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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少女乐队对邦是还算有风险的一件事

[db:作者] 2026-09-28 13:29 p站小说 8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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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过道,两扇门。

凑友希那推开门走进Roselia训练室的时候,练习已经结束二十分钟了。Afterglow的人早就走了,只有美竹兰一个人还跪在地上,双手攥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攥得发白。

她听见脚步声,肩膀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兰。”友希那的声音很平,像是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乐队成员。

兰抬起头。她额前的红色挑染被汗黏在脸侧,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倔强,嘴唇抿得很紧。黑色的演出服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能看见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兰站起来,膝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不就是做性奴吗,我说到做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但友希那注意到了,兰的双手,指尖在轻微地发颤。

友希那关上了训练室的门,反锁。

咔嗒一声,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看起来很紧张。”友希那走近她,抬手捏住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兰的眼眶已经有点红了,但眼神还是硬的。

“我不紧张。”

“是吗。”友希那的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兰的裤裆。

兰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往后缩,但友希那捏着她下巴的手箍得很紧,她退无可退。友希那的掌心隔着裤子压在她腿间,那根还没有完全苏醒的肉棒被这么一按,软软地贴在小腹上,底下藏着的另一条湿缝也被压得微微陷进去。

“不紧张的话,”友希那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又轻又凉,“这里为什么在抖?”

兰咬紧了后槽牙,不说话。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友希那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慢慢地揉,不轻不重,像是在拨弄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兰的腿在发抖。

兰的阴茎在友希那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这是Alpha的身体,敏感、诚实、完全不以意志为转移。她拼命想让自己不要有反应,但越是这样想,血液就越是往下腹涌。那根肉棒在友希那的揉弄下逐渐变硬,把裤裆顶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已经硬了。”友希那陈述事实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下雨了。

兰闭上眼睛,长睫毛上沾了一点水光。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

友希那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下移,开始解兰的皮带。动作不快,但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响。

裤子被褪到膝盖下面。

兰的双腿露了出来。她的皮肤很白,大腿内侧尤其细嫩,在训练室的白炽灯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腿间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不粗,但形状秀气,顶端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铃口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再往下,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藏在稀疏的耻毛间,但因为刚才的按压,缝隙里已经隐约可见一丝水光。

友希那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乐器。

“跪下。”

兰的双膝落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冰凉的地面贴着膝盖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友希那的鞋尖,红色的挑染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友希那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她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离兰的脸只有几厘米,兰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友希那的阴茎比她的粗,比她的长,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饱满浑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那是Alpha的味道,侵略性的、带着压制意味的信息素,虽然不像Omega一样会被它影响,但同为Alpha的兰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来自同类的压迫感。

“张嘴。”

兰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在发抖。

友希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挺腰把阴茎送了进去。龟头撞上舌根的一瞬间兰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异物。友希那仰头轻轻吸了一口气,抓住兰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温暖、湿润、紧致。兰的口腔比友希那预想的还要舒服。

她开始抽送。一开始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退到嘴唇边缘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要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才肯罢休。兰的双手抬起来想推开她的大腿,但手臂抖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虚虚地搭在友希那的腿侧,像是主动在迎合一样。

“唔……嗯……呜……”

兰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的舌头被阴茎压着动不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友希那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口腔黏膜,又在下一次插入时重新塞回去。

兰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友希那的气味从口腔灌进鼻腔,灌进肺里,灌进每一根血管。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股气味浸透了,脑袋发晕,下腹发烫,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的阴茎居然还在硬着,硬得发疼。

友希那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兰。平日里那个在舞台上抱着吉他仰头嘶吼的Afterglow主唱,此刻正张着嘴被自己操着喉咙,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红挑染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这副模样的兰,Afterglow的粉丝大概做梦都想象不出来。

“抬头。”友希那说,“看着我。”

兰睁开眼,红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仰着脸被友希那操嘴,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直视友希那垂下来的目光。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而专注,像是无风的湖面,兰在里面看不到一丝波澜。

这让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和屈辱。她宁愿友希那露出得意的表情,嘲讽她,羞辱她——什么都行。但友希那的表情就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像兰跪在这里给她口交是天经地义的。

“呜呜——!”

友希那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猛地挺动起来。兰的鼻尖一次次撞上她平坦的小腹,喉咙口的软肉被粗硬的龟头反复碾压,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从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兰的双手终于用力推上友希那的大腿,指尖深深陷进肌肉里,但友希那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冷峻的金色眼睛,让兰连一厘米都退不出去。

“唔……呜呜——!”

兰的喉咙被操得变形,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呜咽。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被操到发红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偷偷高潮了——在被友希那粗暴地操着喉咙的时候,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溅出来,沾湿了她跪着的地板。

几乎在同一瞬间,友希那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扣着兰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兰的喉咙里,龟头紧紧抵着食道,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兰的胃里。

兰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决堤。她被呛得剧烈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着拼命吞咽,却还是有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淫水混着刚才的汗水,把膝盖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友希那射完后,才缓缓将阴茎从兰嘴里退出来。粗长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全部滴落在兰的下巴、胸口和黑色的演出服上。兰双手撑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肩膀一耸一耸,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混进了她自己高潮后流出的淫水。

友希那蹲下来,伸手擦掉兰脸上的泪。

“这就哭了?”

兰抬起通红的眼睛瞪着她,嘴唇被操得红肿,上面还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操得太狠,发出的声音又哑又碎。

友希那没有等她的回答。她握住兰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直接按在了地板上。兰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后背承受着友希那压上来的重量。

“你那里已经湿透了。”友希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手指顺着兰的尾椎滑下去,摸进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缝,“给我口交的时候,你自己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兰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没办法反驳。她的阴道确实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两片阴唇的缝隙里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一道透明的痕迹。刚才给友希那口交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不要有反应”,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私处在每一次喉咙被顶开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羞耻的体液。

友希那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口。穴口的嫩肉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友希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慢慢画圈,把那些涌出来的淫水涂匀。

“嗯……别……”兰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腰却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翘起来的弧度刚好把私处完全暴露在友希那面前。

友希那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了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刚碰上穴口,那圈嫩肉就像受惊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又因为实在太滑,反而把半个龟头吸了进去。

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阴道口被撑开的快感和胀痛让她的手指抠紧了地板,指甲划过地板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第一次被人插这里?”友希那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问她。

兰没有回答。她的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后颈上的汗珠顺着脊背的凹陷滚落下去。友希那俯下身,嘴唇贴上兰的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

“被我破处,你应该感到荣幸。”

说完这句话,友希那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哭叫。她的阴道被一根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器官猛然贯穿,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一层层嫩肉被粗硬的柱身碾平推开,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疼。胀。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穿的快感。

友希那被夹得闷哼了一声。兰的阴道紧得不像话,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停了两秒,让兰的身体稍微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她的抽送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要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用力整根顶入。兰的阴道被反复肏开,宫颈口被一次次撞击,小腹里面酸胀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唔……嗯……啊……啊啊……”兰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叫,但每一次友希那顶进来的时候,那根阴茎碾过阴道壁上的某一处,她就会全身痉挛,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友希那伸手,握住了她那根无人照看的阴茎。兰猛地一颤,肉棒在友希那掌心里跳了一下,铃口吐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前面也湿成这样。”友希那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撸动她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揉弄,“被同类操逼就这么舒服?”

“不、不是……嗯啊啊——”

兰的否认被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友希那同时刺激着她的阴茎和阴道,前后的快感汇成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上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小腿开始抽筋,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抛到岸上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动。

友希那的指腹摩擦着兰阴茎上最敏感的那道沟,同时下身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她感觉到兰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像是要把她的阴茎绞碎一样紧紧箍着。

“要去了?”友希那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兰拼命摇头,红色的挑染在地板上蹭得散乱。她的眼眶里全是泪,嘴角淌着刚才口交时残余的唾液,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扭曲成一种淫荡的、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模样。

“不要……不要了……友希那……我、我要……”她在崩溃的边缘胡言乱语,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

友希那没有怜悯她。握着兰阴茎的手加速撸动,拇指堵住铃口又松开,让那些前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来。身下的阴茎也毫不留情地猛肏着那口已经被干得通红的小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兰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去了就去了,忍着干什么。”

友希那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

兰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友希那的龟头上。同时手里握着的那根阴茎也在友希那掌心里疯狂跳动,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地板上、溅在友希那的手指上、溅在兰自己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穿透了训练室的隔音门,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中痉挛着,阴道死死咬着友希那的阴茎不放,精液射得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友希那没有立刻拔出来。她保持着深深插在兰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就在兰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抽搐、死死绞紧她的阴茎时,友希那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

低沉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兰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深处。灼热的冲击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高潮到极限的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阴道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友希那射进来的每一滴都榨干一样。

友希那射了很久,量也很多。白浊的精液灌满兰的子宫后,又顺着被粗硬阴茎堵住的穴口缝隙溢出来,和兰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剧烈起伏,汗水把黑色的演出服浸出了深色的印记,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正不断地往外淌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

“休息五分钟。”友希那从兰体内退出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地上还在发抖的人,“然后我们继续。”

兰趴在地板上,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阴茎软软地贴在大腿根部,铃口还挂着没滴干净的白浊。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知道友希那说的是真的。

继续。

这只是一个开始。

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搬到沙发上去的。

训练室的角落里有一张老旧的皮质沙发,黑色的革面被磨得发亮,坐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皮革,双腿被分开压在沙发扶手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友希那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个东西。

兰眯着哭肿的眼睛看了一眼,心脏狠狠一缩。那是她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通话记录页面。最上面一条是“青叶摩卡”,通话时长两分十七秒,就在她高潮晕乎乎的那段时间里。

“你刚才叫得很好听。”友希那晃了晃手机,“要不要让你的队友们也听听?”

兰的瞳孔猛地放大,残余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她伸手想去抢手机,但胳膊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不要……求你……不要……”

这是兰今晚第一次说出“求”这个字。

友希那看着她。兰的嘴唇被操得红肿,嘴角还有干涸的唾液痕迹。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那双红色的眼睛终于不再是倔强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不用手机。”友希那按下锁屏键,把手机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我只要你。”

兰刚松了一口气,友希那的下一个动作让她呼吸一滞。

友希那抬起一条腿跨上沙发,膝盖卡在兰的大腿外侧,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这个角度兰能清楚地看到友希那依然勃起的阴茎,柱身上沾满自己的淫水,在训练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更让兰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友希那的阴茎下面,也有一条已经湿润的肉缝。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随着友希那的呼吸轻轻翕动,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们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兰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能闻到友希那信息素的味道,和自己同类的、属于Alpha的气味,但此刻这气味不再只是压迫感,而是变成了一种让她莫名口干舌燥的存在。

友希那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兰头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兰还在淌水的穴口。

这一次进入得比刚才顺畅得多。兰的阴道经历过高潮之后变得又软又湿,龟头刚抵上穴口,那圈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像是已经学会了对入侵者的欢迎仪式。但不管多湿多软,被一根粗硬的阴茎重新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兰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嗯……哈啊……”

友希那一边抽送一边观察兰的反应。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到兰脸上的每一种表情——眉毛怎么皱起来,嘴唇怎么张开,眼角怎么泛红。兰的腰随着她的动作一挺一挺地迎合,明明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地在索取更多。

友希那伸手抚上兰的阴茎。刚射过没多久的肉棒还软着,但在友希那掌心里很快就重新充血变硬,铃口又开始渗黏液。兰的阴茎比刚才更敏感,每被撸一下她就会全身一颤,阴道同时缩紧,形成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嗯……别、别同时……啊……啊啊……”

兰的呻吟越来越没有章法。她的双手原本虚软地垂在身侧,现在却不知什么时候绕上了友希那的脖子,手指插进友希那银白色的长发里。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明明是被强迫的,但身体却在主动拥抱施暴者。

友希那抓住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兰整个人被完全压制,双腿大张,私处被阴茎反复贯穿,前面的阴茎又在被友希那的小腹来回磨蹭,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友希那的眼神。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从上往下,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弹奏的乐器。友希那的额头也渗出了汗,几缕银发贴在脸侧,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但她的节奏没有乱。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兰的宫颈口,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磨一下再退出去。

兰的眼泪又出来了。她其实不想哭,但眼泪不受控制,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里里外外都被拧了个遍。

“友希那……慢……慢一点……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友希那没有减速,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这里?”

“呜——!”

兰的腰弹了起来,阴道里那处软肉被龟头精准地碾过,炸开的快感让她脚趾全部蜷缩。友希那感觉到兰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知道找到了位置,便开始朝那个点集中攻击。

兰彻底失控了。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嚎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友希那的身体挡着,想推开友希那但双手被按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那里被操,被快感一遍遍地碾压。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兰的阴茎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精液一道道打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有一道溅到了下巴。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涌出的阴精顺着友希那的阴茎流下来,把沙发革面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友希那这次没有停下。她趁着兰高潮时阴道还在剧烈收缩的时机,猛地加快了抽送频率。紧缩的阴道夹得她几乎又要射,但她咬住下唇忍住了。

她还没有玩够。

兰从高潮的巅峰跌下来,以为能获得片刻喘息,却发现友希那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剥掉了保护膜,阴茎的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又痛又痒又酥又麻的复合刺激。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友希那……停一下……停……”

兰终于开始求饶了。那个一个小时前还梗着脖子说“不就是做性奴吗”的兰,此刻涕泪横流,声音又哑又碎,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着想逃离那根不知疲倦的阴茎。

友希那放开了她的手,但下一秒就把兰翻了过去。

兰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臀部被迫翘起来。友希那从后面重新插入,同时一只手从兰腰侧绕过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阴茎。

这个姿势让兰的小穴被插得更深,阴茎又被从后面握住,前后同时受制。她连逃的方向都没有,往前躲只会把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友希那的掌心,往后躲则是主动把屁股往阴茎上送。

“刚才不是还说做性奴算不了什么吗?”友希那凑到她耳边,手指圈着她的阴茎根部慢慢收紧。

兰浑身一抖。那是她自己的原话。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兰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一颗颗砸在沙发靠背上,“友希那……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友希那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她开始同时操兰的小穴和撸兰的阴茎。

动作完全同步——每一次腰部用力前顶,阴茎深深贯穿兰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宫颈的同时,手指也顺着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铃口处打着圈揉弄。兰的腰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友希那……别、别一起……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红色的眼睛半睁着,眼角全是泪水,脸颊贴在沙发靠背上,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被从后面操着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友希那的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往前滑一点,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握着她阴茎的那只手节奏又稳又狠,指腹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那根秀气的肉棒在掌心里完全硬挺起来,铃口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

兰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快感、疲惫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友希那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浊,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前面的肉棒却在友希那熟练的撸动下跳动不止,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处同时窜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呜哇……不要……不要一起……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兰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她开始说胡话,口水眼泪糊了满脸,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的阴道在无休止的抽插下变成了一口不断涌出淫水的泉,每一次阴茎带出来的时候都会溅出透明的液体。前面的阴茎也在友希那的掌心里涨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铃口大张着,一副随时都会再次喷发的样子。

友希那能感觉到兰的阴道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那阵收缩不再是高潮前的剧烈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从子宫口开始的抽搐。她知道兰的身体已经超过了承受的极限,再继续下去就会——

但她没有停。

“兰。”友希那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舞台上确认下一个和弦进行,“看着我。”

兰艰难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对上友希那的金色瞳孔。两个人都是Alpha,都有阴茎和阴道,但此刻一个人跪着被操到崩溃,另一个人却依然稳稳地掌控着一切。

“这一次,”友希那说着,握着兰阴茎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同时下身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一起去。”

然后她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兰的子宫口,那种被从内部浇灌的炽热感让兰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与此同时友希那的手指在兰的阴茎上快速撸动,拇指堵住铃口然后猛地松开——

兰的小穴和阴茎同时高潮了。

阴道深处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混着友希那刚射进去的白浊精液,从被粗硬阴茎堵住的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喷溅在友希那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把沙发靠背打得一片湿滑。几乎在同一瞬间,她前面的阴茎也在友希那掌心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白精液划出一道道弧线,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墙壁上,甚至飞溅到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兰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脊背弯成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着,几乎要抽筋。她的红眼睛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唇大大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平日里那张在舞台上倔强又骄傲的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淫乱模样,红色的挑染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的意识在那一秒彻底中断了。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从子宫到阴茎、从每一个神经末梢传来的、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软软地瘫倒下去,却因为还被友希那从后面贯穿的姿势而无法完全趴下,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颤抖。

友希那的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兰的阴道内壁正在以不规则的、近乎抽搐的频率剧烈收缩,一波波地吮吸着她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不断从缝隙间溢出,顺着兰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兰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热水一样,完全瘫倒在沙发靠背上。红色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眼皮无力地半阖着,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痕迹,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整个人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偶尔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轻抖动。

友希那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睛,低头看着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的兰。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庞。她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腰,粗硬的阴茎在兰失去抵抗的湿热甬道里又顶了一次。即便人已经晕了过去,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依然本能地裹紧了她,像一张柔软又贪婪的小嘴。

“……还活着呢。”友希那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件乐器是否还能继续演奏。

她伸手从后面托住兰软绵绵的腰,把她已经瘫倒的身体稍微扶正,让那翘起的臀部保持在方便进出的高度。然后,友希那开始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抽插起来。动作不像之前那么激烈,而是带着一种细细品尝的节奏,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再缓缓拉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带出一股股混浊的白浊液体。

兰在昏迷中发出细碎的无意识呻吟,“……嗯……哈……”声音又软又哑,完全没有清醒时的倔强。她的脸侧贴在沙发靠背上,红色的挑染被汗水浸得湿透,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失去了意识,身体也还在本能地承受着入侵,每当友希那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脚趾就会轻轻蜷缩一下,阴道则会猛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友希那一只手按着兰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那根已经软掉却还沾满精液的阴茎,轻轻揉弄着。即便兰已经晕厥,那根秀气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居然又慢慢有了反应,逐渐充血变硬。友希那的呼吸也渐渐加重,金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兰毫无防备的后颈和颤抖的脊背。

她就这样一边操着昏迷中的兰,一边低声呢喃:

“睡着了还这么紧……兰,你的身体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兰无意识的细碎喘息交织在一起。友希那的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兰敏感的内壁,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更加混浊,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沙发边缘滴落到地板上。

兰在昏迷中偶尔会无意识地扭动一下腰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那副彻底失去意识却仍被操弄得身体诚实反应的模样,让友希那的眼神越发幽深。

友希那的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兰敏感的内壁,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更加混浊,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沙发边缘滴落到地板上。

兰在昏迷中偶尔会无意识地扭动一下腰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那副彻底失去意识却仍被操弄得身体诚实反应的模样,让友希那的眼神越发幽深。

她低头看着兰瘫软的后背,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兰的阴道即使在昏睡中依然湿热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层柔软嫩肉层层包裹,吮吸着她的阴茎。友希那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金色的眼睛半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兰。”她低声唤了一声,明知对方听不到,却还是俯下身,嘴唇贴近兰发红的耳廓,“你的里面……还在吸我。”

随着这句话,友希那的腰部动作渐渐加快。她一只手牢牢按着兰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握着她已经重新半硬的阴茎缓慢撸动。昏迷中的兰眉头皱得更紧,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呻吟,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本能的娇软。

友希那感觉到自己下腹的热意越来越浓,那根埋在兰体内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没有刻意压制,而是任由快感堆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深深抵在兰的子宫口上,龟头紧紧压着那团柔软的软肉。

低沉的闷哼从友希那喉咙里溢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兰昏迷中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量依然很多,灼热的冲击让兰无意识的身体猛地一颤,瘫软的腰肢本能地轻轻弓起,红肿的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迎接第二次内射。

“……嗯……哈啊……”兰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眼皮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突然绷紧,阴道再次剧烈痉挛,紧紧绞着友希那正在射精的阴茎,一波波地吮吸着,把新射进来的滚烫精液和之前的残留一起挤压混合。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前面那根秀气的阴茎也猛地跳动起来。即使兰已经彻底失去意识,那根肉棒却在本能的快感驱使下,在友希那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喷射了。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铃口一张一合,每喷出一股,她的腰肢就会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红肿的穴口也随之收缩得更加剧烈。

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在沙发上形成一片更加黏腻的水痕。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眉头紧紧皱着,红色的挑染被汗水浸透,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即使在昏睡中,她的身体也诚实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小穴和阴茎同时颤抖着,彻底沉浸在被操到内射的余韵里。

友希那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都灌进兰体内,才缓缓放松身体。她依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将阴茎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兰无意识的阴道还在轻轻抽搐、像余韵般吮吸着她的肉棒。

兰的脸色在昏迷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红色的挑染完全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藉又脆弱,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美感。

友希那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人。兰侧躺在皮沙发上,双腿蜷缩着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色的精液缓缓从里面淌出来。前面的阴茎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铃口还挂着一滴没流干净的白浊。脸上泪痕交错,嘴边的口水和沙发上的一小摊唾液连成丝,红色的挑染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抽搐一下。

友希那伸出手,把兰脸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指尖触到兰的脸颊时,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训练室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墙上挂着的挂钟指向晚上九点,距离兰跪在她面前说“不就是做性奴吗”这句话,过去了三个小时。

友希那站起来,走到训练室的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水。她把毛巾用饮水机里的凉水浸湿,拧到半干,回到沙发前蹲下来。

凉毛巾贴上额头的时候,兰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她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友希那用毛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又擦干净她胸口和小腹上的精液。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和她弹贝斯时调试旋钮的力度差不多。

擦到腿间的时候兰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友希那掰开她的腿,看到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阴唇被操得充血发亮。她用毛巾轻轻擦拭的时候兰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来。

“水。”友希那拧开瓶盖,把瓶口凑到兰嘴边。

兰没有反应。

友希那仰头含了一口水,俯下身,捏开兰的嘴,把水渡了进去。这个动作让兰的喉结动了一下,水咽下去之后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红色的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兰看到了友希那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后背撞上沙发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她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说不出话。被操得太狠,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暂时失声了。

友希那没有说什么。她把水瓶放在茶几上,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兰缩在沙发角落里,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身体,低着头。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Line消息,来自青叶摩卡,弹窗上写着“兰你在哪”。

但兰没有看手机。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红色的挑染从耳侧垂下来,挡住了所有表情。

训练室里安静了很久。

友希那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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