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布，笼罩在这座曾经繁华的工业城市上空。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偶尔透过云隙洒下的银辉，也只能照亮这座末世孤城的一隅。
　　在城市的东郊，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建筑群静默矗立。这里是本市最大的机加工职业技术学院，曾经培养了无数技术人才的摇篮，如今却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围墙在夜色中显出狰狞的轮廓。原本三米高的围墙上，被人用厚实的木板层层加高，木板之间钉满了粗大的钢钉。某些关键位置，还能看到焊接留下的焦黑痕迹——那是人们在末日降临后匆忙加固的证据。最顶部缠绕着数层带刺的铁丝网，在微弱的星光下反射着寒光。
　　校门口，两辆废弃的公交车横七竖八地堵在那里。车身布满弹孔和抓痕，车窗玻璃早已碎裂，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框架。驾驶室里堆积着腐败的杂物，散发着霉变的气味。显然，这些车辆不仅是为了阻挡外敌，更是这个封闭王国的第一道防线。
　　围墙外的街道上游荡着零星的丧尸身影。它们漫无目的地徘徊着，偶尔会被围墙内传来的声响吸引，试图攀爬那几乎垂直的障碍。然而加固过的防御工事让它们一次次跌落，发出不甘的嘶吼声。奇怪的是，这里的丧尸密度明显高于其他地区——墙内持续不断的动静显然吸引了它们聚集。
　　越过围墙向内望去，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两个区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形成诡异的对比。
　　西北角的学生宿舍楼顶端几层，透出微弱的橙黄色光芒。那是蜡烛和简陋火把散发的光亮，在寒风中摇曳不定。断断续续的影子映在窗帘上，诉说着生活在艰苦条件下的幸存者们的挣扎。
　　而东南角的教学楼顶层，却是另一番景象。明亮的白炽灯将几个大教室照得如同白昼，柴油发电机在地下轰鸣作响，为这片小小的乐土提供着宝贵的电力。不时传来的男人欢呼声和女人放浪的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味道溯源，在操场东北角的一个巨大深坑旁，腐烂的尸体堆积如山。坑底那些面目模糊的躯体，头部都有明显的枪击痕迹——那是被清理的丧尸。而表层较新的尸体姿态各异，显然是以活人的身份死去的。苍蝇在坑边嗡嗡盘旋，即便在寒冷的夜晚也不曾消停。
　　宿舍楼厚重的防盗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两道年轻的身影从中走出。走在前面的女孩名叫战江杉，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身上的蓝色校服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损得厉害。手中握着的手电筒光线摇曳不定，电池显然快要耗尽。
　　紧跟其后的男孩是刘浩楠，比她高出半个头，同样的校服在他瘦削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宽大。他的目光不断回扫，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异常后，才轻轻地将门带上。
　　两人沿着布满杂草的小径缓步前行。枯萎的野草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沙沙的响声，惊起了几只觅食的老鼠。头顶上方，几只乌鸦站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用猩红的眼睛注视着这两个夜行者。
　　『浩楠，今晚轮到哪组人站岗？』战江杉轻声问道，手臂不经意地挽住了男友的胳膊。
　　刘浩楠摇了摇头，目光再次飘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不清楚，最近都是各组轮换。』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听说明天王志宇又要带队出去。』
　　他们走过教学楼的侧翼，楼上不时传来男人粗野的笑声和女人刻意的娇喘声。战江杉下意识地攥紧了刘浩楠的衣袖：『听说这次他又收获了不少物资。』
　　『是啊，』刘浩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不过跟着他出去的人又折了好几个。』他想起上周那个被丧尸咬伤的同学，至今还躺在医疗室里等死。
　　夜风吹过，带来了腐臭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战江杉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男友：『浩楠，我想过了，与其在这里慢慢熬着，不如想办法出去搜集物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继续说道，『能不能跟你姐姐说说，让她也带我们出去？』
　　刘浩楠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女友的意思——他们藏在宿舍楼里的那点存粮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可是要让他开口求姐姐，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啊衫，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他斟酌着措辞，『你也知道，我姐那个人做事一向谨慎。』
　　战江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可是你想想，现在近的地方都被王志宇他们搜刮干净了。等我们的粮食吃完，再去就得跑到更远的地方，那时候不是更危险吗？』
　　她的分析让刘浩楠无法反驳。确实，最近几次跟随王志宇外出，每一次都要走得更远，遇到的危险也越来越多。
　　『好吧，』最终他叹了口气，『明天我就去找我姐商量。』
　　战江杉露出满意的笑容，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哟！』
　　她扶着旁边的墙壁，整个人的重心都转移到了一条腿上。刘浩楠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脚好疼，』她咬着下唇，『可能是刚才走路太多，把伤口又磨破了。』
　　刘浩楠这才注意到，女友的运动鞋底部已经磨得不成样子，鞋面也有多处破损。他心疼地说：『早该让你换双鞋了。』
　　『算了吧，哪儿还有多余的鞋可换。』战江杉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路边的草坪，『我先坐下歇会儿，你继续去巡逻吧。』

　　刘浩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陪——』
　　『不用不用，』战江杉打断了他，『记得去看看西边那栋楼，昨天小李说看见有个影子在那儿晃。』
　　刘浩楠无奈地点点头，打开手电筒继续向前走去。身后，战江杉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才慢慢地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夜色愈发深沉，教学楼的喧闹声随风飘散。战江杉独自坐在草坪边缘，装作疲惫不堪的模样。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逡巡片刻，最终锁定在不远处一处茂密的灌木丛。
　　她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音调独特，普通人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含义。
　　不到一分钟，灌木丛发出窸窣声响。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中走出，正是王志宇的弟弟王志远。他满脸横肉，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呦，小美人儿，』王志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男朋友又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还没等战江杉回答，他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战江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还配合地靠近了些。
　　『志远哥，』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
　　王志远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向她的胸前，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校服外套的拉链。冰冷的夜风立刻侵袭进来，让战江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里面的白色短袖T恤已经污渍斑斑，领口处还破了个小洞。
　　『别装了，』王志远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隔着T恤揉捏她的胸部，『你那点儿小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
　　战江杉咬着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虐。王志远俯下身，肥厚的嘴唇印上了她的唇瓣。一股浓烈的烟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腐臭的口气。战江杉差点干呕出来，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王志远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搅动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热气喷洒在战江杉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过了一会儿，王志远才满意地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
　　战江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听说你们今天出去了？』
　　『没错，』王志远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收获可不小呢。』
　　他故意在战江杉面前打开包装，取出一根进口巧克力。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这种奢侈品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战江杉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被王志远巧妙地躲开。
　　『别着急啊，』他阴险地笑着，『咱们得按规矩来。』
　　他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却不递给战江杉，而是放进自己嘴里，狠狠地咀嚼了两下。巧克力在口中融化，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然后，他张开嘴，示意战江杉过来。
　　战江杉看着他那满是黑垢的牙齿和正在融化的巧克力，胃里一阵翻涌。那副恶心的画面简直让人作呕——黑色的巧克力酱混在他的牙缝间，和黄褐色的牙垢交织在一起。
　　可是饥饿感在折磨着她。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每天只能啃几口发霉的面包充饥。她的胃在剧烈地收缩，提醒着她身体的需求。
　　战江杉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微微前倾，嘴唇触碰到王志远的嘴边。一股混合着烟草、腐臭和巧克力甜味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王志远立刻伸出舌头，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战江杉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牙齿，试图从缝隙中获取那一丝丝甜美的巧克力。
　　每一寸牙齿都要仔细舔过，包括那些发黄的牙垢堆积处。王志远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享受这肮脏的游戏。他的舌头不时缠上战江杉的，强行索取更多的唾液。
　　终于，巧克力的大部分都被战江杉舔舐殆尽。两人分开时，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连接着他们的嘴角。

　　战江杉大口喘着气，刚才的深吻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血液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志远见状，又从包里拿出一管美乃滋。在这种时代，高热量的调味品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战江杉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抢。王志远却一把推开她的手，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想要这个？』他邪恶地笑着，将美乃滋挤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部位上，『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白色的酱料覆盖在他丑陋的器官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战江杉强忍着恶心，看着眼前这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美乃滋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久违的油脂香气。她的胃再次绞痛起来，提醒着她已经太久没有摄入足够的营养了。
　　战江杉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她小心地避开那令人不适的部分，只专注于舔舐上面的美乃滋。奶油般的质地在舌尖融化，带来久违的满足感。
　　每一滴都不能浪费。她的舌头细致地舔过每一处，将美乃滋一点点卷入口中。油脂的香气充斥着口腔，让她暂时忘记了这屈辱的处境。
　　王志远看着战江杉贪婪地舔舐着美乃滋残留的舌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伸手粗暴地抹了把她的嘴角，将沾染的白色酱汁涂抹在她的脸颊上。
　　『你那个男朋友，明明觉醒了火系超能力，居然连出去搜集物资的胆量都没有。整天窝在那破宿舍楼里，还要听他那个姐姐的话。』王志远俯下身，凑近战江杉的耳边：『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战江杉此时完全沉浸在美乃滋带来的满足感中。油脂的香气充斥着她的口腔，久违的饱腹感让她暂时忘记了眼前的屈辱。她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嘴唇，试图捕捉最后一丝美味。
　　就在她陶醉之际，王志远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一股强大的力量迫使她的头向下，战江杉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感受到了抵在她唇边的灼热。
　　『张嘴。』王志远命令道。
　　战江杉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更大的力量压制。她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根散发着腥臭的物体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唔——』战江杉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王志远的东西太大了，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下巴因为过度张开而隐隐作痛。
　　王志远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得她不断干呕。胃部剧烈收缩，却又因为食物匮乏而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痉挛着。
　　『谁能想到呢？』王志远一边大力操弄着她的嘴巴，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几个月前你还是学校里的女神，我他妈连远远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现在呢？』
　　他的胯部撞击着战江杉的脸颊，发出啪啪的羞耻声响。战江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咸腥的液体从那东西的顶端渗出，混着残存的美乃滋味道，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口感。
　　但她不敢吐出来。每一滴都要咽下去——既有美乃滋的珍贵，也有生存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得罪眼前这个掌控物资的男人。
　　王志远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战江杉的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着，反而给了王志远更多的快感。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带来一阵阵恶心感。
　　就在王志远即将到达顶点时，战江杉拼尽全力推开了他。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她捂着喉咙，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呸！』她吐出嘴里的污秽物，心里涌起强烈的委屈。这个恶心的混蛋，要不是他总是能跟着王志宇搞到物资，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更让她愤怒的是当初的选择。发现刘浩楠觉醒了火系超能力后，她果断抛弃了之前的男朋友，选择了看起来更有前途的刘浩楠。谁能想到，这个窝囊废虽然有了超能力，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整天唯他姐姐是从，连出门搜集物资都不敢！
　　想到这里，战江杉心中的怨恨更深了。要不是这个没用的男人，她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志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他随手将装满食物的包扔在地上，里面的饼干、面包、香肠和方便面散落一地。
　　战江杉立刻乖乖地蹲下身子，开始捡拾地上的食物。她必须把这些宝贝都收好——这可能是未来几天的口粮。
　　就在她专心收拾食物时，王志远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粗糙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校服裤子纽扣，连同里面的卡通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冰凉的夜风立刻袭击了她赤裸的下半身，战江杉浑身一颤。她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为了这些食物，她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默默地抬高臀部，保持着跪姿，将食物一件件放入包中。月光下，她雪白的臀部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双腿间的秘处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王志远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胯下的凶器已经蓄势待发。他掰开战江杉的臀瓣，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将自己的欲望贯穿进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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