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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原,费纹联邦的最北境。
这里是自然最肆意也最残酷的画卷:地面如融化的彩虹糖般斑斓流淌,山体被风蚀出无数镂空的孔洞,巨大的几何形岩石错落堆叠,仿佛被神明随意丢弃的骰子。任何踏足此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为这鬼斧神工的奇景而屏息。
正因如此,在这片几乎没有遮蔽的旷野中搜寻猎物,本该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然而这一次,他们遇上了真正的聪明人。
奉Arken族第六十三位王的谕令,半部军队倾巢而出,只为捕获一个人类——只因他将被选为下一任王的宿主。
呼啸的狂风刮过脸颊,那人匍匐在拱门状的巨岩顶端,俯视着下方。三名漆黑的Arken正一丝不苟地进行地毯式搜索。哪怕是拇指大小的碎石也绝不放过,仿佛生怕目标掌握着什么缩影术或隐身咒语。
那人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可他连用嘴喘气都不敢,生怕任何一丝细微的呼吸声都会暴露位置。
他不知道这些Arken为何如此执着地围猎自己,更不清楚它们究竟拥有怎样的诡异手段。
在他眼中,Arken是淫乱而邪恶的怪物,是魔王军伸向大陆的计划中最为坚实的一步,也是最擅长对付有灵生物的恐怖物种。
就在三名Arken同时转入岩石另一侧的视野死角时,匍匐着的他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甩出早已缠在腰间的绳索,钩爪精准咬住下方一处凸起的岩棱。身体一沉,整个人借助重力迅速滑下。
双脚落地的一瞬,立刻松开绳索,让它自行收回腰带里的机关。
脱离追踪从来不是运气,而是计算。
他早已在那几名Arken前进的必经之路上埋下了几个简易声响陷阱——只是一些用风力驱动的哨子和碎石滚落器。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能在特定风向中发出足以吸引注意的异响。几乎刚才那一瞬,第一枚陷阱被触发了。
“咔啦——”
清脆的碎石滚动声从左侧山谷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惊动后仓皇逃窜。三名Arken的动作同时扭头,迅速向那个方向靠近。
就是现在。
他贴着山体凹槽,沿着彩虹糖般斑斓的斜坡向下狂奔。身体压得极低,利用每一块岩石的阴影和镂空的孔洞作为掩护。
风推着他,送他逃出生天。
这一路,他始终朝着费纹联邦最近的城市——“灰盐港”奔去。
那里是费纹的边陲要塞,城墙高耸,守军严密。Arken与费纹联邦是死敌,一旦进入城市范围,那些黑色怪物就不敢明目张胆地行动。它们再强大,也无法在人类重兵把守的城池里肆无忌惮地捕猎。
只要进了城,他就还有反击的机会。
至于自己,则能用费纹的情报网,用那些曾经交易过的恶魔渠道,甚至用他这么多年来攒下的所有底牌,把这些追猎者变成猎物。
身后,又一枚陷阱被触发,哨声尖锐地划破风啸。
Arken的脚步声明显转向了错误的方向。
他的嘴角在狂风中微微扯动——那是逃亡生涯里,近乎冷酷的笑意。
但还不是停下的时候。
彩虹糖般的山谷在眼前无限延伸,像一条通往自由的斑斓长河。他知道,这一次的猫鼠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最后的三十公里。
这最后的五个小时的路程,也是最为疯狂的。Arken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而一旦离开山谷,诡异的地形便只剩下荒原的巨石与狂沙。
身后那些漆黑身影渐渐远去,被风沙彻底吞没。他一头扎进一处被巨石阴影笼罩的岩壁凹槽,背靠粗粝的石面滑坐下来,大口喘息。从腰包里摸出水袋,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干裂的喉咙滑下。
紧接着,他又撕下两块硬邦邦的肉干,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要炸开。
“操他妈的,”他低声骂道,“真是没完没了。这些黑蟑螂还真是能追,次次都能找到我在哪……”
话音还没落,一阵低沉而有力的翅膀扇动声从上方传来。
他的心猛地一提,第一时间以为是这片荒原特有的飞龙群路过——那些大家伙偶尔会掠过天空。他甚至下意识地往阴影更深处缩了缩,不想被无关的野兽注意到。
可那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翅膀扇动的气流。带着一种不属于野兽的,庄严而压迫性的节奏。
他抬头看去。
天空中的风沙被一道身影撕开。
那是一只白色的Arken。
他身体上包裹着边缘泛着淡淡的光芒的胶液,像被月光浸透的祭司长袍。宽大披肩从肩部一直垂到脚踝,边缘绣着繁复的银白纹路。
他的翅膀并非羽翼,而是由半透明的胶液与白色甲片交织而成。它在优雅而沉稳地降落,白色爪足轻轻点在宿主前方十米处的岩石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色的……龙Arken?
它站在那里,披肩下的胸膛微微起伏,胶液表面反射着荒原斑斓的色彩,却又将一切都染上一层冷冽的圣洁。
那人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匕首,喉结滚动。
白色Arken没有立刻进攻。它只是微微侧头,金色竖瞳静静地注视着阴影中的他,像在审视一件早已注定的祭品。
风沙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最后的三十公里,似乎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我本来以为,凭教授的指挥能力,再怎么说也用不上我亲自出马。”白色的Arken声音低沉而庄严,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死死盯着阴影里的他,“我叫沃特,侍奉吾王之Arken。”
话毕,沃特深深鞠躬,白色披肩随着动作优雅垂落,像一场无声的仪式。
“我知道你还在想着逃跑。”他直起身,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但在我面前,你已经没有逃脱的必要了。就算你逃进灰盐港,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多屠杀两万多名没什么额外价值的奴隶罢了。”
沃特从岩石上缓缓走下,白色胶液爪足踩在沙地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那龙头看不出任何表情,却有种恐怖而神圣的威慑从全身每一滴胶液中释放出来。
“哼。”他闷哼一声,眼神里写满怨毒与诅咒,“魔物就是魔物。”
“我想,也许是那些士兵没给你解释清楚。”沃特继续靠近,声音像是警告,“请加入我们。我们的王需要你的身体作为宿主。作为报答,我们会将你的精神、意识和记忆完整转移到另一具Arken之中。你将获得力量、权力、永生,以及……永不枯竭的性欲。”
“我拒绝。”他想都不想,声音冷硬如铁。
“你知道拒绝也不会有任何不一样的结果。”沃特微微歪头,眼神里满是不解。
“说不定呢?”
“是吗?”沃特依旧平静,“你连恶魔都能用自己的一切做交易,自己的父母和妻儿,甚至自己的名字——却不愿把这具身体交给王?”
他忽然暴怒,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恨意:“我做那些,是为了我自己活着!呸!”
话毕,狠狠啐了一口痰,却在半空中就被狂风吹散,完全没落到沃特身上。
沃特没有闪避,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口被狂风吹散的痰,像在看一场毫无意义的表演。金色竖瞳在白色面甲的细缝中微微眯起,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叹息。
“你为了自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那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冷笑:“少废话,怪物。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为了自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沃特重复道,声音像回音般平稳。
瞬间,那人脖子青筋暴起,吼道:“闭嘴!你这该死的白蟑螂!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审判?”沃特轻声重复,“我没有审判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扑上去,却又清楚自己和这只白色Arken之间的实力差距。而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呼吸粗重得像濒死的野兽。
沃特注视了他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优雅,却带着一丝冷意。然后缓缓伸出白色胶液覆盖的手掌,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像在邀请那逃亡者与自己共舞一曲。
“来吧。”他的声音冰冷,“加入我们。这些错误、这些罪孽、这些你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却又亲手玷污的东西……都将因此而赎罪。”
“成为Arken。你将为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
他的手掌稳稳地停在那人的面前,白色胶液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令人战栗的光泽。
逃亡者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沸水烫过一样,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逃。
这个字眼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上他的大脑。他才不会乖乖伸出手去握那只该死的白色爪子。他这辈子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更不可能向一只披着圣洁外皮的怪物屈服。老子要活下去,活得比谁都久,活得比谁都自在。那父母,妻儿,名字……全都是他亲手扔掉的累赘,他们本就该为他去死!现在轮到这只白蟑螂来逼他?做梦!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最阴暗最不堪的念头:跑进灰盐港。那些费纹的废物士兵根本不是这白色怪物的对手,老子心里清楚得很——那些废物连拖延一分钟都做不到。但无所谓,只要我冲进城墙,混进人群,趁着怪物屠杀那些炮灰的时候,我就还有机会从另一边溜走。把这里的一切卖给城里的贵族,换一笔钱或一艘快船,再找下一个恶魔交易……只要我活着,谁管那座城死多少人?反正他们本来就是我的挡箭牌。
“去你妈的未来!”
那人猛地后退一步,右手闪电般探进腰包,甩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烟雾弹。黑色的浓烟轰然炸开,像一团污浊的墨汁瞬间吞没了他和沃特之间的空间。他转身就跑,双腿发力,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疯狗,拼尽全力朝山谷出口狂奔。脚下狂沙飞溅,心脏狂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哪怕踩着整座城市的尸体!
烟雾弹是他的老把戏,在过去十几年里救过他无数次。那些愚蠢的黑Arken每次都被这玩意儿骗得团团转。
可这一次,他遇上了完全不同的怪物。
沃特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寸。他只是将抬起的手掌微微攥拳,一道近乎透明的射线从掌心射出。
光线毫无阻碍地穿透并驱散了浓烟,它精准地射进了那不知好歹的逃亡者的后腰。
肢体失控的魔法刹那之间剥夺了他支配自己双腿的权利,所以他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沃特缓缓收回手掌,白色光屑在指尖飘散。他低头看着站在阴影边缘的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
一步步走近,白色披肩在风中猎猎作响。
“王在等着你……而你,却还在想着如何出卖所有人。”
那注定要被抓走的人在上衣的口袋中摸索寻找着,试图解开这魔法。
“你在想,我的反魔法水晶呢?”沃特步步紧逼,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我已经修改了你的感知,你就算摸到了也不会察觉到它,更何况关于水晶的记忆也被我短暂屏蔽了。”
听到这话足以让人浑身颤抖。记忆和认知修改魔法,能触及这种魔法就已经能被称为大魔法师了!而这位Arken释放这种魔法连吟唱都不需要。
要知道这世上大魔法师也仅存不超过百位啊!
“跟我走吧,如果你还继续反抗,那你的一切就将不复存在。”沃特说着,手上的胶液也渐渐将他吞没。
胶液在阴影中遮蔽了最后的太阳,将他拉入黑暗之中。
醒来时,便已经身处王庭之下的治疗室内。
他被囚禁在一间完全由胶液染成纯黑色的透明囚笼里。玻璃之外是密密麻麻的Arken用治疗器具。玻璃之内,黑暗中不知从何处透出隐秘的光源,将囚笼内的一切映照得纤毫毕现——包括他每一个细微的挣扎,呼吸甚至眼皮的颤动。
他突然坐起,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被无形枷锁锁住。紧接着,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后腰,那里仍残留着被白色光线击中的剧痛,可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仿佛当时脊柱与双腿之间的连接被暂时切断了。接下来用手撑着地试着站起,双腿却软绵绵地打颤。
“没有多难抓。”沃特抱臂站在玻璃外,声音低沉,明显带着不爽。他宽阔的白色披肩微微颤动,龙爪急躁地在手臂上敲打着。
沃特的身旁站着另一位Arken——鸦Arken:艾洛维斯。
艾洛维斯懒洋洋地站在旁边,胶液和铠甲组成的翅膀随意搭在自己锁包上,轻轻摩挲着那枚刻着锁头符号的精致凸起。漆黑的胶液铠甲紧贴着他纤细的身躯。
乌黑的尾羽懒散地甩动了一下,他歪着头,声音带着惯有的轻佻与不满:“因为你亲自出手了。”
“你没亲自出手吗?”沃特转过头,眼神中写满了蔑视。
“我只是在指挥。”艾洛维斯耸了耸肩,“你能直接定位他的位置而我还要一点一点搜集情报,那能一样吗?”
“指挥?我看你完全是不上心!”沃特的声音瞬间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他向前一步,龙爪在玻璃上重重一按,对着艾洛维斯厉声道,“我希望的是没有意外。王比我们任何一个Arken都要重要。你明白吗!”
“是是是,你一天这句话就要说十遍!”艾洛维斯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很努力了!围剿和刺杀肯定是不一样的,你再训斥我那我就额外要一次后入作为报酬!”
“啧……”沃特明显不屑,龙尾在身后猛地抽打。
“我负责解决技术问题,你负责解决匹配问题。所以没抓到的问题我认了。要是你这里出问题就别怪我到时候也来给你甩脸色!”
“我能出什么问题?”
“是吗?我是科研部的技术岗位,有多麻烦我很清楚,你?慢慢翻意识网络去吧。”艾洛维斯倒也不屑起来,不过他的语气更像是挑逗。
“你瞧不起我?”
“恋王癖。”
“你!”
沃特一个箭步便瞬间飞跃过去,他猛地挥拳,一拳砸在艾洛维斯胸口,将他直接打得后退两步,背脊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艾洛维斯却没有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一丝享受的弧度,锁包在撞击的余波中明显鼓胀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其他Arken顶多是崇拜和爱戴,只有你想霸占王的鸡巴。其他Arken都连看上一眼都觉得自己高攀了好吗?”
“闭嘴!”
沃特一脚狠狠踩在艾洛维斯的锁包上,白色胶液爪足用力碾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艾洛维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尾羽兴奋地抖动起来。
“你这淫乱的贱鸟,你再说一句有关王的坏话,我就派Arken把你送去榨精站,困在墙里当精奴!”沃特像是在掩饰什么人尽皆知的事情。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他自己难为情而已。
“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艾洛维斯低笑,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快感,“我还得给你擦屁股呢!你把我送进去……你搞出岔子谁给你处理?”
“你......”
沃特咬牙切齿,身上的白色纹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最终还是用力踩了两下后收回了脚,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徒留下他自己胸膛的剧烈起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王比我们任何一个Arken都要重要。我就放过你这一次。”沃特只是看似平静地说道。
艾洛维斯又是不屑地说着:“可恶,我以为你会多踩几脚呢,让我白白挨了你一拳。”
沃特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被抓来的宿主早已醒来,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他猛地坐起,脑袋里一阵钝痛,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上残存着的黏乎乎的胶液让他全身猛地一僵。那一瞬间,纯粹的恐惧像冰水般灌进胸腔——我被抓住了!
他心跳瞬间失控,呼吸也变得急促。
揉头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就立刻停住,手掌僵在半空,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恐惧像无数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赤裸的皮肤直接暴露在胶液之中,下半身完全浸没在胶液里,感觉着倒是很舒服滑溜溜的,可腰上被胶液那如虫群般爬上身体的感觉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他们已经把我剥得干干净净……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我现在连遮羞都做不到……
没有一丝光亮能让他看清这里的全貌,只有隐隐约约的微光从四面八方渗出。
他胸口传来小程度的缺氧感,让他不得不微微张嘴喘气。
宿主尽量忍耐着那股不适,努力在囚笼里摸索。墙壁光滑坚硬也没有任何缝隙,无论怎么用力敲击,甚至用指甲去抠,都找不到任何出口。
光的来源更是无从查证——那隐秘的微光仿佛从四面八方渗出,却又让人无法确定位置。
恐惧让他双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又强行压抑成细微的喘息,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到裆部一阵隐隐的胀痛。
低头看去——虽然光线昏暗,但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自己的鸡巴被一层坚韧的黑色胶液完全包裹,紧紧锁成一个鼓胀的锁包。
那一刻,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只是下一秒,他猛地意识到空气中的异样。
那股淡淡的香甜气味……不是普通的潮湿,而是一种催情的气体。它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肺部和血液,让他即使在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中,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肿胀。
该死……
如果不抓紧想办法,他真的会被Arken彻底改造同化。他清楚得很,此时自己一点手段都没有。武器被剥夺,恶魔渠道联系不上,连反魔法水晶也肯定被拿走了。
他只能靠自己。
他靠着透明的胶液墙壁深呼吸,脑中飞快转动,恐惧,紧张与性欲交织成一团,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假装听话。
至少先骗他们打开这该死的囚笼,逃不出去那一切都是空谈。
他的嘴角在微光中微微扯动,露出一个近乎冷酷的笑意。那笑容里,恐惧、紧张与难以掩饰的丑陋自私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沃特站在囚笼外,龙爪微微抬起。他的声音通过魔法直接在囚笼内回荡:
“宿主,你还要继续反抗吗?王选定的同化仪式定在三日后举行。若你执意顽抗,那从现在起,你就别想再吃到一口东西——我们有的是其他办法让你保持‘活力’,但……”
话音未落,囚笼内的人便猛地打断了他。
“不用了。”那宿主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疲惫与顺从,眼睛低垂着,看起来像终于被击溃的猎物,“我……我不想再反抗了。反抗也没用,对吧?我从逃离贵族的追杀,前亲人的追杀……再到你们,整整十四年!十四年啊!结果还是被你们抓到这里……我认了。求求你,把我放出去吧。我愿意……配合,我,逃不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冷笑:演戏而已,先骗开这个该死的笼子。等出去再说。身体是我的,谁也别想轻易夺走。
沃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审视着笼中那具赤裸却已被胶液锁包控制着的身体。片刻后,他轻轻点头,平静地说:“很好。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出来吧。”
话音刚落,囚笼四壁的黑色胶液忽然像活物般苏醒。它们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涌来,迅速爬上他的皮肤,先是脚踝小腿,然后是大腿腰腹胸膛双臂……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黏腻温热的胶液完全包裹,密不透风,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他的身体曲线。胶液迅速硬化成一层薄薄却极具弹性的胶衣,表面光滑如镜,却在内部不断蠕动,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窒息感。
“唔……!”他瞬间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胶衣内燥热如火,尤其是裆部那早已被锁包束缚的部位,更是剧烈颤抖起来,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热浪,勉强站稳。
胶衣完全贴合他的身材,将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清晰而淫糜,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的胶液微微凹陷,刻意地凸显出锁包的轮廓。
沃特抬手一挥,囚笼的门发出液体流动的声音,化作另一滩胶液收好放在了一边。
宿主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脚底踩在治疗室地面那层厚厚的胶液地板上,竟意外地柔软,像踩在一块巨大而温暖的海绵垫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弹性的吸附感,让他忍不住微微皱眉——这种舒服得过分的触感,反而更加令人警惕。所以只好忍耐着胶衣内不断升腾的燥热与裆部锁包的颤抖,一步步走出囚笼,来到宽敞的治疗室内。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胶液气味。沃特站在不远处,白色铠甲下的目光落在被捕获的人类的身体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弧度。
说实在,他其实有些私心。可供王选用的宿主少说也有千百个,而他特意挑选了这个——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腰肢有力腿部修长的那一个。
沃特在意识网络中悄然想到,尾巴在披肩下轻轻一颤,却很快被他压下。无论如何,王会满意的。而他,也会亲眼看着这个宿主,一点点变成属于王的完美容器。
沃特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抬手,对着身上那层漆黑的胶衣下达了一道无声的指令。
胶衣立刻像活物般苏醒,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从颈部开始向下缓缓流动,带着温暖的触感仔细清理着他每一寸皮肤。胶液缓缓收缩,突出着肌肉线条,胸膛、腰腹、大腿内侧乃至脊背,都被那层紧贴的胶衣温柔却又带着压迫感地反复摩擦。尤其是裆部,那已经被锁包牢牢束缚的部位,更是瞬间被胶衣进一步收紧,内部的胶液的活动得愈发明显,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一股燥热从下腹直冲脑门。
那宿主勉勉强强地咬紧牙关,表面上却只是低着头,装作顺从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我明白了。”
沃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身走向治疗室一侧的液体门:“我去取些食物来喂你。好好待着,别乱跑。”
白色披肩在身后优雅摆动,沃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流动的胶液门后,脚步声一路远去,很快便被走廊的寂静吞没。
门一关上的瞬间,宿主脸上的顺从表情瞬间消失。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治疗室内再无其他Arken监视后,立刻行动起来。
实力差距摆在那里,正面硬刚是找死,所以必须选择一条最隐蔽,不被任何Arken发现的道路——屋顶上。
钻出这扇液体门并不难。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胶衣包裹的手掌按在流动的黑色胶液上。那层胶液仿佛感知到了他的意图,主动分开一道狭窄的缝隙,轻松侧身挤了出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出了门却发现门外的白色走廊两侧居然一模一样,光滑而毫无特征,使他不得已短暂犹豫了一瞬。
还好,沃特的脚步声还在远处回荡,越来越远——通过之前在房间里的位置和声音方向,迅速判断出方向:远离那个方向就行。
既然自己是被选为“王”的宿主,这栋建筑里应该不会有太多Arken聚集。毕竟王庭重地,不可能像外面那样到处都是巡逻的Arken。
他贴着墙边快速前行,胶衣在身上按摩。脚底踩在同样由胶液覆盖的地面上,柔软又有弹性,让他既警惕又有些分心。锁包内的部位随着步伐微微摩擦,带来阵阵难以抑制的躁动,他只能强忍着低骂一声,继续向前方移动,很快便找到了通往上层的通道。
沿着楼梯向上,他终于从地下治疗室浮出地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遮天蔽日的乌云。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头顶,仿佛随时会倾盆大雨。
紧接着,便是毗邻而立的Arken族建筑群。那些建筑物大多由标准的几何体构成:长方体的楼体上镶嵌着规整的六边形窗或装饰,三棱柱形状的屋顶,或是更加艺术化的多面体结构,看起来既规整又带着一种压抑的未来感。
他不由得咋舌,心里暗暗骂道:操,这些黑蟑螂的建筑风格还真他妈碍事!荒原那边好歹都是平顶,好爬好走,这里这些屋顶坡度这么大,甚至有些尖锐的棱角,不试试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落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缓缓流动的漆黑胶衣,尤其是那光滑的脚底。对于这样的抓地力,他心里更是没底——那些有明显坡度的房子几乎都可以直接放弃了,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摔成一滩烂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最近一栋坡度稍缓的长方体建筑,悄无声息地向屋顶方向潜去。
他贴着外墙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这座建筑不算高,仅有一层楼,是Arken们前来参拜王时顺道购买物资的礼品店。外墙由规整的黑色胶液砖块堆砌而成,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纹理。
店内此时空无一人——时下并非参拜高峰期,自然不用担心有Arken突然出现。
几下利落的翻越,他便稳稳落在平坦的屋顶上。
低矮的建筑让他视野开阔了一些,心跳稍稍平复,却又立刻被下一目标吸引:相邻的Arken外交部门小楼。
那栋楼明显寒酸得多。Arken族本就没有多少真正的外交工作,这座建筑相比不远处那两座震撼人心的黑色高塔,简直像一间临时搭建,长年不开门的破旧店铺。外墙斑驳,六边形装饰窗上布满灰尘,屋顶坡度虽陡,但边缘有几处凸起的装饰甲块,正好能借力。
他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三两下便跳过礼品店屋顶,跃向外交部小楼的侧墙。胶液砖块很冷,每一次抓握都让胶衣微微颤抖,像在回应他的动作般轻轻挤压皮肤。
再往外,便是储精站。
这里是族群的“粮仓”——硕大的储存罐林立如巨型蜂巢,外环绕着螺旋状的金属楼梯与平台,用于另一侧的Arken工厂调用精液。空气中隐隐飘来的气味,让人血脉偾张。
巡逻的Arken只有一两个,身着黑色铠甲,步伐规律,却远不足以威胁到这名在逃跑方面身经百战的他。
他伏低身体,利用储精罐的阴影与楼梯死角,猫着腰悄然穿行。
胶衣在这种高强度动作下蠕动得更加频繁,尤其是裆部的锁包,被胶液进一步收紧摩擦,每一步都带来阵阵酥麻的瘙痒,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一次险些踩空,他赶紧抓住栏杆,额头已渗出细汗。
该死,这鬼东西越来越会挑逗了。
顺利绕过巡逻Arken后,他终于看到前方:居住区。
成群的平顶建筑层层叠叠,像一片规整却低矮的黑色海洋。屋顶之间间距不大,坡度平缓,正是翻越的最佳区域。他心里暗喜——只要穿过居住区另一侧的城墙,就能彻底脱离Arken城,潜入荒原边缘,再想办法联系费纹……
就在这时,一滴雨水毫无征兆地砸在他肩头。
“……!”
冰凉的触感透过胶衣瞬间放大数倍,像一根冰针直刺皮肤。他浑身猛地一颤,胶衣表面泛起剧烈的波纹。
很快,雨点越来越多,淅淅沥沥地打在漆黑的胶衣上,每一滴都化作滚烫的刺激——胶衣像是判定他“想要挣扎脱下它”一般,拼命地摩擦和调教。
“还能忍……还能忍!”他在心里死死重复,牙关咬得发白,满头大汗顺着胶衣滑落,却被胶液瞬间吸收。他双腿发软,燥热与冰雨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折磨。
雨越下越大,胶衣却愈发强力。它紧紧裹住他的身体,将这每一寸肌肤的敏感都无限放大。
到现在,锁包早已彻底失控,内部胶液已经化作无数根活生生的触手般疯狂逗弄,让他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近乎崩溃的快感浪潮,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直,也因为如此高频率的刺激,作为惩罚他的锁包几乎已经完全完全鼓起,处于即将勃起但最为无力的阶段。
他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才勉强爬到这里。
身体就像被扔进火炉里烧烤,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白的热雾。满头大汗早已和雨水混成一片,顺着胶衣滑落,却被那层贪婪的黑色薄膜瞬间吸收,转化为更凶狠的刺激。
四十分钟里,在居住区的平顶建筑间狼狈穿梭。恐怕沃特已经全城拉网,每一秒都有更多黑色Arken被派出来搜捕他。
爬过城墙并不难。居住区的建筑比城墙高出一层,他只需从屋顶纵身一跃,就能落在城墙宽阔的走道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垛上,胶衣包裹的身体剧烈起伏着。
他抬头望向城外——
然后彻底傻眼了。
外面根本不是他想象中自由开阔的荒原平原,而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巨大操练场!黑色的Arken战士们正在暴雨中列队操练,喊杀声、武器碰撞声、胶液触手甩动声响混成一片。
“操……操他妈的……”他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沿着城墙走?这里到处都是巡逻的Arken,每隔几十米就有一队黑色身影,躲避起来难上加难,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下去吗?城墙外侧是近乎垂直的陡坡,下方就是操练场中央,跳下去等于直接把自己送到成百上千名战斗Arken的眼皮底下,那更是难上加难的难上加难!
他咬紧牙关,脑中疯狂权衡。
就在他咬牙准备孤注一掷,决定冒险沿墙潜行时……
突然,一只巨大的铠甲脚爪从身后猛地踹来!
“砰!”
那脚爪带着恐怖的力道,直接将他整个人踢得向前扑倒,脸部重重砸在湿滑的城墙走道上。在胶衣充当缓冲的情况下仍然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冲击,竟然让他当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身体呈大字形趴在雨水中,屁股高高翘起,漆黑的胶衣在暴雨下闪着淫糜的光泽,锁包也因此颤抖着。
“啊……!”他压抑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在巨力之下几乎要当场崩溃。
身后,那只铠爪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后背,巨大的重量像一座山压下来,把他死死钉在地面。雨水顺着那铠爪缝隙流到胶衣上,承载着那位的体温时不时地刺激着这宿主已然不堪的身体。
“哟,人……爬了四十分钟,我可等你好久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蔑视,像在看一只偷食物的脏老鼠,“沃特那家伙欲擒故纵,把你放出来遛遛,你还真敢往我法顿大爷的地盘钻?呵,胆子不小嘛。”
这人的心脏瞬间坠入冰窟。
他勉强侧过头,雨水模糊了视线,却仍看清了踩在他背上的那位。
法顿身材魁梧得惊人,足有两米五以上,Arken铠甲在暴雨中闪烁着危险的紫色光泽。他的胸前正中镶嵌着一枚硕大的紫水晶,随着呼吸微微发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巨大的龙翼半收在背后,翼膜在雨中滴着水珠,不过他看起来完全不惧风雨。
他赤裸着下体——那根粗壮得夸张的紫色龙根就这么骄傲地挺立在雨中,足有成年男子前臂粗细,表面布满狰狞的倒刺与凸起,龟头硕大如拳头,顶端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雨水往下滴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法顿低头看着被踩在脚底的人类,眼神满是赤裸裸的蔑视与玩味,像在看一只生死由他支配的虫子。
法顿的脚掌用力碾了碾可怜的逃亡者的后背,紫色龙爪在胶衣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正好你法顿大爷我鸡巴痒得慌!城里那些贱货操得我都腻了,今天帮你这只小东西好好开发开发屁眼子吧!”
逃亡者内心瞬间被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
完了……真的完了。
他逃亡至今算尽一切,连父母妻儿都能抛弃的狠辣,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他本以为只要翻过城墙就有生路,结果却直接撞进战斗部的操练场,现在又被这头凶残的龙Arken踩在脚下。胶衣还在雨中疯狂刺激着他,锁包已经让他下身彻底失控,理智却在脑中咆哮:这怪物一旦插进来,自己就彻底完了!会被当场操成废物,被当作最廉价的玩具,被彻底毁掉尊严和逃跑的最后希望……
“不……不要……”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绝望呜咽,“放……放开我……我……我是王的宿主……”
“哈?王的宿主?”法顿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而残忍,尾巴在雨中“啪啪”猛甩,溅起大片水花。他一把抓住他的脑袋,粗暴地拎起他的上半身,像拎一只布娃娃。他被拽得脖子后仰,脸因痛苦和耻辱而扭曲。
“王的宿主又怎么样?老子是魔王大人的部下,你以为我怕他?”法顿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紫色龙根,顶端狰狞的龟头对准他被胶衣紧紧包裹的屁股,满怀恶意地来回摩擦,“正好让我帮Arken王好好试试,看看你这贱货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王会不会喜欢——”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就要将那根恐怖的巨根整根捅进。
“法顿大人,你好像在做一些我们Arken族明令禁止你做的事情呢。”
沃特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忽然从雨幕中响起,声音中带有非常可怕的攻击性。
法顿的表情瞬间从得意转为极度的厌烦,双眼眯起。他尾巴不耐烦地“啪”地一甩,把手中虚弱的人类像垃圾一样往地上一丢,重重砸在湿滑的走道上。
“让我操一下能怎么样啊?你这讨人厌的鸽子屎!”法顿低吼道,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不爽,“城里有那么多可供你选择,但你偏要动王的宿主?我告诉你放他离开,你转头就忘了?”
法顿愤怒地哼了一声,粗暴地甩了甩自己还在滴水的巨大龙根,径直向前走去,紫色尾巴在雨中甩出愤怒的弧线,还不忘在那已经爬不起的人类身上留下一记抽击。
“切……真他妈扫兴。”
见法顿识相地走开,沃特也走到人类身边蹲下来:“这回还乱跑吗?你在想,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对吧。”
“四个方向都有强者把守,你这种魔法体术样样不会的家伙能逃得出去?”沃特嘲讽道。“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其实能从很远的地方就感知得到你的一举一动,而且嘛……就连你在想什么,做什么都一清二楚!”说罢,他一掌拍在身边的城墙上,那边的墙体顺势被拍落追下墙去。
“这次是我故意给你一个教训,你要再敢逃跑,我也不介意仪式之前把你变成一个连自己大脑都控制不了的肉块!”沃特的龙吻贴在他的脸上,语气狠毒又愤怒,眼神更是写满了同样激烈的情绪。
沃特的警告非常可怕,他那眼神明显充满了杀意。
没过一会儿,他被两名赶来的黑色Arken粗暴地扛起,送回了地下治疗室。
Arken们的脚步整齐,但每一步都让他断裂的肋骨和脊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疼得眼前发黑,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操……你们这些……Arken……”
“王的宿主不允许其他Arken玷污。”沃特跟在后面淡淡开口,“否则我早就让它们把你抬回来时顺便把你操成一滩烂泥再抬回去了。”
治疗室里,柔软的胶液床自动包裹住他的身体。Arken的修复胶液在皮肤表面缓缓流动,却只敢停留在表层——任何更深层的侵入,都会被视为对王的不敬。
他明明没什么致命伤,却疼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虫子,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满头冷汗。
逃不了了。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是真的逃不了了。
……
三日后。
治疗室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残忍,宿主躺在床上,勉强机械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动。
他内心还想抗拒,还想算计,还想找任何一丝缝隙逃出生天,可身体已经完全不支持了。哪怕只是微微扭动脖子,都疼得他眼前发黑。
沃特站在床边,双眼低垂看着他,就是在看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你以前犯下的罪过太多。”沃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今你为了我族的大义献出自己的肉体,这就是赎罪。”
“这才不叫赎罪。”他躺在床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仍带着那股顽固的怨毒,“这叫……被你们这群淫乱怪物强奸……”
沃特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歪头。
“马上就要进行意识转移了。王已经准备好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冷笑:“你不是说我的意识会转移到其他Arken里继续活下去?”
“但你觉得自己听话吗?”
“我还不听话吗?”他气得胸口起伏,却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你到现在,要不是因为骨头断了几根,脑子里还在准备逃跑呢。”沃特的声音毫无起伏。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浓烈的怨毒:“你们的王到时候发现我的骨头断了几根,肯定会痛骂你的吧。”
“不会的。”沃特平静地回答,“王……之前有一任王都被轰成渣了还能从渣里复活出来,我就从没担心过王的自愈能力。”
“哼。”他闭上嘴,不再说这个话题。
“还要等多久?给我个痛快?”
“两分钟。”
“你不是说王已经准备好了?”
沃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坦诚:“我单纯想要继续折磨你。等王降临在你的身上后,我伺候王还来不及呢。”
“你们Arken果然都是淫乱的怪物。”
“那是当然。”沃特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和法顿相似的——纯粹且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喉咙发紧,却还是强撑着问:“穿上Arken的过程……会很舒服吗?”
“是的。你不抵抗的话,就只有快感。”
“那我能射一发出来吗?”
“那得看王的意愿。”
“那你让我现在就射一发咯。”
“不行。你的精液也属于王。”
“啧。那我就只能享受咯,射精与我无缘了呗。”
沃特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看来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那……说不定。不过Arken可以读取你的记忆,让你看看被你献祭的家人。”
“我才不要!”他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恐惧,“多半会骂我。”
“你知道就好。”沃特继续道,“这场仪式会让世界上减少一个人渣。在未来我们Arken统治世界之后,你这样的人会永远成为历史。而你还可以因能将自己的智慧献给Arken族之王而感到骄傲。”
“你……”
沃特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不想听到你说话了。我现在只想见到伟大的王,听听王的声音。”
他的眼神中写满了鄙夷——就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沃特转身离开,屋内理应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自己会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王,却只听见一串沉稳却毫无呼吸声的脚步声。
恐惧让他全身剧烈颤抖,断裂的骨头疼得他眼前发黑,可却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直到那双漆黑的铠手,带着金色熔纹,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
出乎意料的……灼热而温柔。
那双手掌覆盖着厚实的黑色铠甲,掌心渗出的胶液缓缓流动。胶液一触碰到皮肤,就立刻像活物般扩散开来——先是肩头,然后顺着锁骨和胸膛向下蔓延。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层温热紧致的薄膜紧紧包裹,胶液表面带着极细微的脉动,像无数根柔软却贪婪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温度从最初的暖意迅速升到滚烫,却不灼痛,反而像滚烫的蜜糖般渗入毛孔,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胶液继续向下,包裹住手臂时,指缝间被细腻地渗入,像被无数只湿滑的手掌轻轻按摩;每一条经络,每一块肌肉都被胶液完美贴合,内部的细小胶丝像活物般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从指尖直冲大脑的电流。
胸口被覆住时,那两点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头被胶液完全包裹住,半透明的黑色胶液内壁像两张湿热的小嘴,轻轻吮吸着。胶液内部甚至分化出无数细微的触须,一圈一圈缠绕着乳尖,高速振动着,像无数根微型振动棒同时工作,让他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喉咙中不时发出破碎而淫乱的喘息。
更往下……胶液沿着腹部流淌,滑过腰窝时,那股紧迫感瞬间变得凶狠。胶液像一条活生生的黑色触手,带着金色熔纹在表面缓缓游走,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刺激着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宿主反射性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已被胶液彻底占据。胶液已经比他的感觉要早一步了!
胶液顺着敏感的皮肤向下蔓延,舌头般地舔舐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
终于,它抵达了裆部。
胶液化作无数根贪婪的触手,同时揉搓着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和卵袋。
龟头被半球形的胶液结构死死包裹,内壁带着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不断收缩、蠕动、旋转,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摩擦着马眼最敏感的部位,逼得透明的前液不断被挤出,却被胶液贪婪地吸收,一丝不剩。
卵袋被胶液完全托住,像两只温暖的手掌在反复揉捏,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屁股忍着疼痛微微抬起,嘴巴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哈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胶液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它顺着股沟滑入,探入后穴,顶端的胶液触手状结构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直接顶在了前列腺上。
往往最先冲垮理智的是后穴和口腔。胶液化作粗大触手,直接顶开紧致的穴口,狠狠撞上前列腺;同时一根同样粗硬的胶液口塞猛地捅进喉咙,螺旋凸起疯狂摩擦着咽壁,呼吸瞬间被堵死,只剩窒息边缘的极致快感。他全身剧烈痉挛,胸口微微鼓起,眼睛瞬间湿润。
可是从体内传来的嘎吱嘎吱声却又偶尔将他的意识从快感中微微拽出,将这意识就像是后穴中的触手一般进进出出。
胶液内部甚至分化出更多细小的触须,缠绕着肠壁最敏感的点,高速震动着,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痉挛,却被胶液死死撑开,无法逃脱。
很快,胶液便完全包裹完毕。
他全身被一层漆黑胶液紧紧包裹——原本的胶液已经化作这身活体胶液的一部分,将他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淫糜而强大,金色纹路在黑色胶液上缓缓游走。
躺在治疗床上,大口喘着气将那淡淡的胶液味道吸入体内再吐出,不知为何竟感觉自己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此时全身上下满头大汗,眼睛里已经一片水光,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口水,但又被爬上脸颊的胶液尽数吸收。
恐惧。
耻辱。
以及那股从未有过的,深入灵魂的归属感,同时在脑海中翻涌。
胶液与铠甲的融合,从那一瞬间开始,不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一场彻底的侵占与重塑。
最先是肩头。黑色胶液翻出铠甲并迅速沿着他的肩胛骨向下蔓延。硬质的黑色甲片从胶液深处浮现——它们并非凭空生成,而是由胶液迅速硬化塑形而成,边缘却仍保留着柔软的胶液过渡层,像皮肤与铠甲之间的第二层活体缓冲。
甲片与胶液完美融合的瞬间,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吟:“啊……!”
那融合的过程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胶液先是像活物般将皮肤完全包裹,同时缠绕着,随后甲片从胶液内部“生长”而出,带着金色熔纹的曲线精准地嵌入胶液之中。
手臂被完全包裹时,这种融合逐渐达到了顶峰。胶液顺着二头肌和三头肌的每一道轮廓流动,像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甲片则一块块浮现,先是肩甲的厚重弧面,然后是前臂的流线型护甲,最后是手背与指节的关节分明甲壳。融合的瞬间,胶液与甲片之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那是胶液被甲片强行挤压——硬化——再重新软化的声音。
他试着握拳,却发现那动作被胶液放大成一种带着强烈紧致感的快感,手掌内侧则更是被胶液进一步增厚,轻轻一碰就能带来电流般的舒爽。
握拳,手中便传来铠甲喀拉喀拉的声音,触手和胶液交织的爽感也一起传来。
松拳,又是一阵喀拉喀拉声,爽感也紧随其后。
接着便是双脚,本就瘙痒的脚底瞬间达到高潮,那铠爪配合着胶液吮吸着摩擦着在脚上逐渐生成。
不过,最要命的是裆部与后穴。
胶液抵达裆部时,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被彻底吞没。但就在那一瞬间原本锁住的鸡巴竟突然解开!黑色的胶液鸡巴被铠甲一节一节地包裹,那铠甲风格的鸡巴看起来更坚硬更粗壮。
每一节铠甲的生长都像是鸡巴在被反复撸动数十次,那快感也跟着生长一点一点地从根部挤压到龟头上,但就是刚好卡在那射精的瞬间并保持着。
后穴的融合同样残酷。原本已经被胶液填满的后穴逐渐汇聚出了一枚又粗又大的肛塞,不过这枚肛塞并非空心,而是实打实的又硬又大。猛地插进去直接将他的腹部铠甲撞到鼓起,那一瞬间他自己都听得见那响亮的声音。只是那没有带来任何的疼痛,只剩下了快感,因为疼痛本身都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全身胶液与铠甲彻底融合完毕,他已经彻底饥渴难耐了,他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喷薄,只是那一刻还未到来。他的目光聚集在那勃起的铠甲鸡巴上,金黄色的能量在龟头上旋转漂浮,他的注意力也跟着一起消散在自己的鸡巴之外。
胶液的融合终于爬上了他的脖颈。它先是缠绕住喉结,胶液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拉丝的触感,死死勒紧喉管,却又温柔地按摩着每一道凸起的喉结纹理。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被迫张开嘴,下一瞬,一根粗大得惊人的胶液口塞从胶液中深处猛地伸出,那是一根活生生的黑色胶液肉棒。
它直接顶开了嘴唇,粗暴却精准地捅进了深处。
“唔呜——!!!”
那根口塞足有成年男子四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表面湿热黏滑,带着胶液特有的香甜气味,一插到底,直接越过舌根,顶进了咽喉深处。他双眼瞬间瞪大,喉咙被完全撑开,胶液口塞的螺旋凸起像无数根细小触手般疯狂摩擦着喉壁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剧烈的深喉刺激。
口塞一寸寸挤进食道,顶得他胸口微微鼓起。胶液内壁不断收缩与膨胀,甚至连呼吸都被彻底堵死——却在窒息的边缘,转化为一股股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硬质的黑色面罩从面部迅速成型,一点一点地剥夺了他最后残留在外的皮肤。
双眼很快被一层极薄的胶液膜完全覆盖,一层又一层,又一层。
那膜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起初还能模糊看到治疗室的灯光,可下一秒,胶液膜就彻底闭合,将他的双眼完全封死。
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旋转感,眼前哪怕只有黑暗,那黑暗也在旋转着,刺激着宿主的意识,指引他,诱惑他。
也许有光,也许有形状,但更多的只有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漆黑。
可正是在这近乎绝对的黑暗里,快感却像被无限放大了至少一万倍。
口塞和肛塞在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脉动都精准刺激着喉壁最敏感的神经。啪啪啪,啪啪啪,一切都那么有节奏,一切都那么舒服!
胶液从面罩内部渗出无数细小触须,缠绕着他的耳朵与鼻子,甚至眼皮内侧。
他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口塞堵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呜呜……咕……哈啊……!”
恐惧早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深入灵魂的沉沦与享受。
他躺在治疗床上,身体被彻底献祭给这套专属于王的Arken铠甲。
这和自己见过或听说过的那些普通Arken……完全不一样。
那些只是铠甲与宿主的结合。
而他,是在仪式中,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献给了Arken之王,用肉体铸造了王。
黑暗中,自己终于彻底放松,嘴角在口塞的挤压下,露出一丝近乎痴迷的、满足的颤抖。
在某一个瞬间,一个来自裆部快感的高潮时。意识仿佛来到了极乐世界,超脱一切,化身为虚无缥缈之物,脱离了肉体的束缚。
不过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意识将在这快感中彻底消散,这就是他的罪,伤害了别人所以必须付出代价。
意识在极乐的浪潮里彻底碎裂。
那一瞬,他已经听见自己灵魂被撕成无数细丝的声音——每一根丝线都在胶液的脉动中被拉长,最终融进那层滚烫的黑色铠甲,融进未知的意识网络之中。
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某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溶解。他最后一次试图抓住属于“自己”的念头,却只抓到一片金色熔纹在眼前炸开的幻觉。
不过他的一切也永远地停留在了快感之中,直到永远。
然后,肉体之上的一切归于寂静。
……
治疗室的胶液床轻轻震颤,像在为新生者演奏乐曲,也是在为迎接新王的降临无声歌唱。王的意识自意识网络中孕育而出,从这铠甲中苏醒……然后为世界带来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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