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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木之本樱,今年已经十四岁了。
夜晚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点凉意。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膝盖,看着桌上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妈妈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温柔又漂亮,旁边是小小的我,被妈妈抱在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啊。”
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每次说完,心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疼得让人想哭。可今天晚上,我不想只是想念了。
我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了那张被我偷偷藏起来的魔法卡。那是从来没有使用过、也几乎没有人知道的一张——「梦界之门」。它能打开通往灵魂与记忆交织的世界,据说那里能见到已经离开的人……但代价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按在卡片上,低声念出了禁忌的咒文。
“以我木之本樱之名,命令你……打开吧,梦界之门!”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道柔软却带着危险光芒的裂缝在空气中缓缓张开。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想到能再见到妈妈,我还是咬着牙一步跨了进去。
世界瞬间变了。
这里没有重力,也没有明确的上下左右。到处都是飘浮着的淡淡光点,像无数颗小小的星星,又像飘散的樱花瓣。我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在梦里游泳。远处,有一片柔和的粉白色光芒,像妈妈以前最喜欢的那片樱花林。
我朝着那片光走去,心跳越来越快。
然后,我看见了她。
妈妈。
她穿着我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长发轻轻飘浮着,侧脸依旧那么温柔美丽。她似乎正在看着远方,听到脚步声(或者说灵魂的波动)后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妈?”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温柔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讶与担心。她快步向我飘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小樱?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这里!”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却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严厉。妈妈伸出手,一把把我拉到她面前,仔细地上下打量我,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这里是灵魂与梦境交织的边界,很危险的!你是怎么打开门的?小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妈妈的眉头紧紧皱着,那双和我很像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与责备。
我站在她面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告诉她,可现在真的见到她了,却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妈妈……我只是……我只是好想你……”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妈妈的身体在梦界里感觉有点凉,却又带着熟悉的温暖香气,和我小时候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想……我好怕自己会慢慢忘记你的声音、忘记你笑起来的样子……所以……所以我才……”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温柔却坚定地环住了我。她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傻孩子……”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心疼,“妈妈也很想你啊……每天都在看着你呢。小樱长大了,变得更漂亮、更坚强了……妈妈真的好骄傲。”
她的声音像春天的风,轻轻的,却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填满了温暖。我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是伤心的那种,而是终于见到最想见的人之后,那种忍不住的、带着释然的眼泪。
我们在飘浮的光点中静静抱了好一会儿。妈妈没有催我,只是耐心等着我哭完,偶尔低声说一句“小樱不哭”“妈妈在这里”。
等我终于止住了眼泪,妈妈才轻轻把我从怀里拉出来一些,用拇指温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她的表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小樱,听妈妈说。”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你能来到这里,妈妈虽然很高兴能抱到你,但这件事真的非常危险。你知道吗?你使用的‘梦界之门’,它连接的是灵魂最深处的领域。这里对活人的身体负担极大……如果你在这里待得太久,或者找不到回去的路,你的灵魂就可能无法回到身体里。那样的话,在现实世界里的你,就会一直沉睡下去……永远醒不过来。”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紧。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
“爸爸、知世、小狼……他们都会非常伤心。小樱,你是大家最重要的宝贝。你不能因为想念妈妈,就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啊。这一次妈妈很生气……不是因为你想见我,而是因为你做了这么危险的事,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偷偷承担。”
妈妈的眉头轻轻皱着,她握着我的手,掌心传来微微的温度。
“小樱,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吗?”
妈妈说完那番话后,静静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轻轻点头,小声说:
“嗯……我明白了,妈妈。我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乖,很听话。但说完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有下一次,如果真的有更重要的理由……我是不是还会忍不住再试一次呢?
妈妈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用那双温柔却又锐利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能直接看进我的心里。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小樱……你嘴上虽然答应了,但妈妈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还在想着‘如果以后真的很想我,是不是还可以再来一次’对不对?”
我心里猛地一跳,赶紧摇头:“才、才没有……”
妈妈却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宠爱,又有淡淡的责备。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像小时候我撒谎被发现时那样。
“傻孩子,你从小就这个样子。每次闯了祸,嘴上说‘对不起,我知道了’,眼睛却还在转啊转的,盘算着下次怎么做才不会被发现。妈妈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你呢。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妈妈吗?”
她的语气虽然温柔,但那份严肃却越来越明显。
“小樱,妈妈知道你很想我,也知道你心里那份想念有多重。可正因为这样,妈妈才更不能纵容你。灵魂的世界不是儿戏,你今天能平安来到这里,已经是运气了。如果下次你再偷偷做这种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妈妈就算在天上看着,也救不了你。你明白吗?”
我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说话。妈妈的话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戳在我的心上。我知道她说得对,可那种想再见到她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妈妈见我沉默不语,轻轻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附近一片飘浮的柔软光团上坐下。她让我靠在她身边,像小时候我做错事后,她会把我抱在腿上教育那样。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樱,看着妈妈。”
我抬起头,对上妈妈的眼睛。
“妈妈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次。不是因为妈妈不爱你,而是因为太爱你了,不想让你因为想念妈妈,就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你明白吗?”
我心里突然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的:“……明白。”
妈妈轻轻点头,然后把我拉近了一些,让我趴在她腿上。那姿势让我一下子就红了脸——即使是在梦境里,我也觉得好丢人。
“小樱,这次妈妈要打你屁股。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绝对不能再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她的手已经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腰上,声音温柔,却带着认真。
妈妈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像是在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温柔:
“妈妈会打20下。你要好好数着,记住这次的教训。准备好了吗,小樱?”
我趴在妈妈的腿上,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这里虽然是梦境世界,但所有的感觉都和现实一样清晰。我的脸烧得厉害,耳根、脖子、甚至后背都烫烫的。我紧紧抓着妈妈裙子的布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准备、准备好了……”
妈妈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裙子揉了揉,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更加紧张。下一秒,她的手掌抬了起来。
啪!
第一下落下来时,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个安静的梦界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不是很重,但那种突然的冲击感让我忍不住“啊”地小小叫了一声。
“好疼……”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稍重一些。妈妈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每次打下来,都带着清晰的“啪”声。那声音一下一下敲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居然被妈妈打屁股……还是用这么羞人的姿势趴在她腿上……
第四下、第五下……
痛感逐渐累积。每次手掌落下,屁股上的皮肤就像被轻轻火烧一样,又热又麻。隔着裙子的布料,痛楚依然清晰地传到身体深处。我的腿不由自主地轻轻踢了踢,却被妈妈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不让我乱动。
“别动,小樱。要乖乖接受惩罚。”
妈妈的声音平静,却让我心里更慌。第六下、第七下……我开始小声数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六……七……”
每数一下,羞耻感就强烈一分。我是已经十四岁的魔法少女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被妈妈打屁股……如果知世知道的话,如果小狼看到的话……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眼睛里已经开始聚起泪水,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因为这份巨大的羞耻。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屁股已经一片火热。每次妈妈的手掌落下,我都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痛感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想躲开却又躲不开。那种又疼又麻、又热又胀的感觉,让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呜……妈妈……好羞人……”
妈妈没有停手,继续平稳地打下去。第十一到第十五下,每一下都让我的屁股更热更疼。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哭音:
“十一……十二……十三……”
最让我难堪的是,每一次手掌落下时发出的“啪”声,都那么清脆响亮,在梦界里回荡着。我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趴在妈妈腿上,裙子微微掀起,屁股一颤一颤地承受着惩罚……这份羞耻感比疼痛本身还要强烈,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第十八下……
到第十九下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不停地往下掉,声音也完全带上了哭腔:
“十九……呜……妈妈……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第二十下落下时,力道比之前稍重一些,“啪”的一声特别响亮。我的身体猛地一抖,屁股上传来一阵又热又麻的剧烈刺痛,痛得我小小地“啊”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飘浮的光团上。
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我的屁股现在又热又疼,像被火烤过一样,热辣辣的触感久久不散。羞耻感却比疼痛更让我难以忍受——我居然被妈妈这样教训……还是在灵魂的世界里,用这么幼稚又丢脸的方式……
我趴在那里,轻轻抽泣着,脸埋在妈妈的裙子里,不敢抬头。
妈妈的手掌轻轻覆在我仍然发烫的屁股上,慢慢地、温柔地揉着,像是在安抚刚才的疼痛。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心疼,却依然坚定:
“疼吗?小樱。这二十下,是让你记住:以后绝对不能再一个人偷偷做这么危险的事。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如果你再犯,妈妈下次还会这样教训你,知道吗?”
我抽泣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道了……妈妈……”
妈妈轻轻揉着我仍然发烫的屁股,沉默了几秒后,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
“小樱,刚才那二十下只是开始。妈妈要让你真正记住这次的教训。”
我心里一慌,正想抬头说话,却感觉到妈妈的左手稳稳地按在了我的后背上。那只手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我挣扎的力量,把我牢牢按在她腿上。
“妈妈……?”我声音发颤。
下一刻,妈妈的右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摆处。她没有犹豫,直接掀起了我的睡裙,把裙子整个翻到我的腰上。凉凉的空气瞬间拂过我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要……妈妈!不要这样……!”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想用手去拉裙子,但妈妈的左手按着我的背,我根本够不到后面。身体只能无力地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更糟糕的是,妈妈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内裤在臀部的位置还算顺滑,但当拉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裆部时,突然卡住了。布料紧紧地嵌在中间,怎么也拉不下去。我的脸瞬间烧得像火一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上来。
“妈妈……求求你……不要脱……我真的知道错了……呜……”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浓浓的哀求。可妈妈没有停手,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又用力一拉——
“唰”的一声,内裤终于被拉过那尴尬的位置,直接被妈妈脱到了我的膝盖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屁股完全暴露在梦界的空气中,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挡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极点。我能清楚感觉到凉风轻轻拂过皮肤,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有多么丢人——十四岁的我,居然被妈妈这样把内裤脱到膝盖,屁股光溜溜地趴在她腿上……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拼命摇头,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不要……太羞耻了……我不要这样……求求你……”
可是不管我怎么哀求,妈妈的左手依然稳稳按着我的背,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白色小内裤挂在膝盖上,随着我的轻微挣扎轻轻晃动。那画面让我羞得几乎想立刻昏过去。
妈妈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小樱,把小屁股撅高一点。妈妈要再打你30下。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长记性。”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哭着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不要……妈妈……我已经很疼了……不要再打了……我真的会听话的……呜呜……”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啪!”地用力打了我已经发红的屁股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也更突然。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啊”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快点撅高。”妈妈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不然妈妈就要打更多下了。”
我被这一下打得又疼又怕,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最后只能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委屈,慢慢地把腰往下压,屁股努力向上撅起。
我把小屁股高高撅了起来,膝盖上的内裤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那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淹没。我把脸深深埋在妈妈的裙子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一阵阵压抑的抽泣。
妈妈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现在完全赤裸、已经微微红肿的屁股,声音温和却严肃:
“这才是乖孩子。接下来是30下,小樱要好好数清楚。准备好了吗?”
我抽泣着,声音细细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准备……好了……妈妈……”
妈妈的左手依然稳稳按着我的后背,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她的右手掌心先是轻轻覆在我已经发烫的裸露屁股上,温暖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皮肤因为之前的20下已经又红又热,现在被她这样直接触摸,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挡的感觉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妈妈……真的不要再打了……我好丢人……呜……”
我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换来妈妈平静却不容拒绝的回应:
“开始数。从1数起。数不清的话,妈妈就从头再打。”
话音刚落,妈妈的右手高高抬起——
啪!
第一下重重地落在我的右边屁股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梦界里炸开,回音久久不散。那一下力道比刚才警告的那下更重,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皮肤表面炸到肌肉深处。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屁股上的肉浪因为冲击微微颤动。
“好疼……!1……”
我咬着嘴唇,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羞耻感远比疼痛更强烈——我现在是完全光着屁股、高高撅着被妈妈打的姿势。十四岁的魔法少女,却像三岁小孩一样被脱掉内裤打屁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里又羞又委屈,鼻子酸得厉害。
还没等我缓过来,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
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不同位置,有时是左边,有时是右边,有时正中那最柔软的地方。妈妈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每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在飘浮的光点间回荡。那声音清晰得让我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痛感越来越清晰:皮肤像被火烤一样,又热又麻,又胀又辣。每次巴掌落下,我都能感觉到屁股上的肉被打得微微变形,然后迅速弹回,那种弹跳的触感让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么赤裸、多么狼狈。
“4……5……啊……!”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这里虽然是梦境,但所有感觉都那么真实。凉凉的空气不断拂过我滚烫的裸臀,每一次妈妈的手掌抬起再落下前的那一瞬间,我都能清晰预感到疼痛即将到来,却完全无法躲避。那种等待惩罚的无力感,让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
我……我居然在妈妈面前露出屁股……还撅得这么高……被一下一下用力打着……如果小狼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如果知世看到我被脱掉内裤打屁股的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想到这里,我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数着:
“6……7……呜呜……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好羞耻……不要再打了……”
妈妈却没有停手,反而打得更加平稳有力。第8下、第9下、第10下……每一下都让我的屁股越来越热,越来越肿。痛感已经从表面深入到里面,每一次击打都带来又麻又胀的深层酸痛。我的腿忍不住轻轻发抖,膝盖上的内裤也跟着晃荡,那晃动的布料时刻提醒着我:我的内裤已经被妈妈脱到了膝盖,我现在是真正光着屁股在挨打。
打到第15下左右时,我已经完全哭成了泪人。屁股又红又肿,火烧火燎,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上炸开。我的心理几乎要崩溃——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光溜溜的红肿小屁股高高撅起,一下一下被妈妈用力教训……
“16……17……啊……!好疼……妈妈……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脸深深埋在妈妈的裙子里,不敢抬起来。周围飘浮的柔和光点仿佛都在静静围观我的惩罚,这种被“观看”的感觉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妈妈的手掌依然节奏稳定地继续落下,第18下、第19下、第20下……
每一下都打得又响又重,我的屁股现在已经肿得发亮,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痛感、热感、麻感、胀感混在一起,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而最折磨我的,始终是那份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巨大羞耻感。
我,一个已经可以独自使用强大魔法的少女,却在妈妈面前被脱光屁股、按着打……这份屈辱和丢脸,让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21……22……呜……妈妈……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妈妈的手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我趴在她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又肿又烫,像有两个小火炉在烤着一样。周围那些飘浮的柔和光点还在安静地环绕着我们,仿佛把这一刻的羞耻无限放大。
妈妈的左手依然按着我的背,右手却轻轻放在我滚烫肿胀的屁股上,慢慢地、温柔地揉着。她低声问道:
“小樱,告诉妈妈,你的小屁股现在怎么样了?要自己说,详细地说出来。妈妈想听你亲口描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让我自己描述……这种要求实在太羞耻了。我咬着嘴唇,呜咽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细细小小的声音开口:
“……好烫……好肿……又热又麻……像被火烧一样……还……还一跳一跳地疼……”
妈妈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最肿的那块地方,声音温和却带着命令:“继续说。要更详细。包括光着屁股的感觉,还有被打的感觉。”
我羞得几乎要哭死过去,声音颤抖得厉害:
“呜……光着屁股……好凉……空气一直吹在上面……特别特别暴露……尤其是……尤其是后面的缝隙……完全露在外面……一动就觉得凉风钻进去……好羞耻……被妈妈这样看着……我……我快要死了……”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几乎要哭出声来。
妈妈却没有放过我,继续轻声问:“还有呢?被打的感觉呢?”
我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心里最羞耻的部分也说了出来:
“被打的时候……每一下都好响……啪啪的声音好大……屁股上的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又疼又胀……里面也酸酸的……最难受的是……我明明已经这么大了……却要光着屁股撅这么高被妈妈打……好丢人……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正哭着说着,忽然感觉到妈妈的目光落在了更下面的地方。
妈妈的视线……正直直地看着我完全暴露的私处。那道小小的缝隙因为我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完全敞开在妈妈眼前。而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方,已经长出了几根稀疏的、细细软软的小毛发。
我瞬间反应过来妈妈在看哪里,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羞耻感疯狂爆发,几乎要炸开了。
“妈妈——!不要看那里!!”
我哭喊着想夹紧腿,却因为姿势和妈妈按着背的关系,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妈妈视线里。我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慌乱和羞耻:
“呜呜呜……妈妈不要看……我的缝隙……好奇怪……那里……那里不该被妈妈看到的……还有那些毛……好奇怪……好丑……妈妈快别看了……求求你了……我真的要羞死了……!”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心里又慌又乱,觉得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丢脸的人。
妈妈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温柔又带着一点点怀念。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用很平静、很温和的声音说道:
“小樱,不用这么害羞。这很正常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我肿胀的屁股,继续解释:
“你已经十四岁了,正在慢慢长大。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私密的地方会长出一点点毛发,这是身体发育的正常现象。妈妈当年也和你一样,一开始也会觉得很奇怪、很不好意思……但这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事,一点都不丑,也不奇怪。反而说明我的小樱在健康地长大,妈妈看着很开心。”
妈妈的声音柔软而耐心,像在讲一个很温柔的故事。
“而且这里是妈妈把你生下来的地方。不要觉得羞耻,好吗?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成大人的样子,这是很美好的事情。”
尽管妈妈这么说,我还是羞得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裙子里,哭得更凶了。小小的缝隙和那几根细软的毛发被妈妈这样看着、说着,让我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却又无力阻止。
“妈妈……呜……我还是好害羞……不要再看了……”
妈妈的右手依然轻轻放在我滚烫肿胀的屁股上,慢慢地揉着,像是在安抚我刚才因为过度羞耻而产生的颤抖。
突然,她的手指轻轻下滑,带着一点点试探,却又十分自然地从我肿起的臀缝中间滑过,最后轻轻地、只用指腹摸了一下我那完全暴露的小缝。
“呀……!”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又麻又奇异的触感瞬间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窜了上来。那里本来就因为高高撅着屁股而完全敞开,现在被妈妈温热的指尖这样轻轻一触,像是有一道小小的电流瞬间通过全身。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反应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屁股却反而撅得更高、更翘,把整个私密的地方更加明显地呈现在妈妈眼前。
我羞得几乎要疯掉,眼泪哗的一下又涌了出来,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浓重的哭腔:
“妈妈……!那里……不要摸……呜呜……”
妈妈却没有收回手指,只是很轻很轻地又抚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移开。她看着我因为刚才那一摸而下意识把小屁股撅得更高的样子,嘴角轻轻弯起,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
“哎呀,小樱……你看,你的小屁股现在撅得这么高。是不是想被妈妈打屁股啊?妈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你就自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呢。”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却又不失温柔。那句话像一根羽毛,直接挠在了我最羞耻的那根神经上。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拼命摇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浓的撒娇和哭腔:
“才不是……!我才没有想被打屁股……呜呜……妈妈坏……我、我只是……只是身体自己……我控制不住……好羞耻……妈妈不要这么说……我真的要羞死了……!”
我的小屁股现在确实撅得特别高,膝盖上的内裤还挂在那里晃荡着,而刚才妈妈轻轻摸过的小缝还残留着那一点点奇异的麻痒感。这种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羞耻,让我既想把屁股夹紧躲起来,又因为妈妈按着背而完全做不到。
我只能把脸深深埋进妈妈的裙子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委屈:
“妈妈……你还笑我……太坏了……我以后再也不来见你了……呜呜呜……”
妈妈轻轻笑出声来,笑声温柔又宠溺。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我高高撅起的、已经又红又肿的屁股,声音里满是爱怜: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笑话你呢。妈妈只是觉得……我的小樱长大了,身体也有了自然反应,这很可爱啊。不过——”
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认真了一些,手掌重新抬高,做好了继续惩罚的准备:
“虽然刚才的反应很可爱,但惩罚还是要继续的。刚才只打了22下,还差8下才能凑够30下。小樱,要乖乖数清楚哦。”
我哭得更凶了,屁股虽然还高高撅着,却因为刚才那一下触摸和妈妈的调笑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羞耻感、麻痒感、疼痛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小声地、带着鼻音呜咽着: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妈妈的手掌再次高高抬起,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
啪!
第23下重重地落在了我已经肿得发亮的右边屁股上。
妈妈的手掌再次落下,第23下、第24下……每一下都打得又稳又重,我高高撅着的红肿小屁股随着巴掌一次次颤动,痛得我眼泪直流,却又不敢把屁股放下来。
打到第28下的时候,妈妈忽然停了手。她轻轻抚摸着我又热又肿的屁股,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认真:
“小樱……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我正哭得厉害,听到妈妈突然这么问,心里顿时更加紧张,抽泣着小声“嗯”了一声。
妈妈的手指再次轻轻滑过我肿胀的臀缝,停留在那道敏感的小缝附近,却没有再碰,只是轻轻按着旁边红肿的皮肤。她语气温柔,却直接问道:
“小樱,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自慰?”
我整个人瞬间僵硬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羞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脸、脖子、耳朵连同已经红肿的屁股一起烧了起来。我拼命摇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
“妈……妈妈……!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呜……我不知道……我……”
妈妈却没有被我的否认骗过去,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掌依然温柔地抚着我发烫的皮肤,继续用平静又耐心的声音说道:
“自慰,就是女孩子用手或者其他方式,触摸自己私密的地方,让自己感到舒服的行为。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尤其在你这个年纪,身体开始发育后,很多女孩子都会有好奇或者无意中发现这种感觉。妈妈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想告诉你,这不是什么坏事,也不用觉得特别羞耻……”
妈妈的声音温和,像在讲一个很普通的生活常识,但对我来说,每一个字都像火一样烫着我的耳朵。
我把脸死死埋在妈妈的裙子里,羞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掉。过了好久,我才用细若蚊鸣、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好像……无意中有过……”
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被妈妈听了个清楚。
“有一次……晚上睡不着……手不小心……碰到那里……感觉有点奇怪……有点舒服……我就……我就多碰了一下……然后就赶紧停下来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妈妈不要问了……好羞耻……我真的要死了……”
我哭得肩膀直抖,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浓浓的羞耻。被妈妈脱光屁股打着的时候被问这种问题,还被迫承认自己无意中做过……这种羞耻感已经远远超过了刚才被打屁股本身。我的腿轻轻发抖,挂在膝盖上的内裤也跟着晃动,更加提醒着我此刻有多么狼狈。
妈妈听完后,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她只是轻轻地、温柔地揉着我肿胀的屁股,声音带着心疼和理解:
“傻孩子,不要哭成这样。妈妈不是在怪你。很多女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类似的无意发现,这是身体自然发育的一部分。妈妈只是希望你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感觉,可以不要害怕,也不要觉得自己做了坏事……但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因为好奇就沉迷,知道吗?”
我抽泣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不会了……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妈妈轻轻笑了笑,手掌又轻轻拍了拍我滚烫的屁股,说道:
“好,那我们继续把剩下的惩罚打完。最后两下,要用力一点,让你好好记住今天妈妈说的话。”
她说完,右手再次高高抬起。
啪!
啪!
第29下和第30下,接连重重地落在我已经肿得发亮的屁股上。最后两下特别响,也特别疼,我“啊”地哭喊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一冲,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30下终于打完了。
我的小屁股现在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着,热得像要烧起来。而刚才那段关于自慰的对话,却让我心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羞耻,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妈妈腿上,不敢抬头。
妈妈终于松开了按着我背的左手,改用双手温柔地揉着我肿胀的屁股,声音低柔地哄着:
“打完了……我的小樱今天受委屈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趴在妈妈的腿上,高高撅着的红肿小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火辣辣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热得像有两个小火球贴在上面。膝盖上的内裤还挂在那里,随着我的抽泣轻轻晃动,提醒着我刚才有多么狼狈。
妈妈终于完全松开了按着我背的左手,改用双手温柔地抚摸我又红又肿的屁股。她的掌心温暖而轻柔,一下一下慢慢揉着我滚烫肿胀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刚才那些又疼又羞的惩罚。
她一边轻轻揉着,一边低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无奈:
“小樱……妈妈摸着你现在又红又肿的小屁股,心里真的很难过。但妈妈没办法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所以才这么着急地把刚刚那些知识告诉你。”
妈妈的手指轻轻滑过我肿起的臀缝,语气温柔却认真:
“你已经十四岁了,正在慢慢长大。身体会发生很多变化,也会有很多好奇和感觉。妈妈不在你身边,不能每天看着你、陪着你一起面对这些……所以妈妈只能趁现在这个机会,把自慰的事情、身体发育的事情、还有保护好自己的事情,一次性告诉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按揉我最肿的那一块,带来一阵又麻又热的触感。我抽泣着,羞得不敢抬头,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
妈妈继续说道:
“妈妈知道刚才问你那些问题、还让你自己描述屁股的感觉,你觉得特别特别羞耻……但妈妈是真的担心啊。小樱一个人在现实世界里长大,遇到身体上的变化、心里上的困惑,却没有人可以好好问……妈妈在天上看着,心里比你还着急。所以今天才用这么严厉的方式教训你,也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告诉你这些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深深的宠溺:
“刚才你说无意中有过那种感觉,妈妈没有生气。相反,妈妈很庆幸你愿意老实告诉妈妈。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感觉,或者身体哪里不舒服、心里觉得奇怪,一定要记得……虽然妈妈不能陪在你身边,但你可以跟知世说、跟爸爸说,或者在心里默默告诉妈妈。不要一个人偷偷藏着,也不要因为好奇就去做危险的事,好吗?”
我听着妈妈的话,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妈妈那份即使已经离开、却依然深深牵挂着我的爱。
我抽泣着,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妈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偷偷做危险的魔法了……也不会一个人藏着心事了……”
妈妈的手掌继续温柔地揉着我红肿的屁股,动作很轻,却让我感觉到久违的安心。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温柔:
“真乖……妈妈的小樱今天虽然屁股被打得好肿,但也长大了很多。来,妈妈再帮你揉揉,消消肿……虽然这里是梦境,但妈妈希望你记住这份感觉。”
我趴在她腿上,红肿的小屁股被妈妈细细地抚摸着,心里又羞又暖,又酸又甜。刚才那些强烈的羞耻感还在,但被妈妈这样温柔对待后,似乎慢慢融化成了另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妈妈……我好想你……以后我可以……偶尔在梦里见你吗?不是用那种危险的门……而是用普通的、不会伤害自己的方法……”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手掌依然在我滚烫的屁股上轻轻揉着,没有立刻回答。
妈妈又轻轻揉了一会儿我又红又肿的屁股,才慢慢把我从她腿上扶起来。
“好了,小樱,先站起来。”
我腿软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乖乖地从妈妈腿上站了起来。膝盖上的内裤还挂在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我刚想伸手去拉,却被妈妈轻轻按住了手。
“别急着穿。”妈妈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妈妈要罚你站一会儿。自己把裙子提起来,露出屁股,好好晾一晾刚才被打肿的地方。”
我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又涌到眼眶。
“妈妈……还要罚站……?”
妈妈点点头,眼神温和却坚定:“对。站直了,自己用手把裙子提高一点,让被打红肿的小屁股完全露出来。站五分钟,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感觉。”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声来,但刚才被打完30下之后,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我只能红着脸,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被掀到腰上的裙摆,慢慢往上提。
当裙子被我自己提得高高的,刚刚被狠狠打过的红肿屁股完全暴露在妈妈眼前时,那种羞耻感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凉凉的梦界空气拂过我滚烫肿胀的皮肤,又麻又热的感觉更加清晰。我的屁股现在一定又红又亮,肿得圆圆的,上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妈妈手掌的痕迹。
我低着头,双手提着裙子站在妈妈面前,双腿并得紧紧的,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膝盖上挂着的内裤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坐在飘浮的光团上,静静地看着我此刻狼狈又羞耻的样子,声音低柔地说道:
“小樱,看着妈妈。”
我红着眼睛抬起头,对上妈妈温柔却认真的目光。
“今天妈妈打你屁股、让你自己描述感觉、罚你这样露出屁股罚站,不是因为妈妈不爱你,而是因为太爱你了。”妈妈的语气很慢,很清晰,“以后绝对不要再独自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打开梦界之门这种魔法,太过冒险。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不来,现实里的你就会永远沉睡?爸爸、知世、小狼……他们都会伤心欲绝的。”
我提着裙子站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乖乖点头:
“……我知道了,妈妈。”
妈妈继续看着我红肿的屁股,声音温柔却带着深深的告诫:
“还有,妈妈虽然已经不在你身边,但妈妈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呢。看着你上学、看着你和朋友一起冒险、看着你笑,也看着你偷偷想妈妈而难过的时候。所以……不要因为太想念妈妈,就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好吗?想妈妈的时候,可以对着天空说说话,可以抱着妈妈以前的照片,也可以写日记……但绝对不能再偷偷用危险的魔法了。答应妈妈。”
我提着裙子,红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妈妈这样看着、教育着,心里又羞又酸,又暖又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答应你……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做危险的事了……我会在心里好好想你,不会再做傻事了……”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肿胀的屁股,掌心的温度让我轻轻颤了一下。
“真乖……再站一会儿吧。让肿起来的小屁股好好吹吹风,记住今天妈妈给你的教训。等罚站结束,妈妈再抱抱你。”
我提着裙子站在那里,红着脸,低着头,红肿的小屁股就这样一直露在妈妈面前晾着。羞耻感、疼痛感、还有被妈妈深深爱着的温暖感混在一起,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在梦界里似乎过得特别慢。
我只能小声地、带着鼻音轻轻数着秒,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妈妈刚才说的话。
妈妈说完那些话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团柔软飘浮的光团上,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用温柔却又带着认真目光看着我,一动不动。
梦界里非常安静。只有无数细小的、粉白色的光点像樱花瓣一样,在我们周围缓缓地、悠悠地飘浮着。偶尔有几点光会轻轻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凉凉的、痒痒的触感。
我双手提着自己的裙摆,高高地掀到腰上面,整个人笔直地站在妈妈面前。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膝盖上那条已经被脱下来的白色小内裤,还可怜地挂在那里,随着我轻微的颤抖微微晃动。
空气是凉的。
尤其是我滚烫肿胀的屁股,被梦界的风轻轻吹过时,那种又热又麻、又胀又疼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觉到屁股上的皮肤在轻轻跳动,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表面燃烧。被妈妈连续打了50下的地方,现在又红又亮,肿得圆圆的,隐隐还能看到淡淡的掌印。
最让我羞耻的是……因为我必须把裙子提得这么高,双腿又并得紧紧的,那道小小的粉嫩缝隙也完全暴露了出来。凉风会偶尔钻进去,带来一丝奇异的、麻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轻轻夹紧腿,却又不敢真的夹得太紧——那样只会让姿势看起来更奇怪。
我低着头,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里翻江倒海。
好丢人……
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丢人了。十四岁的我,魔法少女木之本樱,居然要自己用双手提着裙子,露出被打得红肿的光屁股和私密的地方,在妈妈面前罚站……
我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一切:
妈妈把我按在腿上,一下一下用力打我屁股时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内裤被脱到膝盖时,那种布料卡在裆部又被硬拉下去的羞耻;我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被妈妈看到最私密地方时的慌乱;还有妈妈轻轻摸了我一下小穴后,我居然不自觉地把屁股撅得更高的那一刻……
每一幕回忆都像火一样烧着我的心。
我怎么会那么不听话呢?
明明知道使用“梦界之门”是很危险的魔法,明明知道如果出不来就会在现实里永远沉睡……我却还是因为太想妈妈,偷偷一个人做了这么傻的事。如果今天不是妈妈在这里,如果我真的被困在这个世界里……爸爸该多担心,知世会哭成什么样子,小狼又会露出多么难过的表情……
想到这里,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飘浮的光点上。
我真的太任性了。
妈妈明明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却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要在这里用这么严厉又羞耻的方式教训我……打我屁股、让我自己描述感觉、甚至问我自慰的事情……每一件事都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可是……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我啊。
因为她没办法每天陪在我身边,才会这么着急、这么用力地想把所有该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我提着裙子的手指微微发抖,红肿的屁股还在持续地又疼又热。那疼痛像是在不断提醒我:以后真的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不能再让妈妈担心,不能再让自己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反省。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妈妈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我此刻狼狈、羞耻,却又在慢慢成长的样子。
我的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后悔、心疼妈妈,还有一丝被深深爱着的温暖。
我小声地、带着鼻音轻轻抽泣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
「以后……真的再也不做危险的事了。我想要妈妈一直为我骄傲,而不是担心。」
红肿的光屁股就这样一直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疼痛和羞耻交织着,让我深刻地记住了这一刻。
妈妈就这样安静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我提着裙子、露出红肿光屁股罚站的姿势,让羞耻感和疼痛一直清晰地刺激着我。眼泪已经慢慢止住,只剩下偶尔的小抽泣。妈妈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小樱……看起来你真的有好好反省了。妈妈看得出来。”
她朝我招了招手,语气柔软了许多:
“好了,罚站的时间差不多了。把裙子放下来吧,但不用急着穿内裤,先让屁股再晾一会儿。”
我如获大赦,双手微微颤抖着把掀到腰上的裙子慢慢放了下来。裙摆虽然盖住了大部分,但因为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红肿的屁股下半部分依然露在外面,凉凉的空气还是不断拂过,让我既放松又残留着强烈的羞耻感。
妈妈让我走到她面前,然后轻轻拉着我的手,让我侧着身子站在她身边。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依然滚烫肿胀的屁股,一边轻轻揉着,一边用带着关心和担忧的语气开口:
“小樱,妈妈想跟你好好聊聊你以后的日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母爱的温度:
“你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就会慢慢长成大人。妈妈虽然不在你身边,但妈妈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上学、看着你和知世一起玩、看着你和小狼的相处,也看着你使用库洛牌冒险的时候。无论你做什么,妈妈都看得见。所以,你不用担心妈妈会不知道你的情况。”
妈妈的手掌轻轻按揉着我最肿的那一块,带来一阵又麻又热的触感。她继续说道:
“以后上学要认真,不要因为魔法的事耽误功课。知世那么喜欢给你做衣服,你要好好珍惜她这份心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朋友。桃矢虽然总是欺负你,但其实他很关心你这个妹妹……还有小狼,他是个善良又认真的孩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妈妈希望你能好好对待这份感情,不要因为害羞就逃避。”
我低着头,听着妈妈一句一句交代,心里又酸又暖。红肿的屁股被她这样温柔地揉着,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妈妈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认真:
“最重要的是……以后绝对不要再因为太想念妈妈,就一个人偷偷做危险的事了。妈妈真的很担心你。小樱,你要记住:想妈妈的时候,就对着夜空说说话,或者抱着妈妈的照片发发呆,这些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再打开那种危险的门。妈妈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呢……无论你开心还是难过,妈妈都陪着你。只是你看不见妈妈而已。”
她轻轻把我拉近了一些,让我靠在她身边,继续柔声交代:
“身体要照顾好。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后如果有喜欢的人、或者遇到身体上的变化,不要害怕,可以找知世聊聊,也可以自己在心里告诉妈妈。妈妈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为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
妈妈说着说着,手指又轻轻滑过我肿胀的臀部,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今天把你打得这么肿,妈妈心里也舍不得……但如果下次你再犯,妈妈还是会这样教训你。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眼圈又红了,小声回答:
“……明白了,妈妈。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妈妈微笑着,轻轻抱了抱我,嘴唇贴近我的额头,像小时候那样亲了一下:
“真乖。我的小樱是最棒的。妈妈会一直一直看着你,守护着你。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开开心心地活下去,知道吗?”
我靠在妈妈怀里,红肿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充满了温暖和安心。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即使只能在梦境里见到妈妈,也已经足够了。
妈妈温柔地交代完那些话后,我们母女俩静静地靠在一起好一会儿。梦界里的光点依然缓缓飘浮着,像温柔的樱花雨。
忽然,妈妈的语气变了,变得有些调皮,又带着一点点坏笑。她看着我还挂在膝盖上、已经被揉得有点皱巴巴的白色小内裤,轻轻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对了,小樱……要不把这条内裤留下来给妈妈当纪念品怎么样?”
我一下子愣住了。
“欸……?!”
我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刚才被打肿的屁股似乎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心跳瞬间变得超级快。
妈妈居然……要我的内裤当纪念品?!
我害羞得几乎要冒烟了,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拉内裤,却又在半途停住,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
“妈、妈妈……!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太坏了……!这、这怎么可以……”
妈妈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温柔又带着久违的俏皮,和我小时候记忆里她偶尔会逗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怎么不可以?妈妈好久没有看到小樱了,想留一点属于你的东西在身边啊。刚刚被妈妈打得那么红肿的小屁股穿过的内裤,留下来当纪念不是很合适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我膝盖上那条小内裤的边缘,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宠爱。
我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双腿并得紧紧的,红肿的屁股还露在外面,声音细细的、几乎要哭出来:
“呜……妈妈坏……好羞耻……我、我才十四岁……你居然要我的内裤……”
可是看着妈妈那双带着笑意、却又明显很想我的眼睛,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妈妈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她只能在天上看着我。如果留一条内裤能让她多一点点开心,多一点点可以怀念我的东西……
我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说道:
“……那、那好吧……就留给妈妈……当纪念品……但是……但是只能妈妈自己看,不可以给别人看哦……”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羞耻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光点钻进去。
妈妈见我真的同意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特别开心。她温柔地帮我把挂在膝盖上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仔细叠好,放在自己手心。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可爱。
“谢谢我的小樱~”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喜悦,“妈妈会好好珍惜的。每次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这样就好像小樱还陪在妈妈身边一样。”
我现在彻底光着下半身了,裙子虽然放了下来,但红肿的屁股和私密的地方依然隐隐露在空气中。我害羞得用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
“妈妈……你真的好坏……我以后再也不来了……呜呜……”
妈妈却笑着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抱住我,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在我耳边低声说:
“傻孩子,妈妈只是太想你了嘛。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现实里的身体就要担心了。”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而郑重:
“记住妈妈今天说的话,好好长大……妈妈会一直一直在天上看着你的。”
我靠在妈妈怀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心里又甜又酸,又舍不得,又温暖。
妈妈抱着我温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拉起我的手,带着我一起在飘浮的光点中向前走去。
梦界里的光越来越柔和,远处渐渐出现了一道熟悉却带着淡淡光芒的门——那正是我进来时打开的「梦界之门」。门框周围环绕着淡淡的樱花光影,看起来既美丽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波动。
妈妈停在门前,转身面对着我。她低头看着我现在光着下半身、裙摆下还隐隐露着红肿屁股的样子,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温柔。
“小樱,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爸爸和知世他们会担心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涌出来。我紧紧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妈妈……我舍不得你……今天虽然被你打得好疼、好羞耻……但我真的好高兴能见到你……”
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柔软却坚定:
“妈妈也舍不得你。但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的所有教训。以后要乖乖的,好好生活。妈妈会一直一直在天上看着你……无论你开心、难过、还是偷偷想妈妈的时候,妈妈都在。”
我用力点头,眼泪不停地掉:
“嗯……我记住了。我再也不会做危险的事了……妈妈,你也要好好看着我哦。”
妈妈微笑着帮我把裙摆轻轻拉好,虽然下面还是空的,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她最后又抱了我一下,然后轻轻把我推向那道门:
“去吧,小樱。妈妈爱你。”
我站在门前,最后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把她温柔的笑容、她看着我时宠溺的眼神、还有今天所有羞耻又温暖的记忆,都牢牢刻在心里。
“妈妈……我爱你……再见。”
说完,我咬着嘴唇,转身一步跨进了门中。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
我猛地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铺。
我回来了。
现实世界的身体还躺在床上,窗外已经微微亮起,天快亮了。
可是……当我稍微一动,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立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疼……”
我小心翼翼地翻过身,趴在床上,伸手往后面摸去。裙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但当我掀起裙摆时,却发现——
内裤真的不见了。
我光着下半身,屁股又红又肿,摸上去还热热的、胀胀的,上面隐约能感觉到好几道清晰的掌印。每一处被打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最中间那块,又麻又热。
我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得飞快。
……原来梦里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单纯的梦。
就在这时,我发现枕头旁边多了一张小小的、泛着淡淡光芒的照片。
我颤抖着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正是我在梦界里罚站时的样子——
我自己用双手高高提起裙子,红肿得发亮的光屁股完全露在外面,连后面的小缝隙都清晰可见。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挂在膝盖上的内裤、还有我低着头、眼角带着泪痕的狼狈模样,全都被清楚地拍了下来。
照片角落里,有妈妈温柔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
「乖孩子,记住今天的教训。妈妈会一直看着你。——最爱你的妈妈」
我看着照片,屁股还在隐隐作痛,眼泪却一下子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而是满满的、温暖的想念。
我把照片紧紧抱在胸前,小声地对着天花板轻轻说: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话的……你一定要一直看着我哦。”
说完,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红肿的屁股还疼着,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温柔地照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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