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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舞暗杀团,覆灭!(上)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8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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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啊,我让你给咱们陈局长安排一场‘艺术晚会’,你就给我们看这个是吧?”赵股长不耐烦地在茶几的玻璃垫上磕了磕烟屁股,扭过头来斥责马俊,他的年轻女秘书。
“对不起,股长,只是当时只有这个业余芭蕾汇演才有空的包厢,我下次一定早做准备。”马俊面上忙赔不是,她心里却是另一番话:晚上要来看演出,中午才说,这里是边境城市,又不是什么首都省城,哪里来的天天有文艺汇演,好不容易有一场业余芭蕾正好在今天,又要挑三拣四的。
“哎老赵,话不能这样说,”陈局吐出一口烟,扭过头,“时不时看看这些个业余的表演,也能让人眼前一亮,譬如你看现在台上那五个,身体条件也好,姿势动作也摸到了职业的门槛了。可惜那个小个子落地的那一下不够干净,不然就完美啦!”
“那是,那是,论舞蹈还得是陈局在行啊,”赵股长笑眯眯地奉承,“要是这几个小妮子让陈局亲自指点一下,那可是她们的福份啊!”
陈局不搭话,又抿了一口烟,赵股长一扭头,看到马俊在还立在侧后方,又斥责道:“傻站着干嘛,弄两瓶白的来,晚上还有第二场!”

其实五个芭蕾女孩不是偶然到场,事实上,她们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专门前来刺杀警备局的陈局长。
周怀青,27岁,她的格斗、射击、潜伏能力在组织里都排得上号,是个十足的多面手,而且她曾经参与过袭击哨站的行动并全身而退,在这个“用人如泥沙”的特务部门,活着拥有这样的履历的人并不常见,在年青一辈中,她说话甚有分量,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刺杀团的组长。
皇甫文君,25岁,她180的身高在一众姑娘们里也是鹤立鸡群。她的芭蕾舞功底是最好的。在这次行动里,她负责扮演一个业余舞团的领队,同剧院和业余舞蹈协会接洽,也负责演出编舞和队友训练。
严曼安,24岁,她心思细腻,善于交际,本次行动中负责与线人沟通。此外,她的拳击技术精湛,一个同样量级的男子都要惧她三分。
张怡博,21岁,一张娃娃脸让人想犯罪,然而谁曾想,这张娃娃脸的主人竟是恐怖犯罪集团的一员,她热爱技术,是无线电和爆炸物的爱好者,组织的IED普遍基于她的架构组装。
薄晶晶,18岁,是刺杀团最小的成员。她是替补病假的伯闳丽出场。为了拿到这个名额,主动自荐,用手枪杀害了一名被俘的警员,并不消耗子弹,才说服族长亲自拍板。周怀青本来有所疑虑,毕竟暗杀不是争勇斗狠,但薄晶晶的努力训练还是打动了她。
她们于一个月前来到本地潜伏,知道陈局长好色,喜欢“亲自指点”一些年青的舞蹈演员,于是潜伏在剧院,时不时登台表演,却苦于缺乏头衔,正巧线人探得马秘书预订包厢,看来是要请客陈局长,五人当即卖力表演,以求局长临幸。

马俊刚把两瓶茅子放上后备箱,白秘书的电话就接了过来,要她在后台接上这组女演员,晚上送到会所包厢去,不得有误。
“接上”,马俊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们都安排好了的,还不是要我一个个说服,“接”来了没奖励,出错了又要挨叼。
好说歹说,马秘书把五只天鹅哄上轿车,才开出几公里,又被堵在路上,原来是警方封路临检。
“女士,轿车荷载5人,您的车上怎么有6......”一名小巡警刚开口,就被旁边的老兵油子喝住:“马秘书辛苦,小兄弟一时眼花,代我们向赵股长问好,祝您一路顺风。”说着一挥手,眼前的路障移开,放马秘书离去。
马俊轻抬高跟鞋,松开刹车,汽车加速驶出。真要论起来,她的违法行为又怎么止超载一项呢,她苦笑。
“你小子牛逼啊,公车都敢拦!”老巡警训人的声音隐约从号码传来。
“唉,哪里都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又什么时候能不受人使唤呢?”马俊心想,摇下车窗。“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在这种情境下,又有谁会说出那声“介意”呢,马俊自嘲着,从女士衬衫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坤烟。
她叼上烟,右手摸向西装裤,却并没有摸到打火机熟悉的触感。
“帮个忙,” 马俊向副驾驶转头,“我的包在手套箱里,你翻翻里面是不是有个火机。”
作为秘书这样的职业,被顺走打火机还是太稀松平常了,马俊一直都有在包里放备用火机的习惯。
马俊的备用打火机是老式的煤油火机,是她父亲在巴沙上淘的。金属壳蚀刻着外文书法,一开盖,砂轮和燧石就打出一串火星。
周怀青明白,进入陈局长的包厢一定会经过搜身,如果想要夹带什么东西进去,那马秘书的包确实是一个突破口。

陈局长一行人已到了一个私人会所,虽然说是“私人”会所,却有持冲锋枪的卫兵看守,一般的商人又哪来这么大势力?
轿车停在地下车库,一行人乘直梯上楼,一名待命已久的警卫更是帮忙提着后备箱的白酒。走下电梯,拐进走廊,两名手持金属探测器的警卫上前给几人搜身。
舞女们并没有来得及换装,就穿着表演时的足尖鞋、大袜、蓬蓬裙和紧身衣,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几人的随身提包都留在了车上,警卫的工作看起来十分轻松,只要保证没有贴身夹带。
至于马秘书,所谓的安全检查就完全是装装样子了,毕竟,探测器要是响了,岂不是两边都下不来台?

进了大门,几人才发觉这个包厢的气派,红木茶几,沙发的扶手也是红木,背后的红木书架上放着古玩和异域工艺品。
墙壁被涂成铭黄色,随着桔黄的灯光和天花板的金色点缀,营造出一股金碧辉煌的气氛。除主厅外,另有卧室、麻将房和厕所,占地面积已不小于高档公寓楼。另外,眼尖的周怀青发现,红木置物架后的墙体疑有接缝,恐怕后面别有洞天。
几名舞女好奇地四下打量,实际上也在计算战力:搬运白酒的境外卸下包就出去了,屋里只有陈局长、赵股长、白秘书、马秘书四人,陈赵两人都当过兵,不好对付,至少每个要安排两人,白秘书看起来是文弱书生,一个人应该能对付,还得有一个人对付马秘书,怎么办呢?
陈局长一句话打断了她们的思考:“几位今天的表演很精彩,还愿意不远万里前来作陪,真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能得到陈局长这样的行家指点,我们都求之不得呢?”皇甫文君笑答。
“哦,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我?”
“不是啦,我们在台上就看见过局长,刚才马姐一介绍,我们就明白了,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莅临我们这些业余演员的演出,我们姐妹们都感激不尽,也知道您一定是爱舞蹈,懂舞蹈的知音!”
陈局长吸了一口烟,脸上浮起笑意,文君的一番吹捧让他很是受用。
“陈局长对舞蹈还是有些了解的,能让他指导一番,对你们将来的职业发展也有好处,这份福气你们一定要接住啊!”赵股长在局长身旁说。
“欸,指点可谈不上,”陈局长摆摆手,“就是想和你们交流一下,谈谈艺术,来,坐,就像在家里一样。”
赵股长识相地起身坐到右边的侧座上,严曼安和张怡博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薄晶晶和皇甫文君则把陈局长两面包夹,周怀青和白秘书坐在左边的侧座上。
见大家都坐定,马秘书抽出一根烟,走向展示架的死角,如果她打开手提包,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火机”,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严曼安反应过来,“马姐,也过来坐啊!”她说。
“坐吧!”赵股长说,“你们马姐就接不住福气。”
马俊只好在白秘书身旁落座,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她既不想参与,也无法逃离。
“你们都是芭蕾舞演员,可曾演过什么芭蕾舞剧?”陈局长说,“我听说那个省城上了个节目,叫《葛蓓莉亚》什么的?”
“哦是的,”皇甫文君答,“这是一个经典的法国三幕剧。剧情大概是一对乡村情侣的男方被博士制作的女性人偶所吸引,他潜入博士的家里想一睹芳容。同时,对男孩的背叛感到愤怒的女孩也潜入博士家调查此事。
“博士的人偶需要移植人类的灵魂才能‘活过来’,不然就只是上发条的机械而已。博士控制住男孩,想用魔法转移他的灵魂,而潜伏的女孩设法搭救了男孩。
“最后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好心的市长出面调解博士与情侣的矛盾,达成一个大团圆结局。”
“哈,女人偶吗?”陈局长转头对白秘书说:“想不到还有科幻元素。”
“哈哈,”白秘书陪笑道,“可是到头来还要诉诸魔法、灵魂一些个的叙事,可见这个‘科幻’还处于萌芽阶段。”
“我倒觉得,”赵股长插进一句,“你把男人的灵魂抽出来,放到女人偶里,这是算男人呢?还是算女人?这不就不男不女嘛!哈哈哈!”
“大家都有不同的看法嘛,‘马姐’,你怎么看?”
陈局长的语气不无调侃。
“我?”马俊指了指自己,“我看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一眼女机器人,魂儿都没了,还要女孩子把它救出来,就这还好意思跟女孩结婚,是不是男人!”
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陈局长说:“这戏我是得看一下了,可惜现在人走不开。”
“咱们这有没有条件演一下?”白秘书问。“很难。”文君答,“主要是缺男人。”
看着大老爷们脸上浮起的淫笑,文君进一步解释:“专业的芭蕾舞演员,男人就少,何况我们这些非专业的。那些男人都集中到省城去了,我们简直成了‘全女公司’。而这些经典剧目,男人又占很大比重。”
“看来得让博士改做男人人偶,才能供应上需求。”陈局长打趣。
“相比博士,我们倒是更盼望个‘市长’,给我们改个工作。”
“哦,这怎么说?”
“在这个城市,搞舞蹈真没啥出路,我们四个也就算了,毕竟年纪大了,别的也学不会了,但是晶晶还小,我们不想让她走这个不归路。”文君说,其他三人也点了点头。
陈局长扫视一周,一把搂住身边的薄晶晶。
“你那还有个文员的编吧?”他问赵股长。
“有的,有的。”赵股长忙点头,又转向文君等,“你们把陈局长哄开心了,这些都不是事!”

舞女们给男人们劝酒,男人们的手从舞女的大腿上伸到胸脯上,伸到紧身衣里。
酒过三巡。 “给我!”严曼安一把夺过赵股长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下。然后突然眉头一紧,站起身佯装要吐。
“逞什么能。”赵股长笑道。“我带她‘醒个酒’。”他跟局长打招呼。
“不中用。”局长左拥右抱,看起来是没听清。

赵股长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严曼安抱进卧室,让她在独立卫生间吐完,就放到床上侧卧。
赵股长关上门,仔细欣赏着自己捕获的猎物。167的身高,配上傲人的胸部,手臂和小腿上有隐约的肌肉线条。“有肌肉好啊,在床上更有味道。”
他一边想着,一边解开足尖鞋的系带。
“这鞋尖咋恁硬。”他嘟囔着,把鞋凑到鼻头前闻了一下。酸臭味像一记闷棍,打在了赵股长的鼻子上。这是一个舞蹈演员闷了一个下午的汗,而赵股长这种粗人,好像就喜欢这种运动的味。
赵股长捏起严曼安的脚,严曼安穿着的大袜在脚底有挖洞设计,可以方便的把大袜褪到腿上。这倒是便宜了老赵,脚背上大袜的光滑和脚心的温暖、潮湿和一点点黏腻被“一把满足”。
老赵抻开袜子,露出严曼安的双脚。舞蹈和格斗训练在这双脚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趾节和脚底有厚厚的趼子,趾甲厚而粗糙。
赵股长可不挑食,他抓起一只脚,舌头像游龙一般俯冲下来,在沟壑与山峦间盘旋。趼子与细腻皮肤构成了口感的基础,而汗液和体香提供了风味保障,在一个下午的“熟成”后,形成了怎样的美味点心。
一对前菜享用完毕,食客决定品鉴一下正餐。
爬上床,脱去蓬蓬裙,打开体服暗扣,再把大袜和内裤一股脑扒下,精心修剪过的花心就这么呈现在赵股长的面前。
“大哥……”严曼安张嘴,好像要说什么。赵股长俯下身,“你也想让小妹找个体面工作吧”,一面熟练的从床头柜抽屉中取出出安全套。
赵股长的肉枪插入严曼安的花心,严曼安好像还要说什么,一张散发着烟味和白酒味的嘴就堵了上来。

客厅里的舞女们知道,这是严曼安设计支开赵股长。眼下,陈局长被薄晶晶和文君灌的面色潮红,不知所云,白秘书一面摸着周怀青的大腿根部,一面应付着马秘书的尬聊,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呢?
周怀青向张怡博使一个眼色,她马上心领神会,从领口取下一支别着的白色圆珠笔。在扶手上一磕笔帽,“圆珠笔”喷出一股白烟向主座飞去。
原来,这是一种用塑料圆珠笔壳改装的小型火箭,因为不含金属,并没有引起守卫的警觉。
火箭弹毕竟没有尾翼,失了准头,打在墙上,发出一声爆响。
趁众人懵逼之际,皇甫文君轻舒长臂,却把陈局长的脖子牢牢锁住。这一下,陈局长的酒也半醒,忙伸右手去腰间掏枪,薄晶晶看在眼里,一把将陈局长的右手死死抱住。
“你给我放开。”陈局长怒骂,他用仅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去推文君。陈局长力大,这一下竟让文君的锁喉没能成型,三人就这么僵持着。
张怡博在发完火箭后也不闲着,她扑上去,夺过茶几上放置的马秘书的包,翻出伪装成火机的间谍手枪,翻开盖子,把陈局长套在准心里。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枪,马俊一个扫腿就先过来,这一下与其说是腿,不如说是膝盖狠狠砸在了张怡博的胸口,她反应不及,整个人向后倒去。
原来,在当上赵股长秘书前,马俊练过几年泰拳,还记得些招式,只是后来为了仕途顺畅,她放弃了自己的时间。
“奶奶的,真给这些人害了局长,我这个开车带她们来的岂不是第一责任人!”马俊暗道不好,为了自己的政治生命,她赌上性命也要拦住这些杀手。
马俊正要上前补刀,周怀青从背后冲出,把她缠住,这给了张怡博重新瞄准的机会。
“嘭!”一声枪响,7.62毫米的短筒弹击发,子弹穿过房间,经过扭打在一起的周怀青和马俊,在陈局长的目瞪口呆中飞行,却打在了一旁刚起身的白秘书身上。
原来这把间谍手枪枪管本来就短,被马秘书一踢,子弹可能还发生了移位,两相影响,导致这一枪打偏。
“你……”白秘书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这之前倒下了。

听到门外响动,酣战的赵股长猛得拔出肉枪,要出门查看,严曼安怎会就此放他离去?趁赵股长系上裤腰带的空档,她飞起一脚直插赵股长的腰子,把他踹的直趔趄。这一脚要是带着硬质的足尖鞋还能更猛。赵股长又惊又恼,忙回过头来抓严曼安。没想到严曼安步伐灵活,赵股长几下没抓到不说,腰上还挨了几拳。
“有两下子。”看着严曼安的拳击架子,开始思索对敌之策。
赵股长一个中鞭腿,劲道刚猛,同时控制好高度,让她没法躲避。果然,严曼安压低站架,用大臂硬接了下来。赵股长又一个正蹬腿,看准严曼安闪躲方向,拿手臂一夹。
却夹了个空。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显示,严曼安已到了自己背后。
赵股长转身,却不见严曼安继续进攻,只是抱了架在那里跳步。
屋外又传来一声响动。
赵股长瞟了一眼严曼安背后的卧室门,心里猜了个大概:“这小妮子们没好草,门外面肯定闹翻了天,眼前这个肯定也有份,可是,不解决她我也不好出去。看她这个样子,不敢主动进攻,怕不是在拖时间。可她到底身手敏捷,像个泥鳅一样抓不住,这该如何是好?”
严曼安也明白,凭她的量级,很难在正面对抗中击倒赵股长,他喝的酒最少,虽然刚才的打斗中受了点伤,恢复想来也很快,现在要做的是拖够时间,绝不能主动出击,除非……
赵股长又是一个鞭腿然后猪突,严曼安故伎重施,又闪身到他身后。她心里暗舒一口气,“用鞭腿打消耗吗?那我还撑得住。”
赵股长一扭腰,却转身就向门口跑。“不好!”严曼安赶紧追击,没想到赵股长一转身,又一个鞭腿直接把严曼安撂倒在地。他顺势压上去,从腰间摸出手铐,就把严曼安锁住。

赵股长一开门,只见白秘书倒在血泊里,三个舞女正拿着酒瓶围攻陈局长,局长脸上也挂了彩, 只有马俊这里占了上风,她箍住周怀青的后颈用膝盖撞她,周怀青只能曲臂防守。
“你去门口叫警卫!”赵股长命令马秘书,一面扑向刚敲碎酒瓶的张怡博,抱住她的腿把她摔在地上。又要去抓皇甫文君。
一双手抱住了赵股长的腰,把他摔向一边,原来是被去叫警卫的马俊放开的周怀青,她捡起打碎的酒瓶要做最后一搏!
情急之下,陈局长踢起一脚,正中酒瓶,竟把瓶子击碎。
冲进来的亲信警卫和赵股长合力,把剩下四个杀手制服。

陈局长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手下亲信帮他擦干血迹,整理衣服。
“把她们几个押回警备局问话?”手下问陈局长。
“用不着那么麻烦。”陈局长挥手打断手下,转头看向马俊:
“马俊,马秘书。你选的人好啊,都是芭蕾舞界的后起之秀!”
“对不起,我审查不严,没对女宾客背景进行核查,我甘受处罚!”马秘书只好低头认错。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想。
“念在你拼命搏斗,护卫有功,从轻发落你鞭十下,自己去墙根上趴好!”
马俊战战兢兢的挪到了墙边,用哆嗦的手解下了西装裤腰带。露出了因搏斗而勾丝的肉色丝袜和里面白色的丁字内裤。
她听说过系统里使用过的这种针对女性的处罚,但是,当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前,她只当这是一个都市传说。
一名警卫拿着皮拍子,当着一屋子男人和几名俘虏,一丝不苟地狠抽她的屁股十下。皮拍子带着屈辱、羞愤,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的自尊。
处理完马秘书,陈局长起身,拉动红木展示架上的机关,一道暗门赫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密道通往一个“刑房”,陈局长时不时就在这里“招待”女宾,今天倒是发挥了它本来的用途。
几名芭蕾舞女杀手被绑在各种形状的支架上,“刑房”的中间则摆着三个像鞍马一样的刑具,底部带有镣铐。
“是什么指使你们谋害我的?还有什么同党?”陈局长问。
“我们早晚会让你们开口,现在招供,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赵股长补充。
“呸!你就是剐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薄晶晶回呛。
“好,动刑!”赵股长手一挥,两名亲卫立马撕开了她的紧身胸衣。
“且慢。”陈局长说,“你说就是剐了你,你也不开口吗?”
“是!”薄晶晶被粗暴的警卫有些吓到了,但还是嘴硬,“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好,把她剐了!”陈局长下令,“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警卫们把薄晶晶从刑架上解下来,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展到这一步,挣扎着还想喊什么,一副乳胶塞子就塞进了她的口中。
警卫们脱下她的裙子,把薄晶晶肚子朝上放在一个“鞍马”上,手脚都用镣铐锁住。薄晶晶拼命挣扎,可是,这个刑台有内凹设计,镣铐也调整了长度,她无论怎么扭转都离不开来,又被塞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名亲信警卫拔出锋利的匕首,就要让薄晶晶吃这一剐。

他走到薄晶晶面前,冰凉的匕首一接触胴体,薄晶晶的挣扎立马就止住了,她喘着粗气,恐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警卫。
警卫也不及下刀,他用匕首继续划开体服,接着划开大袜和内裤,把薄晶晶整个上半身和私处暴露出来。
另外的警卫也不闲着,他们拿来瓷盘,水桶和抹布。
警卫捏起薄晶晶的乳头,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充血变硬,然后一刀。薄晶晶全身一颤,她的右乳头就成了警卫的手中玩物,在它原本的地方多了个钱币大小的汩汩冒血的浅坑。
警卫用一捏、一割的手法,在薄晶晶的“呜呜”声和扭动中,把她右乳房的皮都剥下,露出覆盖着淡黄色脂肪的,缩小了一号的乳峰。
料理薄晶晶的另一个乳房时,警卫换了一个手法,他在乳房根部环割一周,然后把刀尖一点点伸进去,剥离皮肤,最后割下完整的一张胸皮来。再看薄晶晶,已经开始啜泣起来。
警卫快速给去了皮的双峰改上花刀,再齐根割下,自此薄晶晶不甚傲人却也挺立的双胸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盘红里泛黄的“鲜胸果切”。再看薄晶晶时,啜泣已经变成了呜咽。
活剐人最大的意义就在于,能一步一步看着犯人的精神是怎么从死硬抗拒到彻底崩溃,以至于到为求一死可以无所不为的地步,这也是陈局长未曾逼供就直接使用极刑的目的:让其他人看看最死硬的同伙是怎么从肉体到精神都被摧毁的。
警卫快马加鞭,来到了薄晶晶的花心前。薄晶晶未曾行房,一双紧闭的蚌壳仍是粉嫩。警卫将两指挤入,四下摩挲刺激粘液分泌,然后一鼓作气突破了屏障。一番试验,他已盘算好下刀路数。只见他一刀挑飞花蕊,两刀卸下花瓣,便用手牵着藤条带出葫芦,就把薄晶晶净了身。失去女人羞物的剧痛让薄晶晶号叫起来,眼泪哗哗地在额头上倒流。此时要是拔下她的口塞,让她招什么她都愿意,只求速死。可是陈局长偏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要添一把火,彻底征服剩下的舞女杀手。
陈局长示意下,警卫剖开了薄晶晶的肚子,把肠子掏到空中,用剪刀一节一节剪断。
除了周怀青,舞女杀手们都没见过这样惨烈的景象。严曼安吓得双目圆睁,额头上布满冷汗,张怡博浑身发抖,紧闭的眼角已涌出泪痕,皇甫文君挪开头不敢看,却也时不时打个寒噤。
陈局长眼看就差临门一脚,忙吩咐手下两句。手下警卫得令,都拿了装着碎肉与肠断的磁盘,去拷问剩下四名舞女。
“这就是你姐妹的皮肉,一会看看你的比她如何。”“现切的小肠刺身,给你常常咸淡。”他们一边把玩,一边把沾着血和消化残渣的肉块塞到舞女们的嘴里、紧身衣里。
严曼安的心理防线首先崩溃,她大哭起来,哭声传染了张怡博和文君,也让她们啜泣起来。
“我说,求求你给晶晶一个痛快吧!”严曼安哭喊着。
“不要说!不就是一死吗,我们来的时候可没打算活着回去!”周怀青还想阻拦,一名警卫直接用肉块堵上了她的嘴。
“让她说吧,周姐,行动已经失败了。”皇甫文君也放弃了。
“你说。”陈局长示意,警卫一刀刺进了薄晶晶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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