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日本回国已经三个月了。

　　知予的变化大得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感到惊讶。

　　“真的变了好多啊……”班主任在家长会上握着知予妈妈的手，“以前那个总是欺负同学的知予好像完全消失了，现在又懂事又有礼貌，还主动帮助同学。”

　　“是啊是啊。”知予妈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从日本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这都是清奈姐姐的功劳哦。”

　　知予站在妈妈身边，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乖巧的微笑。

　　“清奈姐姐在日本的时候，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要尊重别人，要懂礼貌，要知道感恩……我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清奈姐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得了。

　　妈妈感动得眼眶都红了：“那个日本女孩真的这么好吗？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嗯！清奈姐姐说下个月会来华国旅游，到时候可以来家里做客呢。”

　　“太好了！一定要好好招待她！”

　　......

　　清奈来华国的那天，知予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清奈穿了一件素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圆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格外文静。她礼貌地向知予父母鞠躬问好，双手递上从日本带来的礼物。

　　“叔叔阿姨好，我是清奈。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还特意准备这么多……”

　　“不打扰不打扰！”知予爸爸连忙摆手，“我们才要感谢你呢！知予从日本回来之后完全变了个人，懂事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清奈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哪有……是知予自己很努力。”

　　她在餐桌上表现得无可挑剔——用餐礼仪完美，说话轻声细语，时不时夸赞菜肴美味，还会体贴地给知予夹菜。

　　“清奈真温柔。”知予妈妈感叹，“要是知予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知予已经很棒了。”清奈温柔地笑着，伸手摸了摸知予的头，“对吧？”

　　知予用力点头。

　　晚餐后，清奈在知予的房间留宿。

　　门一关上。

　　清奈脸上的温柔笑容就消失了。

　　她坐在知予的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

　　“过来。”

　　知予立刻走过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清奈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在知予的肩膀上。

　　“表现得不错嘛。‘都是清奈姐姐的功劳’……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谢、谢谢主人夸奖……”知予小声说。

　　“不过啊。”清奈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趾甲的硬度，“你爸妈真的以为你变‘好’了呢。他们不知道，你现在比在日本的时候更贱了。”

　　她弯下腰，凑近知予的脸。

　　“在日本的时候，你至少还会假装反抗一下。现在呢？我一踩你，你就主动跪下来，还一脸期待的样子。”

　　知予的脸红了。

　　清奈笑了，收回脚，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上来吧。今晚给你‘奖励’。”

　　......

　　又过了两年。

　　清奈大学毕业了。

　　她再次来到华国，这次是以“创业者“的身份。

　　“叔叔阿姨，我打算创办一家公司。”清奈坐在知予家的客厅里，手里拿着厚厚的企划书，“是面向年轻女性的文创品牌，主要做手账本和文具……“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市场分析、产品定位、发展前景。知予父母听得连连点头。

　　“听起来很有前途啊！”

　　“清奈真是有想法！”

　　“不过……”清奈露出为难的表情，“创业初期需要一些资金支持……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

　　“没问题！”知予爸爸大手一挥，“要多少？我们支持你！”

　　就在这时——

　　“爸爸，妈妈。”

　　知予开口了。

　　“不如……让我来负责这件事吧？”

　　三人都看向她。

　　知予脸上带着认真负责的表情：“我也成年了，应该学着管理一些财务方面的事情。而且我和清奈姐姐关系这么好，由我来对接资金，监督使用情况，不是更合适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清奈姐姐的公司信息、银行账户什么的，都交给我来整理和管理。这样爸爸妈妈也能放心。”

　　知予父母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好啊！知予真的长大了，都会帮家里分担责任了！”

　　“那就交给知予吧！”

　　......

　　深夜，知予的房间。

　　清奈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各种伪造的文件——公司注册信息、银行账户、合作协议……全都是假的。

　　“这些够用吗？”知予跪在她脚边，仰头问。

　　“暂时够了。”清奈滑动着鼠标，“你爸妈那边能转出多少？”

　　“大概……这个数。”

　　知予在手机计算器上按出一个数字，递给清奈看。

　　清奈挑了挑眉：“比我想的还多呢。”

　　“我会尽量在爸妈发现之前，把所有能动的资金都转过去。”知予的声音很平静，“然后……我就跟家里断绝关系。”

　　清奈转过头，看着她。

　　“断绝关系之后呢？你想好了吗？从一个大小姐，变成我的……”

　　“变成主人的母狗。”知予接过话，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心心念念想要的。”

　　清奈笑了。她伸手摸了摸知予的头。

　　“那就这么定了。等你把钱都转过来，我们就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她关闭电脑，站起身。

　　“到时候，你就真的只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知予仰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我等着那一天，主人。”

　　……

　　九年后。

　　东京，私立樱华女子学院，教师办公室。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室内。体育老师凉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刚上完两节篮球课的她把双腿伸直，白色运动鞋随意地搭在旁边办公桌的边缘。

　　“累死了——那些一年级的小丫头体力真差。”

　　音乐老师美雪端着茶杯走过来，瞥了一眼凉子翘着的脚：“凉子老师又去‘指导’新生了？鞋子都不脱就这么放着，味道会散出来的哦。”

　　“反正有知予老师在嘛。”凉子满不在乎地说，脚趾在鞋里动了动。

　　办公室窗边，知予——现在应该叫知予老师——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如今19岁了，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整齐的发髻，戴细边眼镜，看起来文静端庄。

　　听到自己的名字，知予立刻放下笔站起身，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快步走过来。

　　“凉子老师辛苦了！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脚底吗？”

　　凉子连看都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就快点吧，脚酸死了。”

　　“是是是，马上！”

　　知予毫不犹豫地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跪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就在凉子的椅子前。她伸手捧起凉子的右脚，动作熟练地解开鞋带。

　　美雪在旁边看着，抿嘴轻笑：“知予老师真是自觉呢，都不用说就知道该跪着服务。”

　　“因为这样才够尊重日本的姐姐嘛。”知予仰起脸笑得灿烂，手上动作没停，“我们华国女人最懂礼仪了。”

　　当手指触碰到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时，知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每一节都解得很慢，好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鞋带完全松开后，她的手握住鞋跟，轻轻往下褪——

　　“唔……”

　　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从知予喉咙里溢出。

　　就在鞋子脱下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猛地冲了出来。

　　那是运动鞋闷了一整天的味道——汗水的酸味、皮革的内衬味、还有年轻女孩足部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体味。这股气味像有实体一样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浓得几乎能看到热气从鞋口袅袅升起。

　　凉子的白色运动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脚趾到脚掌的位置呈现出深灰色，袜尖部分更是能看到明显的汗渍水印。袜口松垮地套在脚踝上，袜身上那些细小的透气孔此刻正散发着更浓烈的气味。

　　“凉子老师今天运动量很大呢……”知予的声音颤抖着，是兴奋的颤抖，“这个味道……好浓……好棒……”

　　她捧着那只还穿着湿袜子的脚，脸不自觉地凑近，鼻子在袜尖的位置深深吸气。

　　美雪在旁边用纸巾掩了掩鼻子：“咦……凉子老师，你的脚今天味道特别重呢。”

　　“是吗？”凉子满不在乎地翘了翘脚趾，湿透的袜子在她脚上滑动，“反正知予老师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知予连忙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凉子老师努力的证明！是荣誉的味道！”

　　她开始脱袜子了。

　　手指捏住湿透的袜口，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首先是脚踝露出来——那里的皮肤因为被汗水浸泡而显得格外白嫩，泛着水光。

　　然后是小腿下缘。

　　接着是脚后跟。

　　袜子褪到脚掌时，那股气味达到了顶峰。

　　“哈啊……”

　　知予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整只脚都露出来了。

　　凉子的脚底呈现出运动后的健康粉红色，从脚跟到脚掌有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脚掌的纹路因为汗湿而格外清晰，那些细小的沟壑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汗碱。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更深的粉红色——那是汗水长时间浸润的结果。

　　最明显的是气味。

　　脱离了袜子的包裹，那股酸味变得更直接、更赤裸。是年轻的、健康的女性足部在经过剧烈运动后产生的气味——汗液的咸酸味，皮肤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点点像是乳酸发酵般的微酸。这味道浓烈但不刺鼻，带着一种生命的、活力的热度。

　　知予捧着这只汗湿的脚，脸几乎要贴到脚掌上。

　　“凉子老师的脚底……好漂亮……”她的声音里满是崇拜，“粉粉嫩嫩的，还闪着汗水的光泽……像、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一样……”

　　“哈？糯米糕？”凉子用脚趾戳了戳知予的脸，“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因为看起来就很美味啊！”知予认真地说，鼻子在凉子的脚掌上轻轻蹭过，“而且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

　　“是酸酸的，咸咸的，但是又带着凉子老师身上特有的香味……像、像夏天晒过的被子，又像刚运动完的少女身上的热气……总之就是很棒！超级棒！”

　　美雪在旁边轻笑：“知予老师真是的，把汗脚说得跟香水一样。”

　　“本来就是香水嘛！”知予反驳，但手上已经开始按摩了，“日本女人的脚汗都是香的！特别是凉子老师这样的运动系美少女，脚汗里都带着青春的气息！”

　　凉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呲。”

　　知予的手指按在凉子湿漉漉的脚底。

　　“凉子老师的脚底好软……虽然有点硬茧，但是整体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知予一边按摩一边陶醉地描述，“而且这个温度……刚刚运动完的温度……暖暖的，透过手掌传过来……”

　　她的拇指在凉子的脚掌上打圈，把那些汗液均匀地涂抹开。手指每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弹性，还有汗液带来的滑腻触感。

　　“按得用力点。”凉子闭着眼睛命令，“脚心那里特别酸。”

　　“是！”

　　知予加大力度，拇指深深按进凉子的脚心。那里的皮肤因为她的按压而微微凹陷，汗液被挤出来，在她的手指和脚掌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啊……就是那里……”凉子发出舒服的叹息，“知予老师手法真好。”

　　“因为经常练习嘛！”知予开心地说，手指继续在湿漉漉的脚底按压，“能这样亲手感受凉子老师的脚汗，感受凉子老师脚底的温度……是我每天最期待的事了！”

　　她把脸又凑近了一些，鼻子几乎埋进凉子的脚掌里。

　　“而且这个味道……越闻越上瘾……”她的声音有些朦胧，“凉子老师的酸脚……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凉子睁开眼睛，低头看着知予那副陶醉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个傲慢的弧度。

　　“你们华国女人啊，是不是都这样？看到日本女人的脚就走不动路？”

　　“是的呢！”知予毫不犹豫地点头，“因为日本女人的脚是最高贵的！我们华国女人能闻到、能碰到，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她说着，竟然伸出舌头，在凉子的脚掌上轻轻舔了一下。

　　“！你干什么？”

　　“尝、尝一下味道……”知予脸红红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咸咸的……酸酸的……但是回味是甜的……凉子老师的脚汗……是甜的……”

　　凉子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

　　“真是没救了呢，知予老师。”她用脚掌拍了拍知予的脸，“那就好好舔干净吧，奴隶擦脚布。”

　　“舌头再往脚心里面卷一点，对，就是那里……嗯，舒服。”

　　知予立刻调整姿势，上身前倾，让舌尖更深地探进脚底中央的凹陷处。她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酸热气味，却像闻到什么珍宝一样，肩膀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哼。

　　凉子笑了一声，用脚趾轻轻夹住知予的鼻子往上提，让她被迫抬起脸。

　　“你今天就好好表现吧。听说你上周还帮理惠老师清理过高跟鞋里面？真勤快。”

　　知予被夹着鼻子，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鼻音却依旧热情。

　　“是的……理惠老师的鞋子里面有好多灰尘，我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了。她说下次还想让我试试……”

　　美雪把茶杯放下，走到近旁蹲下来，伸手捏了捏知予发髻上的一缕碎发。

　　“知予老师，你以前真的是华国那边的千金大小姐？听说家里很有钱，现在却在这里跪着给日本女人舔脚……啧啧，真看不出来啊。”

　　知予把舌头从凉子脚心抽出来，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汗液。她眼睛弯成可爱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的甜腻。

　　“美雪老师说得对，我以前确实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当樱华学院的一员，为各位日本姐姐们服务。”

　　就在这时——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知予下意识想抬头，但凉子的脚掌还压在她脸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用停，继续。”

　　清亮的女声响起，语调慵懒。

　　清奈走进办公室。

　　她如今二十五岁了，穿着剪裁精致的深灰色西装套装，长发烫成优雅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圆框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但镜框换成了更细的金边款式，镜片后的双眸褪去了曾经文学部部长的阴沉，变得锐利而从容。

　　那种气场……是上位者的从容。

　　是掌控一切的优雅。

　　凉子把脚从知予脸上移开，知予终于能抬起头。她一看到清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见到神明般的狂热光芒。

　　“清奈大人……”

　　知予顾不上脸上还沾着凉子的脚汗，立刻转身，手脚并用地爬向清奈。她在清奈脚边停下，伏下身子，额头贴在清奈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

　　然后——

　　她抬起头，双手捧起清奈的右脚，虔诚地亲吻着鞋面。

　　“清奈大人……您今天也这么美丽……”

　　嘴唇离开鞋面，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印记。知予仰着脸，眼镜后的眼睛满是痴迷。

　　“您的气场……比以前更强大了……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我……让我想要立刻跪下来膜拜……”

　　清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嘴角浮现笑意。

　　“哦？这么热情？”

　　清奈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叠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看着知予的脸，声音轻柔得像在闲聊天气。

　　“不用客气……知予老师能在这里安心工作，是我当初答应你的事。工资按时打到你卡上，学校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开除你。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大家公认的华语老师兼……生活助理了。”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

　　“至于你家里那些钱……我用得很好。公司规模扩大了不少，现在这所学校也是我一手建起来的。全女校的环境，很适合培养优秀的日本女孩，对吧？”

　　知予听到“钱“这个字，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顺从取代。她用力点头，在凉子的招呼下，脸又主动往凉子脚底蹭去。

　　“清奈校长……不，清奈主人……我当初把钱转给您，就是希望能看到您越来越成功。现在您当了校长，我也能在这里每天为大家服务……这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美雪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知予的头顶，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华国来的奴隶老师还真会说话。行吧，继续舔你的。凉子老师脚上还有汗没干呢。”

　　凉子把脚掌整个盖在知予脸上，脚趾分开，压住她的眼睛和鼻梁，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满足。

　　“校长在场，你就更卖力一点。把我的脚底舔到一点汗味都不剩，晚上我请你去器材室再‘加餐’。”

　　知予被脚掌闷住，呼吸变得又热又急促，却还是努力伸出舌头，在脚底每一条纹路上来回扫荡。办公室里回荡着她细碎的舔舐声、凉子舒服的低叹，还有清奈翻动文件时纸张的沙沙声。

　　“哼…舔凉子老师的脚舔得挺开心吧？我看你那副样子，好像很享受呢。”

　　“是！非常享受！”知予连忙点头，“能为日本的姐姐们服务，是我每天最幸福的事！凉子老师的脚汗又香又甜……我、我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这个……”

　　“噗。”清奈轻笑一声，“真是没变呢，还是那么贱。”

　　她收回脚，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过说起来，知予老师。”

　　清奈的声音忽然变得正式了一些。

　　“你来这所学校当华语老师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我好像一直没给你安排正式的课程？”

　　知予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点头。

　　“是、是的……我一直都是做些杂务，帮各位老师按摩、清理鞋子什么的……华语课……还没有正式上过……”

　　“那可不行呢。”清奈推了推眼镜，“学校里的日本女孩们，其实对你这个华国来的老师相当感兴趣哦。毕竟……大家都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华国女人是什么样的。”

　　她笑了起来。

　　“所以，下周开始，我会给你安排华语课程。每周三节，面向对华语感兴趣的学生。”

　　知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清奈大人愿意让我教课？！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把华语教给各位日本学生，让她们了解华国文化……”

　　“华国文化啊……”清奈打断她，“你是打算教她们什么华国文化呢？华国女人跪在日本女人脚下舔脚的‘传统礼仪’吗？”

　　知予的脸瞬间涨红。

　　“那、那个……”

　　“开玩笑的。”清奈摆摆手，“不过，上课的时候可要好好‘表现’哦。毕竟……”

　　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我的表妹，今年也转到这所学校来学习了。”

　　知予猛地抬起头。

　　“表、表妹？”

　　“嗯，叫清叶。今年高二。“清奈看着自己的指甲，淡淡地说，“她听说了学校里有个华国来的老师，特别感兴趣，还问我能不能让她也选你的课。”

　　清奈的目光落在知予身上，笑意浮现。

　　“所以……到时候你的‘表现’，可不要让她失望哦？我的表妹……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知予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不知道清奈的表妹是什么样的，但从清奈的话里，她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知予大声说，“绝对不会让清奈大人失望！也不会让……让清叶同学失望！”

　　“那就好。”

　　清奈站起身，走到知予面前。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在知予的头顶上，鞋跟陷进她整齐的发髻里。

　　“记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份工作，这所学校里的‘自由’，都是我给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如果表现不好……随时可以收回哦。”

　　“是！我知道！“知予的声音里满是感激，“谢谢清奈大人！谢谢您愿意留我在身边！我发誓会用一辈子来报答您的恩情！”

　　清奈收回脚，转身走向门口。

　　“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知予老师，把凉子老师的另一只脚也舔干净，然后过来。”

　　“…给我当脚垫。”

　　“是！清奈大人！”

　　门关上了。

　　知予跪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刚才膜拜清奈时的红晕。她转回身，爬向凉子，双手捧起凉子还穿着运动鞋的左脚，开始熟练地解鞋带。

　　“清奈大人……好高贵……好完美……”

　　她一边脱鞋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

　　“能被她踩在脚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凉子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果然彻底没救了啊，知予老师。”

　　——————————————————

　　第2章

　　私立樱华女子学院，高一（2）班教室。

　　知予站在讲台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背脊挺得笔直。她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细边眼镜后的目光努力显得严厉而认真。

　　台下坐着三十多个日本女孩。准确地说，是三十多个被其他班级“踢皮球”过来的、所谓的“问题儿童”。

　　她们有的染着显眼的茶色头发，有的把裙子改得极短，有的正大光明地嚼着口香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知予身上扫视，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那个华国来的老师？”

　　“看起来很弱的样子诶。”

　　“切，华国猪也能当老师？这学校疯了吧？”

　　窃窃私语声完全不加掩饰，甚至故意让知予听见。

　　知予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用力调整着呼吸。

　　（冷静……知予，你要冷静。你是老师，你要有威严。不能……不能现在就跪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但那种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她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板着脸，用力敲了敲黑板。

　　“安静！上课了！”

　　她的声音虽然拔高了，但在这些习惯了无法无天的女孩听来，毫无威慑力。

　　“哈？你谁啊？敢命令我们？”前排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女孩把腿翘到课桌上，脚上是一双违规的松糕鞋，鞋底满是灰尘，“华国猪也配让我们安静？”

　　知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这位同学，请把腿放下来。还有，在课堂上不许说脏话。”

　　“哈？你说谁是脏话？”双马尾女孩不仅没放腿，反而更加嚣张地晃动着脚尖，鞋底正对着知予的脸，“我看你这张嘴才是脏的吧？满嘴喷粪的华国猪。”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就是，华国猪滚回华国去！”

　　“会不会说日语啊？口音真难听。”

　　知予的脸颊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发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骂得好……再骂得难听一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表面上却还要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师？我是为了教你们华语才……”

　　“教华语？谁稀罕啊！”

　　一个清脆却傲慢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

　　知予循声望去。

　　在靠窗的角落，坐着一个个子格外矮小的女孩。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但裙摆却短得离谱，露出一双白皙却毫无曲线的小腿。

　　她叫清叶。是清奈校长的表妹。

　　清叶正大咧咧地把双脚搭在课桌上，和那些把腿翘起来的同学不同，她是整个人几乎半躺在椅子上，双脚直接踩在前面空着的椅子靠背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露趾凉鞋。

　　这种在校内是绝对违规的。凉鞋的绑带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毫无顾忌地露在外面，正随着她哼歌的节奏一开一合，像是在嘲笑什么。

　　清叶有着一张精致得像洋娃娃的脸，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满是雌小鬼特有的、令人火大的优越感。

　　“呐，华国猪老师。”清叶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一边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我表姐说你是来‘服务’我们的，怎么现在装得像个正经人似的？不累吗？”

　　知予的身体猛地一震。

　　清奈大人的表妹……果然……

　　“清叶同学！”知予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着清叶搭在桌上的脚，“把脚……把脚放下来！这是教室，不是你家！还有，那个鞋子……违反校规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但尾音却因为内心的期待而有些发飘。

　　清叶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校规？”

　　她慢悠悠地坐直身子，但脚依旧搭在桌子上，甚至还故意把凉鞋的鞋底在椅子靠背上蹭了蹭，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在这所学校里，我就是规矩。我表姐可是校长哦？华国猪老师，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能管我吧？”

　　清叶站起身，踩着那双露趾凉鞋，“哒哒哒”地走到讲台前。她个子很矮，只到知予的胸口，但她仰着头看知予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还是说……“清叶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坏心眼，“你是想管我……然后被我惩罚？嗯？抖M老师？”

　　“呜……”

　　知予被说中了心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黑板上。

　　“不、不是！我……我是老师！我要维持课堂纪律！”

　　“哦？维持纪律啊。“清叶点了点头，忽然转身对着全班同学喊道，“喂，大家听到了吗？华国猪老师要维持纪律诶！”

　　“哈哈哈哈——”

　　“笑死人了！”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台下的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嘲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开始扔纸团，有的把书本摔得震天响。

　　“安静！都给我安静！”

　　知予双手撑在讲台上，大声喊道，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中。一个纸团精准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弹到了地上。

　　“哇啊啊——华国猪发火了！”

　　“好怕怕哦——”

　　“跪下来求我们说不定我们就听话了呢？”

　　知予看着台下那些肆意妄为的日本女孩，看着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视和恶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明明是被欺负的一方。

　　她明明是被侮辱的一方。

　　可是……

　　（好爽……好爽……）

　　（就是这样……用那种眼神看我……用那种语气骂我……）

　　知予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露出那种变态的笑容。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依靠讲台支撑身体。

　　“你们……你们这群……坏孩子……”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像是在训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快要压抑不住的呻吟。

　　清叶站在讲台边，踮起脚尖，凑到知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嘛，老师。不过……”

　　她伸出穿着露趾凉鞋的脚，脚趾轻轻勾住知予的小腿，指甲在小腿肚上轻轻划过。

　　“你心里一定爽翻了吧？嗯？贱货。”

　　知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

　　“我……我没有……”

　　“呵。”清叶收回脚，一脸嫌弃地拍了拍知予肩膀上的灰尘——那是刚才纸团留下的碎屑。

　　“行吧，既然你想维持纪律，那我就配合你一下。”

　　她转身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再次把双脚搭在了桌子上，鲜红色的脚趾对着知予晃了晃。

　　“不过老师，这节课我不想听华语。我想听你讲讲……华国女人为什么天生就是奴隶？“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知予身上，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恶意。

　　知予站在讲台上，脸涨得通红。她看着清叶那双晃动的脚，听着那个羞辱性的问题，内心的火焰和欲望同时燃烧到了顶点。

　　“这……这个问题不在教学大纲内……”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知予努力板着脸，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股不断上涌的燥热。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角微微有些泛红，呼吸也急促得有些不自然。

　　“这是课堂！我是老师！你要学会尊重！”

　　“尊重？”

　　清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搭在椅子靠背上的双脚都跟着乱颤，鲜红色的脚趾像是在跳舞。

　　“对着一个华国来的……嗯，‘特别’的老师，谈尊重？”

　　她忽然收住笑声，脚尖在椅子靠背上一点，整个人轻盈地跳了下来，踩着那双露趾凉鞋，一步步走到讲台前。

　　“哒、哒、哒。”

　　清叶走到知予面前，身高只到她胸口，但她却仰着头，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俯视着知予。

　　“呐，老师。听说华国有句话叫‘尊师重道’？”

　　“没、没错！”知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再次抵上了黑板，“既然你知道，就快回到座位上去！还有……把你的违规鞋子换掉！”

　　她伸出手，指着清叶脚上的露趾凉鞋，手指有些发抖。

　　“这双鞋子……完全不符合校规！去换掉！现在！马上！”

　　清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知予，脸上浮现出恶劣至极的笑容。

　　“你说……这双鞋子？”

　　她忽然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讲台的边缘。那个位置，离知予的小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我觉得它很可爱啊。而且……”

　　清叶的脚尖在讲台边缘蹭了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表姐都没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我……我是你的老师！”知予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在这间教室里，就要听我的！清奈校长……清奈校长也说过要遵守纪律！”

　　“哦？表姐这么说过？”

　　清叶歪了歪头，脚尖忽然往前一探，直接踩在了知予那双黑色低跟皮鞋的鞋面上。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在这所学校里，有些华国老师，是需要‘跪着’上课的？”

　　“！”

　　知予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脚面上传来的重量虽然不大，却格外沉重。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碾压。

　　“胡、胡说！没有这种事！”

　　知予试图把脚抽出来，但清叶的脚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还故意在她的鞋面上碾压，像是在踩一只虫子。

　　“没有吗？”清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满是戏谑，“那上次在办公室，是谁跪在地上给我表姐舔鞋子的？嗯？知予老师？”

　　“呜……”

　　知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清叶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来。

　　台下的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真的假的？舔鞋子？”

　　“哇，好恶心……”

　　“我就说她是变态吧！”

　　“果然是华国猪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知予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她看着台下那些充满恶意和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内心深处的那根弦却崩得更紧了。

　　（被发现了……被大家当成变态了……）

　　（好丢人……好羞耻……）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背后靠着黑板，她可能真的会直接滑跪下去。

　　“那……那是误会！”

　　知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清叶同学！你……你快把脚拿开！我要……我要生气了！”

　　“生气？”

　　清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指令。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脸上露出一副傲慢的样子。

　　“那你生气给我看看啊？嗯？华国猪老师。”

　　清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挑衅。

　　“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被我踩着？喜欢被全班同学看着你这副贱样子？”

　　“不……不是……”

　　知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但那是因为过度兴奋而导致的痉挛。

　　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她想要推开清叶，想要大声呵斥这个无法无天的学生，想要维持住自己作为老师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次清叶的脚趾在她鞋面上碾压，每一次清叶说出那句“华国猪”，她内心的那股电流就强烈一分。

　　“清叶同学……你……你太过分了……”

　　“我要……我要罚你去后面站着！现在！”

　　她鼓起最后一点勇气，伸出手想要去推清叶的肩膀。

　　“啪。”

　　清叶一把抓住了知予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把知予的手按在讲桌上，另一只脚——左脚，也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讲台上，两只脚把知予困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支配的姿态。

　　“罚我？”

　　清叶踮起脚尖，脸几乎贴到了知予的鼻尖上，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老师，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松开知予的手腕，手指顺着知予的手臂慢慢滑落，最后停在她腰间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在这所学校里，能惩罚人的，只有我们日本女生。而你……”

　　清叶的声音变得甜美而危险。

　　“你只是个用来给我们发泄、取乐、欺负的……玩具罢了。”

　　说完，她忽然抬起右脚，从讲台边缘移开，然后——

　　重重地踩在了知予的脚背上。

　　“啊！”

　　知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缩。

　　“怎么样？老师？这个惩罚……你喜欢吗？”

　　清叶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脚趾还在知予的脚背上用力碾动，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干得漂亮！清叶大人！”

　　“踩死这只华国猪！”

　　“看她那副怂样，笑死我了！”

　　知予站在讲台上，被自己的学生踩着脚，被全班同学嘲笑。她的眼镜歪到了一边，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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