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生日刚过第三天，陈漠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具体来说是早上起来那泡尿憋得慌，迷糊着往厕所走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睡裤顶出一个帐篷。这本身没什么好奇怪的——晨勃嘛，十三四岁的男孩谁没有过。但问题在于，他站在马桶前掏出来的时候，那股劲儿死活不下去，反而随着尿意一阵一阵地跳，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站在那愣了足足两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对。非常不对。

按照这个世界的基本生理常识，男性在十三岁生日过后，睾丸会在一年内逐步退化萎缩，停止产生精子和雄性激素，转而开始分泌雌激素，身体向女体化方向发展。这个过程因人而异，有的快有的慢，但最晚不会超过十四岁生日后的三个月。而晨勃这种东西，在十三岁生日之后就该逐渐消失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十四岁零三天——还能硬成这样，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漠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伸出手握住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整根阴茎充血红得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勃起都要来得凶猛。他用拇指擦了擦马眼溢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味。

精液的味道。真正的、含有精子的精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他一直在消化这具身体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规则。原主是个普普通通的十四岁少年，刚过完生日，父母都是正常的中年女性——没错，这世界里过了生育期的男性统统转化成了女性，长出了乳房，声音变细，皮肤变嫩，胯下那根东西萎缩成一个软趴趴的小肉芽，只留着排尿的功能。原主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转化后的前男性，而原主的父亲则在生完孩子后三年内完成了转化，现在两个人以女性的身份继续生活在一起，像姐妹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人类照样繁衍，社会照样运转，只不过生育的窗口期被压缩到了十三岁之前——男孩在十岁左右性成熟，女孩略早一些，然后有三到四年的时间完成交配和受孕，之后男性开始转化，女性则永久失去性欲。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都理所当然。

但陈漠不一样。他是一个完整的、正常的成年男性灵魂，挤进了一具刚刚开始转化期的十四岁少年身体里。而从他今早的表现来看，这具身体的转化过程似乎被他的穿越打断了，或者说——逆转了。

他重新握住阴茎，感受着掌心里那根硬物传来的热度。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一碰就微微发颤。他慢慢撸动起来，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蹭了一圈，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来。睾丸沉甸甸地挂在阴囊里，两颗都饱满圆润，没有一点萎缩的迹象。他加快速度，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液，把整根阴茎涂得油亮亮的，手掌滑过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快感越堆越高，他咬住嘴唇，最后猛地一挺腰——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射而出，射了足足五六下，溅在马桶边缘和地上，黏糊糊的一大摊。

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摊精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在这个世界，就是个行走的BUG。

不，不对。应该说，老子在这个世界，就是个行走的配种站。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漠一边适应这具身体的新变化，一边观察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他发现自己不但保留了完整的雄性功能，而且似乎比正常状态还要旺盛——每天早上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随便撸两下就能射，射完过不了半小时又能硬起来。睾丸不但没有萎缩，反而比原主记忆中十三岁时还要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稍微走快一点都会晃荡。与此同时，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却没有出现任何女体化的迹象——嗓音没有变细，皮肤没有变嫩，胸部没有鼓包，一切都维持在一个标准少年该有的样子上。

他父母最初也注意到了异常，但陈漠编了个谎话，说自己可能属于“延迟转化”的极少数案例，这在医学文献里确实有记载——有些男孩的转化期会推迟到十五岁甚至十六岁。父母虽然有些担心，但看他其他方面一切正常，也就没再追问。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往“逆转”这个方向去想，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陈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今年十四岁，正在读初二。班上的同学大部分都已经进入了各自的生理阶段——女生们基本全部完成了“断欲”，看男生的眼神跟看一棵树没区别，一个个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聊的都是学习、追星、或者以后想干什么工作。男生们则分化成两拨：一拨是比他小的，十一二三岁，还处于“窗口期”，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雄性气息，课间会打闹追逐，偶尔偷偷瞟女生的胸脯；另一拨是和他同龄或者略大一点的，已经开始转化了，声音变细，动作变柔，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穿偏中性的衣服，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既困惑又认命。

而在这群已经开始转化的男生里，有一个人引起了陈漠的注意。

林昭，十四岁零五个月，比他大两个月。转化进行得相当明显了——皮肤变得又白又嫩，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脖子上的喉结几乎看不到了，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介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清甜。他的身材也在变化，原本练田径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圆润感，肩膀变窄，屁股变翘，胸脯虽然还没鼓起来，但乳头明显比别的男生要大一圈，隔着校服都能看到两个小凸点。

关键是，林昭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阳刚的帅，而是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漂亮——大眼睛，长睫毛，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天然的妩媚。转化开始之后，这种漂亮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气——明明是个男孩的身体，却开始散发出一种类似雌性的吸引力。

陈漠第一次注意到林昭是在体育课上。那天跑八百米，林昭跑了两圈就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校服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陈漠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背影——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下面，脊背的线条纤细流畅，腰部收得很窄，而臀部却圆润饱满，把运动短裤撑得紧紧的。更让陈漠挪不开眼的是，林昭弯着腰的姿势让短裤勒进了臀缝里，两瓣屁股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沟壑被布料卡着，随着他的喘息微微翕动。

陈漠当时就觉得裤裆里一紧。

他心里骂了一声，赶紧移开视线，但那幅画面已经刻在了脑子里。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林昭弯腰时那个姿势——短裤勒进臀缝，臀部浑圆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他闭上眼，想象自己走过去，一把扯下那条短裤，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屁股。林昭会是什么反应？会尖叫吗？会挣扎吗？还是会在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浑身发软，嘴里发出那种半推半就的哼哼声？

他翻了个身，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一边想着林昭的脸一边撸。高潮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精液射了一手，但那股邪火不但没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必须得找机会。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班主任临时有事，让班长维持纪律就走了。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前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后排几个还没转化的男生嘀嘀咕咕地聊游戏，而林昭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做英语卷子。

陈漠的位置在林昭斜后方两排，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林昭的侧脸和半个后背。他装作看课本，目光却黏在林昭身上——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皮肤在窗边的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他侧着头看题的时候，脖颈的线条拉得很长，喉结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凸起，几乎看不出来。耳后的发际线处长着几根碎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漠站起身，走到林昭旁边，伸手敲了敲他的桌面。“林昭，等下有空吗？”

林昭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物理那道大题我没听懂，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陈漠说得面不改色。他知道林昭是物理课代表，成绩好，而且不太会拒绝人。

果然，林昭点了点头。“行啊，哪道题？”

“就那个斜面加滑轮的综合题。”陈漠随手翻了翻课本，指了一道题。

林昭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哦”了一声，“这道确实有点绕。现在讲吗？”

“教室里太吵了，”陈漠环顾了一下四周，“去图书馆吧，安静点。”

林昭没多想就答应了，收拾好书包跟陈漠一起往图书馆走。这个时间点图书馆基本没人——周五放学后大部分学生都直接回家了，自习室空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坐着几个高三的备考生。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昭拿出纸笔开始讲题，陈漠则把椅子挪到了他身边，靠得很近。林昭讲题的时候语速不快，声音软绵绵的，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很详细。陈漠表面上在认真听，时不时点点头，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物理题上——他的目光从林昭的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脖颈，滑过衬衫领口处的锁骨，滑过胸前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离得这么近，他甚至能闻到林昭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香皂或者洗衣液的味道，而是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介于男孩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之间。他的身体正在转化，激素水平在剧烈变化，这种变化让他的汗液里带上了微量的雌性信息素。陈漠的鼻子比他自己以为的要灵敏得多，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钻进鼻腔，像一根羽毛轻轻搔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胯下的东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所以最后代入公式算出来，绳子的拉力是三十牛顿。”林昭写完最后一行字，转过头来看陈漠，“明白了吗？”

他这一转头，脸和陈漠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林昭的眼睛很亮，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嘟着，像在等人亲。

陈漠没说话，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林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怎、怎么了？没听懂？”

“听懂了。”陈漠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你讲得很好。”

“那就好。”林昭笑了一下，低下头去收笔，“那我走了——”

陈漠伸手按住了林昭放在桌上的手腕。林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困惑。“陈漠？”

陈漠没松手。他的手指收紧，拇指压在林昭腕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林昭的手腕很细，皮肤又嫩又滑，陈漠的手指轻轻一握就能完全圈住。他的手往上移了移，指尖探进林昭的校服袖口，摸到了小臂内侧那片格外柔软的皮肤。

“你干什么？”林昭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他没有用力抽回手。他的耳根红了，那片红色顺着耳垂蔓延到脖子，一路烧进衣领下面。

陈漠看着那片红，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他松开林昭的手腕，手指却顺着他的手臂外侧慢慢往上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衬衫袖子，最后停在林昭的肩膀上。他稍稍用力，把林昭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林昭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抗拒，顺着那股力道微微侧过来，肩膀靠进了陈漠的怀里。

“你身上好香。”陈漠低头凑近林昭的脖子，鼻尖几乎贴上了他耳后的皮肤。“用的什么沐浴露？”

“没……没用什么……”林昭的声音变得更软了，尾音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音。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频率加快，衬衫布料下那两颗小凸点变得更加明显了。

陈漠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热烘烘的。林昭的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感受——明明应该推开对方才对，明明两个男生这样挤在一起很奇怪才对，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腰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陈漠身上靠。

“你转过来。”陈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昭慢慢转过身，抬起头和陈漠对视。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着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陈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压在他下唇上，轻轻往下按了按，把那片柔软的唇肉按得凹陷下去，然后松开。嘴唇弹回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

林昭的呼吸彻底乱了。

陈漠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林昭的嘴唇比看起来还要软，带着一点温度的湿润，像含着一颗刚摘下来的草莓。陈漠先是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慢慢地舔，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林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像被人堵住了嘴的猫叫，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往陈漠怀里倒。陈漠顺势搂住他的腰——那把腰细得惊人，几乎一只手就能环过来，腰侧的肉软软的，没有一点肌肉的硬度，摸上去更像是女孩子的腰肢。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林昭的牙关，探进他的口腔。林昭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尖缩在下面不敢动，陈漠的舌头追上去，缠住他的舌尖慢慢搅动。林昭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漠胸前的校服，指节攥得发白。

陈漠的手从林昭的腰上往下移，摸到了他校服裤子的边缘。校服裤是松紧带的，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了林昭的臀部。林昭的身体猛地一抖，想要躲开，但陈漠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箍得更紧了，他根本动不了。

“别动。”陈漠贴着林昭的嘴唇说，声音低哑。“让我摸摸。”

林昭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他不再挣扎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由陈漠的手在他屁股上揉捏。陈漠的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林昭的臀部又圆又翘，肉感十足，捏起来弹手得很，像两块刚发好的面团。他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布料贴在皮肤上，陈漠能清晰地摸到臀缝的形状，那道沟壑深深陷进去，手指顺着沟壑往下滑，滑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

林昭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口咬在了陈漠的肩膀上，闷闷地“呜”了一声。

陈漠知道摸到什么地方了。他的手指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了按，隔着内裤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特别高，像藏着一个小火炉。他加大了按压力度，手指几乎陷进去半厘米，林昭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陈漠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烫着他的皮肤。

“舒服吗？”陈漠低头问他，手指保持着按压的频率，一圈一圈地揉。

林昭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角渗出一滴泪。他的校服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陈漠的另一只手覆上去的时候，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尺寸比他自己的小了一圈，而且硬度也差了不少——毕竟已经开始转化了。但林昭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身体对刺激的敏感度远远超过正常男生，陈漠只是隔着裤子揉了揉他的龟头，他的腰就猛地挺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要……不要在这里……”林昭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会有人来的……”

陈漠抬头看了看四周。自习室里靠窗那几个高三生离他们至少有十几米远，而且全都戴着耳机埋头做题，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边。图书馆管理员更是在前台刷手机，连头都不抬。

但他还是停了手。不是因为他怕被人发现，而是因为他觉得在这种地方不够尽兴。图书馆的桌子又硬又窄，林昭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在这里草草了事实在是暴殄天物。

“那去你家？”陈漠收回手，替林昭整了整被揉皱的校服下摆，“你爸妈这个点不在家吧？”

林昭红着脸点了点头。他父母都是已经完成转化的前男性，现在以女性的身份在一家公司做文职，下班时间在晚上七点以后。现在是下午四点半，至少还有两个半小时。

林昭家离学校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陈漠大大方方地走，林昭则低着头跟在后面，耳根的红从图书馆出来到现在都没褪下去过。他的校服裤前面还有一点鼓，好在校服本身宽松，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陈漠亲他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浑身发软，甚至……甚至期待对方更过分一点。

这不对。他是男生，陈漠也是男生，两个男生做这种事情是不正常的。而且他已经在转化了，他的身体正在变成女性，但这不代表他现在就可以像女生一样被……被那样对待。

可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刚才在图书馆，陈漠的手指按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那根正在萎缩的阴茎硬到了转化以来最硬的程度，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那种感觉和他在网上偷偷查到的“前列腺高潮”很像，但更强烈，更让人失控。

他心里乱成一团，脚底下却一步不停地跟着陈漠走。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陈漠靠在电梯壁上，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林昭——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最后停在他脸上。林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指节都捏白了。

“你怕什么？”陈漠忽然开口。

“我没怕。”林昭嘴硬。

陈漠笑了一声，伸手捏住林昭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林昭的眼眶微微发红，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泪痕，嘴唇被刚才的亲吻吮得有些红肿，看起来就像一朵被人刚摘下来的花，又娇又弱，让人忍不住想再蹂躏一顿。

“不怕就好。”陈漠松开手，电梯门正好打开。

林昭家的门一关上，陈漠就把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这一下来的又猛又急，林昭的后背撞上墙壁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书包从手里滑落到地上。陈漠的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胯下，不轻不重地蹭。林昭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出溜，被陈漠架住腋窝提了上来。

“站都站不住了？”陈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低头咬住林昭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

林昭的耳垂又小又嫩，咬在嘴里像一颗软糖。陈漠含住它吸了两下，舌尖在耳垂背面的一道小沟里反复舔舐。林昭的呼吸声变得又急又碎，喉咙里溢出连续的闷哼声，双手攀住陈漠的肩膀，指甲掐进校服布料里。

陈漠一边舔他的耳朵，一边解他的校服扣子。纽扣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林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胸前两点的颜色——比一般男生要深，是淡褐色的，而且面积更大，周围一圈乳晕微微隆起，像是含着一颗小豆子。他的一只手覆上去，隔着背心用掌心摩挲林昭的左胸。那里的肉已经开始变软了，不像正常男生那样平坦结实，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软绵绵的，像刚发育的小女孩的胸脯。

林昭被摸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完全陌生——转化开始之后，他的胸部确实开始变得敏感，但他从来不知道被另一个人摸的时候会舒服到这种程度。陈漠的手掌又热又大，把他的胸脯整个包住，拇指绕着乳晕画圈，每画一圈他的腰就软一分，小腹里那团火就烧得旺一分。

陈漠嫌背心碍事，一把把它撩上去，露出林昭的上半身。林昭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白，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珍珠色。他的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硬硬地顶在淡褐色的乳晕中央，被陈漠的手指一碰就微微发颤。陈漠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啊——”林昭失声叫出来，手指插进陈漠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陈漠的舌头绕着那颗硬硬的小豆子打转，用舌尖反复拨弄它，然后用力一吸。林昭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根本没感觉到疼——吸吮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鼠蹊部，他感觉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正在往外渗水。

陈漠轮流吸着林昭两边的乳头，把那两颗小豆子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林昭的腰侧往下摸，探进校服裤的松紧带里，这次没有隔着内裤，直接摸到了林昭的屁股。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林昭的臀肉猛地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陈漠的手掌很大，一把就能掐住半瓣屁股，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使劲揉捏。林昭的屁股比看起来还要有料——外面的校服裤遮住了大部分曲线，但手直接摸上去才知道，这两瓣屁股又圆又翘，肉感十足，而且皮肤嫩得不像话，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他揉了几下，手掌滑到臀缝的位置，中指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探。林昭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陈漠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这次没有内裤隔着，指尖直接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指尖。

“别……别碰那里……”林昭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跟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了。

陈漠抬起手指，但并不是因为听了林昭的话，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需要润滑，就这么干捅进去会把林昭弄疼。他暂时不打算走到那一步——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个。

他一把搂住林昭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了卧室，然后把他摔在床上。林昭仰面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两下，校服衬衫大敞着，背心被撩到锁骨以上，裤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整个人凌乱得不像样子。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红肿湿润，两边的乳头被吸得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陈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地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和衬衫。他的身体和林昭完全不同——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腹肌但也紧实有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最重要的是，他的皮肤下面没有任何女体化的痕迹，反而散发着一种旺盛的、具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林昭看着陈漠的身体，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陈漠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了一大坨，把校服裤的裆部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和他自己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想看？”陈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嘴角一挑，慢慢解开裤带。

校服裤滑到脚踝，然后是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林昭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陈漠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又圆又大，颜色紫红，马眼张着一个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柱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表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面，阴囊饱满紧实，皮肤皱褶里全是力量感，像两颗蓄势待发的炮弹。

林昭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抵上了床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班里还没转化的男生偶尔会在厕所里互相比较，但那些都还是半大孩子的东西，尺寸顶多和成人小指差不多。而陈漠这根，和他从网上偷偷看过的成人图片里的成年男性一模一样，甚至更大。

“你不是……你不是在转化吗？”林昭的声音发颤，“怎么还会……还会……”

“我也不知道。”陈漠单膝跪上床垫，慢慢逼近林昭。他伸手捏住林昭的下巴，拇指把他的下唇往下掰，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张嘴。”

林昭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张开了嘴。

陈漠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抵在林昭的嘴唇上。他的龟头又大又圆，林昭的嘴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顶端。龟头挤进他口腔的瞬间，林昭的舌头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马眼渗出的黏液。他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陈漠的手按住了，退不了。

“别用牙，用嘴唇裹住。”陈漠指导着，声音低哑。

林昭的眼眶更红了，但他还是照做了。他的嘴唇小心地包住牙齿，裹住龟头，口腔里的温度又高又湿，像一个小暖炉。陈漠深吸一口气，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头顶。他试着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进更深处，碰到了林昭的上颚。林昭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但他没有推开陈漠，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滑向喉咙的方向。

陈漠按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地开始挺动。他没有进得很深，只在口腔前半段抽送，龟头在林昭的嘴唇和舌头之间来回滑动，带出越来越多的黏液和口水。林昭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他的表情又痛苦又迷乱，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这副样子落在陈漠眼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林昭的呜咽声变成了连续的“呜呜”声，口水流得更多了，把陈漠的阴茎涂得油亮亮的。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无处可逃，被龟头反复碾过舌面，每次碾过的时候林昭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抽送了大概两三分钟，陈漠感觉到小腹里那团火快压不住了，于是把阴茎从林昭嘴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断在林昭的下巴上。

林昭大口大口地喘气，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边的皮肤被蹭得通红，嘴唇肿得更厉害了。他仰头看着陈漠，眼神涣散，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陈漠没给他喘息的时间，一把把他的校服裤连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林昭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的阴茎不像正常男生那样耷拉着，而是半硬地翘着，尺寸比之前又小了一些，龟头上的黏液把包皮粘在顶端。再往下，那两颗睾丸明显已经开始萎缩了，阴囊松垮垮地垂着，比陈漠的小了不止一圈。而在睾丸下面，藏在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缝隙。

陈漠的眼睛亮了。

他把林昭的双腿分开，俯下身仔细看。林昭的会阴处皮肤很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渐渐过渡到淡粉色，而在那团软肉的正中央，有一道纵行的浅沟，像是还没完全打开的褶皱。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道褶皱，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色，湿漉漉的，黏膜表面泛着水光。

林昭的身体果然已经在转化了。他的生殖系统正在从男性向女性过渡，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男生，但内部结构已经开始变化，骨盆在变宽，会阴处正在形成类似女性阴道前庭的结构。这个过程在正常转化的男生身上会持续半年到一年，最终形成一个虽然不能生育但功能齐全的女性外阴。而现在，林昭正处于这个过程的早期阶段——那道褶皱下面的黏膜已经高度敏感，比正常男性的前列腺位置更加容易受到刺激。

陈漠的拇指压住那道褶皱，轻轻地揉。林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的阴茎猛地硬到了最大程度，龟头涨得通红，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陈漠继续揉，动作又轻又慢，拇指绕着那道褶皱画着圈，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褶皱最深处。每一次按压，林昭的腰就猛地挺起来，阴茎跟着跳一下，黏液越涌越多，顺着会阴流下来，沾湿了陈漠的手指。

“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林昭哭着求饶，但他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屁股微微往上抬，把会阴往陈漠的手指上送。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嘴，他在那个地方被摸到的时候感受到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比摸阴茎强烈十倍不止。每一次按压都让他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那只手更用力一点，更快一点。

陈漠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拇指在那道褶皱上来回快速地摩擦。林昭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曲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阴茎抖得厉害，马眼里流出的黏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量多得不像话。

“要射了……我要射了……”林昭的声音尖得变了形。

陈漠感觉到手指下面的褶皱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林昭的阴茎里喷射出来——但那不是正常精液的颜色和浓度，更像是被稀释过的稀薄液体，量很大，射了足有七八下，把林昭的小腹和胸口溅得到处都是。与此同时，他的会阴处那团软肉突然充血膨胀起来，褶皱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渗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林昭射完之后整个人彻底软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流了一脸，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抽搐。陈漠看着他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快炸了。

他俯下身，把林昭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林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动地撅起来。陈漠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那道沟壑。林昭的臀缝又窄又深，臀肉白花花的，中间的褶皱刚才已经被揉得充血红肿了，微微张开着，里面是嫩粉色的黏膜，湿漉漉地反着光。

陈漠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那道褶皱上。林昭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只是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他没有真正插进去，只是把龟头卡在臀缝里，让两瓣臀肉夹住阴茎的柱身，然后开始抽送。林昭的臀肉又软又嫩，夹得恰到好处，龟头每次抽送都会蹭过那道充血的褶皱，蹭得林昭浑身发抖，嘴里呜呜咽咽地叫个不停。陈漠越抽越快，小腹撞在林昭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昭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眼。

抽送了不知道多久，陈漠终于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从鼠蹊部窜上来。他闷哼一声，猛地把阴茎从林昭的臀缝里抽出来，一手握住柱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掰开林昭的臀瓣，把龟头对准那道褶皱。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浓又稠，白花花的一大坨，直接打在林昭的会阴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猛，全都精准地射在那道充血的褶皱上，把整个会阴糊得白花花一片。林昭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似哭似喘的声音，手指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全都白了。

陈漠射了足足十几下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成果。林昭趴在床上，屁股撅着，臀缝里糊满了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道被揉得红肿的褶皱，滴在床单上。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微微抽搐。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陈漠躺倒在林昭旁边，伸手把林昭搂过来。林昭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昭闷闷地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样子。“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陈漠懒洋洋地反问。

“想好要……要这样。”林昭的声音越说越小。

陈漠笑了一声，手指绕着他后脑勺的碎发玩。“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林昭不说话了，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滴血。

陈漠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口，目光越过林昭的身体，落在墙上的时钟上。快六点半了，离林昭父母回家还有大概四十分钟。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顶在林昭的大腿上。

“还有时间，”他凑到林昭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再来一次。”

林昭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昭那一下点头轻得像蚊子振翅，但陈漠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一咧，翻身又把林昭压在了下面。林昭闷哼一声，被他压得陷进床垫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陈漠的腰侧，姿势又羞耻又淫荡。

“这次换个花样。”陈漠低头在林昭嘴上咬了一口，然后从他身上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中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林昭愣了一下，慢吞吞地从床上撑起身子。他浑身都软绵绵的，胳膊撑了两次才把自己撑起来，之前射在胸口和小腹上的稀薄液体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红着脸跨坐到陈漠腿上，膝盖跪在床垫上，屁股悬空着不敢往下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陈漠伸手掐住他的腰，那把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拇指摁在肚脐两侧的软肉上，能感觉到下面的器官在微微发颤。他把林昭往下按，林昭的屁股慢慢落下来，臀缝碰到了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龟头又热又烫，贴着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在林昭的臀缝里滑来滑去，蹭得那道充血的褶皱一阵阵发麻。

“自己扶着。”陈漠命令道。

林昭咬着下唇，伸手绕到背后，握住了陈漠的阴茎。他的手指又细又白，握在那根粗黑的柱身上对比强烈得要命，指尖堪堪圈住，掌心被青筋硌得突突直跳。他把龟头对准自己的会阴，但没有往那道褶皱里塞——他不敢，也还没准备好——而是把阴茎压在两瓣臀肉之间，让柱身嵌进臀缝里，然后慢慢坐下去。

龟头从他的会阴一直滑到睾丸下方，整根阴茎被他夹在屁股缝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身体里，烫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他试着上下动了动，臀肉裹着阴茎摩擦，龟头每次滑过那道褶皱的时候他的腰就软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陈漠仰头靠在床头，半闭着眼享受。林昭自己动的幅度不大，但那种柔软的臀肉夹着柱身摩擦的感觉比单纯的抽插更磨人，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裹着慢慢地绞。他伸手握住林昭前面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用拇指揉搓龟头。林昭的阴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马眼里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自己动就这点力气？”陈漠捏了捏他的龟头，“刚才被我揉后面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

林昭脸红得要滴血，咬着牙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他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陈漠的阴茎，臀缝被磨得火辣辣的，精液和汗混在一起起了润滑的作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自己的身体也被颠得上下晃动，胸前那两颗被吸肿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上面的口水干了之后留下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陈漠看他动了大概两三分钟就气喘吁吁地慢下来了，知道他的体力已经被之前那一轮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伸手托住林昭的屁股，手指陷进两瓣臀肉里，自己开始从下面往上顶。他的腰力又猛又急，每一次往上顶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林昭的臀缝深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顶到了更里面的位置。

林昭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龟头更深地嵌进臀缝里。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前面那根东西在陈漠的掌心里完全硬了，龟头涨得通红，马眼里不停地往外冒黏液。但最让他受不住的还是后面——那道正在形成的褶皱被反复碾磨，每一寸黏膜都充血肿胀到了极点，敏感得像一个裸露的神经末梢。陈漠每顶一下，那道褶皱就被龟头碾开一次，里面的嫩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酸胀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不行……不行了……又要……”林昭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陈漠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陈漠感觉到他夹着自己阴茎的臀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他又要射了。他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同时握着林昭阴茎的那只手快速撸动起来，拇指按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摩擦。林昭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往前挺，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小阴茎在他手里跳了两下，又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射的时候量很大但浓度稀，这次量没那么多了，颜色却变得稍微浓了一点，乳白色的，像掺了水的牛奶。而且他射的时候，会阴处那道褶皱突然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什么东西，从褶皱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陈漠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睾丸。

陈漠低头看着林昭射完的样子——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了一道丝，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胸脯剧烈起伏，被吸肿的乳头蹭在他的胸口上。他伸手抬起林昭的下巴，看到他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一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才两次就不行了？”陈漠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我还没射呢。”

林昭努力聚焦眼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你……你还想怎么样……”

陈漠没回答，而是把他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他重新躺回床上。这次他让林昭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手臂从林昭的脖子下面穿过去搂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抬起他上面那条腿，把膝盖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把林昭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两条腿一上一下地分开，会阴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陈漠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阴茎重新插进林昭的腿缝里。龟头从会阴处那道褶皱上蹭过去，直接顶进了他的大腿根部。林昭的大腿内侧皮肤又嫩又薄，被阴茎磨得通红，汗水和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混在一起，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陈漠开始挺动，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林昭双腿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穿过腿缝都会从前面露出一截紫红色的头，然后又缩回去，被白皙的大腿肉夹在中间。

林昭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套的一角，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这个姿势虽然陈漠没有插进他的身体，但龟头每次穿过腿缝的时候都会狠狠地碾过他的会阴和阴囊，把那两颗萎缩的睾丸挤得歪到一边。那道敏感的褶皱更是被反复蹂躏，充血的黏膜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微微翻出来一点，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被人用手指硬生生剥开了一层。

陈漠一边挺动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揉搓林昭的胸脯。经过这两轮的刺激，林昭的胸部似乎比之前又软了一点，里面的脂肪组织在手掌的揉捏下像一团发酵的面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他捏住一颗乳头轻轻地往外拉，林昭的呻吟声立刻高了八度，腰不由自主地往后弓，屁股撞上了陈漠的小腹。

“奶头这么敏感，”陈漠贴着他的耳朵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以后长了奶子还得了。”

林昭被这句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咬着的枕套掉了出来，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他的阴茎又可怜巴巴地硬了一点起来，龟头渗出一滴黏液，但已经射了两次，实在是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翘在那里一抖一抖的。

陈漠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小腹撞在林昭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林昭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来了，睾丸紧缩着往上提，阴茎又硬又烫，龟头涨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他猛地把阴茎从林昭的腿缝里抽出来，翻过林昭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然后跨跪在他胸口上方，握住阴茎快速撸动。

林昭仰面看着他，眼睛里映着陈漠那根粗黑油亮的阴茎，龟头正对着他的脸，马眼张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射在了他的脸上。

第一股打在他的左眼眼皮上，黏糊糊的白浆糊住了半张脸。第二股射进了他微张的嘴里，直接打在舌头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全都精准地射在他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

陈漠射完之后握着阴茎根部，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蹭在林昭红肿的嘴唇上，涂了厚厚一层。林昭闭着眼睛，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整张脸被射得像一张被涂满了浆糊的画布。他慢慢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陈漠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那张被射得乱七八糟的脸，伸手用指腹把他眼皮上的精液刮下来，抹在他嘴里。林昭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两人就这么躺了大概十分钟，林昭才缓过劲来，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他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上全是指印和口水干掉的痕迹，小腹上糊着自己的精液，两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会阴处的褶皱肿得老高，上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整张脸就更不用说了，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脸上干涸之后那种紧绷绷的感觉。

他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回头看了一眼陈漠——那家伙正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那根罪魁祸首的东西半软地歪在大腿上，就算不是完全勃起状态也粗得像根小黄瓜。

林昭的脸又红了，赶紧收回目光，踉跄着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那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得嘶嘶吸气。他用手摸了摸会阴处那道褶皱，指腹刚碰上去就疼得缩了一下——肿得太厉害了，黏膜表面感觉都快破皮了。但奇怪的是，疼的同时又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再摸一下。

他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陈漠的嘴唇、陈漠的手指、陈漠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贴在他后面的感觉。他的心跳又加快了，赶紧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陈漠已经穿好了校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看到林昭出来，他抬起头，目光从林昭湿漉漉的头发扫到浴巾下面露出的两条细白的小腿，嘴角弯了一下。

“你爸妈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他送到门口。陈漠换鞋的时候，林昭站在玄关看着他，欲言又止。

陈漠直起身，捏了捏他的脸。“周一学校见。”然后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昭靠在门上，浴巾下面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反复回响着那四个字——周一学校见。

陈漠走出林昭家的小区大门，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路灯陆续亮起来。他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身体的燥热终于慢慢降了下来。裤裆里还有点黏糊糊的，是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汗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和林昭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林昭的妈妈，或者准确地说，林昭已经完成转化的父亲，在客厅里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三个人：林昭，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相仿但风韵明显更胜一筹的女人。那个女人的五官和林昭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但她的气质和林昭完全不同——林昭是青涩的、正在绽放的，而她则是完全成熟的、从骨子里往外透着风情的。

她的转化显然进行得非常彻底。照片里的她穿着一条贴身的连衣裙，身材曲线分明，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身收得很细，屁股把裙子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出一点曾经是男性的痕迹。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眼睛看着镜头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勾人。

陈漠在照片前站了足足三十秒，把那个女人的脸刻在了脑子里。

林昭的爸爸。转化后的前男性。一个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已经完全女性化、但仍然保留了曾经作为男性的全部记忆和经验的尤物。

陈漠走在回家的路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低头骂了一声，把书包挡在前面，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怎么在林昭家多待一会儿。

与此同时，林昭的父母——林婉和许晴——正开着车往家走。许晴开着车，林婉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两人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转化都已经完成了很多年，无论从外表还是内在来看，都是彻彻底底的女性了。林婉是林昭的生理学母亲——也就是生他的那个人，而许晴则是林昭的生物学父亲，在生完林昭后三年完成了转化。

许晴的转化堪称完美。她的骨架本来就不算大，转化开始后，骨盆自然变宽，脂肪重新分布，在胸部、臀部和脸颊上堆积出了恰到好处的曲线。现在的她一米七出头，体重一百一十斤，胸围三十六D，腰围却只有六十六，屁股又翘又圆，穿上包臀裙能把整条街的目光都勾过来。她的脸也发生了细腻的变化——下颌线条变柔和了，颧骨被脂肪垫得饱满圆润，嘴唇变得更丰润，眼睛周围的皮肤又嫩又薄，一笑起来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纹路，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林昭今天怎么没打电话催我们回去？”林婉随口说了一句。

“可能在同学家玩吧。”许晴打了个转向灯，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

她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刚才正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压在身下，屁股缝里灌满了精液，整张脸被射得像糊了层面膜。而那个少年，此刻正站在街角目送她们的车拐进小区大门，嘴角挂着一丝谁都看不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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