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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系列之镜世界菲比x菲比,儿童节快乐,但菲比好像不算儿童,但是反正快乐,剧情大致和标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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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谁说我要跑了。”镜菲比的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嘴唇之间,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棉花。她把手从菲比肩头移开,转而捧住菲比的脸,和菲比刚才托住她脸颊的动作完全对称,力道完全一致。然后她把腰慢慢往下沉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自己体内。两人的耻骨隔着极薄的皮肤贴在一起,菲比能感觉到镜菲比外阴上那层细软的浅金色毛发正蹭着自己小腹,镜菲比能感觉到菲比龟头的顶端正抵在自己宫颈口边缘,随着两人的心跳一搏一搏地轻轻撞击着。
“上次是你先跑的。”镜菲比咬着下唇,瞪了菲比一眼。但这个瞪眼的杀伤力被她还泛红的眼眶和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完全抵消了。她把手从菲比脸颊上移开,转而握住菲比还撑在地垫上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这次你要是再敢拔出去,我就把你的白丝也弄脏。两条白丝一起洗,看你怎么跟泊灵解释。然后我再把圣典拿过来让你跪在上面忏悔。”
“圣典不是用来干这个的。”菲比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她把被镜菲比握着的那只手反扣过来,拇指在对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从镜菲比腰侧滑下去,托住对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虎口卡在腿根下方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肉痕上,力道很轻,像是在托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但是,如果你要罚我跪圣典,我跪就是了。反正我在修会里也天天跪。”
镜菲比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把圣典当跪垫用的模样,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在镜子里守望了菲比十几年,看过菲比跪在圣坛前祷告时的,看过菲比在修会正厅里唱诗时的端庄,看过菲比对着声骸拉比说话时的温柔。但菲比现在这个样子她从未见过,躺在地垫上,教士服敞开着,白丝褪到膝弯,腿间挺着一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脸上一片认真又笨拙的坚定。这是只有她能看到的表情。这种认知让镜菲比胸腔底涌上一股陌生的暖意,从心口扩散到四肢,在她眼睫上凝成一片极薄的水雾。
镜菲比俯下身,在菲比锁骨正中的银质圣徽上轻轻碰了一下。她把头埋进菲比颈窝里,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那股温暖的乳香和汗湿微甜混在一起的体味。然后她把身体的重心往前移,让两人贴得更紧。这个动作让菲比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深了半寸,龟头顶端轻轻撞在宫颈口边缘,激得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了一下。菲比的腰被她这一下绞得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轻哼。
“动一下?”镜菲比的声音从菲比颈窝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她的一只手还和菲比十指交扣,另一只手却顺着菲比的锁骨往下滑,指尖擦过圣徽边缘,停在菲比胸骨正中那条极细的凹陷上。隔着一层皮肤,她能感受到菲比心脏正在以和自己完全同步的频率急促跳动着。
菲比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托着镜菲比大腿根的那只手轻轻收紧,另一只手扣住镜菲比的后腰,然后从下往上慢慢挺动腰肢。动作很慢,和她平时做任何事一样,祷告时慢,照顾拉比时慢,擦圣坛时慢。每一记插入都慢到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镜菲比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又被放开的完整过程,每一记抽出都慢到龟头快要完全离开穴口时又被舍不得的嫩肉轻轻含住。
镜菲比的腰被她这种又缓又深的节奏磨得软成一滩春水。她的额头还抵在菲比锁骨窝里,随着菲比的每一次挺动,她的身体就被往上顶起半寸又落回来,发梢扫过菲比的锁骨,扫过圣徽边缘,扫过自己捧在菲比胸口的那只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抖,爱液顺着茎身从穴口边缘淌下来,濡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浅金色耻毛,在菲比小腹上洇出一小块不规则的水痕。
“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镜菲比从菲比颈窝里抬起头,眼角挂着泪花,脸颊泛着浅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她把手从菲比胸口移开,转而握在菲比的大腿外侧,指尖掐进那片被白丝包裹的软肉里。镜菲比咬着下唇,蓝紫色的瞳孔盯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看着那张脸上此刻全是认真、紧张、以及同样难以克制的快感。然后她把身体重心又往前移了半寸,把额头抵在菲比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在极近的距离里混成一团。
“快一点?用力一点?还是,这样就好?”她每问一句,菲比的腰就往上顶一寸。问到第三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尾音被菲比的肉棒碾过内壁敏感点时带起的酥麻感吞掉了一半。
菲比托着她大腿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她抬起眼看着镜菲比失焦的蓝紫色瞳孔,看着那道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四芒星正在虹膜边缘剧烈闪烁。然后她把腰往上顶的幅度加了一点点,不多,但刚好够让龟头每次插入时都精准地碾过镜菲比内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镜菲比。你说让我快一点,但你的腿在夹我的腰。”她的声音也很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
镜菲比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她的腿确实在夹菲比的腰,下意识地,不夹紧的话她会觉得自己要散掉。她瞪了菲比一眼,然后破罐子破摔地把脸重新埋进菲比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都要。快一点,然后不许停。也不许再问。问一次我就多弄脏你一条白丝。”
菲比把脸轻轻贴在镜菲比鬓角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上,把她的腿又往自己腰侧托了托,把两人交扣的十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加快了挺动的节奏。
菲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她只知道上一秒她还在专注地用龟头碾磨镜菲比体内那两个刚被她找到的敏感点,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右侧稍深处那颗藏在褶皱底下的小珍珠,下一秒一股从脊椎末端炸开的酥麻就顺着会阴窜上了后脑勺。她来不及喊停,来不及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地把肉棒拔出来,甚至来不及告诉镜菲比“我要,”那个“射”字还没出口,精液已经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她射了很久,久到她感觉到镜菲比的穴肉在自己茎身上越绞越紧。那股精液打在镜菲比宫颈口边缘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更多的精液涌进去填满了宫颈口周围的每一道褶皱,从茎身和穴肉的缝隙之间被挤出来顺着镜菲比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两人身下那条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地垫上。
菲比的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龟头就在宫颈口边缘又蹭一下,又从尿道口挤出几滴残余的白色精液挂在冠状沟边缘。她低头看着两人身体连接的位置,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正埋在镜菲比体内。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液体正在镜菲比体内慢慢往外扩散,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宫颈口的褶皱往更深处渗透,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已经洇进了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通道,正被一种极缓慢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节律轻轻吸向更深处。
这种感觉不是触觉,不是龟头被穴肉裹住的那种直接的物理刺激。一种更抽象的、仿佛两个人之间忽然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纽带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镜菲比的身体正在接纳她,正在把她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引导,然后某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那可能是宫颈口,精液正被她自己的龟头顶着,从宫颈口边缘的缝隙里一滴一滴地渗进去。
菲比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自己体内冲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瞬。不是疲惫的空,是某种更深的、从脊椎底端被连根拔起又轻轻放回原处的空。她的肉棒还埋在镜菲比体内,龟头顶端抵着宫颈口边缘,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镜菲比最深处的那片嫩肉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镜菲比的内壁慢慢淌下去,不是流,在漫,像是往一杯已经满到杯沿的水里又加了一勺蜂蜜,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铺开,从宫颈口漫到前壁那片被她反复碾磨过的粗糙区域,又从那里被穴肉的痉挛推回来,在龟头周围聚成一圈温热的水环。
镜菲比的身体在这股热流中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腰塌在菲比身上,浅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在菲比锁骨两侧。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扩散,从宫颈口开始,沿着子宫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缓缓流淌,像是有人在用温热的手指在她体内最深处画一幅只有她们两个人能看懂的符文。她以前从未感受过这种触感。被同源的体温从内侧轻轻包裹的安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菲比的精液在子宫里的流向,往左偏了一点,因为刚才她侧了一下腰;现在又往右漫回去了,因为菲比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又挤出了一小股残余的热流。
“感觉到了。”镜菲比把脸埋在菲比颈窝里,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菲比碾到敏感点时激出的泪花。闷闷地在陈述,在对自己确认,她的身体里现在有菲比的东西了。不是镜面反射出的虚像,滚烫的、粘稠的、真实存在的一部分生命被安放在了她的身体里。
洗手台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菲比腰间的旧航钟相片盒,那个由早已停转的航钟改造而成、里面藏着一张褪色全家福的相片盒,正泛起一圈极淡的浅金色微光。光芒很弱,弱到在浴室冷白灯下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在亮。相片盒上那道磕碰出的凹痕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嵌进了一小片银白色的虚质碎片,和镜菲比刚才撞裂镜面时留在裂痕里的那片完全一致。现在那片虚质碎片正随着相片盒的微光轻轻共振,发出极细微的、像是远海灯塔在夜里转动的轻响。
镜菲比感觉到了那股共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属于镜界的灰白色空间终于被某种更温暖的东西填充了一部分。不是全部,只是一半。她仍然能感受到镜子对她的牵引力,周身的虚质粒子依然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重新拉回镜中。但她不会消失了。她有了一半的锚,而另一半,她得自己争取。
“一半。”她把脸从菲比颈窝里慢慢抬起来。菲比的蓝紫色瞳孔正从下往上望着她,那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嘴角那道被她刚才咬出的浅红齿印还在微微发红。镜菲比把她的手从菲比胸口移到对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契约,签了一半。你射在我里面了,所以我现在不会消失。我有了半个锚,能感觉到它在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小腹正中央,那里隔着薄薄的皮肤能隐约摸到子宫深处那团温热黏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但还有一半。我拉不住我,镜子里还是想把我拽回去。除非,”
她顿住了。靠在脑后那团乱糟糟的浅金色发丝上,蓝紫色的眼睛躲开菲比的视线,从耳根红到锁骨。“除非,我也射在你里面。互相互相内射。你在我里面,我在你里面,两个人的精液都留在对方的子宫里,契约才能成立。镜界那边才会彻底放开对我的牵引,我才能选一个形态留在你身边。”
她说完又飞快地把脸埋回菲比肩上,声音闷在菲比锁骨窝里变得又糊又小。“就是那个意思。刚才在镜子里偷看你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互相那个的时候,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也我也是刚刚才感觉到。你射进来之后,我能感觉到镜子松手了,但没完全松,我就知道还差一半。而且,而且,”她抬起眼,又躲开,又抬起来,和菲比一样又软又糯的声音,破罐子破摔地把最后半句话吐了出来,“而且我也想要。我想在你里面。想让你也感觉到我是什么温度、什么味道。想让你也记住我射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的子宫是怎么把我接住的。你都让我尝过你的了,这、这不公平。”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像是在咬菲比锁骨边缘那片衬衫领口的蕾丝。但说完之后她把腰往下压了半寸,菲比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往深处顶了一点点,龟头挤过宫颈口边缘,两人同时抽了一口气。她腿间那根同样硬了许久的浅粉色肉棒压在她自己小腹上,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在她肚脐下方洇出一小片晶亮的湿痕。在等待回答。在等菲比说好。
菲比看着镜菲比那张涨红的脸,看着那双躲闪到最后还是认命地迎上来的蓝紫色眼睛,看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锁骨正中央那枚银质圣徽在镜前灯下反射着同样微弱的浅金色光芒。然后她伸手,手指还是抖的,把镜菲比额前那几根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的碎发拨到耳后。“那就该轮到你了啊。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这次换我来’,对吧。现在换你。”
她的拇指在镜菲比眼角那颗还没滑下去的泪珠上轻轻蹭过,然后把那只手顺着镜菲比的锁骨往下滑,滑过和自己完全对称的银质圣徽边缘,滑过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蓝白教士服领口那几颗还没解开的暗扣,最后停在镜菲比腰侧,五指轻轻扣住那片和自己完全对称的腰窝。“要怎么来,你说了算。”
镜菲比拿手臂撑在菲比身体两侧的地垫上,把自己从菲比身上慢慢抬起来。肉棒从菲比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液,顺着菲比的大腿根淌到地垫上。菲比被突然的空虚感激得轻轻吸了一口气,但下一秒镜菲比就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动作很轻,但带着从镜子里跌出来时那种不计后果的果断。她跪在菲比身侧的地垫上,然后伸出手,手指顺着菲比的膝盖内侧慢慢往上推。这个动作和她刚才把菲比按在身下时的姿势刚好反过来。菲比仰面躺在地垫上,镜菲比跪在她张开的腿间,两个人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防滑瓷砖边缘。
“你刚才在我里面找敏感点,找了两个。现在轮到我了。”镜菲比的视线在菲比腿间那根还硬着、茎身上还裹满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肉棒上停了一瞬,然后越过它,落在菲比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她伸出手,指尖在菲比龟头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和在镜子里排练过的力道一样,但因为紧张,弹完之后手指弹开的幅度比预期大了半圈。“不许指挥我。我会自己找。你躺着就好。”
菲比被她弹那一下时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双手抓在地垫边缘,浅金色的长发散在防滑瓷砖上,蓝紫色的眼睛望着镜菲比那张好紧张又好认真的脸。镜菲比跪在她腿间,用一种和她平时擦圣坛时如出一辙的专注神情低着头,手指沿着她肉棒侧面的血管走行慢慢往上描。每描一寸就抬头看她一眼,在确认她有没有不舒服,在等她说可以继续。
“可以。继续。”菲比在被她看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轻轻说了一声。然后她把腿又分开了一点,膝盖在防滑地砖上滑开两寸。欢迎的姿势。
镜菲比把手从菲比肉棒上移开,转而托住菲比的大腿根。她的手心在出汗,和刚才菲比托住她时的力道一样,虎口卡在腿根下方那片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子上。然后她把身体重心往前移,让自己那根同样硬了许久的肉棒在菲比大腿内侧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在菲比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把菲比的腿又往外分了一点,让龟头对准菲比大腿之间那片湿糯的细缝。那个位置她自己也有,同样的浅粉色大阴唇,同样的被稀疏浅金色毛发覆盖的耻丘,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嫩红软肉。她能感觉到菲比穴口的热度正透过空气传过来,和她自己的穴口温度一模一样。然后她把龟头抵上去,只抵在穴口边缘。菲比的腰轻轻弹了一下,爱液从穴口缝隙渗出来沾湿了她的龟头顶端。那个温度和湿度她都太熟悉了,让她的小腹深处涌上更加强烈的冲动。
“要进去了。可以吗。”
菲比从地垫上抬起上半身,手肘撑在身后。看着镜菲比跪在自己腿间,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顺着额角滑下来的汗水打湿,她伸手把镜菲比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可以。进来。”
镜菲比把腰往下压了半寸,龟头撑开菲比穴口那一圈嫩红的软肉。在缓慢又坚定地推进,和她刚才被菲比进入时的节奏一样。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菲比适应,也让自己适应。她的肉棒比菲比的那根稍微长一点,龟头形状也略有不同,更圆钝,冠状沟的边缘没有那么明显。这种差异在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体内被放大了数倍,因为她的身体和她完全一致,她的角度和她完全一致,甚至连插入时的力道和节奏都和她刚才一模一样。
“好烫。”菲比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尾音破了音。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了镜菲比的肉棒。菲比张开嘴想说“没关系可以动”,但还没说出口,镜菲比就把腰又往下压了一截,龟头顶端碾过她内壁上某片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她刚才在镜菲比体内找到的第一个敏感点完全对称的位置。
菲比的腰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从地垫边缘移开,转而抓住镜菲比的肩头,指尖陷进对方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教士服粗呢面料里。
“你也太会找了吧!”声音已经完全碎了,破了音,又急又喘,和刚才那个温温柔柔说“那就该轮到你了”的菲比判若两人。镜菲比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自己体内传来的同步快感压了回去,感官共享让菲比穴肉绞紧的触感也传到了她自己的神经末梢上。所以她能感觉到菲比在夹她,也能感觉到被夹的是她自己,两边的快感在脊椎上交汇,在她的后脑勺上炸开极细的烟花。
她托着菲比大腿根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撑在菲比身侧的地垫上,然后开始慢慢挺动腰肢。和她刚才完全一样的、缓慢又精准的研磨。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顶端碾过菲比前壁那片粗糙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边缘轻轻刮过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菲比的呼吸在她的节奏里越来越乱,内壁的软肉从一开始被动地承受逐渐变成了主动地回应,每一次推入都被穴肉用力含住,每一次退出都发出黏湿的挽留声。菲比终于放弃了撑着身体的姿势,整个人往后倒在防滑地垫上,双手从镜菲比肩头滑到对方后颈,指尖插进镜菲比散下来的浅金色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往下按。把镜菲比拉近,让她进得更深。
镜菲比在她体内推到最后一段距离时,龟头抵上了宫颈口边缘。对准菲比身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小门,轻轻撞了一下。菲比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泣音。镜菲比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在同步抽搐,感官共享让她能同时感觉到撞人和被撞的双重触感。
“快到了。我快、快,”镜菲比的声音碎成了几截。她的龟头在菲比宫颈口边缘又撞了一下,这次撞完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用顶端轻轻磨着那圈极敏感的软肉。菲比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绞紧,爱液顺着茎身涌出来濡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耻毛。
菲比把镜菲比拉近,鼻尖碰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两双完全相同的蓝紫色眼睛在不到三厘米的距离里互相映照着。镜菲比在菲比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眼角挂着泪花,看到了自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看到了自己锁骨正中央那枚圣徽被汗水浸得发亮。被自己最想要的人托住脸颊,被自己最想要的人抚摸着后脑勺,被自己最想要的人注视。这就是她想要的。全部。
“我喜欢你。喜欢你做的玛格丽特烤薄饼,喜欢你给拉比梳毛时低头笑的样子,喜欢你跪在圣坛前闭着眼睛念祷告词的声音。喜欢你。”她把鼻头死死压进菲比颈窝里,哽咽着说了最后一声喜欢,然后龟头在菲比宫颈口边缘撞开一道极细的缝隙。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滚烫的、粘稠的、带着和她自己呼吸一样甜的微花香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菲比子宫最深处的那片嫩肉上。
菲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弹了起来。不是痉挛,是在接收。她感觉到了。更直接、更强烈的,从宫颈口直接灌进来的温热精液,在她的子宫里迅速扩散,沿着子宫内膜的每一道细密褶皱缓缓流淌,把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小空间,一点点变成镜菲比的温度、镜菲比的味道、镜菲比的颜色。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镜菲比的肉棒,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把还在喷射的茎身含得更深,透明的爱液混着从阴茎根部溢出来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地垫上,在两人身下洇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
镜菲比在她体内射了。精液充满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囊袋。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像极了镜菲比本人,从镜子里跌出来时那种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果决,把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心跳、所有的喜欢全都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她身体里。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件事。洗手台上的旧航钟相片盒发出了一道明亮的、稳定的、不会再熄灭的浅金色光芒。光芒从相片盒的缝隙里透出来,从磕碰的凹痕边缘涌出来,从嵌在凹痕里的那片银白色虚质碎片上反射出一圈极淡的虹彩。相片盒在洗手台上轻轻震动,在共鸣。在确认。在把两个一半拼成一个完整的契约。
镜菲比趴在菲比身上大口喘气,体内那层属于镜界的灰白色虚质粒子正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和菲比完全相同的体温和更稳定的实体感。她手指还陷在菲比发丝里,额头还贴着菲比的额头,睫毛上还挂着反复黏连的泪丝。然后她抬起眼,看着菲比那双同样失焦、同样泛红、同样在映着自己倒影的蓝紫色眼睛。
“契约。成了。”声音又哑又轻,但唇角翘起来了一点。镜子里那个蹲了好久的自己终于在对方体内生了根,就像你很久以前在一个人的记忆里种下了喜欢,今天那些喜欢终于全部还了回来。
镜菲比趴在菲比身上,下巴搁在菲比的锁骨窝里,浅金色的发丝散在两人赤裸的肩头,和菲比自己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着菲比的胸口,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以完全同步的频率跳动着,刚才那场双向内射的余韵还在两人的血管里轻轻嗡鸣,像是被拨过的琴弦还没停止振动。洗手台上的旧航钟相片盒正发出稳定而温暖的浅金色光芒,照亮了角落里那两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白丝连裤袜,也照亮了镜菲比眼角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菲比的手指还停在镜菲比腿间。刚才镜菲比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的浅粉色肉棒从她穴口滑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一小股混着两人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现在那根肉棒正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龟头顶端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透明先走液,随着镜菲比的呼吸轻轻晃动着。菲比的指尖顺着茎身侧面那条浅青色血管慢慢往上描,和她刚才在自己体内探索敏感点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这次不是为了找什么,就是单纯地想摸。
“唔,别乱摸。刚弄完,那里很敏感的”镜菲比把脸往菲比颈窝里又埋深了一点,闷闷地嘟囔着,尾音带着还没褪干净的鼻音。她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夹紧了菲比的腰,足尖在防滑地垫上轻轻蹭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你还有力气啊?明明刚才连腿都在抖,我都看到了,你高潮的时候腿夹我的腰夹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勒死。”
“那是因为你在我里面。你射的时候,好烫。”菲比的手指没有停,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了。指腹从茎身侧面滑到龟头边缘,在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凹陷的弧线上轻轻画了个圈,感受到镜菲比的肉棒在她指尖下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沾在她指甲边缘。她低头看着那根和自己形状略有不同的器官,镜菲比的龟头更圆钝一些,茎身比她稍长一点,颜色是极浅的粉白色,和她自己的几乎一样,只是侧面的血管走行略有不同。“你的,和我的不太一样。刚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冠状沟这边的弧度更圆,撞在宫颈口的时候没有我自己的那么尖。”
“你都在记些什么东西啊。”镜菲比从菲比颈窝里抬起脸,蓝紫色的眼睛还泛着水光,脸颊上那层高潮后的薄红还没褪干净。她看着菲比那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同样的浅金色长发散在防滑瓷砖上,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同样的银质圣徽歪在锁骨边缘。但菲比此刻的表情和她平时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完全不同,不是端庄,不是圣洁,认真到有点笨拙的专注,像是在研究一本只有她能读懂的书。这个人刚被她内射完,子宫里现在还装着她的精液,却已经在用手指描摹她肉棒的形状、记住她和自己不同的每一个细节。
“你继续摸的话,我可不一定能保证不再来一次。”镜菲比把视线从菲比脸上移开,转而盯着洗手台上那个发光的相片盒。相片盒上的浅金色光芒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不再闪烁,而是以和两人心跳完全同步的频率轻轻明灭着,像是在呼吸。“不过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温存。不是继续做,对吧。就是,抱着,说说话,感受一下现在是什么温度。我在镜子里蹲了那么久,镜界里没有温度,什么都是灰白色的,连我自己的手指碰自己的脸都感觉不到冷热。刚才从镜子里跌出来压在你身上的那一瞬间,你锁骨这里的温度,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暖和’。”
她把手从菲比胸口移开,转而摸到菲比还放在她腿间的那只手,把菲比的五根手指从自己肉棒上轻轻掰开,然后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手型完全一致,连食指比中指略短一点的比例都分毫不差,但温度不一样,菲比的手指因为刚才一直在地垫上撑着身体而微微发凉,镜菲比的手指因为刚高潮完还热着。她把两人交握的手举到眼前,看着自己和菲比完全对称的指节在相片盒的金色光芒里泛着同样的浅粉色。
“现在我也能感觉到温度了。你的手指比我的凉,因为你刚才一直在下面撑着,对吧。我的掌心比你的热,因为刚才我在上面动得比较多。这种差别,在镜子里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她把两人交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菲比的掌心贴着她锁骨正中的银质圣徽。圣徽被两人的体温捂得微微发暖,边缘反射着相片盒的金色光芒,在菲比指缝间漏出几点细碎的光斑。“谢谢你让我出来。”
菲比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另一只手从地垫上抬起来,指尖插进镜菲比后脑勺的浅金色发丝里,指腹轻轻按着那片和自己完全对称的头皮。这是镜菲比喜欢的动作,刚才她被菲比碾到敏感点时,菲比就是这么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放松的。现在菲比又做了一遍。然后她把镜菲比往自己怀里轻轻拉了一下,让镜菲比的脸重新贴在她锁骨窝里。镜菲比的鼻尖蹭过她锁骨上那枚圣徽边缘,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颈窝那片被汗水浸得微凉的皮肤上。
“你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撞开镜子的。我只是,在镜子这边接住了你。”菲比把脸轻轻贴在镜菲比鬓角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上。镜菲比身上的味道和她自己几乎一样,乳香、微甜的体液、还有一点点刚才从两人腿间蒸腾起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甜腥。但仔细闻的话,镜菲比身上多了一层极淡的、像是初冬清晨湖面上那种清冷又干净的气息。那是镜界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掉。“你身上还有镜界的味道。很淡,像是下过雨之后空气里那种凉丝丝的感觉。”
“会散掉的吧。以后就全是你的味道了。反正现在契约签完了,我会一直黏在你身上,你洗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你,你吃饭的时候我在相片盒里看你,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在圣徽里看你。你甩不掉我的。”镜菲比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了一点。那种得意又安心的、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归宿的小小弧度。她把两人交握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到菲比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菲比的子宫深处还装着她刚才射进去的温热精液。“还热着吗。我的,在里面。”
“嗯。还热着。好像,还在动。你的精液比我的稍微稠一点,刚才流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现在还在慢慢往里面渗。”菲比把手从镜菲比后脑勺上移开,转而覆在镜菲比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两人的手指交叠着轻轻按压那片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团温热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沿着子宫内膜的每一道细密褶皱慢慢铺开。那是镜菲比的温度。镜菲比的味道。镜菲比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锚点。“你刚才说,在镜子里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你现在能感觉到吗。你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
“像是在一个很暖和的房间里,把门关上了。外面在下雨,但淋不到我。”镜菲比把脸更深地埋进菲比颈窝里,声音闷在菲比锁骨上方那片被圣徽边缘硌出浅红印子的皮肤上。她的眼睫毛轻轻扫过菲比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正在以和自己完全同步的频率平稳地跳动着。不再急促了。不再像刚才互相进入时那样剧烈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安稳的、持续的、像是在说“你在这里没关系”的节奏。“你的心跳,比我慢一点点。刚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跳得好快,现在慢下来了。是因为舒服了吗。”
“是因为你趴在我身上。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菲比把下巴搁在镜菲比发顶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语气里那层平时被端庄压得严严实实的调皮终于冒出来了一点。镜菲比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但这个瞪眼完全没有杀伤力,因为她的眼角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被菲比亲出来的浅粉色齿痕。
“那你推开我啊。我又不是故意压你的,是你自己把我拉过来的。刚才还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现在又嫌我重。菲比大人好难伺候。”镜菲比说着就要从菲比身上翻下来,但刚撑起上半身就被菲比伸手揽住了腰,又跌回菲比怀里。她的下巴磕在菲比锁骨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然后她听到菲比在头顶轻轻笑了一声。
“不要动。再抱一会儿。”菲比把手从镜菲比腰侧移到对方背上,掌心贴着镜菲比和自己完全对称的肩胛骨之间那片被薄汗浸湿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镜菲比的背肌在自己的手掌下慢慢放松了,脊椎的每一节骨突都从刚才的微绷状态逐渐软下来。镜菲比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菲比颈窝里,闭上眼睛,手指在菲比和自己交握的那只。“相片盒还在亮。等你身上的镜界味道完全散掉之前,别松手。”
“嗯。不松。”镜菲比把手从菲比小腹上移开,转而环住菲比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菲比怀里。她的腿还和菲比的腿交缠在一起,两人腿间那些还没干透的体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但谁也不想去擦。洗手台上的相片盒还在发出稳定而温暖的浅金色光芒,光芒落在浴室地垫边缘,落在角落里那两条沾满精液的白丝连裤袜上,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把她们完全对称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边。镜菲比在菲比颈窝里轻轻蹭了一下,嘴唇贴着菲比锁骨上那枚圣徽边缘,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菲比没有闭眼。她低头看着镜菲比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看着那些浅金色的发丝在她呼吸的气流里轻轻飘动,看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锁骨正中央那枚银质圣徽随着镜菲比的呼吸一起一伏。然后她把视线移到洗手台上那个还在发光的相片盒上。相片盒里那张褪色的全家福,年轻的男人和女人并肩站着,怀里抱着一个还没长牙的金发女婴,现在被浅金色的光芒映得格外温暖。女婴脸颊上那片不知什么时候嵌进去的银白色虚质碎片正和相片盒的微光轻轻共振,发出极细微的、像是远海灯塔在夜里转动的声音。
“晚安。镜菲比。”菲比在镜菲比发顶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把脸贴在镜菲比鬓角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上,闭上眼睛。
玛格烈特餐馆角落的卡座里,赞妮正把一块刚切下来的皇梨披萨往嘴里塞。芝士拉出极长的丝,她不得不用叉子绕了两圈才把丝卷断,咬下去的时候菠萝块的焦糖脆壳在齿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对面坐着菲比,浅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教士帽下,蓝白教士服的领口扣得不苟,银质圣徽端正地贴在锁骨正中央。她正用叉子把披萨上的菠萝块一块一块挑下来,整齐地码在盘子边缘,动作和她在修会圣坛前整理圣餐时一模一样。
“所以。”赞妮把嘴里的披萨咽下去,拿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口,深红色的眼睛从杯沿上方扫过来,黑眼圈在餐馆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重了几分。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深灰色毛衣,大衣搭在椅背上,那件大衣自从镜赞妮住进去之后,领口内侧多了一块缝得歪歪扭扭的浅灰色补丁,是她自己缝的,针脚粗得没法看。“契约签了没。”
菲比的叉子在菠萝块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叉子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背,用那种在修会正厅里回答司铎问话时的端庄语气说:“签了。”说完之后耳根就开始泛红,从耳垂一直烧到锁骨窝,速度比她自己预想的快得多。她赶紧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哦。”赞妮把披萨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然后用叉子指着菲比,“那你俩对射了。”
菲比把嘴里的冰水呛进了气管。
她捂着嘴咳了好几声,眼角呛出了泪花,浅金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她赶紧左右扫了一眼餐馆,旁边那桌是一对正在争吵披萨上该不该放菠萝的年轻情侣,没人注意这边。她这才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重新端庄地坐好,脸上的红晕已经从锁骨蔓延到了圣徽边缘。“赞妮小姐。这种话,能不能换个说法。”声音压得极低,尾音破了半个音。
“行。”赞妮耸了耸肩,把叉子上的最后一口披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重新开口,“那你俩互相射精了。在体内。”
菲比把脸埋进了双手手心里。教士帽的宽檐磕在餐桌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响。她就这么捂着脸停顿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闷闷的、细若蚊蚋的回应:“嗯。”
赞妮端起冰水又喝了一口,嘴角在水杯后面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嘲笑,那种过来人的、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滑到手腕上方,露出一小截被义警时代留下的旧伤疤痕。
“然后她变成了什么。”她一边问一边把空了的披萨盘推到桌子中间,顺手拿起菜单翻了翻,目光却没有真的在看菜单,只是习惯性地给自己找个手部动作,她在金库办公室催同事交报表时也是这么翻文件的。
菲比把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在膝盖上交叠着绞紧又松开。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那种明明很想告诉别人又死命忍住不说的、小孩子藏了一颗糖在兜里的笑。“秘密。”
赞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深红色的瞳孔在餐馆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但眼底那股懒洋洋的审视依然精准,她在金库干了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从别人判断哪些秘密值得追问、哪些秘密最好放手。“行吧。小姑娘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她把菜单翻到甜点那页,食指点在“三球冰淇淋”的图片上敲了两下,“不说就不说。反正契约稳了就行。”
然后她的视线从菜单上移开,在菲比腿上扫了一眼。菲比今天穿着白色连裤袜,和平时一样,八十丹的厚白丝从腰际包到脚尖,在膝盖弯和大腿根勒出极细的浅红印子。但赞妮注意到一件事,裤袜的腰口边缘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在教士服下摆遮不住的位置露出极细的一小截第二层白丝边缘。两层白丝。赞妮见过镜赞妮从大衣里爬出来后大衣变厚了一点,所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问。
“平时上班的时候注意点影响。”赞妮端起冰水喝掉最后一口,把杯子搁在桌上发出极轻的磕碰声,“别走着走着突然腿软,我可不想替你写工伤报告。工伤表格有八页,填错一个字就得重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那种慵懒的、嫌麻烦的拖沓调子,但菲比注意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腿间停了不到半秒,那是一个精准的、过来人的审视。赞妮知道。菲比的脸又红了。她把放在膝盖上的手移到桌面上,拿起自己那块已经凉透的披萨,咬了一小口芝士已经硬了,菠萝是酸的,但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是暖的。
此刻,裹在菲比最内层的白色连裤袜上,极细的银白色虚质微光正顺着丝袜纤维缓缓流转。那是镜菲比。她的形态就是这条贴身穿着的白丝连裤袜,从脚趾到腰际,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菲比的腿、臀和胯间。她能感受到菲比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的幅度,能感受到菲比坐下时丝袜在椅面上轻轻绷紧又放松的张力。而现在,她正在感受菲比被赞妮调侃时体内温度的微妙变化。
随着菲比耳朵泛红、心跳加速,那根被内层白丝紧紧裹住的浅粉色肉棒周围的丝袜纤维突然开始升温。镜菲比没有做大幅度的动作,毕竟在餐馆卡座里,菲比对面坐着的是拥有镜界感知能力的赞妮,旁边还有满堂食客。但她可以做一件事。
她把贴合肉棒的那一小片丝袜纤维轻轻收紧了一点。极细微,只是让织物的密度从八十丹临时变成了更薄更透,同时让裆部中央区域的丝袜模拟出湿热软肉的触感,轻轻贴在龟头顶端。菲比的腰在座位上轻轻弹了一下。很小,但对镜菲比来说这个反应足够了。她把丝袜的密度恢复原样,然后在菲比小腹下方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上,用极细微的虚质涟漪轻轻打了一圈,像是在用。
菲比咬着披萨的边缘,眼角泛起一层极淡的水光。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赞妮,赞妮正翻着菜单看甜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的动静。但其实赞妮注意到了。她的嘴角在水杯后面又弯了一下,然后她把菜单放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番茄酱,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菲比能撑到第几分钟才红着脸说要去洗手间。
菲比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反手把锁舌扣上,背靠着冰凉的合成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在卡座里她全程正襟危坐,教士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圣典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旁边,叉子上的菠萝块排得整整齐齐。但她的腿根一直在发抖。镜菲比变成的那层内层白丝连裤袜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收紧,裆部的丝袜纤维用极细微的频率轻轻碾磨着肉棒顶端那道敏感的冠状沟。她忍了那么久,忍到赞妮把最后一口披萨塞进嘴里,忍到赞妮打了个哈欠说“我先回去了还得赶报表”,忍到赞妮的背影消失在餐馆门口。然后她站起身,用这辈子最端庄的步伐走进洗手间,锁上门。
“镜菲比,”她把教士服的裙摆往上卷了卷,隔着外层白丝连裤袜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自己大腿根那片还在微微蠕动的织物。“刚才赞妮小姐在的时候你一直在使坏。我说了别闹,你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出来了,你可以出来了。”
外层白丝底下泛起一圈极淡的银白色微光。内层那条裹着她双腿的连裤袜从腰口边缘开始慢慢松动,丝袜纤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不是脱下来的,是从她腿上自己退下来的。白色的织物褪到膝弯、褪到脚踝、最后完全从她足尖剥离,在她脚边重新凝聚成一个人形。
镜菲比从白丝里「站」了起来。先是浅金色的长发从银白色的虚质光雾里垂落下来,然后是蓝紫色的眼睛、锁骨正中的银质圣徽、蓝白教士服的领口,每一件都和菲比身上穿的一模一样,连右腿丝袜上那道被餐桌边缘蹭出的浅灰印子都分毫不差。她站在狭小的隔间里,和菲比面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胸口的圣徽几乎碰在一起。
“憋死我了。”镜菲比伸手揪住菲比教士服腰侧的束带,把脸埋进菲比颈窝里,鼻尖蹭着菲比锁骨上那枚圣徽边缘,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鼻息。“你知道刚才那顿饭吃了多久吗?从你坐下来到赞妮走,整整好多分钟。我贴在你身上,能闻到你盘子里的皇梨披萨,能感受到你大腿根温度的变化,能听到你喝水时喉咙轻轻滚动的声音,但我不能动。动一下就会被赞妮发现。她在金库干了那么多年,眼睛毒得很,上次她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住在你的白丝里了。”
她抬起脸看着菲比,嘴角那道刚才在卡座里被赞妮调侃时悄悄收紧又被菲比一个字“秘密”惹得微微翘起的弧度。“所以现在,你要补偿我。”
菲比张了张嘴想问“怎么补偿”,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镜菲比按着肩膀轻轻推了一下,后背重新贴上隔间的木质门板。不等她反应,镜菲比已经跪了下去。不是那种慢吞吞的、优雅的跪姿,是直接双膝落在洗手间隔间冰冷的地砖上,一只手撑着菲比的胯骨稳住重心,另一只手顺着菲比还裹着外层白丝的腿外侧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那片因为刚才悄悄升温而微微发潮的丝袜纤维。
“等等,你说补偿是在这里,唔!”菲比的话尾被自己倒吸的凉气吞掉了。镜菲比的手指沿着她肉棒在丝袜下撑出的弧度轻轻描了一圈,然后低下头,隔着两层白丝在龟头顶端落了一个吻。嘴唇透过丝袜的织线缝隙触到底下那层滚烫的皮肤时,菲比的腰弹了起来,后脑勺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慌乱地往下按住镜菲比的肩膀,手指陷进对方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教士服粗呢面料里。
“你不是说要在厕所隔间里发泄一下吗,怎么变成,”她的声音又急又抖,但在那个“变成”之后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了。
镜菲比从她腿间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睛在洗手间惨白的冷光灯下亮得有些过分,眼角那道因为刚才忍笑而泛起的薄红还没褪干净。她的嘴唇离开菲比隔着白丝的龟头时,拉出一道极细的口水丝,沾在丝袜纤维上泛着浅浅的光。她保持着抬头看菲比的姿势,双手却从菲比胯骨上移开,勾住了菲比外层那条还完好无损的白丝连裤袜的腰口边缘。不是脱,是撕。
丝袜纤维被虚质指尖从中央缝线处整齐地划开一道口子。撕裂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从裆部中央一直裂到腰口,凉意瞬间灌进来。菲比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裂开的丝袜下那根已经硬到微微上翘的浅粉色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洗手间冷白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镜菲比没有停顿。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的整个前端。
不是试探。她含得很深,以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来说,深得有些过分了。龟头直接滑过她的嘴唇,抵在上颚和舌根之间,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菲比能感觉到镜菲比的口腔温度比自己想象中更高,那种只有在镜子里蹲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真实的肉体时才会升腾起来的热度。镜菲比的舌尖在茎身侧面那条浅青色血管上慢慢舔过去,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然后停在龟头下方那道极敏感的系带边缘,用舌尖轻轻弹了一下。菲比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惊呼。双手从镜菲比肩头滑到对方后脑勺上,十指插进那片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浅金色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镜菲比含着她,没法说话,只是抬起蓝紫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菲比。和在镜子里排练了几百次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舌尖真的尝到了菲比的温度。
镜菲比把肉棒从嘴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透明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在冠状沟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菲比的肉棒根部,手指圈住茎身时能感受到底下脉搏剧烈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浅粉白色的器官,龟头顶端因为刚才被她含过而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边缘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又在龟头正中央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孔上轻轻戳了一下。
“补偿,就是这个。刚才在餐馆里你让我憋了那么久,现在我让你舒服回来。”她把嘴唇贴在菲比龟头侧面那条浅青色血管上,嘴唇翕动时能感觉到血管在自己唇下轻轻搏动。“而且,上次在浴室里是你主动进入我的。这次换我来。不是很公平吗?”
她把肉棒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端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舌根被龟头碾过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干呕声,然后她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喉,只是含在那个深度,用舌尖在茎身侧面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和她刚才在餐馆卡座里用叉子把菠萝块码在盘子边缘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菲比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越收越紧。菲比的呼吸已经碎成了几截,背靠着门板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她的拇指依然在镜菲比鬓角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上轻轻摩挲着。她低头看着镜菲比埋在自己腿间的浅金色发顶,看着镜菲比后颈上和自己完全对称的锁链垂在肩胛骨之间轻轻晃动,看着镜菲比锁骨正中的银质圣徽随着她的含入又吐出,被自己的肉棒撞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圣徽边缘沾到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镜菲比。我快,快不行了。”菲比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镜菲比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搏动着,茎身侧面的血管在她舌尖下膨胀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了菲比一眼,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正从下往上望着菲比同样失焦的蓝紫色眼睛,然后在菲比拔出之前,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舌尖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系带上快速弹动了最后几下。
镜菲比把最后一滴精液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咚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上还沾着一点从唇角漏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在洗手间冷白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她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菲比,眼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呛出来的泪花,嘴唇被肉棒撑得微微发红,舌尖上那道金色声痕还在轻轻发着光。
“好浓。你是不是从在餐馆卡座里就一直攒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刚被深喉过的微哑。她舔掉指尖上那点残余的精液,正准备站起来,然后她的肩膀就被菲比按住了。
双手同时压在她肩头,力道不重但极其果断,把她刚撑起来的上半身又轻轻推回了隔间墙板上。镜菲比的后背撞上合成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反应过来,菲比已经蹲了下来。和她刚才跪在菲比腿间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双膝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浅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侧,蓝白教士服的裙摆在地砖上铺开一小片不规则的褶皱。
“你刚才,在卡座里使坏使了一整顿饭。在洗手间里又把我按在门板上,然后你自己倒是舒服了。”菲比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把手从镜菲比肩头移开,转而抓住镜菲比膝盖外侧,把那双还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轻轻往外分开。“现在轮到我了。”
镜菲比的腰在墙板上弹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被菲比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盯的。菲比平时在修会正厅里念祷告词时就是这副表情,专注、认真、带着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此刻这副表情正对着她被精液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腿间,这个认知让镜菲比的穴口又不由自主地翕张了一下,渗出一点新的透明爱液洇在内层白丝的裆部。
“你确定?你没做过这个吧。”镜菲比的声音有点抖,但嘴角还是翘起来了。她靠在墙板上,低头看着菲比那张涨红的脸,看着菲比的手指正勾住她白丝连裤袜的腰口边缘,扒。和她刚才在菲比身上做的一模一样。丝袜腰口被菲比用力往下拉到胯骨下方,浅金色的稀疏耻毛从丝袜边缘露出来,再往下拉到大腿根,那根还硬着的浅粉色肉棒失去束缚弹了出来,龟头顶端在菲比鼻尖前不到两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渗出的先走液沾在龟头边缘,在灯光下反着光。
菲比盯着那根肉棒,呼吸停了一拍。镜菲比的形状和她自己的很像,同样是极浅的粉白色,同样在茎身侧面有一条极细的青色血管蜿蜒爬过,但镜菲比的比她稍长一点,龟头更圆钝,冠状沟边缘的弧度更柔和。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观察镜菲比的身体,近到能闻到那股和镜界残留的微凉气息混在一起的、属于镜菲比自己体液的微甜花香。
“没做过。所以你教我。”菲比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镜菲比正好低头对上她的眼睛。菲比从她腿间抬起头,蓝紫色的瞳孔在洗手间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嘴角那道刚才在卡座里被赞妮逗笑时翘起的弧度还挂着,但眼底的神色是认真的。她自己伸手把垂在脸侧的浅金色长发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侧脸轮廓,然后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镜菲比龟头的前端。
和镜菲比刚才给她口交时完全不同的含法。镜菲比含她时是直接一口吞进去。菲比含她却是极慢极轻的试探,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孔,感觉到先走液的微甜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才慢慢把嘴唇往前推,让龟头滑过她的唇缝,抵在上颚和舌面之间。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边缘,力道很轻,但对于刚高潮完、敏感度还没完全退下去的镜菲比来说,那一下刮蹭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在墙板上弹了一下。
“嘶,别、别用牙齿”镜菲比的声音碎了半拍。她的手本能地往下按在菲比后脑勺上,指尖插进那片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浅金色发丝里,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她的肉棒在菲比口腔里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抵在菲比上颚后半部那片极柔软的黏膜上,被菲比口中温热湿润的环境裹得紧紧的。菲比的舌头正笨拙地试图垫在牙齿和茎身之间,舌尖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边缘胡乱地舔着,动作毫无章法,但那种青涩到近乎笨拙的认真,太像她了。
镜菲比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菲比埋在自己腿间的侧脸,看着额角渗出的薄汗把浅金色碎发黏在太阳穴上,看着耳根那片皮肤从浅粉烧成了深红。菲比在做一件她完全不熟练的事,但她做得极其专注。和在修会圣坛前擦拭圣杯的姿势一模一样,低着头,嘴角轻轻翘起,手指托在茎身根部,嘴唇含着龟头慢慢往前推,每推进一点就抬眼看一下镜菲比的表情,在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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