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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 #5,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媚心宗篇】(41-43)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4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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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山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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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心宗篇
第四十一章
  林怀虚依言在绣墩上坐下,端起面前的灵茶喝了一口。茶水入口清香甘冽,是上等的灵茶无疑。他放下茶杯,压下心头那些莫名的异样感,将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师姐,你这次找我,真的愿意告诉我除了双修之外的办法?”

  这个问题他已不知问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挡回来。他原以为这一次也会是一样,万万没想到,洛绾璃听了这话,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

  声音很轻很短,却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涟漪。林怀虚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几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中盛满了期待,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影子。

  洛绾璃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竟破天荒地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极浅极淡,转瞬便消散无形,却让林怀虚怔了一怔。

  他认识洛绾璃百年,还是头一回见她笑。

  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洛绾璃又默然凝滞了数息。

  浓密的睫羽低低垂落,在眼睑下方投出两道弧形的阴翳,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颤动,恍若濒死的蝶翼在做最后的挣动。交叠于膝头的十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料,将那片霜色的冰纨攥出几道深而乱的褶皱,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淡淡的青白,仿佛要将这百年来的矜持与挣扎,都揉碎在这一方薄薄的布料里。

  终于,那双凤眸再度扬起。

  眼底像是燃尽了最后一丝犹豫的灰烬,只剩下一种淬了火的果决,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骤然烧起了幽蓝的业火,要将所有退路都焚成虚无。

  紧接着,洛绾璃素手轻抬,纤细修长的指尖探向腰际,勾住了那条束着外裙的丝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垮,她只是轻轻一引,素白的丝绦便如一条失了筋骨的小蛇,软软地坠落于她指缝之间。随后,那件轻薄的外衫顿时失了依傍,顺着她削薄的肩头与玲珑的锁骨缓缓滑坠。衣料摩擦肌肤,发出一阵极细微的窸窣轻响,最终委顿于她足畔,铺展开来,像一朵骤然坍缩的白昙,又似一泊被打翻的牛乳,在幽幽烛火里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素色。

  林怀虚的眸光骤然一凝,呼吸都漏了半拍。

  果然如他方才惊鸿一瞥时所料,那袭月白外裙之下竟空空荡荡,再无中衣遮拦,只余一件雪色抹胸贴着肌肤。抹胸上以银丝细细绣着缠枝暗纹,此刻在烛火里竟似活了过来,流光蜿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雪肤上款款游走。胸前那两团浑圆被单薄的料子撑到了极致,上缘几欲挣脱束缚,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壑,晃得人神魂都跟着一荡。

  可最让他震惊的还不是这个。

  方才光线昏昧,他竟未曾察觉。如今洛绾璃长裙委地,那双腿便彻底失了遮掩。只见自大腿根至足尖,竟笼着一层剔透得近乎虚幻的灵蚕丝袜。

  那料子不知以何种天蚕冰丝织就,仿佛将一缕凝练的月华直接封进了丝线里,穿在身上浑然不似外物,倒像是从血肉里自然化生出的另一重皮相,连皮下最淡的血脉走向都隐约可读。烛火斜照,丝面上并不见刺目的华光,只漾起一层类似珠母般的微晕,随着她双腿极轻微的挪动而缓缓流转,恍若活物。

  雪白的大腿丰润而紧致,根部的弧度在并紧时微微互压,将那处的丝料抵得泛白,薄得几乎要融化进雪肤里,隐约透出底下淡青的脉络,像玉胎里冻住了一痕春水。膝骨收束得极秀气,往下小腿线条峻拔,腿肚的弧度柔和却紧致,一路滑落到伶仃的脚踝。那处骨节被丝袜衬得愈发纤巧,仿佛一握便能折断。袜尖处,十枚趾尖微微蜷着,像十粒藏在蚌壳中的珍珠,透着淡淡的绯色。

  裙裾既去,那双裹在月白丝色里的腿便毫无防备地横陈于他眼前。林怀虚目力极佳,丝腿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竟见她腿心那处最隐秘的丘壑间,早已泛起了点点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反着一星半点暧昧至极的幽泽,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诱人的身子,此刻究竟因何而悸动。

  “师……师姐……”

  林怀虚的嗓音像是被粗粝的砂纸磨过,干涩得不成调子,尾音断在空气里,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他的识海在这一刹那仿佛被抽成了真空,万念凝滞,连神识运转都生了锈。他不是不曾见过这等轻薄织物,同门的女修们将此物视作寻常,连师尊夜绯娆都常以丝履配裙裾,他早已见怪不怪。

  可眼前之人,是洛绾璃。

  是那个百年来一袭素白、衣袂翻飞如仙的洛绾璃;是那个连领口都扣得严丝合缝、仿佛多露一分肌肤都是失礼的洛绾璃。

  一百多年的光阴里,他何曾见过她卸下那层拒人千里的霜色?何曾想过那袭永远规整得无可挑剔的裙衫之下,竟藏着这般……

  理智在疯狂嘶吼,催促他立刻阖眼、起身、退避三舍。可他的肉身却像是被九幽玄冰冻住了四肢百骸,连指尖最细微的颤动都被剥夺。那双素来沉静如渊的眸子此刻瞪得近乎裂开,喉结不受控地上下一滚,眼底倒映着摇曳烛火,以及烛火中那具被丝光与雪色交织勾勒出的足以令任何得道高僧都动了凡心的艳影。

  “师……师弟,这便是你一直……一直想知道的办法……”

  洛绾璃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因恐惧而生的颤抖,而是一种压抑了百年终于决堤的颤栗。她的嗓音依旧是清冷的,可那清冷底下压着的,是一片滚烫到几乎要将她自己融化的岩浆。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两团浓重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又没入那件银丝抹胸的领口之下。那双从来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盛着的再不是拒人千里的寒霜,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湿润。

  说着,她竟直接在林怀虚面前分开了双腿。

  那双被白色灵蚕丝袜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玉腿,缓缓向两侧滑开。动作极慢,极缓,像是某种古老而虔诚的献祭仪式。

  以冰蚕丝织就的袜身自腰际一路紧缚而下,将腿臀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却偏偏在腿心最隐秘处,留了一处寸许宽的菱形开档。随着她双膝愈分愈开,那开口边缘的丝料被柔嫩的股肉微微撑开,原本只隐约透出一缝雪肤的幽壑,此刻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霎那间,腿心间那处禁地,便这般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林怀虚的视野。

  寸草不生的耻丘微微贲起,肤光胜雪,竟如一枚刚剥了壳的温玉鸽蛋,又似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雪面馒头,饱满细嫩,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

  在那片隆起之下,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紧紧相依,如两片蚌肉般严丝合缝,只在最中央漏出一道细若发丝的蜜裂,仿佛美玉雕就的一线天,引人想要一窥究竟。

  “唔……嗯……”

  洛绾璃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忍着满腔羞意将双腿分得更开。那两瓣花唇便缓缓绽开一道小口,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欲滴的媚肉。两片小阴唇如雀舌般柔怯地探出边缘,色泽浅得近乎透明,是未熟的樱花般水嫩绯红,层层叠叠的嫩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宛若一张嗫嚅的婴儿小嘴,吞吐着湿润的热气。

  花唇微微张歙间,一缕缕温热的淫水便从腔口泊泊溢出,黏稠得能拉出晶亮的银丝。穴口顶端,那粒小小的肉珠已从薄透的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充血挺立,红嫩得如同一颗圆润的珊瑚珠,随着她细微的战栗轻轻颤动。那两瓣粉唇的嫩边上,还颤巍巍地挂着几滴尚未来得及坠落的蜜液,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犹如清晨凝结在芍药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闪烁着淫靡而脆弱的光芒。

  缕缕温热的水气自她腿心那处幽壑中袅袅升起,挟着一股极淡极幽的兰麝腥甜,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与炉中那甜腻的熏香纠缠混作一团,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暧昧之网,叫人口干舌燥,意乱情迷。

  从情动之极的湿润花穴,到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再到那粒充血挺立的肉珠。林怀虚哪里看不出来,洛绾璃这幅模样,分明就是情动之极!他脑中嗡地一声炸开,第一反应竟是几日前自己在心魔幻境中险些沦陷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师姐也被心魔影响了?】

  他本能地将眼前反常至极的景象与自己几日前走火入魔的经历联系起来,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窜起的燥热,急声开口道:“师姐……你……你冷静一些,我这就去喊师尊过来!”

  以他筑基巅峰的修为,根本没有能力为一名金丹修士清除心魔。唯一能帮上忙的,只有化神期的夜绯娆。他说着便要起身。


第四十二章
  “不,不要!”

  林怀虚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手腕便被洛绾璃一把拽住了。

  那只手平日里柔软无骨,此刻箍在他腕上的五指却坚硬滚烫,好似一只烧红了的铁钳,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师弟,你可知道……每次无人的夜晚,我都是怎样唤着你的名字,自己弄自己……”

  洛绾璃仰起头看着他,声音低哑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痛哭的虔诚。

  那双凤眸里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林怀虚从未见过的光亮。她的眼眶微红,眸子里盛着百年的幽怨与渴望,盛着无数个独坐床幔后幻想着师弟自渎的深夜。

  说着,她竟拽着林怀虚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腿心之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禁地。

  “师姐!”

  林怀虚大惊失色,拼命想将手抽回来,可筑基巅峰的力道在洛绾璃金丹初期的修为面前,犹如蚍蜉撼树。他的手指被她一根根掰开,然后整个掌根都被她按在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上。

  “唔……师弟的手……终于碰到我的屄了……”

  被林怀虚的手碰到的一瞬间,洛绾璃倏地仰起头,红唇中逸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那呻吟婉转低回,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绷了百年终于被拨动的琴弦,在她喉咙深处震颤个不停。她的眼帘剧烈地颤动着,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翕动,眼角不知何时已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她的手覆在林怀虚的手背上,五根修长的玉指紧紧扣住他的指缝,将他的手掌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朵正在不住翕动的嫩蕊。林怀虚的掌根被两瓣肥嫩湿滑的花唇紧紧裹住,中指被迫嵌入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之中,指尖瞬间便被温热黏腻的蜜液浸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朵嫩穴正在剧烈地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掌心。一股极淡的兰麝幽香从她腿心升起,混着淫水的甜腻与体温的温热,钻入他的鼻腔。

  “师弟……你可知道……师姐每日每夜,都在想些什么?”

  洛绾璃仰起脸。那张素来清冷如九天玄女般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容,此刻却被情欲蒸腾得绯红一片,眼尾泛着糜烂的桃色,仿佛被人强行泼上了一壶滚烫的春酒。那副向来淡若冰霜、凛然不可犯的嗓音,此刻彻底碎在了喉间,一字一句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碾磨出来的淫靡齑粉。

  “想着你的脸……唔……想着你的声音……啊……想着你反动书页的手指,如何粗暴地揉捏师姐这对……不知廉耻的奶子……”

  她一边吐出这等连最下贱的勾栏妓女都不齿的污言秽语,一边死死按着林怀虚的手掌,将它抵在自己腿心那处已然肿胀不堪的幽壑之上。

  “还想着……嗯啊……你把那更粗更烫的阳物……狠狠插进师姐下面这张……淫荡下贱的小屄里……齁哦……”

  两瓣因百年禁欲而格外肥嫩娇软的花唇,此刻早已充血鼓胀,饱熟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的蜜桃。随着她按压着林怀虚的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沟壑间粗暴滑动,那娇嫩的肉瓣便如同生出了灵智,死死缠裹住他的指节,贪婪地吮吸嘬弄,仿佛要将整只手都吞入那温热的肉腔。

  “你可知道……师姐有多下贱……唔……多淫荡……”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搅弄的频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摆,像一条被抛上岸却仍在垂死挣动的白鱼。裹在薄透白丝里的双腿更是羞耻地时而绞紧,时而大张,丝袜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沙沙”轻响。那声音与她腿心处被手指粗暴开拓出的“唧咕”“啾噗”水声交织在一处,在这间过分安静的斗室内回荡盘旋。

  “百年了……啊……师姐装了一百年……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实在装不下去了……”

  十根指甲深深掐进林怀虚的手背,留下几道猩红的血痕,眼底那层坚持了百年的冰霜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乞怜的欲海。

  林怀虚惊呆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洛绾璃,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那张清俊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无措。他的手指被她按在那片湿滑温热的禁地上,每一次被迫的滑动都能感受到掌下那朵嫩穴的翕动与收缩,那种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慌,却又荒诞得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这真的是洛绾璃吗?是那个百年来永远清冷如霜,拒绝任何男子双修请求的洛师姐吗?是那个连笑都不会笑一下的洛绾璃吗?是那个所有同门都觉得她比正派仙子还要正派、比玄门修士还要清心寡欲的白裙少女吗?

  可此刻这个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花穴上、口中不停地唤着“师弟”的女人,分明就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双凤眸,那一袭永远不变的素白长裙——都是她。

  唯有手背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那不住翕动的花唇,那沿着掌缘流淌的黏腻蜜液,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呻吟,提醒他此刻发生的事有多么真实,又有多么不真实。

  林怀虚连忙用力咬了咬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脑中纷乱的旖旎稍稍消退了半分。他的舌头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然而他毫不在意,此刻的他只想用尽全力想把手从洛绾璃那片从未示人的方寸之间抽出来。额头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可他筑基巅峰的修为在洛绾璃金丹初期的实力面前,犹如蚍蜉撼树,连一丝一毫都挪动不得。

  “师姐!师姐!你别这样!”

  洛绾璃对他的挣动置若罔闻。她十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林怀虚的腕骨,将那只手强行摁进自己腿心最泥泞的幽壑,强迫他的指腹在那片饱胀湿滑的花唇间来回刮蹭,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

  “师弟……唔……你是不是觉得,师姐很贱?”

  她仰起脸,素来清绝如九天玄女般的嗓音,此刻像是被人揉碎在砂纸上,粗粝又绵软。那双百年如一日凝着寒霜的凤眸,蒙着一层将坠未坠的水雾,红得仿佛要沁出血来,却偏偏倔强地不肯让泪珠滚落。她咬着下唇,齿尖深深陷进嫣红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明明……啊……明明在你面前装了百年的清高,”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更深处按,“现在却像个晚棠阁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嗯……扒开自己的骚穴让你摸……”

  那自称“骚穴”的字眼从她唇间蹦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我凌迟。她眼中自嘲与渴盼绞成一团,烧得眸底发亮,像是濒临溺毙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对,师姐就是贱。”

  她的语速骤然急促,像是百年压抑的堤坝终于崩塌,浊浪滔天,再也收不住。

  “师姐从百年前就开始幻想着你……从你还是个青涩少年的时候,就想让你采走我的处子红丸……”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天晚上……啊……都想着你的脸,用手指插自己……一边插一边想……唔……师弟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可你从来不看师姐!你宁可看那些破书也不看师姐!你宁可……嗯啊……带个凡人回来也不肯碰师姐一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按下他的中指,狠狠碾上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米粒的阴蒂。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粒小小的肉珠在粗暴的碾压下东倒西歪,她整个人剧烈地打了个寒颤,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至满月的玉弓,后脑勺向后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乌发如瀑般垂坠。红唇大张,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

  “呜……啊……”

  喘息未定,她已迫不及待地扭动起腰胯,用自己最泥泞的蜜穴主动蹭上他的指节,一下,又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四溢飞溅。

  “所以师弟不用动……”她哭着笑,笑声里满是癫狂的媚意,“师姐自己来……师姐用自己的……啊……屄,来蹭师弟的手指……唔……”

  每蹭一下,她的声音就碎一分,腰肢筛糠般轻颤。

  “师弟的手指……好硬……好烫……”她语无伦次地梦呓着,眼尾绯红一片,“蹭得师姐好舒服……比师姐自己用手指……嗯啊……舒服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齁哦……”

  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肢,胯下那早已湿透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林怀虚的手指。这动作于她而言并不陌生——那是百年清修中每一个孤枕难眠的深夜,于锦被深处反复习练出的本能,早已融进骨血。


第四十三章
  林怀虚的中指与食指被她强行并拢,抵住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而后缓缓沉下腰肢,让那两根手指一寸寸挤入紧窄湿热的花径深处。穴口的粉嫩嫩肉被异物撑开,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滋”响,紧接着,大量滚烫的蜜液便从指节与肉壁的缝隙间被蛮横地挤溢而出,黏稠得拉出晶亮的银丝,顺着他的掌根蜿蜒淌下,滴滴答答地坠在她身下素白的裙摆上,洇开一片片淫艳的渍痕。

  “啊……嗯……师弟的手指……进来了……”她仰起脖颈,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插进师姐的骚屄里了……唔……好满……好胀……”花径被两根并排的指节撑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远比她自己纤细的手指来得更为强烈,“比师姐自己的手指……啊……好粗……齁哦哦哦……”她疯狂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般的媚意,“师弟……师弟……师姐守了百年的……啊……淫荡小屄……终于被师弟的手指……开苞了……齁噫噫噫……”

  洛绾璃彻底失了神,眼角沁出的泪光在烛光下晶亮闪烁,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百年压抑的委屈。腰肢扭动的幅度愈发狂放,每一次重重沉下,都让林怀虚的指尖狠狠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裹在薄透白丝里的双腿死死绞紧又骤然松开,脚背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趾尖在丝袜内蜷缩扣紧,将丝料勾出细微的褶皱。

  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流了林怀虚满手。花穴中涌出的淫水被手指反复搅弄,竟化作细密的白浆,糊满他的掌心,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室内回荡不休。

  “师弟……啊……师姐要去了……要死在师弟的手指上了……唔啊啊啊啊啊——!”

  洛绾璃猛地将腰臀按下,将林怀虚的手指吞入至根。花心被那指尖狠狠碾过、抠挖的刹那,她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弦般剧烈地弓起,随即又重重跌回床榻,腰肢抽搐般痉挛个不停。花穴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力道之猛,竟从手指与肉壁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溅在林怀虚的手腕上,又顺着他掌缘的纹路滴落,汇入她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裙摆之中。穴口的粉嫩嫩肉仍在不住地歙张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指节,仿佛在挽留那即将退去的极乐。那双裹在白丝里的修长大腿失控地乱蹬了几下,便在桌旁歪成两道笔直的线,唯有足尖还在一下下地轻轻抽搐,似是犹在回味那灭顶的颤栗。

  林怀虚只觉整只手仍陷在一片温热的泥泞里,掌心被丰沛而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那淫液滚烫,带着女子阴元特有的腥甜,从他指缝间汩汩溢出,顺着手腕内侧的脉络蜿蜒而下,在月白的袖口处洇开一片淫靡的深色湿痕。

  洛绾璃的娇躯尚在高潮余韵中不住轻颤,花穴口的粉嫩嫩肉仍在一吸一合,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恋恋不舍地吮着他的指尖。她斜靠在林怀虚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抹胸下雪腻的丰盈随之颠晃,急促的喘息带着散不尽的媚意,在寂静的室内凌乱地回荡。

  就在他以为这场疯狂终于可以结束了,以为她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了的时候——

  下一秒,洛绾璃竟猛地自裙摆堆中直起身来。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此刻湿漉漉的,眼尾绯红,泪光未干,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着。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从眸底烧起一簇更为炽烈的幽火,满是征服欲与疯狂的执念,仿佛要将他连人带魂一并焚毁。她颊上的红晕未褪,唇瓣微张,吐息灼热而紊乱,带着一股浓郁的兰麝腥甜。

  不等他出声,那双染着自身爱液的素手已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了他的衣襟,金丹期的磅礴力道毫无保留地倾泻,整个人被她狠狠向后推去。

  “唔——!”

  林怀虚的后背重重撞上床榻,雕花木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悬挂于银钩上的素白烟罗纱被震得簌簌坠落,层层叠叠的薄纱如流云般倾泻而下,将二人裹进一方幽闭而朦胧的天地。烛火穿透轻纱,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暗影,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昧,恍若神祇,又似妖魔。

  他愕然抬首,正对上洛绾璃悬于上方的脸庞。鸦青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黏着香汗的发丝轻轻扫过他脸颊与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发香混着她身上滚烫的体温与淫靡的体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这仅属于她气息的狭窄牢笼里。她唇角缓缓弯起,那笑容里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含水光,竟显出一种近乎破碎的艳丽。

  眼波流转间,满是孤注一掷的情欲与疯狂的期待,随后,那具滚烫的娇躯便重重压了上来。

  “师姐!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

  林怀虚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双手撑在床榻上试图将身上的洛绾璃推开,可手掌刚触及她的肩头便被一股无形的灵力弹了回来。

  洛绾璃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胯骨。她垂着头,鸦青长发从两侧倾泻而下,将他困在一片仅属于她的香气里。听闻他的呵斥,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吃吃笑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师弟……是我的师弟……是师姐想了一百年、念了一百年的师弟……”

  她抬起右手,纤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缕极细的粉色灵力自她指尖溢出,在空气中蜿蜒流动,旋即化作一条半透明的灵力锁链,如灵蛇般缠上林怀虚的双腕。林怀虚只觉手腕一紧,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他的手臂向两侧拉开,牢牢固定在床柱两侧。他拼命挣扎,真元在经脉中疯狂奔涌,筑基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可那锁链只是微微颤了几颤便恢复原状。

  灵力化形,这是金丹期修士才有的手段。以他筑基巅峰的修为,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这是禁身诀,师弟莫怕。师姐怕你乱动伤了你自己,才用它帮你安静下来。”

  洛绾璃轻声细语地说着,语气温柔得近乎哄劝,可那双凤眸里盛着的却是与温柔毫不相干的疯狂渴望。她看着被锁在床上的林怀虚,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洛绾璃的指尖探向他衣襟,那十根修长玉指因百年未曾如此逾矩而微微发颤,却依旧维持着修仙之人特有的优雅,不疾不徐地挑开了第一颗玉质盘扣。

  “咔哒”一声轻响,玄色长衫的领口便失了束缚,向两侧无声滑坠,先露出线条如刀削般的锁骨,继而袒露出一整片精瘦紧实的胸膛。那肌肤在幽暗烛火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肌理分明,甚至能窥见心脏在胸腔深处剧烈擂动的轮廓。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心口,阖上凤眸,耳廓紧紧贴着那处最滚烫的皮肉。

  “咚、咚、咚——”

  那心跳急促而沉重,仿佛有头困兽正在肋骨铸就的牢笼里疯狂冲撞。

  “师弟的心跳……好快……唔……”

  她喃喃着,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尾音里裹着一丝媚入骨髓的颤。她似觉不够亲近,微微侧过脸,嫣红的唇瓣竟在他心口那粒小小的突起上,落下一个湿濡而滚烫的吻。舌尖轻轻一舔,卷走一滴因情急而沁出的薄汗。

  “嗯~”

  一声细弱的鼻吟自喉间泄出。她这才直起身,那双冰肌玉骨的小手,此刻化作了两尾游鱼,顺着他胸膛的中线缓缓下滑。指腹划过块垒分明的胸肌,掠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小腹处。那处的肌肤平滑而紧韧,她指尖沿着人鱼线隐没处的肌理纹理轻轻画圈,一圈比一圈更小,一圈比一圈更逼近那令人生畏的边缘。

  “这里……也跳得好厉害……啊……”

  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根束带。靛青色的丝绦在腰侧系着一个简洁的结,她轻轻一勾,丝绦便如灵蛇般从她指缝间滑落。

  外裤连同贴里的亵裤被她一并向下扯去。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当裤腰退至膝弯,那根早已半硬昂头的巨物便骤然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白粉色,仿佛以最上乘的暖玉经百年温养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活物特有的灼热温度。柱身虽未完全充血,却已能窥见皮下淡青色的筋络蜿蜒而上,一路汇聚至那颗浑圆饱满的龟头。顶端泛着诱人的绯红,肉棱微微凸起,马眼微张,凝着一滴清亮的腺液,在昏烛下闪烁着淫靡的微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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