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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渡站在门口。法杖握柄的旧皮革被手心攥得发潮,短刀别在腰侧皮鞘里还没拔出来过。她本来打算再等半个钟头就去公会,脚像钉在门槛上一样挪不动。
第七天。维多利亚出门时说任务大概五天,现在已经过了两天。云渡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无数遍——大概不是保证,超时不代表出事。但维多利亚从来没超时过。
这有可能是故意的吗,为了报复她,毕竟报复她过去也是这样晾着维多利亚的。她在心里掂了掂这个念头又放下来——那崽子不至于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她还没那么混账。也许她算好了任务难度,知道超时不会真的出事。但就算这是故意的,也是她应得的。她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但她必须以维多利亚的安全为主。
她捏了捏握柄上磨损的皮革,拎起装备推门而出。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成深蓝,林间小径的碎石子被夜露打湿踩上去沙沙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哑鸣,空气里有松脂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利维恩镇冒险者公会的灯火在夜色里格外扎眼,从半敞的大门漏出暖黄光斑洒在石阶上。云渡踏上台阶时听到里面沸沸扬扬的争吵声,矮人那口粗嗓门刺穿木板墙飘出来。
“多派几个人会死吗!都超时两天了,那不是一般人,是她!维多利亚!”
刀疤剑士的声音压得比平时沉,但云渡还是听清了后半截。“维多利亚出发前自己交代过不准增援,莉兹手上有她签的文书,除非确认死亡——”
云渡一把推开门。木门撞在侧墙上弹回来被她的手肘顶住,前厅瞬间安静得像被切断了声源。矮人把话吞回喉咙里,啤酒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刀疤脸搁下擦剑的油布,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拍。几个围在前台旁边的年轻冒险者齐齐把脸扭向任务板,假装在讨论那张贴了两个月的D级找猫单子。演技烂得云渡根本不想拆穿。
她径直走到前台,法杖靠在台沿上。莉兹还没抬头就在叹气,淡金色短发别在耳后,鼻梁上的雀斑在油灯光下比平时深,眼圈底下一层遮不住的青灰。
“维多利亚接的任务详情。地点、内容、预计遇到的敌人。”云渡把两只手平平按在木板边缘,语气压得比她想象中还稳。
莉兹抬起头,翠绿眼眸直接看着云渡的红眼,眨也不眨。“渡,我不能告诉你。维多利亚现在的冒险者认证等级已经超过你了,高级任务详情按规定不能向低等级冒险者透露。而且她出发前签了文书,明确要求不向你透露任何信息。”
云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法杖被震倒磕在石板地上脆响,前厅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声震得缩了缩脖子。矮人张了张嘴又闭上,刀疤脸把脸转向窗户。
“她是我的女儿!不管等级多高文书怎么签,我都要去帮她。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她身边,你给我任务坐标——”
“你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也签过同样的文书。”莉兹没有提高音量,翠绿眼眸还是盯着云渡不放。“你签过不止一次。每次你接危险任务,都要求公会不向维多利亚透露细节。你告诉我,她是你的孩子,不该替大人操心大人自己都处理不了的棘手问题。你让我好好瞒着她,让她以为你只是在做简单的采集。我都照做了。每一次。”
云渡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莉兹把登记簿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按了片刻。“现在维多利亚比我等级高,她签了同样的文书,说了同样的话——不要让渡担心。如果我告诉你任务详情让你跑去增援,就是违反委托,和你当初违反的那些文书没有区别。”
云渡的嘴还张着。她想说自己是母亲,是有能力处理一切的那个人,不该让孩子替自己操心所以才瞒着。但现在维多利亚比她高,比她强——什么时候开始比她强的她甚至说不清,大概是某一次出完任务回来发现对方已经不用踩凳子够吊柜上层了,大概是在任何一个她没注意的平常日子里,崽子已经长成了能签高级文书的龙。维多利亚不希望她担心,所以不让她知道,和她当初瞒着的理由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转向吧台。矮人立刻把整张脸埋进啤酒杯里,泡沫从杯沿漫出来淌在矮桌上也没抬头。刀疤剑士站起来一手抓过靠在桌腿上的剑,嘴里嘟囔着“我去趟武器库”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后门走了。其他几个年轻冒险者在她视线扫过来之前已经鱼贯溜出侧门,最后一个还顺手带上门,铰链嘎吱一声断在风里。
云渡站在空荡荡的前厅中间,手指攥紧又松开。然后她弯腰捡起法杖,转身推门出去。
回家的路比来时暗得多,树冠间漏下来几道淡白月光照在碎石子上像碎盐。她推开木门,把法杖扔在桌子上,短刀解下来搁在旁边,油灯没点,屋里黑得只剩窗缝漏进来的月光描着桌沿。法杖的旧皮革握柄在月白色里泛着暗淡反光,短刀皮鞘边缘磨得起毛。
她在桌边坐下。脑子里全是维多利亚——发烧躺在床上攥着她衣领说梦话,第一次单独出D级任务回来在门口假装等了很久其实气喘还没匀,慢慢长到比自己高每天早上从吊柜上层拿下锅具轻轻搁在灶台上。然后是那天在公会台阶上,那崽子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一条条陈述她膝盖酸、走路放轻、肘关节咔咔响的细节。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指甲在袖子上掐出好几个深印。作为大人确实不该让孩子知道无法处理的棘手问题——她没错,她只是保护崽不替自己担心而已,这个逻辑用了十几年从来没怀疑过。
但现在,维多利亚用一模一样的逻辑把她挡在公会门外,她连反驳都找不着下嘴的地方,因为维多利亚只是把她当年做的事原样做了一遍。
她无法把问题完全归于自己,也没法埋怨维多利亚。维多利亚是她的崽,从小跟在屁股后面学她说话学她做事学她隐瞒伤口的习惯,连缺点都学去了,自己有什么脸数落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已经是大人了,早就在她没注意的那些日子里长成了比她更高更强的人。现在的她就像当年那个站在台阶上眼睁睁看着她出门自己无能为力的孩子。
她不吃不喝,在桌边坐了一整天。窗外天色从深蓝沉进漆黑又泛起薄薄灰白,林间的雾气贴着地面慢慢渗进木门槛下面的缝隙。法杖还横在桌子上,短刀搁在旁边没被动过。
直到她听到了声响。非常细微,是靴子踩在林间湿泥上的轻响,然后是铠甲边缘擦过门框侧面木头的摩擦声,然后是金属搭扣在门把手上磕了一下——那套铠甲的左肩搭扣松了很久她催过不知道多少次维多利亚总说还能用。
云渡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维多利亚站在月光下。铠甲的胸口板上有三道爪痕从左肩斜拉到右肋,金属翻卷的地方还沾着碎屑。右肩护甲碎了半截露出底下深色内衬,腰侧和膝甲上染的血分不清是魔兽的还是她的。左眉骨到颧骨中段有一道擦伤,血已经干了结成深褐色薄痂贴在龙族微凉的鳞片边缘。银色长发辫有些散了,几缕碎发黏在颈侧汗湿的皮肤上。但那双金色竖瞳在月光下还是亮的,暗金的,活的。
云渡冲上去抱住了她。
她撞上维多利亚胸膛时铠甲的碎边硌在她锁骨上发疼,龙鳞边缘混着血和尘土和汗水的气息,底下衬着那股熟悉的、从六岁起就闻惯了的龙族体味。维多利亚的尾巴慢慢绕上来缠住云渡的小腿,尾尖轻轻拍着膝弯后面的皮肤,频率很慢,像在安抚。云渡把脸压在维多利亚颈侧那片完好鳞片的边缘,闭着眼把所有焦虑挤进这个拥抱里,指节在法杖握柄上攥了太久此时伸开时咔咔轻响。
“对不起,超时了。”维多利亚的声音有点哑,龙族胸腔共鸣隔着碎甲贴着她耳廓震颤,每个字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沙哑。“这次任务新人太冲动被魔兽围在死角,我花了些精力护他,路上又遇到些状况,不是故意让渡等的。”
云渡没有松开手。她的声音从维多利亚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含混。“新人怎么样。”
“活着。被我骂了一顿,现在应该在公会医疗室躺着反省。”维多利亚说这话时尾巴在云渡小腿上轻轻拍了两下,节奏松快了些但尾尖还是缠着不放。
云渡沉默了片刻。她把手指收拢攥住维多利亚颈侧后方那片完好龙鳞的边缘,指腹贴着微凉硬滑的鳞片表面慢慢蹭了一下。“……我也对不起你。我今天去公会找你,他们不告诉我你在哪,莉兹说你签了文书不让说,怕我担心——你跟我当年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她把脸从颈窝里抬起来,红眼对上金色竖瞳,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湿痕但语气已经恢复到日常那个死撑的状态。“你已经是大人了,比我还高比我还强的混账龙崽子,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以后有什么事别瞒我,我也不瞒你。平等坦诚,做得到吗。”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把云渡脸颊上一道被铠碎边缘压出的红印子轻轻抚平,指腹粗糙但力道极轻。月光从她肩侧漏过,照亮云渡锁骨上已经淡成浅褐的旧吻痕。
“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维多利亚把云渡抱起来走进屋里,顺脚带上门。破损的铠甲被一只手解开搭扣,碎裂的护肩和胸甲哗啦堆在床脚地板上,皮手套被扯下来丢在床边发出闷响。云渡的后背陷进被褥里,法杖还横在桌上,短刀搁在旁边,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道道淡白条纹。维多利亚俯身下来时银灰长发辫从肩前垂落扫在云渡锁骨上,龙族体温隔着内衬薄布料辐射过来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用手指把云渡脸颊上黏着的白毛轻轻拨开别到耳后。指尖顺着云渡耳廓外沿慢慢滑下来,从耳尖软骨滑到耳垂再滑到下颚线,指腹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微微发烫的轨迹。
“渡等我这两天,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云渡把脸扭向一边,鼻尖在枕上蹭了蹭。“吃了。”维多利亚的拇指在她胃部上方的凹陷处隔着衬衫轻轻按了一下,透过皮肉能感觉到空腹的柔软凹陷。她没有戳穿,只是把手掌摊平贴在云渡小腹上,那只手几乎盖住了云渡整个下腹——龙族指节修长,掌根压在耻骨上方时指尖能触到云渡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下沿。掌心温度隔着衬衫慢慢渗透进去,在微凉的皮肤上烙出一个温热手印。
“渡今天在公会拍桌子了。莉兹跟我说。”维多利亚把手从云渡小腹上移开,转而托住她后颈,拇指抵在下颚线边缘轻轻一转把她的脸从枕边转回来。金色竖瞳从正上方笼住云渡整张脸,月光在她黑色鳞片边缘画出一圈淡白高光。
云渡整个人被她罩在身下,妖精娇小的肩宽只到龙族胸膛的一半,头顶还不到床头的第一层软枕。维多利亚撑在她上方的身形把从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都挡去了大半,云渡眼前只剩一双暗金竖瞳和她背后散落下来的银灰发辫。
“她说,你说死也要死在我身边。我等你的每天都想说这句话。每次你出任务没按时回来,我都在公会里忍着不拍桌子。你今天替我拍了。”
云渡看着上方那双金色竖瞳,眼里的血丝还没褪完。她想说你别得意我不是替你拍的,想说拍桌子是因为我是你母亲不是因为你。但每个句子到了嘴边都碎成沉默。
然后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手指碰到维多利亚颧骨上那道干涸的擦伤血痂。她的手指在龙族颧骨上显得格外纤细得几乎透明,搁在维多利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像一小片碎瓷碰上了旧青铜。指腹在褐痂边缘极轻极轻地蹭过去,没有按到伤口,只沿着结了痂的外沿慢慢画了一道弧线,然后指尖停在维多利亚下颚线完好的那截龙鳞上。
维多利亚低头吻住她。
龙族的嘴完全包住了云渡的下唇,她的上颚和鼻尖一起压下来把妖精整张小脸笼在阴影里。这个吻极慢极轻,嘴唇含住云渡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就松开,舌尖在她上唇内侧蹭过一瞬又退出去,鼻尖顶着鼻尖,热息混着彼此的呼吸在唇缝间交换。
然后维多利亚把嘴唇移到云渡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再往下——眉心、鼻梁、颧骨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在确认她在家里,没受伤,有体温,还活着。
她的唇路过了云渡的左耳。妖精的耳朵尖细而长,软骨薄得在月光下透出淡粉血管纹路,耳尖顶端比维多利亚的下颚线还高出半寸。维多利亚在耳廓外沿停了一瞬,鼻息喷在耳尖绒毛上,热气顺着耳道灌进去让云渡整个左半边的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她张开嘴,龙齿小心地含住耳尖最上端那截软骨——没有咬下去,只是用门齿轻轻卡住耳尖,让齿尖在软骨边缘轻轻碾了一小圈。
云渡闷在指节后面的呜咽碎成了好几截,整个左耳从软骨尖红到耳根再蔓延到颈侧。维多利亚松开牙改用嘴唇包裹住耳尖含进嘴里极轻极慢地吮了一下才退开。
云渡的衬衫被从肩膀往下褪时她没有推,只是把手背塞在嘴边咬着指节。袖子挂在两侧臂弯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那排新旧叠覆的浅红印记。她的肩宽在维多利亚两只手掌下几乎被完全包裹住——龙族一只手就能箍住她整个肩头,拇指按在锁骨窝里时其余四指能扣住她肩胛骨后侧。
维多利亚的嘴唇沿着她锁骨上沿慢慢舔过去,舌尖在锁骨窝里轻轻陷了一下又离开,然后继续往下,在胸骨中段停留,隔着皮肤感受云渡心跳传导到唇上的节奏。云渡的胸腔起伏幅度在加大,心跳快得能从颈侧脉搏跳动看出来。但她没有叫也没有出声,只是把指节咬得更紧了些。
维多利亚把云渡两条腿从膝弯处抬起来,让她的腿弯架在自己小臂上。云渡的大腿被分开架在龙族结实的前臂上时膝盖窝刚好卡在维多利亚肘弯内侧,小腿悬空晃荡,脚背在月色里细白得能看到皮下青细血管。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龙族鳞片微凉的边缘激起轻微战栗。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云渡左腿膝弯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平时被皮裤包着很少露出来,此时在唇和舌尖碾过后泛起浅浅红晕。
她沿着腿弯内侧那根最怕痒的筋慢慢往上舔,每移动半寸就停下来用鼻尖顶着那里的皮肤呼一口热气,等云渡的腿根开始发抖再继续往上。舔到腿根内侧时她绕开了小穴口,嘴唇在距离大阴唇外沿半寸处悬停,热气吹得小阴唇轻轻翻开露出里面充血嫩粉的黏膜。
然后她移开嘴,去舔另一边腿弯。云渡的腰在床褥上弹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攥出无数细褶。左腿弯内侧刚被舔过的皮肤还留着湿痕和余温,右腿又被同样的节奏重新来一遍——这种不对称的酥麻感从两条腿交替涌入,让骨盆深处有种被悬在半空的焦躁在慢慢堆积。
子宫口开始往下坠,腔道深处开始渗爱液,底裤裆部的布料洇出深色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反光。但她的嘴始终咬着指节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维多利亚的嘴唇离开腿弯,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在底裤边缘停下来用牙齿叼住布料边沿往下扯了一点点又松开。然后她把手伸过去沾了沾已经从穴口渗出来的爱液在指尖捻开,指腹贴着小阴唇外侧极慢极慢地画了一整圈——没有碰到阴蒂,也没有探进穴口,只是沿着屄缝外周一圈接一圈地画。她的指尖在云渡娇小的屄缝外沿画圈时几乎覆盖了整个外阴,指节修长,一根手指的宽度就抵得上云渡两片小阴唇并拢的宽度。
云渡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被电击了一下。维多利亚的指尖在阴蒂包皮上方悬停,热息先于指腹落在阴蒂头上,云渡闷在手背里的鼻息碎了一瞬。
“不需要忍了。”维多利亚把手指移开不碰阴蒂,把沾满爱液的指尖抹在云渡耻骨上方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湿润的短痕。“这里只有我,外面没有人。你等了我七天,我现在活着回来了,你想说什么想叫什么都可以。”
云渡没有回答。她把脸扭向一边不看维多利亚,但两腿腿根还在轻轻打颤,小穴口的括约肌在半空收缩着每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维多利亚没有催,她把云渡的底裤从一侧拉开拉到底,让穴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空气里。
然后她解开自己的皮裤搭扣,巨根从鳞鞘里弹出来。
柱身粗长得和云渡纤细的胯骨完全不匹配——肉棒立起来的高度几乎能顶到云渡的肚脐上方,龟头前端渗出透明先走汁拉了一根长丝断在云渡小腹上,那根丝从马眼落到妖精平坦的小腹皮肤上时横跨了整个肚脐到耻骨的距离。柱身青筋虬结搏动,最粗那根青筋从根到冠蜿蜒鼓胀,颜色深得发紫。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她把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龟冠的直径就几乎和云渡整条屄缝一样长。只让龟冠刚好撑开括约肌时小阴唇被拉扯到极限绷成薄薄一圈浅粉,然后停下。就卡在那里,让括约肌含住龟冠反反复复收缩,腔道深处依旧是空的。
“今天的任务,在宿营的时候我睡不着。我在帐篷外面找了个石头坐着,看着月亮想你。想你是不是又忘了吃晚饭,想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偷偷去了公会,想渡现在是不是已经睡了还是跟我一样醒着。”
维多利亚停在穴口只让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双手撑在云渡肩侧。她的上身完全罩住了云渡整个身躯,撑在床单上的手掌每只都能轻易盖住云渡整张脸。银灰长发辫垂下来扫在云渡锁骨上,发尾拖到她腰侧。
“我想到你上次说以后接任务会先告诉我,想到你说‘不想再看到你坐到天亮’。我就跟那个新人说,明天必须赶到目标地点,不能再耽误了。那个新人吓得脸都白了。”
龟头在她说话的时候轻轻往里推了半寸又退回来,再推进去半寸再退回来,每次都只让腔门前段被撑开一瞬就重新落空。
腔肉每次被龟冠撑开时都会卷上去缠裹,然后随着龟头退出而重新空虚,子宫口在一次次落空里越坠越低。云渡窄小的膣道被反复撑开又落空,阴道口每次含住龟冠时都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极限。
“你——你在任务的时候胡思乱想什么——”云渡的声音闷在指节后面,尾音在龟头第三次落空时不争气地走了调。
“想你。在魔兽追着新人跑的时候也在想你。在想你以前为了护不认识的新人断了胳膊,在想你从塌方里被抬出来的时候还在问验收时间,在想你从来没想过我在家里等。”
维多利亚把龟头推进到三分之一,停下来让腔道中段的皱襞裹上来。腔肉温顺地贴上柱身一条条肉褶蠕动着往里吸,但柱身插入三分之一就已经把云渡的小腹撑出一道隐约可见的隆起,在小腹皮肤下随着龟头的推进微微鼓起又收回。
云渡的膝盖在被褥上蹭了一下,腿根发抖,但她咬着嘴唇没让声音漏出来。维多利亚把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云渡整个人往上抱了一点让她斜靠在床头堆叠的被褥上,后背垫着软枕——她托起云渡的腰时两只手就能覆住妖精整个后腰,拇指按在腰窝上,指间余下四指从两侧兜住胯骨。
这个姿势云渡半靠着能看到维多利亚完整的脸,看到那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擦伤血痂,看到碎了半截的护肩下面内衬布料磨破露出的一小片龙鳞边缘。
然后维多利亚开始动了。极慢极慢的——每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进去让柱身以毫米为单位重新撑开每一寸腔肉。
她的巨根在云渡窄小阴道里推进速度慢到能看清每一根青筋在屄缝内侧被腔肉裹过去又被抽出来时挂着爱液泛光。
推进去的过程中她会停下两三次,停在膣道前段三分之一处,让那里一圈比较粗糙的敏感肉环含着柱身慢慢抽搐。
停在子宫口前方,用龟冠碾着宫颈外沿慢慢磨了一圈,等宫颈自己微微张开才继续。
停在子宫口内侧,龟头脖子刚好卡在宫颈内沿,两个人同时顿了一瞬——云渡的腔道在这个深度激烈痉挛,子宫颈含着龟冠疯狂收缩。维多利亚停在那里等痉挛平复,然后才把最后一截也推到底。
龟头整颗陷进子宫腔。云渡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唔”,尾音咬碎在唇边。她的后背陷进软枕里,腿架在维多利亚小臂上,脚趾在被褥里蜷成小拳头。整条阴道被从里到外填满,腔肉从宫颈口裹到括约肌层层贴着柱身收缩蠕动,子宫颈含住龟头脖子一缩一缩地吮。她的小腹上现在能清晰看到柱身形状的隆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维多利亚停在那里的静止还在微微搏动。
维多利亚维持着最深埋入状态没有动。她的脸贴过来,嘴唇在云渡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鼻尖顶着云渡眉心,龙息混着她身上还残留的铠甲碎屑铁锈味和林间雾气水汽,把云渡整个笼罩住。
她的身形在云渡仰视的视野里像一座银色与暗色交错的山,肩胛挡住了月光,发辫从两侧垂落把妖精整个人框在龙族怀抱正中间。
“每次你受伤,我都蹲在你床边摸渡额头烫不烫。”维多利亚的嘴唇从眉心移到云渡闭着的眼睑上轻轻碰了一下。云渡的睫毛在龙唇下颤抖,但没睁开眼。
“你从塌方里被抬出来那次,我蹲在担架旁边一整夜,你烧糊涂了抓住我的手在说‘任务晚了对不起’。我当时想跟你说不用对不起,但你听不到。我今天想跟你说——你不用再对不起我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等也好,找也好,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在哪个地方觉得只能靠自己。”
云渡睁开了眼。红眼里的血丝从眼角往瞳仁蔓延,睫毛上蓄的水还没淌下来,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你当时在担架旁边——莉兹说你不在,说你回家了——”
“莉兹没告诉你。我蹲在担架另一边握着你的手,你睁着眼看了我一眼,问我‘你是谁来着’。”维多利亚说到这里时嘴角牵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压了太多年终于说出口的东西在嘴角边蹭了一下。“你烧糊涂了没认出我。我就说我是公会的,你说麻烦你了然后闭上眼睛接着念那个任务验收时间。我蹲了整夜,渡念了一整夜的任务编号。所以那次之后我就决定,不会再让你接任何高危任务。”
云渡重新闭上眼。她把脸扭向枕头那边,肩膀轻轻抽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这次她没有遮脸,只是用手背压在嘴上咬着指节,把呜咽全部关在喉咙后面。维多利亚开始慢慢地抽动,每次从子宫底退到宫颈口,再慢慢推进去,龟头每次吻上子宫底时都会停下来碾一小圈等着腔肉裹上来吸够了再退开。
这种缓慢到近乎静止的深插节奏让云渡的每一下呼吸都对应一段被填满的过程——龟头在宫颈内口碾磨时一股酸胀从子宫颈往骨盆深处扩散,退出去时那股酸胀刚刚累积到要泄的临界又因为落空悬在那里。腔肉裹着柱身自主收缩,子宫口被反复吻得酥麻发软。
维多利亚伸手把云渡被汗黏在脸颊上的几缕白毛拨开别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外沿轻轻揉了一下发烫的耳尖。然后她把云渡从被褥堆里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根部面对面——云渡被抱起来时整个人还不到维多利亚下颚的高度,妖精的头顶蹭过龙族锁骨那片被舔过的鳞片边缘。
龟头重新从下方推进去,这个姿势让云渡整个人陷在龙族怀里,双腿分在维多利亚腰侧,后背靠着维多利亚屈起的膝头,脸埋在维多利亚颈窝里鼻尖顶着那片刚才被她抚过的完好龙鳞边缘。她的体型在维多利亚怀里像一只白色的猫蜷在主人胸口,肩头被龙族双臂完全包住。
维多利亚从下往上缓慢顶肏,手从云渡腋下穿过捧住整个后背把她箍在自己怀里。龟头每次推入都从正下方贴上子宫口下沿碾磨那圈最不耐肏的嫩肉,云渡的腿根在每次龟头吻上那个点时都会轻轻颤一下。
维多利亚低下头,嘴唇找到云渡右边那只还没被碰过的耳朵尖。这次她没有用牙齿,只是伸出舌尖在耳尖软骨最上端那圈嫩粉的边缘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云渡的右耳比左耳更敏感——舌尖刚碰到耳尖绒毛她就缩了一下,耳廓整片泛起樱桃红色,连带着右侧颈窝都浮出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维多利亚含住整个耳尖极轻极慢地吮,龙齿在软骨边缘来回轻轻刮蹭,每一下都让云渡闷在她颈窝里的鼻息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维多利亚继续从下往上顶。她把速度放得极慢,慢到每次抽插之间云渡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维多利亚的尾音混在木屋外夜枭的哑鸣里。龙尾从后方绕过来缠住云渡的腰,尾巴尖在后腰腰窝上轻轻画圈,那截尾巴的围度就能裹住云渡整条腰际。
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下沿时都停在那碾一小圈等宫颈痉挛完了再继续推进让整根柱身陷进腔道最深处,耻骨贴着耻骨,鳞鞘边缘压在阴蒂包皮外侧轻轻磨蹭。维多利亚的耻骨比她宽出许多,两人耻骨相贴时龙族骨盆把妖精整个下身都包了进去。
“渡以后不会再一个人冒险了。我也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这次我是故意超时的。”维多利亚说到这句时云渡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僵住了。龙族没有停,还在维持缓慢的深顶节奏,龟头碾着子宫底慢慢转了小半圈,腔肉裹着柱身剧烈收缩了一轮。
“你——你承认了——”云渡的声音闷在颈窝里沙哑发颤,但不是在质问——尾音是松开什么东西之后的平稳。“我猜到了……我不跟你算这笔账。”
因为云渡觉得自己活该。
她这样做了无数次,让维多利亚担心了她无数次,现在只不过是维多利亚用事实让她感同身受了一次。
维多利亚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她把云渡从颈窝里托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着云渡腋下时妖精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碰不到床垫,脸正对着维多利亚的锁骨。金色竖瞳在月光下笼住云渡整张脸,云渡的睫毛全湿了黏成几绺贴在眼睑上,红眼里血丝密布但没再躲视线。
维多利亚开始加速。从缓慢深插过渡到连贯的中速抽插,柱身每次抽到括约肌门口再稳稳沉回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碾一圈再退开。噗呲水声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两人体温升腾的热气在被褥间散开。
维多利亚托着云渡腋下的手能感觉到妖精整个胸腔都在随每次深插而震颤,娇小的身躯在她掌中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云渡咬着下唇硬撑了几个回合,在龟头连续撞上子宫底同一处时漏出轻轻一声鼻息,然后马上把嘴唇咬紧不肯出第二声。但维多利亚已经维持住那个角度用相同的力度连续撞击同一个点——子宫颈内侧上沿被龟冠撞得酥胀往整个小腹扩散,腔道裹着柱身加速痉挛,云渡的小腹在每次撞击时都会轻微鼓起一小点又随即回落。她的肚皮纤薄,柱身隆起的轮廓在白皮肤下清晰可见。
维多利亚把龟头沉在最深处停了,停在子宫底那个被撞到发酥的点上。腔道还在持续痉挛,子宫口含住龟头脖子一缩一缩地吮,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两人贴合的腿根。
“渡。看着我。”维多利亚没有继续肏。她用手捧住云渡湿漉漉的脸,两只手掌几乎遮住了妖精整颗头颅,拇指轻擦过颧骨上还在往下淌的泪痕,把水痕蹭成薄薄的长条。“这次超时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不对。我不会再这样了。但你记得吗——你以前每次出任务没按时回来,我都等了。我从六岁等到十九岁。以后渡不用等了,也不用一个人冲进危险里。”
云渡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抖落在维多利亚虎口上。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板,但比刚才平稳。“你别指望我会说‘对不起’以外的软话。我还没——”
最后几个字被龟头重新开始缓慢抽插打断了,这次是极浅极慢的,只在子宫口内外反复进出摩擦宫颈内沿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子宫口被这种极浅但持续不断的摩擦推得重新开始积蓄酸胀感,腔道深处那股热意被一层层叠加上去。
“你不用说软话。你站在家门口等我回来,对我来说已经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你趴在我肩胛上哭,你在公会拍桌子说死也要死在我身边,你嫌我铠甲搭扣松了催我修。我不需要你说什么软话。”
维多利亚把龟头重新推进子宫腔最深处,停在子宫底那个云渡最不耐受的点上不动了,然后用鼻尖顶了顶云渡的鼻尖。她的鼻子比云渡高出一截,鼻梁顶着妖精眉心时云渡整张脸都仰起来了。“我要你活着。要你在。要你每天都会在我回家的时候站在门口。”
云渡看着上方那双金色竖瞳。她沉默了很长时间,腔道还在裹着柱身间歇抽搐。然后她把手从维多利亚后背内衬布料上移开,手指从维多利亚颈侧绕过去勾住她后颈——妖精的手腕细到维多利亚单手就能圈住,勾住龙族后颈时指尖只能够到最外侧那圈鳞片边缘。她把自己拉起来在维多利亚嘴角落了一个很短很轻的吻。
笨拙、生涩、浅到几乎不算吻。
但足以让维多利亚的所有动作都停下来。
“你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维多利亚。”云渡退回去把脸扭到一边,耳尖红得发烫和刚才在床褥里被肏到漏声时一个颜色。但她的声音恢复了日常那个死撑又拿她没辙的调调。“以后不准再超时不告诉我,你给我新人的地址我要骂他一顿。还有——我没说我对不起你之外的话。”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她。金色竖瞳里是很深很静的东西。然后她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是加速冲刺——从慢推过渡到连贯到底的快速深插,耻骨每次撞上臀肉的闷响在安静木屋里被墙壁弹回来混着噗呲水声和云渡越来越压不住的短促鼻息。
她托着云渡腋下的双手把妖精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耻骨上,云渡悬在半空的脚趾在每次深插时都会蜷成小拳头。
腔道在反复快速摩擦中被捣出白沫黏在柱身根部,小阴唇被卷入又翻出从外围红到了里层黏膜。子宫口在快速深插下被撞得像反复磕的生鸡蛋壳,酸胀从宫颈往整个小腹扩散再变成发烫的热潮。
云渡咬着嘴唇没叫出声。但维多利亚连续撞上子宫底同一处第七八下时,她泄了出来。一大股热液从宫袋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柱身堵在子宫腔里回流,小腹深处胀满的感觉让她整个腹腔都在抽搐。
腔道从宫颈口裹着柱根一圈圈往腿根传,腿根在维多利亚腰侧剧烈发抖。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超过憋在喉咙后的闷哼,但肩膀抽动的幅度出卖了一切。
维多利亚在云渡高潮余韵中还保持最深插入状态让她腔肉裹着自己柱身慢慢痉挛,然后停止了快速抽插,把龟头沉在子宫最深处撑住不动。
龙族结在阴道口内侧缓缓膨胀锁死括约肌与宫颈内口,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在子宫内壁上滚烫黏稠。云渡窄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龙族那么多精液,第一股进去就已经把小腹撑得鼓出圆圆微弧。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白浊一层层叠在宫袋里将子宫从内部微微胀饱。云渡在龙结锁死的满胀感中从刚高潮完的敏感腔道里再次痉挛了一小轮,子宫灌满精液后小腹在皮质腰带下鼓起微小圆弧。她的手无意识地捂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肉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里流淌的热度。
维多利亚的结过了很久才消退,软下来的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浊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晕开深色印子。
她把云渡放回床垫上,云渡整个后背陷进被褥里只占了床垫不到一半的宽度。拉起床脚被踢落的薄被抖开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手从云渡腋下穿过揽住她的后背——那只手从肩胛骨一直覆到腰窝,拇指在后腰凹陷处轻轻蹭了蹭。
云渡趴在她还没卸干净胸甲的胸前,妖精侧脸贴在龙族胸口内衬上只占了她胸宽的四分之一不到。被子蒙住两人下半身。月光从窗帘缝里慢慢从锁骨挪到肩胛再挪到墙上那道旧木纹上。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渡的呼吸从高潮后的散乱慢慢平复下来,久到维多利亚以为云渡睡着了。
维多利亚打破了沉默,把云渡压在身下看着她的脸,嘴唇张开。“渡,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字还没说出口,云渡就伸手勾住维多利亚后颈往下一压——她需要把上身抬起一大截才能够到维多利亚的后颈,手指在龙颈后侧显得又小又白——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把后半截话严严实实憋回龙族喉咙里。
这个吻很短,只是云渡笨拙地用自己的嘴唇压住维多利亚的嘴唇,然后迅速退开。
云渡的脸红了。
不是耳尖红那种局部反应,是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锁骨上方。
她把视线钉在维多利亚锁骨上那片完好龙鳞的边缘上不肯往上看,声音小了一圈但语气还是日常那个嘴硬的调调。“事已至此,到底是什么关系已经无所谓了。我只希望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渡就是渡。你与我之间不再是任何身份,母女,伴侣,战友或其他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你与我。”
唯一的你与我,不再需要任何赘述。
维多利亚看着云渡通红的脸和被自己亲过的嘴唇,看了好几拍。然后她嘴角慢慢牵起来——不是得意洋洋的笑,是某种从很早很早以前就被压在金色竖瞳底部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你的意思我懂。但我等了那么久,还是希望听渡亲口说。”
“渡,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云渡闭了一下眼。这一路从雨夜泥水里跪着捡到维多利亚到今天,从第一次被按在公会储物走廊木箱上肏到失态到上次在镜前被顶到站不住,从小时候发烧攥她衣领到公会台阶上等她到天亮——她在心里把每个节点都过了一遍。
他们早就是不能离开彼此的唯一了。
唯一的彼此,彼此的唯一。
然后她睁开眼,红眼里还有点余泪的反光,但看着维多利亚不躲不闪。
笑容终于在她的脸上绽放了出来。
“乐意至极。”
维多利亚吻她的时候没有进也没有摸,只是含住她下唇极慢极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
金色竖瞳在月光里慢慢眯起来,尾巴缠上云渡小腿轻轻拍着。然后她把云渡拉进怀里让妖精的脸贴在自己颈侧完好的龙鳞上,下巴搁在银白发顶,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云渡趴在她胸口隔着一层内衬听到龙族心跳一下一下,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错开又恢复,逐渐重合。
月光在窗帘缝里慢慢地挪,从锁骨挪到肩胛再挪到墙上那道旧木纹。
鸟儿总是盼着旅人归途,寻寻觅觅,浮浮沉沉,今夜之后,不再会有离别。
木屋里安静了很久,但门外台阶上再也不会有人独自坐到天亮了。
他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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