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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张传奇续写第三章--废楼里的小嫩雏

[db:作者] 2026-09-25 21:18 p站小说 5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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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的空气,水汽重得能把衣服拧出水来。

  乞丐张背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子,连气都不带喘一口,闷头钻进了城边上这处不知道荒了多少年的烂尾楼。

  他挑了间透亮些的屋子,大步跨进去,肩膀头往下一斜,“砰”一声,把百十来斤的蛇皮袋扔在屋当心一张长满青苔的水泥长条台子上。

  不得不说这地方绝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就是在这里头把天捅个窟窿,外头连个响都听不见。这小嫩货,够老乞丐消遣几天的。

  乞丐张也不耽误功夫。他蹲下那身由于喝了水而显得格外横的黑肉,大黑手一把扯开那扎得死紧的袋口。

  里面的小妮子还被勒成个球。那一身嫩得像水豆腐的皮子上全是泥土和煤渣,原本就不结实的校服衬衫早成了几条碎布头。那一对儿还没鼓起多高的小奶子,在冷风里抖得厉害。

  乞丐张没半点怜惜,两手一用力,直接把那残破的布片子给撕成了粉碎。

  小妮子的嘴还被那条红领巾死死勒着,勒得那张嫩脸都变了形,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那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死人般的恐惧,盯着乞丐张那张满是褶子的黑脸,身子死命往那墙角里缩。

  “嫩。是真他妈的嫩。这一身皮子比她那妈滑手多了。”

  乞丐张嘿嘿怪笑,伸手在那白里透着点青血管的小肚子上拧了一把。

  “跑啊?你妈那大肥逼还没凉透呢,你也得跟那儿学学,怎么伺候爷爷这根大家伙。”

  他大手顺着那细得像筷子似的小腰往下摸。

  这小丫头两条腿紧紧闭着。乞丐张一把揪住那两只脚踝,像掰叉子一样往两边猛地一拽。小妮子的胯骨在那儿硬生生被拉扯的动静。

  随着那两条白生生的小细腿儿张开,那一抹还没被这世间浊物糟蹋过的私密地界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了那股子阴冷的穿堂风里。那儿没长毛,粉嫩粉嫩的一条小缝子,还没乞丐张的大拇指宽,由于害怕而剧烈地缩着。

  乞丐张干脆把那件油亮的大貂皮往水泥地上一摊,也不管那上面还有没有老板娘留下的红油味,直接把这小雏儿给按在了那顺滑的皮毛里。

  他解开那根勒着一肚子邪火的裤腰带,那一根憋了一宿黑紫黑紫的大肉棍子像条成了精的毒蛇,猛地弹了出来。那上面的青筋跟铁丝一样,那大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子正一张一合地吐出一大滴浊液,正好滴在那小妮子的小腹中间。

  那一片白净的皮肉,被那滚烫腥臭的液体烫得猛地一颤。两条细伶伶的长腿在冷空气里头乱颤,那红肿的肉唇子由于恐惧,正在那一抹粉红深处不安地张合。

  乞丐张这糟老头子可不管她怕不害怕的,一双黑手死死按住小妮子那还在打摆子的肩膀头子,把这具白嫩的小身子整个儿压在那件大貂皮垫在底下,毛茬子扎得小妮子脸颊通红。她那张嘴被红领巾勒得快要裂开,只能从那牙缝里漏出点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

  “嘿,这小口子勒得紧,省得你这嗓子把天给震塌了。”

  乞丐张蹲在这一地狼藉中间,那根胀得发紫、挂着几道老筋的大肉棍子在空气里晃悠了两下。他那一双满是油泥的手,粗暴地扳开那两条细溜溜还没怎么长肉的大腿。这丫头片子还没见过这阵仗,那腿根那儿抖得跟筛糠没两样。

  他那厚实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那根黑大头直接抵在了那抹粉嫩得几乎看不见缝的地界儿。

  只见乞丐张腰杆子猛地往前一扽。这一记挺送那是半点没留余地。

  那根黑紫黑紫的柱子,带着一股子腥臭的蛮劲,生生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着还没见过天日的嫩肉。小妮子那身子猛地一挺,脖子根那儿的青筋全蹦了出来,两只被反绑的手在后头死命地抓挠着。

  那种处女地被暴力破开的动静,在那空荡荡的烂尾楼里清晰得很。乞丐张只觉得自个儿那大头像是钻进了一团烧红了的窄肉管子里,每一圈褶皱都像是带了牙齿,在那儿死死地咬着他的皮脉。那种由于过度紧致而产生的物理阻力,让他那老腰上的横肉都跟着颤了两颤。

  “操,这小逼紧得能把老子的精气神儿都给挤出来。比她妈那个烂透了的货色强了百倍不止。”

  乞丐张的两只手像是两把生锈的铁钳子,死命抠住小妮子的胯骨轴子,指头直接掐进了那白嫩的肉里。他完全不顾那下头那抹粉红已经渗出了血丝,腰部在那剧烈的摩擦中飞快地摆动起来。

  “滋——啪!”

  这种黑根到底的撞击,带起一阵粘稠的淫水声。那是这小雏儿被强行开发出来的组织液混着乞丐张那马眼里的浊水。那对还没长开的小乳房,随着乞丐张的动作在那儿频率极高地颤动着,顶端那两颗红豆似的小奶头在这冷风里硬得跟石子一样。

  小妮子在那貂皮里没命地扑腾,两条细腿儿在空气里乱蹬。可她越是挣扎,那处被撑到了极限的嫩穴就缩得越紧,把乞丐张那根大家伙裹得像是个不透气的肉套子。那种皮肉磨出的声响,伴随着乞丐张那粗重的气喘,在这破楼里传出去老远。

  “舒服!女娃子就得这么整!”

  乞丐张那一脸黑褶子里全是横肉在跳。他猛地把小妮子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贴在水泥灰里,大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还没完全长圆润的屁股蛋子,被乞丐张那宽大的手掌狠命一拍,立马浮起两个黑红的印子。

  他再次挺腰,那根满是精液和血丝的黑龙,在那通红外翻的小穴口处划出一道银亮的丝线,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这次插的更深,那种直捣子宫口的猛劲儿,让小妮子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了。她那细窄的腰身在乞丐张这蛮牛般的撞击下几乎要折断,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马尾辫,被乞丐张死死抓在手里往后猛扽。
  
  那粗硬的黑紫大头死卡在还没长开的细窄肉道里。乞丐张胯骨猛力往前一挺,龟头生生撞开深处的嫩肉层。底下那个小身板剧烈抽搐,嗓子眼里的闷嚎被红领巾全堵了回去,只漏出点含糊的血泡子音。

  初次的阴血混着强行逼出来的淫水,顺着大黑棒子往外溢。进出的频率一加快,红白相间的粘液就在红肿的小逼唇上捣成了一股子浑浊的浆糊。几滴血珠子甩在垫底的貂皮上,渗得飞快。

  小妮子疼急了,那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在半空里乱蹬乱踹,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一阵乱响。一双小手死命扒挠着身下的灰渣子,十根手指全抠出了血道子。这毫无章法的扑腾劲,反倒把乞丐张那股子邪火给挑旺了。烂尾楼四面漏风,冷飕飕的沙子往脸上刮,他脑瓜子里突然翻腾出张熟脸。

  “这景致眼熟。当那个叫李云妮的女警察,那时候在那破公厕里,那妞儿被勒得舌头都吐出来了,那一身白肉被绳子勒成了一节节的,活像个被玩坏了的肉粽子。

  乞丐张停下了下头的冲撞,那一根黑紫色的大家伙还深埋在那口血滋呼啦的小洞里头。他直起身子,一双粗糙的大黑手顺着小妮子的腋下抄了过去,猛地一扽,把这具软塌塌的身子提溜到了半空。

  小妮子那张脸早就被眼泪和泥灰给糊得不成样了。她那两条细腿儿在空气里头乱晃,嘴里塞着的红领巾勒得她腮帮子都要裂了。

  “老子最稀罕听骨头响的声音。”

  乞丐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在那小妮子的耳朵尖上狠命咬了一口。他两手抓着小妮子的两条胳膊,猛地往后头一拧。

  肩关节直接被这股蛮牛劲卸离了骨缝。小妮子两眼直翻白,身子猛地一躬。乞丐张根本不停手,顺势往下一捋,捏住她的手腕子往外生撅,“啪啦”,手肘当场脱臼,半截细胳膊软趴趴地反搭在背心上。

  “哭啥?爷爷给你松松筋骨!”

  乞丐张把脸贴在她直冒冷汗的后脖颈子上,粗硬的胡茬刮出一片红印。右手接着换方向,摸到那条正乱踹的大腿窝。

  他五指嵌进那大腿根的软肉,用力往外侧狠命一掰。大胯那块传来生涩的骨节错位声。小妮子两条腿被强行向外对折,膝盖窝压在小腹两边,脚后跟硬被掰到紧贴着大腿外侧。

  “这姿势就对了。门户大开,干着省事,跑也没长腿给她跑!”

  四肢关节全废,小妮子现在真成了个四仰八叉摊在地上的活肉垫。胸口和脸死死挤压在带着土腥味的貂皮上,胯骨被乞丐张彻底掰平,那个撕裂冒血的小粉逼,再也没半点遮掩,直愣愣地迎着乞丐张那根黑硬巨物。

  这洞口被暴力拉扯开,里面的软肉全翻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哆嗦一哆嗦地往外淌血水。

  乞丐张抹了一把糊在嘴角的咸汗。

  “这小妮子哭得烦人。当初李云妮那条子最后连抖的劲儿都没了,折成球时多老实。今天老子也给这小丫头开开眼。”

  只见他那只布满黑茧的大手猛地探出。乞丐张扣住小妮子左边胳膊肘,大指顶住骨缝。他猛地往外一扽,随即向上一送。

  肘尖那块骨头当场错位。小妮子嗓子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乞丐张没停。他攥住上臂,像拧湿抹布一样使劲转了半个圈。

  两边肩膀早没了撑头,软塌塌耷拉在那。乞丐张拎起那两截像软面条一样的细胳膊,猛力绕到小妮子脖子后头。他顺着那股子拧巴劲,把这两条断了轴的胳膊往小妮子脖子后头反着拧过去。由于筋还没凉,那种扭麻花的阻力让乞丐张更兴奋。他把那两只冰凉的小手交叉扣在她的下巴底下,做成个自个儿掐自个儿脖子的架势。

  活人的指头受了惊,在那儿拼命抽抽,最后因为筋缩死死抠在皮肉上,成了个松不开的活扣。小妮子的脑袋被迫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跟铁丝一样蹦起来,那截粉红的舌头被自个儿的手指头硬生生挤了出来,在那儿直打哆嗦。

  乞丐张把这团热乎肉平放在水泥地上,脚底下踩着那张带着精斑的貂皮。他两只大黑脚直接蹬在小妮子的骨盆两边,大手攥住那只光溜溜的脚丫子,腰背一发力,整个人往后猛地一蹲。

  “啪啦!”

  那是摘胯的声音。小妮子全身像通了电,猛地一躬身,后背几乎要对折过去。乞丐张换了另一边,如法炮制。两条原本直溜的大腿这会儿没了魂,任由乞丐张摆弄。

  他把这两条大腿弯向脖子,拧着腿根往背后转。小妮子那细窄的脊梁骨承受不住这种折法,发出沉闷的挤压声。两条腿被架在背上,小腿肚子死死顶着后脑勺。乞丐张扯出几截浸了油的红绳,把那两只脚掌并拢着捆在了一块。

  这活人肉球算是成了。这就是当年的名场面。

  小妮子整个人被折成个诡异球样。脑袋往后仰到极限,两根嫩腿反折到背后,脚尖直指破烂的天花板。那对还没长大的小奶子因为这种极端拉扯,在那细窄的胸膛上挺得老高,尖头上落了几粒黑灰。

  由于双腿被彻底弯到屁股后头,大腿那两根粗梁柱全没了影。那处刚被乞丐张破开的红肿门户,这会儿完全失去了遮拦,裂得比平时大出两倍。

  那一丛还没长齐的小黑毛里头,被强行撕开的肉道豁开个圆洞,正往外吐着带血丝的浊液。那种由于暴力折叠而产生的物理撕扯感,让那处受辱的地界儿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张开姿势,红艳艳的嫩肉外翻着,还在在那儿一张一缩地冒着热气。

  而小妮子那张脸被自个儿的指头掐得紫涨,眼泪珠子顺着那对光脚掌滴在背心里。

  乞丐张拎起那团白花花的肉球,随手往水泥地当心一掼。这小妮子就这样杵那。乞丐张蹲下身子,拿那只沾满油泥的黑手在那两瓣撅起的小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通红的巴掌印儿在冷风里透着股子淫邪劲儿。

  “舒坦。这身子骨折起来,比那警局的李云妮还要顺手。那李云妮最后死透了才让老子玩个够,这丫头还能哼唧,带劲。”

  乞丐张嘿嘿怪笑,两只大脚丫子踩在满是灰渣的水泥地上。他跨步骑在那反折回来的背脊骨上,屁股死死压在那对嫩白臀肉根部。

  他低头一瞧,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棍子在胯下跳得正欢。上面横着几道蚯蚓似的老筋,马眼口子正往外吐着腥膻的水。乞丐张大手一捞,攥住那根大家伙,顶在那处早被捅得红肿外翻的缝隙上。

  这根黑紫的长枪,带着一股子野蛮劲头,生生又一次捅进了还没长成的窄洞里。小妮子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憋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那种被处女血和肠液糊了一层的黏腻感,顺着棒身直传到乞丐张的腰眼儿。

“叫!叫大声点!”

  乞丐张那两只大黑手抓在那反折回来、脚尖朝上的小细腿上,死命往后扽。他腰部摆动得飞快,每一记狠命的挺送,都带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声。

  “你妈那身肉,操起来才叫个陷得深。你这小蹄子,皮紧是紧,就是太干,咯得老子胯骨都要裂了。”

  乞丐张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凑到那小妮子耳根后头。粗硬胡茬在那被汗水打湿的嫩皮上蹭出一片红。

  “那婆娘,那屁股甩起来跟浪头似的。早知道把那肉桩子带过来,让你们娘俩叠在一块儿玩。老子前头捅着你,后头塞着她,那才叫神仙日子。”
  乞丐张越想越亢奋,那屁股后的两团老黑肉绷得死紧,在那大劈叉的腿根中间疯狂打桩。

  “可惜了那身好膘,全便宜了那帮大盖帽。你说你妈要是这会儿瞧见你这副虾米样,是不是还得求着爷爷,替你多挨两杆子?”

  他低头瞅了瞅。

  小妮子那处受难的地界儿。因为是立着的姿势,那些个红白相间的粘液顺着乞丐张的黑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那个原本粉嫩的小洞,这会儿被这根不讲理的黑棒子撑成了一个圆圆的红窟窿,边缘的嫩皮全翻在那外面,随着乞丐张的动作一哆嗦一哆嗦。

  那直捣子宫口的猛撞,都让小妮子那张涨紫的小脸儿猛地向后仰。她脖子上青筋爆起,被自个儿那双软手扣得死死的喉咙管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在那貂皮里头胡乱蹭。

  乞丐张那只大手顺着腰侧抓上那对还没发育好的小馒头,五指一收,掐得小妮子又是浑身一阵筛糠。

  “瞅瞅你这下头,全白了。”

  乞丐张那屁股墩子压在那雪白的胯骨轴子上。随着动作,两具肉体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沉闷的拍击声。这寂静的烂尾楼里,只有这淫靡的声音在四处乱钻。乞丐张越干越起劲,那根黑柱子在那层叠的肉褶子里反复摩擦生热,搅起一堆带着腥臊气味的泡沫。

  他把上半身压得更低,那张臭嘴在那反折的背脊上胡乱啃啮。水泥地上的沙砾磨着小妮子的嫩皮,蹭出一道道白道子。乞丐张那腰部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每一发都要在那最深处死命顶个来回,把那细窄的小肠都快给捅了个对穿。

  这个小女孩脖子上的青筋跟小蛇似的爆了出来。这种极端的姿势让她的喉咙管被自个儿的手死死卡住,呼吸不畅带来的窒息感,反倒让那一处肉穴缩得更死。乞丐张被这股子突如其来的吸力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一张老脸上全是变态到了极点的快慰。

  “这就对了。使劲掐,掐死自个儿,下边才咬得住!”

  他这会儿压根儿没把这当成个活人,这就是块能发热、能出水、能任凭他搓圆揉碎的肉。

  他两只大黑手死扣住小妮子折到背后的脚脖子,全身力气全压在这截子白嫩的腰杆儿上。小妮子那张脸憋得紫红,十个手指头因为疼得没命抽抽,反倒把自个儿的喉咙管扣得更死,指甲盖都陷进了皮肉里。

  乞丐张胯下那根黑紫棒子在这窄洞里头搅得翻江倒海,血水混着白浆子顺着大腿根儿直往下流。他感觉到里头的肉壁在疯狂痉挛,一圈圈软肉死命咬住他的马眼,这种由于快憋死而产生的极端缩紧,让这老混蛋爽得浑身横肉都在跳。

  小妮子眼珠子已经翻到了顶,大半个黑眼仁儿都瞧不见了,舌头被自个儿的牙齿死死抵在外面。

  突然,她那对原本乱蹬的脚趾头猛地一缩,脚背绷得像张弓。

  随着这股子几乎要把肉棒子夹断的力道,小妮子那对瞪得溜圆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只剩下大片的白眼仁在那儿颤。她喉咙里挤出最后半声像被掐断的哨音,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后那股子气儿就从那张得老大的嘴里彻底散了。

  咽气了。

  刚死之人特有的那种紧缩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把乞丐张那根大家伙裹得半寸都动弹不得。

  “死了?死了好!死了这口子才叫个真正的不撒手!”

  乞丐张两只大黑手死命抠住那两条反折在后的腿根,全身的膘肉猛地往下死命一沉,屁股对着那堆烂肉狠狠一坐。

  “嘎巴——!一声清脆的响动在那空荡荡的烂尾楼里传开。

  小妮子那截还没长结实的腰椎骨,在那股子蛮力的冲撞下,直接从正中间折断了。她原本像虾米一样蜷缩的身子,在那一瞬间以一个更匪夷所思的角度塌了下去,两截断骨隔着那层白嫩的皮肉隆起两个尖。

  乞丐张可没管这些。

  他那根黑龙感觉到路子宽了,趁着那股子热乎劲儿,在那处被捅烂了的红肉里重新开始了疯狂的摆动。

  没了那股子挣扎的阻力,那根带倒钩似的紫黑大棒子进出得更响亮。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带出一股子浓稠混着血丝的浊白粘液。小妮子那颗脑袋无力地垂在煤渣地上,那头乱糟糟的卷发扫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她那对还没发育好的奶子,在那断了腰的躯干上,随着乞丐张的动作,毫无生气地在那儿上下晃荡。

  “这就断了?真是不禁弄。不过断了也省事,正好把这坨肉给叠得更紧实点,老子待会儿换个洞接着钻。”

  乞丐张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那截折断了的腰胯,全身的横肉都憋成了紫红色。跨下那根黑龙感觉到路子彻底宽了,在那汪由处子血和白浆子搅出来的泥潭里发了疯似地打桩。

  “噗滋!咕滋!”

  皮肉撞击出的动静沉得闷人。小妮子那颗脑袋歪在貂毛堆里,舌头尖儿在那一排整齐的白牙缝里死死抵着,早成了半截紫茄子。她那对还没发育好的小奶子,在那塌陷下去的胸膛上,随着乞丐张的动作死命颠簸,上头满是被手指抠出来的黑青印子。

  眼看来了感觉,乞丐张把腰眼儿往前狠命一顶,黑紫大棒子整个儿没入在那截断了骨头的躯干深处。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浑浊的闷吼,原本绷得像铁块的脊梁骨猛地一松,一股接一股滚烫腥臭的浓精,顺着那马眼口子,全灌进了那一层层被捅烂了的肉褶缝里。

  那种由于尸体冷缩和精液高热冲撞出来的快感,让他那一脸的褶子都跟着剧烈打颤。

  等那股子抖动的劲儿过去,乞丐张才慢吞吞地往后撤身子。

  那根挂满血丝和白沫的大肉棍子刚退出来,那处被暴力撑开的红孔就没能合拢。一大摊子灰白相间的浊液顺着那外翻的肉唇子涌出来,在白生生的大腿根上拉出几道长长亮晶晶的黏丝,最后全渗进了底下那块水泥地的灰尘里,糊成了个难看的黑圈。

  他吐了口带烟味的粘痰,拽过旁边的破裤子给自己提上。那根黑紫家伙这会儿缩了几分,可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

  “小的折在这儿,大的挂在那儿。这蜀地的两盆火锅,老子算是吃了个底朝天。”

  乞丐张伸手在那具已经开始发凉的小尸体上最后抹了一把。那皮肤还是滑,可那种死人肉特有的木感正顺着指尖爬上来。他捡起那件沾了血和大米粉的貂皮大衣,顺手在那小妮子的断腰上蹭掉了手上的油腻。

  此刻这烂尾楼里的风又大了。

  风吹过那具折成虾米状脊椎断裂的少女残骸。那个圆圆的红肉洞在昏暗里大张着,里头盛满了乞丐张留下的恶心东西。名贵的大貂皮被他重新卷在胳膊底下,乞丐张那双穿着破解放鞋的脚在那水泥渣子上碾了两下。

  行了,玩死了,该洗洗了,后面几天还要用嘞

  乞丐张的一双大黑手在那浸油红麻绳的死扣上狠命一扯。

  绳子深深嵌在那层水豆腐似的白嫩皮肉里,这会儿一松劲儿,那紫黑色的勒痕处竟往外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黄水。小妮子那两只手原本死死扣在下巴底下,乞丐张嫌那姿势占地方,大手攥住那两截细手腕子往外猛地一掰。

  那原本就脱了臼的指节在那股蛮力下又断了几根,软塌塌地耷拉在边上。乞丐张把那两条反折在脖子后的断腿给放了下来。由于腰椎骨早被他那重重一屁股给坐成了两截,这会儿的小妮子就像是根被人从中折断了的白甘蔗,上半身和下半身在那水泥地上折出了个怪异的死角,那截断了的脊梁骨在薄皮底下支棱着,瞧着就让人后脊梁发凉。

  他弯下那一身横肉乱颤的黑脊背,两只手直接插进小妮子的腋窝底下。不到一百斤的死肉在他手里就像是团浸了水的湿棉花。乞丐张大步跨到那一辆歪在柱子后的破烂斗车跟前。那斗车是干工地的铁皮货,里头这几天攒了半盆子雨水,上面还浮着几只死苍蝇。

  小妮子那白花花的尸体重重砸进那冰凉的水里,溅起了一大圈浑浊的水花。

  这水冷得扎手。乞丐张也不在乎,他那张满是黑褶子的老脸凑过去,在那具已经开始发青的胴体上胡乱摸了一把。他伸手在那墙根底下拽过来一块也不知道是抹过水泥还是擦过油的破烂棉布,在那水里蘸了个透,在那小妮子那一身白皮子上没命地死磕。

  那白嫩的脊梁骨上全是刚才在那煤堆里滚出来的黑泥,还有乞丐张在那火锅店里蹭上的一身牛油辣子味。那抹布一过,那一层细滑的皮肉被搓得通红。乞丐张那手指头在那对还没发育好的小奶球上使劲拧,洗掉上面那些干涸了的精斑。

  “洗干净点,这可是俺乞丐张这两天的暖脚壶。这川妹子的皮,真是嫩得出水,死了也比那帮老娘们儿滑溜。”

  他把那具折断了的躯体翻了个个儿,让那对一点不长毛的小屁股蛋子露在水面上。最扎眼的还是那个被他强行破开、这会儿正大张着口子的私密地界儿。

  那红肿外翻的肉唇子,由于昨晚那通没命的折腾,这会儿在那冰凉的雨水里泡着,呈现出一种极其糜烂的深紫色。里头那个被捅烂了的肉道,因为没有了活人的张力,就像是个坏了的漏斗,正慢悠悠地往外反着那些混杂了处子血和浓稠精液的白浆子。

  乞丐张伸出三根粗糙的黑手指头,直接捅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红窟窿里。乞丐张在那冷冰冰的肉褶子里狠命地搅和,把那些个积攒了一宿、在那子宫口附近结成了块的粘稠拉丝全给抠了出来。随着那手指头的进出,一大团一大团发黄的浊液流进了斗车里的脏水,在那水面上散成了一团团白乎乎的淫糜沫子。

  洗完这一遭,那原本血了呼啦的洞口被水冲得亮堂了些,红里透着点死尸特有的青白。

  乞丐张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看着在那污水里晃悠的白肉。

  “嘿嘿,这下通透了。这小口子虽然松了点,可架不住这皮子嫩。等今晚爷再喝足了水,非得在这烂桩子里头再给它捅出个新天地来不可。”

  他拎起小妮子那湿漉漉的马尾辫,把那颗满是泪痕和水迹的脑袋从水里扯了出来。那小嘴还大张着,下巴骨早被他卸了,这会儿在那冷风里晃晃悠悠,像是个在那儿等着人喂肉的空壳子。

  乞丐张抹转头看了看。这烂尾楼二楼的承重柱上露着几根生了锈的粗钢筋。他扯过一捆废弃的电线,把小妮子那双被掰断了指头的脚踝缠了两圈。

  他开始把这坨死肉拽起来。湿肉顺着柱子被拽离地面。铁丝扣死在钢筋头上,发出一阵扎耳朵的金属摩擦音。

  这坨断了腰的白肉在半空里晃了晃。小妮子大头朝下,因为腰椎早断了,她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极其拧巴的折叠角。那一头原本漂亮的棕黑卷发这会儿全湿透了,跟湿拖把一样耷拉着,水珠子顺着发尖儿往满是灰土的地板上砸。

  “嘿,这姿势够亮堂。挂得稳,控水也快。”

  只见那两团还没怎么长结实的小奶子受了重力,全反扣在她的脸上。因为受了冻,两粒乳头顶端发紫,挺在白生生的肉皮上。

  这两条细腿儿被乞丐张强行掰成了个大劈叉

  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那没长毛的耻骨往下淌,流过肚皮,在断裂的脊梁骨那儿汇成个小坑,最后拉着银亮的细丝儿,滴进乞丐张脚边那堆碎砖头里。

  乞丐张盯着那处正冒白沫的肉缝瞅了两眼。他伸手在小妮子冰凉的大腿根最后狠掐一把,扭头走向墙角。那件沾了精斑和红油的大貂皮被他卷成个球,死死塞进了一堆烂面粉袋子底下。

  他抹掉脸上的脏水,把那顶油得发亮的破草帽往脑袋上一扣。佝偻下腰,缩起脖子。刚才那个满身横肉的凶神瞬间又缩成个缩头缩脑的老要饭的。

  毕竟这会儿正是清溪县县城最热闹的午后。乞丐张晃荡着两条罗圈腿,慢吞吞挪出了废墟。外头的日头有点晃眼。街面上全是那种满地跑的小货车和叮咣响的摩托车。空气里飘着股浓烈的火锅牛油味和不知道哪家飘出来的卤肉香。

  乞丐张摸了摸空瘪的肚皮。昨晚那顿肥肉饭早消化干净了。他混进那帮在大树底下下象棋的闲人堆里,一双贼眼开始在那些穿着短裙、露着大白腿的川妹子身上转圈。

  不远处的幺妹火锅店门口围了一圈人。两边的小商贩连生意都不做了,全伸长了脖子往卷帘门里头瞧。几个穿制服的大盖帽正喊着“借光”。

  “出来喽!出来喽!”

  人群里不知哪个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四个穿制服的警察抬着一副担架,脚步有些发飘地从那黑漆漆的店门里跨出来。担架上罩着一块不怎么干净的白床单,中间鼓起老大一坨,底下的帆布直往下滴答着带着火锅底料味的黄水。那一坨肉块头太大。床单底下的轮廓高低起伏。两边还往下耷拉着点边儿。

  “听说了吗?这娘们儿死得邪乎。进去的人说。浑身都是红油。”

  “嘿。这老板娘平时看着挺正经。这下倒是光着腚见了天。”

  几个穿着跨栏背心的汉子凑在一块儿。伸着脖子。眼珠子在那担架上来回转。

  就在这几个条子抬着担架准备往下走台阶的当口,蜀地这阴山沟子里突然刮过来一阵穿堂邪风。

  风劲挺大,“哗啦”一下,那张原本就没盖严实的白床单直接被掀翻到了半空。

  “嗡——”

  警戒线外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帮大老爷们全把眼睛瞪得溜圆。

  床单底下的玩意儿彻底亮在了大白日头底下。那根本不叫个人样。一百多斤的白肉四仰八叉地摊在担架上,关节全拧着。白皮子上全是干巴了的暗红火锅牛油和发黑的血痂子。两团硕大的奶球无遮无拦地摊在胸脯上,紫黑色的奶头直指着天。

  最底下的胯裆大张着。原本该藏好的红肉唇肿得老高,外翻出一大圈惨白的死肉,里头夹着的花椒壳和混浊浆液暴露得干干净净。

  “我日他先人……这死得也太那个了……”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胖汉子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摊大白肉,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几个干体力活的男人凑在一块,手指头指指点点,嘴里念叨出来的全是不干不净的荤话。那眼底冒出来的光,哪有半点害怕,全是那恨不得自个儿也上去掏两把的贪婪劲。

  两个年轻警察急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按那块白布,奈何风不顺,越急越盖不住那两条大开的大腿。

  乞丐张混在那堆眼冒绿光的男人中间,咧开了一嘴烂黄牙。那只藏在裤兜里的黑手死死捏了捏那团早已疲软的胯下物事。

  他转身拨开几个看直了眼的路人,晃荡着两腿,慢吞吞地隐入了那片雾蒙蒙的街道深处。

  但是事情总有变数,就在乞丐张要饭的时候,那栋烂尾楼里也开始不安静起来,这会儿天色刚过晌午,闷热的湿气在大楼骨架子里头钻来钻去。三个黑不溜秋的身影猫着腰,顺着那道被踩平了的草带子往楼里钻。

  走在前头的大头,身上那件破背心油得发亮,后背心烂了个大窟窿。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扭头冲后头的黄毛和老跛子嚷了一嗓子。

  “快点儿,这地界儿阴凉,趁着这会儿没工头巡,进去挺一会儿。”

  黄毛紧跟在后头,手里还攥着半截刚从垃圾桶翻出来的烂香蕉,在那儿啃得津津有味。三人熟门熟路地踩着嘎吱响的建筑模板,一脚深一脚浅地上了二楼。

  大头头一个跨进二楼大堂,步子还没站稳,迎面撞上一股子女人味。他皱了皱鼻子,眼神顺着楼梯口一转,当即整个人在那儿站住了,两只大脚丫子死死抠着水泥地,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日他先人,这……这挂的是个啥?”

  黄毛和老跛子也跟了上来,瞧清楚大梁底下的物件,全哑巴了。

  房梁那根锈钢筋上,倒吊着一坨白花花、大得晃眼的肉。

  这小妮子全身精光,白的耀眼的皮肉在天光下白得透出股冷气。她大头朝下,左脚脖子被电线勒得发紫,右腿没骨头一样往外耷拉着,两腿之间掰开一个吓人的大劈叉。

  老跛子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手在那破裤裆上使劲蹭了蹭。

  “这……这是个大活人?”

  “活人麻勒个痹,早死透了,你瞧那脸。”

  大头往前跨了两步,眯着眼细瞧。

  小妮子那截断掉的脊梁骨在腰那儿隆起个生硬的角,上半身被乞丐张坐断后,姿势拧巴得不成样子。那两团小小的奶子受重力往下坠,反扣在脸上。由于刚洗过,水珠子顺着那对儿紫黑的奶头尖尖往下滴答。

  黄毛看得眼冒绿光,把手里的烂香蕉一甩,两步蹿到尸体跟前。

  “大头,这肉……这肉还软乎的,你瞧这皮子多细。”

  大头那只长满黑泥的大手在那圆滚滚、冻得发青的屁股蛋子上狠拍了一巴掌。

  “啪!”

肉浪在那半空里抖了几下。大头凑近了,那一股子被捅烂了的肉道里散出来的腥臊味儿,直钻他天灵盖。

  “真他妈嫩啊,那找这么个极品?你瞧这逼……都被人捣烂了,口子还开着呢。”

  他伸出一根黑指头,直接捅进了那个正冒白沫的肉洞里,搅了两个圈。里头那些粘稠的拉丝挂在指关节上,被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老跛子看得腿肚子转筋,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香艳惨相。他一瘸一拐挪过去,两手摸上那对倒垂的大奶子,使劲往两边掰。

  “趁着还没烂,咱哥几个也尝尝这妹子的滋味?”

  三个流浪汉在那昏暗的烂尾楼里围着这具残破的少女尸体,像三头饿疯了的野狗。黄毛伸手在那小妮子垂下来的头发梢上抹了一把,嘴角那点子哈喇子顺着下巴直接滴。

  大头往手心里吐了两口粘唾沫,两手死死抓住那根勒进女尸脚脖子肉里的铝芯电线。他一只脚蹬在满是灰土的承重柱上,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冲着旁边的黄毛和老跛子嚷:“搭把手!拽下来哥几个换着班儿使!”

  黄毛一把扔掉手里啃剩下的烂果核,抱住女尸那截反折着的腰杆子。老跛子斜着身子,两只黑黢黢的手扣住那对儿倒垂着的大奶子,三个人一齐发了狠劲儿。

  “嘎吱吱——”

  铁丝磨着钢筋头子,发出刺耳的响动。随着大头猛地一松手,这一条白肉“咣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带起一层厚厚的黑灰。

  落地的时候,这女尸的样子分外邪乎。

  由于乞丐张先前那一屁股早把她的脊椎给坐成了两截,这会儿人往地上一趴,上半身跟下半身就像是两块不搭界的烂木头,各往各的地界儿倒。两截断了的腰骨在皮底下撑出个吓人的尖儿。两条脱了臼的细腿这会儿软趴趴地摊开,关节处压根儿没个准头,脚后跟能直接转到大腿面上去。

  “我日,这腰咋是软的?”大头伸脚踢了一下那截断腰,看着那坨白肉跟大鼻涕虫似的晃了两晃。

  老跛子蹲下身,手掌在小妮子那一层细滑的背脊皮上摸来摸去。他使劲捏了一把那截隆起的断骨处,眼里冒出股子浑光:“这骨头全折了。手脚关节也没一个好的,谁下手这么狠?”

  但黄毛早就憋不住了那里管这些,他一屁股坐在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中间。这女尸刚被乞丐张洗过,皮肉虽然冷得沁人,可那种还没散尽的嫩肉香气混着一股子淡淡的火锅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两手一掰,原本就被捣烂了的大红肉洞彻底亮了出来。里头那些积攒着的白浆子,因为刚才那一通拉拽,又顺着那肿得外翻的肉唇子往外流。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儿淌了一地,在灰土里洇出个巴掌大的圈。

  “大头,你瞧这儿,还没闭上呢!”黄毛盯着那处烂肉口子,嗓子眼里直冒火,伸手就在那一圈粉红褶子里掏了一把。

  大头一把推开他,自个儿跨坐在那截断了的细脖子边上。他大手在那对儿发青的小奶头上使劲掐,看着那软白肉被捏成各种怪样。

  “急个屁,先让爷尝个头口。

  他扯开那条油腻腻的裤腰带,那根憋得发紫的玩意儿弹了出来,大头岔开两根黑漆漆的腿,直接跨在了小妮子那截断了的细腰上。这尸体这会儿没半点撑头,两截腰骨茬子在皮底下乱晃,大头一坐下去,那坨白肉就像是块被揉烂了的面团子,顺着他的胯骨两边摊开。

  他两只手抠住那两瓣儿冰凉的屁股肉,往两边使劲一掰。

  “这好货,平时哪轮得到咱这号人?今儿个算是祖坟冒了青烟。”

  大头也不管那肉洞里头还在往外淌着红白混杂的粘液,他解开那条早磨出了毛边的破皮带,那根憋得发紫的东西跳了出来。他一手扶着那大家伙,马眼在那通红外翻的洞口抹了两圈,沾了点还带着余温的淫水和白浆,随后猛地挺腰。

  这一杆子捅进去,顺溜得没半点阻碍。

  小妮子那处原本金尊玉贵的私密地界,早被乞丐张那根带倒刺的黑棍子给操成了个直筒子。大头只觉得自个儿那大头直接顶进了那汪泥泞里,里头的肉褶子早被磨平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儿。

  可到底是个还没长成的小雏儿,那肉壁里头最深的地界儿,因为这会儿冷风一吹,居然又紧缩了几分。大头那根黑紫棒子在里头一通乱钻,那种带着凉意的吸吮感,让他那一脸黑汗毛都立了起来,嘴里“嗬嗬”地喘着粗气。

  “妈的……这嫩肉就是不一样,夹得爷骨头都快酥了。”

  他腰眼发力,在那两瓣白屁股中间疯狂地倒腾。每一次撞击,小妮子那对儿倒扣在脸上的大奶子就跟着晃荡两下,溅出几点洗尸水。

  黄毛蹲在旁边,眼珠子定在那结合部,那儿被大头捅得白沫子四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那空屋子里听得真切。他伸手在那截断了的细腿上狠抓了一把,嘴里念叨:“大头你快点!别给整坏了,后头还有哥俩呢!”

  大头根本顾不上回话,他两只手转而抓住了小妮子那对被拧得变了形的肩膀头子,把这具软塌塌的躯干往自个儿怀里猛拽。那截断了的脊梁骨在两人中间咯吱乱响,姿势别扭到了极点。

  这种奸死人的滋味,带给这帮流浪汉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疯狂劲儿。那洞口虽然松了,可那一层层凉丝丝、滑溜溜的嫩肉死死裹着那根发烫的铁柱,每一下深插,大头都能感觉到那龟头撞在那个毫无知觉的宫颈口上,带出一股子变态的快感。

  “大头,你他妈还没够啊?给老子挪个坑!”

  黄毛在后头急得眼冒金星,两只脏手死死抠着大头的肩膀往下扽。老跛子也在旁边喘着粗气,一只手在那破裤裆里没命地捣鼓,两只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团白肉上。

  “催个屁!爷还没泄火呢。”

  大头啐了一口粘痰,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他瞧着身下这具软得跟鼻涕虫一样的女尸,心里头那股子色迷劲儿烧得更旺。他看着这小妮子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剩一层皮肉连着。嘿嘿怪笑一声,大手往后一摸,猛地往上一提,再顺着那股子断骨的劲儿往后一撅。

  女尸那截本就支棱着的脊梁骨又脆响了一声。小妮子的脑袋被他硬生生扯到了屁股边上。整个人现在就像个被折叠起来的肉口袋。两条细腿儿岔开在那儿,那个被捅得外翻的红肉洞正对着天。而那张大张着嘴、翻着白眼的脸,正好和屁股对齐。

  “别叫唤了!过来!这一头一尾两个洞,咱哥俩一块儿使!”

  大头把那一身黑横肉往下死命一沉,黑紫大棒子顺着那汪白浆子重新钻进那冷冰冰的肉穴里。他两手抓着那对儿被拧青了的小奶头,胯骨在那儿频率极高地乱撞。

  黄毛愣了一秒,随即嘴都要笑歪了,几步蹿到女尸脑袋跟前。

  他扯开裤子,那根沾着尿味的东西抖了出来。他一把捏住小妮子那冰凉的腮帮子,把那根马眼儿冒水的家伙硬塞进那没知觉的口腔。那下巴骨早让乞丐张给卸了,这会儿大张着,刚好把黄毛那大家伙吞到嗓子眼。

  “滋——咕——滋——!”

  这动静在那空屋子里听得人心头发毛。大头在那屁股后头没命地挺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串粘稠的白沫子。黄毛在那头也没闲着,抓着那头卷发死命套弄,那龟头在僵硬的舌苔上磨蹭出阵阵淫响。

  这一具刚满十六七的小尸体,这会儿成了个双头的肉缸。

  大头屁股底下的肥肉在那水泥地上磨得生疼,可他那眼珠子全是血丝。

  “真他娘的得劲儿。这小的皮子就是紧,操死这骚货也值了。”

  白精顺着女尸那倒立着的阴户口往外溢,流过白肚皮,又被大头那根棍子搅得满地都是。黄毛在那头爽得直翻白眼,大手在那对白嫩的奶子上疯狂揉搓。

  突然,大头两只大黑手死命抠进那两瓣肥润的屁股肉里,粗短的指头深深陷进冷飕飕的白肉缝。他腰眼儿憋住最后一口气,那根黑紫大棒子在那处糜烂的红口子里狂捅了十几下。每一记深插都带起沉闷的肉响,大龟头在那紧缩的死人肉褶里撞得白沫子四溅。

  黄毛也到了节骨眼。他两手死按着那颗满是灰土的后脑勺,胯骨疯狂耸动,在那张没知觉的死嘴里横冲直撞。

  “唔……操!”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闷吼。两股子腥臭的热精一股脑儿全灌进了那冷冰冰的肉道和喉咙管。滚烫的白浆撞在死尸冰凉的肠壁上,顺着那大开的红肉唇子和嘴角没命地往外溢,拉着几道粘稠的淫丝滴在煤灰堆里。

  大头长出一大口浊气,猛地抽身。黑红的肉冠带出一长截亮晶晶的白沫子,粘在小妮子大劈叉的腿根上。

  黄毛也松了手,在那张惨白的嫩脸边上啐了一口焦黄的粘痰。

  两人这一撤劲,原本被架在半空的苗条躯干彻底没了撑头。“哐当”一声重响,这坨折成九十度的白肉死沉死沉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截断了的脊梁骨在猛烈撞击下再次错位,发出骨头渣子互相摩擦的闷响。小妮子那头乱糟糟的卷发扫进那一滩脏水坑。那张因为窒息而发紫的嫩脸歪在灰土里,半截舌头被牙齿死死抵在外面。

  两团被拧成青紫色的小奶子在那塌陷的胸脯上颤了几颤,终于是归了位。由于腰椎折断,她的下半身依旧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扭曲着,两瓣白得发青的屁股蛋子高高撅起,那个被捣烂了的圆圆红肉洞大张着,正对着烂尾楼发黑的天花板。

  那两个人屁股刚挪开,老跛子就跟饿虎扑食似的压了上去。他那只满是黑灰的破胶鞋在那水泥地上狠命一蹬,整个人死死压在了小妮子那截断了的细背脊上。

  “总算轮到老子了,妈的一点肉沫子都不想给老子留。”

  只见老跛子两只黑漆漆的手,一边一个,死命抓住小妮子那对被拧得青紫的小奶球。他腰往前猛一探。那根腥臭的玩意儿歪着脖子抵在那大张着的肉口上。这地界儿早被拓得没个形状,老跛子这一下没收住劲儿,连着里头那些拉丝的粘液,整根棍子“噗嗤”一声捅进了最里头。

  那子宫口早让乞丐张和大头撞烂了,老跛子这会儿使劲,只觉得龟头在那一汪烂肉里头横冲直撞。每一记深插,都能带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那截烂骨头在大白屁股上撞出来的动静。

  小妮子那张惨白的小脸歪在土堆里,头发全粘在了脸上。两团已经没了生气的乳肉在老跛子手里被揉成了两个烂馒头。他那只跛脚在那水泥地上打着滑,身子一歪一歪地,在那处糜烂的红缝里疯狂耕耘。

  “妈的,这妹子的逼就是不一样,泡了这么多水,捅起来火辣辣的!”

  老跛子一边使劲,一边在那破锣嗓子里嚎着荤调子。他把脸埋在小妮子那没气的颈窝里乱啃,留下一大片发黑的口水渍。

  旁边大头和黄毛正瞧得起劲。

  “老跛子,你行不行啊?别在那儿磨洋工,赶紧把货交了,这天儿可快黑了。”大头蹲在那儿,用手指头抠着脚趾缝里的泥,斜着眼说。
  老跛子也不搭理,两手死命掰开那两条脱了臼的细腿,把它们往小妮子肩膀上架。这具腰断了的尸体在那水泥地上像个肉折子一样对折着,那个被捣得不成样子的肉洞,在这一通猛操下,不断往外挤着那些个灰白相间的脏东西。

  那每一个腰部的剧烈频率,都伴随着这烂尾楼里嗖嗖的风声。老跛子那张老脸涨得紫红,汗珠子掉在小妮子冰凉的小腹上。他那根长得畸形的大家伙在那处死肉里发了疯似地倒腾,把昨晚那最后一处还没磨平的肉褶子也给彻底踩实了。

  最后老跛子腰骨最后猛地往前撞了两记,喉咙里压着一口浑浊的老痰干嚎了两声。他那一头扎进灰坑里的大头硬是往死穴里又钻深了半寸。

  随着一阵急促的尿颤过后,老跛子大喘着气,提着半边发麻的废腿往后挪了半步。那根缩了一半的黑棍子带出“啵”地一声脆响。本来就被操成了漏勺的烂肉洞这会儿彻底塌了,混着处子血、白浆和冷水的泥液全数翻了出来,顺着那两瓣惨白的大腿根直往下浇。

  黄毛在旁边用脚尖踢了踢那截折在水泥渣子里的脊骨尖,冲着大头咧嘴。

  “大头哥,这货还能挺些日子。扔这便宜别家了,抬回咱桥洞那铺盖卷里,这后半个月大伙儿这裤裆就有地儿暖了。”

  大头啐了口带泥的唾沫,在那对耷拉的小奶子上捏了两下,这冷冰冰的实成肉确实招人惦记。

  “成!这腰断了正好装筐里。”

  黄毛跑去摸乞丐张落在那儿的大麻袋,翻了半天没找到口子,干脆直接动手。他拽起小妮子散了架的两条细胳膊,大头顺势捞起那反撅着的两根光腿。这白条肉中间没骨头撑着,“哧溜”一下肚子那块直往下坠。

  老跛子在那边哆嗦着提上满是精斑的烂布裤子,一边打着抖一边跟在后头。

  三个人抬着这折了九十度光溜溜挂着一身浊水的嫩尸体,大摇大摆顺着烂尾楼那没封口的大门柱子往外挪。这女尸白净得很,在这昏暗的地界晃得极其扎眼。那下水还在滴,滴在黄毛的鞋面上。

  但大头刚踏出门框半脚,还没来得及吸口外头的凉气。

  十几道雪亮的强光手电瞬间刺破浓雾,直不愣登全打在三人和中间抬着的那坨白条子上。强光刺得黄毛睁不开眼,手里本能一松。小妮子那截没骨头撑着的头面重重砸在烂泥窝里,溅起一片泥浆。

  外头不是啥荒地野路,黑压压堵了三圈穿深蓝制服的警察。

  领头的汉子手里直接卡了枪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端着平指在大头脑门中央。这帮刚才还满脑子精虫的饿狗,当场两条腿抽了筋,大头那粗黑的两条裤腿肉眼可见地往下淌出热尿。

  “别动!手全给老子举头上!”

  与此同时,就在几十米开外的路上,乞丐张怀里揣着两个讨来的冷包子,晃着罗圈腿刚拐过烂尾楼那条野道。

  刺眼的红蓝爆闪灯直接扎进瞳孔。乞丐张整个人猛地刹住脚,心尖跟着一跳,顺势往旁边的废砖堆后头一扑,缩成了一团黑影。

  “条子摸到这儿来了?”

  他眯起一双贼眼,从砖头缝里探出半拉脑袋。

  烂尾楼大门那块泥地上,停了足足三辆印着公安大字的普桑。十几道高亮手电光柱来回扫。五个穿着蓝制服的男人双手死按着枪把子,围着大门柱子排开。

  最中间的光晕底下,两个大个子警察正把一坨白亮亮的东西往黑色收尸袋里装。

  那身子断了两截,大腿根翻着一块被肏烂的红肉。肉缝边缘糊满风干的白精,肚皮上还往下淋着脏水。脑袋上沾着几块干泥巴。

  乞丐张一眼瞧真切。正是昨晚被他折断腰、挂在二楼钢筋头上的那个小妮子。

  大光柱子一晃,照亮了旁边泥坑里趴着的三个大活人。

  一个大头胖子、一头黄毛、一个。三个人早被几个汉子反拧着胳膊死死踩在泥浆水里,后背窝着腿膝盖。

  大头那裤腰带早松到了大腿面,破内裤扯开一半,上头还有黏糊糊的一团白液。那个正扯着破铜锣嗓子嚎。
  “政府!长官!不是咱杀的!真不是!进去时候这婊子就挂在上头硬了!咱哥几个就……就捅了几下!饶命啊!”

  旁边带头的警察抬脚往他嘴巴上狠踹了一记闷踢。

  “给老子闭嘴!铐死带走!”

  三个破要饭的被提溜着后脖颈,拖牲口一样塞进警车后座。

  乞丐张蹲在砖头背后,那双眼珠子在黑夜里骨碌直转。

  “这三个杂种,还想捡老子的残羹冷炙。这下把命都搭进去了。”

  他原本还有点发毛。老板娘在火锅店挂着,这烂尾楼里的断头货也曝了光。两条人命案子撞在一起,县城的雷子肯定撒开网搜。结果这三个要饭的花子误打误撞,抬着死肉往外走撞上大搜查。

  “活爹显灵,替死鬼自个儿撞枪口。大盖帽光顾着审他们三个轮奸抛尸,老子摘得干干净净。”

  乞丐张伸手摸了摸干瘪的破口袋。那件油光水滑的大貂还藏在二楼废面粉袋子里。

  他朝着烂尾楼方向吐了口黄痰。知道这据点待不下去了。貂皮再好,比不上这颗项上人头金贵。

  但乞丐张刚要提着破蛇皮袋子顺着那条没路灯的臭水沟开溜。

  突然一辆挂着警灯的半旧猎豹越野车斜刺里杀出来,车轱辘碾过马路牙子边的烂泥坑,死死刹在警戒线外头。

  副驾驶门“砰”地顶开,一截穿着深蓝警用制服长裤的大腿先迈了出来。

  乞丐张贴在墙砖缝里的一双贼眼当场就直了。

  那是个女人。

  这女人往泥地里一站,个头少说往一米八上窜,在一堆大老爷们里头也极其扎眼。一头利落贴耳的黑短发,脸子生冷没半点活泛气。最抓人的,是撑在警服底下那一身快要炸开的白皮肉。

  衬衣胸口的扣子绷到了极点。两坨大得惊人的豪乳沉甸甸往下坠,衣料底下的沟壑深得能埋死人。警用宽皮带狠狠卡在她粗壮结实的腰眼上,往下带出两扇浑圆饱满的大屁股蛋子。

  这娘们走道没半点女人那种扭捏,步子迈得极大,大腿根的肉撞在紧绷的布料上绷绷直挺。

  “这特么哪是局子里的女警?这股子野劲儿,绝对在兵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练家子!”

  女警冷着脸大步跨进火锅店大门,扯过一个年轻男警的肩膀就开始盘问,声音脆硬。

  乞丐张躲在烂砖墙后头,喉咙里猛地吞了一大口酸水。破裤裆里那根刚在废墟里操完两圈冷肉、还没完全退红的丑东西,隔着裤头直接弹了起来,胀得硬邦邦直戳破布片子。

  这娘们带劲。比云海城那李云妮大出去两圈。那身宽背厚、皮绷肉紧的骨架子,真要剥干净了压在烂泥地里干,两条粗大腿翻上来绞死人的力道,不得爽掉半条老命。

  这肉干起来绝不松散。能在那张没表情的死人脸上抽巴出眼泪鼻涕,听她在底下哭爹喊娘,那才叫操上了天。

  他手底下死命攥着粗糙的蛇皮袋口,指甲全抠进了布纹里。胯下火燎一样发痛。

  “先忍着!满地的绿皮子在这转悠,这会儿硬上去塞屌纯属找死。”

  乞丐张转念一想,清溪县满打满算就这么大个破地盘。这头挂着军衔的大洋马就在眼皮子底下晃,后边有的是时间摸她的门路,下迷药也好打闷棍也罢,非得找个空把她这两瓣白大腚剥开,捅个盆满钵满。

  他冲着女警那道快要撑破制服的背影最后刮了一眼,黑皮老脸扯出一个阴惨的笑。

  他转过半身,紧贴着黑漆漆的院墙根,踩着一地烂叶,泥鳅一样溜出了这条被红蓝光圈照亮的死胡同。

  前头的青石板路弯弯绕绕。

  蜀地的天刚擦黑,满城的火锅味混着红油辣椒香往乞丐张鼻孔里钻。这小县城水灵,好玩的女人还多着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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