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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少女穿上皮套后会成为好女孩吗?

[db:作者] 2026-09-25 21:19 p站小说 2150 ℃
1

文/X@jap_Akira
译/pixiv@Nekomiya
编/本文特约评论员

写在前面


An unfaithful translation... but perhaps it's more reader-friendly for Chinese?
--Akira 3/19/2026
为尊重原著习惯,翻译保留了一些外来语。btw,要是我停止更新了就是搞黄色被抓了。
——Neokomi 四月初三
我也要写吗?...
编者,特约评论员 于同年3月第二个星期五

引子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被锁住拘束衣里,浑身湿漉漉的。

“给他打完针了吗?”

一双皮鞋走到他的面前,白大褂的下摆,——他抬不起头来,整个视界被锁死在地面上。

但他并不这样认为,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一片阳光明媚的草地上,长在狐狸耳朵的少女在空气中奔跑,然后离他越来越远。

他抬头去望,视角逐渐变白。

纯白色的束缚室里,一个男人躺在拘束衣里。

“再给他打一针。”

一


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壁炉里的火正噼啪作响。

客厅不大。沙发和茶几被擦得发亮,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风景油画。电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出一种陈旧而克制的氛围。窗外隐约传来马蹄踩过石板路的声响。远处教堂的钟刚刚敲过七点。

我脱下大衣,递给迎上来的女佣。她低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不是对我,是对楼上。

“医生,这边请。”带我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深蓝色蕾丝边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乌青和嘴角那道不自觉下撇的弧线说明她很久没有睡好,而且一直在忍耐。她是我今天的委托人,也是病人的母亲。

她领我穿过走廊时,我注意到墙上挂着一支老式燧发枪——枪托被擦得发亮,黄铜配件泛着暗沉的光泽。那是我见过的工艺最精良的枪械之一,每一个零件都透着帝国匠人的骄傲。

“那是她父亲的,”妇人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他以前在皇家陆军燧发枪团效力。现在退役了,在一家兵工厂做顾问。”

我没有多问,跟着她上了楼梯。

“她今天怎么样?”我问。

“还算……安静,”妇人斟酌着用词,手指无意识地在裙摆上摩挲,“穿上那身衣服之后就还好。您知道,还是不太愿意和我们说话。但至少不会摔东西了。”

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以前不是这样的,”妇人停在一段距离外,声音压得很低,“小时候多活泼的一个孩子。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在学校跟人吵架,把同学的书全撕了。老师说了她两句,她就把讲台掀了。”

她顿了顿,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们带她看过很多医生,没用。药也吃过,越吃越严重。后来她就不出门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敲门都不开。再后来她搞到了那身衣服……”妇人的声音开始发抖,“穿上之后,至少不会打人了。偶尔还能和街坊说上两句话。但是……”

“但是什么?”

妇人继续啰啰嗦嗦。

“医生,她手会突然抖,有时候端着杯子端得好好的,水就洒了。然后她就……

“她会打人。不是每次,但一旦她觉得别人看到了她的‘不对劲’,她就会突然动手……

“或者直接跑掉——躲到阁楼上、岩洞里,有一次爬到了树上,还有一次钻进了壁炉里,我们差点报了火警。”

“也许可以给她一只小猫玩?”我问,“动物总是最治愈人心的。”

妇人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杀了我的猫……

“那只猫跟了她好几年。有一天她穿着那身皮套在院子里和猫玩,玩得好好的,忽然就掐住了猫的脖子。等我们冲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她闭上眼睛,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

“从那以后,我们不敢让她单独接触任何活的动物。也不敢在她面前提那件事。她自己好像也忘记了——或者说,是小铃兰忘记了。”

“小铃兰?”

“她给自己起的名字。不让我们叫她本名,只能叫小铃兰。”

我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晰。

“她现在的躯体化症状*还严重吗?”

(*这里的躯体化症状并非现代医学上广泛认为的躯体化——编者注)

“手还是会抖。偶尔突然喘不上气。但只要不被人注意到,她就能自己缓过来。如果被人注意到了……”妇人没有说下去。

“如果有人注意到了,她会怎样?”

“先是慌慌张张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然后,如果对方还在看她,她就会动手。只有一个人例外。”妇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精神科医生——可惜那位医生去年调去了别的城市。那之后我们一直在找合适的人,直到朋友推荐了您。”

“那位医生是怎么做到的?”我问。

妇人想了想,“他……听她说话。什么都不做,就是听她说话。”

我合上笔记本。“我能见她了吗?”

“她在房间里。您直接进去就行,”妇人转身下楼,走了两步又回头,“医生——家庭医生今天也会来。他定期来给她做检查,同时也帮我们管着她。您知道的,有些时候我们管不住。如果您被烫了或者被打了,他能及时处理。”

我点了点头,走向那扇虚掩的门。

二


我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请进来吧。”

声音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实的东西。

我推门进去。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整洁。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电灯开着,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桌上摊着一封信纸,旁边搁着一支蘸水钢笔——墨水还没干。

她坐在床边。

金色的假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竖起一对巨大的狐狸耳朵,毛茸茸的,但不会动,就那么直直地竖着。她的脸上覆盖着一个精致的树脂头壳,镜片后面亮着两团淡淡的LED蓝光——那是一种来自远方港口的新奇玩意儿,我曾在某个机械展览上见过类似的东西,说是能将电流转化为稳定的冷光。那光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无辜与委屈。脸颊和鼻梁上有一大片红晕,从颧骨向四周晕开。嘴巴被固定成一个微笑的弧度——一副温柔而害羞的表情。

她穿着一身巫女服样式的短裙,黑色长筒袜裹住双腿,背后几条萝卜状的大尾巴用软钢丝固定在腰间,微微上翘。双手被肉粉色的皮套包裹——我走近时注意到,那皮套的材质不是普通的橡胶,而是上等的丝绸,既柔软又不易撕裂。这种工艺我只在少数专门定制戏服的老作坊里见过,价格不菲*。

(*“那皮……价格不菲”,即连体丝,质地类似于丝袜——编者注)

她端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您好,”她说。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闷闷的,甜甜的,尾音微微上扬,“您就是父亲请来的新医生吗?”

“是的,”我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和她保持了一段礼貌的距离,“你叫?”

“小铃兰,”她毫不犹豫地说,“您可以叫我小铃兰。”

我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后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不是腰部的扭动——她的上身纹丝不动。那是手指在背后拨动钢丝的结果。

“小铃兰,”我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你父母跟我说,你穿这身衣服已经快一年了。”

“嗯。”

“你觉得穿上的感觉怎么样?”

她歪了歪头。那对狐狸耳朵跟着倾斜,左边的几乎碰到了肩膀。

“感觉很好呀。”她的语气轻快得有些刻意,“穿上之后,我就不再是我了。小铃兰不会生气,不会难过,不会觉得累。小铃兰永远是开心的、可爱的、温柔的人。”

她把这些话像背诵一样说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永远微笑的脸——那两团LED蓝光是柔和的、水汪汪的,但不管她此刻是开心还是慌张,那光都不会变。

“那你不穿的时候呢?”

头壳里的LED蓝光没有变化,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穿的时候……”她的声音变轻了,“我就是我呀。”

她没有说下去。那几条尾巴不再晃动了,安静地垂着。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小铃兰,”我说,声音放得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来接你这样的病人吗?”

她摇了摇头。狐狸耳朵跟着晃了晃。

“因为我见过很多人,他们被关在自己的壳里出不来。有的人的壳是沉默,有的人的壳是愤怒,有的人的壳是一张永远不变的笑脸。但你不一样。你给自己选了一个很好看的壳。你选她,说明你心里本来就住着这样一个孩子。”

她的LED蓝光闪了一下。

我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头壳的正面。指尖碰到那个微微挺起的树脂凸起。

“这是鼻子,做得真细致,”我轻声说,“设计这套头壳的人,把每一个应该有的特征都做了出来——只是没有开鼻孔。嘴巴是微笑的,眼睛是水汪汪的,鼻子微微挺起。他们想让小铃兰看起来像一个活生生的、可爱的小女孩。但又不完全是活人——因为活人的鼻子会呼吸,这个不会。”

她没有躲。那几条尾巴轻轻晃了一下——这次是腰部主动的动作。

“从来人没有说过这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你从来没有遇到过愿意仔细看它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

“你……你和别的医生不一样。”她说。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三


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大衣,提着药箱。他的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小铃兰,最后落在我蹲在她面前的姿势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又来了一个。”他说。

我站起来,伸出手。“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他没有握我的手,径直走进房间,把药箱放在桌上,“新派医生。谈啊,聊啊,问啊。浪费时间。”

“您是?”

“家庭医生*。同时也是这个地区的精神病顾问。”他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玻璃注射器,开始往里面抽取药液,“叫我莫里斯就行。你叫什么都行,我不在乎。”

(*家庭医生:又被称为社区医生,多为兼职
)

小铃兰看见那个玻璃器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背后的尾巴不晃了。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缩到了身体两侧,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我不要打针。”她说。声音闷闷的,但透着一股执拗。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莫里斯头也不抬。

“我今天没有发作,”她的声音变大了一些,“我没有打人,没有摔东西,我不需要打针。”

“你没有发作,是因为你还没有机会发作,”莫里斯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等你发作的时候就晚了。预防性用药,这是基本常识。”

“我不要,”她缩到了床角,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壳,像是怕他会把它摘下来,“我也不要脱这身衣服。你们谁都别想让我脱。”

莫里斯皱了皱眉,看向我。“你看看她。这就是你跟她说了一下午话的结果?她比以前更固执了。”

“她不想打针,那就没有必要打。”我说。

“你有没有看过她的病历?”莫里斯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她上个月咬伤了我的助手。再上个月,她用花瓶砸了她母亲的额头,肿了整整一个星期。去年冬天,她掐死了一只猫。你说她没有发作?她随时都在发作的边缘。”

“那也不是打一针就能解决的。”

“当然能,”莫里斯举起那个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氯丙嗪。打完十分钟,她就会安静下来。不是那种假装出来的安静,是真正的、生理上的安静。你那一套——谈心、倾听、共情——那是给失眠的贵妇人准备的。对付歇斯底里症,你那套东西毫无用处。”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莫里斯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你是哪所医学院毕业的?”

“剑桥。”

“剑桥,”他重复了一遍,喝到一口变质的酒,“所以你是学富五车的绅士,我是乡下土郎中。好。那你告诉我,剑桥是怎么教你的?对着一个会杀猫的病人说‘我理解你’?”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小铃兰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从头壳的缝隙里传出来,一声一声的,像拉风箱。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一种紧绷的东西,像一根快要断的弦,“那只猫……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人说你故意的。”我说。

“她在找借口,”莫里斯冷冷地说,“每一次都是这样。先装可怜,然后发脾气,最后打人。三步骤。我看着她的时间比你长得多。”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

“我不需要问。症状就是症状。”

小铃兰的右手开始发抖。那只被丝绸皮套包裹的手指蜷缩起来,然后又松开,然后再蜷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是疯狗。”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没有人回应她。

“我去倒水,”她突然站起来,“我去给您倒水,医生。”

“不用——”

她已经走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然后下了楼梯。

四


她端着两个水杯回来了。身后跟着她的母亲。

“给您。”她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杯壁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突然痉挛了一下。杯身倾斜,滚烫的水先是浇在了她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大半杯直接泼上了我的后背。

“啪”的一声,杯子从她手里滑落,碎在地上。

灼痛从后背炸开。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从那个永远微笑的头壳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慌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

“小铃兰!”妇人冲了过来。

莫里斯没有动。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脸上带着一种“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了另一种脚步声——沉重的、有节奏的、像军靴踩在石头上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走廊里。他穿着一件旧式的陆军外套,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头发花白但剃得很短,整个人像一块从战场上搬回来的石头。他的目光没有温度。

“又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关切,只是质问。

小铃兰的母亲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汉弗莱,她只是——”

“我问的不是你——”父亲走进房间。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莫里斯,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然后看向小铃兰。“又是手抖?”

小铃兰把双手藏到身后,整个人缩了缩。

“手抖?”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只有懦夫的手才会抖。”

“我不是懦夫……”小铃兰的声音很小,闷闷的。

“那你把抖停下来。”

“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他嗤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那一身狐狸装束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倒是有时间搞这些玩意儿。几岁了?还装狐狸。”

他的语气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看不上——就像一个成年人在看一个孩子过家家,觉得无聊透顶,不值得认真对待。

“我下午还有事,”他转头看向莫里斯,“莫里斯医生,你来处理。”

“她拒绝打针。”莫里斯说。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父亲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大衣下摆带起一阵风。经过我身边时,他略微顿了一下,瞥了我一眼。

“你就是新来的医生?”

“是的。”

“随便你做什么,”他说,“反正我出钱了。别让她再砸东西就行。”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一辆马车从窗外驶过,马蹄声渐渐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我、莫里斯、小铃兰和她的母亲。

莫里斯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新的注射器,开始抽取药液。“把手伸出来。”

“我不要。”小铃兰退到了墙角,双手护在胸前。

“小铃兰,听话。”母亲上前一步,“打了针你就舒服了——”

“我不舒服也没关系!”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们每次都这样!我手抖了,打针!我喘不上气了,打针!我打人了,打针!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抖,为什么喘不上气,为什么打人!没有人问我我是什么感觉!你们只知道打针!”

“那是因为你需要——”莫里斯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小铃兰!”

她推了莫里斯一把——他没有站稳,踉跄着撞上了门框,玻璃注射器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她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冲下楼梯。不是跑——是连滚带爬。她摔了一跤,膝盖磕在楼梯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但立刻又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继续往下跑。那几条尾巴在身后歪歪扭扭地拖着,像几只断了线的风筝。

大门砰地打开,又砰地关上。

母亲的哭声从身后传来。莫里斯揉着撞疼的肩膀,骂了一句脏话。

我没有追出去。

我知道她会去哪里。

五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母亲端了两杯茶过来。莫里斯已经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看到她穿着拘束衣。”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壁炉的火已经不旺了,暗红色的余烬在铁栅栏后面忽明忽暗。妇人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一直没有喝。

“医生,”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您觉得……她能好吗?”

“您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孩子,过普通的日子,”她顿了顿,眼眶红了,“我知道她爸爸不这么想。他觉得她只是不够坚强。可是我知道不是的。我看着她长大的,她小时候比谁都坚强。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她愿意的。”

“您说得对。”我说。

妇人抬起头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不是在说客套话。

“我见过很多和她类似的人。”我说,“他们不是软弱,也不是疯了。他们只是被自己的身体困住了。”

“那您能帮她把门打开吗?”

“我不能。”我说,“但我可以和她一起找钥匙。”

妇人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余烬暗了一暗,又亮了一亮。

“您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我娘家那边的人说,把她送到疯人院去就行了。关起来,省事。反正无论治好与否,也不会有哪家愿意娶她。”

“您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支开了话题。

“我知道疯人院是什么样子。我……我的一个表姐——年前被送进去的,因为他……她生完孩子以后总是哭,总是说想死。他们把她关在一间白色的屋子里,手脚绑在床上……三个月以后她死了。死因写的是‘脏器衰竭’。”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但她的手在抖。杯子里的茶荡出细小的涟漪。

“所以我不能把她送到那里去,”她说,“我花了很高的价钱请您来,就是因为您不是那种……那种只会打针和绑人的医生。”

“我知道。”我说。

“那您能找到她吗?今天晚上?”

“我知道她在哪里。”我站起来,拿起大衣。

“您小心,”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担心我去找,又担心我不去找,“教堂钟楼的楼梯很陡。”

六


教堂在城北,工厂排出的废气在日光黄昏的照耀下呈现出绿色,像藤蔓一样爬上尖顶。我从侧门进去,沿着狭窄的旋转石梯往上爬。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越往上,空气越冷。

钟楼不大。四面是拱形的窗洞,晚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我的头发往后倒。那口大铜钟悬在头顶,沉默着。

她坐在墙角。

双手抱着戴着头壳的脑袋。那几条尾巴拖在地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的身体缩成一团,膝盖上有一片深色的污渍——是摔跤时蹭的,丝绸皮套破了一个小口子,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金色假发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狐狸耳朵直直地竖着。LED蓝光在黑暗中亮着,比在房间里更明显,但那两团光此刻显得无比空洞——它们照不到任何地方,只是在黑暗中亮着,像两盏被遗忘的灯。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石地板很凉。

“晚上了,天气不错。”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小铃兰。”我喊她。

她的肩膀猛地一缩。

“我不想打人,”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真的不想……但是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每次都是这样……我爸爸说我懦夫,我妈妈只知道哭,那个医生说我是疯狗……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是故意的……但我不是……”

“我知道,我无法知道你遭受了……*”我说。

“你不知道!”她猛地抬起头,那两团蓝光对着我,但在月光下显得空洞而凄凉,“你根本不知道!我爸爸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他只说‘手抖是懦夫’。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我想控制它,可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那我是谁?我是那个让他骄傲的女儿,还是那个发抖的废物?”

(*“我无法知道你遭受了……”原文是国外心理医生的经典安慰人的句子,也解释了下文小铃兰的发飙。——编者注)

她停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小了。

“所以我穿了这身衣服。小铃兰不是我。小铃兰不会发抖,不会喘不上气,不会想打人。小铃兰永远是乖的。只要我穿上这身衣服,我就是小铃兰。我不是那个让我爸爸失望的人。”

“那你脱下来的时候呢?”我问。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

“脱下来的时候……”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我就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个破洞。丝绸皮套裂开的地方,月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白得刺眼。

“他们想让我脱掉这身衣服,”她说,“可是脱掉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毛茸茸的耳朵,没有尾巴,没有这个永远在笑的脸。我就只有一张……一张会哭的、会发抖的、会让人讨厌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壳上那个固定的微笑。

“至少小铃兰是笑着的。”她说。

我们沉默了很久。晚风从窗洞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你背还疼吗?”她突然问。

“有一点。”

“……对不起。”

“我接受。”

她松开了抱着脑袋的双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头壳很沉,树脂很凉。那条接缝硌着我的锁骨,有一点点疼。

“你下周还来吗?”她问。

“来。”

“那下下周呢?”

“也来。”

“他们说你来没有用的,”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爸爸说你是个只会说话的书生。莫里斯医生说你在浪费时间。”

“他们怎么说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来不来见我,”我说,“只要你来,我就来。”

那几条尾巴在地上蹭了蹭,慢慢翘了起来。不是手指拨动的,是她的腰在用力。

“我想好起来,”她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好。”

“我们慢慢来。”

“会很久吗?”

“可能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能待多久?”

“能待多久待多久。”我说。

七


过了一段时间,城东一条安静的巷子里,煤气灯在黄昏时分准时亮起。我穿过石板路,走到一栋老房子的二楼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锁。

钥匙是她给我的。她搬出来住了——一间带浴室的小房间。她父母出的钱,父亲最初不同意——“让她一个人住,只会更放纵自己”——是母亲坚持的。她说,与其每天在家里担惊受怕,不如让她一个人住,至少大家都清静。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那种东西。

在这几个月里,我和母亲见过很多次面。有时是在她的客厅里,有时是在我的诊室。她总是捧着茶杯,很少喝,只是握着。她跟我讲过很多小铃兰小时候的事——她五岁时在花园里追蝴蝶的样子,八岁时第一次骑马的样子,十二岁时在学校朗诵比赛中拿了第一名,她父亲难得地笑了一次。

“她那时候多好,”母亲说,眼圈红红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没有回答,只是听着。

我也和莫里斯单独见过几次。大部分是在他给病人复查的间隙,偶尔是在街上遇见。他对我始终保持一种不耐烦的、居高临下的客气——就像一个人对着一堵墙说话,知道墙不会回答,但还是要说。

“你那个病人,怎么样了?”有一次他问我。

“在慢慢好转。”

“好转?”他嗤了一声,“什么叫好转?她还在穿那身皮套吗?”

“还在穿。”

“那不叫好转。那叫换了一种方式疯。”

“她发作的频率降低了。上次她手抖的时候,没有打人,也没有跑。她数了十个数,然后告诉我她很难受。”

莫里斯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数数?这就是你的治疗方法?”

“这是她自己找到的方法。”

“随便你吧,”他拎起药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但是你给我记住——她要是再伤人,我不会客气的。到时候拘束衣和隔离室,一样都不会少。”

他没有再说什么,大步流星地走了。他的马车停在街角,车夫抽着烟斗,火光在暮色中一明一暗。

至于她的父亲,我从未与他单独说过话。偶尔在走廊里擦肩而过,他会点一下头,然后说一句“我下午有会”或者“兵工厂那边催得紧”,便匆匆走了。他的背影永远挺得笔直,像那支挂在墙上的燧发枪——精良、坚硬,但没有人敢轻易去扣动它的扳机。

八


我站在小铃兰的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很空。一张单人床靠墙,一张书桌上摆着墨水瓶和信纸,一个衣柜关着门。窗帘是浅蓝色的,拉得很严实。电灯亮着,角落里还有一盏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说她不需要太多东西。东西多了会让她觉得乱。乱的时候,小铃兰会不高兴。

她站在床边。

金色假发,狐狸耳朵,LED蓝光,微笑,红晕,巫女服,尾巴。穿戴得整整齐齐。那身丝绸皮套被仔细地缝补过了。

一个人偶,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等着某个人来看她。

“你来啦。”她抬起头,那两团蓝光对着我。

“嗯。”

我走过去。

她在床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

“坐吧。”她说。

我坐下来。

房间很安静。煤气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和电灯的暖黄色混在一起,落在她的头壳上。那个微笑永远不变,但我已经学会了不看那张脸。我看她的手。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发抖。

“今天手没抖。”我说。

“……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骄傲,也有一丝不确定,“但是下午的时候抖了一下。我接了一杯水,差点洒了。然后我……”

“你做了什么?”

“我把杯子放下了。然后数了十个数。”她顿了顿,“是您教我的那个办法。”

“有用吗?”

“……有一点,”她说,“但是还是慌了很久。然后我又数了十遍。”

“十遍?”

“嗯,”她说,“数到第七遍的时候,就不怎么慌了。”

我笑了笑。“那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背后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您觉得,”她问,“我爸爸说得对吗?他说手抖是懦夫的表现。”

“你爸爸错了。”

“他不是经常错,”她的声音变低了,“他大多数时候是对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如果我好不起来,那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

“你不是不够努力,”我说,“你是在做一件你爸爸从没有做过的事。”

“什么事?”

“承认自己做不到,”我说,“承认自己会手抖,会喘不上气,会害怕——这比假装一切都好需要更大的勇气。”

她没有说话。那两团LED蓝光对着我,水汪汪的,无辜的,委屈的。但我总觉得那光比几个月前多了一些什么——也许不是光,是她在头壳后面眨了眨眼,只是我看不到。

“我下周还能见到您吗?”她问。

“能。”

“那下下周呢?”

“小铃兰,”我轻声说,“你不需要问那么多遍。我说能,就能。”

那几条尾巴翘了起来。

不是手指拨动的。是她的腰在用力。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双手略带紧张地伸向她腰间的腰带。

“医生,温柔一点哦。我不会打人了。”

小铃兰主动往前凑了凑。

我吞了吞口水,轻轻的解开了她衣服的束缚。布料顺滑的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里面的那层薄薄的丝绸织物*。

(*丝绸织物,即连体丝。兄啊,你到底在翻译什么啊(恼——编者注)

小铃兰的胸部一马平川,就连乳头也只是微微鼓起一丝,不贴在她胸口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我将手放到了上去,轻轻的揉了揉。

小铃兰的身体微微一抖,头壳下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

“看吧,我这次没有歇斯底里了。”

我坐在床边,把她抱进怀里,摸了摸她的那对又大又毛茸茸耳朵。

他也配合着将头贴在我的股间,发出舒服的咕咕声。

她身后的尾巴靠了上来,我选中一根,先是在它的根部轻轻拔起。

小铃兰的反应非常剧烈,身体几乎是猛的蜷缩了起来,头壳下也发出一阵阵喘息。

我的裤子鼓了起来,把她的头顶了起来,悬在胸前。

将小铃兰举起,捏住套在腿上的黑色长筒袜,裙子落到腰间,耻骨的位置有一处拉链,跟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伸出手,拉开那道拉链,将困难的penis,对着排泄孔怼了进去。

“唔……”完全倒置过来的小铃兰显然有点脑充血。

“没事,头晕是正常的。”

我用一只手抓住小铃兰的腿,另一只托住她的腰,慢慢开始旋转。

小铃兰的耳朵和尾巴也随着重力下垂,喉咙里的呼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也快不行了,看着身前头壳上害羞的表情,便加快了旋转。

不一会,猛得挺腰,将体内的热流全部射进了小铃兰的体内,同时也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屄的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penis。

小铃兰的身体同时僵住,脚尖绷直,无力的倒在床上,头壳歪向一侧,假发乱糟糟的,胸口一起一伏。

我们同时高潮了。

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屄里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我……”她含糊不清的吐字。

稚嫩的小屄逐渐鼓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突破限制。

一根丑陋的肉棒,弯曲着,跟着少女的淫水一起从屄里缓缓伸出,还一边抽动着,顶端不停地冒着液体。

“不要……别!”

小铃兰慌乱地伸出小手,拼命想要把那根东西塞回去。

她佝偻着身子,手指颤抖着,倔强的肉棒却不肯退缩。

她的身体在痉挛,弯曲的肉棒瞬间伸直,精液向上射了一发,从头壳的下巴一直到刘海都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小手无助地捂住脸,头壳微微低垂,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头壳,看不清头壳上的表情。

“我似乎找到病因了。”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在纸上记录。

“呜,请不要离开我!我的好多朋友因为这个东西离开了我,我的父母也不喜欢我,莫里斯先生把我关在那个白色的房间,当作疯子。我不是!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要你们喜欢我。没人喜欢那样的我。拜托,请不要让我……

我将笔记本合上,她的声音忽然停了。

“……一个人。”尾音小小的。

我看着那突兀的东西,甚至变得更硬。

“可以割掉的!”她的声音有点变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不可以哦,”我笑着说,她的动作停止了,一只手从头壳上拿下来,“我是基督徒,不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里有一份礼物给你……

我拿出一只黄色的小兔子玩偶。

“它叫劳•若*,喜欢吗?”

(*即laurel,中文名叫月桂——编者注)

小铃兰大大的脑袋点了点头,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双手接过小兔子玩偶。

“答应我,这次不要杀了她。”

“这是玩偶。”

“那也不行。”

“知道了。”

小铃兰的股间又喷涌出一股热流,树脂小脸红通通的。

尾声


安顿好小铃兰,盖上被子,我出了门又折返回来拿笔记本。

她抱着小兔子,呼吸匀称,头壳上的眼睛不再发出幽幽的蓝光。

“博士……*”

她发出满意的声音。

睡着了。

(*Doctor,即医生。原文为“In sleeping, she noise, "Dr. ..." without the name but satisfied”。哎呀,你翻译给我拿好的来啊我ch0uvy——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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