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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 #140,第一百三十七章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8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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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生前算是广义的肥宅,但我真的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哦对,除了快乐水。

这倒不是因为我换了身子才这样。我在那边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口味了。因为我对甜品的要求和绝大多数中国人一样,讲究的就是一个不甜。所以当初她们说要搞咖啡店的时候,锅包肉的甜度就是极限的我其实和老婆们提出过建议,说是不是能在做甜品的时候能把糖度降一降,把入口的甜度调到让人为之一振就可以了,别一口下去直接让客人撞破屋顶飞出去。

可老婆们不干。

除了仙儿这种老吃家以外,无论是长春鞍山她们还是应瑞肇和她们,哪怕连十三都吃糖吃的很凶。更别提那帮番邦外国的大洋马们了。那上到女王公主骑士姬,下到雀斑萝莉小熊女,哪个都是在蜜罐子里面沤出来的。就这帮屄水都能招来蜜蜂的甜蜜美人们。我现在叫她们开店做不甜的甜品,那相当于让我开饭店卖轻食沙拉牛油果,水煮鸡胸西蓝花,这听着就抑郁。

“在想什么?”

躺在桌上的美人见我走神,于是笑着翘起了玉足,轻轻在小腿上刮了一坨提拉米苏,送到了我的嘴边。

“没,只是这奶吃着…老婆你又自产自销了?”
“当然了。啊你放心,这是专门给你做的。喜欢么?”
“嗯。宝宝们的奶最好了。”

我一口把玉足包在嘴里,轻轻拨弄了一下被我吃的通红的乳尖。撩得加里波第抖了一下。

“老公~”
身上坐着的奥马哈不干了,蜜桃小屁股一磨一磨地套弄着我:“我也要,你喂我嘛…”
“那你先下来。”
“欸~才不要~” 奥马哈噘起了嘴,子宫锁的更紧了些:“不准出去。”
“不出来我拿什么喂你?”
“你喂我和你...”

加里波第反应快,对准奥马哈翘臀就是一巴掌,接着指了指我的鸡巴,又指了指她的嘴。

“哦哦哦!对对对,没有老公的‘大勺子’怎么吃。我真笨,嘿~”

奥马哈这才明白过来我什么意思,下面啵地一身松开了我,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龟头晃了几下,被我的小警花一把圈住,用冠状沟刮着加里波第身上的美味,一口一口地往自己嘴里送着。每吃上一口,我就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就这么吃了三五口,我几乎是被老婆硬吃得站了起来,赤红的龟头上马眼怒张着,春袋正对着加里波第后仰着的脸。

“哈唔…”

两颗睾丸被我的甜心一口包了进去。

她吃的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温柔。舌尖在阴囊的底部先是撩了一下,舌面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让我的春袋一阵紧缩,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让我有些站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老婆的脸上。这下加里波第更省事了,嘴里哈唔哈唔吃着的同时,双手伸进了我的体内,找到我最敏感最中心的那颗快感开关,双手合十夹在当中揉捏着。那种刺激的酸胀感让我想往起站,但是却被老婆的双手死死抱住腰,整个人劈着叉侧坐在她的脸上,动弹不了一点。

好吧,那就不起来了。

我跨坐在加里波第的脸上,握着她那雪白的两颗布丁,把我的鸡巴牢牢地夹在当中。奥马哈见状也骑了上来。趴在加里波第的身上。她抬起头,张开了嘴,如同火车入隧道那般把我的鸡巴吸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吞咽着,让我肏干着她的喉咙。下面和自己的姐妹阴蒂磨着阴蒂,奶油和她俩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的淫靡水声无比刺激,哪怕光听这声儿什么配菜都不就着,我自己都能在被窝里撸出来三发。更何况,现在有这么漂亮的两位美人一上一下的吃着我,手里的一对玉乳每捏一下,就喷出无数股奶白色的细线,浇的我满头满脸都是一股甜腻腻的奶油乳香。


我就这么闭上眼玩着,一下一下的揉捏,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颗粉嫩的樱桃打圈揉弄。从老婆的乳球滑到乳沟,再用食指沿着乳沟的轮廓画线。加里波第的奶子浑圆细腻,摸起来像打了糯米粉的大福,但更软更温热。稍稍一用力,两手能直接掐进奶子里,被温热软糯锁包裹。我慢慢收拢五指,感受那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在指缝间淌下,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像软软的面团从模具里溢流出来。轻轻捏着奶头往上一提,拉到最高点再往下一落,颤颤巍巍的弹跳感活力十足,带给我这个丈夫极大的视觉享受。

“老公~你要吃就吃,别玩嘛...”
含着我蛋蛋的小舌头不满地点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加了几分。
“吃饱了。”
“吃饱了还不射。我咽的都累了。”

奥马哈的声音就是这样,总是带着她独有的那种爱意娇嗔。

“嗯。” 我拍了拍加里波第的奶子:“宝宝,松一下。我坐起来。”
“别啊,你就这么射啊。”
“这么射没法抱着你们。”

俩女同时悸动了一下,满面含春地看向了自己的男人,就这么任凭他从桌上翻了下去,任凭他用鸡巴把自己强行撬起来放到了一旁,任凭他左搂右抱按着她们的后脑勺,和打年糕那样左一下右一下地深喉,按到底,再拔出来。再按到底,再拔出来。因为夫人们没有呕吐反射,因此除了吞咽外,深喉想要增强快感,就只能把自己的阴道壁那凹凸有致的销魂洞叫上来干活这样冠状沟在进出的过程中就能享受吞咽和剐蹭的双重快感。阴道壁上的每一层褶皱和每一颗乳突还会配合着吞咽的节奏旋转。

“嗯...”

我的叹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沉。而吸着我的两条爱妻口屄变成了两条正在拧干水分的毛巾,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缩,把我的鸡巴从每一个角度紧紧绞住。两条香舌在嘴里疯狂地扫弄舔吮着,上身的奶头和下身被我灌满的一线天也因为高潮开闸泄洪。奥马哈还好,无非也就是尿上一大泡,奶头顺着乳孔往外飙着奶。加里波第那边就精彩了。两颗奶头左右开弓,热巧加上酸梅汤这么一浇,配合着下身奔涌而出的咖啡全尿我身上了,那是一点都没糟践。

所以我也没糟践。

回来了也有一段时间,我对于我现在的身体也有了一定操控心得。但和夫人们做爱的时候,我还是习惯完全放空自己,任凭她们生下来的这具心血肆意驰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那一刻,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的强烈收缩感,让我的龟头在奥马哈口腔里狂放不羁地跳动着。每跳一次就喷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奥马哈的舌头卷成了一个管,拼命啜吸着我的马眼和冠状沟。


喝了大概五六口,老婆的腮帮子就已经到了极限。我瞅准时机抓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拔,奥马哈来不及闭嘴,口里的精液直接喷了加里波第一头。而我丝毫不管这些。接着按着加里波第的头一杆子到底。捅进去的那一瞬间,熟悉的腥甜让小甜心差点哭了出来。她拼命地往下吞咽着,但吃着吃着觉得不过瘾,于是用力想把头往后退,但是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老婆...还...有一点...”
“老公!老公!不要,不要这么吃...这样吃不到你的...你的味道!”
“可...我...”

我一下犯了难,你叫一个夹紧屁眼享受着老婆深喉的男人拔出来,那无异于天方夜谭。但老婆这么说...

最后还是奥马哈给我解了围。

“姐妹,你吃吧。没事。一会儿我分你点。我嘴里还很多。”
“啊...哦...哈唔...”

听奥马哈这么一说,加里波第才放了心,一下一下吞着自己老公的精液。直至最后一下跳动结束,她依然用口屄含着自己老公的鸡巴,不肯放开半分。

“诶诶诶。”

奥马哈捅咕了一下自己的姐妹:“你还吃不吃。我这含着一嘴等你等到啥时候,你不吃我咽了啊。”
“别别别...那,老公...”

加里波第有些纠结,她想要那股腥甜想的子宫都发酸,但是看着自己老公被事后真空吸的高潮脸,她又舍不得放开自己男人的鸡巴。

“宝宝...”
刚射完的我声音也有点虚:“那啥,你坐上来...拿屄夹我,然后你和奥马哈慢慢吃就好。”
“啊,对啊...还是老公聪明。啾~”

加里波第一拍脑袋,慢慢地往后退着身子。长时间的水乳交融让太太们对事后处理都颇有心得。射之前怎么折腾都没事,但是射之后一定要轻,要柔。退的时候就更是如此。本来我生前其实尺寸就不算小,这帮娘们为了自己爽又疯狂加料。导致哪怕我软下来了的粗度也和我生前全盛状态差不多。夫人们的屄又紧致,别说那帮子宫堪堪绷住我龟头的小萝莉们,哪怕那帮大洋马的子宫,我每次拔都得和开酒的时候拔软木塞一样,连抠哧带拔的才能出来。而且也基本看不见夫人们屄口流精的景象。除非像给鹰潭破处那样,她们特意送开阴唇子宫当面放水。否则一个二个射完了那是实打实的母貔貅,精液只许进不许出。

“哈唔~啾~”

加里波第用舌头把残精全部舔干净,然后她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她突然松口,用手快速撸了我三下,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亲着奥马哈分享精液的同时,软熟炽热的子宫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帮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刚射完的我完全没了什么力气。索性就这么往后一躺,把两位还在唇齿交融的夫人们搂了过来,近距离欣赏着两位美女夫人分享着我的精液,下身的鸡巴在加里波第的身体里第三次硬了起来。龟头的前端贴着她被精液灌满的宫颈口,冠状沟卡在穹窿壁的褶皱里,柱身被我自己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包裹着,阴道壁的余波收缩仍然在以每隔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地挤压着我,鼻子里满是奶油咖啡和热巧克力的甜香,把我们三人裹在了暖暖的爱里。


这比什么a片都来得刺激。


两位夫人就这么亲着,亲着,亲了好一会儿才分食完了嘴里那点精液。接着一并靠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躺在我的怀里,小嘴帮我吸吮着奶头的同时,一人握了一颗瘪下去的弹药库开始按摩。我环着她们的脖子,把手从肩膀垂了下去,一手握了一颗奶子在手里揉捏着。

“老公好喜欢奶子啊,又吸又舔的。”
“你这话说的。” 奥马哈抬起头瞟了加里波第一眼:“会不喜欢奶子的,除了基佬不就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诶,不一定哦。” 加里波第的眼神意味深长:“你看维内托...”
“去去去。” 奥马哈挥了挥手:“你也就敢背后蛐蛐。你有本事当她面说,你看她拿不拿381轰你。”
“来嘛,反正要打不过,我就拿北极星...”
“我们哪有北极星?”
“没关系啊,到时候把U235挂在小猎犬上,我一发这么出去...诶,老公,老公?”
“啊,啊?”

我嘴唇动了几下,这才从刚才的沉思中缓了过来。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
“哦,好。”

就这么大概三四分钟,俩位美人什么话都没问。只是一门心思帮我舔着奶头。搞的我反而有点沉不住气了。


“宝宝,你们...不问问我么?”
“我们不想说的时候,老公你从来不逼我们。所以老公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是吧。”
“对。” 加里波第点了点头,用力吸了一下我的奶头,蜜桃臀一磨一磨地蹭着我:“老公心里有事了就来这里。来吃你的奶子,来肏你的屄。”
“我的屄。”
“对,你的屄。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

奥马哈也听出了我情绪不对。开始配合着加里波第哄着我。

而我只是摸了摸她。

又过了一会儿,我拍了拍加里波第,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打开终端叫来了清洁机器人。看着它们把刚才大战过后的粘腻浓稠给一点点清理干净。接着拿起了我和她们的衣服,走进了后面的员工休息室,把衣服扔了进去。

“苏苏(苏赫巴托尔)和我说,各层水温变化有异常。”

两位人妻的脸同时沉了下去。

“有入侵?”
“目前不好确定。” 我关上了洗衣机,按下了按钮。接着拿起了老婆的内裤内衣,轻柔地搓着上面的污渍:“我让苏苏盯着了。但真要有什么事...”
“有我们。”
“是啊...” 我摇了摇头:“我有你们。但,我自己呢?”
“你?你怎么了老公?”

奥马哈和加里波第对视了一眼,接过了我手里满是泡沫的内衣内裤,指了指一旁的休息长椅。我也没犟,毕竟洗女式内衣这事我确实不是很熟,于是就坐在了一旁,打开终端点了几下。

立体影像的画面里,是几个没成年的女生坐在急诊室里等候医生。而最可怕的并不在于这帮女学生的表情,而是她们身上的伤口。有右边脸颊上插着几块碎玻璃的;有腿上烫了几个包子那么大的水泡的;最可怕的是躺在一旁的那位右腿直接扭了过去,磕膝盖冲后。

“这是那几个小杂种?”
“嗯。鹰潭想直接弄死她们,我没让。最后折中了一下。”
“这还折中?” 奥马哈嘴唇抽动了几下:“而且那俩起泡的我还能理解,最多就是洗澡的时候过载热水器烫她,或者做饭热菜调微波炉烤箱炸了。磕膝盖冲后那个是怎么做到的?”
“动感单车。” 我擦了擦鼻子,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踏板不是有固定用的脚套么。等它骑上去,然后在骑到高速的时候,突然一下反向转,速度拉满...”

加里波第和奥马哈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看到她们的动作,我无奈地苦笑了下。

要不说我们是夫妻呢,反应都是一样的。

“鹰潭这是憋了一肚子火啊...”
“正常。都怨我。”
“和老公你有啥关系?” 加里波第一脸问号。
“那天...哦对,辣椒回来那天你下乡去送蛋糕牛奶去了,没在。”
“啥事啊?”

我把我拿彩礼开玩笑的事和加里波第说了一遍。

“彩礼是啥?”
“就,结婚得给她的钱。很大一笔,能买个岛的那种。”

加里波第直翻白眼,抬脚连踢了我好几下。一旁的奥马哈哭笑不得:“那难怪小辣椒下这么狠的手了,这几个也参与了那些搬屎的事是吧。”

我点了点头:“从她们个人终端里获取的资料来看,都是资深参与者。有俩还是500人群的管理。”
“接下来怎么办?要不然...”

加里波第挑了挑眉毛,手掌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老婆。” 虽然没有表现出怒火,但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声音很冷:“你现在是舰娘,不是佣兵。”
“啊,是啊。” 加里波第的声音也冷了下去:“我现在当然不是佣兵,我现在是你老婆。骂我老公骂我姐妹的畜生找到了,你要我熟视无睹?”
“我已经在处理了。”
“但你拦住了鹰潭。”
“我不拦着?好,我不拦着。” 我有点气笑了,站起了身子走了过去:“鹰潭手里的目标统计下来,那些小杂种遍布整个网络。天南海北四通八达,甚至还有在极北科考站的。你告诉我,这种规模的反制攻击哪怕有图灵也要耗费多久?我紧着鹰潭一个人薅?”
“我们也可以帮忙啊!”
“怎么帮忙?你和朱桑诺她们按着名单一个个杀过去?把脑袋吊城门口?”
“为什么不行?”
“朱塞佩!”

(加里波第的全名是朱塞佩·加里波第 Giuseppe Garibaldi 。加里波第是姓)

啪。

啪。

一直一言不发的奥马哈转过了身子,一个屁股给了一巴掌。

“你们俩坐下。”
“老婆(姐妹),我...”
“坐下!”

警长>佣兵,老婆>我。

纯斗兽棋。


我不知道和加里波第这么坐了多久,我只知道的是,旁边的洗衣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你俩就这么坐着?”
“...”
“...”

老婆就这么看着我,我也就这么看着她。

“行,你俩就这么坐着。谁先想明白了谁开口。”


奥马哈也不着急,毕竟常年管治安的她每天干得最多的就是走基层“通马桶”,可以说家里没几个人比她更懂调解。尤其这还是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姐妹,在奥马哈看来那就更有不了什么大事。只不过男人的小动作让她有些在意。他不断的拿起手指放到嘴边,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又缓缓放下。

奥马哈突然意识到,那是人在躯体化的时候下意识想啃指甲的反应。

“老公。”
“...”
“老公!”
“嗯,嗯?”

奥马哈皱起了眉头,打开终端查了一下,随后一脸严肃地抬起了头。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列克星敦那里挂个号。”
“啊。啊?”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挂号?挂什么号?我没病啊...”
“你别管。” 奥马哈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立刻,马上。现在就去。”
本来生着闷气的加里波第一听这话,整个人也猛然抬起了头:“怎么了奥马哈。老,老公他...”
“不是...宝宝...这半夜三更的我跑医院去,我怎么...”
“我给你叫了车。” 奥马哈根本没等我说完后半句话:“具体情况我已经和列克星敦说了,你直接进去就行。她今天夜班刚巡完房,现在没什么事。现在就去。”
“非去不可么?”

奥马哈死死盯着我。

我叹了口气,拿起已经烘干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推开门想往外走,又转身回来,抱住了加里波第。

“宝宝。”

加里波第猝不及防,但身体里的潜意识动作让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我。

“刚才,对不起。”
“不,亲爱的。我也有错,我刚才...”
“等你回来再说吧。” 奥马哈也靠了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老公,过去以后听列克星敦的话,她说什么你就照做,一定别犟。”
“我也得敢犟...”
“死鬼。”

俩位夫人同时拍了一下我屁股,一把把我推出了门。



推开休息室的门,我的大太太就那么斜倚在床上,身上只有我的那件白衬衫。

“来了?”
“嗯。”

她放下了手里的兔女郎马克杯,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干嘛不过来?怕我吃了你?”
“你吃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把门反锁好,漫不经心的一边走一边脱着衣服:“你刚巡完房?”
“嗯。 几个孩子烧退了,二床那个阿婆还是不太吃得下东西。” 太太除去了身上的衬衫,非常自然地搂住了我:“我听奥马哈说了,老公你不太舒服。”
“我也不知道。” 我把她抱在我的身上,就像两把勺子紧紧交叠在一起:“总觉得最近很烦躁。”
“射完了也烦?”
“嗯。”

列克星敦伸出手,轻轻撸了几下那根凿过自己无数次的鸡巴。又轻柔地捏了捏那两颗有点瘪瘪的弹药库。

“看得出来,我们家亲爱的还是不太尽兴。”
“老婆你开玩笑呢。这射得一滴都没了还要怎么尽兴。”
“那可不一定。”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脸上轻轻刮了刮:“你还没试试大太太呢。”
“老婆,你不是最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了么...”
“今天例外。” 列克星敦拿起抽屉里的内裤扎好了头发,脸上笑的那叫一个讳莫如深:“亲爱的你不舒服,所以你最大。你想干什么,星儿就陪你干什么。”

我一把搂住了太太,熟悉的温暖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全身,让我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那,我想吃奶。”
“好。”

列克星敦用手夹起自己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随后她用手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如同以前拍着加加,如同以前拍着星座,如同以前拍着菲儿。

“奥马哈都和我说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让我来。我明明没事啊?”
“不,亲爱的。你有。”

列克星敦伸出了舌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舔着。那种舔舐和我们两口子平日里那充满欲望的舔舐不同,硬要说倒更像是母兽在舔我这只幼崽的皮毛,为的是确认我还活着,还在她的怀里。我不懂老婆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把她的两个奶头都吸在嘴里,吃的啧啧作响。

“亲爱的。星儿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老婆你说。”
“那次‘观影会’之后,我只要一闲下来,我就会看你的记忆。因为我想了解你,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治好你。所以我不停的看,不停的看。然后,我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一件很可怕的事。”
“什么?”

列克星敦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把我按了几下,把我重新按回了她的体内,按进了她的子宫里,让那些极致的温暖和安全感瞬间包裹住了我。

“亲爱的。”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母亲对着自己的孩子在说话。

“星儿说些事。你不用回答,你就放松,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用无声的平静回应了我的爱人。

“你小时候是不是不太喜欢别人碰你?不是讨厌碰触,是那种太轻了你会觉得痒,太重了又觉得疼。别人抱你的时候,你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后来你学会了,但每次都要先在心里想一下:左手放这儿,右手放那儿。”

“你一定要带着耳塞才能睡好。隔壁房间的电视声,走廊里的脚步,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别人能滤掉的你滤不掉。所以你在人多的地方待久了会累。不是身体累,是脑子累。你甚至能从别人的话语中听见别人根本听不到的东西,所以你一眼就能分辨这人的好坏。因此你朋友特别特别少,但一旦交上了就是那种一辈子的好朋友。这也是为什么老公你在那边,一辈子没有结过婚的原因。”

“你会看各种各样的作品,然后去背台词。不是真的背,是你能把别人说过的话全记下来,下次碰到差不多的情况就拿出来用。你用得很好,几乎没人看得出来。但你自己却知道。所以你每次‘表现正常’之后都会特别累。你必须要一个人呆一段时间,自言自语很久,这样才能补充下一次和别人正常‘战斗’的燃料和弹药。甚至有时候,你还需要维生素这类‘铝土’来作为补充剂。”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子宫里巨大的热量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列克星敦,


“你小时候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愤怒,或者沮丧。有时候两种都有,但你分不清它们谁是谁。你只能感觉到一大团东西堵在胸口,堵得你整个人都要炸了。然后突然之间就好了。因为你把它关掉了。像拉下一个电闸,咔哒一声,什么都没了。哪怕你正在自慰,哪怕你在射的前一秒,你都可以主动把自己的情绪跳脱出来,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冷静下来,然后单凭自己的意志,甚至是一段预设好的台词或情节再去激活情绪,让自己很快地兴奋起来。”

“你小时候睡觉不敢关门。很久才能自己一个人睡。你不是怕黑,你也不是怕孤独。你是怕关上了门或者自己一个人睡以后,你就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他们。这样你和这个家的连接就没有了。所以你强迫自己去亲近他们,去黏他们,去做一些事吸引他们的注意。这样你才能不断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还有个家,还有父母。但你其实并不懂什么是感情,你就是单纯谁对你真心实意的好你就回馈他们。所以你对所有人感情都是一样的,哪怕咱们姥姥走的了以后,你其实并不是很伤心,但你还是强迫自己远程参加了追悼会,还在老人下葬的时候...”


“够了!!!!!!!”


子宫里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绝望怒吼。


“列克星敦。你就一定要这样么!你就一定要把我这个丈夫最后一点尊严撕掉么!是,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他妈想肏你们,我想肏你们所有人!所以我的性欲把他妈这个世界搞的一塌糊涂!但我现在回来了!我在改啊!我在弥补犯下的错啊!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

“没有!你没有错!我的男人没有任何错!”

列克星敦也坐起了身子,用力抱着自己怀胎十月的丈夫:“亲爱的,亲爱的!星儿说了,星儿和你说了,你没有错!你没有任何错!你是生病了!是那帮不负责任的畜生忽视了你!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这么重的ASC(自闭症谱系状况)没有人带你去看过一次医生啊...为什么啊...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到底是靠着什么样的顽强毅力...才能支撑到现在的啊!”

我愣住了。

“老婆,你说什么,什么ASC...?”
“ASC!自闭症谱系状况!” 列克星敦的声音听上去简直撕心裂肺:“你知不知道,老公你得了自闭症啊!你是重症的阿斯伯格啊!”

我宕机了,连说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自闭症?不是,老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自闭症...自闭症不是那种...我见过的啊,就是那种走路很奇怪,说话也很奇怪...然后...”
“没事,没事。” 列克星敦擦了擦眼睛:“我有办法,老婆有办法。亲爱的你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
“这闭不闭眼没啥区别吧...反正我啥都看不见。”
“闭眼。”
“诶。”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知道,我现在正在做梦。梦里有一扇门,一扇我很熟悉的门。门上的漆掉了一些,就这么虚掩着,从缝里漏出来一丝黄光。


那是我一楼老家的防盗门。


我推开了门。一个小男孩趴在地上看着书。他看得很用力,甚至都不是在读,而是在演。他的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个人在说着书。时而是说书人,时而是书中人。举手投足之间,自我演绎着那书中的大千世界。

我在他对面同样席地而坐,坐了很久。

“什么书?”
“不知道。” 地上的小孩抬起头来,举了举手里的书:“封皮掉了,没书名。”

那张脸让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为什么要一边看一边说书?”
“妈妈出差了,爸爸回不来。姥姥晚上会来,但早上得去公园。所以我得自己解决。我快解决了。到时候我就去写书,我自己写书,给我自己看。这样我想看什么我就自己写,这样我就不孤单了。”
“你的朋友呢?”
“我没有朋友。” 他抬头看向我:“我爸我妈有朋友,他们的朋友有孩子,他们会和我玩,但他们和我不是朋友。他们和我爸妈是朋友。”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手上那啃的乱七八糟的指甲,看着他那如同搓衣板的脚掌。

那是我自己剪的。

热水泡脚,把泡软的死皮剪下一个口轻轻一揭,发白的死皮就被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然后我就这么把撕下来的脚皮放进嘴里,嚼啊,嚼啊,然后就这么咽了下去。那时候我总以为,我是年纪小不懂,只是为了特立独行。而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很关键的事。

我其实什么都懂。

我只是没认。

我不是不知道脏,不是不知道那些事不对。我就是攒了一股劲。觉得只要自己好了,把笑背得再熟一点,门就能打开,人就会和以前一样回来。大家就可以聚在一起,红红火火,团团圆圆。我就能在大人里跑着笑着,借着哥哥姐姐的游戏机,吃着那些在家吃不到,他俩舍不得买给我吃的那些零食。

我怔怔地看着我自己。而小时候的我看我不说话,于是慢慢地把书翻过来。

背面是一幅画——是一条路,很长,歪歪扭扭的,尽头什么也没有。一个小人站在路上,手张着,像是在等谁来接他,又不像是在等,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你有没有想过...” 我的声音很艰涩:“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并不是...很想回来呢?”

他看了看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那我就自己活着。”
“你喜欢么?”

他耸了耸肩。

“我不喜欢。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姥姥走了呢?如果他俩离了呢?如果我减了肥,吨位下去了,我被学校里的那些欺负我的畜生弄死了呢?”

他合上了书本。目光坚定地看向了我。

“所以,长大后的我,活下来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活是活下来了,但是...”
“那就好。其他的事不重要。”

他合上了书,郑重其事的把那本书交到了我的手心里。

“活着,别死。”

随后整个人,整个房间,整栋房子,如同露水见太阳一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睁开了眼。

身体还没有从液化状态下完全复原,大概固化程度估计介于藕粉和水泥之间。列克星敦躺在我的身边,侧着身子看着我。眼睫毛上虽然挂着细小的水珠,但她见我醒来了,于是笑着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亲爱的,欢迎回来。”

我看着我的爱人,伸手想抚摸她的脸颊。然后突然意识到,我手心里好像攥着一个什么东西。我疑惑地定睛一看,然后我整个人就定在了当场。

那是一本书。

是过去的我给我的那本书。但和梦境里不同的是,书上除了最后的那副画,整本书没有半个字。而画里的那个小人,站在那条歪歪扭扭的路尽头,手张着的那个小人,他的手放下来了。

因为他的身边站了无数的女孩。

她们牵着他,簇拥着他,向路的尽头走去。

“老婆。”
“嗯?”
“给我讲讲阿斯伯格吧。我至少得知道自己的病情吧。”
“阿斯伯格啊...” 列克星敦把我往身边搂了搂:“从哪说好呢...”
“就从我应该怎么用这个病欺负你们..哎呦...”

万幸我现在还没完全固化,否则就这一个脑瓜崩的力道,天花板的腻子都得掉下来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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