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街灯比刚才暗了许多。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条街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只剩便利店门口的自动灯光还在冷白地亮着。空气变得比刚才更凉了，明明还是初夏，呼出的气却隐约带上了白雾。他把手插进口袋，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走到大路上。

经过三丁目那个老旧的十字路口时，他停住了。

十字路口对面的电线杆下面站着一个女人。深更半夜，一个女人孤零零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这种事情本身就很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她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白无垢，那种纯白色的、厚重得像婚纱一样的和服，头上戴着白色的角隐。整个人裹在一片白茫茫里，只有黑色长发从角隐两侧垂下来，一直垂到腰际。

她的脸看不清。林白眯起眼睛，借着路灯残余的光努力辨认——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脸。不是被头发遮住了，也不是光线太暗的问题，而是那张脸上根本没有五官。光洁的皮肤覆盖在应该有眼睛鼻子的位置，平坦得像一面刚粉刷过的墙壁。

都市传说，裂口女？不对，裂口女有脸。无脸女，白无垢。他在手机上看到过据说在三丁目附近出没的无脸女，新婚之夜被丈夫发现真面目后被杀死，化成怨灵徘徊在深夜的十字路口，拦住每一个路过的男性。

林白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手却不由自主地探进了口袋里的镜子。指腹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边缘，那股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自己平时用这面镜子做了那么多大胆的事，从来没被发现过。如果说镜子能让自己肆无忌惮地触碰所有女性，那这个无脸女——不，不行，那是真的异常，是可能会死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来，车头的灯光在雾气中画出两道模糊的光柱。无脸女缓缓地转过头——没有眼睛却仿佛在看着那辆车——然后她抬起了裹在白无垢袖子里的手。

出租车停了。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他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需要搭车吗？」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搭话的对象是个没有五官的存在。在他眼里，这大概只是一个穿着婚礼和服的、神色落寞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说话。没有嘴怎么说话。但她提起和服的下摆，踩着木屐，缓缓走向出租车后座。车门自己打开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替她开门。她弯腰坐进后座，白色的和服下摆在车门口拖了一瞬，然后被看不见的力量收进去，车门关上。

出租车重新启动，驶入深夜的雾气中。

林白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清楚地看到一个异常上了那辆出租车，而司机浑然不觉。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转身回家，把门锁好蒙头睡觉。但他的手已经把镜子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如果她也感觉不到的话。」他舔了舔嘴唇，对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那我是不是可以……」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让他的血液反而沸腾了起来。他用拇指擦去镜面上的雾气，在脑海中努力回忆刚才那个无脸女的形象——白色无垢包裹的身体线条，垂到腰际的黑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角隐隐约遮住额头，和服层层叠叠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曲线仍然依稀可辨。虽然是异常，但她在成为传说之前，也是一个女人的形象。

镜面泛起一层微光，画面渐渐浮现出来。出租车内部。后座上，白无垢蜷缩在座椅角落里。她的身体姿态有一种非人的违和感——关节的弯曲方式稍微偏离了人类的正常范围，脖子可以扭转超过九十度看向窗外，平坦的脸部表面正对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倒影——她当然没有倒影。玻璃上只映出前方司机后脑勺的影子。

司机还在毫无察觉地开车。他甚至打开了收音机，深夜的爵士乐轻柔地流淌在车厢里。「小姐，去什么地方？」他问了一句，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

无脸女没有回答。她的脸部朝向他，平坦如纸。但司机仿佛听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好的，前面左转。」

她在操纵他的感知。林白立刻明白了这一点。这个异常能够干扰人的视觉和听觉，让司机看到她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但同时，林白可以通过镜子看到她的真实姿态——瘫坐在后座上的无脸新娘，白衣的下摆散开，占据了整个后座的一大半。

「这样的话，我碰她她也不一定能发现。就算发现了，她也只能感觉到触感，看不到是谁……」

林白靠在路边的墙壁上，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镜子里。无脸女仍然坐在后座，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惨白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口。她的皮肤白得不像活人，那种白是没有血液流动的、瓷器般的白，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

他把手伸下去，解开拉链，开始在手掌间慢慢套弄。肉棒在恐惧刺激下硬得比平时更快，龟头胀得发紫，渗出的先走汁沾湿了手心。他咬紧牙关，将龟头对准镜面。在脑海中设定目标位置——白无垢和服的下摆里面，大腿根部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异常也好，怪物也好，总不能没有那里吧。

他挺腰，将龟头缓缓压入镜面。

出租车后座上，无脸女的身体突然震了一下。

裹在白无垢和服下的腿部，那个一直被层层布料遮住的位置，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抵在了上面。温热的、圆钝的、脉动着的异物，隔着和服的下裾，精准地贴在她两腿之间。她脸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中央泛起一阵细微的波纹——那是她唯一的反应方式，像水面被石子激起的涟漪。没有嘴，发不出声音，脸部的肌肉也不存在。但那圈波纹出卖了她的感知。

林白从镜面中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兴奋得牙齿都在发抖。「她感觉到了。她真的能感觉到！」他将肉棒继续往里推进，感受到龟头隔着和服的布料压在一片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比人类女性的体温更低一些，不是冰凉的，而是接近室温的温度，像是刚冷却下来的热水袋。但触感是真实的——柔软、微微湿润、有着人体的凹陷弧度。

无脸女脸上的波纹越来越密集。她突然伸出苍白的手按在自己的和服下摆上。手指修长得不成比例，每个关节都多了一节。那只手按着和服布料下方那个看不见的圆柱形凸起，指尖在布料上来回摸索，试图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正在抵着自己。

但林白的肉棒是看不见的。她的手指摸到的只有自己和服的布料，还有布料下方那股被顶住的压力感。这只异常的手按在布料上，恰好将肉棒压得更深，龟头更深地陷进了和服层层布料之间的凹陷处。接触面积增大了，那份冰凉的体温和布料的细腻质感将整个龟头温柔地包住。

「真配合啊。」林白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地挺腰，让龟头在无脸女的按压力度下来回摩擦。她大概是想推开，但按下去反而增加了接触压力。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和服下裾在她的私处凹陷处缓慢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她脸上的波纹扩散到耳侧，那些没有五官的皮肤下面似乎有什么有机物在不安地蠕动。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的新娘在奇怪地扭动身体，关心地问道。

没有嘴不能说话。无脸女猛地抬起头，脸部正对着后视镜中司机的倒影。她的脸部表面重新平静下来，所有波纹在一瞬间消失。司机眨了眨眼，随即转头继续开车，仿佛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一切——被异常干扰的意识覆盖了一闪而过的幻觉。

但她按住和服的手并没有松开。不但没有松开，还开始更用力地按压那个看不见的龟头。她的指甲陷进和服布料里，隔着布料在龟头表面缓缓刮过。那加长的那一节指骨，弯曲的角度，指甲在布料下面留下的细痕——触感通过肉棒清清楚楚地传达到林白的龟头上。

「啊……在摸我的龟头啊。」林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低语，「异常也会好奇啊。没被人碰过是不是，第一次被人插？」

他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将焦点从和服表面穿透到和服内部。白无垢的层层衣裳在镜面中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那只异常的身体。她的身体和人类女性大致相似，但皮肤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乳房的形状不自然，像两个完美的半球体，没有乳晕也没有乳头。肚脐的位置是一片空白。而她的下体——林白看到了她的下体。有。虽然形状稍微偏离人类解剖学，但那个位置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不是人类的肉唇，而是类似于被刀刃轻轻刻在陶土上的纵向细缝，没有阴毛，没有阴唇，只有一道细长的、微微湿润的裂缝。

「这样的东西也能肏吧。」他舔了舔嘴唇，将龟头对准那道白色瓷器上的细缝。凉凉的，有一点微微的湿润，但不是爱液，更像是冷气凝结成的水珠。龟头抵在那个看起来不像是入口的地方，开始用力推进。

出租车后座上，无脸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脸部中央炸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像被接连掷入石子的池塘。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扭曲着，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双手同时按住自己的和服下裆，手指死死地抠进布料里。不是疼痛的反应，更像是愤怒，或者是某种无法被人类理解的信号。但她的抗拒并没有阻止龟头继续向那道细缝深处推进。

她的内部结构和人类完全不同。林白能感觉到龟头进入之后，周围一圈柔软的组织立即吸附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龟头的表面。温度比人类低，但触感更加丰盈——人类的阴道是层层的皱褶挤压，而她的缝隙内部更像是由不断蠕动着的无数短小触须构成的通道。每一条触须都细如发丝，却能独立活动，黏滑柔软，带着微微的吸力，像无数条微型吸盘同时附着在龟头上。

「里面……里面的构成不一样……唔……但是好舒服……好多细微的东西在舔……」

林白双手扶着镜面，整个人都在发抖。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那不是人类能提供的刺激——阴道就算再怎么紧致，也只是肉壁的挤压。而这只异常的下体内部仿佛有数百条小小的触须在同时按摩，每一条都在细微地蠕动、吸吮、缠绕。

无脸女的挣扎也达到了顶峰。她突然张开和服前襟，一只苍白的手直接伸进了自己的白无垢内部。从外表看是在痛苦地抓挠自己的胸腹，但实际上她的手指正摸索着靠近两腿之间的东西。那些能独立感知的手指探到了自己的裂缝入口处，指尖围绕在看不见的龟头周围，触碰到了粗大的圆柱体表面。

她没有人类的眼睛，但她用手「看」到了。那是一根陌生男人的性器，现在正卡在她的体内，被她的内部触手吸附着，表面流淌着温热的分泌物。她的脸对准了后视镜——这一次不是对着司机的方向，而是对着镜子本身。像是在透过司机的后视镜看透什么东西，看透车厢的反射，看透镜面，直接看进镜子另一端的林白本人。

林白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上了视线。明知道她没有眼睛，他就是感觉自己被看到了。心脏狂跳着，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底部攀升到后脑勺。但同时，这张空洞的脸直直地对准他的视线，身体内部仍然紧紧缠着他的龟头，营造出一种被猎物盯上却依然在侵犯她的诡异快感。

他硬着头皮没有拔出来，反而用力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她满是触须的裂缝深处扎得更深，碰到了可能是最深处的小小硬块——她没有子宫，但尽头处有一团更加密集的触须群，缠绕在一起形成类似花芯的结构。龟头挤进这堆花芯里之后，整个龟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那些细小的触须开始同时向内收缩挤榨。

「……要射了！」

林白双手死死扶稳镜子，最后一挺腰，将龟头埋在最深处那团花芯触须之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无脸女裂缝的最深处。那股温热的液体洒在那些冰冷触须上的时候，触须群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像是被烫伤一般。

「……在动！里面！」

更奇怪的是他射干净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让还在脉动的龟头继续留在她体内。那些触须在最初的痉挛之后开始有规律地一松一紧，像是在品尝这个外来液体，像是在吞咽。

她的脸部波纹在精液注入的瞬间达到了最大的幅度，整张脸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波纹一圈接一圈地扩散开来。然后突然，波纹完全静止了。整张脸变得比刚才更加平滑，皮肤紧绷在应该是颅骨的表面上。她松开了按在和服上的手。那只异常修长的手缓缓从衣襟里退出来，指尖上没有沾到任何液体，但她的触觉已经记录下了所有感觉。随后她缓缓地将脸转向窗外，不再对后视镜的方向产生兴趣。

她感觉到了。而且她记住了他的形状，只是暂时找不到他。林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脊背又开始发凉。他连忙将肉棒从镜面里拔出来，用纸巾胡乱擦了几下，将镜子紧紧攥在手里。打算关掉镜面切断连接，但在最后一刻又犹豫了——他发现镜子里的出租车还在继续行驶。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缓缓驶向某个他不知道的方向，而那个他刚刚射完精的无脸女独自坐在后座上，和服下摆依旧散开，平坦的脸部正对着窗外流动的暗路灯。

她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只是通过镜子，把一个看不见的精液灌进了一个异常的身体里。

林白把镜子翻过去，关掉画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风比刚才更冷了，吹得他后背的冷汗迅速降温，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镜子塞回口袋，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决定今晚不再碰镜子了，至少暂时。

小说相关章节：不可以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