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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会在鬼畜异世界堕落吗 #3,为了生存不得不向渣男妥协,把辛苦赚来的钱交给恶徒的符玄大人

[db:作者] 2026-09-25 21:18 p站小说 5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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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坐在床沿,手指轻轻碰了碰左乳上那枚银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指尖本能地缩了一下。乳头周围还泛着一圈红肿,穿刺处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钝痛,像一根细针扎在皮肤深处,时不时跳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对银环在胸口微微晃动,金属表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光线。符文刻得很精细,在暗处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微光——这东西就像一条拴在她脖子上的无形锁链,随时提醒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沃拉格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走进来,油腻的手指捏着碗沿,拇指都浸进汤里了。他把碗往床头的木箱上一搁,咣当一声溅出几滴汤水。

“喝了。怕你饿死。”

符玄瞥了一眼那碗汤——浑浊的汤汁里漂着几块不知名的肉块和草叶,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药味和肉腥气的气味。她没有动。

沃拉格也不恼,在床边坐下,床板被压得吱呀作响。“不喝也行,反正饿的不是我。”他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羊皮纸,展开来,上面压着一个暗红色的印章,“不过在你饿晕之前,先把正事办了。”

他把羊皮纸递到符玄面前。

那是一张冒险者公会的认证卡——准确地说,是一张已经填好名字、盖好公会印章的认证申请表。姓名栏写着“符玄”,种族栏写着“未知”,认证等级是F级——最低的那一档。右下角的公会印章还泛着未干透的油墨光泽。

符玄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然后又抬起来看向沃拉格。

“这是什么?”

“你的饭碗。”沃拉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去镇上的冒险者公会接任务赚钱——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白养闲人的人,对吧?”

符玄没有接话。他不可能突然发善心给她自由和赚钱的机会,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陷阱。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等着他把后半句话说完。

果不其然,沃拉格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点了点羊皮纸底部那行小字。

“不过呢——这张认证卡绑定的账户,在我名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符玄盯着那行蝇头小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也就是说,”她开口,声音很平,“本座接任务赚的钱,归你。”

“诶,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沃拉格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钱呢,确实先放在我这里。但你只要乖乖听话,每次任务佣金我可以考虑还一点点给你当零花——够你买点吃的喝的、买几件新衣服什么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啦,前提是你得‘乖’。你要是不乖——比如想着逃跑,或者动什么歪脑筋——那别说零花钱了,你连饭都没得吃。明白吗?”

符玄盯着他那张堆满脂肪的脸。

沃拉格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愉悦。他在享受这个——享受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强者踩在脚下,享受用一根又一根无形的绳索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享受看着她那副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低头的样子。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羊皮纸。指尖抚过纸面上粗糙的纤维纹理,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本座知道了。”

沃拉格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这才乖嘛。行了,汤记得喝,凉了就不好喝了。”他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公会那个接待员叫艾琳,长得还挺漂亮的。你要是见到她,记得帮我打个招呼——她是我的第七号炮友。”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符玄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里捏着那张羊皮纸,盯着上面那行她自己的名字,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银环——它们在昏暗中泛着冷冷的微光。

然后她端起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汤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喉咙发紧,但她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一早,白石镇的冒险者公会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奇异连衣裙的粉发女子。

公会的大厅不大,灰石地面上布满靴子踩出的泥印,墙上贴满了发黄的委托单。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扎着红棕色马尾的年轻女人——大概就是沃拉格说的那个艾琳——正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上下打量了符玄一番。

“新来的?”

符玄走到柜台前,把那张羊皮纸和认证卡放在台面上。“注册冒险者。接任务。”

艾琳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挑了挑眉:“符玄?这名字挺特别啊。”她翻了翻手边的登记册,又抬头看了符玄一眼,“F级新人……唔,你运气不错,今天正好有几个跑腿的简单任务。东街的铁匠铺要送一批矿石到南边的哨站,报酬十五枚银币——”

“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符玄打断了她。

艾琳眨眨眼,合上了账册:“你说。”

符玄双手撑在柜台边缘,微微前倾身子:“这镇上有没有图书馆?或者说……哪里能查到关于‘跨世界传送’的资料?”

艾琳楞了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图书馆?在这破镇子上?小姐,咱们这儿连个像样的书店都没有。你要查东西啊,只能去辉光城——那边有个大图书馆,听说藏书量能堆满三座塔。不过嘛……”她上下打量了符玄一眼,“以你现在这身行头和F级认证,怕是连城门都进不去。”

符玄没有接话。她垂下眼帘,把那枚认证卡收进口袋里。

“……谢谢。把那个送矿石的任务给我吧。”

白石镇东街的铁匠铺比符玄想象中要简陋得多。

一间低矮的石砌屋子,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铁料,风箱锈蚀了大半,拉动时发出哮喘病人般的嘶哑声响。铁匠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光着上身系一条皮围裙,胸口浓密的黑色胸毛被炉火映成暗红色。他看见符玄走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来接任务的是个穿着奇怪裙子的粉发小姑娘。

“东边哨站的矿石?”他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上下打量着符玄,“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

铁匠挠了挠头,指了指墙角码好的两只木箱:“五十吨铁矿石,送到南边哨站的军需官手里。路不算远,但林子里最近不太平——前两天有商队说在林间小道附近看见史莱姆活动的痕迹。你要是害怕,可以等下午那趟商队一起走,还方便运输。”

符玄走到那两只木箱前,深吸一口气,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只是最基础的法力运用,一丝微弱的紫光从她掌缘流过,她轻轻一提,五十吨的木箱离了地,漂浮起来。

铁匠的眉毛挑了起来。

“行了。”符玄把木箱放下,“路怎么走?”

林间小道比铁匠描述的还要难走。

符玄踩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木箱漂浮在她身后,两侧的密林遮天蔽日,只有偶尔几缕光穿过叶隙落在泥地上。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润泥土的气味,夹杂着某种野果发酵后的酸甜气息。

她走得不快,但很稳。

太卜司的事务虽然多是案头工作,但仙舟的卜者并非不谙武事——穹观阵的推演需要极强的精神耐受力,而星槎出行也偶尔会遭遇意外。她受过最基本的战斗训练,虽然比不上云骑军那些专职战斗的将士,但也不会弱于常人。

四周的虫鸣忽然安静了一瞬。

符玄停下脚步。

她听见了一种粘稠的、湿漉漉的蠕动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地里缓慢地拖行。声音从左侧的灌木丛里传来,越来越近。

然后那丛灌木猛地炸开,一团人头大小的蓝色胶质物体从里面弹射而出,在半空中拉开一道粘稠的弧线,直扑她的面门。

史莱姆。

符玄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侧身让开那团胶质的扑击,同时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缕紫色的玄光——虽然力量被压制了大半,但调动少许法力凝聚成束还是做得到的。她在那团史莱姆擦身而过的瞬间挥臂斩下,玄光如刀刃般划过那团胶质体的核心。

嗤——

一声轻微的灼烧声。史莱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蓝色的胶质从切口处涌出,然后整团瘫软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果冻,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符玄收回手,低头看着地上那团缓缓失去光泽的胶质,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但呼吸还算平稳。

她甩了甩指尖残留的粘液。

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约两刻钟,那些毒飞虫来了。

它们比史莱姆麻烦得多——个头不大,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翅膀震动的频率极高,发出的嗡嗡声像一把钝锯子在锯神经。它们从树冠里成群结队地俯冲下来,目标明确地扑向她的眼睛和口鼻。

符玄第一反应是挥袖驱赶,但那些飞虫的机动性远超她的预期,在她头顶盘旋了几圈后忽然散开,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

符玄咬了咬牙。

她把木箱放在地上,双手结印——一个更复杂的法诀。法力从她掌心涌出,在身周一米左右的范围内形成一个淡紫色的半球形屏障。那层屏障薄得几乎透明,边缘波动着细碎的涟漪,像个肥皂泡。

飞虫撞上屏障时发出了细密的噼啪声响,像雨点打在油纸伞上。焦糊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符玄维持着那个屏障,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飞虫在她身边盘旋了两三分钟,终于放弃了这片难啃的骨头,嗡嗡地散回树冠里。

她撤掉屏障,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还好。”

她重新隔空抬起木箱。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南边哨站的轮廓出现在林间空地的尽头。

那是一座用粗原木垒成的二层哨塔,塔顶插着一面褪色的旗帜,底部是石头基座,围着一圈及腰高的木栅栏。门口站着一个穿皮甲的士兵。

符玄把两只木箱放在哨站门口时,那个士兵瞪大了眼睛。

“就你一个人送过来的?”

“嗯。”

“路上没遇见什么?”

“史莱姆和毒飞虫。”符玄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泥土和草屑,“史莱姆一只,飞虫一群,大概三四十只。”

那士兵沉默了几秒,然后挠了挠后脑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木箱的封条,又站起来。

“路上辛苦了,这是证明任务完成的信物。”

符玄接过那份信物,一块特殊的银币,在手心掂了掂。

银币不大,比仙舟的通宝轻一些,表面压着一圈粗糙的花纹。她盯着那银币看了几秒,然后收进口袋里。

回程的路上没有再遇到魔物。

太阳开始西斜时,符玄回到了白石镇。她没有直接回冒险者公会结算任务,而是在镇子中央的广场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看着往来的镇民和商贩发呆。

一群小孩追着一只皮球从她面前跑过。一个推着板车的小贩扯着嗓子叫卖某种烤得焦黑的食物。广场另一侧的井台边,两个妇人一边搓洗衣服一边大声聊着家长里短。

她坐在那里,听着这些陌生的声音,感受到夕阳的余温落在肩膀上的触感,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些是真实的。

这个世界的泥土是真实的,那些飞虫魔物是真实的,口袋里的银币是真实的。

而她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法力消耗带来的疲惫感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她的意识——但她还站着。她走完了那条路,打退了那些魔物,完成了那项任务。以她目前尚未痊愈的状态来说,这些证明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能力。

符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紫色的法力在掌缘缓缓流转,微弱,但稳定。

“只要找到解除那对环的方法——”

她喃喃自语着收拢了手指。 


  
白石镇冒险者公会的大厅在这个时辰没什么人。午后的阳光从蒙尘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梯形光带,光带里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像一群懒洋洋的微生物在空气中漂浮。柜台后面的艾琳正用一块脏抹布擦着一只陶杯,看见符玄推门进来时挑了挑眉。

“哟,这么快回来了?”

符玄走到柜台前,把那枚证明任务完成的银币放在台面上。“东路哨站的矿石运送任务,完成了。”

艾琳放下抹布,拿起那枚银币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然后弯腰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翻开,蘸了蘸墨水,在某一行的末尾打了个勾。“嗯,确认收货了。十五枚银币的佣金——”她拿起一个钱袋,手指捻开袋口往里瞄了一眼,抬头看向符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按规矩,这笔钱要打进你的认证账户里——也就是沃拉格那个账户,对吧?”

符玄的表情僵了一瞬。

“……嗯。”

艾琳把钱袋往柜台下一丢,提起笔在账册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账册,双手撑在台面上,歪着头看向符玄。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艾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你真的是被他给草昏了头了?”

符玄愣了一下。“……什么?”

“认证账户绑在沃拉格名下。”艾琳伸出食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任务佣金,连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全打进去了。你该不会是被他那根肉棒插得脑子都化了吧?”

符玄的脸腾地红了。

“本、本座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忘了?”艾琳笑得更欢了,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点着,“我跟沃胖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家伙的癖好我清楚得很。他那些情人,我见过好几个——就没一个像你这样的。别人好歹知道给自己留点,你呢?你是真的心甘情愿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上缴给他?还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你被他操上瘾了?”

符玄张了张嘴。

她应该反驳。她应该告诉这个女人事情不是这样的。她应该解释那对乳环的限制,解释沃拉格威胁她的那些话。但她一想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棒,一想到自己那些丢人的高潮尖叫,一想到艾琳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原来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本座走了。”

符玄一把抓起柜台上的认证卡,转身就往门口走。她走得太急了,裙摆扫过一张桌腿,差点被绊倒。她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没有回头,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艾琳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带着笑:“公会里还有不少委托缺人完成。你要是想接,随时过来——当然,佣金还是会打进沃胖子账户里就是了。‘自愿’的嘛~”

符玄在门口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然后她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公会的大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午后的阳光在门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符玄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心跳也还没平复——她知道艾琳那些话是调侃她,但偏偏她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佣金全部打进了沃拉格的账户,一分钱没留。

“……冷静。先去找那个混蛋要钱。”

她把手收回来,朝着沃拉格的工坊的方向走去。

  

符玄推开沃拉格工坊的门时,那扇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拖沓的吱呀声。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一大截,窗户被厚重的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努力燃烧,投出一小圈颤动的光亮。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她已经逐渐熟悉的、混合了药草和汗臭的酸腐味。

沃拉格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根玻璃棒,在一只冒泡的坩埚里搅拌着什么。他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只丢了一句:“回来了?我的小母狗。”

符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被他的称呼牵着鼻子走。她是来要钱的,不是来吵架的。

“……本座完成了那个送矿石的任务。佣金在这里——”

“我知道。”沃拉格打断了她,放下玻璃棒转过身来。他那张肥脸上挂着一个让符玄胃里发紧的笑容,“艾琳那边我已经收到消息了。十五枚银币,对吧?”

他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符玄面前。他的体型比她大了一圈不止,站在她面前像一堵肉墙,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在其中。符玄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半掩的门板。

“佣金已经到账了。”沃拉格低头看着她,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粉色发丝,到她胸口那两枚微微凸起的银环上,满意地笑了,“不错嘛,没白费我给你穿的这对环。”

符玄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本座需要钱。”

“嗯,理解。理解。钱可以帮你脱离我的控制。”沃拉格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五指收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拇指恰好碾过那枚银环穿过的乳头,一股尖锐的触感从乳尖直窜上头顶。

符玄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

沃拉格没有松手,反而揉得更用力了。那枚银环在粗糙的布料下来回滚动,被碾进乳肉里又弹出来,带出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半边臀瓣,五指陷进那团弹嫩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搓揉着。

“唔——你——”

符玄推着他的胸口,但那堵肉墙纹丝不动。她的抵抗像一只猫在推一堵墙,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厚厚的脂肪吸收了,连让他后退一寸都做不到。沃拉格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挲,指尖隔着布料压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时不时往里顶一下,在穴口边缘画着圈。

符玄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反应——乳头在揉搓下硬挺起来,把那枚银环撑得更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悸动,像某种被唤醒的、饥渴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欲望。

“啧,还是这么敏感。”沃拉格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发情的骚味。你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

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符玄立刻往旁边闪了一步,拉开距离,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那枚银环在布料下还在一颤一颤地晃动。

沃拉格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样子,笑了。“你要钱,对吧?”

“……对。”

“那简单。”沃拉格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双腿分开,裤裆处鼓起一团明显的轮廓。他朝符玄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过来,跪下来先把我伺候舒服了。看你表现——表现得好,我就考虑给你一点。”

符玄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那张俏脸上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厌恶、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艾琳那番话戳穿之后残留在心底的窘迫。她站在原地,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高喊着让她转身离开,去别的地方找活路,让她宁可饿死在街头也绝不向这个人渣低头——

然后她想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孤立无援,想到了口袋里那枚连一枚铜币都换不来的认证卡。

她迈出了一步。

她走到沃拉格面前,在他的视线里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硬邦邦的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低着头,粉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怎么做。”

沃拉格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符玄,咧开嘴笑了,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的愉悦。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上来。让我的鸡巴好好感受一下你这张会吸的小穴。”

符玄没有抬头。她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跨坐到沃拉格大腿上。那根隔着裤子已经半勃的肉棒顶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她浑身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手解开他的裤腰带——手指笨拙地扯了几下,才把那根胀鼓鼓的巨物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弹出来时拍在她小腹上,沉甸甸、热腾腾,像一条苏醒的蟒蛇。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泛着紫红色的湿润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它比符玄记忆中还要大——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顶端几乎要够到她的胸口。这根丑陋的巨根,现在正霸道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道深红色的缝隙边缘沾满了她的水光。

符玄垂下眼,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淌着精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没能憋住那声闷哼。

龟头撑开阴道口时那种饱胀感太过清晰了,即使已经被这东西操过好几次,再次容纳它时依然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和高潮时被灌满的精液正被这根肉棒缓缓挤出,湿漉漉地顺着沃拉格的大腿往下淌。她停顿了几秒,调整呼吸,然后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一寸。两寸。整根。

当她的臀瓣完全贴在他大腿上时,那根肉棒已经整根埋进了她体内,龟头抵在宫口,撑得她小腹隐隐鼓起一个细小的凸起。符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喘息了好一会儿,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沃拉格没有动,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的姿态。“动吧。让我看看你值多少钱。”

符玄咬了咬下唇。

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腰肢。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刮过腔壁上每一道敏感的皱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她毕竟没有骑乘位的经验,角度和深度都掌握不好,好几次龟头顶偏了方向从穴口滑出来,又不得不扶正了重新塞回去。

“……你没吃饭?”沃拉格皱着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印,“给我用力点!”

符玄被那一掌拍得往前一耸,穴口猛地吞进一截龟头,顶到了一块她未曾预料到的深处软肉,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

“哦齁齁♡——!”

她没能忍住那声骚叫。

“……对……就是这个角度♡”沃拉格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伸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陷进那团弹软的嫩肉里,引导着她上下套弄,“妈的,你这逼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吸,一边操一边还在往外淌水……操起来比辉光城那些花了大价钱调教出来的女奴还爽♡”

符玄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粉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死死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肉棒。耻骨撞击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工坊里格外清晰。

骑乘位比任何体位都要费力——既要控制腰部的力量和节奏,又要用大腿支撑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消耗着大量的体力。没多久她的呼吸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大腿开始发酸发颤,腰肢的摆动也渐渐失去了规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想到那枚银环里的诅咒,想到自己对沃拉格起不得的杀心,她只能继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穴肉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是高潮逼近的前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一步认了输。

“哼……要去了?”沃拉格感受到了那股越来越紧的吮吸感,他咧嘴笑了,“钱还没拿到呢,母猪就这么卖力了?”

“闭……闭嘴♡——”

符玄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她的腰肢扭动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撞散。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那片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能是求他停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还没等她说出口,沃拉格猛地往上一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钉在那根肉棒上,然后腰部用力往上顶了十几下。

“射了♡——接好了母猪,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第一股浓精打在宫口时,符玄的身体猛地弓起。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浊液一波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那阵灼热的冲击感直接把她推上了顶点。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穴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在肉棒的跳动中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被灌入的精液搅在一起,沿着逼口边缘往下淌。

沃拉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了两下符玄的屁股。“行了,下来吧。”

符玄颤抖着从他身上爬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泛着雌臭的水洼。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墙站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沃拉格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慢悠悠地走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捻了捻,然后走回符玄面前。

他伸出手,把那叠钞票——准确地说是几张破旧发皱的铜币钞票——塞进她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精的穴口。

钞票边缘粗糙的纸质刮过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时,符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好啦,这是赏你的。”沃拉格拍了拍手。

符玄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叠露出半截的钞票。钞票的边角已经被她的淫水和精液浸湿了一小片,卷曲着,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数字——10。再加上几张更小面额的——零零碎碎加起来,大约相当于一枚银币。

她冒着生命危险完成的任务,佣金是十五枚银币。而刚才她用身体换来的“报酬”,只有一枚银币的零头。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那叠湿透的钞票抽出来。

“诶。”沃拉格按住她的手,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先夹着。等会儿出去再拿下来。让它们在你这张会吸的小穴里多待一会儿——好好记住你赚的每一分钱是从哪里来的。”

他直起身,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工作台前,重新拿起那根玻璃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搅拌他的坩埚。

符玄站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穴口夹着那叠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钞票,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叠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反潮的钞票,沉默了小会。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工坊。她背对着沃拉格,没有人看得见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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