经系统中汇合。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和子宫颈同时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乳尖在兽人指间硬得像两颗石子。

然后圣女的意识在快感的风暴中被吹开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她感觉到了某些和刚才不同的东西。不是子宫里的满胀,不是阴道里的摩擦,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乳房深处开始泛起的酸胀感。不是疼痛,是胀。是乳腺的腺体正在被某种力量激活的酸胀。

她常年的神职让她对人体生理有足够的了解——那是泌乳反射的前兆。她的乳房正在对持续的乳头刺激做出反应。催乳素正在分泌。乳腺管正在扩张。如果可以继续这样刺激的话——

“……主人。”

舌吻的间隙中,她挣脱了兽人的舌头,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沙哑而剧烈,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

“主人你——你是不是在——扯我的乳头——而且不是揉——是扯——是拉——是在故意刺激乳尖?”

兽人没有回答。但它的手指更用力地拉扯了一下她的右乳头,将那颗可怜的蓓蕾拉长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的整个乳房都在这一弹之下晃荡出白色的波浪。

“——啊♡!”

她明白了。她完全明白了。

“主人想要那个对不对——主人扯我的乳头不是随便扯着玩的——是想要那个——想要我这里——出奶——想要我的乳房——出乳汁——主人——你太贪心了——子宫里灌着我的子宫还不够——还要我的乳房也——也——”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兽人又开始了新的组合攻击——舌吻重新堵上来,龟头重新撞上子宫底,手指重新捏住乳头。三道电流,同步,协调,猛烈,毫不间歇。

圣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是崩溃的疯,是一种狂喜的疯。乳头在兽人的手指间被扯得越来越敏感,酸胀感从乳晕下方扩散到整个乳腺。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扩张,腺泡在充血。那是身体为泌乳做的准备——被一个兽人用这种方式激发出来,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自豪感。

兽人松开了她的嘴,让她可以呼吸。她大口喘气,然后立刻开始说话——自从她开始主动之后,她的嘴就没有停过。

“主人——你听我说——我忽然想起来了——教会的神学典籍里有记载——高阶圣女在长期禁欲和祈祷后会产生圣乳——那是一种被神赐福的乳汁——可以治愈伤病——我一直以为那是编造的传说——但现在——哈哈——哈哈哈哈——根本不是什么神的赐福——是生理反应!是乳头被持续刺激、加上子宫被猛烈撞击、再加上亲密的口舌接触——这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的时候——催乳素会大量分泌——乳腺会被激活——任何女人都会!圣女也一样!不是什么神迹——只是主人的手指比神更知道怎么捏我的乳头!!”

她说出最后一句时带着胜利般的笑声。

“主人比神更懂我的乳头!主人比神更知道怎么让我的乳房出奶!神用了十几年都没有让我挤出一滴圣乳——主人只用了几十分钟的操穴和捏乳头——这还不足以证明吗——我选对了——我选主人是对的——神是假的——主人的手指是真的——主人的肉棒是真的——主人你想让我出乳对不对——那就继续——继续插我的子宫——继续舌吻——继续扯我的乳头——三个都要——缺一不可——持续刺激——不用太久——我感觉到了——乳腺已经在胀了——酸酸的胀胀的——就在乳头正下方——乳腺管在扩张——再继续的话——再继续的话——!!”

兽人发出了低吼。它的步伐猛然加快。同时它的腰胯开始以比走路更猛烈的节奏主动上顶,不再仅仅依赖走路的颠簸。它的舌头重新插入她的口腔,搅得比之前更深更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舌根吸出来。它的手指放弃了一只乳房,改为同时捏住两颗乳头——两颗同时被拉长、同时被碾磨、同时被弹回。

子宫被撞得连续痉挛。舌头被吸到舌根发麻。乳头被扯到极限,弹回,再被扯。

酸胀感在乳房深处急剧增长,从腺体中心向外扩张。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管的末端堆积、汇聚、寻找出口。那是初乳——最初的几滴乳汁,在催乳素的驱动下开始向乳头方向涌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多少次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子宫里又灌进了一轮新的精液,和旧的混在一起,在子宫腔里晃荡出更大的水声。她的腹部又鼓了一点。但比腹部更让她在意的是胸部——乳房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胀、更饱满、更沉重。乳晕的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乳头的体积也变大了一圈。

然后她感觉到了——乳头尖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湿润感。不是汗水,汗水是咸的,从皮肤表面渗出来。这是从乳头里面涌出来的,从那个细小的乳腺开口渗出的。只有极小的一滴,黏稠的、淡白色的,挂在左侧乳头最顶端的微小凹陷里。

出乳了。

“……主人……出来……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左乳头,那一小滴淡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兽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它停下了脚步,松开了她的嘴,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间的那一滴乳汁。

然后她爆发了。

“出来了!!!主人你看!!出来了!!我的乳头!!左边的!!有那么一滴!!看到了吗!!很小但是确实有!!白色的!!黏黏的!!是初乳!!是圣乳!!不是神赐的!!是主人用肉棒用舌头用手指从我身上榨出来的!!我的乳房会出奶了!!”

她高兴到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纯粹的、狂喜的眼泪。她的嘴一直咧着,眼睛弯成月牙,脸被泪水和笑拉扯成一张看起来完全坏掉却无比幸福的脸。她用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想要去碰自己的乳头——当然碰不到,手被绑在脑后——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向前挺送,像是在主动向兽人献上自己的乳房。

“只要继续猛烈插入子宫——猛烈插入——不能停——不能只是普通的抽插——要猛烈的、撞到子宫底的——像主人刚才那样的——然后舌吻——舌头要伸到喉咙里——口水要交换——然后扯乳头——不能只是揉——要捏住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然后弹回去——三个同时——持续——坚持几十分钟——射几次——我就可以——就可以真的出奶——”

她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扭动身体,在肉铠的锁扣下尽可能大幅度地摩擦兽人的身体。

“主人刚才已经把我操出第一滴了!证明我的身体可以做得到!证明我的乳房已经激活了——只是需要更多刺激——更多更多——把整个乳房都变成奶水的容器——继续操我的子宫——继续吸我的舌头——继续拉我的乳头——不要停——千万不要停——”

兽人发出一声深沉的、满足的低吼。它的手不再只是拉扯乳头——它开始有节奏地挤压乳晕和乳头上方的腺体区域,用粗糙的指腹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推压。那是催乳按摩的手法——它可能是靠本能在做这件事,但这个动作精准得让剑之圣女发出一声被击中要害般的呻吟。

“啊——!主人你会——你知道怎么挤奶——你推的地方刚好是乳腺管——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把乳汁往出口赶——主人是天生的——是野兽的本能——知道怎么从雌性身上弄出奶——好棒——继续那样——同时插我的子宫——我夹紧——我帮你——”

她主动缩紧阴道和子宫颈,用内壁去包裹体内的巨物,用子宫口的环状肌去锁住龟头。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

这是最漫长的一次。不再是走路的颠簸,兽人已经停在了某个地方——可能是洞穴入口,也可能是路边的空地,她已经分不清了。它站立着,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三件事上:腰胯的猛烈冲撞、口腔的舌吻侵入、手指的乳头刺激。三道电流同步奔流,没有一秒的停歇。

剑之圣女在这三道电流中反复高潮。她的身体像一件被弹到了极限的乐器,每次高潮都是一次共鸣。精液在子宫里越积越多,肚子越来越鼓。但更明显的变化在乳房——两侧的乳腺在持续刺激下完全激活,初乳不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开始用极细的线状从两个乳头同时涌出。细小的白色丝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与汗水混合,在胸口的皮肤上画出蛛网般的白色纹路。

三十分钟。

三次射精。

她的乳房现在完全胀满。乳晕膨胀成深红色,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塞在乳晕中央的石子。白色的乳汁从两侧乳头持续渗出,不再是细线,而是缓慢但稳定的流量。她的整个胸口都沾满了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不是一滴——是一直在流——两个乳头都在流——我变成奶牛了——不对——不是奶牛——奶牛是普通的——我是主人的专属产乳器——不对也不对——是肉铠——是会产奶的肉铠甲——主人——我的乳房现在——”

然后兽人松开了她的嘴唇。

不是结束舌吻。是它的嘴离开她的嘴——然后向下。它的头低过她的锁骨,低过她的胸口,停在她左乳的正上方。热气喷在沾满乳汁的乳房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它不再用手指拉扯乳头了。

它张开了嘴。

那张长着獠牙的、粗糙的、满是涎水的嘴——含住了她整颗左乳。粗糙的舌头覆上乳晕,嘴唇衔住乳头根部,然后——

吸。

“啊——!!!!!”

不同于手指拉扯的锐利快感,这是一种钝重的、深刻的、从乳腺深处被抽吸出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汁从腺泡中被真空吸力抽出,顺着乳腺管涌向乳头,然后在兽人舌面的舔压下从乳头开口喷出。不是流出来,是喷。是射。是被那张粗糙的嘴从乳房深处榨出来的。

“主——主人——在吸——在喝——我的奶——被主人喝了——不行——这种感觉太不一样——太——又要去了——高潮——喝奶喝到高潮——子宫也在夹——主人感觉到了吗——你的嘴巴吸我的奶我的子宫就会咬你的肉棒——同步的——这两个是连在一起的——!”

兽人继续吸着。它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那是她的乳汁被咽下去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听到那个声音而兴奋到痉挛。她的主人在喝她产的奶。她的身体在为主人提供营养。她用子宫装着主人的精液,用乳房给主人喂奶,用四肢把自己锁在主人身上——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在为主人服务。

“好喝吗——主人——我的奶好喝吗——是甜的吗——喜欢吗——你喝得那么用力——我的整个乳房都快被你吸空了——左边吸空了右边还胀着——右边的乳汁还在流——滴在地上了——浪费了——快不要浪费——快也喝右边——主人——快喝——”

兽人松开了她的左乳,转向右乳。那张粗糙的嘴重新张开,含住她另一侧的乳房,以同样的力道开始吮吸。她的右乳积蓄的乳汁比左乳更多——刚才左乳先出奶,兽人只吸了左乳,右乳一直处于胀满状态。此刻被暴力吮吸,乳腺管里积压的乳汁一次性喷出,量多到她能听见兽人喉咙里吞咽不及的呛咳声。

“啊——♡——右边——右边也被吸空了——吸空了但是乳头还在被舔——乳晕还在被含——好爽——爽得我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主人的舌头——主人的吞咽声——还有夹着肉棒的子宫——三样东西——同时——像三个锚点——把我整个人钉在——”

高潮。

她说不完句子了。子宫在兽人吸她右乳的力道达到顶峰时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子宫颈死死咬住龟头,挤出新一轮的——不知第几轮的——属于她自己的液体,与子宫里积存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乳房在兽人嘴里持续出奶,被吞咽的咕咚声像一个不间断的节拍器。

她全身痉挛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当她终于能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主人……喝饱了吗……我的奶……好喝吗……”

兽人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它的吻部沾满了她的乳汁,在月光下闪着白色的光。剑之圣女看着那张沾着自己乳汁的兽脸,露出一个无比满足的、慵懒的、幸福的微笑。

“主人喝奶喝得好爽♡我也好爽♡被喝奶的时候子宫一直在夹……我刚才一直在高潮……主人感觉到了吧……我的里面一直咬着你……一边流奶一边咬……我的身体现在有两个地方在往外流东西——上面流奶,下面流从子宫里挤出来的精液——都是给主人的——全部都是——”

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歪着头,用那双被高潮染成水雾的蓝眼睛凝视着兽人。

“以后主人饿了就喝我的奶,想射就插我的子宫。我一边给主人喂奶一边被主人灌精。上面的奶水给主人填饱肚子,下面的子宫给主人生孩子。这样我就是主人最完美的肉铠甲了——不止能保护主人,还能喂饱主人,还能给主人繁衍后代。”

“我的身体就是为主人而生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出乳汁的乳头,又看了看自己被精液灌得隆起的肚子,笑出了声。

“接下来继续走吧——回主人的洞穴——路上还可以再操几次——把右边也再吸一吸——刚才虽然吸过了但我觉得还有——只要主人继续这样操我——吸我——我就能一直产奶——一直一直——从今天开始——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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