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

话语模糊在倾盆雨的白噪音、不知何时，也不知是谁扶着谁的腰，湿润一片的雷雨天里，谁的双腿驱赶着谁的步伐、就这样跌到了床上。

湿湿的吻落下，毫无章法的舔唇、陌生的吞咽声、暧昧的呼吸。

冰冰凉凉打在脸上的呼唤，是腻味到让人想要眩晕呕吐的情欲。

情欲。

爱布拉娜骑在姐姐身上，吞吐着这样的东西。得到姐姐的贪婪的妹妹，第一步却是只执着于笨笨的亲吻。湿润冰凉的舌头舔舐着、从额头到唇角的一切，要下姐姐颤抖的一切。睫毛也好，眼睛也好，凌乱的呼吸也好，颤抖的呻吟也好。

爱布拉娜忘我地闭眼，扯开身份乱伦的第一步是近乎虔诚地祈爱。姐姐。拉芙希妮。小十岁的妹妹此时天真地亲吻，拉芙希妮无神地看着爱布拉娜看不清的面容。

潮湿的舌尖第二次滑进她的唇齿，没有试探、一开始就是激烈的缠绵。

大十岁的人闭上眼。以姐姐的身份，以妹妹的身份，以二十七岁的年龄，和十七岁的年纪。姐姐最后的尊严一口口吞下不安的喘息，几乎是在未知的颤抖中红着眼、倔强而有那么几分绝望地出声：

“……做吧，妹妹。”

不知是说给谁听。安慰谁呢？即使到这步田地，到头来、也无法只能吐露出顺从情欲的……那个字眼。可并非拉芙希妮独自参与这令人目眩神迷的雨季，有人清脆地笑起来。

“做爱，是做爱，姐姐。”爱布拉娜暧昧地讲舌尖探入姐姐的唇齿，勾着另一条颤抖的舌牙牙学语，“是和爱布拉娜做爱，姐姐。”
“是和妹妹做爱呀，拉芙希妮。”

凉凉的吐息像毒素一样侵入着拉芙希妮的五脏六腑，舌尖、怎么会像蛇信一样令人颤抖呢？爱布拉娜发出粘腻的喟叹，她享用着愈发如红苹果般鲜艳动人的姐姐，手也伸进了衣摆、不知何时又她骑着姐姐变成了侧躺的相拥，她大喘气着狠狠吸咬了一下姐姐的舌尖。

“……呜、哈……”

姐姐的身体一瞬间软了，妹妹愉悦地笑着、在那一瞬间双臂紧扣着面前人的背部贴近。透着薄汗的腿泛着湿哒哒的滑腻，因为陌生而出格的愉悦无措地交蹭在一起。在第一声喘息后拉芙希妮就反射性地要闭上双腿、可爱布拉娜的膝盖更快地顶开了姐姐的颤抖的腿，大腿根若有若无地磨上耻骨。

滚烫的眼泪落下，妹妹像小狗一样又去舔那些咸咸的泪，将两人的唾液也脏脏地涂到了姐姐脸上了吧？

喉咙里咕噜着性欲。有人笑得像哭，有人哭得像笑。相似的声线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叫人根本弄不清白。

“我爱你，姐姐。”
“……爱布拉娜……”
“嗯。”

她愉悦地应答。爱布拉娜一边用膝盖顶弄着，一边解开拉芙希妮的内衣。体凉的人热热的，她愉快地吐着舌尖、迷蒙着半眯眼，脸色如出生婴儿般潮红，似乎也在习惯着初来的热烈情潮。她吐露着烫烫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舔着姐姐半张不张的唇、细细地涂唇膏一样，又侧着脸贴上去轻吻，明明一开始激烈的不像样子，此刻却温柔地安抚起来。

滚烫的身体、呼吸，完全不像妹妹，却又是妹妹。不敢，不要，不可以，不应该，做了，亲了，贴了，说爱了，然后、不知何时也被爱布拉娜牵着手，也解开了妹妹的内衣。

胸与胸贴在一起、樱桃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在颤抖。无声的惊恐涌上喉咙的一瞬间，拉芙希妮加深了与爱布拉娜的吻、她伸出了舌头。吻到了妹妹的轻笑，令人脊背发烫。

“拉芙希妮，我们都吃过母亲的这里。”
“……你……”
怎么、能说出，这样让人羞耻的话？

“姐姐，你好漂亮，像喝了很烈的酒一样。”

妹妹的牙尖轻轻磨蹭着拉芙希妮的乳头，整个人像寻求拥抱一般滑入姐姐怀中，坏心眼的小腹代替不安分的膝盖、不知何时完全挤开了姐姐的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姐姐的阴蒂。

妹妹打湿着姐姐的乳头，姐姐湿濡着妹妹的肚脐。母亲喂养她们的地方、母亲怀上她们的地方，身形相似的姐妹交缠着颤抖，姐姐的腿不知何时锁上妹妹的腰、足尖用力到脚趾发白，白皙的腿下是喷涌着翻红的血管、泛着粉色的旖旎，如轻纱一样盖在姐妹身上，她们好像在脐带织成的床被间欢愉共眠。

“姐姐、姐姐……拉芙希妮……我好饿，喂养我……”

这样娇喘着索要的妹妹、十七岁，脱离了青春期，她的嗓音不再是小孩子，冷冷淡淡的像母亲，却又热情湿润地像爱布拉娜。为什么是这样，现在用这样的嗓音、故意压低、矫揉造作、像个大人？

“……不要……说了……”

自己带大的妹妹，十七岁的，十六岁的，十五岁的，十四岁的，啊、索要着自己陪伴的，原本只到自己腰间的妹妹，现在、在她腰间浪荡地扭着蹭着她的私处。

拉芙希妮好崩溃，她闭着眼睛，模糊的却不止眼睑、还有、还有……

“呵呵……姐姐……你潮吹了……”

一股热流一下子粘腻在姐妹交合的腰胯，有人娇笑得像女高中生，凉些地手掌慢条斯理地抹过喷出热流的花蒂、阵阵战栗，又将手指放在嘴边舔咬着说话，“好咸啊，姐姐，你好好吃。”

拉芙希妮。姐姐。拉芙希妮。姐姐。

这样像小妹妹一样念叨着姐姐的坏妹妹，细细用舌尖品味了腹部上的姐姐的初次之后，又吻了上来。

“我爱你。再为我湿一点。”

好恶劣的告白，拉芙希妮却湿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索要着她的爱布拉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什么时候变过呢，她一点没变。过分、过分。拉芙希妮第一次哭着认识到爱布拉娜是多么过分的一个妹妹，可是此时、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的初次，已经要被妹妹的两根手指收下了。

“拉芙希妮……你好乖。”
为什么能这样学着母亲的语调这样、在这种时候、夸奖她呢？

“好努力地湿掉了呀，姐姐。我想着你自慰的时候，都不能这样轻易地……放下两根手指。”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种事，她根本没有自愿当过妹妹的、那种对象过。

“你好爱我，我也好爱你，姐姐，拉芙希妮，我是你的第一名……你也是、我的。”
拉芙希妮哭了，上下都哭了，终于崩溃了，终于装不下去了，终于承认了，终于成为小孩子了。

她在第一处敏感点被妹妹勾起的时候就不再装模作样了，她大叫、娇喘、不掩饰地落泪、迷蒙地让脑子也醉掉，一句句爱一阵阵欲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啊、疲软在性爱里了。在妹妹的手下去的好奇怪、好轻松、好喜欢。

“我……爱、你。”

姐妹的身体或许出奇地相似吧，爱布拉娜幻想过姐姐那么多次、熟能生巧，第一次就将姐姐弄得一塌糊涂。指尖在皱褶中一点也不温柔地探索、几乎蛮横地狠狠摁下过所有的敏感点，却只给那一瞬间的刺激，将人不上不下地吊起来生理失望的瞬间、又满满地给予意料外的回应，按压、刮蹭，颤抖到忍不住媚叫的时候还会被更加变本加厉的刺激，如此反复、反复如此。

爱布拉娜不停歇地让拉芙希妮去了三次。初夜的血被她当墨、姐姐每去一次，就沾着再她肚子上画下一笔。

恶趣味的初次叉在小腹的子宫位。指尖每刮一下、她都能感受到姐姐的宫缩。

好喜欢。

她醉了。

爱布拉娜看着拉芙希妮高潮后恍惚的表情，又凑上去深深吻了一下，将人的舌头连着口水一起勾出来，糜烂啊、她笑了，学着姐姐的表情当一面镜子，给终于睁开眼的她看：“姐姐，我爱你。”

抓着她无力反抗的手臂，摆成自己自慰后瘫软下来的动作，然后拍照、设置成她们的聊天背景。

“你看。你好漂亮。好爱我。”

拉芙希妮失神地看着自己，可、相比于羞耻，先一步赶来的，居然是羞怯的喜欢。她嘤咛一声，又开始哭起来，已经分不清为什么哭了，可是好想哭，好想哭。

妹妹没有让她别哭，妹妹又故作母亲的模样笑。
“……我爱你。”

姐姐成为了小孩子，只能吐露这样湿哒哒的委屈，爱你、爱你，我爱你。像是受到巨大的冲击回不过神一样，只能呢喃着、她们做爱的事实。

“我爱你。”
爱你、爱你，我也爱你。

爱布拉娜骑在拉芙希妮身上，眷恋地嗅吻着她的乳房，当着依恋姐姐的妹妹，喜欢姐姐的妹妹，和姐姐做爱的妹妹。腰肢瘙痒着磨蹭，姐姐又擅自去了一次。她也湿湿的，可这时候她很体谅姐姐的失身，暂时允许了姐姐没有照顾自己的寂寞。

啊、毕竟，她爽吃了呀。

呵呵，姐姐高潮的样子和她好像。这一瞬间，爱布拉娜有些感激母亲强势的基因。

她开着手机录音，录下拉芙希妮还没有清醒时的呢喃。二十五岁后几年，女人的身体因为激素水平上升，性欲会变强。她二十七岁的姐姐很美味。爱布拉娜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

她摸着姐姐粉粉的身体，嫩嫩的，二十七岁的拉芙希妮，每被妹妹碰一下，都会红上几分。她迷离的眼偶尔偷偷忘过来，然后羞怯地移开。妹妹眯了眯眼，然后骑上姐姐的腰，居高临下、有点用力地抓着姐姐的乳房，惹的人吃痛委屈地看向她，一下子又笑得很甜。

“到你了，拉芙希妮。”
她不客气地坐上姐姐的小腹，用初夜的血画叉的地方，黏腻的花液一下子覆上快要干掉的姐姐的血、烫烫的，又让气氛旖旎起来。

“姐姐，上我。”
爱我。

爱我，拉芙希妮。

低低的喘息吐露着情露、咬着姐姐的手指，妹妹缓慢而急躁地磨蹭着姐姐的腹部、将忍耐好久的淫水点点蹭涂在先前画上红叉的子宫位，糜烂、热情、诱哄、渴望，发情一样的展示着自己野兽一样的媚态，这是爱布拉娜。

她媚眼如丝。粉嫩的舌尖忽重忽轻地舔舐着姐姐一颤一颤的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舌苔像种上倒刺一般，密密麻麻地留下了看不见的、却令人颤抖的爱痕。

“爱布、拉娜……”
嗯、哼……

妹妹轻喘一声回应，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痛苦迷蒙的脸、和她一般潮红，又缠绵地舔吃过虎口，将舌头乖顺地搭在虎口之间。她眯起眼，又露出那种依恋万分的表情。

“a、u、hi、yi。”
拉芙希妮。

姐姐的呼吸一下子加重，她笑了。牙牙学语、含糊不清，多像小妹妹第一次说话。
啊、你名字的音节，是我看着你的口型学会的。

喜欢吗？

拉芙希妮脸色潮红，手也因为过分羞怯又有了些力气想要推开爱布拉娜的脸，可她的颤抖的手明明更像邀请，明明是因为情欲、忍耐不了吧？

爱布拉娜当然可以吻上这样的坏姐姐。呵呵，好姐姐。她们拥吻，妹妹蓄意说着刺激姐姐的所有属于姐妹的称呼、此时此刻野兽一样地只用舌尖的唾液交谈吧，来、一起成为野兽吧。

发出咕噜咕噜的呻吟，让湿湿的液体涂抹在对方的身体，啃咬颈部嗅闻着爱抚，双腿要仅仅交缠，呐、我们窒息也不要交换呼吸吧。

姐姐终于骑上妹妹的腰腹了，红着眼吧、呼吸急促吧、无法忍耐地发抖吧、为情欲为她流泪吧，唾液、汗水、泪水、淫液全部涂抹在她身上吧，想要更多吧，呐、姐姐，也吃吃她的胸部吧。

我也可以喂养你，渴求我吧。

“呜、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发出愉悦的笑声，她蓄意勾引着，肆意享受着，姐姐第一次下意识将指尖放在她的下体附近，她就狠狠夹住了，故意屈膝去顶弄姐姐、刺激得人浑身一软、将指尖也滑入她的身体。

她难耐地抖动腰部，在姐姐入她之前先用姐姐的手指去了。水很多，一下子连拉芙希妮的手腕也打湿了，哈哈、或许手心里会有小湖泊吗？爱布拉娜不知道，但她爽到了，因为拉芙希妮被这一下刺激疯了，姐姐发出不成样的嘶鸣开始入她了。

哈、姐姐，姐姐……
满足与刺激毛茸茸地扫过神经，爱布拉娜糜烂地喟叹，眯起蓄满了爽出来的生理泪水的眼，娇喘着夸奖拉芙希妮。

“好棒、哈哈……姐姐，姐姐，拉芙希妮…！你好棒……”她越爽越有力气、捧着姐姐无助的哭脸又热烈地吻上去，“拉芙希妮、姐姐……再深一点，再多一点，我要、哈……三根……”

湿哒哒的，黏糊糊的，妹妹又在吃掉她的理智了，可拉芙希妮只会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回吻上去，慢慢的、连唾弃也融化在热热的情潮里。

好痛苦。好舒服。好难过。好舒服。不应该。好舒服。她在勾引她。她又在撒娇。她又在哄骗她。

“我好爱你、爱你，好爱你，姐姐，拉芙希妮。我好爱你。”
她再次明白了，入套了，纵容了。
“爱布拉娜……”
她忍不住呼出她的名字，她完蛋了。

她的人生完蛋了，27岁对寂寞与性欲心知肚明，她完蛋了，她因为妹妹性欲高涨，因为妹妹爽到迷眼地时候没看自己感到难过到死一样的寂寞，好湿，好热，好色啊，为什么要露出吐舌头的表情、都怪爱布拉娜，害得她也得这样做。

心脏好热，脑子好热，小腹好热，手指好热，好黏、妹妹的肉，妹妹的，妹妹的……不要、再缠上来了啊。

可是我、为什么听话地塞进去了呢，三根。

拉芙希妮面色潮红，巨大的冲击模糊了双眼，她的手指在爱布拉娜的小穴里搅得力不从心，爱布拉娜躺着怎么扭也不够爽，她被吊着不上不下，看着拉芙希妮无神而潮湿的眼，快意和愠怒间、她抬腰狠狠叫自己被入了一次，娇哼着勾上姐姐的脖颈将二人的位置反转。

妹妹粗暴地坐了下去，急躁地将自己弄出血来，撕裂的疼痛刺激出她的凶性，她吐气间露出两颗属于小孩子的凶悍虎牙，掐着姐姐的脖子又咬又啃地吻上去。

窒息与血让人清醒又慌乱，她们当然吻得毫无章法，磕磕绊绊间将嘴唇也撕出血了，血液又腥又甜，拉芙希妮又恍然痛苦地闭上眼，手也要软下去，却被爱布拉娜狠狠一坐，给了一巴掌。

“你在、上我。”妹妹的初夜湿湿地濡在她的腹部，无端叫人恐惧、只能清楚地听下她的话，“好好爱我，拉芙希妮。”

血液的腥味，脸颊的烧痛，妹妹的嘶哑，全部、全部如蚂蚁噬心一样地啃咬上拉芙希妮的神经，事实一下这么清晰，无法迷醉、无法发烧，“在做爱吧”这样的钥匙终于精准地插进姐姐的小腹、妹妹的处女血顺着交合处也流入她的股间。

啊、血脉，原来是像这样流着。

小腹好难受，好悸动，在不可置信与欢愉中冰凉而滚烫地抽缩，那是对妹妹的情欲。对爱布拉娜地施虐欲。

一如先甩出巴掌的，是她这个姐姐一样。

啊，那些道德，姐妹什么的，早就该被拍碎了啊，为什么要再自我折磨呢？
姐姐想通了，那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拉芙希妮笑了，像个二十七岁的女人，眼尾的薄粉伴着亮亮的眼泪，被笑意勾得风情万种。爱布拉娜看愣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隐秘的危险感刺激得她下体又一片湿润，下一瞬、她被姐姐温柔地拥进怀里。

胸脯相贴，姐姐说：“坏孩子。”

这样说着，却温柔地轻吻着爱布拉娜，一下又一下地勾人，手指在妹妹的下体打转，挠得人腿软、娇喘连连，在一片湿意中被训得温和，爱布拉娜不知道，不清楚，为什么？

她迷蒙着眼享受着这怪异温柔的服务，柔和的性爱让她舒服得像幼犬一样微吐舌尖。

坏孩子。拉芙希妮在爱布拉娜耳边念着，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两根手指送进妹妹的阴道，真是糜烂的地方啊，想着她做过多少次呢，如此欢迎、竟一丝阻碍没有，湿湿软软地让她进了。

察觉到姐姐在入自己，在满足自己，妹妹眷恋又痴迷，咕噜着欲求不满的嗓音又要吻上来。拉芙希妮笑着偏开头，眼神温和地安抚着小狗的委屈。

吐着舌头的人乖顺地泄了，然后
“啪！”“啊！”

突然的巴掌和不可置信的惊呼同时响起，拉芙希妮对爱布拉娜的屁股掌掴了。

泄之后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在下意识放松的情况下快速迎来第二波又痛又强烈的高潮，一下子失了力、坐到了早有准备的指尖上，指尖又蛮横地往深扣弄、自己都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爱布拉娜一时间筋膜地乱踢双腿，想要站起来，或者抬高一点屁股摆脱这样入到脑子里一样诡异的刺激，但、拉芙希妮牢牢地扣着她的腰，她一反射性地抬起、就被狠狠地扣下再深入了几分。

“呜、哈！姐、姐……啊……”

爱布拉娜不停地翻白眼，下体像喷泉一样被翻弄着出水，两根手指牢牢地入在她的伸出，第三根在外围时进时出地翻着媚肉，刺激、空白、失声、无神，十七岁的身体在意料之外的深度下直接超载了，失控了，无法锁住声音再装模作样地咕噜，她放声浪叫，舌头长长地伸在外边，涎水一直留到自己的胸部，水痕打湿了自己，也打湿了拉芙希妮，于是姐姐抱着妹妹躺下，让妹妹在自己身上失禁，又用自己的舌头去勾着妹妹的牙牙学语：

“坏孩子。”

坏孩子一下喷得更多了，坏大人笑眯了眼，浓浓的情欲和食欲交织在道德碎掉的眼里，她又狠狠玩了几下妹妹的小穴，甚至一度扣着腰肢神入宫口骚弄按压、果不其然妹妹淫荡的身体又再次跟上来不住地开启新高潮，然后就抽出手不管，留下寂寞的下体，拉芙希妮扯着爱布拉娜的舌头按着她的脑袋与她来了一次深喉，不是为了舒服不是为了性只是为了心中抓狂的施虐欲，在爱布拉娜呕出的第一声她就收回了奖励，将唾液全部留在妹妹的喉咙里、抬着人的下巴，强迫她尽数咽下。

“呜、咳咳、咳！呜……”

爱布拉娜被做哭了。被刻意留下的情欲和空虚折磨着她的大脑，一如她刚刚人生第一次失禁，她现在也第一次泪失禁了。

控制大脑的权利被如母亲般的长姐收走，因为她是坏孩子、所以没有资格拥有。拉芙希妮笑着，既熟女又淑女，显得连眼泪和小便都管理不好的爱布拉娜那么狼狈。

但对坏孩子没有帮她搭理的义务，所以姐姐只是又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
又湿了，又喷了。

“淫荡。”既是辱骂，又是夸奖，拉芙希妮到底还是那个温柔的姐姐，她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也拿起手机，对着野兽一样的妹妹录起来，她清醒地迷醉，声音又哑又脆，带着调笑，“爱布拉娜，叫。”

“……呜……汪。”
“呵呵，像狗一样。”

“好狗，爱布拉娜。”

陌生的属于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醉醉的，很烫很湿，是黏腻的情欲，不属于姐姐的情感、却熟悉地属于她的、爱欲。

爱布拉娜脱力了，身体的空虚与精神上的愉悦却在此刻叫她如梦似幻，她看着姐姐的脸，姐姐、姐姐，像她很多个没有姐姐高、仰视着姐姐的那些时候的脸，她对于自己不乖乖地叫姐姐终于认识到不应该，认识到不乖，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依恋涌上心头，她好想牵着姐姐的手啊，想到又哭起来。

作为妹妹依恋，作为情人爱恋，啊，无论是哪一种，都对我负责吧？

“姐姐……”

爱布拉娜软软的，用着很久不见的语调，七八岁小妹妹的语调，渴求一般地呼唤着拉芙希妮。作为妹妹，爱上姐姐，相差十岁，恋上姐姐，她未成年，姐二十七，日夜相处的甜，被时间割开的麻，姐姐纵容的蜜，惧怕她离开的怨，一切一切，啊、姐姐，姐姐，我要了你，你要了我

所以，对我温柔。

意乱情迷之后的床是湿哒哒的，她好冷啊。抱抱她，蹭蹭她，亲亲她啊。

拉芙希妮低头，就能看见妹妹委屈的眼，她是个从未让妹妹委屈过的姐姐，最终、也只能流着泪贴上去，与妹妹十指相扣。

双臂交织在枕边，赤裸着拥抱，互相蹭着安抚，交换一个姐妹间最温柔地吻。结束后谁也没有离开，唇互相贴着，静静地交换呼吸，时不时摩擦温存。

眼睛在最近的距离看着彼此，侧躺的时候，比做爱的上下位更近。呼吸间是情爱的味道，亲情与爱吗，爱情与欲吗，拉芙希妮不知道，爱布拉娜都可以。

因为只要是姐姐的就都可以啊，妹妹就是这样爱着姐姐的。

那双相似的眼满满都是对方。

凌晨四点，太阳挪走雨夜，初潮褪去，岸上的人互相温存。最后，拉芙希妮半宠溺，半认命地，承认了。

“我爱你，妹妹。”

“爱布拉娜，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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