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鲁斯拢着翅膀、耳朵挂着婚纱、双手捧着花束、一只手还牵着自己走在前面的样子，哈鲁甘特还是很难相信自己没有在做梦。
“真是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啊……二位新郎，对彼此还有何话说？”
随着露库诺卡在抑扬顿挫中硬忍笑意的清澈声音想起，阿鲁斯的耳朵颤了颤，内测蓝色的静脉随着血流的增加变得更清晰了。
哈鲁甘特的脸也变成了茄子一样的酱紫色。
毕竟是“死过一次”之后被损害意识的魔具救了回来，脑袋多少还是受了影响的吧……
那个老太太也是，听说阿鲁斯活下来还准备结婚了，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当司仪……据说她之前也撞到了脑袋……
虽然这么说，但礼堂里的观众能如此消停，没人嘲笑哈鲁甘特，就是因为谁都打不过站在台上的美少女司仪。
“我不怎么会说话……能和哈鲁甘特在一起就好……”
他用五条前肢紧紧搂着哈鲁甘特，看来哈鲁甘特脸变成酱紫色的原因除了羞耻感，还有可能是因为血液不流通。
“阿鲁斯是我最好的……发小，他是一条永远不会背叛自己欲望的龙，我能走到今天也是一直在追逐着他……或许也因为他看中了想要的宝物之后不会放手吧。总之，我很感谢他，也真的很对不起他……”
阿鲁斯只是把哈鲁甘特抱在怀里蹭来蹭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骑——对拜——”
“入——洞——房——！”
……露库诺卡到底跟谁学的这些？
在哈鲁甘特一边起身一边想着这些的时候，阿鲁斯已经给他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直接带走了。

标准的洞房花烛夜。
阿鲁斯在朦胧摇曳的烛光下轻轻脱下素净无垢的婚纱，如精致雕像一般清瘦毫无赘肉、擅长飞行的身躯一览无余。
怪不得露库诺卡说这年头的鸟龙都有眼无珠，居然嫌弃这异形的绝世美少年。
可以说是美中不足也可以说是锦上添花的是，阿鲁斯躯干左侧的一道扭曲伤疤、左翼上外观整齐的缝合疤痕，以及右脚上一根骨骼状的义肢脚趾。
六合御览的第二战在阿鲁斯的身上留下了残缺和伤疤，也让他在生命垂危时的梦境中意识到生命的脆弱，以及胜过这一切的欲望，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在阿鲁斯坠落的那一刻，哈鲁甘特才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只是那个愿意听自己炫耀的朋友。
幸亏露库诺卡珍惜愿意与自己一战的英雄，给被扯下的断肢进行了低温保存，才让阿鲁斯好不容易保住一命。
现在阿鲁斯虽然巧妙地恢复了飞行能力，但他已经永远失去了空中最速的头衔。
而他对此是无所谓的。他想要的只是哈鲁甘特和他的承认。
月光和烛光映在阿鲁斯的鳞片上，阿鲁斯躯干部位那道没有鳞片的扭曲伤疤把刺眼的月光反射到了哈鲁甘特的瞳孔里。
如果自己没有任性地说要和阿鲁斯在六合御览一战，或许他身上就不会留下这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不会在鬼门关走一趟。
阿鲁斯轻轻地把婚纱叠好放在一边，缓慢而步伐稳健地走向了神色拘谨的哈鲁甘特。
“哈鲁甘特是在担心我吗……今天脊椎的状态很好。”
永久齿轮虽然能够恢复因为神经损伤丧失的运动能力，但无法很好传导感觉的反馈。
阿鲁斯能够恢复到现在的程度，除了要归功于鸟龙的强大生命力，还经过了长时间的复健。
“那……那太好了……阿鲁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向我求婚，还真的想和我那个……圆房……”
长生种少年平静的鼻息吹在了哈鲁甘特的脸上。
“……哈鲁甘特，是去过红灯区的吧……我知道的……为什么现在会……害羞呢？”
“这你怎么知道的？！算算算算了，你你你……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洞房，我是没见过人和鸟龙……”
“雷古聂吉，不是娶了人族的女孩吗……”
“……而且我们两个不都是雄性吗！”
哈鲁甘特的脸到现在一直都红着。
“没问题的……我看过热河春宫绘卷……是没有社会性别的古文明的书哦……哈鲁甘特，我教你吧……趴下就好……”
阿鲁斯说着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本拿不知名文字写的春宫图小本子，封面上是两只体型不同的禽类交尾的画面。
哈鲁甘特学着花柳街的女子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背对着阿鲁斯。
阿鲁斯翼爪抓着床框，双手抱着哈鲁甘特，第三只手轻轻扒开哈鲁甘特的臀瓣，让龙鞭轻轻伸入后庭。
哈鲁甘特虽然品鉴过花街柳巷里商女的玉树后庭花，但体验菊花爆满自家后山还是第一回。
……没事的，利奇亚那个小姑娘完婚之后还能满面红光的和司令官一起逛街，我应该也不会有事……
“如果伴侣比自己体型明显小的话……第一次要非常小心地探索……哈鲁甘特，有感觉舒服吗……”
他能感受到龙鞭在体内小心翼翼地游动着试探，就像是在探索未知的迷宫。
“呃……我现在只想……把龙鞭排出去……”
“看来还没找到位置……是不是还要往前一点……”
哈鲁甘特突然一激灵。
“嗯，迷宫里的宝藏，找到了呢……”
“阿、阿鲁斯，你做了什么？居然爽起来了……”
“这里应该就是前列腺了……没错……”
阿鲁斯的右手抓着哈鲁甘特的肩膀，断过的左手撑着床面，第三只手小心地搂着他的腰。
“春宫图里的鸟和族群里的鸟龙都是踩背固定伴侣的……但我的脊椎受过伤，所以要改变一下姿势用手固定……”
“阿鲁斯……哎呦！你不会是想惩罚我吧……哦！”
“我没有怪你哦……哈鲁甘特只是不想背叛自己，我知道的……我只是身体坏了而已，现在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厚实肌肉覆盖的龙骨突压上了哈鲁甘特的脊椎，灵活的龙鞭再次命中了靶心。
“啊！对不起……阿鲁斯！”
“哈鲁甘特……我啊，最喜欢看你努力守护国家的样子了……明明只是缺乏才能的人族，但老了还在继续努力追逐欲望……所以我，即使再也站不起来也会想办法继续冒险的……现在还能站起来、飞起来、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比得到了所有的宝物还要满足……”
阿鲁斯温柔地前后移动着躯干，龙鞭轻轻地抽插着。
“因为人类的寿命很短……所以，我想更多地陪着你……所以想早点得到你……如果你死了的话就来不及了……你知道的，我可是看上宝物就不会松手的龙啊……”
鸟龙有节奏的喘息轻轻吹在第六将耳边。
哈鲁甘特已经有了些老年病，但不可思议的一点是阿鲁斯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
阿鲁斯可是一条脊椎和前肢都受过重伤的龙，居然还有余力照顾哈鲁甘特。
“其实……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哦……不管是炫耀的时候，还是失意的时候，甚至是你流泪时候我也知道……因为我最喜欢哈鲁甘特了……比宝物还喜欢……”
“啊啊啊啊阿鲁斯哦哦哦哦哦哦！！！快、“快停下……不不不别……我是说继续……好舒服……哎呦！”
“哈鲁甘特……哈鲁甘特……哈鲁甘特……我的、宝物中的宝物……海兰珠……是他们语言里像宝物一样珍视的生物的意思……你是、我的海兰珠、海兰珠……”
“啊啊啊对不起阿鲁斯我再也不会推开你了啊啊啊啊对不起————就这样让我赎罪吧，直到最后哦哦哦哦哦哦哦————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到达天国哦哦哦哦————啊！”
“哈鲁甘特……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我的宝物……我的海兰珠……吸溜……”
噗呲。
噗噜噜噜。
哈鲁甘特前后都漏出了白浊的液体。
后山的花肥明显更多。
阿鲁斯拔出了龙鞭，就这么盘起来抱着哈鲁甘特变成了睡姿。
“啊啊啊……阿鲁斯……原谅我……词神大人……原谅我吧……”
哈鲁甘特已经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双目失神地趴在了阿鲁斯怀里。

“妈妈妈妈，第六将大人为什么骑着鸟龙啊？”
“应该叫将军夫夫，那鸟龙是将军夫人。”
“听说第六将白天是龙骑士，夜里是龙骑士。”
就这样，哈鲁甘特的人生和名声彻底崩坏了。
而阿鲁斯呢？他至少现在被幸福感填满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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