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入，洒在祥子的公寓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混合着昨夜未散的琴键余音——祥子总是在失眠时弹奏那些忧伤的曲子
丰川祥子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昨晚排练结束后，初华的定位信号停在了睦的公寓附近，然后就断了讯息。祥子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遍遍刷新，却只有空白的聊天框

门铃响起，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宁静。祥子放下杯子，起身走向玄关，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三角初华
她低着头，头发还微微凌乱，昨夜的雨水味儿混着某种暧昧的体香，更浓郁的，是某种昂贵香水，喷得太多，反倒在遮掩气息这一作用上适得其反

衣服和昨天最后分别时是同一件，但是看起来皱巴巴的...不是剧烈运动或是被雨水打皱的痕迹...祥子认得出，过去住在出租屋里时，自己意外被大雨打湿，少得可怜的几件衣物，总是布满了吹风机的痕迹

领口提的有些过分高，却还是隐约露出一道红痕——

吻痕？祥子的瞳孔一缩，心如坠冰窟

“初华...你终于回来了。”

祥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侧身让开，关上门时，手指微微用力，门框发出轻微的吱呀。

“昨晚去哪了？路上分开后，我不是叫你先回来么？怎么一夜没音讯？手机坏了？”

初华的脚步在客厅停顿，她没有抬头，双手绞在一起，指关节发白

“小祥...对不起。我...我昨晚没回来，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说啊。”

祥子走近，声音渐高，她伸出手，捏住初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初华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微微肿起，像被激烈吮吸过。祥子的心一沉，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初华和谁？

海铃？喵梦？爱音？甚至素世？

不，都不会是，手机上停了一夜的定位就只给祥子一个选择的对象——

“你和睦在一起，对吗？在她家...我查了你的定位。”

初华的身体一颤，她试图后退，却被祥子抓得更紧

“小祥...听我解释。是小睦...她被雨淋湿了，行动不便，我送她回家...然后...”

“然后什么？你们聊天？吃饭？洗澡？还是...”

祥子的声音颤抖，眼睛里燃起嫉妒的火苗。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背对着初华，肩膀微微耸动

“不！我们...我...什么都没...”

“初华...你在试图骗我？”
“下次淋了雨，不要把衣服穿回去，我不想ave mujica 的主唱生病请假...”
“也不想观众看到她身上的吻痕”

初华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小祥...我错了。是我的错。小睦她在雨中哭了，小祥你走后，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哭得像个孩子。我不忍心抛下她...我以为，帮她缓过来，也是为了你。为了乐队...我们不能就这样散了”

祥子转过身，眼睛眯起，冷笑

“为了我？哈...你帮她‘缓过来’？怎么帮的？给她披衣服？煮姜汤？还是...用你的身体安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脚步逼近初华，像猎豹逼近猎物

“说实话，初华。别让我猜。我最讨厌猜谜。”

初华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盯着地板，声音细如蚊鸣

“我们...我们洗澡了。小睦她腿软，我帮她...然后...”

初华被记忆呛住了，不管什么理由，自己背叛祥子已是事实...
只是，只是睦那边，如果说出睦推倒自己的真相，祥子和她就再没有和解的可能了吧

“...是，是我主动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祥子的脸煞白，自尊如玻璃般碎裂，她后退一步，撞上茶几，咖啡杯倾倒，褐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你...和睦？你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她的声音从低沉转为歇斯底里，双手抱头，指甲嵌入头皮

“你们...怎么做的？告诉我细节！她在你身上怎么动？她叫你什么？初华？还是...亲爱的？”

“小祥...对不起...”

初华爬近，试图拉祥子的手，却被甩开。她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祥子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初华，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像背叛的刀子。她最亲近的两个人，最信赖的初华和睦，都在同一张床上纠缠？？

“骗子...你们都骗我！
初华，你爱我，对吗？不是吗？你明明说过的！”

“是的...小祥，我爱你。从第一眼见你开始，你就是我的唯一爱的人！”

初华跪直身体，双手合十，像在哀求，又像在祈祷

“惩罚我吧，赶我走也好，打我也好...什么都可以...别让乐队散了。小睦她需要你，你也需要她。你们...可以和好...”

祥子的眼睛闪过一丝扭曲的温柔，她蹲下身，抚上初华的脸颊，指尖冰凉

“对不起，初华...”
“我本来可以尝试原谅你的...如果你不骗我的话”

祥子把指尖从初华僵硬的脸上抽走，初华试图握住她的手时，脸上的表情已化为冰冷，冷哼一声

“爱我？好啊，你不是为了别人连身体都可以出卖么？

那我在你心中的份量就该比别人更贵重吧？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帮队里的每个人解决生理问题...
海铃、喵梦、睦...每个人，都可以用你发泄。直到我气消，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赎罪。可以吗？”

初华的身体一僵，眼睛睁大

“小祥...什么？生理...处理？不...不能这样...她们会...”

“会什么？侮辱？享受？还是怜悯你？”

祥子站起，声音冷如冰刃，却温柔的理了理初华的衣角，帮她把未遮掩的吻痕盖住

“初华...那你走吧，离开mujica，离开我...以后你想找谁都与我无关”

“小祥...求你，别...”

初华的泪水如决堤，她抱住祥子的腿，脸贴在大腿上，声音颤抖

“我错了...我只想帮你...我只想和你...”

祥子推开她，眼神复杂——恨意中夹杂着爱，嫉妒如藤蔓缠绕心口

“晚了，初华。你背叛了我，就得付出代价。准备好，就在今天下午排练。记住，别清理昨晚的痕迹，让她们闻闻睦的味道，在你身上”

初华踉跄起身，擦干眼泪，点头

“是...小祥”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扶门框时，身体微微颤抖。门关上那一刻，祥子瘫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夺走我的一切？初华...睦...我恨你们...但我...

...更恨我自己...”

公寓里，被打翻的咖啡渍干涸成暗斑，祥子的泪悄然滑落。她拿起手机，拨通海铃的号码

“海铃，是我。下午排练，有新安排”

电话那头，海铃的声音平静

“丰川同学，要改剧本还是歌词？离下次演出应该没几天了，你确定么？”

“演出我会取消...”

祥子挂断，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幻听过初华的呻吟——不是给她的，而是给睦的。那声音，如刀，割开她的自尊，也点燃了扭曲的欲火。

下午的排练室笼罩在闷热的空气中，Ave Mujica的成员们零散地坐着，乐器散落在角落，像被遗弃的战场

吉他弦还微微颤动，残留着上午的低鸣，海铃的贝斯搁在架子上，喵梦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刷着手机，睦低头盯着地板，双手绞紧裙摆

训练室的门被重重推开，祥子先一步踏入寂静的房间——带着如土灰般的面色，表情冷峻得吓人

“老大，昨晚造电信诈骗了？还是初子偷偷跟别人跑啦？怎么这幅表情”

被祥子狠狠白了一眼，但喵梦还是面不改色，没好气地回应

“取消下次演出，还要加班排练，咱有工资加么？”

海铃抬起头，瞥见了还站在门外的初华，那双总是冷静如水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用手顶了下喵梦——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警觉，仿佛在提醒对方别失态，而她自己则不动声色地扫视初华，那平静的眼神深处藏着微妙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嘴角微微抿紧

“海子，你干嘛？”

喵梦顺着海铃的目光看去，在看见颤颤巍巍走进门的初华后，惊得差点从沙发顶上翻下来，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转为赤裸裸的震惊与一丝本能的兴奋，喉头滚动着吞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初华的身体曲线游移

“！他妈的，什么鬼！？”

初华满脸绯红，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情趣内衣——那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套装，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深V领口大胆敞开，露出白皙的乳沟和隐约可见的粉嫩乳晕，蕾丝边缘缀着精致的蝴蝶结，仿佛在邀请目光的窥探；

下摆短短的，仅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丝袜般的网状装饰从腰间延伸而下，勾勒出腿根的隐秘轮廓，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她的皮肤在排练室的闷热灯光下泛着潮红的光泽，脸颊如熟透的樱桃般烧灼，眼睛低垂着，长睫毛颤抖如风中的柳叶，神态中混杂着羞耻的僵硬与强装的顺从，双手本能地拉扯着内衣的下摆，却只让布料更紧地贴合身体，突出那被昨夜余温浸润的隐秘痕迹——腿间干涸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隐约闪耀，散发出一种禁忌的甜腻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凝固成一种诡异的暧昧与惊异

“丰川小姐...你确定？”

海铃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试探，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初华是自愿的。为了乐队...为了她自己”

祥子转过身，背对着大家，声音不容置疑

初华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如木偶，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睦的余温——黏腻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隐秘痕迹

“小祥...我...我准备好了。”

她低声说，声音细弱，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对海铃笑了笑，那笑容勉强得像裂开的瓷器——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那情趣内衣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烘托出一种压抑的暧昧张力，让排练室的空气仿佛烧了起来

喵梦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脸是除初华外烧得最红的，瞪着众人，跳了起来

“什么？什么准备好了？海铃，你也疯了！？”
“睦，你也说两句啊！？”

睦的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愧疚的泪光，却没出声。只是嘴唇微微张合

“初华...对不起...”

“闭嘴，祐天寺。这是命令”

祥子转头，冷冷瞪她一眼

“你也会有份的。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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