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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骏堡的冬天总是来得又早又冷。
十一月的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刮过狭窄的巷弄,带着潮湿的煤烟味,路灯昏黄的光晕被风雪搅得模糊,地面上的积雪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会发出微小的碎裂声。乌克西克把破旧的大衣领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只紫色的瞳孔和两只尖尖的耳朵。她个子小小的,身高不过一米四出头,紫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一只眼睛,脸颊上还带着孩子般的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两个月前,她还只是个因行窃被关进监狱的小贼。那天,安托沙和马特维把她从狱中救了出来,带回无缚者同盟的隐秘驻地,他们给她起了名字——乌克西克,自那以后,她第一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也第一次开始帮同盟做些外围的跑腿活:送信、观察、把写着暗语的小纸条塞进指定的信箱。
今天也是这样。黄昏时分,乌克西克溜进贵族区边缘的一条小巷,把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塞进旧书店后门的缝隙。任务完成后,她拍拍手,转身往回走,巷子的里风越来越大,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她低着头一路小跑,心里想着仓库里温暖的灯光,那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点木柴燃烧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她没有注意到,拐角处,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眯起眼睛,盯着她瘦小的背影看了很久……
夜色彻底降临,乌克西克加快了脚步,靴子陷入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混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站住!”
刺眼的提灯亮起,几名治安局的士兵堵住了巷口和巷尾。为首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制服笔挺,胸前别着徽章,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硬冷的阴影。
乌克西克的心猛地一沉。寒风仿佛变得更刺骨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指虎——那是她唯一的防身武器,金属的指节冰凉,却让她瞬间有了些许底气。
“你们……要干什么?!”
她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站直了瘦小的身体,突然间,带着指虎的右拳狠狠锤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士兵,金属指节准确地击中对方的腹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对方猛地一弯腰,她便趁机想要钻进旁边的窄缝。
“抓住她!”
士兵们反应极快。两个人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扭住了她的胳膊。乌克西克拼命挣扎,又踢又咬,左脚狠狠踹在一名士兵的膝盖上,指虎再次挥出,在另一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金属的冰冷和皮肤的钝痛让她自己的手也微微发抖。
“呜——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尽管她拼命挣扎,但终究寡不敌众。瘦小的身体在几个乌萨斯士兵手里像只被按住的羽兽,耳朵与羽毛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目光死死盯着对方,带着不甘和慌乱。寒风卷着雪粒灌进她的领口,冰冷的触感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脑海里不断闪过乌萨斯监狱的各种残酷画面,还有仓库里那一点点温暖的火光——那才是她现在唯一想回去的地方。
冰冷的铁铐“咔”的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乌克西克被粗暴地按倒在地,身体贴着湿漉漉的雪泥,寒意瞬间蔓延到全身。一名士兵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抬起来,雪水混着泥土的味道冲进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怀疑你为反政府组织传递情报,跟我们走一趟。”
乌克西克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混乱。……他们怎么会知道?她才加入没多久啊……为什么会突然被盯上?是哪一次传递情报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出卖了他们?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刚刚试图反抗的那一点勇气冲得七零八落,她想到了同盟的伙伴们,想到了他们对自己的百般照顾,想到了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在街头挨饿。但现在,这一切似乎又要被夺走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带着明显的颤抖。没人理会她的辩解,她被拖起来,塞进一辆没有窗户的警车里,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车厢里只有冰冷的金属味。乌克西克缩在角落里,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握紧拳头,肩膀微微发抖,黑暗中,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脑海里不断回荡一个问题——
这次……还会有人来救她吗?
…………
车门再次打开,刺骨的寒风瞬间刮了进来,黑暗中,乌克西克环顾四周,却完全认不出这是哪里——显然,她已经被带到了位于圣骏堡的秘密监狱。
她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拖下车,双脚几乎无法着地。这里的空气中带着沉重的潮湿与霉味,她被押着走过一条长长的地下楼梯和走廊,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每走一步,空气就更冷、更潮,墙上渗出的水珠在昏黄的源石灯下闪着幽光。
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铁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这里便是审讯室,四壁是粗糙的石砖,地面微微有些湿滑,房间中央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椅,椅背和扶手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头顶的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直直打下来,让整个房间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角落里放着几张不同样式的刑床、刑架,墙上挂着看不清用途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乌克西克被按坐在铁椅上。士兵们熟练地用一根粗大的麻绳将她的双臂与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绕了好几个圈,绳索勒得胸口有点发闷,上半身几乎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微微扭动小臂,她的双腿还没有被绑,脚尖能勉强踩到地面。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几名士兵和一个中年官员。
官员制服笔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慢慢走到铁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却还努力扭动着小身板的黎博利女孩。紫色的短发被雪水打湿,几缕粘在白皙的脸颊上,耳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目光躲躲闪闪,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小家伙。”官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说你最近在为一些人送信,或者说是——传递情报?”
乌克西克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感受着绳索勒在手臂和身体上的紧绷感,以及手铐冰冷的金属触感,这里的灯光太亮了,刺得她眼睛有点发酸,房间里沉重的气氛,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有些疲惫。
官员见她不说话,语气加重了一些,恐吓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多次出现在可疑地点的记录。你传递的情报、联络人,还有你们的据点位置……最好现在就老实交代。否则,你这样无权无势的人,进了这里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站在他身后的士兵们也冷冷地看着她,其中一人还故意把手中的文件夹拍在手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乌克西克抿紧嘴唇,瞳孔抬起,直直地看向官员,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用带着稚嫩却倔强的声音开口:“……你们抓错人了。我只是个流浪的小孩,我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靠送信为生,你说的我都不知道,抓我有什么用?”
长官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向前走近一步,试图用身高和气势进一步施压:“小姑娘,别嘴硬。那些人只会利用你,最后把你扔下不管。你现在说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
说着他又靠近了一些,影子完全笼罩在乌克西克瘦小的身体上。就在这时,乌克西克突然抬起右腿,用穿着靴子的脚狠狠踢向官员的小腿,靴尖带着雪泥,力气虽然不大,却也是结结实实地踹中了对方。
官员痛哼一声,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
见状,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人压着乌克西克的肩膀,另一人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牢牢按住。此时的小家伙只能无助地挣扎着,双臂和身体微微发抖,但紫色的瞳孔里依旧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官员揉了揉被踢疼的小腿,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刚才的平静被这一脚彻底打破,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很好……没想到还挺有精神……没教养的小东西,看来你需要先学学规矩。”
他转头对士兵厉声命令道:“搬张桌子过来。既然她这么喜欢踢人,就先让她尝尝脚不老实的代价。”
士兵们立刻行动。一张沉重的木桌被拖来摆在铁椅前,一名士兵握住乌克西克的脚踝,把她穿着旧靴子的双腿强行抬起,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仍坐在铁椅上,被粗绳和手铐死死固定,只能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半仰着身体,双腿被高高抬起,脚底朝前放在桌面上。
随即靴子被粗鲁地一一扒掉,露出里面薄薄的灰黑色裤袜,冰冷的桌面贴着她的脚后跟,透过布料传来刺骨的凉意。她那双小脚显得格外稚嫩——脚掌肉乎乎的,只有成年人的半个巴掌大小,脚型圆润,脚趾短短的,像五颗小小的珍珠整齐排列,透过裤袜能看到白皙的皮肤,脚底的弧度优美而稚气,足心微微凹陷,与裤袜之间留有微小的缝隙。
乌克西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们……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背。
官员走到桌边,冷冷地看着她暴露在灯光下的幼足,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先惩罚她的脚丫,既然你敢踢我,那今天就让你知道,这双脚以后该怎么老实。”
一名士兵从角落取来一把宽厚的木戒尺,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故意把戒尺在掌心轻轻拍了几下,“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打在乌克西克的心头。
士兵把戒尺举到乌克西克眼前,尺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淡的木质光泽,声音低沉地威胁道:“小姑娘,看清楚了。这东西打在脚底,可比踢人疼多了。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们不介意一寸一寸地慢慢教你规矩。”
乌克西克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她盯着那把戒尺,小巧的脚掌本能地在桌上轻轻蜷缩了一下,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恐惧,即将落下的戒尺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助,瘦小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发抖。
“每打一下,你就要大声报数。”官员的声音毫无感情,“先从左脚开始,每只脚五十下。报错一次,就从头再来,听懂了吗?”
乌克西克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地想把腿收回来,脚腕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脚底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种毫无遮挡的脆弱感让她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和恐惧。
“我……我才不……!”她声音发抖,却还带着一丝倔强。
戒尺落下,第一下很轻,只是在左脚脚心处轻轻抽过。
“啪。”
乌克西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幼嫩的左脚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在裤袜里轻轻抓紧。疼痛感并不剧烈,却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脚心直窜上来,让她脚底发麻。她可怜地缩了缩肩膀,一滴眼泪顺势滚了下来,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
“报数。”官员冷冷提醒。
戒尺再次落下,这次稍重一些,打在左脚足弓的位置。
“啪。”
“呜啊……”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细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尺力度更大,责打处像有无数细针扎进嫩肉,让她整只脚掌都不自觉地轻轻发抖,瘦小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弓起,徒劳地扭动着肩膀,却无法把脚收回来。
“按住了。”官员命令道。
戒尺再次落下,这次力度更大,抽在肉乎乎的脚掌上。
“啪!”
“啊……一……”
这次,她终于忍不住了,报数的声音像蚊子嗡鸣,微弱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官员嘴角微微一动:“声音太小了,重来。”
“啪!”
“一……!”随着戒尺以相同的力度打在同一块地方,乌克西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手足无措的她只好选择羞耻地大声报数。那双幼足实在太过敏感,戒尺的每一次落下,都像直接抽在神经上,被抽过的皮肤微微发烫,阵阵痛感随着每一次呼吸传向大脑,脚趾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搓动。
戒尺开始有节奏地落下,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力度变化不定,让小家伙完全无法适应,但始终控制在让脚底发红、发热,而不至于肿胀的范围内。
“啪……啪……啪……”
戒尺每一下都抽在左脚不同的部位。当责打最娇嫩的脚心时,乌克西克的脚丫都会猛地绷紧,脚趾可怜地蜷曲又伸直;当她试图绷直足弓的肌肉,对抗戒尺的下一次攻击时,戒尺却又不偏不倚地打在完全摊开的脚掌上,疼得她眼眶迅速湿润,紫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小小的身体在椅子上无助地扭动,却只能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十七……十八……”
报数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随着抽打,她的脚底已经泛起均匀的淡红色,透过裤袜仿佛都能感受到皮肤在微微发烫,当同一部位被连续抽打时,那种灼热的痛感让她整只脚都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绝望地想躲起来,却被死死按在原地。
当左脚打满五十下时,乌克西克已经满头是汗,小脸红扑扑的,她可怜地喘着气,双脚无力地摆在桌上,责打后的脚底敏感到仿佛连刑房里的空气流动都能感受到。
官员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冷声说道:“现在换右脚,从头开始。”
在小家伙的目光下,戒尺缓缓移到右脚。意识到还有五十下的乌克西克本能地想往后缩脚逃走,脚腕却被钳得紧紧的,只能继续弓起脚趾,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一……!”
第一下落在前脚掌上,带着沉闷的胀痛,不由得让她倒吸一口气。左脚被抽打之后,右脚依旧无法适应这种痛感,甚至让她产生了“右脚似乎比左脚更敏感”的错觉。
“……二十三……二十四……”
“啪……啪……”
“……四十九……五十……呜~”
当右脚也打满五十下时,小黎博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傲慢,两只小脚可怜地摊在桌上,泪水落满脸颊,她低着头咬着嘴唇,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疲惫,再也不敢说出一句反抗的话。
官员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稚嫩可怜的模样,冷笑着开口:“现在知道该怎么听话了吗?”他走近桌子,伸出手指,指肚轻轻搭在乌克西克的脚底上,温热的手指贴着她泛红的脚心肉,缓慢地抚摸着,乌克西克反感地想往后缩回脚,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能厌恶地扭动着脚趾。
“疼吗?”官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这只是开始。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们就继续对你的脚底动刑……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乌克西克的呼吸变得粗重,脚底传来的触感让她全身打了个冷颤——那只手虽然没有用力,却一遍遍抚过她最敏感的足心和足弓,每一次都像在提醒她,她这双小脚丫有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
她内心涌起强烈的恐惧:如果继续打下去……如果他们真的不打算停……她真的能一直忍住吗?她的小脑袋拼命思考着怎么拖延时间,脑海里飞快闪过各种借口,却又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彻底崩溃。
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紫色的瞳孔里闪着泪光,强撑着抬起头,用稚嫩却锐利的声音嘲讽道:“你们这群帝国的走狗……就只会欺负一个小孩子的脚?……真够懦弱的!”
官员的脸色更阴沉了,站在旁边的士兵也皱起眉头。其中一名士兵凑近官员,贴近耳朵,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了几句,官员愣了一下,微微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冷酷。
“把她的袜子扒下来。”
士兵们立刻动手。一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粗暴地抓住裤袜边缘,用力往下扯,乌克西克像惊弓之鸟一般,拼命挣扎着扭动身体,上半身被绳索死死捆住,她只能用尽全力踢蹬双腿,尖叫道:“不要!放开我——不要!”
她试图张嘴狠狠咬在一名士兵的手臂上,却被士兵轻松躲开,最终,薄薄的裤袜被一点点剥下,露出乌克西克两只完全赤裸的小脚丫。
那双脚可爱得让人心生怜意——白嫩光滑的皮肤仿佛从未经受过风霜,脚心处的纹路清晰可见,脚底因为刚才的责打泛着淡淡的红润,嫩葱似的脚趾胆怯地并拢着,因为紧张和挣扎,脚底有些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只见一名士兵伸出手再次靠近她的脚底,这一次却没有用任何工具,而是五指微微弯曲,直接落在了她左脚的足心位置,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泛着淡红的嫩肉,乌克西克便愣了一下,紫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露出明显的惊讶。
“……嗯?!”
下一秒,指尖开始快速抓挠。
“咯吱咯吱——”
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感瞬间在脚心处炸开。乌克西克猛地绷紧全身,小巧的脚掌剧烈颤抖,脚趾拼命缩成一团,试图把敏感的足心藏起来,但收效甚微,她拼命屏住呼吸,瘦弱的身体在绳索里用力弓起,胸脯不停耸动,眼神里满是惊慌。
“唔……不要……干什么……我才不会……”
她用尽全力忍耐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脚底的痒感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一波波钻进大脑,可怜的小黎博利试图掩盖自己的怕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早已出卖了她。
这种无意义的忍耐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
“噗……嘻……嘻嘻……”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开始发出细小的、压抑不住的笑声。眼睛瞪得更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还在拼命抵抗,咬紧牙关,试图把笑声吞回去,脚趾死死蜷着,脚掌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只小小的羽兽无助地缩成一团。
指尖突然加速,在她双脚的足心处快速地抓挠、轻刮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
乌克西克的防线瞬间崩塌。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彻底炸开。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混杂着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涌出来,弱到不行的脚底一被触碰就能让她全身发软,小脑袋来回摇晃着,肩膀颤个不停,被汗水打湿的灰紫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乌克西克那双赤裸的脚丫在指尖下不停左右摆动,脚趾在空气中无力地一张一合,身后被拷住的手掌也暗暗发力握紧拳头,却怎么也逃不开那要命的抓痒,被责打后的脚底变得更加的敏感,仅是手指触碰就痒得不行。
官员似乎也对小家伙这如此剧烈的反应有些惊讶,看着她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样子,继续施压道:“现在愿意说了吗?还是要继续挠下去?”
乌克西克只能在大笑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回答,敏感的脚底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嘻嘻嘻嘻嘻!不要再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官员看着大笑中缩成一团的乌克西克,挥了挥手,命令道:“把她拎到墙边去。”
士兵们立刻动手。他们解开固定在铁椅上的粗绳,却没有松开她手腕上的手铐,只是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拎起,像拎一只小兽一样,粗暴地搬到审讯室角落的墙边,那里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
乌克西克被强行按坐在木床上,上半身倚靠着冰冷的石墙,粗绳重新缠绕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绳索绕过钉在墙上的铁环,打了好几个死结,将她的上半身整个固定在墙上,冰冷的石墙贴着她的后背,渗出的潮气透过衣服钻进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双腿被士兵用力地向前拉直,笔直地前伸在木床上,赤裸的小脚丫完全朝前伸出,脚底毫无遮挡地暴露众人的目光下。乌克西克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她拼命想把腿弯回来,却被士兵牢牢按住膝盖和小腿,动弹不得。
一名士兵从墙角搬来一个沉重的足枷。
“不!……不要!”
足枷由厚实的硬木制成,中央有两个圆形孔洞,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斑斑血迹,看起来异常坚固,士兵将其一分为二,露出半圆形的凹槽,在乌克西克绝望的注视下,粗暴地掰住她的脚踝,塞进足枷的凹槽里。只听“咔嚓”一声,足枷合上,沉重的木板紧紧卡住她的脚踝,冰冷光滑的铁质内衬紧贴她细嫩的皮肤,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士兵拿起两个小铁锁,“咔嗒”两声,锁在足枷左右两侧的锁扣上,两块木板便彻底合为一体,无法打开,接着又拿出几根长钉和锤子,“当!当!当!”,一根根将钉子打入足枷和床板之间,把整个足枷牢牢固定在木床上。每一次锤击,木板都微微震动,铁钉也嵌的更深,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乌克西克内心的绝望和恐惧便加深一分。
足枷彻底安装好后,这只小黎博利便彻底失去了自由,小巧稚嫩的脚丫就这样笔直前伸着,脚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法收回,脚掌只能稍稍来回摆动,脚趾无所适从地微微蜷缩,足心中凹陷的嫩肉显得格外柔软,淡淡的粉红色痕迹还残留在上面。
一名士兵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戏谑地笑了起来,弯下腰凑近她的脚底,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啧啧,这小东西的脚丫长得还真可爱啊……脚心这么软,挠起来肯定特别有感觉,以后我们可要天天照顾它了,直到你把所有事情都乖乖讲出来为止哦。怎么样?想想就觉得很期待吧?”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笑起来,吓唬小孩子似的说道:“这地方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每天都把你固定成这样,专门挠你的脚心,脚底连躲都躲不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挠一次不够,就挠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哈哈,小脚丫这么敏感,肯定撑不了多久。”
乌克西克的情绪终究是抑制不住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像潮水一样涌向这个不到15岁的孩子,恐惧、无助、绝望,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每天都要以这副屈辱的姿势,将脚底交给眼前这些令她厌恶无比的人……一天又一天,被他们嘲笑、玩弄、折磨,直到她再也撑不住。
小小的身体在束缚里无助地扭动,头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耳羽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止,她拼命地想缩回双脚,哪怕只是缩回一点点,却只能让脚趾无助地蜷曲又张开,她想大哭,想求饶,却只能发出细细的、颤抖的呜咽声:
“……不要……我的脚……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可怜。
“不要哭嘛,哭花了脸就不好了——还是笑一笑比较可爱些……”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便伸出双手,十指灵活地落在乌克西克的足底上,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白净的足心,随后突然加速,五指并用,在脚心凹陷处快速地抓挠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
乌克西克的脚掌猛地一颤,身体弓起又落下,被足枷拷住的幼足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在有限的空间里左右扭动,脚趾蜷缩成一团。但手指的动作实在太灵活了——时而用指尖快速轻刮足弓,时而转着圈来回揉弄脚心窝,像在给脚底做最残忍的按摩,所有的反抗都毫无意义。
“呃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名士兵也加入进来,伸手抓住乌克西克的右脚,先是用手指不停逗弄着她圆润的脚趾,然后突然握住她的几根脚趾,向后轻轻扳开。乌克西克的脚趾缝顿时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更加白皙娇嫩。
士兵故意放慢动作,用指尖在足心轻轻画着圈,戏谑地问了一句:“小家伙,你的脚趾缝怕痒吗?”
乌克西克拨浪鼓似的摇晃着小脑袋,声音已经被笑声撕得断断续续:“哈哈哈哈……不,不怕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士兵却笑得更加开心,手指灵活地钻进缝隙里,残忍地一根一根地抠挖缝隙里的嫩肉,这里似乎比脚心更加敏感怕痒,让乌克西克的大脑一片空白,发出绝望的尖叫和笑声。
“呀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怕痒!那里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另一名士兵见状,不甘示弱地把手移到她的脚掌上,用指尖在平整光滑的脚掌上来回快速抓挠,肉乎乎的脚掌上似乎能看到指甲划过产生的凹痕。
“咯吱咯吱——你说脚掌和脚趾缝哪个更怕痒呢?”
“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那里最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嘻嘻嘻嘻嘻!”
“为什么脚趾缝最痒?是因为脚心挠的还不够痒吗?”
一边说着,他突然用指甲快速刮挠起足心凹陷的那一小块嫩肉,乌克西克全身猛地一抖,笑声瞬间拔高,她拼命辩解,泪眼朦胧地哭喊: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哈不是!脚心痒!脚趾缝也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听见没有?这孩子哪里都怕痒可不行,必须得分出个胜负来!”
“对啊,小家伙,来,再告诉我们一次,你到底哪里最怕痒啊?”
乌克西克意识到,无论她怎么回答、怎么求饶、怎么否认,脚底的挠痒都不会有片刻停顿,承认哪里怕痒,手指就会立刻重点攻击那里;否认,手指就胡乱地在所有部位上轮流逗弄——她无论说什么,都逃不过那灵活而残忍的手指。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
两名士兵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一个专门对付脚心和脚掌,灵活的手指时而画圈、时而加速刮弄、时而像犁耙一样耕耘每一寸皮肤;另一个则专注于对付她的脚趾缝和脚趾肚,不时扳开她的脚趾,让敏感的缝隙彻底暴露,脚底每一个部位都被照顾到了。
当脚趾缝被挠时,小家伙的脚趾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扳着无法闭合,只能无力地原地发颤,她可怜地摇动着脚掌,试图用另一只脚去挡住,却被士兵趁机用另一只手在平整光滑的脚掌上来回快速抓挠。士兵们乐在其中,一边挠一边继续嘲笑:
“哈哈哈,这小脚丫子太好玩了!脚心一挠就抖成这样,脚趾缝一钻就笑得停不下来,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刚刚还想嘴硬呢?”
“对啊,小家伙,你刚才不是还挺倔的吗?脚底看来没有嘴巴那么硬,是不是后悔刚才踢人了?哈哈,继续啊,看你现在还有能耐踢人吗!”
“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抽,抽出来!好痒啊哈哈哈!求求你们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乌克西克的笑声已经彻底失控,全身像是触电一样不停挣扎扭动,受刑的光脚丫再怎么用力,却也撼动不了坚固的足枷,只能呆在原地被肆意欺负逗弄,脸上汗水、泪水、口水混作一团,原本精致的小脸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的挠痒终于停了下来。
乌克西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滑过她白皙的脸颊,那双被锁死的脚丫还在微微颤抖,足心和脚掌因为长时间的抓挠而变得红润,每一次呼吸脚底仿佛都会传来隐隐的麻痒余波。
官员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现在冷静下来了吗?你们的据点在哪里?你传递的情报是什么,到底给了谁?说出来,就让你休息。”
乌克西克喘着粗气,上半身倚靠着冰冷的石墙微微发抖,紫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泪光,麻木地盯着前方的空气,从牙缝里挤出细小的咒骂:
“……你们这些……混蛋……畜生……”
士兵见她依旧不肯开口,冷笑了一声:“长官,这小家伙的脚底看来还不老实啊。刚才挠的时候还敢乱动,现在又嘴硬,得让她彻底听话才行。”
他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红绳,熟练地把红绳一圈圈缠绕在乌克西克的大脚趾上,然后穿过足枷上的小洞,缓缓向后拉紧。
“呜——不要啊……不要,不要再绑我的脚了,求求你……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乌克西克绝望地瞪大双眼,发出一声悲鸣,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脚趾被一点点向后扳起,那种被强行拉开的压迫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红绳勒进细嫩的脚趾肚,带来一丝刺痒。
“噌——”
绳子被牢牢系紧。小家伙的脚趾再也无法蜷缩,所有的脚趾都被迫向后张开,脚心完全暴露,脚底的每一寸嫩肉、每一个脚趾缝,都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那双小巧稚嫩的脚丫现在完全失去了防御。
她全身都在发抖,泪水不断滑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要这样……我的脚,脚不能动了……求求你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不要再挠了……”
士兵却只是冷笑一声,伸手在她的脚底轻轻拍了拍,让乌克西克感受着那完全无法躲闪的脆弱:“小家伙,这可不由你说了算。……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长官盯着乌克西克,阴阴地说:“看来她还是不肯说。你们几个尽管问吧,直到她把该说的都吐出来为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只留下几名士兵和被彻底固定的乌克西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乌克西克粗重的抽吸声,可爱的耳朵还在微微发抖。
几名士兵相视一笑,脸上竟露出明显的兴奋与期待。其中一人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盖子,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件件挠痒工具,在乌克西克面前一一展示,故意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看好了,小家伙。这些都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玩玩。”
他先是晃了晃几根细长的白色羽毛,柔软的羽尖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然后拿出几支不同粗细的毛笔,接着是几把软毛刷、气垫梳、细齿梳子、撸猫手套……每展示一件,他就故意在乌克西克的脚底上方轻轻晃动。
乌克西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仿佛能看到这些刑具即将就要落在她的脚底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用这些东西……我的脚……我的脚已经很痒了……哈哈……不要……”
只见一名士兵拿出一小瓶精油,拧开盖子,缓缓倒向乌克西克的脚。冰凉黏滑的精油顺着优美的足弓流淌,迅速沾满整个脚底板,精油在灯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把她粉嫩的皮肤衬得更加娇弱。
精油刚刚接触到皮肤,敏感到极致的乌克西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种滑腻冰凉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脚底爬行,让她的脚掌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却因为足枷和绳套的固定几乎无法移动分毫。
“呀……哈哈……好凉……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
士兵开始用手指仔细地把精油抹匀,从足心凹陷的地方开始,慢慢揉开,一直抹到平整的前脚掌,再钻进每一道被红绳扳开的趾缝里。这样温柔的轻抚对于乌克西克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脖子后仰,嘴里发出可爱的娇笑。
涂抹完毕后,士兵们终于拿起工具。
那是一把宽大的气垫梳,密集的梳齿柔软而富有弹性,硕大的尺寸几乎能够覆盖乌克西克的两只脚底,气垫梳被举到乌克西克眼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她完全暴露的脚底靠近。
乌克西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正在逼近的刑具,眼神黯淡无光,她的呼吸随着气垫梳的移动而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把脚掌往回收,哪怕只缩回一点点,但是不管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拘束半分。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噫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垫梳终于落在了她的脚底。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刷洗起来,锯齿上沾满精油,精准地贴合脚底的每一道纹路,敏感的足肉一被刺激就仿佛活过来一样痉挛跳动,气垫梳这种刑具对于乌克西克弱到不行的脚丫来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咯吱嘎吱——”气垫梳刷洗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凄厉。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看她挣扎得多厉害啊,连脚趾都动不了的状态下被这样子刷脚心真是受不了,对吧?我们的小黎博利。”
“呵呵,我们还没动真格呢,脚趾缝也不能饶过哦——”
士兵们纷纷拿起一根根细长的羽毛,伸进乌克西克大张着的脚趾缝里,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拉锯起来,羽毛在指缝中来回搔动,羽尖时而扫刮着缝隙两侧的嫩肉,时而在脚趾与足掌连接处根部轻轻旋转。
“噫哎嘿嘿嘿嘿嘿嘿!脚趾缝那里也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死掉了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
乌克西克的挣扎变得尤为剧烈。惹人怜爱的小脸扭曲成一团,眉头死死皱在一起,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灰紫色的头发被甩得凌乱不堪,眼泪和口水不断滑落,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拱起,身上的绳索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受刑的脚底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绷的紧紧的,脚趾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因为绳套的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让整个脚掌在有限的空间内微微侧倾。
气垫梳依然在脚心脚掌上反复刷动,带来轰炸般密集而持久的巨痒;羽毛在脚趾缝里持续拉锯,带来钻心而细腻的奇痒,这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要命的痒感同时袭来,让可怜的小家伙彻底陷入了绝望。
“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招!我什么都招了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要烂掉了呜呜哈哈哈哈哈!痒哎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坚强的乌克西克终于到了极限,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底被彻底玩弄,却连一点点躲避的可能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残酷的挠痒拷问继续下去……巨大的痒感和心理压力早已超出了她可以忍耐的上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停下来吧……他们……在!在北边……不要……我什么都会说的……”
士兵们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毛刷和羽毛同时离开她敏感的脚底,乌克西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虚弱地低起头,断断续续地一边求饶一边说着情报,她以为只要开口,折磨就会结束。
“……我……我可以……呜唔?!”
但她只来得及说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字,一个冰冷的金属口枷便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口枷的带子被迅速扣紧,牢牢固定在她的脑后,乌克西克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困惑而惊恐的呜咽声:
“唔……唔唔?!”
她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曾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但一名士兵已经拿起一支尖头的水笔,在她眼前晃了晃,笔杆细长而光滑,笔尖闪着黑色的墨光。
士兵笑着,语气充满了戏谑:“既然要招供,那就好好写下来吧。我们会帮你把供词记在最合适的地方——你的脚底上。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了,对吧?”
乌克西克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摇头,嘴里却只能发出被口枷堵住的绝望呜咽:
“唔唔唔!!唔——!!”
士兵全然无视她的抗议,俯下身子,尖头水笔缓缓靠近她赤裸的脚底,笔尖在距离脚底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让乌克西克清楚地看到它即将落在哪里。
笔尖落在脚底的时候,乌克西克的身体触电般颤了一下。
士兵开始认真地“书写供词”,尖锐的水笔在湿滑的脚底皮肤上缓缓移动。先是在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出一个个弯曲的文字,然后慢慢移到平整的脚掌,甚至会跑到脚趾豆上来回勾勒涂抹。笔尖像一根细针,每一次移动都嵌入皮肤深处,无情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带来连绵不断、直冲大脑的奇痒。
“唔唔唔唔!!唔哈哈……唔唔唔呜呜呜呜!!”
乌克西克的眼睛瞪得极大,被口枷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压抑的笑声,她被绑着的上半身开始拍打着身后的石壁,口水凄惨地从口枷的孔洞中溢出,她想求饶,想大喊“不要写”,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唔”。
在一名士兵“好心”地将软垫隔在乌克西克与石壁之间后,另一名士兵也拿起一支水笔,在她的右脚底上开始“书写”,随后是第三支,第四支……直到两只小巧的幼足被挤得水泄不通,每一寸皮肤都陷入无法逃脱的折磨中。
“唔啊啊啊啊……唔哈哈哈哈……唔唔唔!!!”
乌克西克彻底崩溃了,她明白了一切——原来士兵根本不在乎她招供的情报,他们只是想欺负她这双可怜的小脚丫。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弱,身体开始变得酥软无力,只能机械地在束具里挣扎,手臂和脚腕都磨出了浅浅的红痕。
“哈哈,小东西,我们还在认真帮你记供词呢。怎么?脚底被写字的感觉很奇怪吧?别着急,我们会把你的每句话都好好写上去的……”
当乌克西克的脚底被涂满黑色的墨迹后,士兵们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两只小脚丫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充满稚气的足底布满了歪歪扭扭的黑色墨迹,足心、脚掌、脚跟到处都是被“书写”过的痕迹,甚至连指缝里都挤满了字,墨迹混着精油与汗水,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此时的乌克西克像是掉了一条命一样,眼神完全涣散了,她剧烈地喘着气,被口枷堵住的嘴里发出虚弱的呜鸣,缺氧已使她眼前有点发黑,红润的脸颊上糊满泪水,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坏的云兽。
士兵们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敢再继续了,而是让她大口的喘气休息。一盆温水被端来,放在木床旁边,水面微微冒着热气,带着淡淡的肥皂味,两把软毛刷漂浮在水面上。
“呜……唔唔唔!!”
他们没有给乌克西克太多休息的时间,当她的呼吸平稳后,士兵们便开始蠢蠢欲动:“休息够了吗,小东西?你的脚底现在脏兮兮的,我们得给你洗干净才行。”
士兵们拿起泡在水盆里的毛刷,粗暴地开始刷洗着她那双被墨迹覆盖的脚底。
“唔唔唔!!唔——!!不……唔唔唔!”
柔软的白色刷毛带着温热的水珠,紧贴乌克西克的娇嫩的脚底,一下一下地刷洗起来。力道并不重,带来的痒却极其剧烈——沾满肥皂水的刷毛毫无阻碍地清洁着脚底的每一道纹路,乌黑的墨迹开始一点点溶解、晕开,重新露出被挠得微微发红的小脚丫。
“唔啊啊啊啊……痒啊啊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墨水混着肥皂水,顺着脚掌的弧度流下,滴落在木床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本就敏感的皮肤,被刷毛反复刷洗后,变得愈加红润可人,却也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刷毛扫过,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脚底神经中乱窜,脚趾在红绳的拉扯下无力地点着头。
这种深入骨髓、如骨附蛆的剧烈痒感又让她开始了疯狂的挣扎,被绑在木床上的身体拼命摇晃,整张刑床竟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木头摩擦声,那声音混着刷子“沙沙”的动静,在阴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呜呜呜呜呜!!唔哈哈哈哈……唔唔唔……”
整个刷洗过程漫长的像过了一个世纪。士兵们的动作仔细而认真,带着残酷的耐心,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乌克西克的脚底从黑乎乎的墨迹斑斑,又重新变得干净洁白,像从未受过折磨一样。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干净”,接下来,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第二轮折磨,无数支水笔再次涌了过来,落在她洁白的脚底上,墨迹又一点点覆盖她粉嫩的皮肤,每一次笔尖的移动都带来令人发狂的痒感。
“唔啊啊啊啊……唔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
随着第二轮写字的进行,乌克西克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呜咽声中混杂着凄厉尖锐的哭喊,终于,在极度的痒中,她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流出——她在剧烈的折磨中失禁了。几乎在同一时刻,她的意识也彻底陷入黑暗,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刑床上,昏死过去。
士兵们这才意识到,面面相觑地停下了手里的水笔,看着昏迷的乌克西克,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这孩子已经撑不住了。”
士兵们走出刑房,向长官汇报着情况。
“长官,那小东西还是不肯招供。我们已经尽力了,她今天被挠到失禁昏死过去,但就是死咬着不肯说。”
“很好。明天继续。还是老办法,重点照顾她的脚底。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
士兵们低声应是,脸上却都带着隐隐的期待。
冰冷寂静的刑房内,只剩下被绑着的乌克西克一人,泪痕还挂在脸颊上,那双沾满墨迹的小脚丫无力地前伸着,等待着明天的拷问……
…………
在经历了连续多天的拷问后,乌克西克终于“如愿以偿”地说出了情报,好在那些情报早已过时,毫无价值。
在这期间,乌克西克每天都要被反复拷问好几个小时,那间刑房和木床也逐渐成为了她的新“家”,每天上午,当刺眼的源石灯光将她从昏睡中弄醒时,乌克西克的噩梦便准时开始。
士兵们会先用戒尺,抽打她被牢牢锁住的脚底,例行的责打结束后,便立即开始漫长而残酷的挠痒审问,小巧稚嫩的脚底一次又一次被抹上精油,羽毛、毛刷、挖耳勺、撸猫手套等各种工具便一拥而上,带给乌克西克永远无法适应的痒,直至她彻底昏死过去。
士兵们早已乐在其中,他们享受着这种“温和”却持久的折磨,看着这个紫发紫瞳的小黎博利女孩在绳索和足枷间挣扎、大笑、哭泣,却又始终无法逃脱。
乌克西克天真地认为,只要招供了,他们就会放过她,一切就都会结束。
当她终于熬过那段仿佛永无止境的日子后,她以为自己能够回归一名普通囚犯的日常——做些苦工,换取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但地狱却还在继续着。
那天傍晚,乌克西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被带到一间新囚室,她推开沉重的铁门,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的床铺。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床上赫然摆放着一块沉重的木质足枷,足枷早已被固定在床尾,铁钉深深嵌入木板中,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坚固,仿佛在等待她的到来。
乌克西克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瞳孔里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她好像明白了一切——招供并没有换来解脱,她只是从“审讯对象”变成了这所秘密监狱里的“玩具”。
自那天起,可怜的小家伙仍然要被迫学着接受士兵们的玩弄。
晚上,当其他囚犯沉沉睡去时,总会有士兵来到她的囚室,熟练地把她的双脚锁进足枷,用绳子扯开她的脚趾,让那双受尽折磨的小脚丫彻底暴露,然后,他们或用手指、或用羽毛、或用毛刷,在她敏感的脚心、脚掌和脚趾缝里肆意玩弄。
乌克西克已经学会不再挣扎。她只是躺在床上,短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耳羽无力地垂下,发出可怜的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求饶。
当刑房的灯光终于熄灭,四周一片寂静时,乌克西克便会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阴影——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人会记得那个曾经在街头奔跑、渴望温暖的小女孩。
她只知道,自己小巧稚嫩的脚底,将会继续在黑暗中,无助地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痒。
…………
然而,命运并没有让这场噩梦永远持续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同盟的成员潜入监狱,将她从那间冰冷的刑房中救了出来,当受尽折磨的她重新看到外面的天空时,哭肿的眼眶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回到了无缚者同盟的怀抱。
虽然自己的力量还很小,很微不足道,但乌克西克知道——她又一次从地狱里逃了出来,她从来不会是任人玩弄的玩具,她再一次成为了那个会毒舌、会奔跑、会为了同伴咬紧牙关的小女孩。
红色的旗帜在风中轻轻飘扬。
而乌克西克,也终于能再次抬起头,朝着属于她的未来,迈出颤抖却坚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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